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怒颜 作者:月雯儿-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告诉我、明明白白告诉我。你想要如何,也告诉我。之后,我是去是留,问明白了,自然会做!”
  少筠张了张口,忽然觉得浑身都痛!
  
  那一天夜里……澄明的天,璀璨的星,还有后面连回想都不敢回想的场景。当初究竟是怎么送梅子和荣叔上路的,当初究竟是怎么走过去的,后来是怎么熬到今天的,少筠只觉得自己张大嘴巴,都不足以呼吸!
  沉默、凝固了时间与空间的沉默!
  
  万钱这半生,知道人家沉默意味着拒绝,知道叫骂意味着不屑与憎恨。但他无从得知,自己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女人、方才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女人,这样沉默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你铁了心要跟你青梅竹马的青阳哥哥是么?你铁了心替他未婚守寡是么?你把这一家人的无情无义、自私自利都忘记了,一心念着你青阳哥哥陪着你十年,你要用一辈子来还给他!是不是?!”
  少筠双肩一垮,看着万钱,连说话的念头都像是阳光下的露珠,才发生又不见。
  
  “那我呢?”,万钱点头:“我这四年,算什么!”
  少筠双手撑地,想竭力站起。但是她跪得太久,一动都动弹不得。
  万钱惨笑一声,突然觉得人生不过就是如此。人与人之间,不在于你用了多少心思、精诚,人家不要了,转头就走了,自己伤心,再伤,也是自己一个人。
  
  站起来,转身,一言不发,踉跄着步伐,走开。
  少筠大吸一口气,想要伸手挽住那一片明媚的蔚蓝,却徒劳无功。
  
  君伯一言不发,阿联生气,怒视着少筠,恶狠狠的骂道:“你对谁都重情重义!对我们爷就这样狠心!罢了,从此后撒手!”,说罢甩手而去。
  侍菊看见少筠木然,忍不住掉泪,哭道:“不是这样的……君伯……别让她伤心了……别再让竹子伤心!”
  君伯看着摇摇晃晃、跪都跪不稳的少筠,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了一句:“二姑娘保重身子。”,随后离开。
  少筠低头,双眼一闭,眼泪流出的一霎,整个人瘫倒在草席之上。
  
  ……
  
  万钱觉得自己不是伤心,只是茫然,就是天地之间只有自己的那种茫然。
  伤心的事太多,看到多了,一句无非世道就能说完了。可他从未觉得这样空虚茫然,好像心被人摘走了,再看这个世界,全部都是空荡荡的!
  迷迷茫茫回到留碧轩,看到海棠,想到她,看到器物,想到她,看到衣裳,想到她。看到什么,想到的都是她。思念是强大到无所不在的东西,明明他已经病得奄奄一息,它还四处泛滥,让人无法拒绝。
  
  疲惫和乏力的时候,仿佛有个女人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贴近他的身体。她温柔的絮叨着些话语,隐隐约约,如同人的醉语,让人想笑。
  
  “她已经嫁做人妇,并未比紫鸢清白,爷,你何必为她伤心?”
  “爷!紫鸢自忖不是容貌丑陋之人,若论琴棋书画,不比大家闺秀差……”
  “爷……”
  依稀那水草缠绕般的温柔,依稀那甜美却洁白的梨花香……
  万钱说不上主动还是被动,任由紫鸢缠着他,迷迷糊糊的滚了一回床单。
  
  随后而至的君伯知道了紫鸢候在园边,引逗了万钱,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万钱的房门前,猛烈拍门!屋内没有回应,君伯气得满脸通红,一脚伸去,踹开了房门,冲进去指着忙不迭要抱衣蔽体的紫鸢骂道:“贱人!如此妖媚祸害,岂能容于家室!还不给我滚下来!”
  紫鸢楚楚可怜,床上跪着:“紫鸢已然是万爷的人!”
  君伯眯眼,也不理会紫鸢,只留下一句话:“你最好穿好衣裳走开!否则我君伯立即拿了你的身份文牒,将你卖进青楼!”
  
  紫鸢徐徐落泪,却还是老实的把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好了退了出去。
  
  君伯随后打了一盘水进来,掩门,然后一面给万钱擦身,一面老泪众横:“我知道爷难受、心疼。我君伯就是怕你糟蹋自己。”
  万钱一动不动,任由君伯收拾他——那么多年来,他受伤,君伯从不避讳——他毫不在意的笑笑:“不就是个女人么?我又不是没睡过女人。”
  
  “可这紫鸢的心思多歹毒,爷不也看得清清楚楚么?”,君伯摇头:“二姑娘脾气是大,但是不乏仁心善意,从未害过谁。我不中意她唯独是怕她这脾气让你受罪,我也没看错。可我看错的是,爷你!”
  “我哪儿错了?”,万钱自嘲:“我做得还不够?”
  
  “不是够,也不是不够。是君子宠辱不惊、君子慎独也。爷在小人眼中,是顶天立地的爷,行动再荒诞不经,内心仍是小人敬仰的天。君伯这样棒打鸳鸯,无非是知道,二姑娘之后,哪个女人在爷这儿,不过都是二姑娘的影子。所以事情没到最后,君伯不想爷迷惑而惹祸。”
  
  “最后?哪儿是最后?”,万钱忽然抱住君伯的腰,一个大男人,像个几岁的孩童,固执而稚气:“哪儿是最后?君伯……阿放很难受……”
  君伯拍拍万钱裸、露的背,笑得如同自豪的父亲,语气又像是宠溺顽童的老仆:“君伯知道阿放难受……可是阿放要乖,要听君伯的话。那二姑娘做康家的媳妇,不过是名义之上。事实如何,阿放与她同床共枕这么些日子,知道得最为清楚,不是么?阿放难受,难道她不难受么?她可正经是个姑娘家,那个正经的姑娘家能忍这些个事情来?”
  
  万钱没有放手,赤、条条的趴在君伯腰上,一句话也不说。
  
  君伯徐徐说道:“依我看呢,二姑娘在渔村那一案正经是关键!爷若想心安理得的最终解决此事,恐怕得让江苏布政使或者扬州知府衙门重开此案。此案审结之时,桑氏昭雪,二姑娘心结自然而然解开。”
  万钱听到这儿,坐起来:“君伯也怀疑当初渔村一案大有蹊跷。”
  “爷当初不也是这样想的?爷与桑贵一起查探渔村,不是曾经怀疑海盗上岸上得如此蹊跷?还有!这两年阿明多番收集此案始末,他曾写信告诉我,怀疑此案伏诛的海盗无法做下这等惊天大案。爷想想,伏诛的六人,能一夜之间□那么多女子,且杀害那么多人?”
  
  万钱一捏拳头!当初在何文渊面前,他曾说过一些气话,但是说到底,他不无怀疑!如今想来,少筠如此执着,必然事出有因!
  
  想到这儿,万钱开始有点郁闷。娘的,一不小心被一个缺心眼的臭娘们大大吃了一回豆腐!他一言不发的扯了一件衣裳,随意披在身上,然后走到门边看了看紫鸢,说道:“喂!我不想苛刻你,你要男人,也随你找,人家乐意就成,别再来留碧轩!”
  紫鸢委屈的哭了出来。
  君伯屋内捂嘴一笑,随后而出:“紫鸢姑娘,我也不计较你勾引主人,你哭什么呢?不要把青楼女子的做派带到家里头来,不然那家正经人家都不容你。你听我的一句,自己正经给自己找一家婆家吧,嫁妆,留碧轩给你备。”
  
  紫鸢依依呀呀的哭着,怎么也想不到,万钱看着十分好说随意,但无论她怎么纠缠,他就是不肯让她入住留碧轩。可是嫁人能嫁谁呢?有名望的人家,她进去就是一个玩物,连人都不算。家境殷实一点儿的,不在乎她有没有嫁妆,在乎的是她曾被多少个男人睡过。真要嫁,恐怕只能嫁一个连字都不认识、也讨不到老婆的农夫了。可是她又怎么甘心?她明明漂亮、明明有才情……
  
                          
作者有话要说:大熊也有难受糊涂的时候……不过大熊能走到今天,像亲人长辈一般爱护他激励他的君伯明叔等人功不可没。
蚊子觉得最好的亲人,愿意让你去飞,也愿意让你回来,也愿意让你去做最难的事,也会劝你不要太过争强好胜。
至于紫鸢,没什么可说的……




☆、255

  
  三月十六日,守灵的第五日。
  
  少筠喘咳症复发,侍菊心疼,一直劝说少筠少跪那一日半日。但是少筠没有听从,只当着康文祥康夫人的面,看着康青阳那一罐骨灰说道:“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那么顺利回到扬州?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哥哥临去之前的这番安排。你我多次出关入关,多次奔走于各地,没有哥哥留下来得官凭路引,你我寸步难行。我怜我哥哥,这一辈子,怀着赤子之心,辛苦做人,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守灵不过短短七日,有什么病痛不能忍住?”
  康文祥湿了眼睛,康夫人无言以对。
  
  随后家仆报称扬州府衙同知邓之汝夫人王氏上门吊唁。
  少筠皱了皱眉,康文祥夫妻则已经站起来迎客。
  来人月白的罗裙,绣羽毛纹样的襦衣,腰间一枚洁白的梅花岫玉佩,依稀昔日梅妻鹤子的高洁之人!
  少筠张了张口,眼睛已然湿了。
  上香、鞠躬、安慰家属,最后来到少筠面前。
  
  月白的百褶罗裙铺在青砖上,宛如梅花盛放在枯藤老树之上。
  
  “梅英姐姐!”,少筠轻声唤道。
  王梅英点点头,妙目蕴泪:“少筠妹妹!”
  少筠轻轻抽了抽鼻子:“梅妻鹤子!昔日少筠与芷茵妹妹、梅英姐姐交往,就这般评论姐姐。姐姐今日这样来,少筠十分感激……”
  梅英没回答,只看了看少筠的形容,十分担心她的孱弱,因此转向康文祥夫妇告罪,说是希望能与少筠坐着说一会儿话。康文祥夫妇自然是允许的,侍菊便将两人送进灵堂后一间小厢房内。
  
  直至此时,梅英方才拉着少筠,上下打量。少筠一脸倦容,无法掩饰,又兼娇喘微微,实在不像是昔日活泼俏皮的灵动模样。梅英心疼溢于言表,只拉着少筠落泪:“我的好妹妹!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呢?可是病了?有没有请大夫瞧瞧?”
  少筠摇头:“不过就是一些小事而已,无足挂齿。药是吃的,我总不至于讳疾忌医。只是这咳嗽,昔日伤风似乎就留了隐患,后来受过伤,越发不好了,容易犯咳嗽。”
  
  梅英叹气:“冷不防听闻你回来,冷不防听闻你做了康少爷的继室。冷不防、冷不防,大约就是这么冷不防的,你我相交又断绝。只是偶尔拿出这一身衣裳来的时候,想起来,昔日那样一个人,留了那样一件玉玲珑,我这几年,大约也不算浑浑噩噩。而今再见你……少筠,你不能知道我有多高兴。”
  少筠抿嘴一笑,大抵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在。
  
  “同知大人的夫人……”,少筠随后笑道:“那年你我几乎同时定亲,可惜不能贺你新婚。如今看你……想来要好的这两个闺阁姊妹,还有你安稳,我心里也为你高兴。”
  “两个姊妹……”,梅英拭去泪水,淡淡一笑:“芷茵妹妹却不知道流落何方、再受什么罪了。”,说罢长长一叹。
  少筠忍了忍,究竟没有把自己已经解救芷茵一事和盘托出。经历那么多事情,梅英究竟作何想法,三人还能否相交?其实,现实已然拉开了三人的距离。
  
  两人坐了一会,梅英也好生安慰开解了少筠一番,方才约定日后要多加来往。就在这时,侍菊进来报说三小姐有信到,要少筠拆阅,梅英见状就顺势告辞离开。
  少筠这才问侍菊:“前日你不是说枝儿总要三五日才到么?怎么又有信来?”
  侍菊押着少筠喝了一碗汤药,然后才笑道:“不过是借她扯个谎罢了,三小姐哪里这样的不干脆?是姑老爷大后天就到扬州府了,我来讨你的意思。回富安总得四五个时辰,可打尖儿的师傅说了,姑老爷身子骨差,这几个月的奔波,劳累了,是不是留在扬州府上略歇一歇再回富安?”
  少筠咳着听完了侍菊的话,喘了口气:“如此,你便安排吧。”
  
  侍菊轻轻抚着少筠的背,忧心忡忡的:“你这病又犯了,竟不像是能断根的样子。你不如听我的话,等满了头七回竹园休养一些日子可好?康府虽好,可是这三位都是穷讲究惯了的,你不得自在,药再好,病也不能好。”
  少筠渐渐喘过气来,想了想又说:“这一回犯病,我总觉得吸不上气来,比在辽东又多了几分憋闷的难受。也罢了,就听你的吧。横竖枝儿回来了,不知道这丫头这样的脾气要闹出什么事情来,还是回去看看的好。还有梅英姐姐的丈夫是扬州府上的同知,你令人摸一摸他的底细。”
  “知道了。”
  
  ……
  
  康青阳的灵堂设了七天,随后康文祥自会挑了日子时辰来下葬。
  三月十八日,少筠提出要回桑宅,康夫人不言不语,康李氏哭得缠绵悱恻,那意思是既然少筠肯入康家的门,也该是康家的人,怎好说回娘家就回娘家。
  侍菊很是恼怒,只是憋着没有骂人,但自己却找了小紫去吩咐桑大管家来接人。
  后来康文祥看见桑贵亲自来接,少筠又病恹恹的,也只能长叹一声,放少筠回家。
  
  暌违四年,竹园依旧,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榻上那把沉香称心如意因为没有人把玩,包浆没有增加,条案上的斗彩瓶子、水墨小人,还有绣架……一切亲切的如同自己的手。
  妆奁之内,紫玉岫玉芙蓉石攒的春风结实果簪还在,她娘给她的鎏金金凤簪子也在,她爱佩戴的白玉凤头簪也在。可是,人统统都不在了。
  
  拈起那枚果簪,缓缓躺在榻上,少筠又想起那日午后的时光。那时侍梅伺候她穿衣打扮,就笑吟吟的说她最喜欢这枚簪子可爱丰厚的模样。那时她还笑话她,说既然你喜欢就赏你吧,免得一天惦记着叫她带上。可是那个傻丫头,乐呵呵的愣是没要这根簪子。而今……最单纯的人都不在了,连自己都变得面目全非……
  侍菊徐徐进来,坐在榻侧,从少筠手中取过簪子:“想什么?怎么入神。”
  “这簪子……梅子很喜欢。”
  ……
  
  侍菊默默放下簪子,随后回禀:“姑老爷就到家门口了。还有,今夜或明晨三小姐要入城。”
  少筠挑眉:“大半夜怎么入城?城门是家门么?想进就进?”
  侍菊一笑:“三小姐不行,你我不行,自有人行。海西女真的小王子要来中原开眼界,官府能不放行么?”
  “穆萨沙一块儿来?”
  “还有科林沁呢!”
  少筠听到这儿不敢再坐着了,忙让小紫进来整理好衣装鬓发。
  
  再来到昔日打理桑氏账务的外账房,桑贵、老杨已经都候在那里了。
  少筠看到桑贵,笑笑:“今日姑父到家,阿菊有没有跟你说过?”
  桑贵咧嘴笑着,眼睛看着侍菊:“侍菊姑娘没跟我说,不过从北边回来之后我曾打发人去过一趟四川,扑了空,大约知道了些。”
  少筠看了侍菊一眼,又推了推她:“杨叔阿贵都不是外人,我也不避讳说。当初荣叔跟前,你喊了一声爹,答应说要和阿贵一起孝敬荣叔,怎么到了跟前就扭捏?”
  
  桑贵一听这话肃了脸,看着侍菊的眼光却十分柔和。
  侍菊半低着头:“当着杨叔的面,我也不避讳。竹子兰子梅子和我,我和兰子说好了,要过好日子,大家一块儿过,不能,陪着就是。梅子……不提了!兰子是没法子,我是一定要守着,守到好日子那天才算。”
  桑贵滴汗,忍不住说道:“我说阿菊,这是哪个道理?有你这么死心眼的?哎哟!憋死我了!”
  少筠忍不住,开始咳嗽。
  老杨也帮腔:“是呀,菊姑娘,就这么耗着,竹子心里也不好受,何必呢?要说孝,这几年也就过了。”
  
  侍菊摇头:“杨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是咱们一家人呢。竹子眼下是什么境况?康府的人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我不跟着不替她争不陪着她,她不得委屈死了!再说,万钱误会竹子,日后的日子怎么过,谁知道呢。”
  老杨唉声叹气。桑贵低头:“阿菊,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心思。万爷这几年……我是无话可说了。竹子,我爹在的时候,把你当成主人,更把你当成闺女一般,他走了,我知道他的心思,是既把你当主子又把你当妹子。多少难过的日子都过来了,不差在这一步,有事儿,咱们一块儿商议,行不行?当初渔村里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一次回来想怎么做,告诉咱们,咱们一块儿合计着办行不行?”
  
  少筠一直静静听着,听到这里,她清了清喉咙:“我从未不把你们当亲人看待。就是因为当你们是亲人,所以有些事情,还得我这个当家的才能承担。阿贵,侍菊是个好姑娘,这一路你应该看得清楚了。她昔日待我弟弟、今日待我,日后待你,必然都是一样的。她刀子嘴豆腐心,你多宽容一点,容她想通了,你们的亲事就水到渠成。至于我这时候回来,没错,我要做一些事,但有些事说明白了反而办不成了。阿贵,你记着!你是我桑家的大管家,日后只管桑家的事情,别的事,你不许插手,连问也不要多问。至于我,你要记住我的身份。我只是回娘家休养的康家媳妇,不再是桑氏的二小姐、当家人!你记住这两条,将来你一定能保住桑氏屹立不倒!”
  
  桑贵心中大震,震惊之余一丝怀疑悄然滑过!为何小竹子一回来,强调的是身份?
  然而不及桑贵深想,少筠已经站起来,平静而笃定扫过屋内三人,说道:“我回来,是要保桑氏的万世基业!”
  正说着外帐房外空地上抬来一顶小轿,前面一盏气死风。
  少筠立即伸手给侍菊,两人领头,立即迎上去。
  
  桑贵走快两步,赶在少筠前面掀开了轿帘,一旁的仆人又将气死风移进了三寸,灯火便照亮了地上的路,也照亮了小轿中的人。
  须发皆白,皱纹满布脸庞,枯瘦的手,身上隐隐约约灰色粗布衣裳……
  少筠鼻酸,轿前跪下,轻声唤道:“姑父……筠儿来晚了!”
  轿中人一颤,佝偻的身子动了动,紧接着一双青筋暴露的枯手扶在轿杆上,一道极其瘦弱的身影移了出来:“筠儿、小竹子……小竹子、还活着……”
  
  一旁的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