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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博尔齐娅的手臂一用力,把女孩抓回自己的怀里,急切地吻了上去。
博尔齐娅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毫无准备之下红唇被堵了个正着。所幸罗斯莫德的动作没有更放肆,他只是想借此正面自己对博尔齐娅的决心。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博尔齐娅情知自己挣不开。她克制着恶心的感觉,双眼睁着大大的瞪着罗斯莫德,不肯屈服。
罗斯莫德本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他见博尔齐娅黑曜石般的双眸泛着冰凉的痛恨,一时间心里像刀割一样。
手上的劲才一松,就被博尔齐娅轻易挣开了。
博尔齐娅盯着眼前这张懦弱无用却意乱情迷的脸,手指曲张了下,到底忍住了往那张英俊的脸上甩个巴掌的冲动。
虽然那能使自己发泄一时的气愤,却对这尴尬的情势一点帮助也无。
她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人群,周围的人都还怔愣着没有反应,或者说他们在等着当事两人的反应。不知怎么的,她的眼光扫到人群后斯内普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该站的位置,那两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正和伊万斯还有波特聊着。
博尔齐娅收回视线,自己当务之急是能立刻摆脱这尴尬的处境,哪怕是斯内普这时挺身而出,也于事无补,无非是这两个男人当众拿着魔杖干一架。
恰在此时,博尔齐娅看到周围的人群中一道明显是怨恨的眼神。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罗斯莫德的未婚妻,多洛霍夫家的斯托菲亚。她是个浓眉大眼,长相英气的女孩,要是没有这种种乱七八糟的纠缠,博尔齐娅要说她和俊朗斯文、优柔寡断的罗斯莫德是天生一对。
打定了主意,博尔齐娅向斯托菲亚走去,还顺手从小精灵的托盘里捞过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她卷出舌头将挂在嘴角的残余酒液舔去,仿佛是要吸取人所有灵魂的恶魔,斯托菲亚适才还拿愤恨的目光盯着她,现在看着博尔齐娅毫无畏惧地走来不由退缩了。
不想,博尔齐娅停在她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然后嘴角一勾,露出的雪白牙齿仿佛要撕裂猎物一样:“斯托菲亚·多洛霍夫小姐,闻名不如一见,您果然是位有着独特魅力的美人,罗斯莫德学长很幸运。”
斯托菲亚骤然听见她夸奖自己,一时回不了神,就那么一瞬间,博尔齐娅扳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对方仿佛被她适才喝的那杯酒熏醉了,浑身僵硬地一动不能动,更不要提挣扎。
会场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波特的手空空如也,他顾不得摔碎的杯子,看看舞池再看看斯内普,“你你你……”许久硬是没有冒出一句话。
莉莉和斯拉格霍恩为难地看着斯内普,斯内普的拳克制不住要握紧,最后只得把酒杯先放下。
大厅内一阵极其可怕的静默,静到连呼吸声仿佛都停顿了。
博尔齐娅很快放开了斯托菲亚,微笑着摸摸她苍白之后迅速红透的脸,两人一个美艳透顶,一个英气勃勃,倒是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斯托菲亚,你的未婚夫要我代为转达他的感情,一个热情至极的吻,你有没有感觉到他的爱意?”
斯托菲亚呆呆地看着博尔齐娅嘴角花掉的口红,这种残缺的美艳简直令人不敢逼视,她傻傻地点了下自己的头。
博尔齐娅心满意足,又拿来两杯酒,将一杯塞进她手里碰杯:“祝你们幸福!”
然后她又一饮而尽,拿着空酒杯风姿绰约地离场。
整个会场在极致的静默后仿佛炸了锅一般,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罗斯莫德和斯托菲亚这对当事人清醒过后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伊文娜坐在角落里拍着博尔齐娅的肩膀:“我可真佩服你,竟然能想到这么有意思的法子,这下你可又要成为霍格沃兹的风云人物了。”
博尔齐娅看着伊文娜顶在头上的微型帆船模型头饰,不由想到:要是这船是真的,让自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该多好。
斯内普远远看见博尔齐娅和伊文娜在一起暗自放下了心,音乐重又响起,斯拉格霍恩执起莉莉的手放在斯内普手里,鼓励他们跳支舞。
波特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几乎气得跳脚:“教授,莉莉可是我的舞伴。”
“校规可没有规定舞伴必须形影不离,再说他们俩也是老朋友。”
波特仍然不开心,斯拉格霍恩意味深长地说道:“波特先生,抓得越紧就越抓不住啊。”
不过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进去。
博尔齐娅晃着酒杯站在连接着花园的露台上,冷风一吹,把酒精吹上了头,一时有些晕眩。
背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声音:“博尔齐娅,你今天打算一直喝酒喝到被酒精烧坏脑子吗?”
她突地一个激灵,匆忙转身,结果剩下的半杯酒全部洒在了对方的前襟。一时间,两人都相对无话,只有“滴答滴答”酒液从衣服上滴落的声音。
斯内普指了指边上的围栏,让博尔齐娅靠着,自己掏出魔杖料理起来。
“你出来做什么?”
斯内普皱皱眉:“博尔齐娅,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我有幸成了你的舞伴。那么在一起进场后,我们该一起退场。”
博尔齐娅有些微醺,她突然发现玻璃杯从来没有那么好玩,她将玻璃杯“叮叮当当”地反复推倒又扶正,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玩具。
她不满地抬起头,脸上有丝天真又有丝诱惑,微嗔道:“还给我。”
斯内普不容置疑地抓住她的手腕:“你醉了,我们回去。”
“我不!”博尔齐娅拼了命地想甩开他的手,却是徒劳。
她迷蒙着大眼睛控诉道:“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想法!你们究竟把我当什么!利益交换的筹码?虚荣炫耀的工具?混蛋!都是混蛋!”
斯内普任她吵嚷着,直到她累了,才又紧了紧握着博尔齐娅手臂的那只手,冷然道:“走!”
博尔齐娅仿佛清醒了,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才一恢复些理智,斯内普就拖着她往花园走去。
她仍不放弃挣扎,斯内普耐心告罄,嗓音里有压抑不住地怒火:“别闹了!”
博尔齐娅的所有精力都在意图掰开牢牢抓着自己的手臂的五指,反正她喝了酒,有充分的胆量对斯内普耍赖:“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的自由!”
“自由?!”斯内普冷哼一声:“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和你的爱慕者跳舞,然后在大庭广众下丢脸?”
“丢脸?”博尔齐娅脸一红,却马上“嘻嘻”笑起来:“我哪里有丢脸?丢脸的是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事实,但是斯内普的重点不在这里:“你那时该叫我来帮忙。”
“叫你有什么用?打架吗?”博尔齐娅不屑地撇嘴,却有一种娇憨的神态:“斯内普,我告诉你,发生了这种事人们永远只会怪女人招蜂引蝶,叫你来帮忙只会再给我加一条罪行。”
“再说了……”博尔齐娅娇笑着勾住斯内普的领结:“你不是玩得正高兴吗?”
斯内普一把抓住她搞怪的手指:“我不是在玩。”
“哦~”博尔齐娅讽刺地拖长了尾音:“不是玩,是怀恋?是缅怀?是说不出口的心情?西弗勒斯,你可真可爱。”
斯内普没有对付过这样难缠女人的经验,明显手足无措了。
“莉莉·伊万斯的舞跳得怎么样?有没有踩你的脚?”博尔齐娅觉得有些头晕,踉跄着随便找了个花园中的石椅坐下,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草木的深处:“还是说,她已经用她那双火红色的高跟鞋把你的心踩扁了?”
斯内普的脸色已经铁青得让人不敢正视,可是如何发作却是个难题。
罪魁祸首醉醺醺地红着张脸,踢掉了高跟鞋整个人缩到了长条的椅子上,膝上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子卷到了大腿根,雪白挺翘的半露的臀部在夜色中尤为明显。
同样喝了些酒的斯内普此时却回忆起了某些显然是不合时宜的情景,才涌起的怒气顿时就像击在棉花上,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到无力。
正僵持的时候,黑乎乎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一声诡异的声音,两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由地面面相觑。
第45章 save the last dance for me
草丛里“沙沙”的响个不停;像是两个人急步往这边来的声音。
博尔齐娅立刻直起身来寻找自己脱下的鞋子,一边作势想跳下长椅。不想斯内普轻声走了过 来,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情形再说。
她凝神一听,原先急促的脚步声已经捎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乎近在咫尺的剧烈运动后 的喘息声,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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萆丛中的两人喘息稍定;只听一个男声开口: “斯托菲亚;你把我叫来这里做什么? ”
博尔齐娅精神一震,竟是罗斯莫德,这不由的让她好竒心大起,只想竖起耳朵听下去。斯内 普原本见对方没有继续往这边来的意思,就想趁机离开,没想到博尔齐娅这会儿根本不愿意走 了。
两人正僵持着,只听斯托菲亚嘲讽的声音响起:“不把你叫出来醒醒脑子,你还不知道被那 个布莱恩迷成什么样子呢! ”
这是罗斯莫德的硬伤,刚刚整个霍格沃兹都见证了,因此只能听见他骤然加快的“呼哧呼哧 ”的喘气声,心虛的症状十分激烈,然后恼羞成怒道:“别提了!你自己也不是……”
“不过就是被亲一口,我可没被女人亲过。倒是你,弗兰克,别敢做不敢当,身为你的未婚 妻,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心里藏了这么个女人,可一点不妨碍你寻欢作乐。” 男人的声音越发激动了: “我没有!明明是你强迫……而且你……” “哦?我什么?我强迫你?你倒是告诉我女人是怎么强迫男人的? ”
轻轻的“撕拉” 一声,博尔齐娅寒毛直竖,她听出这是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看来今天无论 是偷听的还是被偷听的,似乎都无法善了。
她想提醒斯内普两人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不想斯内普对她的暗示@然不动,似乎并不知 道局势的不可收拾,博尔齐娅捂住脸,只能祈求里面二位动静小些。
但是天不遂人愿,罗斯莫德的确表里如一是个溫文尔雅的公子哥,显然对这种事没什么抵抗 力,而斯托菲亚在订婚前已经换过好几任男友。
不一会儿,对面就飘出了罗斯莫德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斯内普大概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待到罗斯莫德似乎经受不住挑^逗,低哑地求饶“斯托 菲亚,快绐我”的时候,博尔齐娅感觉到对方的手突然狠狠地揑住了自己的肩膀,她感慨这下斯 内普总算懂了,不过还是晚了。
斯托菲亚平日里显得很悦耳的清朗嗓音此时却很魅惑:“弗兰克,告诉我,你还想着布莱恩 吗? ”
罗斯莫德简直要疯了,里头一阵翻滚的声音,黑暗里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和他耐不住的大 吼:“不想了,我不想了! ”
之后,那对野鸳鸯同时销魂地哼了一声,萆丛里的动静立时大了起来,仿佛是两只野猫在里 头打架似的。
博尔齐娅对斯内普此时的表情很感兴趣,正欲抬头看,不防两只大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无声地站起来立在石凳上,不服气地也把斯内普的耳朵给捂上。 偷眼望过去,那人的表情很难得流露出明显的不知所措,到底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男孩子。 随着那种男女双方混合着欢愉的哼哼声飘出,就连博尔齐娅自己也脸热起来。
但是她还嫌不够,整个人靠到了斯内普肩上,原来捂得紧紧的小手露出一条缝,她贴上去耳 语道:“喂,你太自私了,这种难得的好事你凭什么一个人听?”
斯内普顿时诨身僵得和石头一样,又不能开口训斥,环境又如此尴尬,他只能揪了下博尔齐 娅的耳朵。
力气控制得正好,成功地让博尔齐娅闭了嘴。
两人这才发觉短短的插诨打料中草丛里已经完事了,博尔齐娅震惊地目丁着斯内普,乌溜溜的 大眼睛似乎在问:“这就结束了?两分钟有没有? ”
斯内普实在拿她无可奈何,以至于博尔齐娅“扑哧”笑出来的时候,他都来不及掩住她的
嘴。
草丛里的人马上发觉了,一阵忙乱的似乎是穿衣服的声音,随即斯托菲亚大吼了 : “谁! ”
斯内普反应极快地捡起博尔齐娅扔在地上的鞋,拉上她就跑。这并非是实力上的不济,而纯 粹是场合的不对。所幸花园里的萆种得软软的仿佛地毯,博尔齐娅的脚一点不痛,不然学生们也 不会那么喜欢选在这里幽^会。
反正也被发现了,博尔齐娅越发肆无忌惮地笑起来,笑声飘荡在夜空中像是最甜美的夜莺在 歌唱。
两人一直跑到湖边,确定后面没有人追来,博尔齐娅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不知是跑得太快还 是笑得太开心,她喘了很久,然后依然不减愉悦地对着斯内普道:“我还想着要报复呢? !可还 有什么好报复的?这个男人被梅林惩罚了,哈哈哈哈……”
斯内普其实也觉得今晚的经历虽然尴尬却很刺激,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看着博尔齐娅臺无形 象地坐在地上讨论这个不怎么合适的话题。
他手上一用力把博尔齐娅拉起来,湖面的夜风有些凉意,他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没穿多少的 博尔齐娅身上。
博尔齐娅身上心上同时一暖,却拉住斯内普的手让他先别急着走。
月亮如银色的圆盘挂在夜空中,黑湖结了厚厚的冰,仿佛一个洁白的只待人舞动的巨大舞 台,夜风吹得湖边的植被沙沙响,声音很是柔和,似是某种自然的旋律。
因为粦会,花园里被施了保暖咒,空气中飘散看月下杳的味道,让人一点慼苋不到是在寒冬
里。
博尔齐娅笑着牵起斯内普的手:“喂,西弗勒斯,为什么要浪费这样的美景?,,
斯内普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尽情地奔跑过,还在这样的月色下听着这样清脆的笑
声,被某件“意外”逗得心情舒畅。
虽然这不太道德,但是此时此刻真实的心情占了上风。 他欣然停住脚步,疑惑地望着掏出魔杖的博尔齐娅。
而后,湖边飘起了动人的乐曲。
“你可以跳舞,
和迷上你的男人跳每一支舞, 他把你紧紧搂在怀中。 你可以微笑, 在皎洁的月光下, 对牵着你的手的男人微笑。”
斯内普听着歌词挑了挑眉,却被轻快的旋律带动起来。他示意又被弃置一边的鞋子,博尔齐 娅却仍然括头。
小姑娘个头很高,却仍然只及斯内普下巴,不穿螅涂梢园岩蛭獣⒘司频幕璩脸恋摹∧源媸实馗樵诙苑降募绨蛏狭恕�
小姑娘个头很螅慈匀恢患八鼓谄障掳停淮└吒涂梢园岩蛭獣⒘司奇�3小窗口㈣X 脑袋舒适地搁在对方的肩膀上了。
博尔齐娅的手搂上斯内普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对方的身体上,然后随着音乐缓慢却 动人的揺摆起来。
斯内普微叹口气,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旋律和这样的夜晚,尤其是怀里的女子,不过是一支 舞,都没有让他拒绝的理由。
他的手上牢牢扶住怀中姑娘的腰,跟随着对方的舞步,享受偶尔被博尔齐娅的赤脚踩到的无 奈,也动了起来。
“因为不要忘记谁会带你回家, 你最终需得回到谁的怀里。 所以亲爱的,
请将这最后一支舞留给我。”
斯内普的肩头很溫暖,博尔齐娅的额头蹭了蹭,嘟嚷了一句:“喂,西弗勒斯,那些男人都 是混蛋,我再也不和他们跳舞了。”
“那就不要跳。”斯内普摸摸她的头发,给她换一个枕着舒服点的位置。 博尔齐娅却突然又来了精神,对着斯内普的脖子吹气:“喂,说起来你算是我的未婚夫,既 然我不和别的男人跳舞,你自然也不能和别的女人跳舞。” “不跳。”斯内普答得很干脆,他原本就不爱跳舞。 “和谁都不跳? ”
“……对。”
旋律仍然悠扬。 “哦,我知道, 音乐轻快如甜蜜美酒, 尽情去享受你的快乐。 欢笑又歌唱, 但是一旦我们暂别, 不要把你的心给别人”
“这才公平。”博尔齐娅满意了。
她终于安静下来,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保持着跳舞的亲密姿态在猢边仿若嬉戏般漫步。 待到斯内普发觉不对劲时,小姑娘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这时乐曲已临近尾声。
“你可以跳舞,一直跳到天亮散场。 如果他问起你是否一个人, 你不能和他走。 因为不要忘记谁会带你回家, 你最终需得回到谁的怀里。
所以亲爱的,
请将这最后一支舞留给我。”
斯内普轻挥魔杖,四周又恢复一片寂静,只余冬日萧瑟的风声,仿佛先前溫情的一切不过是
场梦。
博尔齐娅是被斯内普上楼梯的震动吵醒的,她不过瞌睡了会儿,这下子醒来还能认出自己已 经在拉文克劳塔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斯内普怀里,被一路抱着上来,饶是18岁体格健康的男孩子,这会儿也很有 些疲累,而博尔齐娅明显感觉到对方起伏明显的胸膛,这让她很享受这一刻的待遇,仿佛把今天 舞会上的遗憾都弥补了。
“醒了?那你自己能进去吗? ”斯内普低头问。
“应该可以。不过为什么不用悬浮咒,这样很累。” “悬浮咒会让你不舒服,我想明早宿醉的头疼已经够你受的了。,,
博尔齐娅一笑置之。
但是斯内普却等不到博尔齐娅有下来的意思,他只能绅士地等待外加询问:“怎么了?还是 你忘了什么在舞会上? ”
“不是我忘了什么,是我们忘了什么。”博尔齐娅抬起头,双眼满含笑意地望着斯内普,但 是这笑又明显不算清醒:“这可是圣诞舞会,我们忘了榭寄生! ”
“啊!真可惜这里没有。”斯内普克制着不要把手上的女孩扔出去,冷冷地讽刺道。 博尔齐娅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昏暗的走廊,她抬手搂住斯内普的脖子:“那只是无聊男女的借 口,我们还需要借口吗? ”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