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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迷人,比你温柔的,要多少有多少,大把女人围着朕转,你朕可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你哥为我银魄出生入死,征战沙场,不是你爹为我银魄充盈国库,别说宠幸你,我就连看你一眼都不想,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如果不是你的父兄护着你,你早死一百次。”银奕此时的脸黑得可怕。
“既然那么不屑一顾,为何不肯放我出宫?我说过我不想做你的妃子,我说过我宁愿做一个宫女都不做你的女人,是谁那晚——”抬头看去,除了已经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而银奕似乎脸也微红,他们说的那晚——我的脸也微红。
我感觉我此时似乎在偷听着他们的情事一样,挺尴尬的,想走又不敢走,留下来也尴尬,并且秘密听得多,总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你那么不待见我,何不爽爽快快给我出宫,成全了我又成全了你。”
“你有听说过哪个皇上会给他的女人出宫吗?皇上不喜欢的女人,只有两条路走,一条就是处死,一条就是打入冷宫,当你顶着我妃子这个头衔的时候,你就别想有命走出这个宫门,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宫中,冷宫还有很多地方安置你,什么时候想去,直接搬东西过去住就是了。”
“你——”
“我就是住冷宫,也不做你的女人,也不做你的妃子。”
“你就是老死在冷宫,也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妃子。”说完银奕拂袖而去,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中逐渐远去,但他走了很久,楚乐的身体还在抖动中,到看不出她的性子竟然那么烈,她能存活在这个后宫,真是一个奇迹。
她看着他远去,然后坐下来一个人喝起酒来,一声不吭,不再骂人,想不到她的酒量还不错,灌了那么多还没有倒下。
她喝够了,就站起来直接离开,多余一句话都没有讲,但脸色酡红,双眼带些迷离,走路也有点踉踉跄啮。
“楚歌——我恨你——”她突然朝着深邃而高远的天空喊了起来,听到他的名字出现在她的口中,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银奕——我更恨你——”她突然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似乎真的醉,醉得有点癫狂了。
随着她背影的离开,我继续坐了下来,低头喝闷酒,喝了一会,脚步声响起,可能是楚冰,他今晚也睡不着吧,今晚怎么这么多不眠之人?
他依然想着那三万士兵的死吧,这几天他虽然强颜欢笑,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内心的痛楚和浓浓的哀伤,我觉得这三万将士的死会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里,一辈子都喘不过起来。
我觉得他也是可怜的,根本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眼睁睁看着将士的死去,也许不久后,这一幕会再现,到时要不是看着银狼死去,要不就是看着濯傲死去,这个世界真是残忍,二选一,没有第三个选择。
“来,我们接着喝——”我想不到折回头的竟然是银奕,他今晚的情绪不大好,所以我还是少说话多喝酒为妙。
“她走了?”他漫不经心的问。
“走了。”
“很生气?”
“很生气。”
“活该,我们喝——”其实我已经感到他有一点醉意了。
“你和楚冰同一个营帐,有没有——”喝了几罐了,他的脸更加红艳。
“没有,我们清清白白,我的夫君是他的哥哥,我是他嫂子,皇上你别想歪。”
“朕又没有说你们不清不白,你也不用此地无银,我只跟你说,你们同一个营帐,有没有发现楚冰经常说梦话而已?”我的脸微红,似乎刚才自己太急了,真是有点此地无银的感觉,但我总觉得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楚歌呢,他究竟在哪?他同意你跟他弟弟同一个营帐?我真是越看越不明白了,是不是朕还不够聪明?”
“不是,皇上你聪明睿智,冠绝天下。”他笑,那俊脸竟然带着说不清的魅惑与风情。
“来,就为你这句聪明睿智,冠绝天下而干杯——”他示意我整罐喝,我也不含糊直接拿起,就往嘴里倒去,因为这段时间,也实在太憋闷了,不是压抑到喘不过起来,就是恐慌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
“你真的觉得朕聪明睿智,冠绝天下?”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好为你不骗朕干一杯,来——”酒罐相碰喝得十分畅快,想不到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竟然会与银魄的皇上在畅快痛饮,哪修来的福气。
“你怎么不说,朕也长得冠绝天下了?”
“皇上你长得冠绝天下了,这天下还有能与皇上媲美?”我发现我的拍马屁的本领还真不差,但还是不要跟皇上多说话,最好就是装醉好了,免得说多错多,因一句话引得龙颜大怒就不好了。
“你说话不够楚冰老实,但我喜欢,听着心里舒服,她能学到一成就好了,其实老实说,你觉得你的夫君楚歌好看还是朕好看?不许说谎。”
“还用说吗,当然是皇上好看了,他那张傻笑的脸我最烦。”我厌恶地说。
“是吗?这话朕听了高兴,来我们喝酒——”他又抬了一罐酒上来,还示意身后的宫人继续去拿酒,看来他今晚真是不醉无归了。
“皇上,我不行了,头重眼花,你已经有两张脸了,我不喝了,要不找不到回寝宫的路了。”
“不怕,找不到朕叫人送你回去,我们继续喝——”
“好——继续喝——”我故意颤抖着手去接,还眯缝着眼睛,似乎已经醉醺醺了,其实这个时候的我还清醒得很,这一点点酒根本就难不倒我。
“左先锋,如果楚歌跟朕给你挑你挑谁?”
“如果都给我挑,我谁都不挑,皇上太聪明了,不好糊弄,楚歌太蠢了,糊弄了他,他也不知道,没意思。”
“哈——哈——”他朗声大笑,让树上的枝条也微微颤抖着。
“来继续喝酒,来——”他不停地邀请我喝酒,喝得他脸色已经艳若桃李了。
“皇上,不行了,卑职头痛了,眼皮都沉了。”
“你醉了——”他醉意熏熏地说。
“我没有醉,要不再来。”我主动拿了一罐喝了起来,喝到一半我就倒了下去,我发现我说我醉了他总不相信。
“左先锋——”他轻轻地唤我,叫我没有回应,还动手动我一下。
“楚冰,别动——要不扔你出营帐喂狗去。”我故意这样说,今晚的酒也喝的太多了,我的肚子已经圆滚滚了。
“看来真的醉了——”
“我没有醉,来楚歌,帮娘子拖鞋,要不娘子扔你下床。”我迷迷糊糊地说。
“左先锋——”
“嗯”
“告诉我,楚歌是真傻还是假傻?他扮傻有什么目的?”他的声音很柔,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那一点点醉意全都没有了。
听他的声音竟然没有丝毫醉意,怪不得今晚一直在灌我喝酒,原来是有目的的,这男人也太厉害了,我吓了一身冷汗。
|澹澹,|卷三 狼啸虎跃 047:箫音再起
“傻,他很傻,没有人比他更傻,如果他不傻就好了,如果不傻我就跟他生一堆孩子,但可惜他是傻的。”我迷迷糊糊地说着,声音带着愤恨,带着抱怨,带着不满。
“莫非朕错了?”他低声沉吟,这男人果然一整晚都在试探我,好在我的酒量好,要不真的什么都被他套出来了,真可怕,看来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靠近他们真得多留一个心眼,要不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左先锋——”他再喊我的时候,我装作已经睡死,不再发出一声,他叫了几声,见我没有反应则作罢了,于是叫宫人将我背起回寝宫,而我也不敢再睁开眼睛,因为我知道他一直在后面注视着我,即使宫人故意将我送进另外一间寝室,即使宫人在路过石头路的时候,故意不小心,让我从他的背上掉下来,我依然装成醉倒了那样,不去用力去抵挡。
他会装,难道我就不会吗?不过即使这样,我对这个男人还是讨厌不起来,只是刚才掉到石头堆里有点痛而已,看着手,又被划破了,有血丝渗出来。
倒在床上,这次真是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但我想不到居然睡到中午,直到楚冰在门外叫我才悠悠醒来,也许昨晚真的是有点醉了,我无精打采地去开门。
“是不是回将军府了?”我睡眼惺忪地问他。
“不是,皇上要我们在宫中再留多一天,说今天晚上在御花园再次设宴招待我们。”不是又喝酒吧?我觉得头发麻了,第一次感到喝酒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因为有人守在你身边眼巴巴等着你喝醉,然后千方百计等着从你嘴里套东西,这样实在憋闷,喝得也实在不畅快。
暮色四笼的时候,我跟楚冰一起去了御花园,去到的时候皇上已经等候在一旁,是不是我们来的时间太迟了?心中有点慌。
御花园此时琴声悠扬,舞姬正在卖力表演,身姿曼妙,带来阵阵香风,淡淡月光洒下来,让每一个人的脸都显得比较柔和,这样的夜晚真让人喜欢,让人心情出奇地好,也出奇的宁静。
“左先锋昨晚睡得可好?听说回去的时候宫人将你摔伤了,没有什么大碍吧?”他的声音依然是那样温柔,让人如春风拂面。
“昨晚我有摔下来吗?我似乎都忘记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痛,好在皇上有舒缓经络的圣药,我涂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不痛了。”
“宫人朕也已经重重的责罚他了,真是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这个家伙真虚伪,明明是他指使人这样做,还要装得一脸无辜,我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出来。
“怎么回事?”坐在不远处的楚冰转身看着我,带着疑问,也带着关切。
“楚冰不要担心,只是昨晚朕和左先锋在喝酒赏月,结果两个都喝得酩酊大醉,左先锋更是醉倒在地,一动不动,怎么喊也喊不醒,所以朕叫了宫人送他回去,可恨宫人不长眼睛,碰到突出来的石头,摔了一跤,所以将左先锋从背上摔了下来,今日朕心中有愧,好在左先锋说没有什么事情,要不朕会更加不安。”
“你没事吧?怎么跑去喝酒去了?不是已经回到寝室了吗?”楚冰满眼是责备。
“楚冰莫要怪她,是朕昨晚闲来无事,又与她比较投契,所以邀请左先锋一起大醉一场而已,想不到左先锋不但武功出众,就连酒量也是好得很,朕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嘴里说着佩服,但是不是佩服谁知道呢?
“他的酒量怎敢与皇上相比呢?皇上喝酒这等事都不邀请楚冰,不是厚此薄彼吗?”
“你我经常喝酒,都喝到没有任何新鲜感了,这次左先锋在这里,朕贪新鲜才找了左先锋,可不是厚此薄彼,可别误会了。”此时的他,恢复了一代帝王的风度,说话举手投足都优雅无比,尽显皇族的贵气。
“原来如此,看来不能常常跟皇上喝酒,皇上会没有了新鲜感。”听到楚冰的话银奕大笑,这时候君臣融洽,其乐融融,但这里多少真心,多少是假象?其实都说不准,也说不清。
“左先锋,你在战场上如此英勇,要什么赏赐?只要不过分,朕都答应。”他很豪气地说道,我心中一动。
“身为银魄的子民,为自己的国家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一直是我的梦想,因为就是怀着这颗报国之心,我才走上战场,所以卑职不需要什么赏赐,如果皇上真的要赏,我也倒有一个请求,就是不知道皇上答不答应,也不知道是否过分?”虽然心中已经恨不得他能给我奖赏,但我却说得极为谦虚。
“先说来听听,只要不损害我们银魄的利益,我都答应你。”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爽快,我心中暗自高兴。
“那卑职先谢过皇上了,我知道皇上不但慈悲为怀,对军中的将士也还是很好。所以我知道这么仁慈的皇上一定会答应的。”我先给了一顶高帽子给他戴,我就不信他戴了一半,还会扔回来给我。
“说吧,别跟我兜圈子了。”他笑了,似乎看穿我那一点小心思。
“皇上,卑职想要一面免死金牌。”我大着胆子说着。
“为什么?”他有点愕然,就连楚冰都愣了一下。
“莫非左先锋,现在就想着以后会做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他嘴角虽然带着笑,但我觉得温和笑容下隐藏着锐利的光芒。
“当然不是,卑职自然是忠于皇上,要不战场上也不会如此奋不顾身了,只是卑职说话直来直去,经常得罪人,皇上的乐妃就是一个好例子,今晚就打了皇上的女人,这可是死罪,卑职怕以后乐妃在你面前说卑职的不好,皇上刚好与乐妃情意绵绵,说不定会砍了卑职的头颅,所以先未雨绸缪而已。”
“你觉得朕会随意听信一个女人的话吗?那朕不就是昏君了?”他依然是笑,但却让人背脊生冷。
“卑职不敢,如果实在太难,就算了,是卑职让皇上为难,居然提出这等过分的要求,卑职实在罪该万死。”
“不就是区区一面免死金牌吗?朕送你就行了,不要说你为我银魄立下那么大的功劳,就是昨晚陪朕喝酒,朕也应该奖给你。”听到他说送给我,我心中乐坏了,就如楚冰那样,一定要有长远的目光,我这金牌是为楚歌讨的。
“谢皇上——”我忙跪下来谢恩,当我接过那金灿灿的免死金牌的时候,我感觉我握着一条命一样,沉甸甸的,但心中却充满喜悦。
“左先锋,除了这免死金牌可还有什么想要的?要不要留在朝廷效力?”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让我在朝廷做官?如果是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说不定以后能帮助到银狼,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呀。
“能为朝廷效力当然是最好,可惜朝廷没有女子入朝为官,我怕——”
“你征战沙场,披荆斩棘的时候,可是女子?可有人知晓你是女子?”
“楚冰知道。”我指了指楚冰说。
“楚冰,她是不是女子?”皇上朝楚冰打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回皇上她是一个女子,上阵杀敌她尚可,但是胸无点墨,入朝为官并不适合,望皇上三思。”想不到楚冰竟然不想我入朝,所以根本就没有按着皇上的提示来说,让皇上脸有不悦。
“但朕爱才,就是想将她留在身边,莫非楚冰你不舍得?”他的脸上又浮起了迷死人的笑容,但却我感到冷冷的。
“臣不敢——”
“那甚好,朕派了舅舅木怀应去接管夷国,他对朕的确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可惜他只有文才,却无武才,喜欢游山玩水,沉迷诗词歌赋,他去接管那么大的封地,我实在不放心。”我有听楚冰说过,皇上已经将夷国为邑封地,从此夷国就真正消失了,连名号都不存在了,也许过了几十年,就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这样一个国家存在过。
“虽然有智勇双全文武状元宫震陪同,但宫震也无作战经验,尤其现在我知道了翼国、濯国对此地都虎视眈眈,如果真的战火再起,这个地方一定是首当其冲,虽然那边已经是兵强马壮,但缺少一个领军的人物,朕不还是不放心,这段时间正为这件事情烦恼,自从见到了左先锋,我的心可真的踏实多了。”
“银魄就一个楚冰,我要留他统领全局,朕想了想,还是觉得你去最适合,左先锋你觉得意下如何?”他的意思是要我去邑封地?说真的我实在不愿意,那可是斗争的漩涡,肯定会再掀血雨腥风,我还是愿意静静地在楚冰的庇护下,等待银狼来接我。
“皇上你就那么信任我?其实卑职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作战经验也只是——”我刚开口准备婉言拒绝,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银奕给打断了。
“我信任你如信任楚冰一样,朕不是说了很多次了吗?朕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打心眼里喜欢,所以朕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不是吗?”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笑,但笑容如春风般让人感到温暖轻柔,又如闻着那醇香的百年好酒,微微醉了。
“那么喜欢,皇上倒不如纳她为妃子,让我们俩由嫂子变姐妹也不失为一件乐事,皇上你说呢?反正全银魄都是皇上的,皇上要哪个,哪个就是你的女人,谁敢反对?都不怕死了吗?”此时楚乐款款而至,带着幽香阵阵,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却极为讽刺。
“啪——”皇上一掌击打在那石几上,果品翻飞,台几断裂。
“哥,是不是今晚回去了?乐儿今晚过来送你。”楚乐似乎真的一点都不畏惧他,若无其事地朝楚冰走去。
“似乎朕并没有传召你,你私闯御花园该当何罪?”银奕双拳紧握,声音又冷又硬。
“这御花园也没有写着妃子不准进内,如果皇上问该当何罪,那得罪皇上让皇上龙颜大怒的,肯定是死罪,皇上你就痛痛快快赐我一死,我楚乐还会感激你,还会佩服你的爽快。”
“你——你真的当朕不敢杀你?”皇上龙颜大怒。
“与其没有任何自由活在宫中,倒不如痛痛快快一死,也好过被你囚禁,被你欺负,被你羞辱。”
“朕怎么羞辱你了?做朕的女人就让你觉得羞辱?”
“皇上息怒,乐儿自小顽劣,是我们楚家管教不善,求皇上开恩,不与她一般计较。”楚乐倒毫无惧色,只是吓着了楚冰,忙跪了下来,可见他对这个妹妹的疼爱,楚乐真是幸福,有那么多人捧在掌心里,其实到现在我还是羡慕她的,她拥有很多我渴望而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哥,别管我,我不怕他。”楚乐冷吭一声,可见两人平时就积怨甚深。
“不怕是吧,楚冰你继续给朕跪着,跪到你这个好妹妹说怕为止,如果她还是不怕,我立刻召你爹娘进宫,叫你们楚府上上下下全都跪在这里,也让你爹娘给朕好好看看,他们调教出来的女儿是多么的飞扬跋扈,多么的不可一世。”银奕的胸膛起伏着,似乎满腔怒火就要喷薄而出。
“我楚乐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就一句,别连累我的家人。”楚乐仰着头,怒视着他,因愤怒而身体颤抖着。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高一矮,双眼都是那样倔强而不肯服一点软,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觉得他们是那样的相配,似乎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还不怕是不是?张公公立刻传召楚府一家大小进殿,速去速回,我就要你全家人跪在朕身旁,我看你怕不怕?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