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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她身上,没有一样真首饰,一副寒酸样。”
她们从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博尔齐娅的话语中最终找到了一点优越感。
弗兰克•;罗斯莫德也是刚满16岁,他今天是初次跟随父母出席这样正式的宴会。身边人来人往的恭维声不绝于耳,他却神情恍惚,只顾盯着场中一抹红色的、舞步灵动的身影。
直到身边传来种种难听的流言,他才勉力收回心神,把面前的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他的母亲震惊地看着他:“弗兰克,你今天是来当酒鬼的吗?快把杯子放下,去盥洗室冷静冷静!”
他苍白俊秀的脸上或许因为酒精也或许是因为尴尬,顿时浮起了红晕,引得周围年轻的小姐们爱慕得咯咯直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去盥洗室的路上都在悄悄偷瞄博尔齐娅。彼时小姑娘正跳完一曲,正娴静地站在一边,手上无意识地把玩手包上的流苏。
一刹那,弗兰克觉得自己的心也仿佛是那流苏被她拨弄着,就连脚步都虚浮起来,而在场有此感的并不只他一人。
卡那封爵士毕竟上了年纪,一曲舞完即使他想再和博尔齐娅跳下去也得歇歇气。
没想到第二支曲子还没响起,就有人将手伸向了博尔齐娅:“美丽的小姐,可以请您跳支舞吗?”
博尔齐娅意外自己又遇见了熟人,杰克•;斯帕罗,她的第三任丈夫。
这个男人高大健壮,皮肤棕蜜色,就像个海盗,身上散发了一种强烈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而他更是掌握了维尔特郡所在的英国西南部重要港口普利茅斯的大量船只,是此地当之无愧的海上物流大王。
这也是托马斯把博尔齐娅嫁给他的原因。
于是她笑盈盈地把手交给斯帕罗,那男人反而惊讶于小姑娘的落落大方和爽快,心情愉快极了。
博尔齐娅并不讨厌斯帕罗,甚至于谈得上喜欢他,毕竟她的第二任丈夫是个年纪很大的银行家,在古灵阁拥有常务理事的席位,却和卡那封同样心有余而力不足。说起来,斯帕罗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丈夫。
可是他对女人实在太老练了,远远不能满足于年轻妻子的青涩。博尔齐娅还来不及和他建立更深厚的感情,他就死在了一场决斗里,还留下了风流不羁的名声和一个遗腹子。
博尔齐娅心绪复杂地看着扎比尼的亲生父亲,想着他为了一个女戏剧演员和西里斯•;布莱克你争我夺,甚至半开玩笑地接受了对方的挑战,却因为一个铁甲咒被击飞,好巧不巧地被废弃的船锚刺穿了心脏。
好在他是为了荣誉而死的,且和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船运事业有关。而西里斯虽然因为决斗的自愿性而免受处罚,却也因此有所收敛。但骨子里的愚蠢和冲动却改变不了,所以在听到他去阿兹卡班蹲大牢的消息时,博尔齐娅乐了很久。
斯帕罗是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他一只手就牢牢握住了博尔齐娅的腰,带着她在舞池中尽情地随着乐曲摇摆。
“布莱恩小姐,没想到你年纪那么轻,舞却跳得如此好。要知道,能跟上我脚步的女人可不多。”斯帕罗暧昧地在她耳边恭维道。
“您实在过奖了。”
博尔齐娅享受这种放纵,甚至边喘气边笑出声来,饶是阅历丰富的斯帕罗也为她这一刻的快乐而着迷。更在一曲结束后,趁着吻博尔齐娅手背的机会,嘴唇贴在上面许久,还作势咬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样放肆,博尔齐娅一时羞红了脸。
弗兰克•;罗斯莫德看着这幕,心里仿佛被烫出一个洞,怒气在滋滋冒烟。
他的父亲乔治一把抓住他低声警告:“你为了她整个假期魂不守舍也就算了,你现在要是敢靠近她一步,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我就把你从罗斯莫德除名,反正你还有个弟弟。”
他顿时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颓然坐下。
今天的收获令托马斯无比满意,他甚至不会去考虑有多少人不齿他的手段。他只要钱,很多很多的钱,为此在所不惜,何况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继女。
博尔齐娅坐在马车里,看着托马斯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窗外明灭的路灯照在他脸上,颇有一种狰狞的意味。
而曲终人散后的卡那封家,卢修斯•;马尔福扶了自己的父亲上马车,自己随后端正地坐在对面。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肿着眼泡看向自己的儿子。
“是的,父亲。”
“我要那个女孩。”
天气有些阴沉,博尔齐娅走在田地里,觉得闷热得自己快受不了,可她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直到她见到正在忙着用魔法收割玉米的露西,爱德华把她照顾得很好,也许是因为劳作,整个人壮硕多了。她抬起因为劳动而粗粝的脸时,博尔齐娅几乎不敢认她。
同样的,她也认不出博尔齐娅,但是会来看自己的小姐,只可能是那一个。
她扔下手里装满玉米棒的篮子飞奔过来,金黄色的玉米孤零零地都滚进沟里。
露西一下扑在地上,抱住博尔齐娅的脚,眼泪像夏日的山泉一样流淌:“小姐,求你,让我见见孩子!”
博尔齐娅感觉到大腿上的触感,可能是没有哺乳的原因,露西的胸前壮硕得像座山,整个人仿佛是发酵的面粉,乍一看似乎就是乡下的中年农妇。
她厌恶地叹口气,却想起扎比尼,心里不可避免地划过一丝怜悯。
露西见她没有反应,哭得更加凄惨。
博尔齐娅不耐烦了,她动了动脚:“你就打算这样和我说话?”
女人一听,赶紧尴尬地爬起来,用脏手抹抹脸,把篮子捡回来,两人朝村里唯一的小酒吧走去。
博尔齐娅看了眼缺了个口的杯子,没有去喝的打算。
露西大概是渴了,扬起脖子把汽水喝了个精光,然后略显局促地喃喃:“小姐,我保证不会得寸进尺,你就让我见见孩子,不然我就好像死了一样,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我打算让你换份轻松点的工作。”博尔齐娅没有接话,而是转了话题:“如果干得好,我可以考虑让你见孩子。”
露西迷茫地看着她。
博尔齐娅扔过去一张报纸,翻在中缝广告处:卡那封家诚聘有经验的女厨娘。
第22章 斯内普的五年级(上)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博尔齐娅四年级,斯内普五年级。
这是博尔齐娅正式加入鼻涕虫俱乐部的第一个学期,上次斯拉格霍恩教授还将她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轻飘飘地就带过了场。因此暑假结束开学后,这位教授竟然郑重其事地说要为她特地举办一个聚餐的时候,博尔齐娅可是吓了一跳。
实际上,这也不难理解。
在卡那封家的宴会上出足了风头的博尔齐娅,理所当然会得到这种待遇。
在斯拉格霍恩眼中,美女就和美食、美酒一样,都是会让人五感愉悦至极的所在。他并非色中饿鬼,却乐意收集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也无意于面前的这个15岁初长成的小美人,但是极乐意给她贴上斯拉格霍恩鼻涕虫俱乐部出品的标签。他活了那么大把年纪,深深地明白:凡是美女,不论脑筋好不好,注定会有段不平凡的人生。
“布莱恩小姐,开学的课业不算忙吧?”
博尔齐娅对这类客套驾轻就熟:“承蒙关心,斯拉格霍恩教授,我现在还能应付得来。”
呵呵一笑,斯拉格霍恩附和道:“那是自然,我想西弗勒斯也不会给你很多压力,他要在一年内完成O。W。L考试,想来也不能挪出更多的精力了。”
“是的,但是斯内普学长的敬业仍然令人敬佩。”
“该是敬畏才对。”斯拉格霍恩自以为幽默地笑了。
博尔齐娅不语,她对评价斯内普没有兴趣,或者说对这个人本身就没有兴趣。
看出她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斯拉格霍恩终于愿意转换话题,把今天的目的说出来。
“布莱恩小姐,一周后我将在我的办公室举行一场小型的聚会。作为我所青睐的主角,我希望你一定要务必前来为它增光添彩。”
“斯拉格霍恩教授您客气了,我一定会来,至于主角,你的盛赞实在过誉了。”
“你太过谦虚了,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晚会了。”
他的眼神瞟向茶几上的《巫师周刊》,博尔齐娅注意到就是刊登了她和卡那封勋爵共舞照片作为封面的那期。其实内页更为精彩,有整整一个专栏在揣测她和当天两个共舞的男人的纠葛。
然而这些记者似乎并不明白,纠葛这个词对于一个还没到出嫁年龄的15岁少女该造成多大的困扰
。 她预感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办的这个小聚餐不会冷清。
事实上,她或许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在她踏入斯拉格霍恩办公室的一刹那,就被晃花了眼,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奢华的房间,而上辈子的富足生活也已离她十分遥远。
这也就是博尔齐娅乍然怔愣,却不会为之着迷的原因。
斯拉格霍恩远远观察着她,心中对这个小姑娘更加高看一分。一个女人想要利用好自己的美貌,轻易不被打动就是个良好的品德。
然而我们也要说,就按博尔齐娅未来的命运来看,教授你实在是多虑了。
博尔齐娅从饮品台前拿了杯蜂蜜果酒,颇有闲情逸致地打量斯拉格霍恩明显是新装修的办公室。
原先普通的地毯换成了长毛绒的,洁白高雅地让人几乎不忍踩踏。墙纸用了文森特品牌的暗金纹贴花,据说一平米就要五十金加隆,至于墙上挂着的看上去仿佛是名家的画作,博尔齐娅对此没有什么鉴赏,也不好发表意见。但是她至少知道头顶上吊着的硕大8支冰棱水晶烛台大吊灯,照得整个房间金光熠熠,非要五位数不可。
她暗自回忆了一下自己古灵阁中的钱财,连吊灯的一角都买不起。
思及此,她狠狠地用高跟鞋碾了碾脚下的地毯,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又旁若无人地走开去。
博尔齐娅不经意间并没有注意自己已成了焦点,至少在男生眼里是这样的。
她今天不是来抢风头,所以并没有刻意打扮。进入初秋,她只是选了很学生气的衬衫和开领毛衣,下面是一条休闲裤,头发就简单地梳起马尾。随意打量下,和霍格沃兹其他的女生并没有什么两样。
如果她的脸蛋不是那么俏丽,衬衫领口处的锁骨不是那么性感,又或者休闲裤下的双腿不是那么笔直修长的话,那她真的和其他女生没有什么两样。
哪怕就是简单的发辫,长长地发丝飘逸地垂过脑后,仿佛人人都想挽留的夏日的清风一样。
于是,陆陆续续地有傻小子们上来搭讪。
博尔齐娅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伎俩,他们要不殷勤地说要帮博尔齐娅拿酒,于是博尔齐娅回答自己酒量不好。要不他们就表示乐意为她取来些可口的食物,她就推说自己已经吃饱。
这么一来二去,男生们就悻悻然打了退堂鼓。
她正松了口气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棘手的人物朝自己走过来。
那天在卡那封家的晚宴,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弗兰克·罗斯莫德缠绵隐忍的目光。让她既感到丝丝的情意,却又仿佛黏连的蜘蛛丝般讨厌。
她曾经给自己织了张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情网,自己却率先挣脱逃离,当然这或许在男方看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博尔齐娅在看到由于父母的威吓,怎么样也不敢上来邀舞的罗斯莫德,心里无比畅快。
谢天谢地,这个男人还是个孬种。
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惩罚了。
但是这个懦弱的男人显然自以为情痴,现在他在学校理所当然地离开了父母的管束,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不遗余力地接近博尔齐娅。
他拿了两杯起司橙汁,迈着挺拔的步子走了过来。
“布莱恩小姐,我一定要推荐您喝一杯这种果汁,这可是彗星餐厅最新的产品。”
博尔齐娅道谢接过,暗恨斯拉格霍恩炫富没了边,放着家养小精灵厨房不用,今天聚餐所有的食物都来自英国最有名的巫师餐厅彗星,这可是只有上流社会的纯血家族们叫得起的外卖。
她再一次被自己和斯内普的创作和斯拉格霍恩的贪婪震惊了。
于是一时之间脸色很不好。
而这恰好在罗斯莫德眼中就是讨厌自己的信号了,他左手拿着杯子,右手控制不住地去摸自己柔亮的金发。
博尔齐娅一看他这无意识的小动作就知道对方紧张了,她礼貌地喝了一口表示:“还不错,谢谢!”
那双湛蓝的眼睛一下子放出了喜悦的光彩,让博尔齐娅后悔似乎给了对方鼓励。
罗斯莫德压低声音道:“布莱恩小姐,我知道您的继父不怀好意,他会把你嫁给你不爱的人,甚至极为不合适的人”。
他的脸微红,结结巴巴地继续:“我认为如您这样美好的女孩,应该去找一个能够配得上你的、全心全意爱你的人才对。”
博尔齐娅的表情很是惊讶,罗斯莫德因此有些惭愧。
而博尔齐娅震惊之后只觉得好笑,如果她还是那个无力像命运挣扎且丝毫不了解男人的少女,那想必自己此时会很感动。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而她真的笑出声来,不是那种尖锐的嘲笑,也不是那种被逗乐的放肆的笑声,而是一种清新的、如林中小溪般欢乐的声音。
罗斯莫德不知她在笑什么,直觉是因为自己,可他没有听出对方有嘲笑的意味,也为她的喜悦开心起来。
博尔齐娅好不容易止住笑,才顿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却都是惊艳的眼神。这让她有些不自在,想急于摆脱面前的人。
“配得上我的?全心全意爱我的人?罗斯莫德学长,恕我冒犯,你在向我表白吗?”博尔齐娅觉得笑得喉咙干涩,抿了一口果汁。
罗斯莫德没想到她那么直白,顿时臊得手足无措起来,但是博尔齐娅的下句话直接浇了盆冷水。
“那么学长您那时为什么不来邀舞?”
他一下子慌了神:“我……我,对不起。”
博尔齐娅叹口气,说道:“您对我来说过于好了。”
罗斯莫德听不出这是不是讽刺,但是他不想就此失去机会,他要接近博尔齐娅,只能在学校,只能在这样的场合。
他甚至冲动地伸出手想抓住博尔齐娅:“布莱恩小姐,你听我解释……”
“啊!罗斯莫德先生!”今天聚餐还来了斯拉格霍恩从前的学生,如今几乎都是有名望有身份地位的人,所以博尔齐娅才敢这么一试。
果然,抓着他的男孩子触电一般放手,惊慌地四下寻找自己的父亲,害怕他责骂自己。
而博尔齐娅则眼明手快地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斯内普,赶紧躲在了他的身后。
罗斯莫德虽然知道自己上了当,此时却也无可奈何,在斯内普冷漠的眼光中走开去了房间另一头。
“布莱恩小姐,虽然你才四年级,但是我希望你能稍有些担待。”
博尔齐娅敏感地发现,斯内普虽然说着谴责她的话语,注意力却并不在她身上,甚至脸上更有种诡异的兴奋。
她既好奇又惊讶,循着他的目光,不难发现正站在露台处和别人正在聊天的莉莉·伊万斯。虽然晚风有点冷,但她穿了条绘有大朵大朵金色太阳花的红色长裙,再从背后看她披散的炫目的红色长发,博尔齐娅几乎要以为半夜里出了太阳。
不过,斯内普肯定是欢喜地沐浴在半夜阳光里的。
即使如此,这位格兰芬多的院花今夜几乎就驻扎在露台上,因为即使她打扮得如此光彩照人,却还是在打扮的如路人的博尔齐娅面前黯然失色。
如果她能获邀参加巫师界的宴会,那么她就能够有先见之明适当装扮得低调些,而不至于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但好在还是有人欣赏的。
博尔齐娅眼看着露台上莉莉落了单,斯内普依然一脸诡异的兴奋朝她走去。博尔齐娅告诉自己不必刻意挪位置,在薄纱的遮掩下大大方方地听着。
“啊,西弗,你也在?”
“我当然在。”
“哦……对,你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得意的学生啦。”
没有回答,博尔齐娅猜想斯内普或许被夸耀得不好意思。
“你还在和博尔齐娅·布莱恩小姐合作?”
斯内普的声音似乎因为提到不相干的人而不高兴:“是的,不过我们今年都要参加O。W。L,我想我会有太多时间了。”
“替我对她说声抱歉,上学期结束在霍格沃兹特快上的事。”
“不必,你们不是都抄过校规了?”
“西弗,大家都是同学,或许我正式地道了歉,以后大家见面才不会那么尴尬。”
“如果真该如此,道歉的也不是你。”
一阵沉默。
“西弗,我不能让玛丽来,她够可怜的了,波特他们比石头还顽固。”
斯内普没做声,过了良久他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波特他们在违反校规。”
“西弗,他们是顽劣了些,可是你也不能瞎说,我倒是看到艾弗里和穆尔塞伯用黑魔法欺负玛丽,而你袖手旁观。”
斯内普的声音带了丝羞恼:“那波特他们又好到哪里去?他们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尤其是那个卢平,特别可疑。”
“他只是病了。他们说……”
“碰上满月就发病?”
“斯内普,卢平生病已经够可怜的了,波特他们只是在帮助朋友,你在这里毫无根据的揣测实在太冷酷了!”
莉莉扭头走开了。
斯内普握了握拳头,他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第23章 斯内普的五年级(下)
博尔齐娅饶有兴趣地盯着坩埚里泛着美妙涟漪的珍珠色液体,螺旋状上升的蒸汽有趣得令人着迷。
放下手里的搅拌棒,斯内普瞟了一眼某人脸上的愚蠢表情,不耐地说道:“轮到你了。”
他一点也不明白,斯拉格霍恩教授这个学期为什么让他们研究迷情剂,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无趣最邪恶的事情,当然前提是斯内普从来不觉得黑魔法邪恶。
博尔齐娅不解道:“你要我关火装瓶?”
凌厉的眼光扫过来,伴随一句不耐烦的解释:“去闻闻味道。”
“扑哧……”博尔齐娅赶紧掩住嘴,原来是要自己试试迷情剂的效力,于是她听话地把头伸了过去,可是迷情剂对她来说就像最纯净的高山雪水,完全没有影响到她一丝一毫的嗅觉。
盯着斯内普慑人的目光,她嘟囔着回答:“没味道。”
斯内普觉得不可思议,眼神在博尔齐娅的脸上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又放回坩埚内沸腾的液体上:“原来如此。”
“你什么意思?”博尔齐娅直觉斯内普所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你乐得有群人围着你团团转,而自己只是当观众。”
博尔齐娅不以为意,她内心里认为要是能闻出味道来,自己才是真的有大麻烦:“那你试试。”
显然也找不到别的人选了。
斯内普凑上前去,一向严肃木然的表情竟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