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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霜姐姐,这里那么阴暗潮湿你怎么来了?”
“柳云,你应该知道宫主找她回来是因为什么?如果你伤了她,你十条命都赔不了。”“是,柳云谢姐姐教诲。”恭敬的声音但却包含着不甘。
“云护法,你要的东西送到了。”我转过身子一看,身后赫然放着一把古琴,看到琴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银狼告诫过我,不能弹琴,否则不但杀人也杀了自己。
“柳云,你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是否真的是她的女儿?是否真的物有相同,有人相似?人可以说谎,手却不可以,师父曾说过这个贱人是天琴族人,天生异能,只要双手碰触到琴弦,自然能奏出天籁之音,难道姐姐你不想确认一下吗?”说完她妩媚地一笑,眼角扫向我娘,这个时候我已经确认这个女子就是我娘。
“我不会弹琴,也不想弹。”我傲然地说。
“说不是她女儿谁信,就这臭脾气就已经一摸一样。”她一边说一边猛地出手,长剑搁在娘的脖子里。
“不要——”我大慌。
“不要你就去弹,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看了那个如霜一眼,她并没有反对,眼里竟也有一丝期盼。
没有任何不同,当我一摸上琴弦,我的手就不受控制,我的人也不受控制,体内血气翻滚,有时感觉自己在硝烟弥漫的战场,有时感觉万箭穿心,有时我感觉我的琴弦化作无数利箭四处乱射。
但这一次我没有伤到人,因为若霜从怀中抽出一支萧,她的箫音很轻很柔,如袅袅上升的炊烟,让人感到家的温暖,炊烟很轻,一丝风都会吹散,但吹散了又会源源不断地出现,将我澎湃的气息给硬生生压了下去,虽然最后我还是吐了一口鲜血,但胸口却不痛,没有当日的憋闷。
“凌寒,她果然是你的女儿,那一年你不知所踪,不惜违反师父的约定过期不归,就是生下了她吧,你觉得真是值得吗?”
若霜的声音冰冷,但我听出了一丝哀伤,她与娘的感情不错吧,应该也是她一直护着娘吧,要不柳云她一定对娘下毒手了。
娘什么都不说,依然轻轻地哼着歌,但泪水却从她那苍白的脸庞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凉的地上,滴在那冰冷无情的铁链上,闪着幽幽冷光,显得那样的凄凉哀怨。
“若霜,宫主到底要她做什么?”良久娘抬头问她,声音竟颤抖得厉害,她已经承认我是她的孩儿了,是吗?
“做你曾经做过的事情。”若霜的声音淡淡的,就如她的人一样。
“不——我不许——我要见宫主——若霜,求求你,放了她,我求你——”淡雅如风的娘,突然双膝跪地,语无伦次,她猛地摇晃着铁笼,眼里带着哀求,带着恐慌,带着绝望。
“凌寒,你知道没有人敢背叛宫主,如果不是宫主从小看着你长大,曾经一心栽培你,你背叛她,不是受万蛇吞噬,就是饿狼分食,所以——”我看见娘跌坐下来,双眼是那样的绝望无助。
“如霜,那能让我们单独说句话吗?”娘看着我,眼神是那样的柔和,她的脚有铁链,我看见她用手整理了一丝发丝,她是想给我留一个好印象吗?
傻娘亲,无论她的头发有多凌乱,她都是我最美的娘,但她手上那冰冷的铁链让我实在心酸。
都困在铁笼里了,为何还要铁链?她们将人当是畜生吗?
我的喉咙有点发热,我的鼻子有点酸,但我不能哭,我不能让娘看见我在哭,否则她会很难过的。
我一步步朝娘走去,但就在这时后面传了急促的脚步声。
“若霜护法,宫主要你现在立刻将人带过去,不许迟缓。”
“不——”我看见娘伸出手想要抱我,因为激动,铁链叮当响,响得我的心都痛了。
“不想受苦,就别动那么多。”柳云将剑搁在娘的脖子上。
“若霜护法,请——”若霜无奈只得拽着我出去,我怕娘受到伤害,所以不敢冲回去,但我实在想抱抱娘,我实在想跟娘说说话,她困在这里十几年,她一定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吧,她的心一定是很苦吧。
“娘——”我艰难地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声喊了她一声,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刚刚晃动的手停了下来,脸上浮上幸福的笑脸,但她笑得太绚烂,绚烂得我觉得心酸。
我冲了出去,总有一天我要将我娘从这个地狱中救出去,总有一天,我要所有伤害过我娘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个人间地狱焚毁,烧成灰烬,我双拳紧握,青筋突起。
一路上我脑海都是娘绝望的眸子,温暖的笑容,还有那发出森冷光芒的铁链,娘的声音真好听,她哼的歌真好听,她是哼给我听的是吧?我爹究竟是谁,他难道不知道娘一直在受苦吗?他真的又娶了很多女人?
“进去吧,宫主在里面等着你。”若霜的声音很柔,我点了点头,心中温暖,因她看娘时眼里的怜惜。
这是一个漂亮的庭院,花团锦簇,阳光明媚,蜂蝶在翩翩起舞,美得像人间仙境,与娘的地下室简直天壤之别。
袅袅茶香混着淡淡的花香,一个女人捧着一杯茶慢慢的品着,手指嫩白纤细,动作高雅,虽然她蒙着面,但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高贵气质,但也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只需靠近一点,就让人感到窒息。
“你是凌寒的儿女?”声音很平缓,没有任何波澜,但却极有穿透力。
“是——”
“想不想将你娘就出去?”
“想——”
“好我们谈一笔交易,如果你能完成我的任务,我答应将你娘放出去。”
“说——”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够干脆,我要你进宫选秀女,只要濯国即将登基的君王濯傲能宠幸你,你就完成任务。”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宠幸”两个字如两根针一样刺入我的心窝。
“我可以替你杀了他,但我不想成为他的女人。”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不需要你杀了他,我只要你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宠幸你一次,记住我并不要他死,我只要控制他,你可听明白?”
“即使他宠幸我一次,他也未必受你我控制。”
“这些就不用你担心,他的警惕性很高,虽然我一直派人接近他,但要不是被他发现,就是根本靠不了他身,他不近女色,极少宠幸女人,但少并不代表没有,他不近女色,并不代表他不需要。”
“只要他是一个男人,他就总有被引诱的一天,不妨说给你听,我会在你身上下蛊,只要他宠幸了你,阴阳调和,蛊就会从你的身上传到他的身上,到时,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又岂能不乖乖听命呢?”
“为什么要选我?”我冷冷地问。
“原因很简单,第一你够冷静,胆子够大,面对我的时候没有丝毫惧色,相信面对他的时候你也能做到,男人喜欢征服难以征服的东西,你是一匹烈马,我相信他会有征服、驾驭你的欲望。
第二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张脸蛋有多迷人吗?经过我一番训练,你绝对可以让任何男人跪在你身下,向你摇尾乞怜。
第三你是凌寒的女儿,天生异能,琴艺出众,不但可以迷惑人,也可以在谈笑间置人于死地,当然你现在还没能收放自如,但我可以帮你,让你更上一层楼,杀人于无形。
第四要擒获你居然要出动我万花宫如此多人,并且还要出动到地位不低的坛主,如果不是你身受重伤,估计她们根本就捉不住你,并且你警觉性极好,对于我的跟踪居然轻易就摆脱,这样可以让你存活于他的身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整死在阴冷的深宫中。
第五你是凌寒的女儿,你娘背叛了我万花宫,浪费我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些是她欠我的债,你要替她偿还,她是万花宫最优秀的一个女子,她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我绝对相信。
我说的这些理由你可听清楚?你觉得可充分?”
“你困了我娘那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她之前为你做得还不够多吗?”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她做得很好,很多,但她的背叛,却让我处心积虑,布置了十几年的计划,毁于一旦,试问我怎能不恨?我不扔她进蛇窟里面,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容忍。”她的声音突然变冷,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感觉到萦绕在她头顶的团团黑气。
“如果我不答应这个交易呢?”
“你不答应也可以,我会将你娘挑断手筋脚筋,然后扔她进最差的青楼,让她接客,并且全是那些年老病残的男人,虽然她已经不年轻,但她的脸蛋估计还可以勾起无数男人的欲望。”
“我会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残花败柳,到时百病缠身我会送她到蛇窟,受尽万蛇的吞噬,痛死,吓死,这是我万花宫对背叛者的惩罚,你可听清楚,现在你是否还要拒绝我?”她阴冷地大笑,笑得我周身冰凉。
她的眼里带着一抹阴狠,到这个时候,我完全明白她不杀我娘,并不是因为对我娘有丝毫感情,而是因为我娘还有利用的价值,这个恶毒的巫婆,我真恨不得一剑将她杀了。
“如果我完成你的任务,我怎知道你会不会信守诺言,放了我娘?”
“我堂堂一个宫主,一言九鼎,你就放心吧,并且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她再笑,笑声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这个春光明媚的院子似乎也变得阴暗无光,阴风阵阵。
“既然是这样,我要你发一个毒誓,只要你敢发这个毒誓,我就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不就一个男人吗?还不手到擒来?”
“我凭什么要发毒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怀疑你的诚意,如果我害了一个人的同时,还要没了清白,到头来我娘与我一样难逃你的毒手,我衡量得失,我还是不干了,免得损人又不利己。”我淡淡地说,看她的时候,不显得丝毫畏惧。
“其实即使我不发毒誓,我也保证你会替我完成任务,因为凌寒的性格我清楚得很,你是她的女儿,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如果你完成任务,我又不肯放你母女俩,我不得好死,这总可以了吧。”
其实她没有说错,即使她不肯发毒誓,我也会冒险一试,我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娘被人关在铁笼了,过这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实在不能让自己的娘被那么多老男人糟蹋,一想到这点,我就肝肠寸断。
“我想见我娘一面。”我冷冷地对她说,我爹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要找到我爹,然后跟他一起来营救娘,我就不相信,我娘为他如此?甚至不惜背叛她,他会无动于衷,如果他不出手相救,这个爹,我不要也罢了。
“可以,但不该说的不能说,我交给你的任务你也不能告诉你娘,你是一个最好的人选,但并不是唯一的人选,但你娘你却只有一个。”
“今日之事,如果你与他人提起,泄露机密,你的下场会比你娘惨上十倍,并且你会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娘,如果你不想让你娘被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蹂躏至死,你就给我乖乖听话,清楚了没?”
她的话让我再次毛骨悚然,我终于明白当日那个女子为什么吞药自杀了,落到她的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你叫柳云带她过去看她娘一面,她对身后的一个女子说。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个女人果然老谋深算,她明知若霜就站在外面,但偏不叫她带我去,她明知那个柳云与我娘有过节,就偏偏要她去,看来她是想她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了。
出到外面那个柳云已经在外面,她看我的眼神,那个狠毒劲,让人心寒,她兴许以前也倾心我爹吧,结果我爹不要她,一定是这样的,那看来我爹的魅力可真不小,说不定也长得很好看,就是不知道是谁?
看见我回来,娘猛地弯身站了起来,但那叮当的声音让我实在痛心。
“孩儿,宫主找你干什么?不要因为娘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情。”娘美丽的脸庞带着焦虑。
我正要开口,我看见那个柳云冷冷地看着我,这个女人真碍眼。
“让娘摸摸你——”我将头凑近去,娘一边轻轻抚摩我的发丝,我知道她有话想对我说,但娘还没有开腔,我就被那柳云一把拽开。
“有什么话大声说。”她的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们,根本就不让我们有机会说上一两句话。
“孩儿,娘一直活着,是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娘想看看她长成什么样子,娘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一家团聚,娘亲自为你做嫁衣,娘亲手为你贴红妆。”娘笑得真好看,为什么她的眼会有泪呢?我好想替她擦去,但柳云她的剑一拦,根本就不能让我靠近丝毫。
“娘会有这一天的,孩儿一定等到娘为我披上嫁衣。”我朝着娘笑,笑的绚烂,娘晶莹的泪在闪光,笑得是如此幸福,娘真的有机会为我披上嫁衣吗?
“柳云姐姐,我只想替我娘擦一下眼泪,求你了,你长得那么漂亮,你的心一定很善良,求你了,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做。”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死丫头,少来这一套。”话是这样说,但脸色都好转了很多,我发现这里的女人都特别爱漂亮,特别注重自己的容貌,尤其像她这种已经青春不再的女人,我一声姐姐,一声漂亮,估计已经让她乐开了花,好话谁不想听。
我故意装的战战兢兢那样看着她,然后轻轻移动步伐,她冷哼了一声,竟然也不阻止了,我轻轻擦着娘眼里的泪,但越擦娘的泪越多。
我佯装用衣袖子帮娘擦泪,实际就是挡住那女人的视线,然后凑过去蚊子般地问:“娘,爹是谁?”
011 可否难过
“娘你的头发真乱。”我无限怜爱地对娘说,声音清晰响亮,只为掩饰刚才的问话,我看到娘眼里的愣一下,但很快涌上一抹难得柔情,苍白的脸庞也染上了醉人的红晕,她没想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吧?她是不是想起那个她深爱的男子吧?
“是的,娘的头发真乱,孩儿你帮娘梳理一下。”娘嘴角带笑,很是温柔,桃花一样盛开的脸散发着异样的神采。
“嗯——”我一边点头,一边用手梳理她的发丝,然后将头凑过去看着她的嘴型。
“你爹是——”娘的嘴微微开着,我的心怦怦直跳,但我还没有听到我想要的结果,头发已经被人扯起,头一阵发麻。
“死丫头,居然敢在这里咬耳朵?你以为我不知道?”她还很警惕、我被她狠命地扯了出去,后面传来娘凄苦而又心疼的叫声,我心痛莫名。
“凌寒,你如果敢说不应该说的话,你知道宫主会怎样处置你,会怎样对付你的宝贝女儿?”阴狠的声音,恶毒的眼神,娘脸上那抹粉色消失不见,脸变得煞白无血色。
“我不说,我不说,别伤害她。”娘惊恐地看着我们,已经没有往昔的从容淡定。
其实只差那么一点点,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知道我爹是谁了,看来她们是不可能再让我看娘了,要想知道爹是谁,只有那个若霜姑姑才可能说了。
晚上我被带到一处精致的厢房,里面高雅别致,窗台下摆着一把古琴,琴的颜色暗红,似乎年代久远,我不敢靠近,怕手不小心碰触,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这种感觉让我害怕。
窗台上摆放着几盘不知名的花,香气淡雅,让人想睡,但最让我发笑的是墙上竟挂着几幅男子的画像,有威武阳刚的,有温柔俊美的,有邪魅诱惑的,但无一例外,都是美男子,我心中发笑,她不是想我每天晚上都想入非非吧?
美男我见得多了,这些画像还是不及他们之万一,因为没有他们的神韵。
晚上睡的是高床软枕,伴着淡淡的花香,风吹得那紫色帐幔起了一个又一个皱褶,如平静的湖面起来涟漪,吃的是山珍海味,品种多样,随意挑选,晚上她们送了的衣物也是极好,柔软舒适,光滑而有手感。
但我过的越好,我的心越难受,因为我想起那个被锁住了手脚,像牲畜一样困在那个潮湿而暗无天日的地窖中的娘,我现在发现一个人即使空有一身武功,也是那么渺小无力,一拳难敌四掌,我根本就无力反抗这一切,难道我真的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然后天天引诱他宠幸自己吗?
只要想想,我的心都排斥得不得了,我虽然说过我与银狼再无关系,虽然我说过以后婚嫁自由,各不相干,但并不代表我可以随意接受一个男人,随便可以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上床。
我的心是那样的厌恶,厌恶得想大喊大叫。
但我能看着娘受苦吗?一个人慵懒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而心一点点疼痛,只因那张苍白的脸庞。
晚上居然有人过来服侍我沐浴更衣,我不习惯脱光衣服被人摆弄,我拒绝了,小丫头跪在我的身旁,说如果我不肯,宫主会杀了她,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可怜兮兮的目光,我无话可说,大家都是可怜人,命都捏在别人的手里。
我只好像木偶一样被她摆弄着,不多久又有两个丫头过来,她们温柔地在我身上涂熏香,然后三个人一起替我穿衣服。
“姑娘,你的皮肤可真好,我服侍了那么多人,就数姑娘你的皮肤最光滑了。”青衣女子满眼羡慕,不知道是不是在奉承我,但奉承我有何用?我又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
她们的手很轻柔,很舒服,看来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初晴小姐,你的发丝可真柔软。”
“初晴?”
“是的,宫主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叫夏初晴。”她们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对我说,看来这个就是我新的身份,这名字倒好听,就起名字的水平师傅他老人家就跟这个宫主无法相比。
折腾了一个晚上,她们终于走了,我也被她们弄得精疲力尽,即使是如此,我还是无法安睡,现在所有事情都已经轮不到我控制,我已经沦为别人手里的一只棋子,自古棋子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我还能怎样呢?虽然明知却无力去改变。
我曾经想过要找银狼帮忙,虽然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但为了娘,我不得不低头,我认识的人当中,就他有这个能力,但只要我这一想,我的脑海就会浮现她阴冷的话:“你别想着告诉别人,也别想着找人来救你娘,只要我发现你稍稍有什么异动,我就会将你娘扔给那些老男人蹂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