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服渐滑渐开,除了审视和在她腰肢上的轻抚,海枭獍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身体以这种极其别扭的角度弯曲着,星靥的两条腿有点支撑不住,轻轻颤动了起来,又有点象是在海枭獍的腿上磨蹭。北遥国君的眼神更加深邃,松开握在星靥脑后的手,改而托起她的一条腿,搭靠在他的腰侧。
趿着的绣鞋从星靥的脚上滑下去,落在地下发出啪的一声响,烛光也跟着晃了一晃。一腿站立一腿抬着,裙子就不可避免地被撩了起来,宽阔的裙摆向上滑,让她的小腿和膝盖完全露在外面,也让海枭獍很方便地就把手伸进裙底,向上一直抚到星靥的臀侧。
他笑了笑,索性一起托起她的两条腿,星靥腰间的疼痛立刻得到解救,上身再也支撑不住地整个躺在了宽大的书案上。海枭獍亲笔书写的诗句上是她乱云流水般的长发和几乎完全赤 裸的上身。星靥很瘦,完全躺下的时候,胸前几乎没有很明显的挺起,可就是因为这样,那两点嫣红色的花蕾却显得格外娇弱,象是一池碧水上断了梗的一片飘萍,如果不轻掬呵护着,只怕下一刻就要随水飘离,再也找不到形迹。
长河渐落晓星沉
第六十二章
海枭獍握住星靥的膝弯抬起她两条腿,裙子已经完全滑堆在大腿上,为了不再让身体再因弯折而疼痛,她也只好顺着他的劲道尽力蜷起腿,只是这样就再也没有力气去阻止他将她的腿向两边分开。
北遥国君的身体挤在了星靥的双腿之间,她身体每一处隐密的地方都被他尽收眼底。男性有力的长指落在她双腿底轻软的毛发间,稍一梳弄,底下的身体就轻颤连连。星靥弯起手臂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声全压了回去,两条腿有心并起,又强忍着要打开,挣扎之间呼吸急促。海枭獍看着她胸前盈盈微晃的两点嫣红,就是不伸出手去拨动抚摸,甚至在她身下的手指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撩着,并不急于深入到她的身体里。
木樨香混合着墨香,还有她身上的体香,他身上轻淡的龙涎香,让夜晚变得浓烈异常。星靥微张着嘴,鼻翼轻轻翕动,闭着的眼睛睫毛始终抖个不停。她还没有学会在情 欲面前克制自己的方法,仅仅被海枭獍注视着,这样简单地碰触几下,她的腿 间已经有些湿润,极淡极淡的腥甜香味加入到空气里,被海枭獍灵敏地捕捉到,他弯起嘴角用食指中指按在她腿 间柔软的入口处,低笑道:“湿了,真快。”
星靥羞涩地把头歪向一侧,脖颈和胸口处隐隐渗出汗水,在烛光下,象是轻洒了一层金粉,盈亮柔腻甘甜如醴,诱惑着饥渴的唇舌。海枭獍按在星靥身 下的两根手指陡然间快速抖动了两下,然后在那里划着大大的圈,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深深浅浅,每一处都沾染到,每一处都不放过。
“哪里,嗯?”北遥国君俯低身子,往星靥的胸口吹着气,爱怜地问她,“摸在哪里让你最舒坦?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星靥简直不知道要把自己的两条腿放在哪里才好,她不停地随着海枭獍的动作开开合合,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哪一处的抚摸都那么让人疯狂,她用力咬住手背,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仅有的清醒。海枭獍耐心地令人发指,她不说,他就一遍一遍地尝试着,一只手竟然能变换出如许多的方法,轻重搓推、揉捏提按,指尖或是掌腹,乐此不疲地在她身体上寻找。
“嗯……”星靥咬着嘴唇长长地哼了一声,斜着眼睛哀求般地看了看海枭獍,他轻笑着,促狭地单用一根中指在她腿 间来回滑动,然后向下一直慢慢地伸到股 间:“都不舒坦?那……究竟是哪里呢……”
意外之处的碰触让星靥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身体猛向上拱,两条修长腿上的肌肉全部绷成死紧。海枭獍还没有逗弄够她,他把她的两条腿又向上提了提,往两边掰得更开:“还不舒坦么……要怎么样呢……或者,不用手,用别的怎么样……”
“不要不要不……啊……”
星靥反手撑着书案勉强抬起头来,正看见海枭獍看着她、微笑地把头向下埋去,一直埋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从男人口鼻里喷出的热气猛然袭上了她已经湿热敏感到极点的地方,然后就有一个更加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舔在了那里。
这样的触碰以前也曾经有过,只是星靥都是羞涩地闭起眼睛感受,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亲眼看见男人全部的动作。
不仅唇舌,连鼻尖偶尔也会触碰到那里,海枭獍半抬着头,眼睛向上始终盯着星靥,俊美脸庞上的笑意甚至有些妖艳。他仔细地吮舔着,却也没忘了刚才让星靥惊跳的那一下触碰,停留在她股间的手指开始缓慢揉动,用指甲在那里轻刮。
除了疯狂,只有疯狂。
星靥哪里还能再看下去,她咬着唇嘶声抽噎,高高地把头颅仰起,不由自主地甩动着。
海枭獍却突然用牙齿在她身下咬了一口,不怎么疼,也有点疼:“抬起头,看着我……”
“不要……不行……”
又是一口颇用力的咬弄:“看着我!”
“不要啊……”
星靥再也支撑不住,躺回了书案上,海枭獍哪里肯放过她,索性将她的两条腿向上推举至胸口,完全把她摆弄成一个蜷曲敞开的形状,星靥再也无法闪避,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是他含着笑埋首在自己腿间的淫 靡模样。
她的两只手胡乱划动着,书案上的笔架墨盒纸张四下里散乱,高大沉重的烛台也咚地一声掉落在青砖地下,光线一下子变暗了些,北遥国君眼神幽深,舌尖不再游走,而是固定往一处最能让星靥喘息颤抖的地方攻击,手指张开着,拇指扣住她柔软的入口处,边搓边向一边牵拉,中指依旧在老地方以老节奏揉按。
长长的引线终于烧到尽头,无比灿烂的火花轰然炸开,星靥尖叫抽动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尖叫抽动。意识一瞬间完全湮灭,她是什么时候被海枭獍抱下了书案?是什么时候被端坐在书案后椅子里的他安放在身前?又是什么时候被他狠狠地贯入,再握着她的腰上下掇动?
火花一朵紧接着一朵地绽放,布满整片天空。此刻的颠沛丝毫没有流离之苦,被海浪翻卷着,无论怎么抛闪摔打,都有一双手牢牢握住她。
海枭獍沉声闷哼着,在一波比一波更快袭来的快 感里突然觉得难以适从,他突然地闭起眼睛,有点不想分辨眼前的这张脸究竟是真是假是远是近,有点不想看躲在这张脸背后的那个影子。
“小丫头……”
星靥被翻转了一个姿势,扭曲而欢愉地承接着北遥国君强烈的热情,尽管这欢愉几乎可以把她肢解,碎成再也拼不完整的碎片,从此就不再有烦恼悲伤,不再有一个叫星靥的女人。
两具身体上的汗水搅粘在一起,男人在情潮啸涌时的表情总是狰狞凶狠,因为在这种濒死般快乐的诱惑面前,再强大的男人也注定是失败者。海枭獍一迭声唤着星靥的名字,两只手紧紧握在星靥的两瓣臀侧,期待她夹得紧些再紧些、扭动得再剧烈些。
“星靥,星靥……小丫头……”
仿佛正在暗夜里独行,狂奔之间脚下一空,突然地陷天坍,坠落进无边的深渊里。海枭獍全身绷得紧逾精钢,一股滚烫的感觉从身前猛地喷发出去,极致的快 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中隐隐又有一种剧痛的空虚感觉,象是一柄锋利的剑猛地贯穿心脏,再用同样的力量拔出来,他手捂着胸前的伤口,那柄剑尖上还有血在往下滴。
“星靥!”
北遥国君抬起头,咬紧牙关嘶声吼着,和身下这具柔软汗湿的身体一起痉挛颤动,在这无边的坠落里一直向下向下,期待着最终摔落时巨大的撞击和毁灭。
星靥醒来时不知道是几更时分,看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海枭獍就睡在她身后,手臂揽着她的腰。
不大的屋子里满是男性喷发出的浓烈味道,星靥脸上一红,眨眨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海枭獍紧接着也醒过来,低笑了一声,在她赤 裸的肩头亲了一口。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什么也没说,就是躺着,搂抱着。肌肤已经习惯了和他的肌肤相接,身后那面胸膛火热而又宽广,倚靠着,觉得十分温暖安全。星靥又叹了一声,在枕上挪了挪,向后偎得更紧些。
海枭獍的脸贴在她的头发里,每一呼一吸都带上了她的体香。他清清嗓子,低声地说道:“渴了。”
星靥乖顺地披衣服下床,给北遥国君端来一杯温茶。
直到他一口饮尽,她才咬着唇意识到自己昏头昏脑地,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时机。
这下怎么办!星靥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偷着眼睛看了看把茶杯递还给她的海枭獍,他脸上松驰的微笑和跟她一样凌乱的长发,让她又有些不知原因的庆幸。
海枭獍翻手用袖子轻轻在嘴边按了按,微笑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星靥:“渴坏了,再给我来一杯。”
星靥的眼角迅速一跳,再看看他,他则是催促般朝她点了点下巴。
伸手接过茶杯,星靥掩饰地垂下眼睛,有点慌乱地转过身走出东厢房,到正屋角落里的五更鸡旁倒茶。
旋开佛珠上金质法杵的时候,她的手抖得非常厉害,差一点就把里头夹着的白色粉末抖落在地下,看着这些粉末迅速融化在水里,没有在茶汁里留下丝毫色味。
一杯重仿佛重逾千钧,星靥捧在手里,嘴唇和脸颊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红润的颜色。
东厢房里温暖柔软的床头,北遥国君轻笑地倚着,他精赤的胸膛上有星靥激狂时抓出的红痕,还有好些新旧深浅不同的伤疤。黯夜里,这样俊美健壮的男人在爱 欲之后懒散地笑着,朝她勾勾手指:“怎么这么慢,快一点!”
“哎……”星靥咽咽口水,慢慢地向他走过去,双手不易察觉地抖动,有几滴茶水从盖碗边缘溅出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海枭獍嗔怪地摇摇头,长吁一口气,“真是个笨丫头!”
星靥皮笑肉不笑地嘿嘿着,伸出手,把茶杯递到了海枭獍面前。
他用在她身上每一处都舔吻过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慢慢抬起手臂,伸向那只茶杯。
星靥眉梢微抬,赶紧垂下眼帘,两只耳朵上悬着的耳坠子晃成了一团,又有些茶水溅了出来,海枭獍不耐地皱皱眉:“怎么,烫么?”
“不烫!”星靥笑笑,强调般又说了一遍,“不烫……”
“是么?”海枭獍扬扬眉,用手指在茶杯上碰了碰,满意地嗯一声,拿过杯子揭起盖碗,轻轻吹了吹,送到唇边。
“皇上!”
他停住:“什么?”
星靥咬着唇,笑着摇摇头:“不,不烫……”
他哧笑着也摇头:“傻!”
星靥全身一个激灵,看着那只茶杯已经紧贴在了他的嘴唇边,冒着淡淡白烟的温茶就要被他喝进嘴里。
海枭獍觉察出星靥的异常,眉头皱了皱:“怎么了?”
“没什么!”
海枭獍看看星靥,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茶,眼睛眯了眯,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这茶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海枭獍的神色一变,脸上剧烈地拧了几拧,喉间响动着,突然张嘴吐出一大口血,茶杯掉落在地下,他看着星靥,整个人一下子向后仰倒。
星靥几乎魂飞天外,扑过去抱住已经昏迷的海枭獍,放开声音大喊:“来人哪,来人哪!”
宫女与侍卫接踵而来,然后就是太医,一番诊治下认定皇上这是中了剧毒。
摔碎的茶杯里残留的茶水中发现了毒药的成份,星靥做为倒茶的人和当夜皇上身边唯一的人,立刻被拘拿并严密看管了起来。
如梦一场般置身在宫中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时,星靥这才醒悟过来,那杯掺了药的茶海枭獍分明一滴都没有喝,他怎么会中毒?难道之前的茶水里已经被人下了毒药?谁下的?为什么?
她坐在冰冷的砖地下,睁眼闭眼都是海枭獍口吐鲜血时不信不甘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谁念幽寒坐呜呃
第六十四章
在出征西南前的关键时刻,皇上海枭獍身中剧毒危在旦夕,从太医院漏出来的小道消息十分不乐观,朝中顿时一片慌乱,所有人都把眼光投向了征南王海苍狼。海青狼死后,就剩下了这么一位皇子,一旦皇上有个好歹,他就是理所当然的继任者。只是北遥以武力征伐天下,朝中多的是开国功臣,那些蛮野的北遥将领们,不知道会不会对这位年轻的皇子甘心臣服。虽然倒了一个关云山,谁知道朝中还有没有李云山,王云山,海枭獍可以镇伏住他们,换了个海苍狼,这时局还不知道要怎样地动荡。
海苍狼一面要主理朝政,一面还要为父皇的病情操心,被拘押在监的星靥也不免让他牵挂。只是他不明白,星靥为什么会给海枭獍下毒,这种剧毒的毒药,她又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星靥也同样不明白,海枭獍根本没有喝她泡的第二杯茶,不可能中法杵里的毒,有机会接触茶杯茶水的人还有侍候海枭獍的几名宫女,她们当中又是谁下的毒?难道除了她,缪太后她们在宫里还有别的内应?不过回过头来想一想,燕国义军们花了这样大的代价,不可能只把希望寄托在她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会是谁呢?
脑子里越想越乱,可是不能不一直想着。星靥只怕自已的心一空闲下来就会开始担心海枭獍。他那样可恨可怖的暴君,死了难道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吗!
只是……只是……
星靥绞尽脑汁,想起来她的阴檀木簪。于是开始企盼海枭獍还能活着,一定要活到她找到阴檀木簪为止,在此之前,千万千万不要死!
涉嫌下毒的前朝星太后收押待审,征南王海苍狼发了话要由他亲自来审,可就在开审的前一天夜里,星靥被人从牢里救了出去。
这一下子可炸开了锅,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严密至极的看管中能被救走,若说宫中没有内应,那打死鬼都不相信。海苍狼勃然暴怒,将当晚所有当值的侍卫全都收押过堂,一个一个仔细地搜查审问。
审问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只是有人密报了个线索,某名侍卫近来象是手头颇宽裕,凡是不当值的日子就在花街柳巷里流连,花销远远大于薪奉。海苍狼下令顺着这个线索彻查,果然在京城太冲最大的银庄里,发现了以这名侍卫妻舅名义存进去的大笔银两。
酷刑之下难有勇夫,侍卫被打得皮开肉绽骨断筋伤,不得不交待了曾经受人贿赂助贼劫狱的经过。
银庄里银票进出都有存根,拿着存根往上一家银庄里去查银两的来源。虽然事主十分谨慎地挘鸷奂#蛭绞畲螅医龅幕范际窃谝镄驴模运淙患妇耍钪栈故侨煤2岳堑娜瞬槌隽艘降淖钪绽丛础�
这个结果让海苍狼颇为吃惊,为防意外,他没有让手下人声张,而是把结果压了下来,一切静待海枭獍的病情发展情况再做处理。
查案时动静闹得很大,惊动的相关衙司很多,风声就不容易彻底掩盖住。在仔细的钻营打探下,总有一丝半点的消息传进有心人的耳朵里。
海苍狼没有料到,他的人查清银两来源的第二天,就有两封举报的奏折躺在了他的案头。这两封奏折里举报的都是靖卫候张茂先,陈列出的罪证有条有款,令人惊心动魄。
张茂先和关云山一样,是开国重臣,曾经带领三万铁骑,一昼夜间横冲六百里,尽屠燕军十万,立下的功劳数不胜数,只是因为在战事中折损了右臂,这才没有任什么重要的官职,现在年纪渐大了,也就一直在家里休养。
海苍狼真的没有想到,涉嫌纵凶投毒谋害皇上的人会是张茂先。只是罪证实在确凿,而且张茂先与关云山私交甚笃,两人是磕头拜把的兄弟,又是儿女亲家,关云山死后,他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去向皇上寻仇。
这两封奏折算是开了个头,墙倒众人推的人有的是,更多的奏折雪片般飞来,开国的功臣在这些举报的折子里简直成了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十恶不赦之徒。
出乎海苍狼的预料,雪球越滚越大,关、张二人从军多年,手底下不知带出来多少将领,在朝堂之上的关系网极广。关云山叛国之后隐忍不发的人,在张茂先也将要获罪之时全部跳了出来,将与这二人有联系有勾结的人通通揭发出来。被揭发的人里头有胆小畏事的,还没怎么的呢就开始招认,一件谋逆的重案渐渐成形,此案涉人之多、牵连之广让人瞠目。朝堂之上几乎大半朝臣都被卷进了这场风波里,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事实证明海苍狼这位未来的皇帝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善于把握时机而且心狠心辣的人。为了防止海枭獍一旦醒来会看在过去的功劳份上宽待这些涉案的老臣,海苍狼在最短的时候里,用最铁血的手腕审结了所有案件,北遥海氏手里的屠刀再次挥舞,案发前后短短一个月间,涉案被杀的嫌犯已达数百,受牵连而获罪的家属亲眷更是超过一万,大批罪犯被立刻流放出京,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去的,就是星宿海。
这一番清理血洗之下,京城的气氛变得十分肃杀,午门外的血腥味久久不散,直到今年的第一场冬雨来临,才渐渐冲净了刑场上的血迹。
海苍狼俨然又成是一位海枭獍,用屠杀的血,迅速为自己建立起稳固的地位。
从宫里被救走的那个前朝太后渐渐被人忽略,只有海苍狼隐约察觉出她的去向。
星靥知道自己不笨,但和海家这些男人比起来,脑子绝对算不上聪明,所以她就只有不停地想。从她被从宫里救出来送进滑县摄山上的天水离宫开始,直到一个多月以后海枭獍骑着乌锥马也来到这里,这三十几天里她一直在想,在看到他脸上淡定的笑容后,才知道自己最终还是错了。
天池边的杜鹃花终于全部谢了,星靥抱着膝坐在那块大青石上头看着湖里袅袅的轻烟,再看着远山和流云,心里一阵阵地觉得想笑。
海枭獍就站在她的身侧,竹笛举在唇边幽幽地吹奏着,气息绵长,丝毫听不出是个刚中过剧毒的人。
一曲既毕,北遥国君学着星靥的样子,抱着膝坐下,可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