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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门的推开,我看着一身是血的他,此时他的俊脸也满是血迹,此时的他没有慌张,只有沉稳。
“你们怎么还不走?不想活了?”他的声音带着责备,也带着愤怒,我们在他凌厉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晴儿,这里守不住了,但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回来的。”他的眼睛深邃,声音沉郁有力,双拳紧握,声音也带着无尽悲愤、屈辱与不甘,让人的心一直跟着往下沉,听到他的声音我竟然很想哭。
“伍廉你现在立刻带着晴妃、皇后到飞凤宫,我取一点东西然后与你们会合,快——不许再耽搁半分——”说完他身形掠起,几个起落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皇后,晴妃请——”
“丫头,你一定要跟着他离开,你不走他不会离开的,我要他活着,丫头,给他活下的希望,出到宫外,他安全了,你再想办法回来,当师姐求你了。”我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师姐快速往飞凤宫走去,让他活着一直是我的心愿,也是我唯一的救赎。
“趁大军 还没有进来,你们逃命去吧,如果回皇宫跟我母后说一声:这个世界再没有宫雪舞这个人了。”师姐说完不再理身后的宫人,跟着我离开,带着绝然。
“师傅——”当我们打开飞凤宫的大门时,整个人呆住了,我们竟然看到师傅倒在血泊中个,他的胸口中了一刀,鲜血还汩汩流着,血还热着,没有干涸,在那一刻似乎灵魂抽离了身体一般,怎么会这样?明明他已经从我手里活过来了,怎么会倒在这冰冷的地上?“师傅,你别死——”师姐慌乱用手按住那伤口,不让血流出来,但血还是越流越多,师姐望着自己带血的手哭了,哭得那么惊慌失措,那样彷徨无助。
“师姐,别哭,师傅有话说。”我看见师傅的嘴皮动了动,强忍悲恸,与师姐含着泪将头俯了下去。
“银狼——濯傲——师傅只是微弱的说了两个人的名字,最后无论他怎么努力地张开嘴巴,无论我的听觉是多好,我依然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师傅就这样离开了,他留下了一个未解的迷让我们猜就离开了人世,他将所有的悲伤,痛苦留给了我们,他死的时候眼睛没有合上,是那样的悲凉,是那样的遗憾,似乎有为了的心愿,似乎带着无尽的遗憾,师傅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跟着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他是叫银狼砍下濯傲的头颅祭拜他吗?他是叫银狼斩草除根吗?他是遗憾不能看到银狼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吗?他是遗憾没有看到银狼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吗?泪一滴滴地落在他刀刻的皱纹里,一点点地滑了下去,但无论我再滴多少泪,也无法让他的皱纹舒展开来。
“丫头,你又偷我的酒喝?”
“丫头,你别红杏出墙,否则师傅打断你的腿。”
“丫头,他陪你绰绰有余。”
“这死丫头又躲到哪里偷懒了?快去挑水,洗衣服去。”
“我就不知道这小子看上你什么?太没眼光了。”
“丫头,没啥好的,就是煮的饭合我的口味。”
师傅你不在了,我回无量山还可以看谁?你不在了,我煮饭给谁吃?谁还骂我野丫头,谁还说我像猴子满山跑,谁还会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长不大,说我——
我闭上眼睛,泪再次滑落,冰凉地让心都痛了。
我抱起师傅走出飞凤宫,然后跃起屋檐,将他摆在最高的位置,师傅你一定可以见到银狼回家,到时你就可以合上双眼了,就不再有遗憾了。
我回眸看了他一眼,就绝然跳了下去,师傅,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那个妖妇我要她付出血的代价。
我擦干眼泪回到寝宫,师姐的脸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美丽的脸是那样的哀痛,整个人已经哭成泪人。
“师姐,我们不哭,师傅不希望我们软弱,我们下去杀了那个妖妇。”我轻轻的说,然后将她眼里的泪擦干。
我凭着记忆去开启密室之门,但无论我怎么拍大门都没有开启,莫非这个女人离去之前将这里封死了,我恼怒的恨不得一掌劈去。
“别急,慢慢来,一定可以的。”师姐握了握我的手,我定了定心神,努力回想那天她每一掌的位置与力度,当机关打开,露出一个口的时候,我与师姐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从来没有如此紧。
花谢了花会再开,这个春天过去,还有下一个春天,我依然能看到桃红柳绿,碧水春江,但这个世界上我们的亲人又少了一个,我再看不到他那满是皱纹的脸,再没有人扬起手敲我的头了。
苏、,。paipaitxt。c‘om 卷三 狼啸虎跃 069:无回谷
“你们守在这里等皇上,除了皇上,任何人靠近这里,给我杀——”师姐回头对身后的侍卫说,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气,这个时候我发现师姐很有霸气。
“丫头,门开着等他吧,我怕他待会打不开门。”师姐对他的关心于细微处可见,真是造化弄人,灈傲先遇见的为何不是师姐?也许这样他会少了很多痛苦与折磨,多了很多温馨与甜蜜,而我也活得轻松一点。
下面没有往昔的光亮,所有灯火都已经熄灭了,黑暗一片,但以我的目力依然能看到前方躺着五个男子,裸着上身,但他们都已经死了,眼神无不带着深深的恐惧,这让他们俊美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这个女人实在是狠毒,与自己欢爱过的男子在不需要的时候,一条活命都不给留下,人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我用手沾了一下他们身上的血液,只是刚刚凝固,估计他们还没有走远。
就在这时,头顶上有想起,我们忙回头,而我握紧了手上的剑。
“晴儿——”灈傲轻声呼唤,他的声音让我瞬间轻松后心往下沉,我与师姐交换了一下目光,因为我们都知道他一出现,想杀那个女人就难了。
面临城破国亡的关头,他还是希望我用师傅的命换她一命,她对他无情,他对她始终有期盼,所以即使是现在他也不会放任我们杀他母后的,何况师姐心系着他,杀了她,他们之间就横亘着杀母之仇了。
不杀她不甘心,杀似乎又——但这样带毒的女人留她在世上真是一个隐患,想起师傅的惨死,我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灈傲看着地上的五个男子,脸色沉郁,他带着火折子,点燃一旁的灯火,这里顿时亮了起来,几个绝美男子拿苍白的脸看得更是清晰。
“走吧——”灈傲冷冷发话,脸依然阴沉着,想到自己母后如此淫猥一面,他一定难堪。
跟随我们从这迷道离开的侍卫有一百多人,每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包袱,他刚才离开应该是准备水和干粮吧,我竟然什么都不带就冲了进来,太大意了,这密道通到哪里我们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有所准备,我们估计不饿死也渴死。
一行人默默地走着,大家都没有心情说一句话,这个密道不宽,只能容纳一个人,周围有时还能摸到突出的石头。
累了大家就坐了下来,默默啃着干粮,心沉重而压抑。
“水和干粮省着吃,不知道这密道通往哪里,能不喝尽量不喝,能少吃就少吃,只要离开这里,大家要吃多少都可以,出到外面我会发信号,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他转身对身后的侍卫说。
“是——”他们恭敬地回答,没有因为现在在逃难减少半分的恭谨。
“皇上,不是说翼国的大军会过来支援吗?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有机会扭转局势,并且这皇城还未破,我们未必就输。”跟随在他身前的一个精瘦男子说,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弃城逃跑。
“翼国在附近在军队要在傍晚才到达,我们撑不到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翼国的后继部队在途中遭受银魄的重创,银魄居然再派出五十万大军来支援,誓要助连敖重夺帝位,这个背弃盟约的小人,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他的眸子迸射的寒光让我的心一冷。
“与其被人一网打尽,不如保持实力,期待东山再起,翼国今天傍晚到达的大军师由翼宇亲自率领,我已经叫他带兵回国,不作无谓的牺牲,忠于我的将士我已经叫他们现在离去,不做无谓的抗争,只要活着,我就有办法将他们再次聚齐,下次我们再回来,不是从密道,而是宫门堂堂正正地回来。”他站了起来,双手就紧握,似发着铮铮誓言,即使到这一刻,他也没有任何颓废,而对挫折与失败,他比常人多一分坚忍。
休息完我们继续赶路,我们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所以一路的速度极快,但我因为有了孩子,天天啃干粮有点受不了,看着就生厌,但不吃又不行,并且想吃灈傲都不许吃那么多。
可能碍于师姐在旁,也许是这次的惨败让他心情沉重,休息的时候灈傲很多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对面,不与我说一句话,每次看着他,我的心就愧疚一次,痛一次。
很多时候我都与师姐紧紧依偎,她知道我有了孩子,一路上都小心照顾着我,她此时握着我的手,冰凉冰凉的,我们都还没能从失去师傅的悲痛中走出来,但这份悲痛我们只能暂时咽在肚子里。
“晴儿,我至今还是想不明白骑射兵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是毒烟也不会单纯是这些人吸进肺腑,如果是干粮,那我们也是集中派发,怎么就这么巧,都是箭队有问题?”别人在喝水休息的时候,他在眉头紧锁思考着这一仗究竟败在哪里?突然他盯着我手里的水葫芦双眼发亮。
“水,是水,是东边的水出了问题。”他突然如梦初醒一般狠狠击了一拳在墙壁上,顿时沙石落了下来,弄得满头都是,即使离他很远,我依然感受到来自墙壁的颤抖,其实我的心颤抖得更厉害。
“等出了这里,我非将这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不可。”他眸子带着嗜血的凶残,让我不寒而栗,他定定地靠着洞穴的壁上,双眼在黑暗中竟如蛇眼一般,我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身体禁不住一阵颤抖,我害怕蛇,怕它滑腻的身体,但我更怕它们那双森冷的眼睛。
“丫头,你怎么了?”也许是师姐感受到我的震颤,也许是她看见我脸色苍白,她转过身子关切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宽心。
“不舒服?脸色怎么那么差?”灈傲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他一靠近我,我颤抖得更厉害,从来没有如此害怕他,这种颤栗从内心深处一点点漾出来,袭遍全身。
“如果不舒服,或者累了不想走,我背你。”他微微蹲下身子,无视旁人诧异的目光,兴许在他们的眼里,他不可能是如此温柔的一个男人,看到他这样我更是难受,灈傲你何不对我狠一点?
“我没事,可以出发了。”我站了起来,继续前进,他也不说什么话,我们不分昼夜地赶路,累的时候就靠在一边打一下盹,我原以为我们能追得上那个歹毒的女人,但总是看不到她的踪影。
我们在这个地道足足走了半个月,出到外面的时候是一个深夜,所以眼睛也不觉得刺痛,这里是一片草地,四野无人无房舍,我们都一个大字倒在地上,没有人再顾及仪态,包括师姐,我们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贪婪地看着那皎洁的月光,恍若重生。
“晴儿,我不会让你再受这种苦了。”他走了过来,轻轻拢了一下我的发丝,师姐听到他这样说扭过了脸,似乎在欣赏那一轮明月。
“这里是哪里?”抬头问他,转移话题。
“我们已经出了皇城,我已经发了信号,他们正赶来无回谷与我们接应,无回谷不远,再辛苦八天就可以到达了,”他站起来看着远方,目光深邃,今夜风大,吹翻了他的袍子,吹乱了他的发丝,也吹乱了我的心。
无回谷?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名字的缘故,我的心隐隐不安。
“晴儿, 以后那边就是我们的家了,但我们会回来的。”他微微仰着头,朝西边望去,但我只看见黑黝黝的天幕,不知道他所指的是哪里?
“休息够了,我们就继续上路吧,身体能吃得消吧?”我和师姐都点了点头,但我知道师姐已经比较吃力,只是她一直死撑着,从小她就懒得动,只喜欢睡觉,武功也只是一般,哪曾像这样日夜赶路,长途跋涉?
而我一直好动,奔奔跑跑野惯了,并且这一年走南闯北,战场厮杀,沿路被追杀,再苦再累也经历过,所以即使有了孩子,体力还是要比她好。
刚出来的那一会,还是月朗星稀,清风拂面,但半夜竟然下起了大雨,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一棵大树都没有的的地方,我们淋得全身都湿透,虽然有灈傲用宽大的衣袍将我挡住,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雨下了很久,没有停歇的迹象,我们只得继续在雨夜里赶路,师姐总害怕我的身体吃不消,但结果是她的身体吃不消。
第二天当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霞光万道,四周也绿油油的一片,充满了生机,而师姐却病倒了,身体热得滚烫,脸色煞白无血色,那水润光泽的唇瓣变得干裂,我沿路采摘了一些草药给她含着,中午的时候,虽然身体没有那么热了,但全身软绵绵的。
“我没事,继续赶路就可以了,别耽误了大家时间。”师姐挣扎地站起来,但走得跌跌撞撞的。
“逞什么能?上来吧,我背你。”灈傲沉着脸走到她身旁,蹲下了身子,师姐愣了一下,但最后竟然乖乖地爬上他的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灈傲站起来的时候,回眸看了我一眼,带着歉意,似乎在请求我的谅解,我笑了笑,我真希望他们能这样相依相偎走一辈子。
“别掐那么紧,喘不过气了,不会掉下去的。”估计是师姐搂住他脖子的手太牢了,弄得他不舒服。
师姐的手松了松,脸贴在他的背脊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估计已经是粉脸飞红了,其他侍卫都微微低头,嘴角含笑,这时候的灈傲并没有他做帝王时的阴冷,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竟然想起了银狼,半个多月过去了他现在估计已经登基成王了吧,当他看到屋檐下的师傅他一定很难过,不过也许他早就以为师傅死在他那狠心一箭之下了吧。
他冲进皇宫的时候一定会四处寻找丫头的身影,他一定希望我看着他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但可惜我并不能在宫中等你。
师兄等我过了无回谷,丫头就回去,我望皇宫的方向出神,似乎看到他正孤身一人站在高处等我归家,师兄,丫头有了你的孩子了,我嘴角翘了翘,幸福的感觉蔓延全身。
灈傲整整背了师姐整整三天,这三天师姐的脸都是红红的,无论我什么时候摸她的脸,都是滚烫的。
“你又发烧了?要不要叫他再背你。”我附在她的耳朵小声地说。
“死丫头,居然取笑我。”师姐佯装打我,但那笑意却想掩盖都掩盖不住,灈傲看着我们嬉闹,懒得抬头说一句话,其实一路上他都想找与我独处的机会,但自从师姐的身体康复后,我就日夜拽着师姐,寸步不离,所以他对我极为怨恨。
“大家都累了,今晚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出发,晚上就会到无回谷了。”他的话让大家很振奋,而我也长长松了一口气,他安全了,我也终于可以走了。
“丫头,谢谢你。”师姐握了握我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心意相通。
“晴儿,过来——”他躺在一处高坡上叫我,我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估计他已经恨不得掐死我,其实我觉得他还是顾及师姐的感受,要不以他的性格,他早已经站起来拽我在身边,兴许大家都累了,很快就听到了匀称的呼吸声,在淡淡的月光下,师姐洁白无暇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嘴角带着笑,似乎真在做着一个甜蜜的梦。
但睡到半夜,我突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马蹄声很是急促,我与灈傲同时警觉地跃了起来。
“快起来,追兵了。”听到灈傲的话,所有人都爬了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无回谷跑去,这里的人轻功都不错,就是师姐稍弱,加上连日生病,身体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但还是比不上平时,这一路快奔疾驰,她已经变得气喘吁吁了,但马蹄隆隆,越来越近,如狂风就快袭来,让人恐慌得不能稍有一丝停留。
兴许只是普通的马蹄声,兴许并不是冲着我们而来,我安慰自己,师姐慢慢还是落了最后,我跑回去拉了她一把,她朝我一笑,坚强而倔强,但再奔驰了一个时辰,师姐的体内终于不支,跌倒了。
“快追——前朝遗逆就在前面——”他们还是追来了,他们的话粉碎了我心底存在的一丝侥幸,只是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灈傲就由九五之尊,变成人人得以诛杀的遗逆,世事如棋,变幻莫测,但银狼答应过我,放他一条生路,这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啊——”突然师姐摔倒在那,重重跌了下来。
“快走——别管我——”师姐大叫,然挥手叫我们离开,我正想冲回去拉她,灈傲已经快我一步冲了回去,一把拽起她,然后就几个人起落又冲到前面,黑暗之中我只看见师姐分外明亮的眸子。
“快——前面就是无回谷,冲到那里我们就安全了。”但滚滚的马蹄声却恍然踏在身上一般,远处高山连绵,只是黑漆漆的一团,那里竟是无回谷了,我奋力向前冲,如溺水之人即使筋疲力尽,看到救命稻草还是拼命游过去一般。
但连日的奔波,本来就疲倦的我们速度还是慢了下来,当我们抵达无回谷,几千人的铁骑已经立于我们眼前,青山连绵起伏,乌黑一片,竟如猛鬼奇兽,四周除了我们空无一人,来接应的还未出现,这让我的心又慌又焦虑,我往身后看去,黑森森的山谷根本看不到底,估计是万丈悬崖,脚底也微微发麻。
“伍翊,誓死保护皇上。”百余名侍卫冲到了我们的前面,但与他们几千人相比,此时的我们显得如此渺小,他们将我们团团围住,当中一人,傲然立于马上,月色下那脸英气逼人,这人似乎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董将军,皇上对你不薄,为何赶尽杀绝?”身旁那个叫伍翊的男子指着马上男子悲愤地说,原来是董武,我曾见过他一面。
“这里没有皇上,只有逆贼,我董武效忠的皇上,现在正睡在皇宫的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