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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夫君好不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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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祖只觉得玄峰这一拜自己实在受不得。有些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比如当时他救雪依只是一时色心起,见她长相绝美,想将她带回去玩玩便丢了的。只是后来雪依不染纤尘的气质令他不忍玷污,更不忍将她丢弃,让其自生自灭,反倒深深迷恋上这个纤弱的女子。甘愿为她走上正途,干起了杀猪的营生,养家糊口,为她赚够药钱。也是啊,自己是个市井粗人,又怎可名扬一时的大将军比拟呢!雪依,也许,当年你同意嫁给我时心中是无情无爱的吧,仅仅是一份报恩之心。 
  “玄峰,快过来,让娘看看你!”雪依伸开了双臂,将玄峰纳入了怀中。
  哎,二十年了。当年匆匆一眼便骨肉分离的痛苦今日终是结束了。我儿如今仪表堂堂,更是娶得名门闺秀。我这当娘的也算是不枉人间一行了。思及此,雪依清泪两行,将玄峰抱得更紧。
  “雪依,大夫交待过,你这身子不能流泪。今日怎的又不听话了。”阿祖又在一旁絮絮叨叨,边说边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替她抹着泪。
  雪依听罢,乖巧地点点头:“玄峰,你娘能活到今日,多亏了你阿祖叔。他为了替我治病,每日早出晚归,这些年可受了些苦呢。娘感觉得到自己日子不多了。今日寻得你和阿哥,娘这些年没什么可牵挂的。可是阿祖为了我的身子不肯要孩子。我走了以后,玄峰,你可否替娘多陪陪你阿祖叔?”
  玄峰还没来得及插上口,倒被柔柔抢了话头:“婆婆,阿祖叔救了您,就是救了玄峰和我啊。我和玄峰都应该尊称他一声‘爹爹’,对不对?”玄峰自然是不住地点头。 
  阿祖此时也大抵知道雪依的儿媳妇儿是个有来头的人物,好像还和宫里的那个皇上有那么点儿亲戚关系。自己何时受过如此的礼遇啊,一时六神无主,慌得向雪依投来求助的眼神。倒是陆永及时解救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他走上前捏住雪依的手腕儿,仔细地诊脉,稍作沉思状便又放下:“雪依,不要再说什么活不长的浑话了。你这体虚的毛病,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如今你回来了,我给你再用些好药,这病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娘,既然您回来了,以后就住这里吧。也好方便舅舅给您治病嘛。至于阿祖爹爹,您也一起搬来吧,不用那么辛苦地起早贪黑了。玄峰反正有的是钱,不帮他花光了,他会偷懒的。”柔柔拿出了一副宅子女主的腔调,热心地招呼婆婆。
  雪依还好,可阿祖却是一个劲儿地推脱,想回自己的破屋去,被柔柔一句“爹爹若还是惦记那旧屋,我就派人烧了去”给吓得从了她。
  等把二人都安顿好,玄峰和他娘又说了些体己话儿,天已经暗了下来。白天时雪依看到浮华这个小孙儿便喜欢得舍不得放开手,而阿祖看到这个小奶娃也是喜欢得很,所以今晚柔柔和玄峰自然没了和小浮华同寝的份儿,当然,这也是玄峰梦寐以求的。
  “柔儿,今天真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这场轰轰烈烈的征婚,只怕我娘这辈子都不能寻到我呢。”玄峰拉着柔柔的人,二人就这样平躺在床上,熄了烛火,说些小夜话。 
  “怎么样,我是你的福星吧!”柔柔显然为自己今日阴差阳错的成果很是自豪,“玄峰,你说,你娘原是大家闺秀,将门宠姬,如今跟了阿祖爹爹那个粗人,是不是亏了?”
  玄峰一下子笑出了声,他侧过身子,用大掌拨弄了柔柔的秀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傻丫头,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哪有什么亏不亏的。若真说亏,你是堂堂郡主,肃王爷最宠爱的千金,如今嫁给我玄峰这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岂不更是亏大发了?” 
  “才不呢。我相公长得好看,又有一身好功夫。疼我,宠我,为了救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我最喜欢我相公了!”说完,小丫头搂紧了玄峰,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在一起,只要相爱就够了。柔儿,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很喜欢雪依和阿祖的爱情,他们的相遇也许是阴差阳错,但是他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份感情是如何也错不了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情,不求沧海桑田,只盼每一日一睁眼便是你温暖的笑。


☆、成亲洞房

  今日肃王府和老宅子都热闹极了,终于盼来了东方泽和紫嫣成亲的大喜日子。这桩婚事可不得了,新郎官是艳门门主,新娘子则是江湖上令人闻之色变的暗门门主。鉴于暗门、艳门的基地隔得有些远,若是真从暗门接亲到艳门,估计小浮华都会打酱油了。所以按照计划,紫嫣从王府出嫁,由东方泽接到老宅子里完成仪式。
  此次两大门派的门主结亲本是一件大喜事,可是这两大门派的弟子们一直互相瞧不上彼此,正想借着这次机会,展示一下己方实力,顺便替自家门主长长威风,所以艳门、暗门均是倾巢出动来撑排场,个个摩拳擦掌,不知两位门主今晚可否镇得住场子。也幸得玄峰这位清门门主当时出手阔绰,置办的宅子大得很,所以晚上的酒席装下这帮子拖家带口蹭酒水的家伙儿还是不成问题的。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单单那迎亲一项就走偏了道。这按老传统啊,就应该东方泽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敲锣打鼓,抬着花轿迎回新娘子嘛。可是如今艳门长老们硬是派出了艳门十二金钗随行,说是增进接亲队伍的艺术性和美观性,也是为艳门做一次免费的宣传。
  只见那十二个精挑细选的女子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紧紧跟随着东方泽的高头大马之后翩翩起舞,千娇百媚的,引得周围被堵得个水泄不通。东方泽这会儿一点儿做名人的欣喜感都没有,心中一个劲儿地担心:轰动效应是有了,可是接下来新娘子知道了会不会连他的头一起轰了呢?
  他的担心果真不是多余,因为暗门的先行部队早已探得东方泽携了十二美女前来迎亲。那紫嫣本来就被那头金钗银叉还有一个重重的凤冠的整得头疼,一听这话,心里面顿时窜起了火,吩咐着自己手下的十八勇士也做好准备,配好大刀宝剑,换上清一色的大红长衫,到时候跟在自己喜轿后面,定要把那十二金钗给压下阵去! 
  所以,那一天的皇城整个儿的疯了。这商贩、酒家什么的生意都不做了,通通涌来看这神奇的迎亲队伍了。男人嘛,自然是眼睛盯着那琼脂玉肤的金钗们,倒也挺安静,只巴巴地流口水;而女人们的眼光则是被帅气逼人的十八勇士给悉数拐走,一些疯狂的女子更是丢得手帕乱飞,满地鲜花,一路疯狂地跟着叫着、喊着。
  坐在喜轿里的紫嫣自然是喜滋滋的,因为目前看来她的勇士之队群众呼声更高。而东方泽则郁闷地坐在白马之上,脸色跟掉了茅坑似的。哎,长老们啊,你们那什么十二金钗助兴的馊点子可害死我了,今晚若是洞不了房可拿你们试问! 
  好不容易到了宅子,东方泽下了马,来到了喜轿前,象征性地踢了下轿门,意为立夫威。而紫嫣昨夜被老王妃拖着讲了一晚上的习俗、礼节之类的,自然知道接下来该自己回踢轿门,意为新娘子也不示弱,于是这个习武的丫头狠狠地踹向轿门,仿佛是像东方泽示威:瞧,姑娘我踢得比你凶,成亲后你也要乖乖听我的。
  那东方泽站在轿外,被那突然“咚”地一声吓了一大跳。不光是他,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哎呦,这家的媳妇儿虎得很呐!”
  “是呀,是呀,一看就是个泼辣的主儿!”
  “你瞧这新郎官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也不知道今晚上经不经得起折腾!”
  “哎,别说经不经得折腾,我觉得这可怜孩子被这么一吓唬,到时候能不能硬起来还是个问题呢!”
  众人窃窃私语,一番嘀咕之后均是心领神会的哈哈大笑,惹得一旁的东方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哼,敢质疑我的男性雄风,今日众人面前,这踢轿门我定要夺回这口气!
  正想着,东方泽已经飞起一脚,“噗通”一声,又一次踢上了轿门。
  坐在轿子里的那位哪是省油的灯啊,自然也是重力道地回踢了回来。
  于是围观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新郎官和新娘子在轿子内外玩踢轿门,那可怜的轿子门都被踢歪了,可是二人却是越踢越来劲,双双心里憋着一口气,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这二人在外面傻傻地踢轿门,旁边一堆喜婆、丫头的却又不敢靠近,白白便宜了一帮无聊群众看了场免费的好戏。
  “东方泽,你干什么呢!”在屋内等了许久还未看到新人的玄峰匆忙出来探望,这才发现自己的师弟、师妹正跟三岁顽童似的堵着气,简直是把成亲当成了儿戏。他赶忙将这二人分开,这会儿拜堂成亲要紧,可千万别误了时辰。 
  还好,在玄峰的严密监控下,这二人终是顺利完成接下来跨火盆、拜堂等等一堆繁琐的礼仪,直至将紫嫣送至洞房,二人分开,玄峰那颗悬着的心可总算放下了。
  哎,这两个人瞧着个子不小,可分明还是小孩的心智,真是一对活宝啊!真难想象这二人有了孩子,当了爹娘,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玄峰想到这儿,无语地摇摇头。
  其实他哪知道啊,自己家的柔柔小丫头虽然机灵聪明诡计多,但和孩子心智也差不到哪儿去,贪玩、小聪明、爱耍脾气。也幸得玄峰性子成熟稳重,又百般宠溺她,很多时候就任她瞎折腾,这才没闹出像东方泽、紫嫣这般的笑话。 
  当天色稍暗的时候,酒席便开始了。艳门和暗门均是拖家带口的占着地儿,这个自不必说。而清门有几个重要的人物因为前天小浮华满月酒席,就干脆留下来一起参加了今晚的酒席,所以今晚这顿饭俨然就是武林三大门派的盛事,比开武林大会还要热闹呢! 
  习武之人都爱饮酒,不对,应该是灌酒,所以王府那天大部分小厮都调去了王府,不为其他,专门负责搬酒。而东方泽作为此次酒席的唯一主角,怎么能逃过这一劫呢。
  这边艳门长老们刚刚一碗一碗地敬完,一边抱着东方泽抱头痛哭,一边感慨着“吾家有女初长成”啊。东方泽捧着碗一口饮下,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还没想明白,那边艳门的一帮兄弟也来敬酒,直夸东方泽是个大英雄,解救了万万千千的暗门弟兄。同时送上了两样礼物赠给大恩人。这第一样便是一个上好水衫木雕的木匾,上面用金粉描了七个大字:“救苦救难活菩萨”。赠匾的那哥们使劲地拍了拍东方泽的肩头,用无比崇拜的眼神注视着他。新姑爷,你才是真的勇士!
  这第二件礼物则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树枝。东方泽一脸诧异。而送礼之人则十分神秘地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嘀咕着:“我说姑爷啊,你可别小瞧这根树枝,它可是取自世上最坚硬的长藤,坚硬耐磨、柔韧度又高。若是哪天门主动手了,你口中含着它,至少不会伤着舌头,留条小命。你放心,我们门主功夫虽高,可打人就只会那几招,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一见暗门兄弟这么够义气,心系自己的安危,东方泽二话不说,又把端到眼前的酒一碗一碗尽数喝了下去。事实上,暗门兄弟这么上心倒不是因为担心东方泽的安危,而是怕这个姑爷挂了之后,他们又要费劲心思,到处绑架良家妇男,哎,那可是劳财伤命的大工程啊!
  你说这暗门、艳门敬的酒都喝了,现在玄峰哥哥领了众清门兄弟来敬酒了,他东方泽能不给面子么!没有二话,东方泽端起碗,继续往下灌。对了,还有师傅、柔柔他们,也要一一表示一番才行。 
  其实,玄峰心中一直有个遗憾,便是在他玄峰自己成亲的那天,未能给柔柔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将心比心,玄峰怕东方泽一醉到天亮,误了洞房的大事,早就偷偷把他的酒换成了白开水。不过,此时的东方泽早已意识不那么清醒了,只一个劲儿地往肚子里灌,哪分得清是水还是酒啊。
  待到曲尽人散,新姑爷东方泽被几个小厮搀扶着,跌跌拌拌地入了新房。此时的紫嫣早已自己掀了红盖头,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桌边,边嗑瓜子边和一旁战战兢兢立着的喜婆唠嗑。一见东方泽喝得这般醉醺醺的,忙皱着眉头迎上去,边扶着,边埋怨道:“你今日怎喝得这般醉?”
  “哎呀,我今儿高兴,我终于娶到你了!”东方泽说这番话的时候简直是手舞足蹈,本就绯红的双颊更是像个熟透的苹果。
  紫嫣在他胳膊内侧狠狠一掐:“给我老实点儿,别乱动。去,到床上睡觉去。哎,怎么醉成这样。” 
  “不!我不睡!我要洞房!我要和你洞房!我要一展男儿雄风!我要和你生小宝宝!”东方泽紧紧抱住床柱,死也不肯躺下。哎,看样子他白天被那些个传言伤得很深啊。 
  紫嫣一看满屋子的小厮、丫头都在抿着嘴偷笑,心中只恨自家男人不争气,只得强按下心头怒火,将众人屏退下去,然后好心劝慰道:“来,乖,先躺下,紫嫣替你更衣,你不躺下怎么洞房呢?”
  这东方泽也不是全无意识的,一番挣扎,他举起了备好的酒杯,迷离着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献媚般地凑到紫嫣面前:“等,等等,娘子,咱们先饮了这杯交杯酒吧。”
  “都喝了这么多了,你还要喝?”
  哎,喝多之时最忌讳人提个“酒”字了。那感觉就如同憋尿正在兴头上,突然一旁有人在唱“泉水叮咚叮咚”一般。果然,东方泽这么一听便做呕吐状,直接丢下酒杯,夺门而出。 
  紫嫣今日不太方便出房门,便由得他去了。可是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好久也不见那人回来。
  “哎呀,不好啦,不好啦!”远远地听见有人在呼喊。
  众人听闻均是探出了脑袋,想知道个究竟。
  只听得一小厮急切的声音:“快来人啦!方泽姑爷掉茅坑啦!”                     
  作者有话要说:哎,看来今晚洞房是洞不成了。所以说啊,男人就是不靠谱。话说要不要明日补上这洞房呢?做思考状。。。


☆、霸王赌约

  东方泽身为艳门门主,从来对自己外表打扮一丝不苟的那么一个人,没有洁癖说出来谁都不信。偏偏这么一个人昨日闹出了个大笑话。若是当时他是清醒的话,想来定会以死明志的吧。
  可惜,当时他已经醉到九霄云外去了,是两个小厮屏着呼吸将他又扛回来了。这屋子是不能进了,只能把他软哒哒地扔在院子里。剩下一帮丫头跑前跑后地准备洗澡水去了。大家忙而不乱,都十分巧妙地避开东方泽十步。
  而新娘子紫嫣此时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似要喷出火来。哎,想她紫嫣什么都是最棒的,长相自不必说,武艺也学得精湛,暗门的武林地位无可撼动,怎偏偏寻了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不成器男人呢!
  就想事儿的那会儿功夫,丫头们已经把洗澡水给准备妥当了,正不断向上蒸腾着热气,只是众丫头、小厮面面相觑,谁都不愿靠近东方泽一步,替他更衣。
  “你们统统给我下去,把门关好了。若是让我发现有人偷窥,可别怪我的鞭子不长眼!还有,今日之事少给我嚼嘴根子,若是我相公知道了此事,同样鞭子伺候!”紫嫣的一番话惊得众人落荒而逃。空旷的院子即将上演一出开水烫死猪的好戏。
  “额,还真是臭。”紫嫣边扒衣服边皱眉,直接动作迅速地将那个赤条条的人给扔进了桶里,拿起一把大刷子就使劲地搓了起来。那水换了一桶又一桶,搓了又冲,总算是白白净净的大肥猪出“锅”了。叫来两个小厮将他抬回屋子,再替他换上干净衣服,这才一切收拾妥当。累极了的紫嫣自己也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就匆匆睡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宿醉的东方泽总算恢复了神智。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自然没有印象了。看着一旁熟睡的紫嫣,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悄悄掀起被子,却见二人都衣衫整齐。哎,昨日到底洞没洞成啊?
  “东方泽,想什么呢?”
  东方泽小心地问道:“娘子,我们,我们昨夜洞房了吗?”
  紫嫣差点儿笑出声来,心想我若是告诉他昨日他掉茅坑了,他会咬舌自尽吗?想了想还是作罢,只道昨日他醉得厉害,所以一回来二人就通通睡了。所以说,女人呐,总归是刀子嘴豆腐心,尤其是对自己心疼的男人。 
  东方泽一听,心中略遗憾。他拍拍胸膛保证道:“紫嫣,昨日是我不对,贪喝下那么多酒。今晚我一定要补偿你一个圆满而难忘的花烛夜!”
  “好啊!”紫嫣面若桃花,笑得一片灿烂,“只是这次不许再向上次那般嚎得跟杀猪似的。”
  东方泽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初夜,心底蓦然升起一股阴影。今晚应该不会这么惨烈吧。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夜幕降临—— 
  “玄峰,我听说东方泽昨晚上醉酒掉茅坑里了?”吃过晚饭,柔柔便拖着玄峰,关上门,神秘兮兮地询问。
  玄峰一脸无语地点点头。自己媳妇儿永远这么八卦。其实这事儿宅子里私下都已经传疯了,只有柔柔这个小丫头昨晚睡得跟死猪似的,才错过了好戏。 
  “哈哈哈,原来,原来真有此事!太神奇了!……”果不其然,不出三秒,屋子里便洋溢着柔柔灿烂的笑声,止都止不住,“那,那他们后来洞房成了没?”
  玄峰扫了她一眼,一脸抽搐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哎呦,不是我说,昨晚掉茅坑说不定是老天在帮他。若是真洞房了,被那么个凶狠可怕的母老虎压在身下凌虐,想想就觉得可怕。”柔柔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视线打着旋儿地就瞄到了玄峰□那地方,一脸“□”的坏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玄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做出紧急防备的姿势,不满地抗议道:“你别说人家,我的命根子几次险些毁在你的手中,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以后学着温柔点儿。” 
  “哎呦,这么说,夫君可是嫌弃奴家辣手摧花了?不如今日奴家让夫君舒服舒服?”说完,柔柔嘴里冷哼两声,再将两只手抱成个拳头,把指关节捏得“咔哧,咔哧”响,向着玄峰步步逼近。
  “别,你别过来。”玄峰心中一惊,头冒冷汗。这女人对待自己的小兄弟从来都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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