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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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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mitiya 著
楔子
辽阔海面,一叶扁舟。
水很蓝,水波荡漾间,只觉得心的辽阔无可取代。
扁舟很小,却容了两人。
男人已经不年轻了,趟在他臂弯里的却是一个少女。
少女着一袭淡青衣裙,与男人天青色的长袍相映成辉。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亦是他的最爱。
男人搂着少女,他目视着那辽阔的海天一线处,英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那紧抿的嘴角泄露了真实情绪。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少女突地醒来,娇俏的小脸苍白,透着一抹不健康的红晕。
男人立时收回视线,漆黑眼眸中只剩了她。他抱紧了她,亲吻她的嘴角,嘴里喃喃说着安慰的话。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少女享受着男人的亲吻,却在某个瞬间,瞪大了眼,她的眼睛很大,用力看人的时候,水灵灵的,像幼鹿。“你怎么在这里?”小手抓紧男人衣襟,仓惶四顾,她被眼前纯蓝的海水惊呆了,“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我……”
“嘘……”男人*少女柔软的嘴唇,将她的惊慌与失措尽数含进嘴里。“不会有事,相信我。”
在他的安抚下,少女渐渐平静下来,他的亲吻总能给她最大的安慰。
“可是,这样太冒险了。”她是一个将死之人,无论等待她的是什么,她想,她应该不会太害怕,才对。
“你会害怕。”他笃定道。
好吧,她承认,忐忑是有一点的,但是,这并不能构成,此刻,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让我的女人独自承担那样的风险。”
尽管知道不合时宜,但是,仍有一抹娇俏的红悄悄爬上少女脸庞。不再是病态的红,这一抹娇色为少女苍白的脸添上了不一样的神采。
男人经不住又吻了吻她。
不知过了多久,寂寥海面的一角,响起少女略带了虚弱的声音:“小时候,听娘说,如果有一天,她去世了,她希望,大海能成为她最后的安身之处。”
“嗯?”他把玩着她的手指,示意他在听。
少女继续道:“就是火化了以后把骨灰撒到海里。”
男人的动作一僵,少女却仿佛没有注意到:“那个时候挺不能理解的,现在想来,这确实是个绝妙的主意。”说到这里,她苍白的小脸愈发有了神采,“这么漂亮的海,无边无际,无忧无虑,没有任何责任和束缚,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呀!”
最后那小半句话,彻底让他黑了脸。手上略一使了,她便跌进他的怀中,小脸正对他的胸膛,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他。他带了紧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百年之后,你是注定要与我一同进我木家祖坟的。”
还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啊!
'2012…07…11 第一章 所谓少年在水一方(1)'
第一次见到空桑的时候,我8岁。
也许你会问,一个8岁的奶娃娃知道些什么?
可我就是知道。
那时候的空桑,还是一个少年。白衣少年持剑而立,腰间缚明黄束带,宽大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就这么直直朝向我而来,少年英挺的脸庞比明媚的阳光更加令人目眩。于是,从那一刻起,我幼小的萝莉心上便被刻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那时的我还是小孩子,所以我不知道那一刻,什么样的反应才算是正常。不过,身边清音堂姐的脸倒是红了。
清音堂姐比我大5岁,是个已到了出阁年纪的大姑娘了。爹和娘总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其实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比如说,娘最近正忙着帮堂姐张罗婆家。我当然不希望和堂姐分开啦,堂姐会陪我玩,闯了祸什么的又够义气帮我分担,少了清音堂姐的生活,可能会少了很多乐趣。没办法,娘就只生了我这么一个闺女,偏偏爹又是个痴情种,纳妾什么的,比割他的肉还难。
清音堂姐自小便住在我家,听下人说是父母双亡,可怜见的。爹是个讲仁义的大侠,娘是个贤良淑德的名门贵女,对于堂姐的婚事,老两口注定是不会马虎的。也就是说,我很快便会面临孤单一人的窘境了。除非……娘抓紧时间在堂姐出嫁前生个出来给我玩。
我也不知哪根筋抽了,竟然跑去向娘吐露心神,爹好巧不巧也在。听了我的委屈申诉,老两口深以为然。
那就晚一些再嫁堂姐吧……
那就去拜拜送子观音吧……
我微弱的提议被爹中气十足又欣喜期盼的口吻冲了个干净。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拜拜送子观音。
城南山上的送子观音娘娘据说十分灵验,更有一拜便一举得三子的古老传说。于是,不消说,这一天,城南山上,人山人海。
爹本想替娘弄点特权待遇来省得排队,却换来娘嗔怪一眼,“心诚则灵。”爹就不做声了,我不清楚爹到底是明白了拜送子娘娘要虔诚不可小动作呢,还是被娘妩媚一眼给震慑住了。
说到妩媚,娘是真妩媚。据说,当年的爹打马从娘的小轿前走过,微风拂过轿帘,不经意间露出了娘的丹凤一角,也摄了爹的心魂。少年英雄自此入了那美人魔障,立誓非卿不娶。结果,一不小心,还真让他娶到了。
爹对娘好得没话说,对于这一点,我还是相当满意的,最起码不会弄出一堆弟弟妹妹来和我抢吃的。
我喜欢娘,娘身上有好闻的温暖花香。至于爹么,大多数时候,也还是耐看的,只要他不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拿我和娘比。每每我在爹娘身边玩耍的时候,爹总是看娘10分钟,看我1秒钟,然后用颇为遗憾的口吻道:“阿莲,咱家小五要是有你一半好看,就不愁婆家了。”
这个时候,娘总是投去嗔怒一眼,“小五还小。”
爹的回应永远是呵呵笑。
爹亲大人,您觉得对一个8岁的奶娃娃说这些,正常吗?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爹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么,当然是娘那嗔怒一眼。不用怀疑,这个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有自虐倾向。
虽然还是个8岁的奶娃娃,但因为有了美人娘的熏陶,我对美貌什么的已经略有敏感,特别是在爹说我不漂亮的时候。
因着爹每每在娘面前表现出的过分自虐倾向,我便觉得爹其实蛮傻的,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争抢着叫他大英雄。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了解,爹的行为不叫自虐,这是源自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深入骨髓的爱。
好不容易可以一窥送子观音娘娘的真容,爹和娘携手,双双跪于蒲团之上。
我有听教书夫子说其实观音娘娘是个男的。我好奇,便爬过去抱观音娘娘的大腿,结果引得殿内一阵唏嘘,继而沸腾。
爹生气地把我拎到一边,不许我动。
我委屈,眼里包了泪水。
爹又折了回来,摸给我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是我最爱吃的零嘴,爹总能在关键时刻变戏法似的给我弄来糖葫芦吃。
这糖葫芦只有原来的一半大,看着有些眼熟,倒像是我早上吃剩下的。我*一口便笑弯了眼,确确实实是后街那家正宗老字号的味道。
到这里,我对爹的不满便消了大半。
爹摸*的头,嘱咐我要乖,而后便回去和娘乖乖跪好,老两口嘴里俱是念念有词。
念念有词干嘛呢?
念念有词盼着给我添个小弟弟。
我私下里觉得,爹跟娘肯定是希望有个小弟弟的,谁叫我是女孩儿呢!一山容不得两只老虎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人是一种偏好竞争的奇怪动物,这是我的半吊子女夫子告诉我的奇怪论调。不过,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的话还是有一定借鉴意义和价值的。就比如此刻,我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危机感的东西。有了弟弟妹妹,爹娘要是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心里惶惶,我去看娘。娘正深深叩首,没有接受到我不安的眼神。爹以口型示意我别淘气。
我生气了,愈发觉得爹娘偏心,所幸连糖葫芦也不吃,掉了头就往外走,也不知走的是个什么方向。
'2012…07…11 第一章 所谓少年在水一方(2)'
身后有急急脚步声传来,我回头,“姐姐,你怎么来了?”
清音堂姐脸红扑扑的,手上还抓着我塞给她的糖葫芦。“外面人又多又乱,小五别乱跑,仔细走丢了,叔叔婶婶还不急死!”
一口气不知走出了多远,反正四周的人群倒是散了不少。确实有些累了,我走过去,接过清音手里的糖葫芦重新开始舔,便舔边吱唔道:“他们……忙着……生弟弟……才不会……”
清音好笑看我:“原来我们小五是吃味了。”
我茫然看她:“吃味是什么?”
清音就叹了口气,掏出洁白手绢轻拭我的嘴角,“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姑娘。”
我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我深深不以为然,正待不依,清音却已牵了我的手:“好了,咱们该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
“回去问问叔叔和婶婶……吃味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知道吃味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现在我亟需吃东西。早上到现在加起来就啃了一串糖葫芦,好饿!还说我是他们的心肝小宝贝呢,连我肚子饿了都不知道!呜呜呜呜呜呜……
清音牵着我往回走,我顺从,肚子饿惨了。
“怎么不走了?”我不解看她,却见清音煞白了一张俏丽脸蛋。
几乎是仓惶地,清音将我护在身后,力持镇定的声音颤抖已经:“你们……”
我猜清音可能是想问“你们是什么人”或者“你们要干什么”之类的话,无奈只吐出“你们”两字,我们……就晕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辽阔天地间,头顶是蓝天白云,脚下是绿草青青。我,被清音抱在怀里。
脑子昏昏沉沉的,鼻尖有若有似无的檀香。这是不是说明了,其实我们并没有离开很远?
清音的身量已经完全长开,如今,她只比娘矮一点点。反观我,一看就是个奶娃娃。是以,清音抱着我并不吃力。我也乖乖窝在她的肩头,看前方。
前面有两方对峙。
说是两方其实并不确切,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右边是一对人马,黑压压一片,足有二三十人,当真是人健马膘。
左边呢,却只有两人——白衣的持剑少年,以及,偎在少年身后的窈窕女子。
我有满肚子疑惑,比如,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弄晕我们的那些人呢?……可眼下,有比那些浮云般的事儿更精彩的在前头。我想,清音一定也是这么个想法,因为,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清音不动,我不动。两方人马亦不动。
起风了,风吹起少年如玉白袍,宽大衣袖若垂天之翼。
仅一个背影就令人那般……左右找不出合适的词,我只好用上了昨天上课时候夫子新教的词——销魂。
仅一个背影就令人那般……销魂!
念着还挺顺口,我高兴了,凑到清音耳边道:“他们一定是在私奔。”
清音没反应,我便将之当成了鼓励,继续道:“我前几天偷看了娘藏的一个话本,里边就是这么说的,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只可惜老天不作美,那就只好私奔啦。其实想想私奔也蛮好的,没了那么多规规矩矩,人也自在很多。要不然,我以后也找个人私奔得了?”省得将来和夫婿一起被爹亲念叨。
我的声音可以用小小声来形容,我知道轻重,几乎是贴着清音的耳朵在说话。可是,还是被听到了。
在我吐尽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少年缓缓向我这个方向看来,俊挺的五官不偏不倚正对着我,那是比辽阔的海天还要明媚几分的颜色,真真让人看呆了去。
我的爹亲就是个美男子,照理说,我对美男子应该有了免疫才对。可是不行,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递一块帕子到我面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接过擦口水。
'2012…07…11 第一章 所谓少年在水一方(3)'
少年只淡淡看了我一眼,不,确切地说,是看了我和清音这个方向一眼。
我去看清音,清音微低了头,脸红红的。我觉得,她应该也是被美色所惑了吧。
少年身边的亦是一个绝色佳人,佳人着一袭天青裙衫,灵动飘摇。只是,在那样一个少年面前,这样的佳人也只能成了陪衬。并不是说少年长得有多美,不,不能用美来形容他,那是一种……很负责的感觉,请原谅一个8岁女童词汇的匮乏吧。
双方开始对谈。
少年波澜不兴。
我只知道他们在说话,可到底说了些什么,一点儿也听不清。我转头问清音,她也表示不知道。
左右无聊,我扯清音的袖子,问她这是哪里,我们怎么来到了这里。
清音指指身后。
我趴在她肩头向后张望。
“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我含糊咕哝,声音低敛低敛再低敛,原是我们身后有一四轮马车,马车边立三个彪形大汉。昏睡前的那一刻,我记得中间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风吹起马车门上帷幔一角,有浅紫身影隐约可见。
这一带虽然开阔,但来去却只有一条道。
感情是押解途中遇上了别人的两军交锋?
对我们来说,这应该是好事了。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害怕,因为我知道,我那万能无敌的爹亲肯定马上便会来救我。
那么现在,继续看无声戏剧。
注意到清音有些发颤的身体,我小声安慰她不要害怕,可才说了一个字,变故陡生。远处的少年长剑出鞘,白的剑身,漆黑的鞘。少年单手持剑,身形迅疾如游龙。几乎是片刻功夫,他脚下便倒了一片尸身,辽原上空,前一刻似乎立于不败的阵营里,如今只剩了两人。
双方力量悬殊过大,胜负已没了意义。
剩下的两人苟延残喘,发足狂奔,转眼便奔到了我与清音面前。
我一惊,那两人也是一惊。估计是没想到这里竟会有人观战。
那两人俱是黑色劲装,衣上有银色纹饰图腾,是某个帮派吧。我记得家里爹那些弟子们,穿的也是统一衣裳。
少年缓步走来,身边跟着妍丽少女。
剑已入鞘。
少年侧身对少女道:“说吧。”
少女似有踟蹰,“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我两眼放光,真的有奸情?
真的不怪我,谁叫咱自小便浸淫在爹娘的肉麻嬉戏中,这方面的神经早被锻炼得……闻风即动。
我跃跃欲试地就想凑上前看个更明白,被清音一把拦在怀里。清音示意我老实点。
只听少女又道:“我要和……在一起……”说这话的时候,少女看了少年一眼。少年负手持剑,没反应。
少女似下了极大决心一般:“我要和师父在一起。”
“孽障!”却有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凭空而现,阻了众人无尽思绪。
那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因为生气,手中拄杖敲击着地面,铿锵有声。
少女一下子跪倒在地,“奶奶!”
老太太不看她,“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奶奶?你跟人跑了,置家族的颜面何在?”
少女泣不成声。
老太太道:“现在跟我回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少女摇头,“锦诗不要嫁给表哥。”
老太太气机,“由不得你!来人!”
“老太君。”
“把小姐给我带回去!”
“是。”
少女挣扎,“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师兄!”
少年不为所动。
我讶然。
“够了。”少年终于出声,却是对少女道:“你想好了?”
少女一怔,终是点头。
我没看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等回过神来,少女重又回到了少年怀抱……咳……身后。
“走。”少年丢下一个字,提步离去,完全没把那一干人等放在眼中。
少女跟上。
老太太气机,“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老身现在就去死!”
少女惊慌回头。
“我说到做到。”
“奶奶,您不要这样……”
“诗儿,听奶奶一句。那人不是好归宿。”
“奶奶。”少女呢喃。
“走不走?”少年语有不耐。
老太太掏出一个瓶子。
“奶奶不要!”少女惊呼,冲到老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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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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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1 第一章 所谓少年在水一方(4)'
“走吧。”声音自马车内发出,确是个女人。
那三个彪形大汉便朝我跟清音走来。我拔腿就跑,清音还呆呆的,被我一巴掌拍在背上,也提溜着裙子开跑。
四周是茂密草丛,身量小的我一扎进去就找不着影了。我不敢大声呼救,就怕招来了坏人。
近处传来一声痛呼的嘤咛,是清音!
我怕得要死,跳起来就往密草更深处跑去。猛地,眼前一亮,我撞上了一堵肉墙。抬头,是那少年波澜不兴的脸。
我摸摸撞痛的鼻子站起来,看一眼身后,原来我一直跑着在原地打转。心里突地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好像站在这个英挺少年身边,危险便进不来了,真是好没来由。
“诗儿!”老人悲怆的呼喊在辽原上空回响。
我惊得没了言语,方才还鲜活的少女,此刻,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迅速晕满了她的衣衫前襟。
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人伏倒在地,扔了拄杖,嘴里喃喃不止息,看上去老了十岁。
我见过死人,但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一个生命的消亡。
少年动了,不理会旁人或悲怆,或敌视的眼神,他俯身抱起少女,离去。
身后传来悉索声响,有凶狠大汉的身形若隐若现。
不知哪来的气力,我一下子就抓住了少年白色衣衫的下摆,“哥哥救我。”
少年止步,却未回头。
我再接再厉,奉上最最甜美的稚童之音,糯糯唤了声“哥哥”。言罢,我还不放心,扯着他衣衫下摆的小手晃了晃,撒娇的意味明显。往常时候,这一招是最管用的,无论是对爹,还是我唤叔叔伯伯的那些人。
少年终是回首。我侧了侧小身板,方便他看清身后围截我的那些豺狼和虎豹。
少年面上依旧波澜不兴。他怀中的少女,似已然没了生气。
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8岁的我,已然明了什么是生离与死别。作为一个小毛孩儿的我都如此难受,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少年大哥哥。一时间,我眼里包了两包泪。因为平常训练有素,泪水迟迟掉不下来,却意外地更加渲染了气氛。
少年没有多说一个字,脚下的步子却是放慢了。
我仍旧捏着人家的衣衫一角不放手,亦步亦趋跌跌撞撞跟着陌生少年往前走。尽管前路未知,但直觉告诉我,跟着他肯定比跟着络腮胡子们要好太多。也不知清音怎么样了?幸好我没被抓到,不然让人一锅端了就全没了。清音,等着我,我一定去救你!
“哥哥,我脚疼。”我是个自来熟的,平日里叫爹爹师傅的那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