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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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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只见过这么一个无赖,无奈地道:“你想我怎么表示?”

“我挂念你的安危,深夜前来,却为此受伤挂彩,连面子都失了三分,难道不应该酬谢我?”南华平时样样都好,只是在钱财上太过看重,好像上辈子穷得死了似的,这一世便使劲敛财,不放过任何一个生财的机会。只听他口中喃喃地道:“好歹给个辛苦费。”

“财迷!”她使劲啐了他一口,想到刚刚云澜走时古怪的笑,心中不自在起来,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好像不太对,她到底不是江湖儿女,虽心中坦荡却总觉得不自在,板起脸道:“快说,你进宫找我做什么,不是要你等着我吗?”

他收起无赖样正色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又不知你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怕耽误事才连夜找来,你以为我愿意冒这种险吗?”

阮梦华的心一下子提起来,若非大事,南华确无必要进宫来找她,那么一定是不好的可能。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颤声道:“你想到什么了?”

“我也不能确定,得仔细查证才知。”

他越是说得慎重,越是让人心惊,她脸色有些发白:“怎么查证?”

说到这个,南华却害起羞来,转过头道:“这个……有点费事,我得以金针探穴,刺遍全身才知。只是你我男女有别,不太方便。”

真的假的?她深表怀疑,抱着双臂往旁边退了又退:“你还是先说到底是什么可能。”

“你走之后,我想了又想,突然想起一件事。”南华眉头紧皱,一脸肃穆,他缓缓地道:“传说在沧浪国之南,有一个古老山族,族中的人个个善蛊,人若中了蛊,是查不出来得了什么病的,只是日渐发作,最终死去。”

“蛊?”这是什么东西,阮梦华从未听闻。

确实象她的情形一样,查不出来是什么病,或许她最终也会一日比一日严重,直至死去。她的心慢慢凉透,浑身皮麻,莫非她的命真不好到如此地步,死也不得善终吗?会是什么蛊呢?她的心口疼,说不定就叫噬心蛊,心疼蛊,又或者是别的吓人的名字。那个山族的人为何好好日子不过,弄这种害人的东西出来?

南华见她怕得狠了,又安慰道:“我只是猜测,按说这儿是子夜,还是在深宫之内,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也不可能有人会这个。”

但愿如此,彼时她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这会儿她宁可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到了云澜的话,他是否早知有这一天才会一直瞒着她?不,也不一样就是蛊,她何必自己吓自己。想明白一点,若是有人想要她死,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如此费心。她自问与人无怨,无需在这里杞人忧天。

她愁眉苦脸的想了半天,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有什么法子能查出来,千万别说只有用金针,那我宁愿不查不治,死了算了。”

“还有一个法子,找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之人渡以真气,便可查探到蛊虫所在位置,再施以妙法,引它出来。但极少有成功的例子,蛊虫只听从下蛊之人的命令,能不能成功,还得看你的造化。”

何谓内力深厚,如何渡以真气——此等神奇之事她闻所未闻,在她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南华与云澜二人符合这个条件,很明显云澜更象一些,可他……

她异想天开地问道:“你说是不是我从前听你讲的江湖奇事太多,老天爷终于满足我,打算让我的日子也传奇一些呢?”

南华打了个哈哈:“老天爷说我今夜很辛苦,得回去好好歇息一下。”

上京城无人不知,邵阮两家联姻之事虽是早已定下,但婚期却极突然,尚未见媒人话亲,也未曾准日,便要嫁娶,确是罕见之事。

初八那日一早,阮梦华便被华太妃召去了慕容宫,下令谁也不准来打扰,生怕宫外那场婚礼让她心中不快。

华太妃让宫人把自己历年来收集的珍珠宝贝摆开来,将它们的来历一一讲与阮梦华听,无数金光耀得她眼花缭乱,骇笑不已,怪不得都说皇家有钱,一个女人竟能攒下如此多珍宝。

大多是先帝赐予华太妃的,寂寂深宫,也只有这些华美的物件才是真正陪伴她们的人。阮梦华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一边赞叹一边想不知阿姊今日是如何盛装。

不知是否云澜开的药起了作用,昨日到现在她并未犯心疼之症。自听了南华的猜测,她心惊胆战地煎熬着,就怕有什么蛊虫在体内作怪,直到今晨醒来突然发觉已一日安好,心中大喜,什么蛊不蛊的,真真是莫须有的东西。

云澜云大夫不知今日可有空,她琢磨着是否该谢谢他。

抚心茫茫泪如珠(一)

月儿在林梢,满天看不见一颗星子,只有几片夜云不时遮在它面前,衬得泼了墨般的夜愈发的寂寥。正是夜阑人静之时,邵府后巷小门却开了一道,一人缓步踏下青石台阶,朦胧月光下一张清俊面容,却是该正与新娘子共渡良宵的邵之思。四周寂静无人,他似是想起忧心之事,怔怔地立在小门外出了神。

府中有喜,处处结挂了彻夜不熄的彩灯,门内的光晕透出来一片,把他的孤影拉得老长。远处传来了更漏声,可他等的人还不见来,这让邵之思微有些焦灼。

突然起了一阵风,冷冷地拂过树枝吹落残叶,他只觉眼前一闪,巷角阴影之处已多了一个人,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邵公子久候,我来得晚了。”

若非亲眼所见,邵之思定不敢相信世间有人能如鬼魅般来去。

那人往小门走了几步,来到到亮处,可见他轻裘缓带,面上神情似笑非笑,却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云澜。

小巷清冷,任谁也想不到邵之思会在这种时候和一个男人相会,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与他毫无干系的云澜。

邵之思躬身道:“先生肯来,之思已很感激。”

原来这二人竟是认识的,且约在这里相见!

云澜懒懒地打量着昏弱灯光下的邵之思,见他大红喜服系着锦丝鸾带,鬓发有些散乱,眉间隐有忧色,忍不住心中微叹造化弄人,若芙蓉帐内的新娘是阮梦华,那么他会不会从婚床上溜下来?

“若非我认得你传书中的暗记,真怀疑有人冒你名姓要见我,邵公子不觉得今夜不是见面的好时机吗?洞房花烛,佳人如玉,你舍得吗?”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极暧昧,可邵之思听了却眉头紧皱,舍得吗?一整日他都有些恍惚,人人都道邵家公子好福气,谁不知道风华夫人的大女儿如花似玉,丝毫不逊其母。红烛摇曳,挑起鸳鸯喜帕时,他多希望那张朱颜是自己曾经幻想过许多遍的甜美容颜,可看到的却是阮如月羞涩笑脸,漾着满满的柔情。

他做了什么?他已当着皇上的面亲口毁约,纵使后悔也无法回头。

沉默半晌,邵之思终于开口:“我想问一问先生,梦华如今怎样了?”

云澜象是早知他的意图,挑眉道:“你找我来,只是问她怎样?”

他没有别的办法,这两日祖母怕他会再入宫,找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他,待今夜他大婚才撤去了家仆,此时府中上下人等喜酒喝得尽兴,连守在外头的丫鬟婆子也被他赏的银钱喜得昏了头,没有人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候出来,即使是枕边人也没有察觉。

“前日她在宫中晕倒,我怕……”

怕?云澜苦笑,那丫头可精神得很,指着他鼻子让他走,更让他意外的是,她居然还认得极有趣的人,两人虽然没有猜中她身子有什么问题,但相差不远矣。

“她很好,已有两日未曾发作了。”

邵之思长长舒了口气:“多谢先生。”

停了停云澜轻声笑道:“真巧,今晚令祖母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可她与邵公子的脸色恰恰相反。”

邵之思神色微变,欲说什么却又忍下,黯然道:“祖母她老人家仍不肯罢手,之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令祖母怎么也想不到是你先找的我,邵公子放心,我既答应了你,便会做到。良宵苦短,你快些回去吧。”说完便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隐入幽暗角落,再不见踪影。

邵之思悄悄地循着原路返回,没有惊动任何人,红烛淌泪,帐内人儿兀自好睡,他褪去沾满寒气露意的衣衫,轻轻躺下。身边的女子微微一动,露出半截光裸的玉臂,朝他偎依过来,他僵了一下,还是将她揽入怀中,紧闭双眼将脸埋入她如云的黑发里,只愿再也不用醒来。

风华夫人府建在城西,据说当初建府之时,瞅的地方在城东沙柳园子那片,后来不知犯了哪门子禁忌,说她有上犯东宫之意,只准在城西择居。风华夫人是何等样人,连后宫也拒入,怎会把这种无稽之谈放在心上,但先皇后母家便在城东,邵府离沙柳园子不远,她若执意在城东建府,倒真成了有意入主东宫,故择西而居。

阮如月三朝回门,一早离了夫家,与邵之思相携从城东回城西风华夫人府。

今日难得是个好天,街上行人颇多,马车行走得较为艰难,她倒也不恼,坐在车里赏着街景。成亲三日,邵之思哪儿也没去,一心一意陪着她,不说蜜意柔情,她自觉两心相知,二人都不爱闹,共吟诗句或赏一幅画便能打发一天,到了夜间同寑同眠,亲密无间,有夫若此,此生足矣。她侧头看了眼邵之思,他正如她一般望着窗外,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回她一笑,道:“快到了,莫要心急。”

她根本不曾心急,甚至有些遗憾路程太短,心中想着便是一直这样下去也好。只是再长的路也有心头,不多时便到了风华夫人府前,阮如月扶着夫君的手下车,一眼看到门里一群仆妇簇拥着风华夫人走出来,她欣喜地叫了声:“母亲。”

她为人清冷,向来不喜与人亲近,这会儿却没由来觉得母亲与府中众人格外亲切,上前拜倒。风华夫人含着笑扶起二人,眼光已看向他们身后。

“母亲。”另有一道声音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邵府的马车后面停下一列队伍,为首的宫人恭谨地从鸾轿上扶下一位宫装少女,正是阮梦华。

仪驾尊宠,阵仗不凡,生生压过了邵府的车马行头。

阮如月身子有些发颤:“她怎么会在这儿?”

风华夫人叹道:“梦华这些天身子不好,我接她回来住些日子,你看她才回来个把月,人已瘦了一圈。”

为何非要在今日,非要在此时回来?阮如月眼前阵阵发黑,她怨恨起母亲的安排。'网罗电子书:。WRbook。'

天地良心,阮梦华并不愿今日回府,她知道阿姊一定在心里恼火至极,可她何尝不想掉头就走?她已见过南华,且与云澜恢复邦交,不必受那心疼之苦,也不用去什么沧浪,回不回府住已不再重要。可母亲坚持要接她回来,仁帝也发了话,她想拖两日也不成,只得听从安排今日回来,谁知会与阿姊迎头碰上。宫里象是怕府中人手不够,跟过来许多人,可这真不是她的本意。

她微一踌躇,依礼上前叫了声:“阿姊、姊夫。”

她没有抬头,只能看到眼前的蓝衫一动,邵之思似是往后避了避:“梦华回来了。”

阮如月却不答话,硬着声问道:“这么说,母亲并非来迎接我们的?”

她心里有气,往夫君身边退了退,转头发现自己的夫君神情模糊,眼神有些闪烁。

风华夫人嗔怪地道:“怎会呢,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知道你今日同之思回来,我早命人备好了酒宴,你房中日日有人打扫,之思嘛,便让他住在畅园。”

今趟回门已同邵家打过招呼,留女儿女婿住一晚,次日再回邵家。

阮如月面色稍霁,心里却仍不痛快。

风华夫人左右看了看,执着阮梦华的手问道:“梦华,云公子呢?”

此番她特意向仁帝请旨,要宫里派个御医随侍,指名要云澜前来,这让阮梦华心里犯起了嘀咕。母亲如此刻意行事,真不知云澜有什么好。

“夫人,我在这儿。”

云澜从那群宫人身后走出来,他站在一旁有一会儿了,将几人面上神情看在眼中,阮如月分明怒上心头,邵之思自下车看到阮梦华,便成了根穿着衣服的木头,一句话也无。而阮梦华拧着手,浑身不自在直往一边让,恨不得离那一对夫妻远远的。只有风华夫人一脸欣慰地招呼云澜和两个女儿进府,还抽得出空打发一部分宫人回去复命。

他人才实在出众,所见之人无不动容,只觉这一位比新姑爷出色得多,他与二小姐回来,难不成日后会是府中另一位姑爷?

在人前邵之思与云澜连目光也没有碰一下,只当作陌生人,风华夫人为二人引荐后还互相寒暄了一番。刚进府门没走几步,阮如月不经意看到一个人,眸光一冷,想喝出声时,又忍住怒火不发,却对邵之思道:“夫君,你可记得那株玉色烟花?”

说着眼中光芒如利刃般射向沉玉,吓得本就心神不宁的沉玉更加惊慌,紧紧跟着阮梦华不敢稍离半步。

邵之思当然记得,他还托了人打听哪里还有花种,可世间再没人知道这种花开在何处。

“那花就是被这个奴才毁了,不如今日将她捆了送回去,也算对太君有个交待。”关于此事邵老太君确实耿耿于怀。

阮梦华一拦:“阿姊,此事早已揭过,你又何必呢?”

阮如月不愿做咄咄逼人状,依在邵之思身旁轻声轻气地道:“不过是个奴才,阿妹你何苦从宫里护到宫外,难道当日我并没说错……是你让她那么做的?”

抚心茫茫泪如珠(二)

她旧事重提,惹得在场几人脸上均不自在,阮梦华心中有气,谁不知那花原是邵之思送给了她的,彼时二人身有婚约,当作是定情之物也说得过。后来婚事突变,不管邵之思是移情他人,还是邵家硬要换人,总之她是憋气得紧。她心知今日回府两相遇上颇多尴尬,依阿姊的性子,必要生事,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心急,赶不急坐下来便要让人拿自己的丫鬟。

眼前的情形是相当的尴尬,风华夫人刚要说话,邵之思先开了口:“如月,今朝回门,还未正式与母亲拜礼,此事……”

阮如月如何听不出他维护之意,想到成婚后这几日的心满意足,一时有种没着没落的感觉,不由黯然道:“不错,是我糊涂了。”

下一刻她被风华夫人揽过,道:“今日莫提那些了,快些进去吧。”

说罢带着她往头走,阮梦华落下几步,宁愿离得阿姊远些才好,却见邵之思回头望了一眼,目光歉然,似有话想说。

耳边听得云澜低低笑道:“你姊姊姊夫倒也奇怪,一个针对你,一个护着你,有趣得很。”

她侧目瞪了他一眼,也学着他低声道:“你才有趣,非要到别人家里住,皇宫还住不下你嘛?”

“丫头,我如今是贵府的客人,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阮梦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风华夫人府可从来都是不是她的家,她也只是个客人罢了。

初冬寒意未重,华园里几丛长葛还能看到些许绿意,静静地爬在影壁上。这儿是阮梦华在府中的居所,鸣玉带人快手快脚地整理好箱笼,把阮梦华惯用的物品放置妥当,看到那个墨玉盒子时,不禁犹豫起来。小姐的东西一直是她在打理,里头是什么她很清楚,再者小姐巴巴地让人从杏洲带过来,可见心中着紧。

阮梦华正好进房,一眼瞧见她手中的盒子,脸色未变,倒淡淡地吩咐:“就搁那儿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鸣玉想了想,小心地道:“小姐,这些信……不如烧了干净。”

阮梦华本就是这么想的,只是那曾经的婚约永远是阿姊心中的一根刺,连一盆花也得要回去,若是日后想到自己的妹妹与夫婿还通过信,再无理取闹,她若说烧了阿姊会信嘛?

此时无故找着邵之思送还倒着了痕迹,她摇摇头道:“先放着,以后再说。”

只是与家人吃了顿饭,她已困乏不堪,这几日虽然不再心口疼痛,精神却不怎么好,不知云澜那个庸医能不能根治她的病,她实在对他没有信心。

鸣玉看出她的困意,将高高束起的玉色钗环从她头上取走,放下如墨长发轻轻梳理,又道:“小姐,别怪鸣玉多嘴,咱们在杏洲虽然离京城远,可你要快活得多。”

阮梦华闭着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们跟着我在杏洲,早已呆得腻了。”

其实是她自己呆得腻了,如愿以偿回到上京,却又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不知该怎生是好。

“怎么会,我和沉玉愿一直伺候小姐,在哪儿都无所谓。”

正说着话,沉玉带着个小丫头捧来熬好的药服侍她喝,待要喝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今日没了垫嘴的糖点心。

阮梦华困得不行,急着睡,当下皱眉问道:“我那糖点心呢?”

沉玉垂下头,闷声回道:“府里的厨子还在准备,过会儿便送来了。”

老规矩了,她每年回来小住,但凡要什么,府里都给,只是大多得等等才行,沐浴用热水要等,出门用车要等,连见一见母亲也要等。等什么?不知道,只是人家极客气地要她等等,久而久之,阮梦华自觉此身是客,倒似是她来此给人家添了许多不便。

鸣玉待要说去催一催,阮梦华已拿过药碗,张嘴倒入腹中,又苦又烫,难过得流下来眼泪,将碗“啪”地一摔:“不用等了,下次再用什么,直接让人回宫里取,来的时候不是跟了许多人嘛,正好一个一趟,也不白跟来!”

细瓷药碗碎了一地,迸溅了一片碎片在跟来的丫头身上,她虽惊到却不敢言语。沉玉慌为她擦拭唇边的药汁,边道:“小姐,你这是何苦。”

鸣玉蹲下去把摔烂的药碗一片片捡起来,交给那个丫头,轻声道:“拿下去吧。”

那丫头本是府中人,见阮梦华摔碗又发狠话,知她气得狠了,忙捧着碗处退下去,估摸着跑出去与人说闲话去。

阮梦华苦着脸道:“何苦?别的都可以忍,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喝过药,没有糖点心我忍不下去,晚上可还有一顿药呢,我等不了!”

她虽开着玩笑,实则口中发苦,心里更苦,只觉万般厌烦。阿姊虽嫁了出去,可方才府中众人围着真心实意地恭贺她,那个才是邵家真正的小姐,一个个从未将自己放在眼中。谁让她这些年来名为小姐,实为孤女,明明她身份尊贵,如今也快正其名,还住进了宫中,可他们仍来怠慢她,十年如一日。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不敢多言,好在阮梦华没再说下去,借口倦了要歇息,忙服侍了她躺下。

午后她在华园里摔了药碗,未到晚间便已传到风华夫人耳中,只是味儿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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