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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把他们的暗潮汹涌尽收眼底,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蓝眸又恢复了一贯的自信和威严:“詹姆斯、西里斯还有莱姆斯,你们是彼得的朋友,有没有发现他最近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出现?”
卢平回忆了一下:“我曾经写信给彼得,让他在31号在魔法部和我见个面,不过他没有回信,现在看来,他那时已经死了。再之前,我们只是偶尔在酒馆里喝个酒,看看最近又换了什么工作,我没看出彼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你们呢?詹姆斯?还有西里斯?”邓布利多接着问。
两人回答不出来,他们上次私底下和彼得见面还是去年,波特拿到欧洲杯冠军呼朋唤友庆祝的一次。
在座的人看到他们的沉默心里都有底,所以也不做声,这样的沉默很难堪,却又不奇怪。
莉莉只好插话:“也许彼得只是被迫……他胆子一向很小,也许……”
邓布利多摆摆手,眼睛盯着波特和布莱克:“也许你们只是信错了人。”
卢平也没有做声,他心里在担心别的事情,一周后又是月圆之夜,这次又要想个什么借口向索菲亚解释自己的去向呢?
邓布利多清清喉咙,准备缓和一下局促的气氛:“彼得在凤凰社里起到的作用很有限,即使他是自愿投靠食死徒,至少在之前,没有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困扰。”
这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能看清邓布利多的打算,即使彼得能得到消息那也是在出发前夕,对方所能做出的应变很有限。
“而且,即使伏地魔用了这招,我们也未必一定就落于下风,凤凰社有很多能干的年轻人。”邓布利多模棱两可地总结道,成功地看着成员们神色放松下来。
但是莉莉看着深不可测的邓布利多,心里却在揣测他的话。
邓布利多是不失色于伏地魔的杰出的领导者,那么他们会不会做一样的事情呢?可是如果只是彼得这样的角色,邓布利多也是不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爱邓布利多这句:“你们只是信错了人……”
当时看到就非常喜感,但是同时意识到邓布利多就是那么一个清醒到冷酷的人。
下次小博的后手就要来了,你们会懂的,她坑人坑得很惨啊
第102章 最新更新下
初秋的一天;卢平在散会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后;接着找了个小酒馆喝一杯,然后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霍格莫德。
太阳折射在三层小楼的玻璃窗户上;映出了一层金色的暖洋洋的光来;可他却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今天出门前,索菲亚就告诉他哈金斯夫人会来探望自己怀孕的女儿,他想起这位脸颊尖尖面无血色的妇人就觉得头疼,如果不是校长事后做保;他可能根本不会被索菲亚的父母接受,至少不可能维持现在这样表面的和平。
卢平定了定神;想到邓布利多承诺圣诞节后想办法给自己谋一个教职,他的心就踏实了些。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买房子的钱还给索菲亚的父母,卢平并不是没有骨气,但是看着怀着孩子的索菲亚,他开不了口拒绝。
进门的时候,他看见一双深紫色漆皮的女式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就知道岳母肯定还没有离开,也许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卢平佯装自然地挂上笑脸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母女两人,索菲亚看上去精神不错,毕竟孕妇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光总是有些寂寞。而哈金斯夫人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卢平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向自己打招呼,可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是面子情分。
卢平看着岳母薄薄的嘴唇掀动着:“啊呀,我们的大忙人莱姆斯回来了,你一走就是好几天,我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的事业很重要,但是……男人可得把家庭和事业都兼顾好。”
知道对方是话中有话,卢平只是扯了扯嘴角笑笑。
哈金斯夫人也识趣,在索菲亚的百般挽留下,只说家里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
卢平目送着岳母出门才松了一口气,他扯了扯领口,放松地坐进沙发里搂过索菲亚:“这两天待在家里还好吗?”
索菲亚点点头,脸上的委屈倒是一丝不落地都挂了出来,但是她没有开口抱怨,却用手摸摸卢平下巴处冒出的胡渣,被卢平一把抓住了。
“对不起。”卢平的脸色略嫌憔悴,可是他没法做出诸如“以后会好的”、“下次不会这样”的承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辈子都好不了。
索菲亚不由得有些失望,她想问又不敢问,一方面抑制不住好奇和担心,另一面却又怕贸然出口伤了彼此的情谊,毕竟在结婚这件事上她大大算计了莱姆斯,虽然结局殊途同归,但过程却不免令人齿冷。
她的头低下去,埋在卢平的怀里,想起了自己白天的访客。
……
博尔齐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索菲亚和卢平小巧却精致的住宅:“你父母还挺大方的。”
“够了!”索菲亚才没有这个兴致和她假惺惺地你来我往:“你上个月才来过,别装做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样子。”
“蜘蛛尾巷的确比这里简陋,地段自然也比不上霍格莫德,我真是挺羡慕的。”博尔齐娅无所谓都继续调侃:“不过,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是一个人。”
那是因为你运气差,索菲亚手偷偷握拳起来:“卢平可是凤凰社的骨干,邓布利多已经代表霍格沃兹对他发出邀请了,他明年会……”
博尔齐娅很捧场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索菲亚你的先生要有大出息了了呢!”
这话还算中听,索菲亚僵硬的脸才要放松,博尔齐娅下句话就差点让她跳起来。
“可是有出息的男人心思会变活络呢!”博尔齐娅凉凉地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你还怀着孕就能一连把你扔在家里好多天,要是孩子生下来,再过个三五年,恐怕会变本加厉吧。”
博尔齐娅眼珠转了转,补充道:“也许三五年都不用。”
“你!”索菲亚脸都涨红了:“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挑拨离间!卢平年轻优秀、前程远大,还有阿不思·邓布利多帮衬,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博尔齐娅却只是掩着嘴笑,笑她的自欺欺人。
直到博尔齐娅东拉西扯了一通告辞,索菲亚才在茶杯垫下发现一张名片,上边用粗糙的油墨印着“满月俱乐部”,地址是个很偏远的山里。
这不得不让她多想,因为从她认识卢平开始,卢平每逢月中都会很忙碌常常夜不归家,这让索菲亚对于之前自己的斩钉截铁也不自信起来。
好在索菲亚的身孕月份还不大,穿上宽松的衣服暂时还看不出来,她假装无事地很耐心地等到下一个月中,然后在卢平又以工作为理由出门后,没有刻意跟踪,而是直奔名片上的地址。索菲亚心里既忐忑又气愤,她还真就有些相信了那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的话,可她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焦躁的心。
只要确定卢平不是去了这个该死的俱乐部,那她就能说服自己卢平是在忙正事。
只是当她沿着满是软泥的山路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状如鬼屋的破旧平房的时候,她心里把博尔齐娅骂了千遍万遍,这里哪像什么俱乐部,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供人寻欢作乐!?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问问清楚好了。
坐在屋子门口吸着卷烟的老巫师牙都掉光了,他迷瞪着浑浊不堪的老花眼,有点奇怪地看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走到自己面前。
这是一个裹得很厚实的女人,不过初秋山里冷,倒也不奇怪。只是她脸上趾高气昂的样子,却让老头确认她不会是自己的客人。
“喂!”索菲亚怒气冲冲地朝老头招呼道:“刚才有没有一个长得很高的,褐色头发的男人来这里?”
老头嘿嘿笑着不答话,却伸出两根手指朝她晃了晃。
索菲亚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朝袍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两个铜纳特来:“喂,拿着!”
结果那老头睁眼都不瞧一下,索菲亚的手举在半空中好不尴尬,半晌她收回去换成了两个银西可,那老头浑浊的双眼才看过来,伸出手接了过去。
“是有那么个人来过,还是熟客。”
索菲亚的脸色立马不好看起来,但她明显是想歪了,老头心想哪有人不知道底细就跑到这个地方来的,就多嘴问了一句:“小姐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要是知道我还会付钱问你?”索菲亚心情不佳。
那老头不以为忤:“那就进来看看吧。”
破房子里没有索菲亚原来猜测的那样只是以外表做假相,里边是个销金窟一样的存在,实际上这个所谓的“满月俱乐部”难得的表里如一。
索菲亚看着一排排泛着乌油油的精光的铁笼子,心里直发毛,耳边听着老头问:“你也是霍格沃兹毕业的巫师吧?哪个学院的?肯定不是拉文克劳,因为你没有把课本上的内容好好记住。”
这话听在耳里让索菲亚的心脏“咯噔”跳了一下,然后她随着老头走上二楼,楼梯边是几扇大窗户,清亮的银色月光撒了进来,美妙非常,但在这样一个夜晚,却让人觉得不详。
老头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那笼子里关着一个人,那人索菲亚再熟悉不过。可是他正紧靠着笼子发抖,手指扒拉着底下铺着的茅草,他仿佛痛苦地完全注意不到周遭的动静,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拿着惊疑不定的眼光,傻愣愣地站在门外看着自己。
突然卢平的身体佝偻起来,身形却一下子撑破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在索菲亚面前变成了一个怪物,因为太过高大,整个人卡在笼子里不停地嗷嗷叫着,爪子恶狠狠地抓挠着笼子的精钢,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索菲亚昏了过去。
……
索菲亚是被窗外的鸟叫惊醒的,她躺在朴素的卧铺上,这样的卧铺房间里有好几个。外头天已大亮,卢平逆着光坐得远远的,只能孱弱地靠在墙上。
“你醒了?”卢平艰难地直起身体,但索菲亚没有说话。
他叹了一口气,指指身下的床铺,有气无力地说道:“从笼子里出来,我一般会在这里休息三天,这里一天的价格是5加隆,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需要换工作,而且身无分文了吧。”
索菲亚的眼睛转了过来,卢平看见她眼角的眼泪,听到她凄凉的声音:“所以,我们两个都是骗子对不对……”
卢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索菲亚,我知道孩子的时候的确狂喜的失去理智了,但是我承诺过会再向你求一次婚。”
“所以?”索菲亚望着卢平,坐了起来。
“我从没有打算隐瞒,因为我从没有打算和你逢场作戏,但是如果我们要步入婚姻,势必都得坦诚。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们的开始竟然是因为你的阴谋算计。”他看着索菲亚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慢慢地移过去给她抹去了那行泪水,然后欣慰地发现她并没有避开自己。
而且她还直直地望着自己:“所以我们扯平了?”
卢平觉得这话很有意思,勉强扯了个笑脸。
“那你好好休息吧。”索菲亚别开了脸:“我还指望和你一辈子这样扯平下去呢!”
卢平虽然觉得满月后遗症让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打断了重接一样,可是这次重接的感觉却不错。
接下去的三天,索菲亚也没有回家,而是把这个房间包了下来,专心照顾卢平。
那个老头还算厚道,只收了两个人的铺位费。
博尔齐娅撩起窗帘看着索菲亚在巷口徘徊了一会儿又消失,嘴角翘了又翘,以至于斯内普看到她的好心情,连带着也心情不错。
只不过他一吃完晚饭,就钻进了工作室。
博尔齐娅进去送茶的时候,眼睛一扫那张工作台,就知道他在干嘛了:“狼毒药剂?”
斯内普抬头示意她过去:“现在在临床三年的第一期试验阶段,圣芒戈会随时根据试验结果要求我对配方做出改进。看来你和我在霍格沃兹相处的那几年,多少也从我这里有所启迪。”
放下茶盘,博尔齐娅哼了一声:“你当时的态度可没有现在这样好。”
斯内普喉间迸出几许低笑声,牵着博尔齐娅的手把她揽到身前,把银刀放在她手心里,自己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引导着她处理膨豆荚,先仔细地按照经络把外皮剖开,然后又用刀背碾着翠绿的豆子出汁。
“这样的授课,我想斯内普夫人应该会更满意。”斯内普贴在博尔齐娅耳边说道。
“如果斯内普先生愿意用这一手刀工去Ms。 Panse打工,我会更满意。”
斯内普挑眉:“那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博尔齐娅被逗得一笑,转身抱着了他的腰,乌黑的眼睛晶亮动人:“西弗勒斯,我可真高兴。”
“高兴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博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当然她高兴的深层次原因有很多,不仅仅是跟教授河蟹的缘故,咩嘿嘿……
那个上次忘记公布名单了
抢沙发更新发布在8月25号3点08分(这一定是我的恶趣味),有三个人09分就发评了(你们到底是有多执着在刷屏啊!)。
这三个执着的家伙是:沙发啊拉,板凳小米和地板桃花,每人一套定制,我会联系你们要地址的。
至于眼熟的家伙们:有湾妹raining,个很大的鸭梨,温柔的双鱼,超级路人的路人甲还有路人乙(好多路人还不带重样的……),可能是汉纸的fuhan,名字很文艺的落云初,窗边的小豆子,很照顾人的浓烈与清凉还有吐槽君冷月。
美人1000**币,有效期到完结,不来call我,就是请我吃八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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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落空的亲们,我也许在完结的时候再来一次。
本章回复字数到的都送积分,好久没送了,周末到了,好高兴……
第五卷 玫瑰的毒刺
第103章 最新更新下
就如博尔齐娅一直所预料的;索菲亚虽然心有不甘;尤其是那见不得别人好的自尊心也让她莫名纠结了很久,但是不出一周;她还是下定决心上门。
毕竟再拖下去,索菲亚自己等得了;她的肚子也等不了。
博尔齐娅给她开门的时候;笑着倚在门框上:“你终于来了!”
果不其然,索菲亚的脸瞬间变得极其苍白,她匆匆地就往屋子里去了,连反驳和质问都不敢。
就像博尔齐娅自嘲的那样;蜘蛛尾巷的采光有些阴暗,房子也不大;更谈不上精致,可是索菲亚满满的妒火和怒火几乎就要把自己灭顶了。
她怒瞪着面前缓缓搅动着茶杯的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把银质调羹,说不出的好看,说不出的……幸福。
索菲亚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用自认为平和的声音说道:“博尔齐娅,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我想请求你办一件事。”
博尔齐娅颇为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脸不甘不愿的女人,也不耐烦做出什么良善的假象,只嘲弄地回来一句:“什么情分?羡慕?嫉妒?要不是你没有等到好的机会,肯定也不会放过对我落井下石的机会对吧。”
就像遥远的记忆中,自己在寒夜里赤身露体地无衣可穿,然后遇见弗兰克·罗斯莫德,又被退学,遭人抛弃,然后沿着那些可怖的命运一路走了下去。
一想到这些,博尔齐娅的心就冷硬起来。
“不要总是只顾着羡慕别人,多用用你的脑子。”博尔齐娅不用问都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你来问我要狼毒药剂?你终于发现了?我还在想你究竟是有多蠢才会到现在才发现卢平是狼人。”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果然是故意的!”索菲亚羞恼的都不敢接话,更不敢冲动地反驳,她总算记得自己还有求于人:“我是想报复布莱克没有错,但是那些计划都是你刻意引导的;还有你总是在月中的时候来找我,拿话刺激我卢平不在家,暗示卢平有外遇,让我去发现他的秘密……”
博尔齐娅打断了她的话:“既然都明白了,何必再讲出来,你真打算让自己显得那么愚不可及?”
索菲亚立马闭上了嘴,半天才嘟囔着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干嘛?”
和蠢蛋说话真费劲,博尔齐娅暗自松了口气:“你总算抓住关键了。”
她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因为斯内普还有一个小时就回家,所以厨房里的厨具们正在忙忙碌碌地发出快乐的响动,食物的芳香味间或从那里飘出来,整幢房子的氛围说不出的安逸居家,只有索菲亚寒毛直竖地直想打个哆嗦。
“现在我们来说说狼毒药剂的事情,”博尔齐娅开了口:“其实卢平也不会死,只不过每月受点折磨,如果他真的熬不过来,邓布利多一定会出手帮他。毕竟,他是凤凰社的骨干嘛!”
索菲亚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在博尔齐娅面前炫耀,现在被对方用同样的话反制,真是羞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我知道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还是那样痛彻心扉的痛苦,我想让他重新有尊严地生活。何况他还是孩子的父亲。不论我们当初是为什么而结合,我们已经是夫妻,我既然知道能够减缓他痛苦的方法,就没道理放着机会不去努力一下。”
这些话倒是出人意料地诚挚,而博尔齐娅打定主意会促成这笔交易,心里倒也不十分愧疚。
于是她问:“你们也可以找圣芒戈的路子嘛,哈金斯家也算有点社会地位。”
索菲亚苦笑道:“你何必说这种话,魔法部对药品流通监管的严格,你身为斯内普的妻子不会不知道;狼毒药剂也没有正式问世,黑市上千金也难以买到。再说,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名声,不算太差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能用哈金斯家的招牌去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也肯定不管用。”
好歹现在是个明白人了,博尔齐娅看了看索菲亚还算红润健康的脸,盘算自己要下多少狠料:“所以你认为相比圣芒戈,西弗勒斯家里的防线就很宽松?”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