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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还是刻意相约 却无从知晓。
谣言从半年后开始泛滥 宫里很多人都私下里传言 六皇子与已经晋封为柔妃的那位娘娘之间有着不清白的关系 而偏偏那段时间 柔妃有了身孕。那时候 先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几乎没有人相信柔妃腹中的孩子是先帝的 反而在宫中秘密的传闻是 柔妃与六皇子珠胎暗结 却让老皇帝当了孩子的父亲。
而自柔妃有孕之后 先帝的身子更是一病不起 但却仍旧要求柔妃日日陪在身侧。半年之后 先帝溘然长逝 而先帝驾崩前留下的那一纸遗诏 柔妃是唯一的见证人——传位于皇六子晟。
自此 当今皇帝顶着众议接过了传国玉玺 刚一登基 作风便极其凌厉狠辣 宫中一些私下里议论较多的宫女或是太监 一一都被处以极刑 至此后宫之中 无人再敢提他与柔妃之间的事。
四个月之后 柔妃娘娘诞下十七皇子 两月之后 便薨了。
你没有死
轻尘站在窗前 静静地听完楚瑾瑜打听来的消息 脸色逐渐苍白如纸 嘴角却奇异的勾起一抹笑。
妹妹。 楚瑾瑜见她的模样 忍不住捏起了拳头 皆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你不须多想。
轻尘怔了片刻 再次勾起唇角: 好 我不多想 我要亲自找他问清楚 只要他告诉我不是 那我就相信 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传闻。我要去前线找他。
不行! 楚瑾瑜几乎立刻就挑了眉 那太危险了。而且我将你从太后手中救出 太后必定不肯善罢甘休 现下她的人只怕正在满城寻你 你不能去。
轻尘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只是伸出手去拨弄着窗台上放着的那盆海棠 似是喃喃自语 又似在与他说话: 当他听到我死了的消息 不知道会是哪般模样呢?
楚瑾瑜站在她身后 怔怔的看着她 良久之后方才知道 原来果真是不一样的。从前的她 没有这样的执着 即便是当初他没有一句话便成亲 她恨他入骨 却从未想过要找到他问清楚什么 直至她以为自己就要死的那一刻 方才肯开口问他可还记得当日之言。品|书网|
而如今 确是大不同了 她这样的惶惶不安 这样的亟不可待 只是为了向那个人求证 想要知道那个人的真心。那对她来说 竟然如此重要。
他似乎无法说服自己拒绝她的要求 面对着她 他从来都无能为力。
精心为她装扮好 他将她装扮成一个又瘦又小 满脸胡子的小老头 看了又看 待终于没有一丝破绽的时候 才将自己也装扮了一番 带着她走出房间。
然而走到院子中央 轻尘却倏地站住了脚 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一座与暗香疏影楼一模一样的阁楼 心中蓦地一酸 咬咬牙 却看向他: 瑾瑜 将这座楼烧了吧。
不—— 他语气中带了一丝慌乱 一丝急促 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尘儿 不要这么残忍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让我留着这一座楼 就这一座楼了
你有! 轻尘蓦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目光盈盈 你有你的妻子 你应该待她很好 就像七月十一那晚 待她好!她应该可以得到你给的幸福 好过我 总好过我
七月十一当晚!楚瑾瑜微微怔了片刻 随后深深吸了口气 苦笑: 好 烧罢 你说烧便烧 我都依了你。品|书网|
当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 轻尘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很快转身出了门。而楚瑾瑜 怔怔的在那火楼之下立了片刻 蓦地湿了眼眶。
尘儿 你已经离得我那般遥远 我不过是想守在这里 等你 有朝一日 如果你回头 不用寻找 第一眼便能看见我。
可是你却残忍的将我们的原点付诸一炬 原来 是真的回不去了。
即便 我依然是当初的瑾瑜 你 却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尘儿。
得利于楚瑾瑜细心的装扮 出城 异乎寻常的顺利。尽管城门口盘查的士兵是往常的数倍 但轻尘依了楚瑾瑜之言 装作一个哑巴的老头 跟在他身后 轻易的就出了门。
他准备好的马车早已在城外候着 登上车之后便是马不停蹄的向南疾驰。一路上 他们能够不断的听说大胤连连获胜的消息 轻尘听在耳中 却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 军队接连大胜 说明他没有事 他很安全;而忧的却是 自己的 死讯 对他来说竟一点影响都未曾有?
越接近南方 他们听说的全都是老百姓歌颂当今皇帝如何的英明神武 睿智果断。轻尘一路的听着 心却一点点的沉到谷底。当终于快到了大胤军营的时候 轻尘却愈发的情怯了。她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胆怯 以致于根本不肯随楚瑾瑜一起入军营。
楚瑾瑜亦无可奈何 只能将她安置在小城的一个客栈之中 自己再赶往离这座小城不到二十里的军队驻扎地。
瑾瑜! 他要离开的时候 轻尘却突然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目光殷殷 你见了他 先不要对他说我的事情 如果他以为我死了 就让他那样以为
他低头看着她 很想笑 苦涩的笑。尘儿 从小到大孤傲倔强的尘儿 不该是这样畏首畏尾的模样。只因为那个人 向来冷傲的她 竟心甘情愿将自己放置到如此低微的位置?他无法再想下去 点了点头便匆忙离去。
他离去之后 轻尘便只能坐立不安的等待在房中 良久之后方才想起来将脸上的那些脏污洗去 恢复本来的面貌。南方的城镇多潮湿 轻尘多少有些不习惯 用帕子掩了口 走到窗边想将窗户打开。
然而 刚刚推开窗户 却因为脚下一滑 手中的丝帕忽而就飘向了街道之上。轻尘霎时间变了脸色 因为这窗下的街道之上 正站着几个戎装的将士 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 然而那方丝帕竟直直的落到其中一人的面前 被他伸手接住了。
那身形 轻尘心中蓦地一凉 忙的关上窗户 以手抚平自己微微惊悸的心。
可是 仅仅是片刻之后 她清晰的听到房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很急促的几下 紧接着房门便被毫不留情的撞开!大步而进的人 一身白色的将军盔甲 手中紧紧捏着那方丝帕 素来俊美不羁的面容不知为何竟有着些许扭曲: 当真是你 本王就知道这必定是你的味道 你竟没有死!
负情薄幸
进来的人 一身白色的将军盔甲 手中紧紧捏着那方丝帕 素来俊美不羁的面容不知为何竟有着些许扭曲: 当真是你 本王就知道这必定是你的味道 你竟没有死!
轻尘静静看着他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是 我没有死 只怕会让王爷失望了。
宁轻尘! 萧逸脸上微微带了怒容 本王从未说过要你死 宫中发生的事 也远非本王能控制! 末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又与王爷何干? 轻尘冷冷道。
他怒极反笑: 好 难怪本王收到消息 说是楚瑾瑜离了京城 原来他是带着你到这边来了。 他转身往周围看了一圈 冷笑 楚瑾瑜去军营见他了?只可惜 今日只怕是没机会见到的。
轻尘微微蹙了眉看向他: 此话何意?
你来的路上难道没有听说我方军队连连大胜?那南越的皇帝老儿经不住吓 已将他唯一的掌上明珠 灵芸公主送到了大胤军中 其意 你应该明白。 萧逸嘴角的笑意邪肆而残忍 此时此刻 她应该已经被送入王帐之中 楚瑾瑜又怎么可能见得到萧晟?
轻尘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咬了牙死死的看着他 良久之后方才冷笑道: 王爷说这番话 与当初太后告诉我的一些事情大同小异 可是 没有听到他的证实 我不会相信。
萧逸听了她的回答 拧着眉微微思量 轻笑: 母后告诉你的 想必是关于柔妃的事情罢?宁轻尘 你是聪明的女子 怎么会想不到?他 就凭他一个父皇不宠 母妃厌恶的皇子 能在一夕之间登上高位 凭什么?当年的柔妃娘娘温柔动人 再加上是父皇身边的红人 其间他施了什么手段 你会猜不到?
我就是猜不到! 轻尘冷冷答道 我说了 我要等他的回答 否则 旁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萧逸依旧笑着 缓缓逼近她的脸: 好 在你得到他的回答之前 先让本王带你去看看 在得知你自尽的消息之后 他是怎样的不在乎 又是怎样 温香软玉在抱。
军营之中 当楚瑾瑜向守卫的士兵出示了玉牒要见皇帝时 却被他们带到了一座空帐面前 顿时将那人拉住 气急道: 我说了要见皇上 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瑾瑜!
那士兵还未来得及回答 楚瑾瑜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看 是安子陌。品|书网| 他忙的迎了上去: 子陌 皇上呢?
安子陌眸中又是惊讶 又是忧绝 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你怎么会在这里?京中的事情可是真的?宁姑娘她——
子陌 你先告诉我皇上在哪里?我要见他! 楚瑾瑜亦反手握住他 急道。
安子陌神情微微一僵 随即冷笑道: 皇上?今日南越送了他们的灵芸公主过来 此时正在皇上帐中 晚上还要设宴 哪里有时间见你?
楚瑾瑜霎时间变了脸色 捏紧了拳头: 他——那对于尘儿的死 他——
安子陌忙的拉住他 提醒他小声 然而听到那个 死 字 他自己已经当先 不住倒退了两步 不可置信的喃喃: 死了?竟是真的 消息传到军中的时候 皇上根本毫无反应 就像没事发生一般 我本以为是假的
他竟毫无反应? 听闻此言 楚瑾瑜心中的愤怒如同烈火般蔓延开来!他夺走了她 他害她吃了那样多的苦楚 可是听闻她的死讯 他竟然可以毫无反应!他死死咬了牙: 我找他去!
瑾瑜!你不可胡来! 安子陌一把拉住他 你可知今日那位公主刚到军中 家父麾下的李老将军看不惯 进言了两句 皇上一怒之下便将他砍了。你此时再去 无非不是白白搭了自己的 命!
让他杀了我! 楚瑾瑜怒不可遏 不顾一切的吼道 便让他杀了我又如何?尘儿为他吃了那么多苦 他怎能这样负情薄幸?
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 周围的好些兵士都已经将目光转向了他。安子陌眼见拉他不住 终于狠下心出手在他颈后狠狠击了一下!
楚瑾瑜措不及防 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安子陌转头看向旁边的士兵 吩咐道: 将楚大人抬到我帐中 好生照料着 不许出一点意外。 吩咐完毕 他却忍不住伸手摁住了那发凉的胸口 心思仿佛沉溺了一般 喃喃: 死了
待到轻尘换了一身普通兵士的盔甲 被萧晟带到军营之中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军营中早已生起了篝火 而最中间的那间大帐之内 更是灯火通明 丝竹之声不断。外间围了一圈的将士 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轻尘跟在萧逸身后 却缓缓的顿住了脚步 隔得远远地看着那间大帐 突然之间仿佛失去了探询的勇气。这样的懦弱 本该不属于她的 可是如今 却是为何 一而再再而三的胆怯如鼠。
萧逸侧耳听着帐内传出的乐声 转过头看着她 邪肆一笑: 这是南越的曲子 此时 想必那位南越公主正在为皇上表演歌舞 怎么 你不想进去看一看?
即使是在篝火的映衬下 轻尘的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 良久之后 她方才扬起头看着萧逸 冷笑: 既是王爷一番心意 那去看看又何妨?
绝世美景
即使是在篝火的映衬下 轻尘的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 良久之后 她方才扬起头看着萧逸 冷笑: 既是王爷一番心意 那去看看又何妨?
萧逸转身走向她 伸出手去为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盔帽: 好 反正本王也很久没看戏了 今夜正想看一场好戏。
轻尘冷冷打下他的手: 王爷请。
萧逸微微勾了勾嘴角 转身朝大帐走去。轻尘深深吸了口气 移步跟上。
大殿之中温暖透亮 酒香飘满空中 而飘得更远的 却是女子悠悠的歌声。南越曲不同于大胤曲的豪壮 仿佛透着女儿家的温婉。而随着仙乐飘飘 衣裙袅袅 帐中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当中的女子 一袭红衣 柳腰轻 莺舌啭 盈盈水眸顾盼生辉 始终看着上首的皇帝 舞得翩然 恍若仙人。
殿中的那些将军 几乎都低着头 不让自己脸上的不忿露出来 而一些年纪大的将军 更是不停的摇头叹息 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轻尘随着萧逸进入大帐的时候 那位灵芸公主正舞到动情处 娇柔的身子翩翩转动 从一旁的几案上去了一杯酒 莲步轻移 朝着上首的皇帝走去。
甫一入帐 轻尘的眼睛便径直看向了上首的那人 而他 以手支着头 唇角勾起微醺的笑意 眼神迷离的看着舞池中的女子。当那个女子缓缓走向他之时 他坐正了身姿 伸手一拉 刚好将那女子拉入自己怀中。
轻尘冷眼看着 竟然连心痛都感觉不到 全身上下 除了冰凉 便是麻木。
萧逸冷笑着看了她一眼 微微对她使了个眼色。
轻尘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留下来 还要继续看那场属于别人的温存之戏 可是当萧逸示意的时候 她还是悄然走到了旁边 站在属于萧逸的座位后方极不起眼的位置。
萧逸这时方才上前参加: 臣弟见过皇兄 因着去了一趟城中 误了时辰 请皇兄见谅。
皇帝本一直看着半倾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 听了他的声音方才抬起头来 淡淡道: 七弟不必多礼 入座罢。品|书网|
萧逸谢恩起身 走到座位之上 抬头往上首看去之时 只见那女子纤细的手腕缓缓伸了出来 将那杯酒递到皇帝的唇边 柔声笑言: 皇上
萧逸看着 收回眼神来 缓缓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微微瞥向身后那抹僵直的身影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皇帝低下头便要就着她的手喝下那杯酒 然而那女子却又极快的将手收回 反而将酒倒入了自己口中 随即 竟然当着众人的面 将自己的唇送到皇帝面前 美眸微盼 无声的示意。
见到那一幕 萧逸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再次斟了一杯酒 敬向旁边闷头饮酒的安子陌: 安将军似乎兴致不高 本王敬将军一杯。
安子陌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 因为饮了太多酒 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冷笑道: 多谢王爷 末将亦敬王爷 敬皇上 敬整个皇室! 语罢 他狠狠灌下自己面前的那杯酒 将酒杯扔到一边。
萧逸依旧呵呵的笑着 喝下那杯酒 再次将目光投向上首。
皇帝的手指缓缓在女子精致柔滑的脸上抚动着 眼里似邪肆 又似 终于 缓缓低下头去 印上那女子的唇 将她口中的美酒过渡到自己口中。
天地仿佛骤然停止了转动 所有的事物仿佛都消失不见 轻尘的眼中 终于只剩那对亲吻着的男女 耳里没有声音 眼中没有色彩 口中也仿佛再也无法有语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嘴角 竟然勾起了一丝笑意。
那其实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即便是在她的眼中 根本只是一片灰暗 但依旧很美——俊朗英挺的男子 妩媚灵动的女子 一个帝王 一个公主 何其美好。
突然之间 砰 的一声骤然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所有的知觉再度回到轻尘身体内。她缓缓转了头 看着发出那一声巨响的安子陌。
安子陌红着眼睛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摔碎的酒壶 顶着众人的目光站起身来 冷笑了一声看向上首的皇帝: 皇上 末将饮多了酒 恐御前失仪 请皇上准许末将告退。
皇帝这时方才缓缓离开了那个女子的唇 对着她轻柔一笑 再抬起头来看向安子陌 眸中却倏尔闪过一丝寒意: 安将军这样 是在倾诉对朕的不满吗?
安子陌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 他旁边的副将见势不对 忙的将他拉住 对皇帝道: 回皇上 安将军喝多了 并非故意摔碎酒壶 皇上恕——
是!末将确是对皇上不满! 未等那副将讲话说完 安子陌忽然便开了口 咬着牙 额上青筋暴起 李将军是朝中老臣 几十年来南征北战 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皇上你是怎么对他的?只不过向皇上进言一句‘美色惑人’ 便被斩首 皇上这样如何服众?!
皇帝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双目微微透着寒意: 安将军请继续。
安子陌深深吸着气 堂堂男儿 眼中竟泛起湿意: 宁姑娘是被你逼死的 她不愿意嫁给你 她从一开始便不愿意嫁给你!是你非要得到她 得到她之后却又这般对她!如今她没了 她没了 皇上您终于满意了
伤心快活
安子陌深深吸着气 堂堂男儿 眼中竟泛起湿意: 宁姑娘是被你逼死的 她不愿意嫁给你 她从一开始便不愿意嫁给你!是你非要得到她 得到她之后却又这般对她!如今她没了 她没了 皇上您终于满意了
安将军! 突然之间响起一声惊呼 却是随行御医 安将军不可如此刺激皇上。
哗啦 一声 却是皇帝一脚踹翻了自己面前的矮榻 推开怀中的女子站起身来 冷笑: 让他说下去。
安子陌满眼的痛楚与愤怒: 末将实在是后悔 当日乌孙草原之上 为何没有拼死将她留在身边 如今她也就不会死了还要担着一个秽乱宫闱的名声!秽乱宫闱!那样干净的女子 如今却连死都死得不干净!
皇帝冷笑着 提了剑从上首走到了安子陌面前 将剑指向他 然而目光却在帐中所有人的脸上划过: 朕知道 你们都对朕不满已久 都想反了是不是?朝中有人要反朕 宫中有人要反朕 如今连这军中 也都要反朕是不是?
臣等不敢! 大帐之中 将士们皆齐齐的跪下了 只求皇上饶恕安将军!
饶恕? 皇帝冷笑了一声 朕今日偏要砍了他 谁敢求情 那便陪他一起死好了!
皇兄 萧逸淡淡的开了口 然而刚刚唤了一声 皇帝的剑便立刻指向了他的眉心 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怎么 七弟看来很想反朕 已经迫不及待了是不是?
萧逸冷冷与他对峙着 良久之后冷笑道: 看来皇兄今日为着灵芸公主 是要将帐中的人都杀光 这仗 也不会继续打了吧?
皇上 突然之间 自后方传来女子温软的声音 灵芸公主缓缓自上首的位置走下来 倚在皇帝的背上 娇声道: 皇上因何这般大的火气 若是为了奴家 那奴家的罪过可就大了。品@书@网
皇帝微微转过身 挑起她的下颚 轻笑: 如今你是朕的人 谁对你不敬 那便是对朕的不敬 朕难道不该为你杀了他们?
皇上折煞奴家了 能侍奉皇上 当真是奴家的福分。 灵芸缓缓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满面娇羞。
皇帝冷笑了一声: 福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