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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倔的,来哥哥给你买好东西!”
“哈哈”
“放开”一声娇斥,银光忽闪……
再一看,周围躺着被挑断手筋的大汗,一个俊俏的鹅黄衣衫姑娘立在正中,手中还拿着一把不断滴着血的利剑。
魅姬眼角上挑,一只手划过自己的下颌。
鹅黄女子皱着眉头像看苍蝇一样看着倒在身旁的人,娇滴滴地警告,“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小心你们的狗命!”
眸光一转,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常狗狗一般,“云哥哥~~”娇人呼唤。
魅姬带着含义不明的微笑,打趣地看着云梦泽。
云梦泽冷淡地看着不远处一脸热切的女子,眉头依然皱着。
鹅黄衣衫的女子飞快地奔向云梦泽,好像要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可是刚一到近前,她突然举剑刺向魅姬。
“嘭——”
人倒在了地上……
三个男人六道目光或冷或热地射在她的身上,魅姬却满不在乎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那个鹅黄衣衫的女子满脸通红,汗滴大颗大颗地滚落,似乎十分难受地在地面不住地翻滚着。
“你下了什么。“冷漠平静的询问,魅姬却知道他可能已经动了杀心。
无限娇媚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红唇轻吐,“春~药”
呃……
一群乌鸦从众人头顶飞过……
“嗤”风承雪鄙视地嗤笑,似乎比以往更多了些厌恶。
“可有解药。”还是云主最为镇定。
魅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调侃道:“你要的是那种解药呢?”
冰冷的目光恍若刀子般刺向她,她依旧笑着,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刚要向那名女子走去,却被云梦泽拦住。
魅姬无所谓地一耸肩,“也是,你根本就没有信过我,此瓶中的便是解药,往她皮肤上滴上一滴便好。”
云梦泽没有动。
魅姬屈手看着自己红红的指甲,“我的性命在你们手中呢,我还没那么傻。”
他淡漠地接过她手中的白瓷瓶。
风承雪冷冷地讥笑,“果真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手段。”
魅姬只是淡笑不语。
“可是你下此药不怕伤到自己?”常飞鹜好像对她的做法颇为不解。
魅姬一愣,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单纯而温暖地笑了,“此药与一般的春?药不同,中了的人全身酸软难以活动,所以不会伤到自己的。”
风承雪一扭头,哼道:“飞鹜你就瞎操心,她自己下的药怎么可能会伤到自己呢!哼,我看她是巴不得让人伤了她!”
魅姬看着他,却好似并没有将他伤人的话语放在心中一般,淡然道:“你如何看我与我无关,这只不过是我一种自保的手段罢了,就如同你们的剑法一样,我下春?药的手段也非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我甚至可以这样对你们说,这手段天下间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颇有气势的一番话令三人一同愣住,只能看着她,却不能说些什么。
魅姬垂下头,柔柔地按住被风吹起的头发,嘴角的巧笑一如往昔,“好了,这位姑娘的药已经解了。”
云梦泽将白瓷瓶递给她,她却不接过,侧着身子,魅姬并不看他,“这瓶药你留着吧,它可解天下大部分的春?药。”
“甚至是‘百花杀’?”风承雪上前一步激动地问。
魅姬抬头,眉梢一挑,“怎么会?你与我的关系是扯不断的。”
风承雪气恼地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她。
那鹅黄衣衫的女子已经被扶起无力地靠在常飞鹜的身上,眼神却不断地飘向云梦泽,云梦泽将她从地上拖起后,就将她扽到了常飞鹜的怀中,常飞鹜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便也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魅姬童鞋绝对是纯洁的……外号篇~~~~~~~云梦泽——惊鸿剑、大冰山风承雪——雪影剑、娇娇小公主、小公主常飞鹜——双雁剑、常狗狗(我能说飞鹜与废物同音是我无心的吗}黄真真——柳上莺、小黄莺
☆、阳城春事
“小黄莺,你怎么会在这里?”接到云梦泽的冷气示意,风承雪无奈地问道。
魅姬看向她礼貌一笑,“原来是柳上莺?久仰……”
黄真真轻蔑地一瞥,扭过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跟在云哥哥身边!”
容忍着她咄咄逼人的态度,魅姬走向远处仍然趴在地上的大汉身旁。
“你……”常飞鹜好心地想要拉住她,却见云师兄朝着自己暗暗摇头,便又把手缩了回来。
魅姬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手,浅浅微笑,逆着夕阳缓缓道:“你们只是被挑断手筋而已为何不速速离去?想要找麻烦也要有眼力才好。”说着从袖子中掏出几锭银子扔到他们的身上,“这是些小钱,你们自行医治,以后干些正经生意才好。”
红袖招摇,衣袂飘飘,她穿过众人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洒脱的背影映着晚霞红光晕染成一幅绝美画卷。
残红夕阳,妖孽美人,惑人血色,乱了谁人心弦。
“师兄?”常飞鹜左看看云梦泽,右看看风承雪,可惜二人皆是沉默。
这样的女子会是凶手吗?
黄真真不满地一跺脚,正好踩在常飞鹜的脚面上。
“嗷——”
狠狠一瞪,“鬼叫什么,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忍不了!”说着挤开常飞鹜向云梦泽投去。
只见云梦泽身形一晃,躲过她欲抓他衣袖的魔爪。
“云哥哥……”委屈地扁着嘴,单纯又无辜地看着他。
云梦泽理都没理她,转身就走。
风承雪美丽的脸庞微侧,笑道:“小黄莺你的云哥哥不理你喽。”
“你!风哥哥……”黄真真眼睛一瞪,却又瞬间软化下来,风承雪轻轻摇头,“现在才想起我可晚了,刚刚你怎么只想到你的云哥哥呢?”
“呵呵”伴着幸灾乐祸的笑声,风承雪也进了客栈。
“唰——”
“唰——”
两声拔剑声,黄真真常飞鹜一句不说就开打,这两个冤家,在云梦泽他们面前装乖巧却暗里使绊子,只要他一不在,两人绝对会打的惊天地泣鬼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八字不合?
……
夜凉如水,客栈后院的天井有人独坐井沿望月。
红色的外披在夜幕中或隐或现,仍是可以让人一眼可分辨的颜色。
“咳”冷淡的清咳声。
魅姬仰着头,双手抱肩,呆呆地凝视着空中明月,却并不回头。
许久,轻笑声传来,“若我不说话,云少侠难道要在这里陪我一夜?”
没有回答,这是意料之中的。
“您请问吧,魅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夜晚的空气就好像他的体温,凉,清寒孤高……
“就好像在您的怀中一样。”魅姬无头无尾地一句话使他一愣。
“休要玩笑!”
魅姬只是痴痴地笑。
“你原名为姬然?”
她一愣,似乎没有料到他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嗯,我以为您会问一些更有用的。”
“我会判断”
魅姬轻笑……
“你只会下春药?”
“是,但是春药的药效绝不仅仅是世人想象的那般简单。”
“从何处学到?”
如玉手指抚过黑亮的秀发,圈绕把玩着,“极乐苑中只有这些书和消火图是不需要批准便可看的。”
云梦泽握剑的手微缩,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道:“你是如何看出她的身份的?”
魅姬这才回过头来,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满是亮亮的神采,仔细地打量着他,却找不到他和黄真真间的意思端倪,无趣地耸了一下肩膀,“喜鹅黄衣物,擅轻巧剑法,与你们相识,又恰好姓黄,这不是很好猜嘛。”
“你能看出她的武功路数?”
魅姬眨眨眼,偷偷抿嘴一笑,“云少侠,这只是我识人的基本手段,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云梦泽虽不言语目光中却带着不信,她柔柔一笑,“极乐苑中清落多接待文人官员,而我则是多接待武林侠客。”
“你不会武功,而她会。”
魅姬就这样迎着他冰冷的视线,也不知是悲是喜的一笑,喃喃仿佛耳语,“很矛盾吧,我们两人命运互逆……”
早春冷风吹过……
红衣微荡,白衣轻飘……
“多谢相告”云梦泽转身想走,却听到后面一声柔软的呼唤,“少侠留步!”
他的脚步顿停。
“不问我与风少侠一事是真是假?”
朦胧灯火下,他的背影似乎放轻松了些。
本来冰冷冻人的声音仿佛也带了一层浅浅柔和,“姬姑娘身处极乐苑十数年,艳名远播,裙下之臣无数,还仍然保有清白之身,且不论目的为何,如此经历便已然让人佩服。”
魅姬惊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却不知他这番话是嘲讽还是赞叹,总之能让一个大冰山说出这么多话,真是让人自豪啊!
不过……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摸着那唯一让自己感到自豪的胭脂色标志魅姬暗道。
同一轮月下,这边风承雪正等在他的房前。
云梦泽淡淡扫过他便开门进去。
“大师兄?”风承雪站在门口踌躇着。
翻开倒扣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云梦泽并没有理会还直挺挺地立在门口的风承雪。
“进来”冰冷的指令,却让风承雪不敢不遵从,他小心翼翼地提着衣袍恨不得用上轻功脚不离地。
“你不是好了吗?”
风承雪苦笑,“若不是那次,我亦不会如此。”
“大师兄你问了吗?”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风承雪希冀地询问。
他抬眼一扫,冷道:“没”
“啊?”风承雪整张脸似乎苦恼地皱在一起。
“你大可把这当作一次检验,莫要冲动误事。”
“可我看到她就……”
“如此,你将来成亲怎么办?”
风承雪一阵错愕,苦笑道:“既然有这样的毛病,承雪此生早已断了成家的念头了。”
云梦泽无奈一叹,“也许她可以帮你。”
承雪一阵冷笑,“她别害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云梦泽抿了口茶,却并不再劝他什么。
“承雪告退”风承雪一抱拳,从房中退了出去,脸上却是如蒙大赦的表情,可见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立在走廊窗户边,惆怅地望着清月一轮。
世人皆只看到这些少侠表面的风光与背后的势力,又会有谁了解他们的愁苦呢?
手指轻柔地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经意间视线下移……
风程序禁不住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她?
此间走廊的窗户正对着客栈里的另一栋小楼,而楼前正立着紧紧捂着红披,倚着墙吸烟的魅姬。
风承雪的太阳穴一跳,好似已经闻到她手中烟枪的味道般,脸黑成一片。
“狗改不了……”他愤恨地吐出一句,便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被窗户阻隔的这一端魅姬抬起了头,望着那扇禁闭地窗扉自嘲地笑了起来,青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攥紧衣袖中令一个白瓷小瓶。
今夜月明照谁家……
第二天一早,四人脸色不好地围坐在大堂里的一张桌子前,等着迟迟未下楼的魅姬。
“这个女人就让大家等她一个?”黄真真不满地小声抱怨。
“大师兄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常飞鹜小声道。
“你……”
“嘿嘿”常飞鹜骄傲地甩了甩自己地头发。
霎时,黄真真的脸色更不好了,原来昨天比武的时候,本就比她功夫好的常飞鹜削掉了她的一缕头发。
黄真真嘴一撇,脚在桌子下狠狠地踹了他。
“唔……”
黄真真故作纯真地为笑,纯真的像那洁白茉莉一般。
常飞鹜眼睛一瞪,她也瞪回。
“咱们先开饭吧。”风承雪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子一边道。
“三师兄你和我们一起吃?”常飞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风承雪淡淡道:“总不能一直这样,总是要适应的。”
常飞鹜与黄真真互相看了看,随后一同动作远离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
常飞鹜可怜兮兮地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云梦泽,小腿上又挨了黄真真一脚。
“你们在等我吗?”娇美醉人的嗓音如同珠玉一般四溅于大厅中。
清晨本就没有多少人的大厅更静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清甜的香气也缓缓蔓延,未见其人先闻其香,连接客栈后院的蓝色门帘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
该怎么说,是花鬓月鬟绿云重,是翠钿金缕镇眉心,是慢回娇眼笑盈盈,还是玉纤无力惹余香。
千种姿态,万中艳景,无不让人入神入心。
“哐——”一声,魔咒被打破。
常飞鹜愣愣地看着从自己手中掉到地上的碗,一时还反应不过来;黄真真反映过来后,首先扭头去看云梦泽,只见云梦泽从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放在魅姬的身上她便放了心,嘴一嘟带着些鄙视看着魅姬;风承雪则是黑着一张脸冷冷地哼了一声。
魅姬着一身红底金丝白纹昙花衣,既潇洒又妩媚,端的是风情有韵。
她温柔一笑,红艳艳的唇好似刚刚亲吻过一串红。
“这么晚,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你就不能早些吗?”黄真真用她能正好听到的声音小声抱怨着。
魅姬不好意思的一笑,“实在对不起,昨晚睡晚了些。”
“你晚上干什么去了?”黄真真直接口快地问了出来,常飞鹜也好奇地看向她。
云梦泽、风承雪和魅姬都尴尬了,可表现却各不相同……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啊!多么可爱的冰山、傲娇、狗狗,来嘛,用花砸死我吧!
☆、路遇公子
云梦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冷淡平静地端起茶水一饮而尽。风承雪则是微微侧了侧身子用下巴对着她,好像目空一切。
魅姬稳稳一笑坐在云梦泽身边,“黄姑娘真的想知道吗?”边说手指边划过脸颊,无形媚气荡漾开来。
“哼”黄真真狠狠喷出一口气,便又向云梦泽的方向靠了靠。
风承雪则远离众人,独自占据桌子一角。云梦泽抬眼看了他一眼,风承雪无奈地整理了一些衣领,状似好奇地问:“小黄莺,你为何会在阳城?”
黄真真低着头,有些羞涩地说:“听谁云哥哥在这,所以我……”
风承雪干干的一笑,眼神飘向云梦泽。
只见云大师兄仍是我自岿然不动,轻抿茶水。
“江湖上说云哥哥正在追查杀害陈谷主的凶手,我也想帮忙……”
“不行”
黄真真抬眼看着他,既委屈又失落,“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而我不行呢?”
魅姬迎着她指向自己的手指,淡淡一笑,“妹妹可不要和我比,我是什么人,而妹妹又是什么人?我可是被你的哥哥们怀疑是凶手呢!”
“黄姑娘”云梦泽警告性地将冰冷的视线划过她的手。
黄真真一抖,可怜兮兮地将手指缩了回来。
魅姬不在乎地说:“妹妹别误会,云少侠警告你只是怕我伤了你。”
黄真真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又将目光投向云梦泽,而后突然反应过来,不满道:“谁是你妹妹!”
魅姬耸了耸肩,“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冰冷的视线一直打量着她,魅姬再也无视不下去了,只得扭过头笑着问:“云少侠如此看我,不知所为何事?”
云梦泽平静地看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些什么,却并不回答她的问话。
“菜点好了!”刚刚忙着与店小二交谈的常飞鹜回过头喊了一句。
云梦泽淡淡点头,冷冷道:“吃完饭尽快上路。”
“云哥哥”黄真真希冀地望向他。
他的脸色一凛,“回峨眉”
她的嘴一扁都快要哭了,湿漉漉的眼睛又求助地望向风承雪。
风承雪无奈摇头,“只有一个女子和我们三人上路着实不妥,还是带着小黄莺方便,况且她也需要多多历练。”
云梦泽嘴一抿,更显得脸部线条刚毅冷漠。
魅姬笑道:“若我一人跟着你们……我是不在乎名声,那你们呢?”
云梦泽略一思索,终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黄真真高兴地想要去抓他的袖子,却让他闪身躲过。
冷气徒然一盛……
常狗狗和小黄莺哆哆嗦嗦地缩在一起,一同可怜巴巴地看着云梦泽。
“菜来喽——”一声吆喝,打破了此时桌子上冰冷的气氛。
小二,难道你才是隐藏的高手?
……
吃完早饭后,五人上路了,在常飞鹜的强烈抗议下,他终于不用再驾车了,客栈的老板给他们找了一个老实的车夫,车内是则是黄真真和魅姬。
行了几日,黄真真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啊,我好闷啊——”
正闭目养神的魅姬闻言睁开了眼,“习惯便好了”
“你是怎么忍受的啊,按理来说你在那种地方最是忍受不住寂寞的啊!”黄真真指着她嚷道。
魅姬懒懒地垂着眼,微微勾起粉嫩的唇角,“正因为在极乐苑,所以要忍受更多的寂寞。”
黄真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