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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空桑哥哥拂了拂衣袖,站起来,道了声“失陪。”因他的衣服被酒打湿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我被那人被拉被拖弄出了营帐。
出了营帐,那人道一声“得罪了”,二话不说将我夹在腋下,“唰”得一声跳没影了。我的心脏扑腾腾跳,隐隐明白了什么,又禁不住替他捏把汗,这里是军营啊……还好刚刚出来时没人看见。
我被那人夹带着进了另一营帐,他将我放倒在榻上,也没说话,一抱拳就走了。
我全身不能动弹,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尖尖的帐篷顶。
突地,身体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一股气体自小腹窜上来,直达胸口,我打了个嗝,就能动了,这倒大大超过我的预期。
我自榻上撑起身子,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帘掀动,有人大步迈了进来。我未作出反应,身子便被来人紧紧搂进怀,“阿妩……”叹息的声音埋进我的颈项。
我想要回抱他,无奈双手撑在榻上,一动就要被压扁了。
空桑哥哥的失态只在一瞬,下一瞬,他已掰过我的脸,脸上满是严肃,“你可知方才有多危险?”
我忍住吐舌的冲动,垂了眼睛道:“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小人……小人是男子……”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我是脑子抽筋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眼前男人的眼危险眯起,我心里忐忑万分这呢,突地听得他让我抬头,我不敢再得罪他,就抬头了,结果……嘴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第十二章 大杂烩(4)
“唔……”我吃痛,但还是乖乖张了嘴,这个时候,抗拒者死。
晕头转向间,我猛地惊觉他在干什么,“哎!”我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他……他……他竟然要扯我衣服?!
手一移开,背后没了支力,男人高大的身躯又整个压过来,我被他结结实实压倒在榻上。
“不要不要!”也不管不顾他压我了,我只死命揪紧衣裳,眼泪都出来来。
“不是男人么?怎么,是男人的还怕我看?”动作到底停了下来。
我嘴一撇:“空桑哥哥我错了。”
被他沉重身躯压着,我彻点没岔气,可他仍不满意,“把脸搞成这样我都没嫌弃你,你倒是好……你说,该不该罚?”
“好痛,压到我的腿了,你先起来好不好?”
眼前男人面色一变,一把将我抱了坐起,手已探到我右腿下,“哪里痛?这里?还是之前的旧伤?”
我动了动,顶着这么张脸,很有些别扭,“有一点点,骑小白的时候颠到了。”
空桑哥哥替我揉着小腿,他手法娴熟,修长手指在我裸露的小腿上点点按压,说不出的舒服。
有人打了清水,我脸上的易容终于被洗去,唔……到底还是自己的脸用着舒服。
恢复了原本这张脸,面对着空桑哥哥也比较好卖萌。
许是对我变换回原形比较满意,空桑哥哥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脸色柔和一些的空桑哥哥又要来亲我。
“那个……你还没说呢?”
“阿妩,我喜欢你。”
“嗯,现在可以亲唔……”
被他狠狠蹂躏。
我总算知道了,原来男人的淡定从容都是装出来的,打死我也想不到空桑哥哥有这么急色的时候。
急色归急色,到了最后关头,他还是放过我了,我们都知晓,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嗯,其实我也蛮想他的。
“空桑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还和……一起?”趴在空桑哥哥胸口休息,我总算是问出了心中疑问。
空桑哥哥顺着我的头发,“他们请我来的。”
“啊?”我抬头看他,见他不似说笑,傻傻反问:“他们请你来你就来了?”
他按下我的脑袋,“与其两相对峙,不如出其不意。你看,谁也没有为难我不是?”
他说的那些我反正是听不懂的,我不明白的是——“可是之前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为什么现在他们两个要联合起来对付你?”
“因为你相公被人忌惮了。”
这“相公”二字着实令我一番耳热,耳热过后我便回到了正路上,“为什么要忌惮你呢?你有什么好让那些人忌惮的?哎……”
一个翻身,空桑哥哥又将我压在了身下,榻上铺着一层绒绒软垫,并不疼。耳边响起空桑哥哥戏谑声音:“怎么,你觉得你相公很没用?”
“怎么可能?”我脱口道,“在我心里,空桑哥哥是第二厉害的。”
“哦?阿妩心中第一厉害的是谁?”
“我娘啊!”
“……”
我又被空桑哥哥静静压了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我推推他的肩膀。倒不是累的,空桑哥哥身上的重量其实并没放到我身上,我只是觉得全身不能动弹,很难受。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嗯,这个交易还算合理。
我便攀了空桑哥哥肩膀,脑袋瓜子凑到他脸颊旁,嘴唇贴了一下。我可没胆去碰他耳朵,耳朵是空桑哥哥的敏感地带,轻易不可触碰,嗯,我记得牢牢的。
空桑哥哥的肩背宽阔,我攀着,心里便有一种安全感升起来,就好像……小时候躺在我那爹亲的怀抱里……额,扯远了。
“空桑哥哥,你刚刚说……”话音未落,我只觉天旋地转,空桑哥哥抱了我翻身再翻身,期间似乎还有腾空的动作,待到背部落到实处时,我们早已离了方才那软榻,躺倒在屏风后的大床上。
空桑哥哥的营帐里似乎总有屏风相隔。
空桑哥哥拿被子将我裹得牢牢的,“乖乖躺着,别说话,嗯?”
我乖乖点头。
然后,几乎是空桑哥哥转过屏风的瞬间,门帘便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第十三章 画画画(1)
我真的躺在被子里,动也不动了。
隔着屏风,我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走进来,是个女人。
女人?
现在军营里都流行有女人了吗?
“是我多虑了,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坐。”
那女人一出口我就知道她是谁了?
是空桑哥哥和大橙子的后娘!不是,空桑哥哥和大橙子的亲娘还在呢!那……那就是空桑哥哥和大橙子父亲欠下的风流债!
我便想起了黑夜里长风的话,长风说空桑哥哥被人黑了,可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吗?她还想害我来着!
我气死了,这么坏的女人,空桑哥哥你竟然还让她坐?
气死了气死了!我咬被子了!
“你怪我吗?”
“你是长辈。”
一阵沉默。
突地,那女人变得有些激动,“那个女人呢?你把她藏在哪儿了?”
“阿妩已是我妻子。”
我看见她腾得站了起来,弄翻椅子也不顾,她几步冲上前,“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了她竟然可以连皇位都不要!尧光,你太让我失望!”
她在说什么?什么皇位?尧光又是谁?
不知不觉间,我已紧*住了被子,心情……震惊紧张忐忑害怕又有些隐隐期待,我似乎不小心听得了一档家族秘史?
可是……那女人说得是空桑哥哥吗?听她的口气,她似乎对空桑哥哥……
完了完了,难道我有情敌了?还是这么个……情敌?
女人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不知道,待我回神时,空桑哥哥已绕过屏风,坐到了床边。
“像个孩子。”他一声轻叹,将被角从我嘴里拉出来,我看见上面湿漉漉一块,呜……那是我的口水!
我觉得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话,心口闷闷,我翻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空桑哥哥。
突地,身上被子被掀掉,有冷风灌进来,空桑哥哥整个人已贴上了我的后背。
“想不想我?”
当然想的。可我忍住了没说,我还别扭着呢!
背后便传来一声叹息,“她说的人不是我,是……我的父亲。”
啊?
我倏地翻身,什么情况?
其实,我觉得我骨子里是个极八卦的人,秘闻野史不为人知的档案史向来是我的最爱,如今,空桑哥哥要向我披露他家不为人知的……辛酸史。
空桑哥哥嗓音淳淳,叙事清楚明快且只讲大概,很快便讲完了。
我听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定……额,其实是没怎么整明白。
“想问什么?”空桑哥哥早已将自投罗网的我圈进怀中,密不可分。
“我需要消化一下。你说,你爹……”他投来凉凉眼神,我立马改口,“咱爹……咱爹为了咱娘放弃王位?是天朝现在的这个王位吗?”
“父亲是先帝最得意的儿子,自小长在军中,十岁便立得战功。先帝曾不止一次当着众大臣面说要传位于父亲。”
“那你……咱爹不想当皇帝吗?”
“父亲更想与母亲厮守。”
“就因为母亲是异国人?不能来个改名换姓什么的?”
空桑哥哥就点了我的额头,“你当是看话本?母亲身份特殊,满朝文武大臣和天下百姓都不是傻子。”
“他们去了临冬城?”
空桑哥哥抱我翻了个身,我便舒舒服服趴在了他胸口。
“临冬城是曾父亲母亲的父亲所建,母亲没有其他兄妹,父亲回到那里,受到了极大的欢迎。”
我被他一通绕得头晕,“父亲母亲的父亲我应该叫什么?”
空桑哥哥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
“父亲虽离了军中,但威望仍在。很多将领甚至是只听命于父亲的。”
“怎么会这样?”
“一是先帝的放任,二嘛,父亲确是百年一遇的奇才。”
“那样不好吧,肯定要被皇帝忌惮的。”
空桑哥哥亲亲我的鼻尖,“阿妩很聪明。”
我摸摸鼻子,心说这也能叫聪明?“那后来呢?”
“后来,父亲便与母亲去了临冬城,并且带走了一批誓死追随的将士。其实,父亲只带走了很少一部分人,如果真要带走的话……”空桑哥哥轻笑一声,“恐怕天朝的军队都要整个瓦解。”
“这么夸张?”
空桑哥哥肯定点头。
想不到空桑哥哥的父亲这么厉害啊!我接着问:“那剩下没跟着走的人怎么办?他们不是会很伤心?”
空桑哥哥便垂眸看我一眼,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总是抓不住重点。
“父亲命他们效忠朝廷,同时,肩负起守卫临冬城的责任。”
“啊?”
“父亲知道,他的加入只会搅乱临冬城的平静,单单当时的五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便不会放过他与母亲。所以,父亲便向那些将领们提了一个要求:若有冲突的那一日,天朝将士需听命于临冬城城主调遣,三次。这也被作为将士们的家训,历代传承。”
第十三章 画画画(2)
我真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也行么?万一临冬城主和外族联合起来要灭了天朝,他们也答应吗?”
空桑哥哥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个……还没有试过。”
我:“……”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样算起来,你不就是陆江城的……叔叔?”
“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必要。”
我只是觉着好玩和不可思议。
“那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对你那样……”
“她是先帝为父亲选定的妻子,那是在父亲遇见了父亲之前的事了。”他亲亲我的脸蛋,“在那之前,父亲并未与她完婚。遇见母亲之后,就更不可能了。”
“那她怎么也会在临冬城?”
“她以死相逼,让母亲愧疚,父亲没办法,只好带了她同去。”
“那之后……他们一直没有?我是说父亲和她……”
空桑哥哥摇头。
啊……那不是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多次想加害于母亲,父亲一怒之下便命人将她关了起来,直到父亲与母亲双双离开。也许是隔离了人世太久,她的记忆混乱……”
“把你当成了父亲?”
“嗯。”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一时间,我抱了空桑哥哥的肩膀不说话。
“我记得两岁时候,父亲问我羡不羡慕他与母亲之间的感情。我那时候点头了,父亲便告诉我,在遇到她之前,千万别找其他女人,要不然到时候会很麻烦。很显然,这是父亲的经验之谈。”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岁时候的空桑哥哥……唔,我觉得应该比大橙子可爱。
“那你后来找女人了吗?”
空桑哥哥看着我笑,“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
两人嬉闹了一阵,突地,我脑里又想到另一件事,“那上次,在泠城的时候……”
“嗯,用掉了一次机会。”话音刚落,空桑哥哥便低垂下头,*了我的嘴唇。
我则尚处于震惊之中不得反应,无意识就为他轻启了红唇。
迷迷蒙蒙间,我听见空桑哥哥的声音在说:“所以阿妩,你要补偿我。”
“你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偏偏整个人还得警惕着,这里……并不是个好地方。
空桑哥哥的动作顿了顿,他的嘴唇离我那么近,两人几乎就是贴着的,“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做。”他拿手蒙住我的眼睛,“乖,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进来。”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背上痒痒,想翻个身,却翻不过来,我嘟囔:“空桑哥哥,你在干什么?”
“乖,别动,马上就好。”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吓,我猛地睁开眼,终于明白他在干什么了。
“你你……”他在我背上铺了张纸,正拿了笔描摹着什么。墨香氤氲,背上痒痒,这……
“好了。”
我的身体被翻转过来,于此同时,我看清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扭扭曲曲……
“怎么又有了?”我拿手去擦,这些线条图腾像是刺青,深深嵌进了我皮肉里。我有些不安,“空桑哥哥?”
空桑哥哥在柔*笔上熏了墨汁,转向我时,眉目依旧。
我仍由他将画纸铺陈在我身上,熏了墨汁的笔尖点点触碰在我身上,很奇怪的感觉。
空桑哥哥眼神专注,似在做着多么重大的事。被这么注视着,动作着,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空桑哥哥,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我的眉心,“阿妩,这是一副地图。”
“地图?”
他已然开始动作,轻缓而温柔。
“我们来看看地图上指明的是什么。”
“是什么?”我舔舔干涩的唇,没来由地紧张。
下一瞬,有清凉水杯递到我嘴边。我愣愣向上看去。
“不渴?”
“……渴的。”
最后一笔落下,我整个人一阵放松,好似瞥了一口气,如今总算可以突出来了。
空桑哥哥看了好笑,他掀了画纸……
“啊!”我惊呼,画纸下,我浑身*……等等,前一瞬还歪歪扭扭的那些线条竟消了干净!
我一时间也忘了害羞,半支起身子便左看右看,背上也没了,真是太神奇了……
耳边传来空桑哥哥一声叹息,下一瞬,我已然被他扑倒在了被褥间,“那个……这个……还疼的……”我不知所措,说话也没了章法。
“不想让我动你就别动。”
第十四章 最后的时间(1)
我就真的乖乖不敢动了。
空桑哥哥在我唇上研磨了阵,我只看见他略带了凉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让我战栗,亦是快慰。
终于,他放开了我,却是拿被子将我*。
“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阿妩待在这儿别出去,嗯?”
我本能地扯住他的袖子,“空桑哥哥你去哪里?”
空桑哥哥又在我唇上啃了一口,“去了结一些事情。乖,再睡一会儿,昨晚都没睡。”
我呸了他一口,亏他还好意思说。
空桑哥哥走了,我顿时觉得满室清冷。是了,这里的夜晚总是冷的。
天还没有大亮,外面已响起了铿铿锵锵的兵器交融声。身体明明很累,但就是睡不着。我在被子了拱了拱,又拱了拱,所幸睁眼看头顶。头顶尖尖,好似随时会掉下来。
我掀了被子看自己手臂,双臂粉嫩圆润,是少女该有的柔美健康弧度。我凑近看了又看,举手到鼻尖闻闻嗅嗅,又不死心地轻轻在胳膊上咬一口。
我放弃。
难不成真有做那事才显得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我身上有了什么?怎的就这般古怪呢?
越想越古怪,古里古怪,迷迷糊糊地,我也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有阳光从军帐顶部的*洞或者缝隙里投射进来,打在地上,有斑驳的影。我拥着被子坐起来,空桑哥哥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看这太阳的猛烈程度,该着实有些晚了吧。
有点热,我在一堆被褥间找着了从王茜茜那儿借来的军衣,已经皱巴巴得不成样子。闻一闻,唔……还有股汗味儿。
眼睛一扫,却见床边整整齐齐放了套军衣。我爬过去,抖开来看,款式娇小,颜色比原来那件深一些。穿在我身上……很合身。
解决了衣服问题,我一蹦便下了床。地上照旧是有毯子的,我赤脚踩在地上,只觉着脚心痒痒。看来,这地毯的质量不过关。
绕过屏风,便见桌上是摆了吃食的。简单的清粥小菜,哦,还有一盘看起来就味道不错的糕点。
这是为我准备的吧?
那空桑哥哥回来过?
我一时把不准情况,想着如今填饱肚子是正经,于是,便坐了下来,放开肚皮一通猛吃。
吃着吃着,我好似听见边边角角里有簌簌声响。我便也没多在意,该是风吹起帐篷边角猎猎作响声吧。可没想到,待我吃完,那声音愈发大了,且诡异,就好像那……尖牙磨着极厚布料而发出的刺啦刺啦声响。我最受不了这种声音,牙齿打颤且发酸,浑身鸡皮疙瘩倒起。
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并不害怕,怎么说也是在青天白日里头。
于是,我慢慢挪到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霍!已经被咬开了一个大口子,隐隐约约地,可见一只小兽窜窜跳跳的身影。
我摸不准那是什么东西,看体积倒是不大,不能排除会吃人咬人的可能。我当下便往后退了几大步,眼里四处乱瞄,看看是否有刀剑之类的锋利兵器。还真让我找见了,就在军帐主位的桌案上,一把漂亮的匕首静静躺在那儿。
我大步要去拿匕首,然而下一瞬,眼前白光一闪,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
我一惊,连退步都来不及……
“大白!”
是的,那一闪而过的白影正是大白。
“大白,你怎么又变回白色了?说真的,乍然看来,还真不习惯。我觉得你还是灰色时候好看。”
大白蹲在我脚边,蹭蹭,又蹭蹭,十分惹人怜爱。
我蹲下身摸摸它蓬松的毛发,这孩子又跟初见时一般干净整洁又漂亮了呀。“可是大白,你怎么会来这里?空桑哥哥带你来的?还是,你千里跑来寻我?”说完我也乐了,真不把大白当狗了呀!
大白却是极兴奋的样子,又吐舌又摆尾,四肢扑腾,真真恨不得爬上我的身。
可是不行,大白我不知道你多久没洗澡了……
大白似乎有些兴奋过了头,咬了我的裤腿边边一角就往外扯,那样子好像是……要拉我出去。
“不行的,大白,我答应了空桑哥哥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呢!”
大白不知是听不懂呢,还是不予理会,继续拼命往外扯我裤脚,哼哧哼哧哼哧哧。
我被大白磨得没法,只好妥协道:“好了好了,那我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