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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还是如此冒失?”陆江城堪堪扶住我,一只手握在我肩上,另一手托在我背上,我又闻到了那股森然的铁甲味道。这味道我之前不曾在他身上闻到过,那便是新增的了。
恍恍惚惚间,他已将我半托着拉起来。我的额头磕到他胸前铠甲,有点硬又冷冰冰。我清醒了大半,赶紧跳着和他保持距离。他痛快收手,却不完全放过我,一手滑至我的右臂,扣住我的手腕。我想挣,挣不开。
他带着我走向一旁角落的软榻。那木塌不大,看上去倒还精致,上面铺着淳朴的被褥,看上去便是临时休息睡觉用的。
男人睡觉的地方我怎么能随便坐呢?这是淑女守则的开篇大忌之一啊!别问我淑女守则哪儿有的卖,那是我娘亲从小言传身教的东东,绝版,么的卖。
我说我不累,不要坐。
陆江城便拿那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
很早之前我便怕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和他娘太像了,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我飞速瞟了他一眼,见他依旧看着我,也不说话。我愈发紧张了,被他握着的手心早已汗湿。
他的样貌有了变化,少年人的青涩已完全褪去,刚毅的脸及紧抿的唇角,还有那下巴上的青色胡渣,似乎都在传达着一个讯息——这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年,我只知道我紧张,还害怕。
我发现我们之间似乎呈现了一种僵持的姿态,军帐里没有别人,在这静谧一角,安静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那么淡定一人呐,此时也忍不住紧张。我是真紧张呀,因为我搞不明白他在坚持什么。人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这连敌方意图都没搞明白呢,能不慌神吗?
半响,他终于有了丝松动,紧抿唇角吐出两个字:“坐下。”
我倏地坐下。早说嘛,原来只是让咱坐下,不知道有些守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么?
气氛有些尴尬,我挑了个很好的题目:“刚才他们叫你殿下……你就是那个什么……陈王吗?”
“不错。”
哇!我立时来了精神,好像听得了什么天大八卦一样,甚至有了与有荣焉的错觉:“我听说陈王是皇帝的儿子?”
他缓缓点头。
“额……那你不就是皇子了?”
陈王殿下却未显出十分高兴的样子,反而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东西,“这东西……哪儿来的?”他手上捻一条小细黄绳,绳下垂一口莹白玉佩。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哦,买来的。”其实我早该想起来的,无奈眼前一个满身金属味道的男人捻一段小黄绳,这样的景象让我觉得有些不和谐,脑子一下便转不过弯来。
“买来的?跟谁买的?”
我说:“一个穷乞丐。”我觉得那人是应该可以被称作乞丐了吧,这么脏兮兮的样子。
陆江城只是抿着嘴角不说话。隔得近了,我注意到这人嘴角竟有了细纹,实在太惊悚了!这人才几岁啊,看来做人是真不能面无表情太久的,我愈发觉得要多笑笑,要笑,要笑,笑笑就不会有细纹了……
“笑什么?”
啊?我笑了么?我摸摸自己嘴角,没感觉啊!于是茫然看他。
他就咳了一声,眼神飘向旁的方向。
我想了想,指着这个玉佩,问他:“这个有问题吗?我可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
他一副被惊到的面前,继而笑:“二两银子……很好。”
“你也觉得这玉佩很好吧,我当初就看上了上面的那只老鹰,是母的吧,很讨喜呐……”我说着说着声音便越来越低,因他又用那黑沉沉眼神看我了。我别扭,身子往里缩了缩,脚也蜷起来,“你……你别靠我那么近……”其实我真没想什么,不过是想离他远一点,他虽只着了一件日常锦袍,可身上的铠甲味道那么重,我的鼻子吃不消。
可有些人就是没一点给别人带来了困扰的自觉,眼前一晃,他也坐了下来,紧挨着我。我便往旁边靠了靠,又靠了靠,感觉距离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停下了。停下后便听他说:“小五,我也不想的。”
我疑惑看他:“你说什么?”
“我已放你离开,如今,是你自己找上门来,那就……怨不得我……”
我觉得这人愈发莫名其妙了,总说些似是而非让人不懂的话。
我从榻上跳下来,没站稳,受伤的那条腿咯噔一下,好像有点疼。不过,我没在意,“那个……我可以走了吗?我还要去找大白呢!”
他又回复面无表情的样子,问我:“大白是谁?”
我说:“大白是我养的一条狗。”
“……”
第十章 小五 好久不见(3)
见他没反应,我便转身迈开了大步,这里气氛真压抑,真令我紧张呀。
没走出两步,脚下就是一滑,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拽住,腰上一紧,继而,天旋地转,下一瞬,我发现自己横躺在榻上,陆江城又是居高临下把我看着。
这个姿势让我不舒服,且不安。我哼哼唧唧着就要爬起来,可有人偏不让,按了我的肩膀,不让我起来。
我说:“我要起来!”
他说:“你需要休息。”
我说:“你放手!”
他说:“你保障不动?”
我说:“我要起来!”
他就沉沉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被看得心虚且害怕,榻上,被褥间尽是陌生的,极富侵略性的味道。我的不安到了极点,我想,这个时候,是个女孩子都会哭吧。于是,我便哭了。我有没有说过,我比较擅长无声哭泣,就是任眼泪自两边眼眶滑落,悄无声息便湿了满脸,可就是没一点哭声。我想,这次我要不要吼两嗓子加上一点背景声音呢?这样好歹也让外面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吧?在我的认知里,军人便是要严守军纪的,他们一定不希望军营里有女人嚎啕的哭声传出。
于是,我便闭了眼睛吼了一嗓子。我这一嗓子是卯足了力气的,声音有点大,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嚎啕大哭自然是该连续不断延绵不绝的,可我第一嗓子有些发挥超常,这第二嗓子便有些吼不出来了。我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疼。该不是拉伤声带了吧,应该没那么夸张。我在那边酝酿着该不该继续吼几嗓子,这吼的力度又该如何把控。我未曾想到的是,这情状看在第三人眼中便是我被欺负地狠了,哭都哭不出来。
陆江城是有些压着我的,但仅限于两边肩膀。他估计也是被我吼得有点懵,只呆呆看我。虽没压到我,但这人离得我还是有些近了,呼吸间,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初生的胡渣看上去也不怎么讨喜。我闭上了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有些玄妙。我只听得帐外好像有些*,哦,似乎还有狗叫的汪汪声。继而,风吹动帘角,有帘子掀动的声音;然后,我肩头一松,空气中有重物的落地声,男人的闷哼声。下一瞬,我被提起,整个被人抱在怀里。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太快,我都来不及睁开眼睛。我也不想睁开眼睛了,因为我感到呼吸间有了那久违的熟悉气息,熟悉得让我想哭。可我真的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我一直叫它淡淡的森林系,淡淡的森林系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呢?
那人将我抱得极紧,耳边似传来一声叹息,我想那声叹息里夹带了一个名字,他唤我“阿妩”。
我的身子被抱着不能动,可我一点没慌乱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眼泪又出来了,我只知道,模糊视线里,我勉力抽出自己两只手臂,绕上那人颈间,这是我做过最大胆的动作了,可我一点也不紧张。我也学着他的样,凑近了他耳朵,用叹息的声音唤了一声“空桑哥哥”。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想我是晕倒了。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到关键时刻就容易晕倒。
第十一章 最快乐的事(1)
我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竟然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个大罪受。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不吃亏,如果没有它,我就见不到空桑哥哥了。最后,我想了想,做了个总结,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一体两面,端看你如何看它。
我见到了空桑哥哥,我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我的心好像长了两只小翅膀,小翅膀扇呀扇,带我飞上了天。
这是我梦里的念想,现在醒了,我真怕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呀,我便不敢睁眼。恍然中听见有人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有人说话,却并没有我最想听到的那个声音。我估摸了下形式,此刻,我正躺在……床上?榻上?被子倒是柔软异常,带了淡淡的熟悉味道……
等等,带了什么味道?
我一下便清醒了,猛地坐起,拉起被子便往脸上猛,我要闻味道呀。
“阿妩,怎么还像个孩子。”声音里带了些无奈。
我把被子拉下来,心里已乐开了花。原来真不是做梦,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也就不用去闻被子确认什么了。不过,被子……被子……这是空桑哥哥睡过的被子……我脸红了。
“热了?”空桑哥哥走过来,在床边,而后坐下,伸手*额头。
哦,我确定了,这是一张床。
空桑哥哥指尖触到我额头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心里却是欢喜的。刚刚的羞涩也跑了光光,可空桑哥哥的脸色却有些阴沉,手也顿在了那里。
我扯扯他的袖子,“空桑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他的掌心终于触上了我额上皮肤,带着温温柔柔的干爽味道,很舒服。
我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这也是一个帐篷,不过更大一些,布置也更奢华一些,哦,地上还铺了厚厚地毯呢!
我转头看空桑哥哥:“空桑哥哥,这是哪里?”
“凉都十里外,望山关。”
那就是出城了。
“我们……还在军营里吗?”
空桑哥哥点头。
我想问空桑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我还有好多好多疑问,可张了口,却听得外面有人声跟脚步声传来,有人要进来。
我突地紧张起来,想着我是不是不能被人看见。
空桑哥哥安抚地拍拍我的背,“没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再睡一会儿。”
也只好这样了。
床前有架屏风,屏风上画了大漠孤烟并长河落日,成功隔了外面人的视线,当然,我也肯定是看不见外面的。我以为至少可以听听声音,可根本没声。于是,我便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探过屏风……
哦,原来都没人的。
我胆子大了些,地上铺了厚厚地毯,我就也没穿鞋,赤了脚在大帐内行走。不得不说,空桑哥哥比陆江城会享受,有床有屏风还有躺椅。书案也要大上许多,案上却只笔墨纸砚并一本书。什么书来着?我拿起来看,《奇侠西苑录》,有点怪怪,怎么听着像话本。
脚下有窸窸窣窣声音传来,我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条件反射便向门的方向看去。那里,帐子堵得严严实实的。
脚边痒痒,我低了头去看,看见了一只冲我摇尾吐舌的大灰狗。
“大白!”我欢喜叫道。
空桑哥哥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躺椅上和大白玩。大白要跳上我膝头,这是长时间来我们最爱玩的游戏。可是今天不行,今天的大白太脏了。这大东西不知跑哪儿疯去了,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跟沙粒,毛一抖,整个就尘土飞扬。不过转念一想,大白是不是去给空桑哥哥报信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它就太有用了!
“汪——”大白一声呜咽,下一瞬已被仍到了帐外。我呆呆看空桑哥哥的动作,觉得他怎么突然这么……
“想什么?”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哦了,这里的躺椅有一二三四五六张。
我说:“空桑哥哥,是大*你找到我的吗?”
空桑哥哥点头。
哇!“那你刚刚怎么还对它……”这么不温柔?
“让人给它洗澡。”
“哦。”我闭了嘴巴,不说话了。
空桑哥哥也不说话,只看着我。
被他这么盯着看,我有些不好意思,觉着热,坐立难安的感觉都出来了。嗯,觉得着大帐怎么越看越小啊!
我抹了把额上汗,“空桑哥哥,陈王殿下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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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快乐的事(2)
“嗯,他本就是。”
“可是陆夫人看起来……是皇帝年轻时候留下的风流债吧?哎呦!”
空桑哥哥竟敲了我脑门一下,“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不疼,但我仍旧捂着手:“人家只是好奇嘛!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
“别人家的闲事少管。”
“可陆夫人说是你姐姐啊,如果是的话,那空桑哥哥你不也成了皇亲国戚?”
空桑哥哥抚额,“陆夫人成了我姐姐?阿妩,为何我却不知?”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大橙子告诉我的,那天,在西伯亭里,你们说的话大橙子全听见了。”
空桑哥哥默了默,“血缘上是,事实上不是。”
我不懂。
“她早已离了临冬城,离了木家。”
“哦。”看来又是一段恩怨纠葛的往事啊!不过,我想说,陆夫人可真厉害啊!勾搭男人不难,难的是勾搭皇帝,还成功勾搭出了一个儿子……
我正兀自感慨着呢,不想,空桑哥哥突地蹲下身,大手握了我的右边脚踝。我“啊”了一声,本能收腿,可是不行。我不知所措看他。
“疼不疼?”空桑哥哥的手上移,抚到我的小腿处。问这话的时候,他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我,无比认真的模样。
我脸腾得红了,脑子一片空白本能思考。
“跪了那么久,腿疼了要说,嗯?”
我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心里七上八下扑腾扑腾,脸却是愈发红了。只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道了声“不疼”。是真的不疼,至少在你提起前,我都没想到过我的腿会疼。
空桑哥哥便放开了我的腿。
右臂又开始痒起来,我竟紧张地不敢去抓。
我有些口干,觑了眼空桑哥哥的脸色,发现他什么脸色也没,唔……是我什么也没看出来。脑子里不由浮现与陆江城在那大帐内的情景,心有余悸的厉害。我拿不准空桑哥哥看见了多少,可他又不问……
“那个……你怎么找到我的?”我一时觉得自己聪明极了,找了这么个好题目。
“因为齐云。”
“哦。”原来是大白啊!想不到大白还有这用处。我又是高兴骄傲又是愧疚难安。我刚刚,是不是应该对大白更好一点?
空桑哥哥却突地站了起来,我莫名紧张。他去了大床那边,隔了屏风,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弯腰动作。很快,空桑哥哥回来了,手里多了双鞋。
“我自己来吧。”将白嫩嫩脚丫收到裙底,有小小声道,害羞得厉害。
“你怕我?”空桑哥哥道。
“怎么会?”条件反射地。完了脸更红了。
那怎么不让我给你穿鞋?我看见空桑哥哥眼里清清楚楚写了这么一句。
我默了默,犹犹豫豫把脚丫伸出去。
穿鞋的过程很漫长,有点折磨又有点欢喜,好吧,其实只短短一点时间。
空桑哥哥站起来,自然地牵过我的手,拉我起来,他说:“你的鞋是我脱的,把它们穿回去自然也是我的责任。”
我……我感觉被调戏了。
是我的错觉吧?是吧?是吧?
空桑哥哥牵了我往外走,走了几步我反应过来了,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
我说:“我要去风波庄,福伯在那里等我呢!”
空桑哥哥略一沉吟,“那就先去风波庄。”
帐篷外面果然是军营。
好多兵哥哥,或巡逻,或站岗,还有吼吼哈嘿训练的。我看他们,没人看我。我有点拘谨,空桑哥哥却牵了我旁若无人地一路穿行。
远远地看见两匹马儿,黑黑的那匹是小黑,白白的那匹……“小白?”小白不是跟着福伯的吗?
空桑哥哥牵了我走到两匹马儿旁,他似看出了我的疑惑,“季雨能辩风识人,找不到你,就来找我了。”
“那不是丢不了?”哼哼,分明是贪图你美色。
“确实丢不了。”
“想要季风还是季雨?”
“什么?”
“风波庄此去甚远,阿妩,我们得骑马去。”他好笑地看着我。
“哦,那就小黑吧。”
我不大会骑马,空桑哥哥便与我共乘一骑。我坐在前边,空桑哥哥怀里。明明是那么亲密的动作,空桑哥哥却是一脸理所当然。一想到如果坐后面便要抱着他的腰了……呜……想想便觉脸红。那么,我只能尽量挺直了脊背。小黑也不急,一路慢悠悠半跑着,哒哒马蹄踏在地上,与我的心跳声合拍得出奇。
空桑哥哥没问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可我却挠心挠肺地想告诉他,从我们上了那茫茫雪山,雪山上的种种,到我如何与福伯失散,如何到了凉都,又是如何进到了这军营中,林林总总,大事小事我通通说给了他听,说完便觉口渴。
“喝点水。”空桑哥哥递给我水壶,是从小黑身上取下的。
我一边想着空桑哥哥真细心,一边咕咚咕咚给自己灌水。我是有说了多少话呀才会渴成这样?
“够了?”
我犹豫了一瞬,“我拿着吧等会儿可能又渴了。”
“我替你拿。”说着便从我手里抽走水壶。
小黑走的是偏僻小路,没人,只有林木森森。
有点沉默,有点别扭,于是,我想了一个题目,问空桑哥哥:“我们还要走多久?”
“不久。”
“哦。”这个题目不成功,勉强只瘪两句就没了。我正绞尽脑汁想下个题目呢,没想空桑哥哥开口说话了,我顿时一喜,不用到处找话题的感觉真是好呀!
“可还记得卖给你玉那人的长相?”
我有点意外空桑哥哥会问这个,不由歪了头看他。许是我的动作太搞笑,空桑哥哥笑了一下。他一笑我就不对了,忙着感慨他笑得真好看呐,屁屁底下一滑,小黑又正好一个跳跃,我整个人便往下栽去……
有空桑哥哥在,我自然是不会真摔下去的。毫无意外地,空桑哥哥一把捞住了我。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不动,我亦不敢动。
半响,他动了。轻咳一声,收手,扶我坐好。“坐稳了?”
我小鸡琢米状点头。
那么,俩人都若无其事继续赶路吧。
真的若无其事吗?
呜呜呜呜……为什么他的手偏偏碰到了人家那里啊啊啊啊啊??
第十一章 最快乐的事(3)
一路沉默无话。
终于,小黑停了下来。
我听见背后空桑哥哥的声音道:“那便是风波庄了。”
彼时,我们坐在小黑背上,小黑立于高高山地上,放眼望去,空桑哥哥所指的方向,黑压压布满了人,锣鼓喧天。
这是……
“风波庄乃要塞,如今用作凉都守军操练之地,风波庄原本驻民都已迁出。”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恐怕在里面找不到你的福伯。”
“那你还带我来?”
“不亲眼来看看,阿妩会心安?”
我转回头去,确实不会。
空桑哥哥又道:“若是你的福伯真在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