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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怎么了?”他不理会我的不情愿,三下两下帮我扣上,羞得我满脸通红,然后不理我的喊叫拦腰将我抱起,快步往下走。
“是不是觉得吃亏了?”他笑着问我。
“是,吃大亏了。”我鼓起腮子。、“你现在真像一只鼓足气的蛤蟆。”
“你——你——”他居然将我比作蛤蟆?这死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你不想吃亏,也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嫁给我,做我的女人,那被自己夫君看光、摸过也不算吃亏,是不是?”他俯下头,柔情似水地看着我,让人心神一荡,莫非他平时就这样将他的妻子勾回去的?
我定定心神,扭头不看他,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受勾引的。
“如果你甘愿吃亏那我也没有办法,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他搂着我往下走,惹无数利箭似的目光朝我射来,包含着无尽的妒忌与羡慕。
“我的家不在京城,我只是跑出来玩玩而已,我明天自己回去算了,不用劳烦你了。”我可不想被他知道我是楚府中人,要不以后跑来找我怎办?
“算了,都这么晚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你不是说你爹在等你吗?”
“那就让他多等一天吧,反正都少不了挨骂的。”
“你真是一个不孝子。”我撇撇嘴,无比鄙视。
“还不是为你?”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子,重新将我抱回房中,猛得扔我到床上,痛得我一阵鬼叫。
但苦在拿他没有办法,他却悠闲地躺在我的身侧,一副当自己是我夫君的样子,真是可恨,但他看见我生气就显得更加开心,脸上的笑容更弄,笑意更深,身体靠得更近,就差没有贴上来。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免得看到他的嘴脸自己生气。
一个时辰后,我动了动手脚,发现竟然已经恢复了力气,我站了起来,猛地冲他打了一拳,然后再踹了他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这个是你偷窥我的下场,我一向恩怨分明,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以后会报,你对我无礼之仇,我现在就报。”一边说一边朝窗边蹿去,逃命般地溜走了。
“你这忘恩负义的女人——”他爬起来,因生气声音都边沙哑了。
我往窗户一跳,脚一到地,就猛地逃窜。
“该死——”他气得跺了一下脚,然后追了上来,但还是慢了一点,并且我的轻功连师傅都称赞有加,凭他可以追得上我?
“给我抓到你,绝对不会放过你。”远远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抓到再说吧。”我得意地回头朝他做鬼脸,不过估计那么黑那么远,他看不到。
我七拐八拐,在小巷子穿梭,在夜色的掩护下,我很快就将他抛离了,再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听不到他的怒骂声,我在无人的黑巷子里,一蹦三跳,恢复体力的感觉真好,能跳能鬼叫的感觉真好。
我开心地在夜色旋转了几个圈,劫后余生让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包括那凉凉的风,弯弯的月亮都是那样迷人。
我赶紧往回走,现在夜深人静,路上无人,我在黑夜中快速穿梭,我一边跑一边想,如果那个楚歌问我去哪得时候,我应该怎么说?我总不能说我在府中的花园睡着了吧?
但还没有想好,我已经回到了楚府门前。
我掠上墙壁,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寝室,里面灯火摇曳,却空无一人,他去哪了?心中虽然是有点奇怪,但飞奔着回来,累死了,我衣服都不脱就爬上了床。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突然身上剧痛让我一下子惊醒了,我睁大眼睛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被人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后抬头就对上楚歌带着怒火的眸子。
“你干什么?”我大声地嚷。
“我没干什么呀?”他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没干什么,我又会掉在地上?”我愤怒的咆哮。
“娘子,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我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掉在地上了。”他眸子是那样清澈,如溪流流淌,又不像说慌,难道我睡着我会腾空而去,飞得那么远?
“娘子,你今晚去哪了?不说不许睡。”他居然像小孩那样耍赖,虽然他脸上硬是挤出一点笑,但却让人感觉到怒火依旧。
第一次感觉这个傻傻的相公竟然可以让我感到害怕,明明一副傻样,明明脸上带着浓浓的笑,但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心胆俱裂,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卷一 引狼入室 :015:响彻云霄]“娘子,你今晚到底去了哪?”他一改刚才的凶狠,变得柔情似水,就连他双星子般的眸子也情意绵绵,让我一瞬间失神,很想一股脑将今天的委屈全跟他倾诉。
“娘子,说呀——”他摇了摇我的手,我突然清醒过来,好险差点走不出他的温柔陷阱,要是让他知道我出外面喝酒了,一定向他爹娘告密。
“我没有去哪呀,我今天一直在府中,逛园子的时候,倦了,挨在一棵大树下靠一会,想不到居然睡着了,醒来到处黑乎乎的,我才知道我睡了那么久。”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谎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说谎要说得像真一样就不简单了,好在他是傻的,要不肯定要露陷,我心中偷笑。
“是吗?想不到娘子那么能睡。”他虽然是傻笑,但我总感觉这句话他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让我背脊一阵凉。
“当然是,要不我怎会那么晚才回来?”我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尘,然后往床爬去,现在很困很累,只想睡觉。
“那娘子在哪棵树睡着了?楚歌今天刚好也逛园子了,怎么没有看到娘子你?”他这无心之问,却让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在哪呢?娘子。”
“我逛得太累了,有点晕头转向,好像在沁春楼附近,也好像是假山堆那里,都不对,应该是在荷花池不远的大树下,不过现在想想似乎也不是在荷花池那里,我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真的忘记了。”我一副头脑混乱的样子,蒙骗他应该不算一件难事。
“是吗?”他轻轻地问我,但我怎么感觉他这句话没有任何疑问?有的只有无尽的讽刺与嘲弄,难道他知道我在说谎?但以他的“聪明才智”,又怎会知道,我自嘲地笑笑。
“那你怎么也那么迟才回来?”我被他看得发毛,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今天出门玩去了,回来的时候忘了怎么走了?”他摸摸头,似乎那个脑袋真的不好使唤的样子。
“那你下次不要一个人出去玩了。”
“嗯”他温柔地答我,但我怎么感觉他目露凶光,似乎想将我吞了一般,今晚的他太奇怪了,不过也可能是我今晚受惊过度,看到谁都觉得他目露凶光,看到谁都把他当作花蝴蝶了,这个死淫贼,下次见到他,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娘子,睡吧,楚歌也累了,跑了一整天。”他爬了上床,满脸倦色,肯定是迷路的时候,害怕得乱跑乱冲,真是可怜。
“你记住下次别跑太远,沿路有什么楼房,有什么特别的景物你好好记住,以后就不会迷路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娘子真好。”说完他躺在地板上睡觉去了,没有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追问我去了哪,我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今晚的事情太不光彩了。
好在今晚有惊无险,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但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楚歌不但爬上了床,还将我抱得紧紧的,我推他不动,我踢他也不醒,我喊他他也不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一个人睡熟后怎会那么大力?莫非他天生力大?
“以后逛园子别睡着了,看不到你,楚歌担心。”黑夜中,他突然悠悠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了一下。
“嗯,我不会了,你别搂得我那么紧,我都透不过气了。”以前他搂住我的时候,都是熟睡时,但现在不一样,大家都醒着,身体相贴,四目相对,我的脸刷一下红了。
虽然知道他的心智只有孩子那样,但他的身体却是一个成熟男子,并且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敞开衣服,露出他结实而健硕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我的脸火辣辣的,浑身不自在,心紧张得就快要跳出来,并且他长的还那样蛊惑人心,与那个花蝴蝶更本不是一个层次,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心潮澎湃。
“为什么不能搂,我就想搂。”他居然跟我像小孩一样耍赖,“不能搂就不能搂。”我狠声道。
“我就搂又怎样?”他比我更狠。
“没怎样,踢你下去而已。”我猛地一脚,他不留意,整个人被我踢了下去,不对他发发威,他还以为我好欺负,天天爬上上床,一个不小心到时怀了他的孩子怎么办?
我想不到他居然哇哇地大哭,还骂我狠心,那可怜的样子,任谁听到都不禁为他抹一把泪。
骂吧,骂吧,反正谁也不知道我欺负小孩,哭吧,哭吧,喉咙哑了就不会再哭,但我没想到他今晚竟那么能哭,哭得我耳朵都快受不了。
“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以后就不踢你,怎么样?”我得说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想不到果然有效,他立刻不哭了。
“你给我亲一口,我就叫你姐姐。”他撑起身子,将嘴凑过来,那死迷迷的样子像极那个花蝴蝶,死色狼,居然想占我便宜?
:“那来呀——”我双目含情,声音甜美,温柔地朝他招手,把脸朝向他,他兴冲冲地凑过来,我一脚踢过去,但他突然手撑不稳,身子往左歪了一下,这一歪刚好让我这一脚扑了空,他怎么就那么好运?但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已经含住我的唇瓣。
“你——”我又羞又怒,但被他含住嘴巴,声音发不出来。
“娘子——”他低吟一声,轻轻地吮吸着,,但这一瞬间,身体一阵燥热,似乎有什么在身体不停地流窜、涌动,而他的双眼在这一瞬间,一点都不呆板,深邃而温柔,让我全身一阵酥酥麻麻,似乎忘了还要呼吸,等我就快窒息而死的时候,他才不舍地松口。
“好甜——好甜——”他兴奋地拍着手掌,我依然呆呆的,砰砰直跳的心似乎不能停下来,大家双目相碰,我满脸飞红,忙避开他的注视。
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我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真是该死,怎么自己会对一个傻子的吻有感觉?但一静下来竟然又在想刚才那突然的一吻,想舌尖的交缠,想他轻轻地吮吸,居然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身体又一阵燥热。
“娘子,以后别再乱跑了,楚歌怕找不着。”他的手突然抚上我的脸,手很大,如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我猛地点了点头,心是那样的安定、温暖,下次我不会了,我不会再中别人的圈套了,因为我这次真的害怕了,从小到大我没有如此害怕过,怕得已经不会思考了。
想起他狰狞的脸,想起他撕烂我衣服的手,想起他压下来的身躯,我的身体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一下,手脚冰冷。
“娘子,你怎么了?”他看能发现了我的异样,撑起身子问我。
“楚歌,我——”我本想说是因为风太大,冷了,所以才颤抖,但刚含他的名字,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哽咽。
“是不是今天有人欺负你了?说给我听?”他翻了起来,凝视我,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怕坏了,原来还是山上安全,原来师兄没有骗我,得确是江湖险恶,什么坏人都有,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多留一个心眼?
他看见我哭得那么厉害,什么都没有说,用双手搂住了我,我不再挣开他,因为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安全,那样的温暖。
他轻轻地抚去我的泪,双眼变得深邃幽深。
在他的怀中,我泪痕没干就进入了梦乡。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梦中我总是出现他撕碎我衣服的那一幕,总是梦到他狰狞地笑,梦到他恶心的吻。
“救命——救命——”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我不知道我是惊醒,还是被他摇醒,但醒来发现是躺在他的怀里,我竟然不再害怕,我往他的怀蹭了蹭,想得到更多的温暖,那一刻感觉天塌下来,他也会用双手撑着。
“娘子,别怕,楚歌一直会在你的身边。”他喃喃地说,双手把我搂得更紧,他身上的气息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得让我安心,熟悉得让我感觉回到了无量山一样,但天天用膳、睡觉都在一起,又怎可能不熟悉?
抬眸却发现他的双眼闪烁着狼一样的凶光,但这样的目光很快就消失不见,再看的时候已经平静如湖,温柔如水。
接下来,我睡得很沉,梦中再也没有出现那只可恶的蝴蝶,我梦到无量山漫山遍野开满了小黄花,很美、很美。
早上用完早膳,我就老老实实呆在府中,不敢在出去闯祸了,丫鬟又送了一批新的衣裙,全是上好的料子,摸起来舒适柔软,但我却不喜欢。
许是习惯穿粗布衣,我挑了一件颜色清淡的衣裙穿上,小青过来帮我梳头,以前在山上我的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一团,现在有人帮我梳理的感觉真好。
“少奶真漂亮,如果少爷不——”小青的声音带着惋惜,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刚知道他是一个傻子的时候,我特别怨恨师傅,但现在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即使他晚上死死抱着我,也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发生,即使我溜出去玩,我随便说几句,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更重要的是,有时我竟然觉得他不但不傻,他的肩膀还可以给我依靠。
梳理好,我出了庭院,在府中闲逛,累了就坐在府中那个很大的秋千上,我一边哼歌,一边荡着,越荡越高,高到可以看到远处的风景,高到似乎触到蓝天,小青吓得不停地尖叫,还猛地叫我下来,生怕我摔死,但我却越荡越高,看到她急,我笑得更大声,再高点我也不怕,我的武功高强着呢?
突然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秋千架哗的一声猛地往高空冲,那力度太大,我又没有发觉,整个人脱离秋千架,往高空飞出去。
“啊——”小青的尖叫响彻整个楚府。
“啊——”我的尖叫响彻云霄。[卷一 引狼入室 :016:山雨欲来]我急忙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但这种冲力太大,我根本控制不住,直直地往下倒,这次惨了,肯定摔得骨头都散了,说不定还会血肉模糊、粉身碎骨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阿——阿——”我继续尖叫着,似乎喊得越大声,我摔得就越轻,喊得越恐怖,我的死相就越好看。
不过这次真的死定了,没有奇迹出现了,我一边凄厉地叫,一边紧闭双眼,只要没看到,就不会疼,只要不睁开眼睛,黑白无常就不会来的,我做着自欺欺人的事情。
果然,软软的,似乎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屁股被什么稳稳托住,热热的,莫非我上一辈子做得好事多,有神仙搭救?惊魂未定的我抬头一看,想不到这一看吓得我三魂不见七魄。
抱住我的居然是那晚救我的白衣男子,怎么回是他?怎么不是神仙,是魔鬼?这个世界可真小,看到他,我就想起我临走前狠狠的一拳,无情的一脚,还有他咬牙切齿的咒骂声,吓得我全身刚刚垂下的汗毛再次竖起来,早知山水再相逢,那天我就出手不会那么狠,说话就不会那么绝。
“你——你——你——怎么——”我吓得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他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他被我打了一拳的脸还红肿着,狰狞地指控着我,看着自己的罪证,我有点怕,我似乎打得真的太狠了,差点就将一个美男子毁了,我挣扎着想跳了下来,然后逃离他,但没想到被他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小丫头,还想逃往哪里?你今日落到我手里,插翅难飞,居然忘恩负义,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他恶狠狠地对我说,真恨不得剥了我的皮,让我感到我那层皮正火辣辣的痛。
“我那天不是故意打你的,我那时睡得迷迷糊糊,发了一个恶梦,梦中我看到了一个恶鬼,一醒来看到你,我以为是恶鬼,所以我才慌乱地打了一拳,踹了你一脚,后来我后悔死了,这位大侠我真的知错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容我以后再报。”我赶紧认错,并且态度良好,我一边认错,一边猛地用力,想趁他不防备挣脱他的桎梏。
“你这条小泥鳅,休想滑走,不但打我,还敢骂我恶鬼?你真的活腻了。”他目露凶光,吓得我心胆俱寒,什么都不敢说。
“你怎么在这里?”好一会,我才战战兢兢地问他,不会是他那么大胆跟着我回来了吧,这里是楚府,我的地盘,可不由他放肆,想得这点,我胆子大了些。
“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我可是这府中的——”
“你是新招进来的丫鬟?”他问我,我就那么像丫鬟吗?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丫鬟吗?
“罗大叔怎么搞的,虽然春桃是出嫁了,也得找一个可爱点的,居然找了一个母老虎给我?”他一脸的愤懑。
他可真有本事,我明明是一头狼,他居然说成老虎,简直是张冠李戴。
“我不是,你弄错了。”我冷冷地说,然后猛地一跳,结果跳到半空,又被他的手捞了回来。
不远处的小青,看见他这样搂着我,嘴巴张得大大,结结巴巴似乎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三——三——少——她——”
“小青,这里没你的事,你走就是了。”他回眸对一笑,是那样的风流多情,看得小青满脸飞红,忙低下头,要说什么都忘了。
“我不是你丫鬟,也不会做你的丫鬟,放开我——”我终于知道这家伙是谁了?原来他竟然是楚歌的弟弟,那个风流无度的楚天,怪不得在这种烟花巷出现?如果让他知道他现在调戏着他自己嫂子,不知道他会不会羞愧而死?
但想到被他看到身体的那一幕,我脸都烧起来了,原本以为以后大家不会再相遇,那就算了,但现在同住一屋檐下,整天见着,岂能不——“你不是我府中新请的丫鬟,难不成你是太想嫁给我做我的侍妾,所以寻到我府中来?”他暧昧地看着我说,但手却一点都不放松。
“滚开——”他可真有想象力。
我狠狠地手用手肘撞他,他的身子往后一缩,然后身子一侧,我撞了一个空,很快他的身子重新贴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