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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二十七章 谢寻
就在这一轻佻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齐叔和白麟竟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互相对视一眼,显然,他们两人认识这个声音,或者说是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不过齐叔和白麟两人并没有太过担忧的神色,可以看出这个人暂时无害。
慕容墨将两人的表情收到眼底,随后,开始看着客栈大厅。虽然大厅中看热闹的人居大多说,然而,其中夹杂的奸细也不在少数。
慕容墨安静的看着,听着。
“你是什么人?敢挡本姑奶奶的路?活腻歪了!”黄衣女子见状,伸手把紫衣女子拽到自己身后,警戒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满面桃花的男子。
“什么人?”男子手中的桃花扇子‘唰——’的一收,后退一小步,“平常男人而已啊。”男子带着一抹猥亵的意味。
“哈哈——”
“嘻嘻——”
“呵呵——”
随后就是众人的哄堂大笑。
黄衣女子脸色很是尴尬,而身后的紫衣女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慕容墨透过一层竹帘看着,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却也料想了个大概。
“公子说笑了,小妹只是顽皮,不要介意。蒙面自然有在下的不便,不能多说,请见谅。”这位紫衣姑娘说话很得体,没有一丝的焦躁和不耐烦,声音让众人听了感觉心中流淌过一股清泉,很舒服。
男子听到紫衣如此说,也不再阻扰,身子朝着里面一侧,而这个时候还不忘对着黄衣女子做一个鬼脸,惹得黄衣女子愤恨的牙痒痒。
只见黄衣女子突然邪恶的一笑,松开抓着紫衣女子的手,对这男子一个恍惚,手中好像有什么惊险的东西正对准男子,随后男子惊呼,脚下一个不稳,朝着竹帘倒去,而随后,竹帘断裂,慕容墨这间房间暴露出来。
“呵呵呵——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哎,这么大了怎么还和三岁的孩子一样走路不稳?”黄衣女子掩口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慕容墨冰冷的双瞳,突然一愣,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随后皱皱眉头,转身拽着紫衣朝着慕容墨的邻屋走去,而身后的紫衣倒是没有在意慕容墨,双眼直接落到了鹰的身上,脸色微红,还未等再反应,已经被黄衣女子拽走。
由始至终,鹰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也走了桃花运。
而男子由仆人扶起后,转身尴尬的扫视着慕容墨六人,而在看到白麟的时候,眼神顿了一下,随后,脸上的尴尬消失不见。
男子看着六人坐的位置,眼神随后落到慕容墨的身上,慕容墨的位置正是主位,表明慕容墨是主子,男子双眉一挑,却没有直接和白麟说话。
“各位小姐、公子见谅,在下不是有意要惊扰。”男子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又打开扇子,风度翩翩毫不客气的走到了慕容墨的对面空位上,“在下姓白,名一仇,给小姐、公子们道歉了。”
男子如此礼貌,然而却没有人搭理他,这位白一仇男子再次皱起了眉头,看着慕容墨,又看着白麟,随后白麟和白一仇的目光对视上,白一仇暗中一挤眉,白麟却没有回应,直接低头,慢慢吃起桌子上的东西来。
如此尴尬的被晾在一边,白一仇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然而被女子晾在一边确实是第一次,让白一仇很没有面子。
慕容墨余光观察着白一仇,看着白一仇和白麟两人之间的互动,随后坐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位公子,您已经惊扰了。”梅冷着脸,慢慢悠悠的说。
白一仇看着慕容墨身旁的女子,和慕容墨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气势,眉头再次蹙了起来。看着白一仇蹙眉,白麟嘴角再次扬起。
这个时侯,小二则快速的重新安装好一扇新的竹帘,并对慕容墨道了歉,看了一眼白一仇,对着白一仇福了福身子,倒是没有向他要赔偿——显然白一仇是这里的常客。
“你们认识?”慕容墨看着白一仇和白麟,直接问道。
“呵呵,当然。”白一仇倒是不客气,直接拽开椅子坐了下来,那位仆人则安静的站在白一仇身旁,那双眼睛却冒着精光。
而白麟和白一仇还没有正式说话,竹帘外又有人说话了。
“我家公子想要拜见雅间的主人。”一个男子声音响起。
慕容墨对着鹰点点头。
“那就进来吧。”鹰冷冷的说,而鹰的话音一落,白一仇则伸手搓了搓自己的两条胳膊,对着白麟撇撇嘴,而白麟则对着白一仇摇摇头,是要让白一仇安静。
竹帘撩起,一位灰衣男子走了进来,而身后则跟着黄衣女子和紫衣女子,黄衣女子有些不自在,老是想往男子的身后藏,而紫衣女子走进来以后,双眼就暗中直视着鹰,根本没有移开看过其他人。
梅对着灰影撇撇嘴,两人偷偷的无声的笑了笑,而后再次抬起头,则恢复那一张僵尸脸。
男子很有眼力,略微扫视一眼就看出,这里除去白一仇以外就是慕容墨是主子。
“在下谢寻。小姐见谅,舍妹谢晴毛躁,惊扰了小姐,在下领她来给小姐道歉。”谢寻见慕容墨由始至终没有什么表情,不由得心中升起一丝好奇,双眼看着慕容墨。
感觉到男子审视的目光,慕容墨不在意,反而也同样审视着这个自称是谢寻的人,看着男子手中的一把宝剑,心里暗自想着——姓谢?又是北堂国人,又是江湖中人,姓谢的大家,在北堂也就只有一家,谢氏一族身在江湖,现任当家谢勇在江湖中有很高的地位,可以说是江湖中的泰斗,虽然没有被评为什么武林盟主,但是江湖大家却是以谢家为马首是瞻。
谢寻?谢晴?倒是和谢勇的二子、小女的名字符合,而且男子举止不凡,应该不会错。
“这位姑娘已经惊扰到我家小姐了,一个小小的道歉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梅冷冷的扫视黄衣女子一眼。
谢晴见梅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眼神很放肆,没有恭敬,让这位从小被宠到大的人很是气愤。然而谢晴却知道,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谢晴咬咬牙,只得站到谢寻身前,对着慕容墨道歉,“惊扰这位姐姐是晴儿的不是,请姐姐见谅。”谢晴江湖式的双手抱拳,对着慕容墨拱手。
虽然不情愿但是道歉确实是真心实意,慕容墨摆摆手,“不必。”慕容墨看了谢晴一眼,谢晴虽然从小被宠到大,但是却没有骄横,慕容墨虽然说不上喜欢,但是也不讨厌。
而谢晴看着慕容墨,就感觉从心中升起一股敬畏,她不敢亵渎,好像眼前的不是人,而是自己的信仰一般。而谢晴如此乖巧的反应也是谢寻第一次见。
慕容墨冰冷的两个字让谢寻不自觉蹙眉。雅间里的人谁也不再说话,大家就这么尴尬着,空气慢慢凝结。
“呦,紫衣姑娘,你的丝巾摘下来了啊,啧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白一仇突然转身,看着紫衣。
紫衣双眸一垂,脸色微僵,脸颊发烫,可随后还是对着白一仇笑了笑,“白公子见笑了,在下也是不得已。公子叫我紫衣便可。”紫衣温和的说着,但是说话之间还不忘记暗中看着鹰。
慕容墨看着紫衣,长相也是数得着的漂亮,面带着柔弱感,然而手中的剑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却显得人刚硬很多。一柔一刚在紫衣身上一并出现,慕容墨的目光落到了紫衣手中后背上的紫色花朵上,这朵花虽然是假的,但是却也栩栩如生,花瓣紧密的交叠着,慕容墨可不会认为这只是一个装饰这么简单。
谢寻根本就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四人就这么干巴巴的站在门口。
梅冷冷看着,“谢公子,这道歉也已经道了,你们就不必呆在这里了。我家小姐要休息了。”梅扶着慕容墨起来,直接转身离开。
而鹰也紧跟其后,由始至终目光都是在慕容墨的身上,这让紫衣有些不好受,两眼在慕容墨的身上多呆了几秒钟。白麟和齐叔也随后跟了出去,白一仇则留了下来,走到紫衣面前。
“紫衣?真是好名字。”白一仇微笑着,但是由始至终他的笑容都没有到达眼底,“在下白一仇,既然姑娘如此说,那姑娘也不必叫在下公子如此见外,叫我一仇即可。”白一仇套着近乎,扇子大幅度扇着,偶尔碰触着紫衣胸口的发丝。
紫衣蹙着眉头,可是却没有多说什么,然而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悦。
“二哥!我就说不用来了,你看人家都不待见我们!哼!”谢晴不高兴的撅着嘴,对于慕容墨的无视,谢晴心里有些难过。
“临行前告诉过你,做事不要毛毛躁躁,你以为这还是在家里,大家都让着你吗?”谢寻教训了几句,随后转身离开,不过眼神却在慕容墨离开的方向稍微停留了几秒钟。
“晴儿,没事的。”紫衣看着谢晴,伸手握起谢晴的手,领着谢晴离开。
卷四 第二十八章 白一仇
几人一同回到慕容墨休息的屋子里。
“白麟,白一仇是你朋友?”慕容墨刚坐下就问着随后走进来的白麟。
白麟点点头,“他是二脉的庶子,也不受重视,我们私下有些交情。”白麟虽然这么说,可是这个交情只用有些来形容,太寒碜了。
慕容墨点点头,“在这里休息两天,后天继续出发,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自己去办,不用知会我。”慕容墨对着白麟和齐叔说。
白麟和齐叔听了慕容墨的话点点头,其实他们原本是要提前告诉慕容墨,到了风国,他们想打听一些四脉的消息,尤其是四长老的,慕容墨如此说来,也算是对白麟和齐叔的信任。
慕容墨让两人离开以后,看着鹰和梅。
“圣夫的选举什么时候开始?”慕容墨沉声问道。
“还要等些时日,具体哪一天我也不清楚,这要族长亲自决定。应该就在这几天确定日子。”梅低声回答。
慕容墨点点头,心想着,各路豪杰真的聚集风国了。
“鹰,去把这里主事的叫来,谨慎些。”慕容墨对着鹰说,“避开白麟和齐叔。”慕容墨清冷的说。
鹰点头,出门而去。
“小姐,刚才我打听了一下,四长老暂时不会有危险。”梅看着慕容墨坐正身子,是要接着听的意思,就接着说,“风国现在是非常时期,各国的人都聚集在这里,这里只有四长老被囚禁的谣言,却再也没有其他。而且听这里的本地人说,选圣夫被他们看得很神圣,到时候,长老和族长都不能缺的。”
慕容墨听了点点头,“蝶族的动作如此大,却不见风国的皇室有什么反应。”慕容墨拿起茶杯,掀开盖,也不喝,就那么一下一下的划着,“这个傀儡也怪憋屈的。”慕容墨不屑的撇撇嘴。
“小姐,风国的皇室很奇怪,他们都不称帝,只到王为止,很让人不解。他们为什么这么憋屈自己?”梅奇怪的问着,四国中,三国国君都称帝,只有风国虽然有皇室,可是领导者却称王,历任都被人称为风王,“难道因为风国的大权被分割的缘故?”梅猜想着,“虽然名义上风王在掌管着风国,可是具体的一些大事,却必须由蝶族的四位长老共同商议才行,当风国的君主确实憋屈一些。”梅打趣着。
慕容墨没有反应,这个时侯,有人敲了三声门,随后,鹰推门而入,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神色鬼祟的人,相貌平平,很不起眼。这个人就是慕容墨要找的主事,也就是这家客栈的店主。
男子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慕容墨,神色恭敬,但是眼神却精明的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好像在等待着慕容墨亮明身份。
“若我没有记错,你应该就是铁一吧。”慕容墨放下茶杯,轻声说着,随后,稍微捋起自己的衣袖,右手腕上的护腕则暴露出来,上面的展翅雄鹰映入男子的眼里,那么的耀眼。
男子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恭敬的跪下,拜见慕容墨,“属下铁一拜见主母。”
慕容墨微微扯了扯护腕,看着铁一如此恭敬的表情,心里略微动容,赤炎殇竟然在那个时侯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叫给自己?慕容墨的身子松动了,虽然当时赤炎殇在给慕容墨霸道的戴上护腕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可慕容墨可以从赤炎殇眼中一闪而过的严肃略微能猜出这个东西不是一个小小的护腕这么简单。一直到了前几天,赤炎殇才写信告诉她,这个护腕的用处之一,就是能调动赤炎殇手下的所有细作。
用处之一?慕容墨当时看着这四个字的时候很想笑,这个小小的护腕,到底有多少用处?慕容墨很期待。
“他现在到哪里了?”慕容墨问着铁一,自从耳坠的传递功能受到阻碍,赤炎殇也只给她发来两次信,第一次主要讲了护腕的一个功能,第二次则诉说思念,然而由始至终都没有清楚的说明他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
“属下刚刚收到的消息,主子昨日已经到了国都蝶风。”铁一恭敬的回答。
慕容墨听了,眼睛一眯——昨天就到了?随后又接着问,“蝶族四长老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铁一看了一眼慕容墨,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关心蝶族的事情,但是铁一观察着这位主母,慕容墨身上的杀气虽然被隐蔽,可是铁一还是察觉得出来,赤炎殇的人可都是精挑细选的。铁一更加恭敬,“内部的人收到消息,二长老对四长老动了手脚,不过也是暗中从他的羽翼开始,明面上四长老很安全,还在蝶族本部,四长老的人却被灭的七七八八。”
慕容墨听了以后,略微一想,蝶族本部是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可见这个四长老倒是个明白人,躲在本部。不过,齐叔和白麟的人都被杀的只剩他们两人,而且若不是慕容墨出面,想必这两人也已经死了,其他的人,更加是没有活的机会了。
“铁一,你现在告诉他,我很好,给他报个平安。到了蝶风我会自动和他联系,让他不要担心。”慕容墨对着铁一说,她现在手中没有蜂鸟,暂时不能联系,而且慕容墨懒得写字。
“是。”铁一应道,随后又看着慕容墨,迟疑了一下,“主母什么时候启程,要知会其他人吗?”虽然铁一从没有见过慕容墨,不过他们私底下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们的主子很宠爱主母,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不用。”慕容墨拒绝,“白一仇这个人知道吗?”慕容墨想了想接着问,“他这个人怎么样?”
“白一仇?”铁一听后了然,“白一仇是二脉的庶子,从小不受重视,可以说是已经被人忽视。他原本的名字叫白旗,但是后来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字。他对二脉有很深的仇恨。此人看起来轻佻、纨绔,但是实际却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主母要小心。”对于慕容墨在客栈发生的情况,铁一已经知道,他想了想还是提醒慕容墨一声。
慕容墨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后天我会离开,这段期间你好好照顾那六匹马。等等!”慕容墨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铁一,“他走之前应该留了马吧?”
铁一一愣,随后面露喜色,“是,主子走之前留了几匹宝马,主子说若是主母问起来就把这几匹马交给主母。”
“恩,那就从那些马和他留下的马匹中挑选出最好的六匹,好好照顾。”慕容墨随后挥挥手,让铁一退下。
梅和鹰两人看着慕容墨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两人对视一笑,悄悄离开房间,关上门。
而此时,白麟和齐叔在外面也跟白一仇碰上。三人找了一间茶馆,要了一个雅间。
白一仇笑的色迷迷的看着齐叔,满眼的笑意让齐叔很不自在。
“咳咳咳。”齐叔害羞的咳嗽几声,低着头,双手捧着茶杯,不过脸上的肉却在抖动着。
“嘿嘿,若不是白麟在,我还真认不出是齐叔来。不过,齐叔,你不是很宝贝你的那一脸胡子吗?怎么现在剃了?”白一仇打趣的问着,直接忽视掉齐叔的尴尬和眼中的熊熊怒火。
齐叔的那一脸胡子,可是齐叔的宝贝,任何人只要一劝说齐叔去刮胡子,齐叔就会立马变成一只带刺的刺猬,到处扎人。齐叔从不亲近小孩子,因为小孩子总是会拽着他的胡子不放,这让齐叔很讨厌。白一仇从认识齐叔开始就领教了齐叔护胡子的功力,那可真是叫人瞠目结舌。
白一仇看着齐叔,眼珠子骨溜溜一转,手中的扇子唰的一开,“有人要齐叔刮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白一仇看了一眼白麟。
“好了。”白麟好笑的看着两人,无奈的摇摇头,“一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白一仇收起嬉笑的脸,一脸严肃的看着白麟,“我得知他们要对付你,很着急,可是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只好借着游玩暗中找你。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出动了死士去追杀你。”白一仇看着白麟,他很庆幸白麟没事,“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得力手下竟然死在你手中。”
白麟摇摇头,“我当时和齐叔也是死里逃生,若不是那位小姐救了我们,想必,我们已经见阎王了。人不是我杀的。”
“哦?”白一仇双眉一挑,他没有想到人竟然是一个柔弱女子杀的,不过白一仇想想又不对,那女子根本没有内力,人应该是她身旁的那三人杀的。
“你怎么会和那女子在一起?”白一仇好奇的问着,“为什么不去找我?”
“哼!”这个时侯齐叔黑了脸,冷哼一声,“那女人让少主听她差遣一个月!”齐叔憋气的说,满腹委屈。
什么?白一仇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一个堂堂的少主,竟然给别人当属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白一仇蹙着眉头看着白麟。
而白麟却没有多做解释,但是白一仇看得出,白麟是诚心的。
“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白一仇又问,然而答案却让白一仇大跌眼镜。
103卷四 第二十九章 改路
“除了知道她是女人外,其他一概不知。”白麟微笑着说着,云淡风轻,好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齐叔的反应倒是还可以,脸色只是又一顺难看、尴尬。但是白一仇的反应却是让人好笑,白一仇第一反应就是愣住,第二反应就是疯了,不是白麟疯了,而是白一仇认为自己疯了,第三反应,白一仇才慢慢的晃过神来,瞪大着双眼看着白麟,不敢置信。
“白麟!你鬼附身吗?”砰地一声,白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