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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不知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博尔齐娅的先行离开让她的窘迫和被忽视感得到了缓解。
她等着斯内普的解释,但是她却并不了解关于此事,斯内普是绝不可能讲给她听的,她等待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得到回答。
斯内普只答应会在假期的时候约她出来见一面,之后就告辞,脚下不停地回他的魔药教室去了。
莉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滋味莫名,但是她如今也还年轻,并不明白眼前这桩闹剧所隐含的意义。待到很多年后,她重新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第31章 美女到底要什么
博尔齐娅才踏进家门,既没来得及向熟悉的人们问好,也没有得到什么殷勤的招待。等待她的,不过是自己卧室的房门。
所谓的晚饭,就只是被风干的硬硬的面包和清水。
无比庆幸自己在火车上因为伊文娜的缘故被零食喂得饱饱的,因此博尔齐娅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小几上乏善可陈的菜色,将行李一扔,也不点灯,就将自己甩进床里休息。
天色因为夜晚的缘故渐渐朦胧了下来,如若有人从窗外看见来,却能看到一个女孩犹如午夜星子一般的眼睛,只是那双眼睛很无神,只顾望着床顶发呆。
暂且不说上辈子的经历,但是对博尔齐娅来说,作为一个15岁的女孩,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她依稀想起自己五年级时,总是那么形单影只。她美貌却又冷淡,虽成长于巫师界,家世却粗鄙不堪。不要说是纯血家族的学生看着她时的不屑目光,哪怕是出自清白小康之家的同学也有看不起她的资格。
她被同*性孤立,大概只在男生间受到些欢迎,而那些欢迎通常是觊觎且不怀好意的目光。
将委屈诉说给安娜听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却是一个受了折辱而懵懂的女孩唯一能想到的法子,然而安娜在人前其实比博尔齐娅更抬不起头,自然也不曾理会过自己的女儿。
博尔齐娅扒拉了下自己散乱的压在身下的长发,头皮上的刺痛换回了她的些许神智。
也就是在这一年,索菲亚游说她去级长浴室,说是那儿极尽享受,且最近几日都不会有人。只是等她真的从享受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除了一条薄薄的浴巾,她的衣服和魔杖尽数不见,自然她的室友也已消失。
她一人在浴室里无助地待到午夜,热水供应便停止了。
博尔齐娅冻得瑟瑟发抖,然后终是被正在巡夜的格兰芬多的级长弗兰克·罗斯莫德发现了。
他是极彬彬有礼的人,不但给她找来了应急的衣服,虽然大得像麻袋,还把她送回了宿舍,更没有扣去拉文克劳的分。
因此,在他临走前相约去霍格莫德喝黄油啤酒的时候,博尔齐娅自然找不到理由拒绝。
她并非不能拒绝这个男人,而是不能拒绝这份温柔和温暖。
就是这份不能拒绝的感激,让她后来又接受了圣诞舞会的邀约还有榭寄生下的吻。
索菲亚嫉妒欲狂,博尔齐娅自浴室的恶作剧后已彻底撕破了脸,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次恶作剧,将她的嫉妒又推到了顶点。
作为始作俑者,索菲亚自然知道那夜博尔齐娅究竟是一个如何尴尬的状态,而就是这么一个狼狈的女人,竟然还能勾引了罗斯莫德这样一个大帅哥。当然在她心里,布莱克仍然是第一位的。
博尔齐娅猜得到之后引起轩然大波的匿名信出自谁之手,除了自己和索菲亚,没人能够那么清晰地了解那晚的始末。
匿名信指证博尔齐娅在弗兰克的庇护下违规使用级长浴室,且在宵禁之后,和本应承担巡夜任务的他幽会。
那信被贴在布告栏中,让全校师生观摩了个遍,即便世上有遗忘咒这个咒语,也是再也来不及使用的了。
博尔齐娅被托马斯已极快的速度申请退学,短短一个月内就安排好了婚事。
罗斯莫德家除了给托马斯施压外,自身也是行动迅速,立刻着手让弗兰克和多洛霍夫家的小姐订婚。
博尔齐娅好不容易觑了个机会溜出来,给弗兰克送信相约在霍格莫德,然而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这个男人最后没有出现。
他在博尔齐娅最冷最无助的时候发现了她,却最终将她残忍地扔回了那样的境地。博尔齐娅在大雪中等了极久,最后被抓了回去。
这一次,她与弗兰克没有任何瓜葛,但到底又制造了一起轩然大波,不只她自己,她还截断了很多人的退路。
首当其冲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哪怕没有博尔齐娅导演的这出,莉莉·伊万斯他仍然是想都不用想。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日后的命运,或许还要感激自己早早断了他的念想。
但是她如果将斯内普逼回到食死徒的老路上,不知日后知道真相的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博尔齐娅想起那个高瘦阴暗的人,永远乐于和恶心的材料、黏腻的药汁为伍,甚至之前从没有拿特别的眼光看过自己。
斯内普或许不是个好男人,却是个好选择。
至于索菲亚,博尔齐娅穷尽一生都不能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她嫉妒的。
也许对于这样一个脑子中只有风花雪月的姑娘来说,自己只是因为拥有一张惹祸的脸,就足以成为她的天敌。
然后她却不知博尔齐娅同样羡慕她即使平凡却又幸福的生活。
而命运的最奇妙之处在于,博尔齐娅在极力摆脱既定命运的同时,却又成全了索菲亚·哈金斯的命运。
但是西里斯·布莱克最终会否就范,索菲亚是不是幸福,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
博尔齐娅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房间已彻底黑了下来,因此房门被推开时射入的光线尤其明显。
她紧张得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托马斯像个恶魔一样站在房门口,光线从他背后射入,博尔齐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明暗的对比却显得他的脸异常恐怖。
不想他却没什么动作,只用魔法点上灯,走了进来。
然后将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小瓶子和一封信扔在了桌上。
博尔齐娅立刻猜出了这两样东西从何而来,可她不敢去拿。
托马斯看着博尔齐娅的眼神落在桌面上,鄙夷地冷笑一声:“想不到你真是好手段。”
博尔齐娅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置一词。
男人在桌边的椅上坐在,翘起腿来,摸出烟斗慢慢地塞起了烟丝:“我怀疑过你异常合作的态度,也在提防你暗中要搞的小动作。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你不但断了我的后路,还断了你自己的后路。”
他点了火,嘬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博尔齐娅看不到他的表情。
突然,托马斯感叹了一句:“真可惜你身上流的不是我的血。”
“那可真是万幸。”博尔齐娅愣了一下,立刻反驳:“虽然我觉得你也不会因此就手下留情。”
托马斯示意博尔齐娅坐下:“但是血缘的羁绊会使你听话些。”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安娜?”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你坏了我的计划,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博尔齐娅扯了扯嘴角,安娜是她向马尔福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不知马尔福准备何时采取行动。
“我发觉你很沉得住气。”托马斯咬着烟斗嘴:“或许你还有底牌,我也不介意和你再过过手,这样对我们了解双方都有好处。”
“哦?你觉得我有底牌?”
托马斯瞟瞟桌上的物件:“我有这样的感觉,可没有证据支持。但是你选的这个男人真是出乎意料……”
“托马斯,我知道你看不起他,你不用次次用这样的语调说话。何况,你眼里究竟看得起谁,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纯血家族在你眼里也不过是配*种的二世祖,靠着祖上蒙荫不愁吃喝的废物。”
相对于博尔齐娅的讽刺,托马斯今天却是反常的冷静。
“我调查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家境真是差得离奇。”托马斯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笑话:“你看上这样一个男人,会让我以为你和那个为爱疯狂的艾琳·斯内普有什么关系。这也不奇怪,你有一个安娜这样的母亲,所有人都知道,她疯了一样地爱我。”
“不过令我惊奇的是,按照调查所言,斯内普这样个性的人会看上你倒是让人匪夷所思。”
博尔齐娅笑言:“你不是对我的魅力充满自信吗?如果你曾经将你的野心押在了我的魅力上,如今又有什么好惊奇的?”
托马斯呵呵一笑,也不生气,他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用一种异常平和但蛊惑的声线说道:“博尔齐娅,在我遇见安娜的时候,我就为她的美貌与纯真所迷倒。她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极度地依附着男人的爱情过活,在爱情归于平静后,她还在燃烧着她的所有,而我的感情已经只剩灰烬了,但我会给她布莱恩夫人应得的优渥生活。”
“但是,”他转身面对博尔齐娅:“你和你母亲不一样,这就注定了你的人生会更绚丽夺目。可是你如果选定了这样一个男人,他给不起你相衬的地位,给不起你富足的生活,即便他爱你,他的爱情呈送到你面前都会显得廉价,何况你还这样年轻,不出两年,整个魔法界都会为你疯狂。”
博尔齐娅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托马斯走得更近,他在博尔齐娅身边踱步,低头牢牢地盯着她:“这个男人不能带给你美好,他会带给你生活的一切磨难。想想他家破败不堪的小房子,想想他的麻瓜家庭,再想想他邋遢的模样和一辈子的前途。你的美貌会消弭在生活的风霜里,你的双手会因为操持家务而粗糙不堪,最后和那些受尽贫困苦难的中年妇人们一样,一边抱怨一边将就着生活下去。”
他突然握住了博尔齐娅的肩膀:“不要为了报复我,而毁了你的一生。”
博尔齐娅深深地看着托马斯似乎很痛心的眼神,她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乎令惯常做戏的托马斯心虚。
然后,博尔齐娅一把甩开托马斯钳制着自己双肩的手,冷笑着说道:“你走吧。”
托马斯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变成了博尔齐娅平日里所见的阴沉中带着狠辣算计的模样:“那你就不用出这个房间了。”
博尔齐娅平静的态度令他极为恼火,托马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房间内又归于沉寂,柔和的灯光却照着博尔齐娅的脸,显得十分恬静祥和,仿佛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她没有去拿那封信,又拿起了那只粉红色的小瓶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色泽可爱的液体轻轻碰撞着瓶壁,好似博尔齐娅无人能体会的内心里,对于未来些微惶恐的心跳。
终于,她拔开瓶塞。
樱桃的清甜气味溢出来,终让人开怀。
第32章 我的告别和你的开始(上)
斯内普坐在窗下的书桌前,桌上油腻腻的,覆盖了一层灰尘。窗外的景物是深沉的灰色,是他从小便看习惯的雾霭的天空和狭小的街巷,目力所及是街区里和自家没什么区别的破败不堪的房子。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羊皮纸,不过才写了几行字,却已经满是反复删划修改的痕迹。虽然遣词造句好歹是令自己满意了,但是这样的信件显然是拿不出手的。
于是斯内普又将这张涂写过的羊皮纸废弃到一边,拉开抽屉的最下格,从不多的纸叠里抽出一张最为平整光滑的,将早已不那么飘逸的脏兮兮的羽毛笔蘸上墨水,行云流水地书写起来。
……
博尔齐娅仿佛喝饮料一般将魔药喝了个干净,然后放下空瓶啧啧嘴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看来要是斯内普有心,他也能熬出好喝的魔药来。
空瓶旁是一封折得有棱有角的信,盖着一个绿色的火漆。
博尔齐娅定了定神,把信取了过来。
信上用细长端正的字迹写道:博尔齐娅·布莱恩小姐敬启,这么个中规中矩的说法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博尔齐娅拆开信,快速地看了起来。
致布莱恩小姐:
冒昧来信,希望不会让你不快。
盖因格兰芬多此次的恶作剧以及本人的不谨慎,使您的名誉及健康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损害,对此,我深感不安。
尤以您的父亲布莱恩先生与邓布利多校长的商榷不欢而散后,我对您的处境有了更为切实的担忧。
随信附上您之前所提及的魔药,相信它会在解除您的后顾之忧以外,也能达到口味上的愉悦。我忆及您提过的奶油樱桃,擅自决定了这份魔药的口味,希望您喜欢,并在这个您所擅长的领域给予建议。
另,考虑到无忧草的药效过于快速,唯恐损伤您的身体,因此我去除了这味材料。适逢满月,我采摘了新鲜的罗曼藤,它不但没有无忧草的强烈腥味,反而清爽宜人,药效温和,对未来也大有好处。
真诚希望这份魔药能够完成它的使命。
又及:相信您与我一样明白我们的婚事已是势在必行,虽然这必须等到您毕业成年后。但鉴于此,我认为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彼此称呼教名,毕竟没有一对行将订婚的男女还会生分地各自使用姓氏。
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的,博尔齐娅。
你真诚的
西弗勒斯
说实在的,博尔齐娅对这样措辞冠冕堂皇的信委实没有什么大兴趣,尤其还有一半的字眼更像药品说明书。
然而,看着这工整洁净的信笺,上边既没有一个错字和误用的标点,更没有涂改。博尔齐娅能想象斯内普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地一遍又一遍斟酌字句却迟迟无法落笔的样子,不禁莞尔。
能让未来的魔药大师绞尽脑汁写出这样一封信的女人,大概前世今生唯有自己一个。
博尔齐娅突然觉得走这样一遭也很值。
斯内普自然不知道他那封佯装口吻成熟的信件已经被一个内里真正成熟的小姑娘给看穿了,所以他一边在揣测博尔齐娅目前的处境,一边在想她收到东西的反应。
他甚至都不敢确定博尔齐娅能不能收到。
如若他的父母能够安安分分地在家准备圣诞节的话,他现在已经说服他们前往布莱恩家拜访了。
然而事实是,斯内普回来至今仍没有见到他那在外酗酒未归的父亲和出门寻夫的母亲。
圣诞夜一过,彩灯和装饰都被收了起来,街上也再没有圣诞颂歌的旋律了。
恰在此时,楼下的门被敲响了。
斯内普从窗口张望了下,发现是莉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莉莉红色的头发笔直顺滑地垂在雪白的兔毛大衣外,像是灰蒙的蜘蛛尾巷唯一的一点色彩。
他赶紧下楼,把莉莉迎了进来。
“啊,西弗,斯内普先生和夫人不在吗?”莉莉看着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的客厅,竟然连一星半点的圣诞节布置的痕迹都没有看到。
“是的,他们不在。”斯内普不欲多谈,转身想进厨房沏两杯茶,可那茶罐早已见了底,他只倒出指甲盖大小的一撮红茶。
最后他把那撮茶末全倒进了莉莉的杯子,自己接了杯白水。
斯内普把茶盘端上桌:“我以为我们约的是后天下午在湖边公园见面。”
莉莉拿起杯子,听到斯内普这样问,不好意思地一笑,放下杯子回答道:“我知道,可是家里临时决定提前出发去诺福克郡看望我的祖父母。”
斯内普瞟了瞟茶杯:“那你可以先写信通知我更改时间。”
“西弗勒斯,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知道你这时候肯定在家。自从我们去了霍格沃兹后,你假期要不就留在学校,要不根本不出门。”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的生活的确和莉莉口中的没有两样。
“波特昨天写信给我了。”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似乎不敢相信莉莉此时此刻还会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个人。
“你先别激动。”莉莉安抚地说:“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和波特夫妇谈过话了。”
“哦?有什么用处吗?”
听见这种讥讽的语调,莉莉感觉有些不舒服,可她决定当做没听到:“波特被禁足了,而且因为布莱克不体面的做法,他们把布莱克赶了出去。”
说完她看向斯内普,对方却好像完全无反应的样子。
“西弗?”莉莉皱着眉头问:“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我想布莱克应该不会流落街头的。”
“是的,他现在被暂时安置在猪头酒吧。”
斯内普轻轻一哼,暗道果然如此:“所以说我对他们的近况毫无兴趣,正是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或许我还要为此高兴。”
莉莉费解地问:“你为他们高兴?”
“这是自然,他们一天不受到教训,就会永远愚蠢下去,然后有一天邓布利多也会无力为他们收拾残局。”
这诅咒不可谓不恶毒,但莉莉此时却说不出话来。
少顷,她只能无力地辩解道:“邓布利多校长是一位如此睿智的伟大巫师,我想他自有用意。”
“希望如此。”
莉莉觉得话题无以为继,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或许从他们俩戴上分院帽的那天起,他们之间便早就无以为继了,勉强维系着的不过是一种无济于事的一厢情愿。
莉莉润润干涩的唇,勉强地说道:“西弗,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辩解或者谴责,我只是想作为一个朋友,你值得我关心。”
“嗯。”斯内普掀了掀眼皮,仿佛终于感兴趣了:“你想问什么?”
“你真的决定这么早就和布莱恩小姐订下一生吗?”
斯内普看向莉莉的绿眸,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般的专注,简直看得那小姑娘心虚起来:“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你喜欢她吗?”
斯内普的表情突然似笑非笑起来,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人犹如花骨朵般的美妙姿态来:“谁会不喜欢?”
这样的表情令莉莉吃了一惊,她皱着眉头反驳道:“西弗,我知道布莱恩小姐十分美丽,但你不是这样肤浅的人。”
“那你是在鼓励我效仿布莱克?”
莉莉被这句无情的反问顶得张口结舌,她诺诺地回答:“布莱克的确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做了这事,但这并非他的本意,如果他为此放弃了追求真正爱情的权利,的确非常可惜。虽然……虽然我也认为他应该对哈金斯小姐负责……”
“那就是了。”斯内普打断了对方的结结巴巴:“你可以当我在和布莱克唱反调,而且我会将这样的态度坚持下去。”
一旦斯内普的态度坚决起来,一向果敢外向的格兰芬多最优秀的女生莉莉·伊万斯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她心知无法动摇斯内普的意志,最后只能送上句祝福:“西弗,我和你一起长大,希望你和布莱恩小姐能幸福。”
斯内普也舒了口气,他平和地回应道:“谢谢你,莉莉。我想你总是明白我的,不管博尔齐娅如何,这桩婚事或许反而是我的机会。”
莉莉听到“博尔齐娅”这个名字,万分感叹,这也许是西弗勒斯进入霍格沃兹后愿意称呼的第一个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