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诨实壑赜貌欢嗟男值苤校闶窍院盏囊晃弧C舾袷种械纳∷闪耍粼诘厣希龅刈烁鋈Α�
“胤禄,你竟然要这样当着一个侍妾的面这样待我。我的尊严,就这样不是尊严吗?我不过是爱上你而已,不过而已。”
胤禄笑了笑:“有些话不说,只是为了保全我们彼此的颜面,若你真要去捅破那一层纱窗纸,就没有意思了。”
胤禄拉过轻烟的手,轻烟挣扎,却被她死死握住。
“快回去换身衣裳,小心着凉。”柔声细语,关怀备至的样子。
他们转身离开,只剩敏格一个人在雨里。雨水从她的脸上淌下,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双鬓的头发被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很是狼狈。
“胤禄,你对她再好也没用!王颜玉不会回来!她不会原谅你的袖手旁观!”
胤禄的脚步停了片刻,然后牵着轻烟快步走开,敏格站在雨里,是伤心,也是不甘。
***
小河边,杨柳青青,有男子站在那里吹笛,女子随手摘过一片树叶,和了起来,走到他身边。男子回眸,轻笑,乐声继续。自古琴箫合奏较多,像这样的笛子和树叶很是少见。可是他们两人,竟合作得这样天衣无缝。美妙的乐章在这个山谷里回响。
“玉,你好久没来,我很想你。”女子说。她抬头看眼前的男子,几分埋怨,几分娇羞,仍谁都能看出,她喜欢这个男子。而最让人吃惊的,是她的那张脸,这个人,是轻烟。这个被称为玉的男子,叫蓝玉。“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其实,不过就是她太过想念。
蓝玉笑着揉她的头发:“最近事情很多,有些忙。你在王府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机会?”
轻烟摇头:“一见面就是公事,我有些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我还没找到机会,雍正这段时间都没有过来王府。”
蓝玉点头:“那你继续留意,在王府里自己小心。”
“玉,要不……我们放弃吧。”
蓝玉不敢置信地看着轻烟,像是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轻烟看到蓝玉那样的眼神,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没办法,已经收不回了。
果然,蓝玉不高兴了,他看着轻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的血海深仇?你知不知道,身为葛尔丹的公主,你的身上,担负着重大的责任?放弃?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放弃?你对得起我们葛尔丹那么多死去的战士吗?你这样……”
蓝玉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住了,因为轻烟踮起脚尖,封住了他的唇。他愣了一下,瞬间夺回了主动权,并加深了这个吻……
“玉,其实我从来都不在乎什么血海深仇,我在乎的只有你,只要你要做的,我都会帮你,就算你说,要我去死,我也愿意。”轻烟靠在蓝玉的怀里,幸福而满足。
蓝玉沉默,继而回答道:“轻烟,你是葛尔丹的公主,报仇是你的使命,不要因为我而这样。”
轻烟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在乎,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可是?就是如此啊!两国交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我们战败,便是命数。就算今日我们杀了大清的皇帝又如何呢?我们的族人也不会回来了。”
第一次听到轻烟这样理性地去看待这样的血海深仇,蓝玉愣住了,身体也僵硬了,这一细微的变化,还是被轻烟察觉了。
“放心,玉,我说过,只要你要做的,我都会帮你。”
蓝玉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问你件事情,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王颜玉的女子?”
轻烟感觉在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蓝玉放松的身体再一次僵硬了,只是他自控能力一向很好,转眼间便恢复自然了。
“怎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听说我与她长得很像,有些好奇罢了。怎么了?你认识她吗?”
蓝玉摇头:“不认识,她是什么人?”
“不认识就算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哦。”
说完,两个人再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这僻静的河边,看杨柳飘飘,雨卷云舒,难得自在而惬意的时光。
****
轻烟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踏进府里,便见到拦在了后门口的胤禄。
“你做什么去了?”
许是人的本能作祟,越是紧张心虚,便越是要掩盖心虚,故作镇定。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你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才回来?难道不应该向我汇报一下行踪?别忘了,你是我花钱买来的。”
最不愿提及的事情却总是被人一再提及,轻烟也生气了:“我和别人幽会去了不行吗?”
胤禄语塞,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和谁?”
“干嘛?你想怎样?”轻烟挑衅。
“我要杀了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就连轻烟,也是吓了一跳。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霸道?
“懒得搭理你……”轻烟说了一句,便想转身走开。
胤禄拉住她的手臂,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以后,不准回来得这么晚,还有,不准见别的男人,否则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松开了她。轻烟走开,却不停地在想,这是关心吧?什么时候,蓝玉也会为自己如此?好想看到这一天,快点到来。
正文 15 掉河里了
“你叫轻烟,你是葛尔丹的公主,你身上这块红色的胎记便是证明。”男子如此笃定的言语,被唤作轻烟的女子皱了皱眉头,指着自己:“你说的是我吗?”
“当然,你就是葛尔丹的公主,你是大祸的幸存者!”
依然是疑惑的眼神,不知怎么的,从她醒来,便再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至于他说的公主,她更是没有半分印象。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将衣领拉开看一看,你肩膀上是不是有一块红色胎记?”
“红色胎记?”她疑惑,不觉将手摸向自己的肩膀。
“你转过身去。”她说。
将领上的衣扣解开,她看到,那一抹彩云状的红色胎记赫然存在自己的洁白的肩膀上,她虽毫无记忆,却真实存在。
“我真的是……”她看着他的 眼睛,开始慢慢愿意相信。
他说:“我怎么会骗你,轻烟,你就是我的公主。”那一刻,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感觉自己开始沦陷。从那一天起,她就将一句诗深深地记在脑海里,那句诗是这样说的——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蓝玉,这就是他的名字。于是每当她想他的时候,她便会一遍遍地写字,写来写去,只有这一句词。
夜深了,是一个伸手见不到五指的天,轻烟的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没有人知道青楼的精彩演出只为他胤禄一人,没有人知道,她来王府是别有目,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上有一块红色彩云胎记,那代表了她的宿命。
三月三,府里的人一起去南山寺祈福。敏格、轻烟、柳弯弯,都在其中。三个衣着华丽,各有姿色的女子走在一起,自然是养眼。好在南山寺位置偏僻,人来往不多。
“弯弯,许个愿吧!据说这里很灵验的。”轻烟对柳弯弯说道。
“一起吧。”
“好。”
高大的佛矗立在她们眼前,他永远那样淡淡的笑着,看着,有的时候,轻烟总是在想,他真的能看到吗?若是真的能,为何还有那么多的人在受苦。所以,她是不信佛的,她信自己。只不过碍于柳弯弯的面子,她才跪了下来。
好吧!跪都跪了,便不浪费这个许愿的机会了:“我愿,蓝玉平安,弯弯幸福。”
南山寺离王府很是有一段距离,所以四个人打算在这边借宿一晚,方丈听了他们的要求,答应了。
“四位施主,请随我来。”方丈命了小和尚引路。
南山寺看似不大,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流水潺潺,绿树成荫,仿佛世外桃源。四人一边观看景色,一边沿着河边走着。轻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似的,脚下不稳,便直往下掉。河水流得急,她又不会水,所以一直在挣扎。
胤禄一回头,便见轻烟在水里,嘴里一直喊着“救命”。他心里一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向往下跳。
“王爷,不要啊!”敏格却拉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看向敏格:“你干什么?”
“下面危险,河水这样急,王爷要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才好?”
“王爷,快救救轻烟啊!”柳弯弯说。
“闭嘴!”敏格看向柳弯弯,在她心里,这个不受宠的侍妾,根本没有资格插嘴。
“是你该闭嘴!”胤禄说, 他那样凶狠的眼光,让敏格顿了顿,终于松开了手。此时的轻烟,已经在往下游流去。胤禄毫不犹豫地跳下,向她的方向游去。
“小心!”这一次,敏格和柳弯弯几乎同时开口。他们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与河水搏斗着,不禁担心、害怕。
河水太急,很快,敏格和柳弯弯便不见了胤禄和轻烟的踪影。小和尚见出了事,吓得叫了起来。而敏格和柳弯弯也不禁对着河里大声喊他们的名字,所不同的是,敏格喊得只有胤禄。而柳弯弯,她喊王爷,轻烟。
小和尚终于领了寺里会水的人过来,几个人跳下去半天,却还是没见到胤禄和轻烟的影子。敏格和柳弯弯几乎痛哭。
敏格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嫉妒和恨都是没有意义的,若是胤禄都没了,那争宠又有什么意思?她哭了,哭到后面,却流不出眼泪了。她只能是难过、自责和悔恨。可是回想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她又觉得,若是时间重来,也许她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她是郭络罗。敏格。
一个时辰过去了,所有的人几乎绝望。柳弯弯的嗓子都喊哑了,说不出话来,敏格只是傻傻地站着,看着下面奔腾的河水。没有人知道,她在那一刻,有多想跳下去。也许再晚一点,她也就真的跳下去了。
可是?她们回来了。
正文 16 为你发疯
胤禄抱着轻烟,一步步地走进他们的视线,他们浑身都湿透了,胤禄的头发在不停地滴水,轻烟已经昏迷。几乎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忘记了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仿若看见奇迹。
还是柳弯弯最新反应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轻烟怎么了?”
“她喝了太多水,昏过去了。”胤禄回答。
敏格看着他们,眼泪蓄满了眼眶,却始终没有动一下。回想刚刚经历的一切,她很是心慌。
胤禄将手放在轻烟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按,好帮她将吞下的水吐出来。还好,她终于有了反应,咳嗽了两声,吐了些水,便真的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他看到了胤禄的脸充满自己的瞳孔。同样,她也看到了他的担忧和那一刻的欣喜若狂。
“没事吧?”他问。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那就好,快去把衣服换了吧!都湿透了,会着凉的。”
“好。”轻烟说着便想起身,这个女人实在太不懂得照顾自己。若是平时,胤禄肯定会直接将她抱起,但这是寺庙,佛门之地,这样做不妥当。所以,他只能说:“弯弯,你陪轻烟一起去吧。”
“恩。”柳弯弯连连点头。
轻烟刚刚醒过来,很是虚弱,柳弯弯扶着她,朝寺庙的厢房里走去。
房里,柳弯弯从行李中找出了轻烟的衣物:“轻烟,我帮你更衣吧。”
轻烟笑了,说道:“别闹了,弯弯,这种事情怎么需要你来做,我不过喝了几口河水罢了,没什么大碍的。”
柳弯弯也笑了:“怕什么?都是自己姐妹,再说,谁没看过不是?”
“别闹。”轻烟拒绝,可是实在没什么力气。
柳弯弯见状,也不勉强:“好吧!那我先出去了。”
轻烟笑了笑,便开始脱衣服,肩膀上的红色胎记在柳弯弯的眼前一闪而过。柳弯弯的眼睛在那一刻出现了很奇怪的表情,似是惊讶,似是疑惑,又似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轻烟转头看向柳弯弯:“怎么还不走?真想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吗?”
柳弯弯收回自己的目光,摇头,沉默地走开。
轻烟隐隐地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河边,敏格和胤禄僵在那里,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六年了,他们似乎都在回想这六年,他们在做些什么。是他在跑,她在追逐?并且,越追越远?
最后,是敏格先开了口:“想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敏格笑了笑,苦涩又讽刺:“若不是有话要说,你会愿意陪我呆这么久吗?”虽然不愿接受,但这就是事实,她不得不让自己相信。
胤禄叹了口气:“变成今天这样,我也不愿意看到,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泯灭了自己的本性,你原本就是善良的。”
“善良?真的很谢谢你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可是?你了解过我吗?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胤禄很惊奇敏格会说出这句话,可是反问自己,他发现她说的都是事实,他从不了解她,也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敏格继续说:“我并不善良,从一开始就不,我是个会为嫉妒发疯的女人,是个会为你发疯的女人。我渴望你的爱,就像寒冬里将要冻死的动物,渴望那一丁点的阳光。可是?你却没给我。还好,我挺了过来没有死去,可是?追逐阳光却成了我最大的目标。胤禄,你就是我的阳光。”
胤禄听着敏格娓娓道来的诉说,无言以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如此。每一次,当她抛开心扉,他都只能无言以对。
“我知道我不该爱上你,我曾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我没有爱上你,现在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至少,不会这样辛苦吧?胤禄,爱你,是很累的一件事,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感情这种事,你知道……”
胤禄的话被敏格打断:“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为什么你能那么爱她,就不能爱我一点呢?她走了六年,可是你就连她的影子都要去疼惜。胤禄,你让我情何以堪?”
胤禄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对于这个叫敏格的女子,他做的事情有多么自私。可是?别无他法了。
“胤禄,我想回娘家住段时间。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试一试离开你,会不会活不下去。”
敏格转身走开,这是第一次,她将他抛在背后。敏格以为,当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她感到的,应该是无比地畅快,可是这一刻她才发现,最难过的莫过于离开自己深爱着的人。因为他要离开你,你别无他法,可是?若你要离开她,其实,还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决定是自己下的,所以,更加痛苦。
“今天,真的是你吗?”胤禄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闭上眼睛,她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是我。”
……
正文 17 能坚持多久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轻烟听到有敲门声,打开,是胤禄。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是因为看书看到兴头上,她也早已睡下了。
胤禄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进来。因为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无法告诉她,只是在某一刻,突然很想她。然后,他便过来了。
寺庙里很是简陋。虽然是最好的厢房,但还是缺这少那的。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昏黄的煤油灯,灯下,摆着一本书女子,所以她的身上,总是有一种气定神闲的感觉,让人爱,让人痴。
“这里,还习惯吗?”他问她。
“还好,寺里很是清净,环境很好,偶尔住住,让人心旷神怡。”
轻烟说完,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两个人,整个房里,安静地就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煤油灯的灯芯摇曳起来,印在胤禄的脸上,轻烟抬头看去,突然发现竟是这样俊美的一张脸。
“你,渴吗?”想了好久,轻烟终于打破了沉默。
胤禄也是没有想到轻烟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才说道:“恩,有点。”
轻烟拿过桌上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水,胤禄顺势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你身体都好了吧?”
“恩,没事了,谢谢你救我。”轻烟笑了笑:“我想,若不是你,我怕是已经淹死了。”
她这一笑,倒让彼此之间的气氛缓和了:“怎么可能不救呢?小事一桩,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这可是救命的大事。”她笑。
他们之间,甚少有这样平静的时刻,像朋友,甚至情人。
这样的灯光下,就连彼此的轮廓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一阵风吹来,灯灭了。整个房间,一片漆黑。
“灯灭了,我去找火石。”轻烟说。
“好。”
轻烟起身,向桌子那边走去,没有想到,脚下正好绊倒了椅子,撞得厉害,一下子就摔倒了。
“你没事吧?”胤禄连忙走过来。
轻烟正想抬头回答,却撞上了胤禄,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对……对不起……”轻烟说完,将头转开。
“呜……”是轻烟呼叫的声音,却被什么东西堵住。原来是胤禄,在她转头的那一刻,他抱住了她,印上她的红唇,索取她的味道。
轻烟挣扎,却在他火热的唇中一点点沉沦,几乎是不知不觉,她抱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那个吻。彼此的呼吸渐渐急促,眼中的光开始燃烧。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轻烟,你爱上我了吗?”在一片旖旎中,胤禄问了她这样一句话。这句话,让轻烟沉默了,也让轻烟清醒了。爱?胤禄,怎么会?她爱的人,是蓝玉,只有蓝玉,只是蓝玉,怎么会是胤禄!她在做什么呢?她在抱着另一个男人?好像一盆清水浇了下来,让轻烟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