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因为李海富在找他,他去找李海富对我们更有利!”吕秋坐起身静静的看着宫翔琦“翔少,我说过,寒涛我会慢慢折磨他的”
“吕秋,你变了!”宫翔琦摇摇头“你不是那个救我的大哥了!”
吕秋神色不改“我没有变,是你喜欢上寒涛,是你的心变软了。”
宫翔琦摇头,看了眼吕秋,什么也没有说,开门去追寒涛。
吕秋没有动,冷笑一声“你们的选择还是真像……”
☆、第二十六章 暖夜 (2235字)
时近午夜,路上行人少得可怜,只有路灯依旧不变。长长的大街上,一前一后两个人不远不近的走着,正是寒涛和宫翔琦。
寒涛回头望着只穿着单衣一声不响的跟着他的少年,原本满是愤怒的激动情绪渐渐收缩,最终化成一声浅浅的叹息“你跟着我干什么?”榕市四月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宫翔琦没说话,快走几步,伸出手穿过寒涛的手臂,冰凉的手掌已经滑进寒涛的口袋,紧紧的握住寒涛的大手。
寒涛被那冰爪子冻得倒吸一口凉气,继而反握住他的手,心头一阵怜惜“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冰死人了。”
宫翔琦扬起头看着他,正好闯进那一双温暖含笑的眼,一向苍白的小脸慢慢染上一层薄红“我怕你走远了追不上。”说完,不好意思的别开头。
寒涛愣了下,才好笑的伸出另一手揉揉少年柔韧的短发“你啊!”
却不想寒涛逗小猫一样的神态惹恼了少年,宫翔琦一把抓下他的手,清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不许去找李海富”
寒涛收回手“翔少,不管是为了我的记忆还是朋友,李海富我是必须得找的!”
宫翔琦恢复一片冷漠“大叔,你这叫自不量力!”
“呵呵!”寒涛笑了“是啊!我也知道呢。”
宫翔琦望着那仿佛能融化一切温暖笑容,轻轻的,也笑了“我们一起去。”说完,搂着寒涛的脖子,闭上眼,一个带着夜色凉薄的吻就落在韩涛惊诧的唇上。
“大叔,我们走吧!”宫翔琦拉拉还呆呆站立的寒涛,神情如常。
“你……”寒涛不敢置信的捂着嘴,他,他居然又被这个少年吻了!不,不对,望着少年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他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一定是!
***
作为前任刑侦队长,李局长的爱徒,寒涛自然对李海富的家十分熟悉。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十三。李海富住的小区已经大半都熄了灯,只有零星的几盏亮着,而恰巧,他们要找的那户只有一个小窗亮着灯,看位置是阳台旁的小卧室。
寒涛不自觉的皱下眉。在他的认知里,李海富是一个作息很规律的人,一般没事都会在晚上十一点就睡觉,最晚也不会到十二点。如今居然还没睡,有点不同寻常呢。
宫翔琦见寒涛没动静,小声道“屋里有两个人”
寒涛一听,仔细一看,果然看见在靠近窗帘的地方隐隐看见一个人头的阴影,显然是坐着的,而另一个从身形来看,有些发胖,个子也不高,正背着手来回走动。寒涛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李海富,只是,坐着的那个人是谁呢?李海富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在英国攻读硕士,而局长夫人也在前年患癌症死了。是以这栋房子是他一个人在住,那,在这三更半夜,会是谁在李海富家里呢?
“会不会是张兰亭里面提到的那个他?”寒涛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宫翔琦脸色突然白了几分;如果真是他,那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大叔,我们还是在找吕秋商量下。”
由于两人在绿化园的阴影里,寒涛也没注意宫翔琦的异样,也没有把宫翔琦的话听进去。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那人真是张兰亭日记里提到的人,那他一定就是主谋,更甚者还可以说,他知道寒源的下落。寒涛越想越觉得可能“翔少,我决定爬窗子上去看看他们在谈什么,你留在这替我把风。”说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李海富住三楼,要爬上去对寒涛这个‘警察’来说小菜一碟。
宫翔琦想拦住寒涛,但寒涛跑的太快,没拦住。宫翔琦只能暗暗着急。这个小区保安巡视的很频繁,刚刚他们进来都费了些功夫,现在一个大活人想要从一楼爬上去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发现。还好寒涛动作很快,才几秒钟,抱着管道已经爬到三楼。他显然也知道有保安巡视,很快的就躲到了窗台植物。接着植物的遮掩,顺利的躲过了两个保安的巡视。宫翔琦这才暗暗松口气。看着寒涛从花盆中间探头冲他得意的一笑,宫翔琦也忍不住微笑了下;熊猫眼配这个笑容还真是不错。
小区是以前老式的那种单位房,阳台上安防盗栏的很少,也许是对这的治安很放心,李海富显然也是这样,这倒是方便了寒涛。他屏住呼吸,轻巧的从另一侧翻进阳台,慢慢的接近凉着灯的那间房间。渐渐的,他也听见一些说话声。
“这可真是奇怪了,我派人找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能把寒涛那小子找出来,这真是太奇怪。”
这是李海富的声音。
寒涛不敢在上前,尽量放缓放慢呼吸。
“你找的那个吕秋可靠吗?”
一个陌生的男音说道。那声音很轻,要不是寒涛集中注意力,只怕都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我也怀疑他有问题。而且”李海富的声音停顿了下“我觉得他很熟悉,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也许以前见过也说不定”男子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语气也是漫不经心“张弛那老家伙怎么样了?”
张弛,听到这个名字,寒涛震了下,张弛是张兰亭的父亲,他们要干什么?
“哼,那个老家伙一直说是害死了他女儿,要我偿命。烦都烦死了!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我早做了他当养料!”李海富显然很生气。
“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寒涛,拿到东西。不然被别人抢先我们就麻烦了!”
“恩。看来吕秋那小子靠不住。我在另外找人。当初我就不该听张兰亭的话,一个大学生能干什么!”
“最好快些,不然等到蚀阴之月,一切都白费了。”
蚀阴之月?那是什么,寒涛忍不住又要靠近了些。
“既然这么想听,不如进去坐坐如何?!”
一个清寒如霜的声音在背后想起,寒涛背脊一阵子发寒,缓缓回头……
☆、第二十七章 故人 (2330字)
寒涛扶着还在昏沉的头站起来,他记得当他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回头却是眼见一阵发黑,等他在睁眼时,却惊愕发现他居然已经在李海富家中。更让他诧异的是身边的少年“你怎么也在这?”宫翔琦不是在楼下吗?怎么会……
原来宫翔琦一直密切注意着寒涛的动作,当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在寒涛身后时,宫翔琦的心,猛的一收。待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李海富家的地板上,这突来的诡异情景让宫翔琦有一瞬间的分神,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原来有人保驾护航,我说怎么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一个寒涛呢。”李海富阴阴的笑了下,看着鼻青脸肿的寒涛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回神“你们还真是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寒涛心一沉,神色复杂的看着李海富“局长,真的是你吗?”分心的四下看了下,却没有发现第四个身影。是藏起来了吗?
李海富的模样没有变,但那双原本应该是黑色的眼睛却被一汪绿色包裹,唇红若血,几颗尖锐锋利的尖牙不安分的从里深处,行如鬼怪。“你说呢?”
寒涛摇摇头“局长,你难道不知道种了刹罗葵会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样的你,还是你吗?”
宫翔琦将他拉倒身后,语气一贯漠然“大叔,他已经被刹罗葵同化了,你的话他听不进去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种了刹罗葵,才活到现在的吗?!寒涛,你还不知道吧,他其实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一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李海富显然对宫翔琦有些忌惮,微微向后退了退,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你!”宫翔琦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双手紧握就要教训李海富,又顾忌的寒涛的反应,而迟疑了下。他敢抬头去看寒涛这时是什么表情,是害怕,是恐惧,还是鄙视……只能不安的站在原地。上次寒涛对他的恐惧他还深深记得。
寒涛把手搭在少年的肩,示意他不要动,对上少年闪烁不安的眼,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宫翔琦的伤口他看过了,已经不会害怕了,如今只是心疼。转头对戒备的李海富道“局长,我有一点不明白。我看了张兰亭的日记,她说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你要杀我灭口,是吗?”
李海富哼了声“是又怎么样。”
“但我不明白,那段时间我一直重伤昏迷,是怎么知道你的秘密?既然那个秘密重要到要杀我封口,为什么在得知我失忆后反而放任我不管?还是说你真的相信我为了报复,真的精神错乱成为杀人犯。一个疯子就算说出你的秘密你也自信没有人相信他?局长,是这样吗?”他看完张兰亭的日记刚开始的确是没有怀疑过来,主要还是被张兰亭的深情感动,但来的路上他却渐渐察觉不对。当一个人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出去而动了杀意,那他就不会是一个仁慈的人。但寒涛还是想听到李海富是真的心软放过他。
李海富鄙视寒涛一眼“你开始说的话我还以为你变聪明,却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这么蠢!”
寒涛拦住又要暴动的宫翔琦“哦,那是为什么?”
李海富下意识的望向窗前的沙发,似乎在询问什么,但那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却空无一人。
李海富脸色有些难看“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让他告诉你。”
***
清冷的花园中,孤零零的站着一个俊美的青年,夜风撩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掩不住他眼中的阴郁。最后看了眼那敞开的窗,青年脚跟一旋,黑色的长风衣在风中转了个漂亮的弧度,随着主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寒涛没有想到再见张弛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意气风发的医学界泰斗如今却是蓬头垢面,形如枯槁。要不是张弛兴奋的拉着他说话,他都认不出这人就是那个永远整洁得体的,差点成为他岳父的张弛。
“张弛,实话跟你说,寒涛之所以成为杀人犯就是被你女儿害的。”李海富收起了那一副鬼怪样,看来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真实的样子。阴笑两声“本来我好心给你个赎罪的机会,那知你还不领情。不过算了,寒涛我也给你带来了,想想寒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该替你的女儿做点什么呢?”
“你胡说,阿兰才不会害小涛,你不要胡说八道!”张弛扑李海富,神情凶悍的像要将李海富生吞活波,却被一条黑色的蔓藤凭空打向一边。
李海富不在乎的挥着似乎长在身上的黑色蔓藤“寒涛,想要的为什么就让这个老家伙把你的催眠暗示接触,你就会知道真相了!”
“张叔!”寒涛忙上前扶起张弛,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李海富“你TMD还是不是人?!”
“哈哈,寒涛,你问的太可笑了!什么是人?是被世俗的规规矩矩束缚住,是被你的上司死死压制?还是你的才华你的抱负你的雄心壮志远远比不上别‘人’一句溜须拍马的奉承话。你的正直,你的热情,你的所有一切奋斗都比不上一个虚假的讨好!寒涛,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政绩卓越,奖章不断,却偏偏五年来没有一次提升?而你身边表现强差人意的伪君子却可以扶摇直上,一跃成为你的顶头上司吗?那是因为他们比你懂得更会做‘人’!而你呢,你做人也只是一个失败的人!你也不是‘人’!”
寒涛怜悯的看着大喊大叫的李海富“原来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人!”
“你胡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什么是‘人’!”李海富双目赤红,犹如发狂的野兽“寒涛,我会让你看着我如何成为一个人上人的!”
“局长,你错了!人分很多种,所以人的选择也有很多种。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看你有没有勇气承担你的选择。很不幸,局长你没有勇气承担,所以就算你以后真的成为人上人,你依然还是一个失败者!”
李海富笑了,好像寒涛说了会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在场人的神经,不过却没有开口,只有李海富那越发凄鸣的笑“哈哈哈,我不会是失败者,我不会失败!哈哈,我怎么可能是失败者呢。哈哈……”
☆、第二十八章 商量 (2373字)
看着李海富那凄凉的背影,寒涛心中颇不是滋味。他心目中那个他敬佩的局长已经荡然无存了。
“大叔,想不到你说起道理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三言两语就把这个人整得跟失心疯一样。”宫翔琦的语气听不出是赞扬还是褒贬……
寒涛脸一热“这些都是别人说的,我不过借用了一下。”
“……小涛你……”原本还在回味寒涛那些话的张弛首先受不住打击。
“……”宫翔琦直接抽了下嘴角“大叔真是坦诚的可以!”
寒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俩“怎么了?我说错看吗?”
两人看了他一眼,默契的都没有开口。
***
“真的是阿兰,做的吗?”张弛抓着寒涛的手,一双眼睛满是带着混浊的血丝。
“不是,兰亭她没有”寒涛怎么忍心告诉这个垂暮老者。哪怕张兰亭是为了救他,但如今他落到这样的田地,张弛一定会内疚,还是不说的好。
张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才轻轻的说了声“那就好”。拍拍寒涛的手“孩子,你受苦了!”
寒涛鼻子一阵酸涩,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一直认为他可以坚强的,不在乎的撑下去,但这位和蔼的长者一句满含包容叹息的话却差点让他潸然泪下,内心那些压抑的委屈和痛苦差点就决堤而出,但他忍住了,他知道他还不能哭,他还要坚强下去。闭了闭眼,压下翻滚的情绪,他笑了笑“没呢,我当警察那段时间整天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难得现在这样清闲,就当休假呢。诺,张叔,你看,我还在那认了个好弟弟呢!”扯过一直闷声的宫翔琦推到张弛面前。
宫翔琦嘴角抽了下,却也无可奈何“张叔好!我是寒涛的朋友,宫翔琦。”
张弛点点头,眼睛隐有水光“好,好。”
打完招呼,宫翔琦扭头冷冷扫了眼寒涛,坐到一边不说话了。寒涛不明白他那又那招惹到宫翔琦,只能摸摸鼻子,陪张弛说话去了。
原来,张兰亭的死,法医给的定义是心脏病突发,导致脑供血不足,缺氧窒息死亡。作为张兰亭的父亲,张弛从事医学多年,自然不相信,更何况张兰亭的心脏病早就好了。于是他就怀疑女儿是被人害死的。而目标就盯上了常来骚扰女儿的李海富。却不想还没有等他进一步调查,就被李海富请到家,要他给一个人解开催眠暗示。李海富一直怀疑是李海富害死了他女儿,自然不会答应,还常常辱骂李海富人面兽心。于是李海富也不在对他客气,直接将他关到了这个密室,后来就遇到了寒涛他们。
“现在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寒涛看着两人,眼中充满担忧。他们的对手不是人,几乎没有胜算。但是继续留在这,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宫翔琦坐在桌子上,神情淡漠“那个李海富虽然已经是半人半妖,但要收拾他我还是有几分胜算,”不过他不确定那个人……宫翔琦看看寒涛,又看了看张驰“大叔,你打算怎么办?”
寒涛明白宫翔琦的意思,但他不想这么做。
张驰也明白“李海富要我帮你解开催眠,我想他一定是想问你什么。而这件事对他很重要。如果我们知道了,说不定就可以和他交换条件。”他没有说的是,他也想知道阿兰究竟为什么要对寒涛这样做。
“如果只是单纯的秘密李海富自己也知道,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宫翔琦说道。
“他带我们来见你,就是想要你解开我的催眠,加上我刚刚偷听到的,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寒涛神秘一笑。
看着寒涛那诡异的笑容,宫翔琦心中有种发毛的感觉。“大叔,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他既然要解除我的催眠暗示,那我就如他所愿。张叔,你把我的催眠暗示解开吧!”寒涛不理震惊的两人,笑道。
***
李海富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双眼的眸光却有些黯淡“这么快就考虑好了?我还以为你要待几天才会乖乖听话呢!”
寒涛神情冷静镇定“局长,刹罗葵不会帮你完成你的愿望,它只是在欺骗你心愿情愿的成为他的养料,局长,清醒吧!我们一定可以找出除去刹罗葵的办法。”
李海富静静的上上下下将寒涛和宫翔琦两人打量了个遍,又瞟了眼一旁的张弛暗淡的眼中绿光浮动,泛起一丝冷意“寒涛,你是我一手教出的徒弟,这招挑拨离间你用的太差了。”微胖的身躯侧了下“我相信他一定会帮我完成我的愿望的!我,不会相信你!”
“局长”寒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浅显的现实李海富看不清,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我早说了他已经被刹罗葵同化,听不进你的话。”宫翔琦淡淡看了眼沉默的李海富,一手搭上寒涛的肩漠然道。
李海富绿色的眸光浮动了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寒涛,既然你已经答应让张弛给你解开暗示,那就开始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韩涛最后看了眼李海富“但我有个条件”
李海富也不意外“说说看。”
“那个秘密其实并不重要,你想要的应该是另一样东西”寒涛注意到李海富神情变了下,知道猜对了“只要我告诉你东西的下落,你必须得让我们安全的离开。”
李海富笑了“就算我急着找那东西又怎么样?现在你们都是我砧板上的肉,我想怎么样就怎么,寒涛,你以为你还有资本和我谈条件吗?”
“局长,你就这么确定我们没有带帮手来?你也说了我是你教的,你的计谋我这个徒弟在怎么也会几招吧!”寒涛指指宫翔琦“局长,你不会想和他动手吧。”
李海富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你居然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商量而已,顺便提醒你一下。”寒涛冷冷道。
李海富身体颤了下,飞快的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