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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伤心了?”
“伤心不是看出来的,是感觉出来的。我们家小红死的时候,我们家小黑伤心了好多天呢!总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躲进院子的菜地里……刨土。”
“很好。”空桑哥哥道,“小红小黑是谁?”
“小红小黑是我们家养的两条狗……”
“砰——”身后传来很大一声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来了吗?”我急着在原地打圈。
空桑哥哥握拳咳了一声,安抚我道:“没事,不用管他。”
“哦。”
没人说话了。
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说:“空桑哥哥我喜欢你。”
“嗯?”
“你看,连我都喜欢你,肯定还有更多的姐姐喜欢你的。”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借你吉言。”
“空桑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见你爹娘。”
“啊?”我小嘴微张,愣住,而后反省,自己只顾跟着空桑哥哥打转了,竟然把爹娘回家什么的忘了个干净。我突然不见了,爹娘该有多担心呐!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低了头默默走路。心下微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见色忘爹娘?
正忏悔着呢,突然听到有人见我的名字。
“小五!”声音里有激动和不置信,更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这个声音……
“娘!”我想也不想便大喊。
“小*要怕,娘在这里,爹也在!”
果然,前方二十几步远的地方,一列人严阵以待,为首的正是我那爹亲和娘亲。
天色已黑,皎洁月光下,娘依旧那么美。
我抬头对空桑哥哥说:“空桑哥哥,那就是我爹娘。”
“嗯。”
“我要回家了。”
空桑哥哥笑。他的笑容那么好看。
“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不一定。”
我鼓起勇气:“你可以来看我吗?每年随便什么时候都行的。”
空桑哥哥点头。
我大喜:“真的?”
“看我心情。”
“哦。”我低下头去,却心里一空,再抬头时,哪还有空桑哥哥的身影。我急了,快跑着便要往前冲,不想却被人一把搂进怀里,鼻尖立时*了熟悉的温暖香香。眼里即刻包了泪,所有的委屈顷刻浮上心头,鼻子酸酸,我带了哭腔喊了声——“娘”,到底没忍住,“哇”一声,我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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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俺四更蛮给力的,却原来有人一天就更全文的,真是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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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2 第二章 家破(1)'
回到家里,我和清音抱头痛哭。
没想到,清音反而比我先回家,娘说因为坏人的目标是我,弄丢了我,清音便没了价值,坏人半道扔下她,走了。
一通观音娘娘拜得有惊又有险,也不知弟弟到底进了娘的肚子没。
我挺不好意思的,这样看来,完全是我连累了清音嘛。清音笑笑说没事,只要我安全回来就好。一瞬间,我觉得好幸福,有疼爱我没原则的娘亲,有英明神武的爹爹,又有真心待我的手足,如果再加上空桑哥哥,那人生就真圆满了啊!
空桑哥哥……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我跟空桑哥哥才认识不到四天,怎么就把他与生活了一辈子的家人姐妹提到同一个高度了呢?没道理啊,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人又好亲近?
我百思不得其解,忍了忍,没忍住,便跑去找娘说悄悄话。
隔着窗子,娘房间里有人在说话,是爹的声音。
我蹲在窗户底下不吱声,调皮心起,便想着要吓他们一吓。这是我平日里最喜欢的游戏,每每能把娘吓得哭笑不得。
娘的声音响起,带了止不住的彷徨,“……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咱家的东西本就遭人惦记,之前是没有由头,如今……那些人又怎肯罢休?”
“说了那都是我们家的东西啊,他们这算什么?明抢?还有没有王法了?”
“阿莲你冷静些……”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我猜是爹在抱娘。
一会儿后,爹的声音又响起,“……你和小五先走,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行!”娘的声音尖锐,“说好了生同衾死同穴的。”
爹似叹了口气:“情况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乖,你带了小五和清音先走,去渡石码头等我。我会去找你们。”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阿莲……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还有咱们的小五。乖,你当是为了我。”
接下来,娘没说话,却传来了嘤嘤哭声。
我从没见过娘哭,听家里的嬷嬷们说,娘的眼泪早被爹无尽的宠爱给溺没了。可今天,娘却哭了,还是当着爹的面。
我虽是个8岁的奶娃娃,但有些事我已经懂了。爹和娘的不同寻常,是否预示着不同寻常的事即将来临?
我到底没能找娘说成悄悄话。
从那天起,娘虽极力掩饰,但我仍能感觉到娘心底的紧张、焦躁和不安。爹也总是忙得不见踪影。以前即使再忙,爹都会回家陪我跟娘,还有清音一起吃晚饭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三天没在饭桌上看见爹了。
“娘,爹去哪里了?”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便问出了口,其实,我是有一点试探的意思在里面的。谁让大人有事都瞒着我呢?这样藏着掖着的,反而让敏感的小孩子更受伤害。
不问还好,这一问,娘便红了眼眶,饭也吃不下了。
“娘有些反胃,清音带着小五好好吃饭。”
清音乖巧答了声“是”。
望着娘庭院里远去的背影,我深深自责,怎么就偏要提那敏感话题,惹娘伤心呢?
清音催促我吃饭,在家里,她向来是最听话的。
我手支了腮,“不想吃。”
清音放下碗筷,“我也不想吃。”
搅了会儿面前的银耳莲子羹,我自言自语:“怎么才能让娘高兴起来呢?”
“这个得问叔叔。”
“啊?”我没听明白。
“世上最能哄婶婶开心的是谁?”
“我?肯定不是。我爹?”
清音露出赞许的神色。
那倒是,没人能比爹更了解娘,更会哄娘开心了。
“那等爹晚上回来了,我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当时的我,完全将爹娘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我从不曾想过,有一天,爹娘会自我的生命中离开。在我开来,爹爹不过是出门办事,路途遥远。然而事实是,我再也没能等到爹爹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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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3 第二章 家破(2)'
“娘!我要和娘在一起!”我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娘的衣襟,死也不松手。心里有个隐隐的痛,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这么一放手,我便永永远远见不到娘了。
娘亲亲我的脸,“小五乖,娘要去找爹爹,找到了爹爹,娘马上回来接你。”
我仍旧不安,渡口边风好大,吹起娘雪色衣衫。明暗的火光中,娘美丽的脸庞苍白如雪。
娘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又亲了我一口。娘回头对管家伯伯道:“福伯,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福伯刚要点头,随即大楞:“夫人,这……万万不可……”
“没什么不可的。我只是想和自己的夫君站在一起……”后面一句,娘的声音消了下去。
福伯显然说不动娘,娘的脾气上来了,照爹的话说就是,十头猪也拉不回来。福伯道:“夫人,您放心,小人就算拼了老命,也一定护小姐周全。”
我懵懂,不明白福伯为什么要拼了老命。
娘将我交到清音手里,“清音,好孩子,照顾好自己,照看好妹妹。”
清音是个大孩子了,眼红红的,点头。
然后,娘放开我的手,转身离去,只给我一个背影。娘的背影那么纤细,渐渐湮没在无边的黑夜中。
我的不安达到了极点。
“娘——”苍茫夜色中,无人回应我的呼喊。
“小五,小五,醒醒!醒醒!”
耳边乱糟糟的,有人声,有水声,乒乒乓乓扰人心弦。
我睁开眼。
“小五,没事,别怕啊,只是做梦。”眼前是清音一张放大的脸,她脸上有焦急神色。
我做梦了?
我倒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
昨晚,娘将我跟清音送到渡口便转身离去,走得那般决绝。我依稀能感受到娘的手从我手里滑落的凉意,娘的手向来是最最温暖的,可昨晚,娘的手,冰凉。
我睡着了,就在渡口边的一栋小茅房里。房间简陋,但还算干净。清音要帮我洗脸,我说不用,我自己来。从小,娘就教育我说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事事仰仗别人跟他物,那如果有一天,那些别人跟他物消失了呢?你该怎么办?女人的幸福来之不易,尤其是在这个时代里,该仰仗男人的时候就要果断仰仗,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动手。
娘总喜欢有事没事啰啰嗦嗦跟我说上一大堆,也不管不顾我这颗小脑袋装不装得进去。每每这个时候,我要么借口跑掉,要么扑进娘怀里,装晕。现在呢,我多么希望可以立刻听见娘唠唠叨叨的声音啊!
清音解开一个包裹,是娘准备的,里边是精致小点心,全是我爱吃的。我挑了个小个的糯米酥,咬了一口,立时眼泪汪汪。
“怎么,不好吃吗?”清音焦急道。
我说:“我想娘。”
清音就叹了一口气。
我一直觉得清音像个小大人,大人得超乎我的想象。服侍我的春桃姑姑说,那是因为清音没娘,没娘的孩子早当家。
我突然觉得惶恐,我也会像清音一样,变成一个没娘的孩子吗?
想到这里,我又哭了,不是放声大哭,是隐忍的哭,眼泪偷偷地掉,落在手心,滴进糕点里。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泪眼婆娑着抬头。
“娘——”
“宝宝——”
我爬起来,来不及穿鞋就扑进了娘怀里。
娘紧紧抱住我,不住地喊我宝宝。记忆里,娘很少叫我宝宝,上回还是在我出痘发烧快死的时候。
“娘,你怎么才来呀?”我拿脸在娘的肩上蹭着,撒娇,声音里带了哭腔,像条委屈的小狗。
娘身上穿了爹的黑色披风,宽大而安全。娘拍抚我,安抚我,叫我宝宝。
“好了,阿莲,我们快走。”是爹的声音,爹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小茅房。风尘仆仆。
“爹……”
爹走过来,学着娘的样,亲亲我的脸蛋。
爹护着娘出门,娘一手抱着我,一手拉着清音。
这幅画面在我脑海中定格,经年不曾消去。
是一条简陋小船。福伯已经在了船上。
通向小船的木板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清音跳上了船。
娘将我放下,“宝宝乖,娘护着你,你先上去。”
福伯在那头朝我伸着手。我回头,娘看着我,眼中满满的不舍和依恋。娘的身后,爹背对着我们,警惕四顾。
我点了点脑袋,摇摇晃晃踏上木板。
木板真的好窄,比我平日里玩走钢丝的跷跷板还要窄上一圈。木板下面是滚滚河水,涨潮了。我有点怕,“娘——”害怕的时候我便直觉喊娘。娘没应我,我回头,娘已不在原来的地方护着我,娘和爹站在一起。
“小姐,快,到福伯这里来。”另一头,福伯焦急喊道。
我看了看福伯,又看了看爹和娘。爹和娘背对着我,娘依偎在爹怀里,爹搂着娘,远处是地平线上初升的太阳。
我往前挪了几小步,成功够到了福伯的宽大粗糙的手掌。福伯略一使力,我被提溜着上了小船。
“娘——”我喊娘,好让娘跟爹快点过来,却看见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有隆隆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震得河面波荡,小船轻晃。清音一把扶住站立不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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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3 第二章 家破(3)'
我看见远方压境而来的奔马,人群。我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直到将爹和娘层层包围。
“娘——”我嗓子疼,喊出的声音嘶哑,爹和娘没有回头,小船已驶离了渡头。
“不可以不可以!”我去推搡福伯,“爹跟娘还没有上来,怎么可以走?不可以不可以!”
清音拉住我,“福伯,没有办法了吗?”
福伯背过身去,“清音小姐,若可以,小人愿拼了性命跟在老爷夫人身边,哪怕只能挡去一刀一剑。可是,老爷夫人将您和小姐托付给了小人……”
“我知道了。”
可我不知道,我只想要娘。直觉告诉我,今天,如果娘和爹不上船的话,那么,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当时的我只有8岁,我不明白在那小小的身躯里究竟住着怎样的灵魂,可以直觉到这样的……景况。
起风了,风卷起滔滔江水,平静的河面翻滚。我们所在的那一叶小舟,在江水中,载载浮浮。
为了不让我跌倒,清音将我抱在怀里,我的背贴上清音柔软的胸膛,眼睛一瞬不瞬注视着渡口的方向。那里,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我依旧能望见爹和娘的身影,娘一袭白衣,飘飘欲仙;爹一身黑色蟒袍,英武非凡。
在我的视线里,爹跟娘的背影渐渐模糊。突地,爹跟娘开始动了。在那愈驱愈近的暗压压人群前,爹跟娘朝小茅房移动,那间昨晚我跟清音还有福伯休憩的地方。娘跟爹的身影在我视线中已成了两个小点,一黑一白两个黑点进了茅房。立时,茅房四周围上了无数个小黑点。黑压压的一片,晃了我的眼。
毫无征兆地,“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间。河水震荡,小舟翻腾,我站立不稳,险些载入河中。
“娘——爹——”我听见自己的喉中发出凄厉的哭喊。
河岸边,渡口上,那小茅房已处在烈焰中,被火舌吞噬,顷刻间便化作了……灰烬。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
反应过来我便要往前冲,全然不顾这是陆地还是河面。
清音紧紧拉住我,困住我,叫着我的名字,安抚我。
有咸湿泪水落到我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我的,还是清音的。
我不依,我没法冷静,我要爹,我要娘!
挣动间,我的玉佩落到船沿上。那是一个通体碧绿的女娃娃,憨态可掬的样子……娘说像我。这是5岁生日时,爹跟娘送我的礼物。眼看那福娃娃便要落入水中,我急着去捡,却被福伯和清音当成了不管不顾便要跳河。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福伯一个手刃,将我劈晕了。
这是后来我醒时,清音告诉我的真相。她说,当时真被我给吓坏了。在他们看来,我年纪虽小,但性情冲动且刚烈,不把我弄晕的话,那时候,保不齐我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其实不会。清音和福伯都不了解我,世上最了解我的只有爹和娘。娘跟我说过,世上再大的事,都大不过性命去。常言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娘说说这话的人肯定是个短命鬼,我们是俗人,不用理他。当然是生命最重要。
于是,我记下了。在今后的日子里,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有好好守护自己的生命。
我很感恩我的母亲,在我懵懂无知的时候,就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我睡了一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我知道我在做梦,梦中的场景是那么清晰,可醒来时,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距离渡口边的那一幕已十余天,如今,我们三人咱栖在一个小城镇里。没人提起那天发生的事,好似那是一个黑黑的洞口,一触便不可收拾。
这是一个偏僻的小镇,镇上人家生活多殷实。
人总是向往外面的天空海阔,其实有时候,你所苦苦追寻的,或许就在那里,只需轻轻的一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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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3 第二章 家破(4)'
我们住在镇上一家普通客栈里。房间在一楼,推开窗户便可见大街上的放光。福伯不知去了哪里,清音在整理东西,我便支着下巴,静静趴在窗台上,发呆。
远远地,走来一男两女,当先的一对男女,姿态亲密,女人挽着男人手臂,笑靥如花。我想,这一对应该就是传说中拥有亲密关系的男女。其实,我不是很懂“亲密关系”四个字的意思。娘告诉我,遇到不懂的字词,就照表面意思理解就行了,差不了多少去的。于是,我想,亲密关系,便应该是两人形态亲密的关系了吧。看来也不是很难理解嘛。
那一对男女走至窗边树荫下,背对着我,我便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女的倒还好,我比较想知道男的长相。娘说,看男人千万不能光看外表,要透过外表看见他本然的那颗清净心。我非常不明白清净心是什么意思,不过,照娘的说法,她既然挑上了爹,那么,只要比照爹的样子挑男人,肯定就错不了。
背对着我的女人,身量娇小,身材纤细,真真是弱柳扶风,倚在男人身侧,小鸟依人的样子做了个十足十。
只听女人道:“奴家自小身体便不好,总是生病。”
男人便对了出言宽慰。
“是,身体不好,不好的从没见你生过病。”就有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我吓了一跳,却见窗边不知何时又立了一个女人,正是方才跟在那对男女身后的第三人。我还以为她是路人甲来着的。她身量与那娇柔美人差不多,单从背面看,打扮上却英气了不少。
窗户开得不大,女人也是背对着我,又或许是,她见我不过是个小女娃,说话便没了顾忌。幸而她的声量不高,倒也不至于被那对男女听了去。
娇柔美人道:“奴家自小饮食清淡,平日里只食些瓜果蔬菜。”
男人少不了一番赞美。
英气美人道:“是有够清淡的,餐餐大鱼*。”
我想笑。
娇柔美人又道:“奴家的身子离不了药膳,隔三岔五便要吃些滋补汤药。”
男人道:“小姐身子要紧。”
英气美人道:“是,吃滋补汤药,与你一同长大,咳嗽化痰药也没见你用过几回。”
我终于成功笑了出来。
英气美人回头瞪我一眼,我朝她吐吐舌头。
我的笑声也成功引起了那一对男女的注意,娇柔美人回首,英气美人冲她一笑,她便一愣,随即紧了紧男人的胳膊,“赵哥,奴家有些不舒服。”
“唉,必是这晌午的太阳太毒,来,二妹妹,小生带你去歇歇。”
那二妹妹娇娇柔柔应了声是。
我抬头望天,太阳很毒吗?今天明明是阴天。
那对男女往回走。
我往里缩了缩脑袋,趴到窗台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英气美人站在不动,眼睁睁看着那对男女向她走来。
擦身而过,相安无事。可就在英气美人与那对男女错身而过的一瞬间,不知从哪儿伸出一只纤纤素手,狠狠在英气美人腰际拧了一把。动作之快,待英气美人呼痛时,已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