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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晕！不能晕！不能晕！
我对自己默念又默念。
结果，我还是不争气地晕了。晕倒之前还很不厚道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是我第一次在空桑哥哥面前吐血。
醒来时候是一片刺目的红。
我吓了一跳，不会吧？难道我有吐那么多血？想爬起来，可是动不了。
腰上紧紧箍着一条手臂，另一条则堪堪擦过我的胸前，绕过我的脖子，捧着我半边脸。
“阿妩。”可是哥哥低低唤了一声，我才发现原来我背对着他，结结实实躺在了他身上的。
我怕压到了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呀空桑哥哥你放开我。”
“别动，让我再多抱一会儿。”
我心说你刚刚难道还没抱够么？到底是奈何他不得，也就随他去了。
被这么紧紧箍着，有些不舒服，我动了动。然后，便觉一阵地转天旋，变作了他上我下的姿势。空桑哥哥撑着自己呢，我并没被压到。只是，这样的姿势……
我别过头去看外面，“我晕了多久？”
“没多久。”
“可是为什么蜡烛都烧光了？”那两对大蜡烛，每个一整夜的肯定烧不完。
空桑哥哥原本是埋首于我颈间的，闻言抬头，深深看进我眼底。
完了完了，要亲了要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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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桃花了乃们还霸王我哼哼哼哼哼
第十章 那一夜 桃花盛开（2）
最后，他的一吻落在我额上。
空桑哥哥这一晚上都神神秘秘，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空桑哥哥拉了我起来。
“空桑哥哥你在找什么？”眼见空桑哥哥在床边摸索，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空桑哥哥安抚似的拍拍我的手，而后，他动作一顿；继而，神色一松。
空桑哥哥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拉出了一个小箱子。
“这是……”
“打开看看。”
箱子是标准的四方形，红黑铁皮，没有上锁。
在空桑哥哥鼓励的眼神下，我缓缓打开了那箱子，动作有些哆哆嗦嗦。
箱子里有什么？
箱子里是两套大红衣裳，看起来像是……成亲用的喜服？
我茫然去看空桑哥哥。
“若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岳父与岳母留下的。”
“岳父岳母？”
空桑哥哥缓缓道：“我的岳父岳母自然便是阿妩的爹娘。”
我没与他计较岳父岳母的问题，因为眼下有个更重要的疑问，“爹娘留下的？”
空桑哥哥突地握了我的手，温暖而坚定。我被他一路牵引，然后摸到了床头处的凹凸不平，“什么……东西？”
“呲”的一声，空桑哥哥燃起一根蜡烛。唔……床头石板上刻着一行扭扭歪歪的字——小莲莲与长平哥哥的新婚&*。
额……这个是？
倒像是娘会用的口吻。
只是……*是什么？
空桑哥哥沉吟半响，道：“或许是洞房的别称。”
空桑哥哥太强大了有木有！
“可是，空桑哥哥你怎么知道会有这里？”
空桑哥哥引着我在床上坐好，“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临冬城养着个勉强上得了台面的情报机构。”
哦，好像是个这么回事儿。
我开了点小差，回神时便见空桑哥哥抖开了那两件喜服。
很漂亮！
“阿妩，试试吧。我的阿妩穿上一定好看。”
脑中觉得异样，可心却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我看着空桑哥哥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我傻傻点头。
红色喜服宽大，我背过身去，直接套在了外面。唔……倒也合身。
转过身来，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空桑哥哥亦是一身大红，修长的身姿英挺立在那里，看着我笑。
“阿妩，你我既已互许终身，隔日不如撞日，今夜，我们便拜堂把亲成了吧。”
“可……可没有父母，也……也没高堂……”我语无伦次。
空桑哥哥握了我的手，两厢一对比，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指尖冰凉。
“傻孩子，父母就是高堂。阿妩的父母便是在此地完的婚，以天地为证，再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去处了。”
“可是……”我低了头去，“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怕我做不好。而且……”我随时会晕倒……
“阿妩不愿做我的新娘？”
“不是！”对上了空桑哥哥无比专注认真的眼。
“那又是为的哪般？”
我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不看他，“我怕我会死……”
“阿妩。”空桑哥哥将我搂进怀里，衣袍宽大，带动窸窸窣窣声响，“别怕，你不会死的，你还要陪我很久很久，直到我们都变作白发苍苍。”他亲亲我的脸颊，“我都快三十岁了，连个儿子也没有。阿妩，你忍心别人笑话我？”
“谁？谁敢笑话你？”拖出去打了！
空桑哥哥一声轻笑，他的笑声那么好听。他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吧。”
“啊？”
此去经年，我每每想起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最大的感觉不是震惊，不是欣喜，不是意外，而是……遗憾。
是的，遗憾！大大的遗憾！我竟然在空桑哥哥拉我叩头不知拜什么的瞬间，晕了。
基本上成亲这样的事情，一辈子一次就好，除非你的第一次没嫁到自己最想嫁的。对我来说，虽然情势紧迫了点，环境窘迫了点，但因为对象是空桑哥哥……
因为你是空桑哥哥，这就是最好的事。
我和空桑哥哥又躺在了那张石床上，我上他下的姿势，我趴在他胸口。我打了个哈欠，心里呕死了，气呼呼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空桑哥哥摸*的头发，声音里透着笑意：“礼成了。”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好像也是……
有点不舒服，我在空桑哥哥胸口蹭了蹭，整个人往上爬了爬，手一滑便滑到了床上，触手是绵软的床铺。
我抬头看他，“就算是爹娘当年成亲的地方，可是，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床上还有被子？被子软软，闻起来还喷喷香。”
“被你看出来了。”
“啊？”
空桑哥哥说被子和蜡烛是他找人临时准备的，但喜服跟刻字什么的绝对是真的。
唔……我有种被骗婚的坑爹感。我说：“我觉着很不合算啊，人家成亲什么的都是越铺张越好，越浪费越好，越多人越好的……”
“阿妩想要那样的喜宴？”
我整个人又趴了回去，手指在空桑哥哥胸口点点画圈，“其实也没有啦，那些都是给人看的，只会把自己累个半死。我只是有点心理不平衡……”
“嗯，回去咱们再补办一个，要什么样的随阿妩挑。”
“真的？”
“真的。”
夜黑风高花烛夜。
那么，接下来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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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干嘛腻，且听下回分解啦啦啦早上一张图片把我搞晕了竟然忘了更新呜呜呜呜好想开新坑啊呜呜呜呜呜今天19号了啦啦啦啦新坑还会远吗吗吗吗俺决定9月30新坑灭哈哈哈哈
第十章 那一夜 桃花盛开（3）
我又打了个哈欠，最近越来越嗜睡了。瞧瞧外边天色，瞧不出来，估计还是黑夜吧。我拿脸蹭蹭空桑哥哥胸膛，唔……空桑哥哥胸膛暖暖，身下被子香香，可以睡个好觉了。
“啊！”突地，一阵天旋地转，我被空桑哥哥压在了身下。
我陷在绵软被褥间，空桑哥哥整个人撑在我的身体上方，他琥珀色的双眸深深看着我，他的发丝垂落下来，贴上我的脸颊，钻进我的领口，好像调皮的小萌物。我自然便想到了大白。
“大白怎么样了？唔……还有大橙子？”
“在我身下，你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
这话说得……
唔……我脸红了。
“咳咳……”我假意咳了两声，“空桑哥哥，你压到我了。”我动了动，意思是让他放开我，天色不早，大家好睡觉了。
空桑哥哥的回应是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之前便觉得空桑哥哥的嘴唇柔软，如今，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下，这样的更加更加强烈。一个有着柔软嘴唇的男人，最最重要的是，他也是我喜欢的男人。嗯，多年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被骗了，每个男人的嘴唇都是柔软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经验有多重要。
在亲吻这件事情上，我显然没空桑哥哥有经验。等他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眼冒金星，却奇迹般地没晕过去，真是给面子啊！就不知给的是我，还是眼前这人。
我隐约觉得，今夜的空桑哥哥很有些不同，再一次被结结实实吻住的时候，我仿似听见他在我嘴边呢喃，“阿妩，夜……还很长。”
夜确实很长，长得我恨不得晕过去，可偏偏不能。
他一遍一遍描摹着我的身体，用手用唇。我的右臂被他百般轻抚，似乎怎么吻也吻不够……
他亦钟情我的右腿，拖着它，亲吻着它，问我疼不疼……眩晕里，我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处在深沉的撞击中……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
空桑哥哥可真是狠心呐！我本以为他只是说笑，却没想是真做！做……呜，真的没话本里描绘得那般美好……
“还疼？”
我背过身去不理他。
“不说话便是不疼了，我们再来几次……”
“疼的疼的很疼的！”我激动之下转身，却正好落入了身后那人怀里。我们都*的没穿衣服，唔……好害羞。
“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我紧紧捂了被子不松手，“不用看的不用看的，没伤到没伤到！”
“哦？那就继续？”
好吧，你赢了。
我勉强松手，可仍是害羞得厉害，闭了眼睛不敢看他。我感觉到双手被握住，掰开，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就与我十指相扣，胸前一凉，唯一的遮羞物被掀了开去。我害羞极了，几乎要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
空桑哥哥却是长长久久没有动作。但我能感受到他注视我的热切视线……
怎么了？
我悄悄睁了眼去看……我的错觉吗？空桑哥哥为什么是一脸深思的表情？深思里还带了掩饰不了的错愕。
错愕……
“空桑哥哥？”我突然也不怎么害羞了，支起身子便要抚上他的脸。突地，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托起我的背部，我便毫不费力坐了起来，坐进空桑哥哥怀里。丝滑的被子落下，现出我整个的身体。
我着急便要去躲，却被空桑哥哥制住。
我窘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阿妩。”空桑哥哥叫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迟疑。我仍旧不敢看他。他牵引着我的手来到我的胸前，那里，布着密密麻麻的东西……
“啊！”我惊呼，被吓着了，我身上的这些都是什么？远远不止胸口，可以说从脖颈到胸，再到腹，一路往下，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那密密麻麻的线条罩住，在明明灭灭的火光里，显得诡异极了。
第十章 那一夜 桃花盛开（4）
两个裸裎相对的男人和女人。
我坐在床上，空桑哥哥在我背后，他的手指细细描摹着我背上的图案，据他说，背上的更加清晰明确一点。
“那是什么？”我的声音里带了颤抖，好恐怖，我身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似图案，似图腾，又似某种古老的诅咒。我吓死了，坐立难安。
空桑哥哥将我整个抱进怀里，我的背部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渐渐地，心内平静下来。
“之前有过吗？”
我斩钉截铁摇头。
修长指尖在我背上图样上点点触碰，空桑哥哥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既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刺青，倒像是从阿妩身体内长出来的……”
我要哭了，“那不是难看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空桑哥哥笑了，“放心，就算你变成丑八怪了我也一样喜欢你。”
你们男人肿么懂得女人的心理？能有女人不爱美的么更何况是脱了衣服这么有情趣的时候呜呜呜呜呜呜……
“手伸过来，右手。”空桑哥哥突然道。
“做什么？”嘴里疑问着，手却是已经伸了过去。真是惨不忍睹啊，扭扭曲曲的线条连手臂上也有……
“阿妩，变淡了。”空桑哥哥声音里竟透着欢愉。
我不解看他，他示意我看自己的手。
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手白白嫩嫩的，只不过上面多了无数黑黑青青的线条，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脖颈到后背，整个一四通八达的路线图……
等一下，黑黑青青？我记得我手上本来是布着两条红线的，那红线似自血管里涌出，乍然看去，触目惊心。
可如今……
我茫然去看空桑哥哥。
空桑哥哥的手指在我右臂上细细摩擦，激情我鸡皮疙瘩无数，“你看，上面的红线变淡了。”
我点头，有一条基本看不见了已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说这话的时候，空桑哥哥的手指已搭上我的脉搏，这是我第一次见空桑哥哥诊脉。后来我才知道，空桑哥哥的医术与他的人一样厉害。
“比师父呢？”我问他。
“若与老头子齐平，那我养着他还有何用？”
我：“……”
空桑哥哥你太牛掰了。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诊脉空桑哥哥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看得我七上八下一颗心颠了又颠。
“阿妩的毒……清了大半。”目光深沉。
“啊？”怎么会这样？我做什么了吃什么了吗？
空桑哥哥吻住我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唇，辗转吸吮乐此不疲，“这是好事，阿妩怎的皱着眉头？”
“我想到了一个词……”
“嗯？”他仍在我唇间点点触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咳了一声，“怎么，我的成语用的不对吗？”
“回去后与子橙一起待几年学堂吧。”
“……”
经这么一折腾，我很累了。可仍旧担心，“要是我身上以后都这样了怎么办？”想想觉得不对，我肿么可以这么自怨自艾，于是，又补上一句，“都这样了你也不许嫌弃我，要不然我就……”
“就如何？”
“就去找个不嫌弃我的，然后跟他生两个胖娃娃，气死你！哼哼哼哼哼哼哼！”嗯，越想越觉着解气，竟然还隐隐有些兴奋地跃跃欲试，可我却忽略了身旁空桑哥哥愈发阴沉的脸。接触地愈多便愈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并不如平常所表现出得那般淡然，他也会有焦急发飙脸红的时刻。焦急发飙就不说了，脸红么……只要不经意碰碰他的耳朵，他肯定就脸红了。
作乱的手被止住，同时，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动弹不动。耳边响起他近乎宠溺的声音：“越来越淘气了。”
我不语，乖乖做小媳妇状，因为感受到了危险气息来临。
他就那般专注而深沉地看着我的脸，似要看进我心里去。
身上发了汗，黏*腻地很不舒服，我动了动。空桑哥哥也跟着动了动，不过，他的动作与我的动作显然不在同一个认知水平内。
“唉，唉，你干嘛？”我推着躲着他的吻，现在不比刚才，身上黏了汗不说，我还那么丑……
“嘘——”他用一根手指点住了我的嘴唇，“阿妩很漂亮。”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全然的蛊惑，“而且，我们需要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没说，我也很快没心力去问了。
第二次与第一次又有很大不同。第一次是全然陌生的体验，还痛。第二次么，嗯，多少有了些许经验吧，也不像第一次那么痛了，只是……嗯……空桑哥哥的力道让我有些吃不消……
结束了，他却依然不肯退出去。
这个东西……可以不退出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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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可以不退出去的吗？
私以为这句很妙。
啊啊啊啊啊俺不纯洁鸟
第十一章 风波起
我这么问空桑哥哥，换来他无声的笑。他的头埋进我颈窝里，弄得我有点痒。我害羞，拿小拳头锤他。
“嗯，可以不用退出去。”
我窘，人家现在又不是问你这个喽！
空桑哥哥又将我整个儿抱起来，像个小孩子一般坐在他腿上。我一声惊呼，因他那讨厌的东西还没有退出去。
“真的不用退出去吗？可是这样好奇怪……”我脸红透了。
“我何时骗过你？”
好吧。
“唉，可不可以不要拿蜡烛对着我啊啊啊？！”
“不对仔细了我怎么看得清？”
“呜……”
手臂上那条较细的红线彻底没了，那粗一些的则隐隐还有些苗头，身上扭扭曲曲的线条仍在。
空桑哥哥说那是他的功劳，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多多努力才是。在他暧昧眼神下，我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又不能说他不对……一时间，脸青一阵白一阵，空桑哥哥说，像极了那娇艳的小苹果。
接下来的记忆模糊又娇羞。模糊是因了脑子混沌，分不清白天与黑夜，黎明还是昏黄；娇羞么，是因了正在做的事情，至于做什么……你们懂的。呜呜呜呜呜好害羞！
再次醒来是在温暖被子里。眼前大亮，光亮透过薄薄的顶棚照射进来，是久违了的阳光味道。顶棚……那就是在帐篷里了。
身体被人结结实实搂在怀里，我的手绕着那人颈项，双腿被紧紧圈住，肢体交缠。我一瞬间又脸红了，如此亲密的姿势，甚至都不用去回想昨夜的情景。哦，也许已经不是昨夜了。
我稍稍抬了抬头，这样，我便能看见空桑哥哥的脸了。
空桑哥哥有几岁？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竟然连他几岁都不知道，唔……我是不是个不合格的妻子？
妻子……
真是个多么美妙的词，以至于我直接忽略了“不合格”三个字。这个美妙的词汇，让我紧紧是默念，便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空桑哥哥说他快三十岁了，可面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唔……这是一张看不出年岁的英俊脸庞。
晨光里，空桑哥哥眉头动了动，他醒了。
光秃秃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我想，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于是，在空桑哥哥睁眼前，我果断闭眼，并把整个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
空桑哥哥身上有淡淡的森林的味道。
空桑哥哥醒了，却没动。哦，不，还是动了的，他愈发紧密地与我相贴。
身上没穿衣服，但已没了那种不舒服的粘腻感，是洗过澡了吗？这里哪儿来的洗澡地方？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有些难安。正犹豫着要不要探出脑袋跟空桑哥哥打个招呼，门外有人说话了。
“主人，有急报。”是长风的声音。
我仿佛能看见空桑哥哥皱了皱眉，脸上现出不耐神色，他说：“知道了。”
想必是真有急事吧。
空桑哥哥狠狠抱了抱我，最后，又在我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方才离去。
被窝里，摸着被咬得点点疼的唇瓣，我在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呢？
我慢吞吞起床，而后，突然顿住，我跟空桑哥哥好像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
看手臂，没了？低头看胸部，胸部那儿……除了咪咪小一点儿，白嫩皮肤上多了些青青紫紫吻痕和手指印之外，什么都没有。又把自己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望着尖尖的帐篷顶，我茫然了，难道昨晚是我在做梦？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必要与另一个当事人详谈一下，遂火速起床，匆匆穿了床边衣服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