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平安-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冤枉啊,本宫叹息了,站得也累,索性坐下,陷在那一大堆锦绣衣料中发话,“季风,我们有点麻烦了,本宫就是想告诉你,这些衣服我不会脱,脱了也不会穿。”

~~~~~~~~~~~

海:平安啊,宫里多没劲,我想让季风带着你,走走江湖,喝喝小酒,吹吹小风,再看看大江南北,幸福吧

平安:……请问,我的牛肉在哪里?还有,你把我搞得脱不脱穿不穿的,这是要做什么?

旁白:平安,你醉了,居然跟这个女人说这么多废话……

第 19 章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是我们两个都没话说了,本宫虽然一向理直气壮,但不会穿脱衣服,到底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说过一遍也就是了,自然不可能一遍又一遍地昭告天下。

至于季风,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背影僵直,好像打算就这样站到天荒地老去。

好吧,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我扯扯裙裾站起来,决定自己走过去,但是眼前忽然一花,是季风又纵身回来,还顺手带上了门,风一样迅速。

我甚欢喜,正想说话,却发现他根本没在看我,侧脸向着其他方向,眼睛都是闭着的,手倒是准确地落在我的身上,从领口开始往下一路拂过,手指到处,那些繁琐丝结细密银扣瞬间破碎,转眼我那件困扰了我许久的累赘宫服便从我身上飘落下来,满地绫罗。

这件衣服累赘至极,嬷嬷侍女伺候我穿的时候我便觉得繁琐不堪,之后行动都不方便,现在眼看着季风瞬间便将它毁得彻彻底底,心中顿时大快,忍不住赞他。

“季风,你好厉害。”

他侧脸完美的线条崩裂一角,但仍是不肯看我,只开口说话,“转过去,我替你穿衣服。”

我当然听话,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身上所穿的月白内衫,很是唏嘘。

虽然他这样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一眼都不看,确实有点伤自尊呐……

季风果然厉害,闭着眼睛都能替我把衣服穿上身,我时不时抬头看他,祠堂门窗紧闭,光线朦胧,他的脸在暗影里仿佛会发光,因为是闭着眼的,睫毛投下阴影,密密的一片,在光影里微微颤动。

他的手指在我身上移动,因为看不见,更加小心,季风武功了得,指掌间不知有多大的力气,但此时此刻却如此小心翼翼地替我穿一件最简单的衣服,打好最后一个结之后终于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好了。”

我心里快活,低头检视自己的全身,只觉得再如何的锦绣华服都不如身上所穿的这一件好看。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替我整理了一下腰带,我正抬头想跟他说话,交错间脸颊与他的擦过,滚烫一片,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摸他的脸。

“季风,你怎么了?”

他猛地后仰了一下,好像我的手指带着刺。

我被他的动作带得更加心慌,正想再次求证,他却转过身去处理地上的那堆锦绣绫罗,都不肯再看我一眼。

脸颊上烫热的感觉还在,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渐渐明白过来,只想傻笑。

他将那堆衣服在庭院里烧了,灰烬埋入泥土中,转眼一切了无痕迹,我坐在祠堂的门槛上捧着脸看着他,时不时拉一下新衣服的下摆,心满意足得很。

他做这些的时间有些长,尤其是在掩埋那些灰烬的时候,沉默地看了地面许久,我一直都没说话,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本宫难得如此安静,季风倒像是很不习惯,终于走回我身边之后低下头问我,“是不是饿坏了?”

我眨眨眼,摇头,“还好,我等你弄完。”

他正从门边抓起一根用布条包裹的东西背在身上,闻言嘴角一柔,摸我的头,说,“好乖。”

之前在石室里,那个叫做小津的家伙也曾这样摸过我的头,我当时恨得咬牙切齿,同样的动作,季风做出来,我的心里却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化了,淌得到处都是。

他见我又不说话了,也不再多问,弯腰抱我,在我耳边讲话。

“准备好了吗?我们走。”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脖颈间,他转身向外走,我在最后一刻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荒芜冷落的庭院,隔着凌乱草木,那祠堂更显得残破,半块匾额斜斜挂下,几个墨色大字被厚厚灰尘掩盖,怎么都看不清上面写了些什么。

耳边又有风声,季风轻功了得,丈高的围墙一跃而过,日光晃眼,蓝天白云一晃而过,我仓促闭起眼睛,心里只是后悔,后悔自己多看了那一眼。

~~~~~~~~~~~~~~

平安: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知道……

海:那你不要说出来嘛,假装不知道好了,不知道的人比较幸福啦啦啦

PS:还没写到牛肉,我又食言了……下章要是再没有牛肉,你们就吃我吧

——||

第 20 章

季风带我去的是另一个世界。

翻出围墙之后季风并没有带我走我想象中民间街道,在连绵起伏的屋脊之上上足不点地地飞掠而过,也不怕被人看见。

有时候有人会以为自己是一只鸟,然后顺理成章地觉得,其他人也会把他当成一只鸟。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定是担心我饿过了头,想快点去酒楼。但之前喝下去的那几口酒简直是仙药,我现在一点饥饿感都没有,我张嘴,只想跟他说不如我们四脚落地一路逛过去,也让本宫看看传说中的民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季风速度太快,我嘴一张便灌满了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片刻之后季风跃下屋脊,下面是一条幽静小巷,他弯腰把我放下,开口说,“到了。”

到了?我茫然地看了看这个狭窄的巷子,却见他已经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侧过身来,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把手放到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很长,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掌心边缘都是薄薄的老茧,摩擦过我的皮肤,微微带着些麻痒,很温暖。

我喜欢这种感觉,舍不得放开,手指又用了一点力气,紧紧捉住他手掌的边缘,他一定是察觉到我的动作,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和。说,“不着急,几步路就到了。”

他误会了,其实本宫现在已经不在意这段路有多长了,什么时候到都是可以的。

小巷深长,地上铺着高低不平的卵石,与我走惯的平滑地面不可同日而语,我走得慢,他也不催我,牵着我的手,就走在我的身边。

越往前走约有嘈杂声传来,果然,小巷尽头是一条熙攘大街,侧边就有一块迎风招展的布旗,上书几个大字——太白酒楼。

酒楼很大,季风进门就说我们要楼上的包厢,有一个搭着白布条的人殷勤地迎上来领路,我看了他一眼,问。

“你叫小二吗?”

他明显呆了一下,然后点头,“是,是,我就是小二。”

我很高兴,书上没有骗我,果然酒楼里是有小二这个人的。

小二上楼时看了我一眼,对季风说。

“这位姑娘如果腿脚不方便,小店楼下也有雅座。”

刁民,竟敢出言侮辱本宫!我顿时立起眉眼,瞪着他就想开口,但是手指一紧,是季风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开口答他,“不用,她可以的。”

包厢果然清雅,一桌数椅,靠着窗。我心里又快活起来,坐下之后拍桌子,叫,“小二,上三碗白酒,一斤牛肉。”

小二站在旁边表情很是古怪,半晌才说,“姑娘,本店没有一斤牛肉,你要三鲜牛肉还是牛肉丸子或者酱涮牛肉都可以,一斤牛肉……隔壁肉铺才有卖。”

他说了一长串,语速极快,但本宫只听到没有一斤牛肉这几个字,顿时勃然大怒,真的拍案了,手还没有碰到桌面就被季风挡住,他看我,声音很低,几乎是吐着气说出来的。

“平安,不要拍了,桌子硬。”然后立起身就带着那个小二出去了,那小二一路还说话。

“客官,本店真的没有一斤牛肉啊,你看看墙上这菜单子……”

我心里失望,看着季风的背影,又不想他走开,忍不住出声叫他,“季风。”

他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眉目一动,只说,“等一下,我马上来。”

季风没有食言,果然片刻就回来,后面还跟着另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还没搁下就看着我笑。

“姑娘,这不好意思,小二弄错了,这就是一斤牛肉,请姑娘慢慢品尝。”

他把那盘子放在桌子正中,我看了一眼,又回头去看季风,他点点头。

那就是了!

我心花怒放,也不急着吃,挥手叫他过来,问他,“小二呢?”

他呵呵笑,“我兄弟做错事,在厨房里反省呢,这里有我来伺候,姑娘还要些什么?”

我已经伸出筷子,闻言倒是停下动作,仔细看了他一眼,奇怪了,“你们是兄弟吗?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叫什么?叫小三?”

他流汗了,倒是季风开口,对他说,“你先下去吧。”他听完如蒙大赦,转头就往外走,就像有鬼在后面追。

没时间管他,我挟起盘中的牛肉放入嘴里,闭上眼睛开始咀嚼。

睁开眼时看到季风在看我,他也不吃东西,目光沉静,不离我的眉间,见我张开眼,便问。

“好吃吗?”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才开口,表情甚是严肃。

“季风,这一斤牛肉的味道,很是朴实啊……”

~~~~~~~~~~~~~

海:平安,你现在很有说话的技巧了,做妈的心里甚是安慰

平安:我恨你……你还我的牛肉梦想来……

第 21 章

虽然一斤牛肉的味道很是朴实,但我仍是努力地吃下去许多。

人要珍惜来之不易的东西,父皇这皇帝当得不容易,他对那个皇位就很是珍惜;皇兄的子嗣来得不容易,他对天恒就很是珍惜;本宫么,为了这一斤牛肉吃足了苦头,当然也是珍惜的。

季风又叫了些东西,还有白粥,他让我吃粥,我正努力咀嚼牛肉,当然摇头,他坚持,还把粥推到我面前来。

怎么办?本宫饿糊涂了,竟觉得他的手指才比较可口……

其实白粥很好喝,润滑可口,带着莫名的清香,我捧着碗从碗沿上看他,含糊夸了一句。

“很香。”

他正看窗外,微有些出神的样子,闻言转头看我,说,“这是用荷叶熬的粥,多吃点。”

我点头,捧着碗又喝了一口。

季风不一样了,他在宫里不会这样与我说话,但我听在耳里却并不觉冒犯,我愿意顺从他,这一刻,他对我是好的。

喜欢一个人,威严便可扫地,这一点,我一早就知道了。

我吃得慢,季风更是一口都不动,我许多次叫他一起吃,他却只说不饿,但是即使是这样,桌上的东西仍是渐渐少了下去,最后还有——我吃不下了。

他看我筷子动得越来越慢,终于开口。

“吃饱了吗?”

我抬头看他,想说没吃饱,没吃饱我们便可在这里多留一会,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小事,我不想骗他。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头去看窗外,问他,“季风,这就是京城吗?”

本宫自出生以后久居宫中,唯一一次出宫是与父皇皇兄到皇陵祭祖,那时本宫尚小,一开始还贪图新鲜透过鸾车窗缝往外看了两眼,但是四周全是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刀戟长枪在阳光下刺目非常,街道两边暗沉沉的,所有门窗紧闭。

嬷嬷说皇家出巡的惯例是三里之内不许有闲杂百姓出现,我听完甚是无趣,之后的一路就在鸾车上昏昏欲睡,都懒得向外多看一眼。

但此时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嘈杂无比的世界,时值正午,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店铺全是大门敞开,挑担小贩沿街吆喝,还有推着板车的力夫,辘辘地从窗下经过,到处都是行人,叫卖声、车轮声、交谈声浪一般无休无止,人群在眼前川流而过,热闹至极。

我扒着窗口往外看,很稀罕这一切的样子,季风耐性甚好,也不催我,许久之后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恩,这就是京城。”

我忍了很久,终于没能忍住,侧头去看他,他还坐在桌边,一直看着我,目光不离我的眉间。

他过去从不曾这样直视我,目光很沉,并不是冷的,只是水一样微凉,那里面有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者我是懂的,只是拒绝去想。

窗下突然喧嚣四起,是一些骑马的人,不顾街上众多行人,飞驰而过,商贩路人纷纷躲避,街面烟尘四起,隐约看到许多的皂衣捕快在人群中出现,大声喝叱,要所有人散开。

包厢门响起,是小二在叩门,进来就说。

“两位客官,官府下令要封路,有皇驾经过,小店今天不能再营业了,两位能不能先结帐?”

我没有做声,季风也没有,他只是沉默地递过银两去,那小二是个碎嘴的,一边收银子一边还在说。

“对不住两位了啊,听说是哪个公主要回皇城,你说这公主在想什么啊?既然是个公主就乖乖待在宫里享受呗,没事出来走一圈,弄得我们鸡飞狗跳……”

他一路嘟哝着走了,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季风转过身来,伸出他的手。

多好,他并没有忘记我。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把手放上去,也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悲哀。

我说,“季风,你不会带我回去了,对吗?”

~~~~~~~~~~~~~~~

海:平安,摸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想在某个人身上实践我虐虐更健康的抱负,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旁白:……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第 22 章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包厢里许久都没有一丝声音再响起。

季风是立着的,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他人高,我便只能仰视。小二走时带上了窗户,包厢里有些暗,他的脸在阴影中只是看不真切,我突然心里害怕,仓皇间竟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我是父皇的女儿,不招人喜欢也是应该的,只是季风,我原以为,他会是不一样的。

还是我傻气,谁又是不一样的呢?

脸上有气息拂过,我心一惊,顿时睁开眼,季风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低头看我,手里却握着我的头发。

我这一瞬间心里闪过许多的念头,不知他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后颈忽然一凉,我所有的头发被尽数掠起,这一下让我真的惊诧了。

季风竟然是在替我束发。

我被掳之前是带着珠冠的,一通颠沛流离也不知去了哪里,多半是被人收走,之后头发便一直散着,本宫哪里会自己束发,反正散着也并不觉得不方便,就让它去了。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仍是极低的,起伏并不大,就像在说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他说,“平安,你有些像我的小妹,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想说话,我只想哭。

季风手指在我发间移动,声音也在继续,“我有十个兄弟,三个早已战死沙场,剩下的也常年征战,小妹生得晚,叫成玉,是母亲唯一可以留在身边的孩子,很是疼爱,我们也是。父亲戍边,极少回京,难得回来,总是抱着成玉不离手的。”

我的头发被他用手指归在一处,他又解下自己额上的饰带将它们系起来,手势并不重,系好之后走回我面前,掠了掠我的刘海。

“成玉还小,总喜欢披着头发到处跑,我一直觉得,你跟她是有些像的,但是在那石室,我见你头发散了,平安,你跟她,还是不一样的。”

我静静地听着,终于哭出来了,眼泪笔直地掉下来,趴地一声,溅在自己一直握拳搁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我后悔了,后悔刚才露出仓皇害怕的样子,后悔在他面前闭上眼睛,我知道以后我会为此后悔一辈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伸手抹掉我的眼泪,仍是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平安,宫里要乱了,我不想你再留在那里。会有人带你走,试着治你的病,天下最好的医生并不在宫里,你到了那里就会明白的。”

我终于开口,嗓子里仿佛被人塞进无数片利刃,说话时锥心的疼,努力许久才吐出三个字来。

“我不要。”

我不要。我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我已经都明白了,但是又怎么样呢?我只知道他要离开我了,我不想他离开我,有时候明知道结局终是会失去,但是闭上眼睛,蒙住耳朵,在一起多走一刻,不也是好的吗?

他转身,说了最后一句话。

“平安,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我们不能选择要或者不要的,你能明白吗?”

门外有轻响,又有人推门进来,整个酒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人脚步轻悄,身形如同鬼魅,转眼就到了我们面前。

石头一样漂亮的脸,是成平,不,不是他,这个人在笑,成平那个妖怪是不会笑的,他只会用整张脸冻死你,他笑着看季风,笑着看我,又笑着说话。

“就是她?眉间有黑气,成平说得没错,她活不过十六的。”

季风不再看我,回答他的话,脸上微有些倦色,“这不是你们成家最喜欢的挑战吗?带她走吧,路很远,别耽误行程。”

窗外原有的喧嚣声早已止歇,寂静中有车马声远远而来,伴着整齐的脚步声,隐隐如风雷盖地。

我的眼泪一直控制不住地掉下来,开闸放水那样,噼里啪啦,让我看不清季风的脸,其实我真想再看他一眼,不过来不及了。

季风有他的家人,我也有我的家人,或许他们对天下人都是不好的,但他们对我,总是好的。

还是季风说得对,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我们不能选择要或者不要的。车马声已经到了楼下,我在他们两个话音未落的时候推开窗,一跃而下。

耳边仿佛有惊叫声,天竟然还是亮的,鸾车四周的刀枪剑戟反射落日余光,凌凌刺目,我在最后关头埋怨自己笨。

为什么要头朝下跳呢?如果是仰着脸的,说不定还能多看他一眼。

~~~~~~~~~~~~~~

海:平安,你干嘛跳下去……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不是你跳下去人家就会知道一切的……这世上跟你这么聪明的人实在不多啊,叹息

平安:……你过来一下

海:干吗?

平安:过来一下

海:……你想咬死我,对吗?

第 23 章

有一道尖锐的风破空而来,直逼我的太阳穴,冷冽刺骨,眉心被洞穿般刺痛,但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大力斜刺里突然涌至,我的身体在这狂风般的气浪中如同一片薄叶,瞬间被送出很远,“怦然”落在地上,浑身筋骨欲碎,再也无法动弹。

我双肘支地,痛得浑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