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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似是故人(4)
我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姓荆?
他放弃,“荆姑娘,是我,聂荣。”
“啊?”
我实在很难将昔日那个酒楼中醉酒失意的白面书生与眼前这个黝黑健硕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聂荣,你怎么会……哦,我知道了,你们当兵的,有些事不能说的。”
聂荣点头。
我有点不放心:“那……你不是坏人吧?”
聂荣重重点头:“我聂荣绝不会做那有损家国利益的事。”
我也点头,并向他竖了大拇指,“嗯,我看好你。”
很多很多年后的一天,聂荣告诉我,当时,在那黑暗地窖里,我的鼓励与认可,于他,就如黑夜里永不止息的明灯。
我汗颜,其实我当时就随便那么一说,是套话来着。
“有时,不经意的一句话,会改写另一个人的人生。我两次生命的转折都源自你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谁能说我们没缘分?”
“……”
嗯,眼下保住小命和自由是关键。
聂荣告诉我,城里起了风沙,百姓都躲入了地窖,我暂时躲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
“那你去哪里?现在出去,不会有危险吗?”
“荆姑娘不用担心,城中有穿行密道,很安全。”
“哦,那就好。”想了想我又问,“风沙什么时候能停?还有,你说我什么时候走比较靠谱?”
聂荣道:“这风沙罕见,来得突然,可能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荆姑娘且安心,聂荣定救姑娘出去。”
额……那就最好了,不过感觉好像有点占人便宜……
听了我的话,聂荣竟脸红了,只是脸皮黑,倒也看不大出来,“姑娘哪里话?能为姑娘效劳是聂荣的福分……只是还要委屈姑娘几日。”
我摆手说不急。
聂荣时间不多,解了我的疑惑,又殷殷嘱咐了我几句该注意的,他便风一般消失在了我视线里。
地窖里有火把,不黑,只是有些寂寞。我探了探墙角深处,那里竟有张床,床上有被子,看上去是全新的。我裹了被子缩进墙角,*什么的还是太敏感了呜……
一个人时总是寂寞难耐的,尤其在此刻,外面狂风大作风沙漫天。地窖的隔音效果倒是好,我只听见了小小的呜呜风声,像小孩子在哭……
被子暖暖,有阳光的味道。我再一次想念起大白来,也不知大白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早知那时该带上大白的……迷迷糊糊间,我也睡了过去。
这风沙确实罕见,第二天就停了。
晨起的阳光透射进来,这地窖竟还有个窗,真高端!
有人活动的声音响起,渐渐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虽然那声音听在我耳中与蜜蜂嗡嗡差不了多少,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其间的喜悦,生命的流动总是相通的嘛。
人声大得有些离谱,还有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坏了,有人来了!
我第一反应便是赶紧跑!
本以为这地窖不过是个小小密闭空间,却没想可以越跑越远,过了一个房间还有另一个,穿过一条甬道又有新一条。身后响动没了,我也迷路了。
我又饿又累。
不过不怕,咱有小点心。从贴身小布包里掏出白面馒头,一口咬下去,满齿留香。呜呜呜呜……果然肚子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
迅速解决掉一个馒头,我站起来,拍拍包里剩下的,还是悠着点儿吃吧,我怕把自己噎死。
我走了好久好久,久到包里馒头都快被我吃了个遍,终于,我看见了前方甬道尽头处透出的一抹亮光。
我终于走到了出口,瞬时觉得脱力。回过头去看向来路,那里,黑洞洞的一眼望不见底,好似吃人怪物的血盆大口。
我出去了,万一聂荣来找我怎么办呐?
聂荣是个好孩子,我不该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折回去是不可能的,想了想,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出口处石壁上写下一行字。
里面是黑暗,外面是光明。
望着出口处强烈的光明,我突地想到这么一句话。世上断没有绝对的黑暗与光明,于黑暗中方能辨得光明所在;同样,越是光明的地方黑暗也掩藏地越隐蔽。
第四章 烽火硝烟
我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倒霉,一脚跨进光影里便被逮住。
一夜风过,城内有沙尘,城外有驻军。
我被两个异族大汉带进一顶大帐内,帐内坐了个男人,男人身边立着个女人。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年纪,满脸横肉与络腮胡子,样貌着实有些丑陋。丑陋的男人正忙着欣赏身边的美人。那美人与我来说并不陌生,一身紫色衣服,永远蒙了面纱,正是那位国师指定的圣女。见我进来,隔着纱巾,圣女冲我笑了笑。
男人则看也不看我一眼,因为他忙着与身旁圣女调笑。
哦,原来圣女也是可以随便调戏的。
圣女对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向我看来,脸上有不耐,眸中有血色。他说了句什么,我自然是听不懂的。
“大王子问你为何出现在密道中?”
大王子……
咳……“昨天晚上迷路了,乱走乱撞就进去了。”
“乱走乱撞?你可知密道是何等重要之地,能容你轻易进入?”
“我也觉得奇怪啊,反正我就是进去了。”
圣女还待说什么,却被那……大王子打断,大王子不耐烦地挥手,嘴里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我猜那是让我有多远滚多远……吧?
就有两个大汉进来要带了我出去,却被圣女一声喝断,圣女轻声对大王子耳语几句。大王子起先漫不经心,随即换了脸色。他看向我,眼里有精光闪烁。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最后,我还是被带出去了。出去前,大王子用严肃口吻对那两个大汉说了什么,我听不懂,却注意到两个大汉神色变得肃穆,那圣女的眼神也变了。
那大王子到底说了什么呢?很快我就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先攻了城。
说攻城其实并不恰当。因了昨夜的一场风沙,再加上那个唤作萧延的男人早先带走了大批精锐的勇士,如今,这座沙漠里繁华的城池已没有了防御可言。大王子的人几乎是大摇大摆进了城门。
大王子带了大军入城。
我与一群女人一起,被簇拥着入了城。这些姿色各异,操着不同话语的姑娘都是大王子的女人。大王子好女色,每每出征,军中总要有那么些女人随行。而且,军中女人只会多不会少,因为沿途不断会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这是一个小姑娘告诉我的。小姑娘也是那群女人中的一个,是个汉人,与父亲出来行商,却不幸被大王子看中。小姑娘告诉我,大王子是整个国家里拥有最多女人的男人。女人中间只有我们两个会说汉话,小姑娘俨然将我当做倾泻的出口,什么话都一股脑儿告诉我。
大王子占了之前萧延住的地方,原来那是一座行宫。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个令我意外的消息,萧延是大王子的胞弟,辽国的六王子。
接下来便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女人们通通被关进一座宫殿,等着大王子偶尔心血来潮的召幸。我与那个汉人小姑娘分在一个房间。房间很大,足可以互不干涉。那小姑娘曾试图拉我一同回忆她童年的美好往事,被我不冷不淡拒了几次,也就放弃了。我想,我需要安安静静地,独自一人想想对策。
每天,我坐在窗前,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如此往复许久,我想,我或许可以试着寻找聂荣。
不知他还在不在这里?
如果在的话,我又该如何找到他呢?
我没能被这个问题困扰太久,之后的第二天,我被告知——大王子要见我。在众多女人,包括那个汉人小姑娘艳羡的目光中,我离开了那座困了那么多女人的宫殿。我希望我永远都别再回到那里了,有女人的地方必有江湖,那里,女人太多。
再见大王子时,他竟瘦了。
书房内,大王子坐在原本萧延所在的地方,身边围了三五个人,也包括那个圣女。他们个个神色焦急,形容憔悴。
我心里一个咯噔,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见我出现,那几人眼神一亮,谈话音量霎时放大N倍。可他们说得再想都没用,我听不懂啊!
讨论变得激烈,我想,他们谈论的话题与我有关,因每到*处,场内说话那人便会向我看来,有时甚至拿手指着我,在我眼前比划。我有种被当做待宰羔羊的感觉。
在这期间,那紫衣圣女只是默默听着,并未说话。然后,在某个瞬间,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她向我看了过来。隔着朦胧面纱,我也能感受到她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她的话很有威慑力,只一句,书房内霎时安静了下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大王子,似在等待他的定夺。
一群人在你面前叽里呱啦说着鸟语,你明知他们对你不怀好意,却全然听不懂他们在打着什么主意,还有比这更坑爹的事吗?
第四章 烽火硝烟(2)
终于,那大王子低声说了句什么,众人反应不一:有的露出不忿与不屑,有的则是送了一口气。我直觉去看圣女,她低垂着头,我看不见她脸上神色。
然后,我便被带到了高高城墙上。
城墙很高,我曾仰望它,并想象爬上去是何般感觉。
爬上去着实不易。我被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提溜着一路往上爬,陡峭台阶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我却累个半死。到后来,他们便似拖小鸡一般,把我拖上城墙。他们动作没个轻重,一切停止的时候,我的胳膊被掐得生疼生疼。可我顾不上疼痛,因眼前的景况着实令我吃惊。
站得高,看得远,远处是茫茫黄沙,风吹起黄沙游走,不知湮没多少历史容颜。近处,城墙底下是庄严肃穆的军队。他们穿着铠甲配着亮剑,军容整齐而又威严;呈四方形的队列,里里外外将整座城池为了个水泄不通。就像一个轮回,大王子围了城,如今又被人围住。
那是我所熟悉的军队,我见过多次的银衣与铠甲。即使认不出底下的任何一张脸,我依旧觉得他们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军人。
黑红相间的锦旗在风沙里飘扬,我甚至能听见布帛在风中的猎猎作响。那布帛之上,一个“陈”字清晰可见。陈……我心里一个咯噔。
我在这里兀自感慨着,那边却已进行完了一方交涉。城下吼话的是个中年军人,一马当先,气焰嚣张,也不怕人家冷不丁放冷箭。城墙之上,我明显感受到了这些异族人的紧张,哦,他们还自带了个翻译。翻译并不是个汉人,他只能时断时续破破烂烂翻了个大概意思,十句里面有五句意思都是反的。
城下嚣张的吼话声仍在继续,无非是些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速速开城门保你们小命,不然别怨爷刀下无眼之类翻来覆去的老话。
我一面不禁想着这人可真老土真没创意,一面又觉着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在哪儿听过呢?这么想着,我不由将身子稍稍探出了一些,好巧不巧那人也仰起头来,我便对上了他的脸。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抢了我的玉佩不说,还说我是奸细的……周将军!周将军还是王将军来着?
叫嚷声突地听了,那周将军许是骂累了,打马回营补充能量去了。这边城墙上的男人们却发出一声欢呼,我估摸着他们大概以为人家怕了他们,这是一群搞不清状况的土包子……
我想,我忽略了一个问题,人家打仗攻城什么的,关我什么事?干嘛把我拖来这边?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可看得远的同时,无可避免地要吃一脸风沙。我只好闭了嘴,不说话。
两军僵持。
我腿酸,趁没人注意,抱了跟石柱子坐下。呼——这边风小点。我撩起袖子,刚刚那两人弄痛我了。果然已经起了乌青,只不过……白嫩手臂上不知何时已爬上了一道红线,显得有些狰狞恐怖。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毛细血管爆裂了……
突地,背后传来一阵*,又有大人物登上城墙。果然,我视野里出现了那大王子肥硕的身躯,后面跟着的依旧是那个圣女。似乎他们两个很有点形影不离……再看一眼,男的虽然胖,但也孔武有力;女的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段依旧婀娜,我觉得我看出了奸情的味道。
大王子生气地一声怒吼,叽里咕噜朝下面一阵谩骂,翻译赶紧跟上。
我听了一耳朵,大意是说某人吃里扒外,弃家国于不顾;这般引狼入室的恶劣行为,实乃穷凶极恶,必会遭到真神最严厉的处罚……
说谁呢这是?
然后,肃穆军容西北角,就有一人打马上前。
哦,原来那个角落还藏了那么些人啊,隔得远了,我竟一时没有察觉。那块位置也是黑压压立了不少人,但细细看去,与城墙正前方那些兵哥哥们又有很大不同。他们的穿衣风格……似乎更接近大王子这边的人一些。隔得太远,我实在看不真切。
是我眼花了吗?那驱马上前的男人穿了一身精湛骑装,连马儿也是全副武装。这穿着绝不是中原人该有的样子。他开口了,让我一惊,这个声音分明是……离开多日的萧延。
好了,这下翻译总算可以退居二线,我见他悄悄抹了一把额上汗,也是个可怜见的。
那么现下是怎样?
兄弟两个玩两家怨?
起先只大王子一人说话,虽然听不懂他的叽里咕噜,不过我想,他一定是在发泄他的不满与抱怨。大王子骂道脸红脖子粗,大概出口的话实在难听,我见那萧延也变了脸色,嘴里亦爆出一串叽里咕噜。于是,现场出现一番诡异景象,城上城下两人你叽里咕噜来,我叽里咕噜去,真真是让人无语,因为根本听不懂啊!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正前方军队里爆发出一声厉喝,“*蛮子就是话多!”听声音便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周将军。
第四章 烽火硝烟(3)
我注意到萧延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倒也止了声音。
于是,全场寂静,就只剩大王子一人在叽里咕噜。我突然想笑,原来行军打仗也不全是无聊事嘛!蛮好玩的,真好笑!
我想,如果那时我能够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一定笑不出来。
有焦急呼喊自身后的城内传来,男人的声音一路往前,直至上得城墙,来得沉默休憩的大王子身前。也许事情真的紧急,那人竟来不及行那辽人极看重的五体投地大理,直接就开始叽里咕噜了。
听到一半,大王子倏地立起,面部表情扭曲,一双铜铃般大的眼中满是血红戾气。
发生了什么?
我听见大王子冲城下的萧延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到底怎么了?
几乎是即刻地,我便知道发生了什么。有呼喊声自城内升起,远处,有浓烟翻滚;那个地方,有熊熊烈火燃起,顷刻间便染红了一片天。那个方向……似乎是我们来时的方向……
我想到了一个词——里应外合。
城内很快乱了,从这个方向望去,我看见了大街上奔走的人群,挥刀拔剑相向的军人,嘶鸣乱踏的马儿……我看见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踉跄奔向城门,却在那扇门下,被乱箭射中,倒下。那孩子……那孩子怎么样了?
一时情急,我便要跑到墙角边,那里可以看见孩子,却不想被一个士兵拦住,“叽里呱啦……”他眼神透着凶狠的警告,一下便将我推搡了回去。我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正好倒在了大王子身前。
城门下,那女人四周顷刻间又躺了三五具尸首,很快,她的身体被掩盖。
大王子觉得我触怒了他,抬脚便有踢向我。
他穿着厚重的靴子,那一脚是带了全力的,我想,我会非死即伤的。
关键时刻,那一脚并没有踢到我,是紫衣圣女拦住了大王子,她建议大王子将我绑上城墙。
我被两个大汉推搡着立在了城墙最高处,我从未居高临下看过那么多人。
肩背被那两人紧紧抓住,他们也在害怕吗?
遥看视线尽头,那里依旧是漫天风沙。站得高不仅看得远,还易被风吹。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只能眯起眼,于是,我的视野里一片朦胧。我想,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一定很丑,头发与衣服齐飞,整个一群魔乱舞,像个疯婆子。
一个小姑娘的出现到底引得底下军队一阵小小*。
我心说你们其实不用*的,自古以来,人家要绑都绑主帅老婆亲人什么的,可我明显什么都不是啊!你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感情被深深欺骗了,只期望那时你们能箭下留情。
呜……我好像听见了一声厉喝:“弓箭手准备!”
就有两排弓箭手倏地现身,动作整齐划一地令我头皮发麻,唔……还有那直直对着我的森森箭头。
肩背上的手松了,两个大汉明显露出怯意,开始小声叽里呱啦。
有谁不怕死呢?哎,他们该不会为求保命直接把我推下去了事吧。
救我下去很难,推我下去很容易。
“准备……”我听见有人在喊。然后便是弓弦紧绷的声音,真是令人头皮发麻啊!
奇怪的,在这一瞬间,我反而没了害怕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挺倒霉的。我从未幻想过自己会以何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因为我觉得那是离我相当久远的事情。却没想,老天与我开了这么一个玩笑。怎么办?我甚至都不了解大千世界有多少种死法……
日升月落,水涨船高,自然有其一定的运转规律。人似乎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决定自己的生与死,不过,我肯定不希望自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去——被射穿成刺猬。
我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令我眩晕。
然而,那个“放”字却迟迟没有被放出来,迟到我身后都起了*。
我睁开眼,头发挡了视线,我的视野其实只有一小块。
齐整的军队“哗”得自动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一条宽宽走道,顿时,尘土飞扬。
飞扬尘土间,我看见一个人打马走来。那马儿通体雪白,四蹄一步一步踏在沙地上,姿态优雅得一如梵天星辰。马上那人未着铠甲,天青色的长袍经风扬起,猎猎作响里若垂天之翼。
我怔住,呆呆没了任何反应。
我眨眼又眨眼,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不是说沙漠里有海市蜃楼?又说人死前通常会看见自己所渴望的东西?
“阿妩,别害怕。”耳边竟响起了他独有的嗓音,这声音隔空而来,夹杂了风与沙,听在耳里,只觉熟悉又陌生。
“空桑哥哥。”我喃喃着唤了他的名字。在这一刻,我脑袋一派空无,不去想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不担心自己的结局会是如何,也不害怕我会不会被射成一只刺猬……
身后*声越来越大,我眼角扫见那大王子走上前来,手里挽着巨大的弓。
“空桑哥哥快走!”眼看大王子便要弯弓射箭,我大喊一声,整个人就要往下倒去……
“阿妩!”
“小五!”
“叽里咕噜!”
第四章 烽火硝烟(4)
额……我没摔下去,被后面两个大汉拉住了。他们黝黑的脸上也是一派惊色,仿佛劫后余生的是他们……
大王子倒是不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