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得意地笑,我刚刚中针是假的,我中毒也是假的,我就不相信银狼会狠心将我置之死地,我银狼一定吩咐过他们绝不可以伤我性命,他们怕银狼到了极点,所以他们有了致命的弱点。
“你输了。”我冷冷地说。
“你奸诈。”他像一个小孩一样生气,不过我似乎忘记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孩。
“你也奸诈,咱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磊落,但你输了,我赢了,这就是结果。”
当他悻悻离开后,我坐下来运气将之前插在手中的银针逼出来,总共逼出了5根像牛毛一个的银针,逼出来后心中一阵轻松,过了一个时辰,手运动自如,不再麻痹,我又过了一关,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今天是第五天了,能否出去就看这一天了,今天又会遇到什么呢?我靠在竹子上,闭目养神,希望今天能冲出竹林狠狠揍他一顿,摸摸身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痛,他会心疼吗?[卷二 狼心如铁:010:一臂之力]稍作休息,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我精神百倍,但看见这无边无际的苍翠,心又不禁有点烦躁。
究竟今天是否能走出去,这几天似乎都在原地踏步,没有什么进展,但我相信多大的竹林都会有尽头的时候,只要坚持下去,我一定可以走出去。
我全速前进,但没多久就被一个青衣男子拦住,青衣男子长得浓眉大眼,甚是英气,只是双眼一样是冰冷如寒潭,也许杀手的眼都是冰冷的,我知道遇到大敌了,我握尽手中的剑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他突然出手,一句话也没有说,如果是以前的我,兴许已经被他凌厉的剑锋吓到浑身颤抖,但现在的我被银狼的剑划了一次又一次,怎还会畏惧他手中的剑?
我侧身闪过,然后气势如虹地朝他刺出一剑,他反身将剑挡住,然后凌空一翻攀沿到了竹子上,就这时背后一阵寒气袭来,我反手然后转身,天呀,他什么时候已经躲到我的身后,这种速度真是让我——但我还没有想得明白,头顶又有一股寒气,我觉得冷飕飕的,猛地抬头,他竟然从高空朝我的头顶直刺下来,他的速度怎么快到这种程度?我感到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用剑档住他这一剑,就在这个时候,我左右两边竟然同时有剑气袭来,我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身体一跃,踩在他们的剑尖上,我稍一借力,整个人腾空而去,攀沿在上面,他们立刻散去,融入密密的竹林里,只看见他一闪而过的青色衣袖。
他们一定是有三个人,是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因为他们的速度不可能有那么快,并且如果是一个人,我不可能同时感到三股剑气。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有三个人,别在这里躲躲闪闪了,是男人的话,就出来跟我痛痛快快跟我打一场,我也不会嘲笑你们以多欺少,以大欺少,以男欺女。”我用激将法将他们逼出来,他们同时现身,还没那么可怕,最怕他们躲在暗处,防不胜防。
我的话音一落,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纷纷跳了下来,并将我团围住了,一样的浓眉大眼,一样冰冷的眼神,他们似乎心意相同,根本不说话,连眼神都不交流一下就一起动手,他们频频调换身子,动作非常快,让我眼花缭乱,为了不受他们的干扰,我闭上了眼睛,只听声音,这一下子就好多了。
以前冷佚训练我的听觉此时派上了用场,这个时候我特别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我这次一定输硬了,看来严厉一点并不是一件坏事,但他也实在太狠了,将我的头都打麻了,但头麻好过被人砍头。
虽然最后我还是将他们击退,但已经筋疲力尽,手上多了两条刀痕,血逸出来,已经染红了袖子,我稍稍包扎了一下。
其实我的包裹上已经准备了一些疗伤的药,但我就是不涂不抹,我就要银狼他看看这些刀伤,我就要看看他做的好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自己都在我身上刺了无数剑,他又怎会心疼,我这样做无疑是自找苦头吃?还是别难为自己,我坐了下来,将药涂抹在伤口上,凉飕飕后就是刺心的痛,我痛的疵牙裂齿,但痛过后就好受多了,他不疼我,我自己能不爱惜自己吗?
现在已经夜深,时间不多了,我不顾身上的疲劳猛地往前冲,我一定要在今天结束前出到外面,要不我这些苦白受了,这些伤白挨了。
月光射下斑驳的光,我借着这光朝前方冲去,远远我看到一个黑影,我的心瞬刻变冷,莫非还有人拦着?
时间真的不够了,难道他真的不想我出去?难道他真是想我嫁人,都吻了那么多次,都搂着一起睡了,他都将我看光了,我也摸过他了,他还要我嫁人?心中无限怨念,火气猛地蹿高,这次挡我者死。
这次出到外面,他求我我也不原谅他,想我嫁给他,他想也别想,死男人,坏死了。
当我越靠近那团影子的时候,心头的冰冷竟然慢慢消褪,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气息,是他,是这个可恶的男人。他终于出现了。
心中又怨又怒,但同时又记挂,好想冲进他怀中,诉说这五天的恐惧,我好想用力捶打他的胸膛,骂他的狠心,但许是心中有气,我不想投入他的怀中,我这岂不显得我很没尊严?
“丫头,等你很久了,我是最后一关。”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却不冰冷,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有一关,并且对手是他?我倒吸一口气,他究竟想怎样?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赶走我?他真的是不喜欢我?那之前的一切又怎解释?
“我这一关不容易过。”听到他这样说,我双拳紧握,心头燃起团团怒火,不易过?我还不想过了呢?
“那你想怎么比法?比拳脚还是比刀剑。”我气急败坏地问他,心中的怨气更甚。
“时间还不到,这么急干什么?怕做不了我的女人?”他唇轻轻扬起,带着戏谑。
“我才不稀罕呢?我现在不过这个竹林了,我这就回无量山,让师傅将我嫁了。”我气呼呼地将剑扔在地上,实在是太生气了。
“别——别走——”他将我拽入怀中。
“疼吗?”他轻轻抚弄着我的手臂上的伤痕,满眼疼痛,我不哼声,疼不疼不是明摆着吗?
但为什么当鞭子抽下来,当剑划破皮肉,自己痛彻心肺时都不想哭,而他轻轻的抚摸却让自己鼻子酸酸的呢?
“你不是在这里拖延时间,不让我出林吧?”我猛地挣开他的手,这是不是他的阴谋诡计?
“看来这脑子会转了,但转过头了,我如果不想你出林要得靠这样吗?”
“废话少说,你说究竟比什么?”
“比吻技,来,亲我一口,我看看你这方面的本领到了那个程度?是否可以出师了?如果我满意,你就过关了。”他抚着我的耳边低语,头离开的瞬间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让我得身体一颤。
“你——”这死男人坏得让我摸不着头脑,居然比吻技?亏他想得出,无耻。
“想不想名正言顺地出去?”他轻笑。
“我不想了,这竹林我不出了,你这个男人我也不要了。”我赌气地转身就走。
“现在要走太迟了,这个男人你想甩也太迟了,甩不掉了,来——丫头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完身形一闪已经冲到了面前。
死男人他想干什么?
“丫头,我帮你。”他拽过我,将脸凑近我,想猛地吻下来。
————————————————————————————————————————今晚两更,晚上还有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多砸票哈![卷二 狼心如铁:011:庐山面目]我不会让他如愿的,我身形一滑,躲过他朝我伸来的手,两个人就在竹林打了起来,我用尽了浑身解数,这次我不能再让他戏弄我,我不能在让他打败我,但无论我怎样努力,我也无法将他击退。
他似乎也不急着要赢我,慢慢地耗尽我全身最后一滴力气,就像猫与老鼠逗着玩一样,这让我愤恨,但无奈我的力气还是一点点耗尽,而他依然气定神闲,最后将软软的我拽入怀中。
“为什么要拒绝我帮你呢?不想我?”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双眼带着脉脉情意,说完俯身吻了上来,我已经无力抵挡,也许是无心抵挡,我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刚开始下定决心不回应他,但最后还是被引诱了,他勾引人的本事很有一套,绝对要比我高明。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腰,一点点地回应,一点点靠近,他身上有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靠近,在我意乱情迷之际,他轻轻在我耳边说:
“丫头我们走——”说完他搂住我,攀沿着竹子一路飞驰而出,但双唇却丝毫没有放松,我本来就感觉整个人飘飘然,现在凌空而出,真的像飞上了天一样,是那样的让人迷醉,而他的吻依然是缠绵而甜美,让我尝了又想尝,不想离开,之前觉得阴森恐怖的竹林现在是那样的美丽清凉。
这一夜,他从竹林将我抱了回来,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般覆下,偶尔有他的手下巡逻,在我们身边经过,他也不避嫌,而那些看见的黑衣人,却忙低下头,似乎还怕看到一眼会被砍头一样,但即使他们不抬头看,但我总是觉得难堪,他怎么就不怕别人瞧见?
“有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
“看见不好。”
“有什么不好,没人敢说。”
“他们会笑你。”
“他们敢——”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嘴巴再次被他堵上,整个人变得呼吸困难。
“丫头,你很奸诈,居然还扮中毒?”
“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都在竹林,你功力不够没发觉而已。”
“你居然放蛇出来咬我?你看见我害怕你都不出来?你坏。”我一想起那滑腻腻的东西,想起那阴森森的眸子,我就一阵发寒,心中对他更是有气。
“如果生气,你就咬我几口好了。”咬这里吧,他指了指他性感的唇瓣,他就想?我才不会这样便宜他,我猛地拉起他的手臂,猛得咬了下去,他没有吭声,于是我咬得更大力,但等我抬头的时候他正深深看着我。
“解恨了没?”
“没——还很恨”我在猛地咬了下去,将它整条手臂布满深深的牙齿印。
“你这小野兽,真是狠心,不知道很疼吗?”
“你怎么那么狠心?我身上的伤疼还是你的疼?那漫天乌鸦,那恐怖的鸦声,你难道不怕我稳不住心神,疯了怎么办?”
“疯了,我也要,你疼我比你更疼。”
“你想要,我还不肯了呢?”
“我说了,现在说不要已经太迟了,我是不会再放手了,我要定你了。”他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线,双眼璀璨晶亮,根本无顾我得拳打脚踢,抱着我往寝室走。
“放手——我不要你抱。”
“出了竹林,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不要我抱要谁抱?自己走很累的。”他笑,看出心情很好。
“丫头记住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有其他男人靠过来,给我躲得远远的,听到了没?别让其他男人有机可乘,他们都没你的男人好。”他可真够自大的,说得自己全世界最好一样。
“我才不?”我赌气地说,但那一刻,心中是那样的甜蜜,这一刻开始,他就是我的了,他是我的了,谁也不许跟我抢,他就只属于我一个。
“丫头,说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女人,从今以后就只有我一个男人,只爱我一个。”
“我不说,谁对我好我就爱谁,男人多一两个并不是坏事,多点人宠不是更好吗?”我嘟起嘴巴,故意不按他的意思做。
“死丫头,多一两个男人,你想也别想。”他恶狠狠地说。
“说——”
“不说——”
“你干什么?”他突然将我放下,将我抵在旁边的大树下,疯狂地吻了起来。
“说不说?”
“不说。”我含糊地抵抗,但已经微弱了很多很多,看我不说,他加大了攻势,甚至连手多出动了,弄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说,我说,我就银狼一个男人。”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我败下阵来。
当他松口的时候,我蹲了下来喘息,咳过不挺,我相信再过一会,他如果再不松口,我会窒息而死的,我的气还没有顺畅,他却一把抱起我,大步往前走。
“丫头,还不过关,就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他声音带着戏谑,带却温柔得让人心颤,我发誓有一天我要吻得他蹲地喘息。
“丫头,我们回去了,从此没有人能再伤害到你了。”我深深地埋进他的怀中,是那样的幸福温暖,等到探出头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这并不是回寝室的路。
“你抱着我去哪?”
“回我的寝室,也是你我得寝室,你忘了吗?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那我们是不是已经睡同一张床?”他俯下身子,柔情似水得看着我,望得我全身一颤,从此我与他睡同一张床?从此我以银狼睡在同一张床上?我的心又喜欢又羞涩带有充满期盼。
“我们先回去,治好你身上的伤吧,很痛是吧,如果怨师兄,今晚你就狠狠打我一顿吧,我绝不会还手。”他用手抚了抚我得发丝,充满柔情与痛惜,那一刻我强忍了那么久的泪终于流了出来。
“你坏,你狠心,你不顾我死活,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丫头,别哭,你觉得我真的不在乎你吗?”他板过我得脸,让我看着他,对上他酸楚的眸子,我心中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了。
“傻丫头,我不在乎你,就不会这么犹豫,就不会如此煎熬、挣扎,不会如此煞费苦心。”我重新埋进他的怀中,他第一次在乎我,他第一次说为我挣扎,为我煎熬,觉得心好暖好暖,我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胸膛的起伏。
“丫头,你说的,无论我长得什么样子,你都认了,别反悔!”说到这些话时,他的胸膛起伏得特别猛烈,似乎还带着一丝犹豫与不安。
他的样子?突然要看他的庐山真面,我竟然整个人紧张起来,但紧张中有带着些许兴奋,些许期盼,他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呢?是不是真的被火伤了脸?是不是真的丑得连鬼都不敢靠身?
————————————————————————————————————————o(∩_∩)o。。。祝大家周末愉快[卷二 狼心如铁:012:莫名期待]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寝室,果然比我那个清雅舒适多了,柔软的被子,宽敞的床,里面熏香袅袅,房中窗户打开,凉风轻送的同时伴着花香,让整个人好想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睁脱他的怀抱,跑到窗边,从窗边往外看,远处黑影隐约,应该是那块美丽的竹林,一阵风吹来,我伸了伸腰,舒服极了,仿佛风中带着竹子的味道,我整个人往床倒去,这几天是我过得最痛苦的五天,简直是在受刑,并且还不知道受什么刑,精神极度紧张。
但身子还没有倒下去,就已经被人架起来了。
“死丫头,脏死了,别弄脏我得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叫人送了热水过来,说完也不问我就拦腰抱起我,朝木桶走过去,他不是要帮我洗澡吧?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们似乎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我的脸皮也没厚到这种程度?
“净瞎想。”他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似的,我的脸红得更厉害,但此情此景能不让人瞎想吗?
“身上有伤,碰到伤口可能疼,你清洗干净后我帮你上药,别扭扭捏捏的,我不看你就是了。”现在脱光衣服的又不是他,他当然不扭捏。
“嗯,不许偷看。”我红着脸对他说。
“不看,有什么好看,到处是伤口,要看也等伤好再看,我还不至于那么猴急,都等了那么久了,还差这几天?”
“这些伤都拜你所赐,狠心鬼,伤好了也不给你看。”我嘟起小嘴十分不满。
这可不由得你了,他将我放下来,然后就推门出去了,可能怕我尴尬,他一离开我整个人轻松了,刚才的心真是吊得老高,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这男人给我的压迫感实在太大。
为了防备他回来,我跑过去拴好了门,但身上的伤口太多,尤其是那死小孩的一鞭,皮开肉绽的,我不敢整个人泡进水里,只好拿毛巾小心地清理身子,但微微碰触到,还是痛得我呲牙裂齿的。
不久我就听到了拍门的声音。
“丫头,行了没?”
“还没行,你去转一圈再回来。”
“别洗那么久,当心着凉。”我以为他会生气,当没想到他怕我着凉,心甜丝丝的,他的心是有我的。
“嗯,知道了,真罗唆,像一个老太婆一样。”我听到他门外轻笑,当下也加快了速度,怕他突然闯进来,穿着他为我准备的睡衣,我轻轻打开门,然后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面,但却不敢叫他。
他今晚不会要和我——我怎么感觉今晚像是与他的洞房花烛夜似的?但还没有娶我,我就这样爬上他的床是不是不太好?他该不是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女人吧。
不是夫妻才可以同一个房,同躺一张床吗?越想越不对劲,兴许我的心是害怕了,但离开似乎又有些不舍得,我喜欢他搂着我睡,我想他那温暖而结实的胸膛,但犹豫再三我还是爬起来往外走。
我刚走到门口,他就推门进来。
“去哪呢?”
“我回我的寝室。”
“这里就是你的寝室。”他看也不看我说。
“你还没有娶我。”我低头小声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丫头,其实我们——其实你就当我娶了你好了,我不会始乱终弃的,丫头你信我。”说完他一把将我抱住,往回走,明明就是没有娶,怎可以当娶了呢?
但让我鄙视自己的就是我居然没有反抗,整个人乖得像小绵羊那样被他抱着往回走。
“丫头,师兄一定会再娶你一次。”再娶我?他自己说错话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娶过我了?我心中偷笑,真是糊涂了。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吹熄房中的灯火,淡淡的月光照在两人的床上,让夜增添了一丝暧昧与朦胧,我的脸禁不住红了起来,有一丝期盼,又有一丝害羞,同时有几分窘迫。
他坐在床沿,然后将我打横抱着,手就开始悉悉索索地脱我的衣裳,他的手碰到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