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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年之虐渣攻略-第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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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兴被关了一晚上,喂了一晚上蚊子,早上起来精神委顿,又没吃什么东西,提心吊胆一晚上,见到调查组后,立刻认错,但他全都归咎为自己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些事情。

    酒后犯错,行为虽然恶劣,可性质就不是之前那般,故意对战友动手偷袭,这种叫故意伤人,酒后犯错只要何思朗肯放其一码,或者上面通融一下,最多闹个处分和降级处理。

    海将军也及时托了人去何家说项,海将军说起来是何长华的长辈,却又是何老爷子的小辈,此事他只敢找何长华去卖自己的老脸,何长华也很头疼,儿子怎么如此招事,但他也知道,这是因为有人嫉妒自家老三。

    受伤的是自己儿子,还是被匕首所伤,就算海将军一再解释是董大兴喝醉了不是有意的,但喝醉了就动刀,这行为让何长华非常不满,咬着没松口送走了海将军,表态相信军纪部的处理。

    海将军没办法,找到老战友托人说情说到了军纪部,调查组长有些为难,没想到董大兴还跟海将军挂着干亲,要是处理重了,岂不是得罪了海老将军。

    此时一时间悬在调查组长这里,迟迟给不出处理意见。

    韩瑶等了两天,马上都要开始第二次演习了,明明白白的事情,为什么还没有处理意见出来?

    韩瑶忍不住去找自己的父亲,韩总司令狐疑地望着女儿,“你怎么老替何思朗说话,他的事情什么时候处理,自有组织上决定,我不便插手。”

    “爸!”韩瑶一跺脚。

    “爸,何思朗为什么受伤?他是为了护着我,否则他一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董大兴?他是怕我手上,抱着我转身替我挡了那一刀。

    而且那个董大兴说我的时候,也是何思朗替我出头,他是咱们部队大院的人,您什么态度都没有,就这样看着,让别人以为我们司令部是软柿子,好欺负。”

    “那、那谁让你扑上去救他,你明知道他身手厉害,你这不是添乱吗?”

    “我、我!”韩瑶一下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我条件反射,救人心切,没想那么多。”

    韩总司令不做声,让他替何思朗说话,绝不可能,任凭女儿在这磨了半天,最后失望离去。

    韩浩繁站在门口,看着妹妹气得摔门哭着跑走,他等了几秒敲门进去。

    “爸,何思朗是您的部下,不管不问让人看着寒心,您也该关心他一下,不论您私人感情上是不是讨厌他,但您这样对您不好。”

    韩浩繁的话点醒了韩总司令,总司令部的人都探望过何思朗,总指挥还专门送了药去,他当时心中只顾着不满,却没想到这一层。

    “那好,我去找调查组长问问调查情况,让他们尽快拿出结论。”韩总司令打定主意,走个场面,但肯定不会给调查组施压。

    他亲自给调查组组长打了个电话,组长正在头疼,海将军托人说情,何家虽没有一点动静,但有时候不说什么,比说什么还明显。

    何家不表态,就是不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何家的电话也早来了,何家是苦主,何思朗还被捅伤了,何家不表态,他也不能表态,看到韩总司令,调查组长也想问问他的意思。

    “韩总司令,这事情是董大兴的责任,但他本人说自己喝醉了,找了几个证人也说他喝了不少酒,这事情您给个意见吧。”

    韩总司令没想到,还要自己表态,自己的表态还挺重要,他当然不希望何思朗得意,可就像儿子说的,他也不能真的不管,让下面人看了寒心。

    “他喝没喝醉你们调查组可以深入调查?董大兴的酒量是多少,他在动手前喝了多少酒,秉公处理。”

    挂了电话,组长忍不住琢磨起韩总司令的话。

    。

第一八七五章 韩总S令的要求() 
韩总S令的表态,让组长忍不住揣测,他给出的意见,难道是何家的意思,既然还提出调查方向,看样子是不肯私了,海老将军这边儿只能得罪了。

    调查组长给来人带了话,此事不能私了,还要继续调查,然后又找来不少北方军区跟董大兴平日里接触多的军人,调查进入了深入细节程度。

    海老将军打听了一下,找的熟人把事情目前的情况和他分析了一遍,何家迟迟不动,不表态其实内在意思就是不同意,谁知道总S令部的韩将军也要求重新仔细调查,韩总S令维护自己部下,还是走光明正大的方向,董大兴现在是动都动不了。

    海将军把事情情况告诉董父,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

    董父一时间愣住,最坏的打算,什么是最坏的打算,一听儿子要坐牢,而且会开除军籍,一下子急了。

    “老班长,您救救他吧,求求您救救他吧,大兴要是坐了牢,一辈子就毁了,他哥哥还在部队,以后他哥哥也会被影响的。老班长,求求你帮帮大兴吧,以后、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打断他的腿也叫他记住这次教训。”

    海老将军叹了口气,知道老董心疼小儿子,只得答应再去试试。

    韩瑶生了父亲的气,这几日再没去看韩总S令一眼,几次去探望何思朗,偏生敲门总没人应,她跑去问男护士,都说何指挥每天都会换药。

    见不到何思朗,不知道他伤口如何,韩瑶的心静不下来,她心里也明白了,何思朗有意避开她,可她只想看看他的伤口,这样自己也放心,还想和他说句谢谢。

    韩瑶守在去食堂的路上,终于在中午食堂快关门的时候,看到何思朗拿着饭盒朝食堂走去,看到自己想了几天的人,韩瑶心中有一股委屈,还有喜悦。

    “何指挥!”

    韩瑶直接堵在何思朗面前,让他避无可避。

    何思朗拿着饭盆吓了一跳,迅速后退一步,看清眼前的人是韩瑶,忍不住头疼。

    “韩医生,你好。”说完他拿着范鹏打算绕过韩瑶去打饭,心里默默嘀咕,自己已经挑了个人最少的点来,怎么还是遇上了。

    “何思朗!”

    韩瑶急了,连名带姓的喊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见何思朗不说话,韩瑶有些委屈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还想谢谢你,可你为什么躲着我。”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何思朗立刻头大,往后又退一米,“韩军医,你哭什么,我又没招惹你。”

    “你惹我了,我几次去看你,你为什么不见我!”

    何思朗暗暗叫苦,这小姑娘说的话,太容易让你误会,好在旁边儿没什么人,否则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自己和她怎么了?

    他立刻提高警惕,小心安抚道:“说来我该谢谢你,不过韩军医,以后你不用救我,真的!说个实话,要不是你扑过来,挡住了我没法攻击,我也不会受伤,董大兴的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严重。”

    “哈?”韩瑶一下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何思朗见韩瑶不懂,细心解释道:“韩军医,主要是你对我不了解,以我的身手,董大兴持刀扑来,我有很多方法可以避开,但因为韩军医你的轻举妄动,我这……”

    何思朗话没说完,他猜韩瑶也懂了,拿着饭盒越过韩瑶去打饭。

    韩瑶一个人站在路边儿,脑子里想起父亲和哥哥说过的话,何思朗还需要你救,你真是糊涂。

    一瞬间,韩瑶终于明白自己的心事,她想明白了,她喜欢何思朗,她等了二十多年,从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从没有一个男人入她的眼,可短短几个月的相处。

    她看到何思朗身上的担当、智慧、勇敢和他说不出的千种万种的好,她喜欢这个男人,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儿,她莫名欢喜,莫名安心。

    从这个男人紧紧抱着她,替她挡住那一刀时的决断,韩瑶知道自己的心沦陷了。

    可自己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一时间她失魂落魄,不知怎么回到自己宿舍,想不出自己的感情该如何安放。

    韩瑶不再出现,何思朗松了口气,在户外出现的频率增加,他虽然休息着,但其他四个军区的对抗演习已经开始了。

    北方军区派了副指挥顶上董大兴的位置,海老将军又找了中间人,这次他没找何长华,而是去找了何老爷子。

    “何老将军,是董大兴孩子的错,您看在他父亲当年也是参加过抗美援朝战役,还丢了条腿在朝鲜,这事情能不能不要上军事法庭追究责任。

    我也是在没脸开这个口,但我是他的老班长,他还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说起来都是酒闹得,大兴那孩子喝多了,才惹出这种事,其实本质上,那是个好孩子。”

    何老爷子虽跟海老将军接触很少,也知他是个老兵,但对于此次的事情,他还是不能同意。

    “大家都是战友,打两下闹腾下,都没事,但动刀子是什么性质?他是把我家老三当成敌人了?这样的人要是送上战场,其他战士的生命如何保障,此事您别说了,我不能替我三孙子做主。

    海老将军,此事我不管,我家孙子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做主,可这事要我说,就该严肃处置。”

    海老将军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心中来气,这何家两父子全都一个说法,一点活泛的余地都没有,这是不给人活路,人家死咬着不放,还有S令部的韩总S令,还要调查组秉公处理,此事他已然尽力。

    他回到家,屋子里董大兴的父亲急忙迎上前打听结果,海老将军摇摇头,“老董,这次我已经卖尽了老脸,何家父子不肯罢休,韩总S令也不肯罢休,此事怕是没办法了。”

    董父一听没办法,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拐杖摔得老远,整个人趴在地上起不来,禁不住老泪纵横。

    他这一哭,哭得海老将军心烦意乱,看着老部下趴在地上无助的模样,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第一八七六章 一骗到底() 
董大兴一连被关了几日,从最开始的态度嚣张,到渐渐有些担忧,再到后面几次被调查组传讯,从调查组严肃甚至有些冷漠的态度中,他的心终于全慌了。

    怎么可能,自家可是认识海老将军的,怎么自己到现在还出不去,他一口咬定自己当时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本以为能蒙混过关。

    但调查组却让他说出,自己聚餐的时候喝了多少酒,他心里忐忑多说了两杯,就再也没见过调查人员,只有他被关在禁闭室,每天像个傻子死的望着外面的天,听说第二次演习已经开始了,而到现在都没有放了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在董父的一再哀求下,海老将军找了熟人,带着董父亲自来看董大兴,而关在禁闭室的董大兴,头一次听到外面有许多脚步声,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门口。

    “我没有犯罪,放了我,放了我!”

    禁闭室内传出董大兴的呼号,董父忍不住心头一酸,“老班长,求求你救救大兴吧,当初咱们一个班,就活了咱两,我这辈子没指望了,就指望两儿子,如果儿子出了事,我、我也就没指望了。”

    海老将军心头一酸,想起当初打仗时候,一个班十一个人,全死了,就剩下他和老董,如果不是老董背着他拼尽全力地跑,跑到最后;累吐了血,他也死了。

    如果不是老董把他压在身子底下,炮弹来的时候炸断了他的腿,那缺胳膊少腿的就是他了,他是班长,他理应照顾这些战士,他欠老董的何止一条命。

    海老将军说不出话来,只点头让人把禁闭室打开,扶着老董一同坐在椅子上。

    “董大兴,你父亲来看你了。”

    董大兴看到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军人,本来失望地低下头,可一听父亲来了,他猛地瞪大眼睛,连滚带爬地从禁闭室出来。

    这几日关得他两眼发黑,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过这样的苦了,每天就是反复交待问题,他又不敢多说,生怕自己说错了说走了嘴,跟调查组僵持着,又怕调查组查出什么问题,自己上军事法庭,可以说是吃不下睡不着,生生熬得两眼通红,嘴唇干裂,头发乱遭。

    “爸!海伯伯!救救我,海伯伯,求求你救救我!”

    董父见儿子胆子都吓没了,心里既心疼,又生气,可他一个退伍老兵,人微言轻,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老班长。

    “大兴,往日里就让你收敛脾气,不要四处惹事,南市可是皇城根,这里的关系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你都不知道自己得罪的势力有多大。你动了匕首,刺伤了何思朗,他年纪轻轻就是少将军衔,你可知他们何家是一门三将军,这样的人家,是南市炙手可热的顶级权贵,你居然敢招惹他,现在就是我都救不了你。”

    海老将军无奈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何家不松口,他一个小破将军,如何跟何家一门三将相比。

    “什、什么?”董大兴仿佛没听懂,“海伯伯,连你也救不了我?您可是将军,他、他一个年轻军官,连您的面子都不给?”

    董父气得照着儿子头上忽了两巴掌,心里也是又气又急,“临出门的时候,我交代你的话,你全都记狗肚子里了,让你少惹事,惹了事我让你去给人赔礼道歉,你去没去?你要是去了,今也不会被抓进来。”

    “爸,都是儿子的错,我刚酒醒,就被抓了,不是我不想去,我连去的机会都没有。我跟他敬酒,他用白开水对付我,我气不过才与他发生争执,又没打赢他,栽了面子一时气急,才会、才会动了刀子。”

    董大兴低下头,猛地又不服气地抬起头道:“不过就轻轻扎了一下,他就要告我,他是个什么东西!”

    “闭嘴!”海老将军动了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动刀子?你对自己的战友动刀子,这事情说出去,性质有多恶劣你知道吗?更何况他不喝酒就不喝酒,哪有你这样死逼着人喝酒的道理,打不赢还不认输,骁勇抖狠,我拖了多少关系,甚至亲自找上门,不论是何老爷子,还是何思朗的父亲,全都不同意了了此事,军事法庭你是跑不掉了!”

    董大兴一听这话,满眼绝望,看着父亲和海老将军,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老董,你别说了,能想的办法我都想遍了,不光何家不同意私了,就连总S令部的韩总S令也要秉公处理,这可是他手下的爱将,刚刚演习取得了第一的好成绩,连特队都打赢了,现在何思朗在大兴手上受伤,人家没找人折腾他就不错了。

    这次就当给孩子个教训,坐牢也要认,到时候出来了,在那边儿随便干点啥,也要牢牢记住这次的事情,以后再不能随便动手,更不能动刀。”

    “韩总S令?”董大兴眼珠子乱转,脑子里想起这几日调查组提到的几个人,那个军医韩瑶,当时有人私下说,他怎么敢欺负陆军总S令的女儿。

    他突然瞪大眼睛,“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海老将军和董父被儿子这幅疯魔样子搞得莫名其妙,不知他明白什么了。

    “爸,何思朗那么好的身手,我从后面偷袭他的时候,都没得逞,还被他一脚踹上,我后面虽然用匕首,但根本毫无章法,以他的能耐,他肯定能避开,他是故意不避开,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他跟我有仇!”

    董父不明白了,海老将军更是奇怪问道:“你第一次来南市,从没接触过何家人,何思朗怎么会跟你有仇?”

    “就是有仇?他故意的,他为了维护那个女的,叫韩瑶的女人,他是韩总S令的女儿,他跟她还抱在一起了,他觉得我欺负那女人了,所以故意不避开匕首,就是想弄死我。”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消息,海老将军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立刻问了起来,如果真的是何思朗故意操作的,那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战友的孩子被部队开除,这就是个阴谋。

第一八七七章 老父认错() 
“你跟我老老实实交待当时的情况。”

    董大兴见海老将军对自己露出从没见过的严苛一面,不敢造次,踏踏实实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一次是真实的内容,虽然里面偶尔穿插着些撇清自己的成分。

    任谁在遇到困难或者危险的时候,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董大兴也不例外,而且他唯一到现在没有说实话的地方就是,他一口咬定自己喝醉了。

    这一点,对自己的父亲他都没说实话,他很聪明地对任何人都一口咬定自己喝醉了,他本能地感觉到只要自己这样说,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海老将军听着听着脸都黑了,怒道:“你还说自己不是故意找茬!”

    董大兴痛哭流涕,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海伯伯,我知道我错了,我们北方军区被特队打惨了,当时心里窝了一股子邪火,又得知中部军区居然把特队答应了,可人家说中部军区的指挥官原本就出自特队,他那是自己的老战友放水。

    我性子耿直,最见不得这种偷奸耍滑玩手段的,所以、所以当时就想试试他,我敬酒他就是不肯喝,让我一时间下不来台,加上心里窝火,才、才动的手。”董大兴讪讪道。

    董父气得骂道:“动手之后打不过别人就算了,何必还要动刀,你这兔崽子,军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爸,爸,您别打了。我说了,以何思朗的伸手,别说我动刀,就是动枪他都能避开。

    就是那个姓韩的女军医,她故意讨论,之前让她给我看腿,我就问了两句,何思朗立刻维护起来,再然后那女医生没脸没皮地扑向何思朗,这才、这才出了事。

    而且这事情肯定是故意的,何思朗就算抱着那个女军医,一样能一脚踹飞我,他就是想让我扎到他,然后他好借机报复我,把我告到军事法庭,是我太冲动了,不知道他心机如此深沉。

    一定是的,爸,海伯伯,何思朗跟那叫韩瑶的女军医关系不一般,两人一看就是、就是男女关系。”

    董大兴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他找到原因了。

    海老将军脸色难堪,“你别乱说话,何家三小子是结了婚的,那个女军医你当她是谁?她父亲是陆军的总S令,现在不光何家不肯放过你,就连韩总S令也要求严查严办,你一下子得罪了两户人家,还都是惹不起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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