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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然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人间似乎有一种静谧感在脉脉流淌,有琴远远地站在一旁,转过头,没有去看两人。
她的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沙沙”“沙沙”头上的树叶晃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坠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画外音】冰山:该死的,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我啊!!!!!
☆、仙人实力
“啊!啊!”一声惨叫,狗狗直接从他们上方倒挂下来,正好与公主面对着面,嘴差一点就碰上了。
公主胃里一阵反酸,脸色铁青成一片。
常狗狗吓得汗毛倒竖,颤悠悠地挂在树上荡来荡去,“那个,那个,三,三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讲话的……”
听了他的话,公主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狗狗啊,你也太实诚了吧!
“沧”一声,划过一道雪影的长剑出鞘,狗狗脸色煞白煞白的,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叫:“黄真真都怨你!”
“嘿嘿”头上的叶片传来一阵不好意思的笑声,树叶微微晃动从中探出一张笑脸。
“风哥哥,我们真的是无意的,本来没想打扰的,可是这只狗太笨了,哥哥,原谅我们吧?”
风承雪的脸色黑漆漆的,姬然好笑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他死死地磨牙,阴森森道:“你们听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都没听到!”两只小动物同时摇头。
看着公主快要爆发的样子,再瞟了一眼远处正笑眯眯看戏的有琴非卿,姬然只好作为和事佬。
“你们找到云少侠了吗?”
话一出口,那两只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没有,前面都是沼泽,也没有可以借力的树,所以我们停在了这里。”常飞鹜解释道。
公主傲然地瞥了他一眼,“下来!”
“是。”听命令习惯了的狗狗腰部用力直接坐在了上方的树枝上,轻轻一跃跳到不远处的树枝上。
姬然冲着远处的有琴招招手,他便飞身而至,姬然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轻功居然不亚于风承雪。
“接下来怎么办?云哥哥一旦有事可怎么办?”黄真真着急地将整张脸皱在了一起。
姬然环视了众人一圈,淡淡道:“前面是沼泽只能靠轻功好的人前去探看。”
这一下众人皆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公主傲然的仰着头,骄傲者必有其骄傲处,有琴抿着嘴温柔一笑,眼神微闪。
“我提议让有琴庄主与公主殿下同去。”姬然点点脸颊思考道。
“喂!”公主的眼中一下子冒出了火光,也不知道是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因为她在大庭广众称呼自己为公主。
“在下没有意见。”有琴偏头一笑,温柔春风立即拂面而过。
“那快些动身吧!我担心云哥哥。”黄真真鼻子一抽差点哭了出来。
“我相信大师兄,以大师兄的能力天下是没有什么事能拦得住他的!”狗狗对云梦泽充满了莫名的自信。
“你呢?”公主却不知为何,突然转头小声问姬然。
姬然一愣,刚才正在考虑一些东西没有注意他到底问了什么,不过,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溜了一圈,要是她说自己不记得了他一定会把自己雪影掉的。
她微微一笑,端的是妩媚动人,轻声道:“你说怎样就怎样……”
公主眼睛瞬间闪亮了起来,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眸子又暗淡了下去,似乎还多了从来没有过的阴暗色彩。
有琴非卿含义不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笑容越发温柔了起来。
“可是你们几个留下没有事吗?”他轻声问。
“我会保护他们的!”常狗狗好像懂得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挺了挺胸膛道。
“放心,我有秘密武器,我们就在这里接应你们!”
姬然的话音一落,除了有琴所有人的额上都落下了几道黑线。
“怎么,难道姬姑娘的秘密武器真的很厉害?”有琴有些不解地询问。
“呃……”公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不会想知道的!”黄真真、常飞鹜同时大声叫道。
虽是这样,有琴眼中的兴味却是越发的浓了。
“早去早回。”姬然嘱咐着。
公主的目光有些复杂,脉脉地凝视着她,嘴抿了又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手臂一张直接向前跃去,落地而无痕,那令人惊艳的紫色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中了。但是姬然的目光却全然被一直保持着落后公主半步的有琴非卿身上,他似乎很轻松,他的功力到底有多么深厚有谁知道呢?
此时,姬然心中却是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一路上公主都在回头的分界线~~~~~~~~~
“哎,你到底要干什么!”似乎等的有些久,越来越不耐烦的黄真真便拿着姬然出气。
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你还装,一会儿去引诱我云哥哥,一会儿又与我风哥哥牵扯不清,现在又与有琴庄主眉来眼去,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要捧着你吗?”黄真真用手指指着她大声嚷道。
她的眼波微动,却没有开口,她扭转了身子,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屑于与她争论。
小黄莺一手掐腰一手点着她,“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被她那种大小姐的态度弄得实在是无语的姬然,深吸一口气,真是的不想给你下春~药,你却硬是赶着凑上来。
“啊!”小黄莺惊叫一声,捧着自己刚刚接触到她的手,只见从手指尖慢慢向上延伸一种胭脂红的色彩,又酥又麻又热,好想要缓解。
“这是什么?”
“我还会有什么?”姬然口气轻飘飘的,双手一摊,一副不管自己事的样子。
黄真真难过的都快哭了,“你……你居然又给我下春~药!”她一口银牙都快被咬碎了。
“我早说过我用这药防身,你却硬是上赶着来试。”
“你……你……”她只觉凡是染上胭脂色的地方全都麻木了,没有感觉,甚至手掌都无法握起。
“解药!解药!”黄真真尖着嗓子吼道。
常飞鹜看着他有些不忍又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真丑,心底也有点佩服姬然的手段了。
“在你云哥哥那里,去寻吧!”姬然学着她尖细嗓音说到。
小黄莺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常飞鹜。
“你有些过分了。”常狗狗想了一下三人的亲疏关系,便懒洋洋地开口略带指责地向姬然说了一句。
黄真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姬然毫不在乎地浅笑,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形。
“回来了!”眼力最好的狗狗突然欢乐地大叫起来。
不久,几人便近了,云冰山的衣角沾了许多泥土,风公主的鞋边也有绿泥,再转向有琴非卿,从上至下清清爽爽,没有沾染一丝泥土。
姬然越发觉得奇怪起来,似乎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云哥哥,你快把解药给我,那个可恶的坏女人又给我下药了!”黄真真掀开前面的狗狗直接扑了上去。
云梦泽微一旋身躲过袭击,眉宇间有淡淡的疲惫神色,他随手一掏将那个瓶解药扔给了小黄莺。
她接到手后立刻滴在胭脂色的区域,待颜色全都消失后,欢喜地朝着云梦泽微笑,娇滴滴道“我就知道云哥哥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云哥哥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姬然好笑的摇摇头。
“姬姑娘不解释什么吗?”虽然依旧是含着春意的温柔笑容,却让姬然觉得越发刺目了。
淡淡的笑容宛若清水一般,没有沾染任何色彩。
“相信我的人不需要我的解释,不相信我的人解释也是徒劳。”
“姑娘到是心胸宽广。”有琴的语气带着些自嘲。
姬然笑了笑,随即转移了话题,“云少侠如何?”
“无妨,先回。”好像变得越发的冷淡了。
不过众人也听从了他的指令,动身往回走。
快到庄园的时候,常狗狗偶一抬头,突然叫道:“你们快看!”
众人抬头,霎时表情各异,却是同样的心中一紧。
只见远处火光冲天,染红了整个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中……【小剧场】风承雪挺胸抬头摆pose小黄莺(双眼亮晶晶):ohpa ;ganggang style
☆、火烧山庄
血色的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眼底,几天前还屹立在这的幽静的山庄居然就这样被烧了……
前厅、后园、客房以及无数小园子没有一处地方不在着火,不但如此,甚至,至今没有一个人跑出来。
难道……难道……
一股寒气不约而同地同时从几人的心底冒出。
有琴的眼中红成一片,那样温柔的一个人现在的眼中却被血色染遍。
“庄主。”云梦泽不赞同地看向他。
“火太大了,这样冲进去实在太过冒险。”风承雪也好言劝道。
有琴微眯眸子透出一抹寒光,狠狠地一甩衣袖,“既是我有琴家的地方,我必要弄清楚此事!”
说罢,便虚影一晃,待众人反映过来他却早已冲入那熊熊火海中。
“他轻功如何?”
正在众人为有琴非卿担心的时候,姬然突然出声问道,黄真真霎时恼怒起来,指着她叫着:“喂,你这个坏女人就不知道担心一下有琴庄主嘛!真是令人寒心!”
云梦泽的目光也落到了她的身上,可是她依旧不屈地抬头期望地望着风承雪,承雪略一偏头,心中仍是不忍,只道:“比我只高不下。”
姬然点点头,似乎有些冷情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他的武功似乎很厉害。”
“再厉害也敌不过水火无情。”常飞鹜似乎不赞同她的说法。
黄真真连忙点头,“是啊,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到底安了什么坏心。”
坏心?
姬然嗤笑一声,却不屑于解释,面对着风、云二人疑惑的目光,她只是抬头透过火光望着远处被扭曲的天空,红色的火光为她的脸涂上最诡秘的胭脂。
“啊,我知道了!”黄真真突然拍手大叫,指着姬然道:“这都是你干的对不对!为什么这么巧百晓谷和庄子全都被火烧了,而且没有一人逃出,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是不是!”
面对着她的咄咄指责,姬然一摊手笑道:“我要是纵火之人,你还会活吗?”
“你!”黄真真气得柳眉倒竖。
而冰山的寒冰视线也在姬然的身上不断打着圈。
就在这时,一抹蓝色的身影突然从火光中冲破出来,衣角微微有些烧焦,可是他却紧紧地抱着手里的一张长琴,凝重的视线落在姬然身上。
“你们刚才的话何意?”声音带着些被压抑的沙哑,而众人也理解他的心情。
风公主挡住有琴的视线道:“此事与她无关。”
但是,姬然居然跨出了他的保护范围,正面对着有琴非卿。
“云少侠一直在追查陈谷主的死因,想必庄主也是知道的,而我便是他死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但是当我们要赶往百晓谷再次查证的时候,据说那谷……”姬然一顿,目光缓缓地移到他背后那冲天热烈的火光上,“百晓谷遭遇大火,谷中诸人无一幸免,如同今日庄子的模样。”
“噼里啪啦”烧着东西的声音依旧响在耳畔,宁静的郊外几人默默地对立着。
“是何人?”他的话语中压制着浓浓的怒气与嗜血。
于是每个人都认为他太过愤怒和悲伤了,一时情绪激动……
“我们正在查。”这下子连云梦泽也站出来为她开罪。
有琴淡淡点头,似乎全身都虚弱无比,他的声音微沉道:“我相信。”
姬然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复杂的神色在她的眼底酝酿。
有琴却显然不想再说什么了,他默默地转过身子,遥望着那正在燃烧着的伴了他那么多年的庄子,眼底暗沉成最为浓重的墨色。
“庄主节哀。”寡言的云梦泽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有琴非卿却恍若未闻。
风承雪的眸光从他的身上绕道姬然的身上,柔了柔,似乎有些安慰的意味,她以接触到这样的目光就立刻低下头,好像承受不住般,公主觉得自己的整个心好像也被放在那熊熊大火上炙烤一样,灼灼的心痛……
“此事是在下给庄主带来的麻烦,在下自会解决。”虽是冰冷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惭愧。
天下重担归云主,你又何须让自己承担那么多呢?
姬然的目光隐隐带着些心疼,隐秘地落在云梦泽的身上,恰好被他捕捉到,她一时觉得有些尴尬,他的眼中却好像有什么星星点点的点亮起来。
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公主,眸光暗了暗。
“与云弟无关,毕竟有琴家势力已然不如其它三家,被人欺辱也是实力不济。”有琴的眸中带了些沉痛,继续道:“只是,这些人手段着实狠毒,庄内仆人都是无辜之人,怎能……怎能……”他的眼中隐有泪光闪烁。
有琴抬起头,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
云梦泽的心中也有所不快,不觉应道:“在下必给庄主一个答案。”
有琴微微侧头,柔软的发丝垂着脸庞,使他整个人显出一种虽落寞却不落魄的风姿。
“在下愿与云弟共同查明此事。”
“庄主言重了,能得庄主帮助是梦泽之幸,亦是武林之幸。”云梦泽冲着有琴非卿抱拳恭敬道。
至此,风云小队又增加了一员大将,可是这纠结在一处的谜团究竟何时才能解开?那隐藏在无数条生命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是众人心中皆是惶惶然的分界线~~~~~~~~~
马匹与马车皆被烧毁的几人只能靠着两条腿了,却看一副傲然模样的风公主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姬然。
姬然没有内力傍身久而久之也便跟不上其他人的步调了,于是远远地缀在几人的身后,艰难地抬脚跋涉。
“真没用!”公主瞟了她一眼,又凑近了几步。
姬然狠狠地瞪着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可以走到前面去,却始终保持着和她一样的步调,专门来气她,真想一脚踹在他那张张狂的脸上。
于是,她气呼呼地转过头,盯着她的后脑勺,公主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明明自己心里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话一到嘴边就变成这样了,她不会更加讨厌我了吧?
这样想着公主的情绪就越发地低落了。
走在前面的云梦泽收回目光,停下了脚步,有琴淡淡一抿嘴却没有说任何话。
“大师兄?”常飞鹜好奇地问。
“休息。”
“哦”两只小动物应了一声便各自找地方坐了。
“明明才走了不远啊!”小黄莺娇俏的声音响起。
有琴眼中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落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故意咳嗽了两声,他侧了侧身子,看着姬然一步步走近,脸上慢慢地变柔和了。
风承雪眼睛一闪,抬手一把扶住姬然,故意大声道:“我扶你过去吧!”
姬然黑线……我又不是怀孕了,你干嘛要这样扶着我!
这样想着便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公主的脸黑了。
冰山本来好似冻僵了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还带着不甚清楚的笑意。
冰山伸出手……
呃……神马意思?
偷偷瞥了两人一眼,姬然立刻决定走为上计,于是颠颠地跑到有琴身边,仰着头看他。
有琴的笑脸僵了僵。
姬然却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好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却不住地泛起道道涟漪。
有琴非卿一辈子也忘不了,在那样温暖的阳光照射下,她仰起的笑脸似乎泛着金色的光芒,眼眸中有着理解,却绝没有常见的同情,甜美的声音好像是最温暖的温泉抚平了他的旧伤……
“我知道你的心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或说为何肉文章节点击那么高啊,难道还有只喜欢看肉章的吗?【摸下巴等有时间再送点福利吧,大家想要什么样的呢?
☆、谁人来信
终于到了一个小镇中,狼狈不堪的几人分头去梳洗购买衣物。
一抹银红色的身影停留在隐蔽的墙角,手指有节奏地点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云梦泽的脚步一顿,身不由己地拐了过去。
“做何?”话语依旧冰冷,姬然却从中听出了关切。
姬然笑着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角落的墙壁上,那是用炭笔简单勾勒的一轮月亮和几波涟漪,好像小孩子玩耍时涂上去,可是云梦泽知道,这绝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姬然笑着解释道:“这是清风楼的暗号,但还不算大事,想不到这样小的一个镇子里也会有清风楼的人。”
云梦泽眼睛黑亮的惊人,他默默地看着她许久,才好似淡漠地询问:“杜天书连这等秘密也告诉你?”
她眨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却让冰山一阵莫名的气恼,小心翼翼地往他的身边凑了凑,她笑嘻嘻道:“你难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