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再次睁开眼,看到那少妇捂着自己的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时,他的心里也满是惊讶,怎么没倒呢?
“如花公子,你、你摸了民妇的脸?啊,真是太幸福……”那少妇仰着脸,仿佛眼前都是金色的小星星,晃得她连如花公子的玉容都看不清了。
“啪”的一声,那少妇终于幸福地倒在了地上。随后而至的郑窈娘惊讶道:“咦,怎么这样就倒了?我还正准备补上一拳呢。”
潘沉玉回过神来,撸撸袖子:“哈哈,也不看看是谁出的手。”
“切,打晕个女人也值得得意吗?”
“……”
第十章 我心甘入侯门海
这少妇晕倒后便再没人出来,还好现在只有她一人在家,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又歘来了熙熙攘攘的人声,原来是刚才的追兵退了回来,两人忙又回到门边偷听。
“真是怪了,明明就在眼前,怎么就没影了?”
“呜,难得如花公子没坐马车,这么近的距离我居然连他的手都没有摸着。”
“哼,那个一直拉着公子玉手的男人是谁?下次遇上一定要把他的手剁了!”
“呜,原来公子喜欢的是男人……”
郑窈娘紧张地摸着自己的手——不能断啊!
潘沉玉仔细地摸着自己的袖子——不能断啊!
两人待追兵散去,趁着少妇未醒,赶紧溜出民户,他们用扇子遮着脸,小心翼翼地走回胡同。
“呃,郑小姐,我们刚才是从哪里拐进来的?”
“我都是按你的话走,哪里还记得!”
“要不……找人问路……我也不记得了……”
郑窈娘无比幽怨地看着潘沉玉,找人问路,刚才的一切可就全都白费了。
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
“谁?”郑窈娘和潘沉玉不约而同地将折扇当打狗棒一样握在手里。
“武英见过表公子、郑小姐。”一个魁梧的身影从旁边的胡同口中闪了出来。
“武英!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潘沉玉激动得差点儿就要扑上去抱住武英的大腿。
“你怎么会在这里?”郑窈娘多了一个心眼反问道。
武英轻咳两声:“将军说最近尚书府附近不太安宁,见表公子和郑小姐没带下人,便让小的跟来保护,只是……两位走得实在太快了。”
郑窈娘和潘沉玉顿时汗颜,他们知道武英跟在了两人的身后,定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呃,武英,我和郑小姐都走累了,劳驾你给我们叫辆马车。”虽然知道武英刚才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潘沉玉还是硬撑着说道。
武英果然一脸窃笑:“我就想着表公子和郑小姐也该累了,早就叫好了马车,就在外面,还请二位跟我来。”
有了马车代步以及武英的护送,郑窈娘和潘沉玉终于顺利地回到了潘府。今日不但出师不利,最后还是靠着“敌人”的搭救才得以返回,两人早没了斗志,一进大门便灰溜溜地各自回屋。
“六姐……怎么会这样?你跟钟将军打架了?”在屋里等消息的郑少清看到郑窈娘的模样吓了一跳。
“别提了,我倒宁愿是跟他打架。”郑窈娘把二人如何被钟子雍逼走,如何被公主追杀,如何被众人围追的惨剧生动形象地描绘了一遍,然后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叫道,“你看看,这些女人多狠心,他们舍不得抓沉玉公子,就都来抓我,当我是铁打的吗?”
郑少清哭笑不得,问道:“六姐,这么说来你们又失败了。”
“莫以成败论英雄,懂不懂?”
“那以后……还要继续吗?”郑少清不知六姐心中是不是又有了计划丙、计划丁。她对于钟将军似乎要比如花公子执着多了。
郑窈娘却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小弟,我们回家吧。”
“六姐,你是说真的?”郑少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偷偷给家里报信,让爹爹派人来京城接他们,想不到六姐居然自己要回去。
“当然是真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家啊。而且沉玉公子告诉我,黄家的婚事已经黄了,回去后顶多就是被爹爹打一顿,不用再担心会会嫁给老头子了。”郑窈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六姐和沉玉公子都说好了?他会来楚阳提亲吗?”郑少清想起了郑窈娘离家时的远大理想。
“切,你发傻呢?”郑窈娘抬头浅浅一笑,“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最危险的事就是跟沉玉公子在一起。你看我不论装丫环还是扮小厮,都要被人喊杀喊打,嫁给他还能活吗?”
“可是……”郑少清本想说这不是一回事,可转念一想,自己本就不看好六姐和小潘大人,既然她自己都想通了,他又何必再添乱呢。
“再说了,他也太差劲了!”郑窈娘突然变了嘴脸,“连女人都打不过,真是没用。”她敢肯定那少妇是高兴过度晕过去的,而非被潘沉玉打晕。如果不是正巧遇上他的爱慕者,谁知最后倒下的是谁呢。
“呃,那就好,既然六姐想好了,我们就尽快动身,免得爹爹他们等急了。”他其实是怕夜长梦多,六姐又变主意了。
“小弟,咱们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来,你可别忘了向你的钟兄告别。”郑窈娘笑着说道,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压抑,难道她还不想离开吗?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呢?
郑少清也沉默了。
京城重逢,他对“钟子茗”的情意是有增无减,却又偏偏不能吐露半点。为此,他不得不钦佩六姐,曾经以为他的梦想只是笑话一个,可最后六姐还是当着如花公子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而他有这个胆量吗?
“表兄,你可算是来了。”满脸笑意的潘沉玉殷勤地把钟子雍迎进雅座。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问天楼,一桌酒席至少也要花几十两银子,可只要能获得表兄的原谅,多花点银子也值。
除了请客的潘沉玉和做客的钟子雍,席上还有一个人,淡蓝短襦,橘红长裙,长长的柳眉微微倒竖,乌溜溜的眼珠看着房顶,粉红的小嘴则一直噘着,像是极不情愿出现在这里。
“呵呵,今天这顿酒是我和郑小姐的一番心意,琴园的那件事……呵呵,还请表兄大人大量。”潘沉玉陪着笑,心里却在埋怨,他可是有心帮郑窈娘和钟子雍和好,这丫头居然连个笑脸都没有。
钟子雍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对于郑窈娘的出现以及她的表情都早有预料。
“哎呀,今早不知吃了什么,这肚子怎么突然痛起来了。呃,二位先吃,我去去就来。”吃一堑长一智,潘沉玉看情形不对,连忙借故逃走。
当屋里只剩下两人时,钟子雍还是一贯的平静自在,可郑窈娘却渐渐撑不住了,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眼睛只能看到桌上的碗碟,心脏跳得怦怦直响。
这是怎么了?以前她不是常常直视钟子雍并与之针锋相对,怎么现在连看他一眼都不敢了?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我才不是来给你道歉的!”郑窈娘憋了好久才冒出一句。
“是吗?”
“当然是!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吗要给你道歉?”郑窈娘稍微挪了挪视线,正好看见钟子雍摸着酒杯的双手,想起那天被这双手抱住的情形,脸上顿时一热。
“你想方设法破坏我和黄小姐的亲事,这还不该道歉吗?”
“你……”郑窈娘猛地抬起头来,眼里全是怒火,可很快她便忍住了,怒气变成了微笑,“钟将军,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们好。”
“哦?”
“我这不是破坏,是在考验你们的感情。如果你俩之间情真意切,我再怎么折腾也是没用;如果真被我破坏了,就说明你们之间只是虚情假意,既然如此还成亲做什么?钟将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子雍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原来是我错怪了郑小姐,让你为我如此劳累,该我向你道歉才对。”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哪里,哪里……”郑窈娘笑道,心中却在暗骂:你倒是说啊,被我破坏成功了吗?虽然她已经想好放下这里的一切安心回楚阳,可一想起这两个人心里还是不痛快。
“怎么,郑小姐不接受我的歉意?”钟子雍扬了扬酒杯,示意郑窈娘没有喝下他所敬的酒。
“呃,我、我接受。”郑窈娘只好喝下这杯酒,然后心一横,又斟满酒,说道,“这杯酒就算我提前恭喜钟将军与黄小姐百年好合。”既然要离开,就让一切都烟消云散吧。
钟子雍眼神一闪:“这事还早着呢,郑小姐就等不及了吗?”
“我明天就回楚阳,的确是等不及喝你的喜酒了。”
“明天?这么快?”钟子雍一愣,禁不住叫出声来。
郑窈娘冷笑一声:“这还算快吗?钟将军不是早就盼着我走了吗?”
钟子雍静静地摸着酒杯说道:“你不担心黄家的婚事了?”
“哈哈,沉玉公子已经帮我打听到了,黄家的那桩婚事早就黄了,我回去后仍然只是郑家的六小姐。”郑窈娘有些得意,却不知这消息是钟子雍让武英去打听来的。
“那你和沉玉呢?”
郑窈娘闻言脸色一沉:“我和沉玉公子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呵呵,是无关。”
钟子雍的淡笑却让郑窈娘莫名地愤怒,又无言反驳,只好指桑骂槐:“沉玉公子怎么回事?掉到茅坑里去了吗?”
钟子雍心里偷乐,即便钟茗婉也不会这样咒骂潘沉玉,他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郑窈娘。只见她一会儿抓抓筷子,一会儿摸摸椅背,一会儿啦啦发梢,坐卧不安的样子实在是有趣得很。
“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明天就要离开京城,真的就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说了吗?
“啊?你要我说什么?”郑窈娘惊讶地睁大眼睛。
钟子雍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既然将军如此期盼,那她总得说些什么。郑窈娘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
“我明天就走了。”
“应该不会回来了。”
“依我看,你和黄小姐真的不适合。”
“我回去后,爹娘一定又要忙着给我说亲了。”
“也不知这一次说的会是什么人家。”
未来要嫁的那个男子会是什么样子?郑窈娘的心中隐约出现一个影子,不再是玉树临风的文雅公子,那身形却有几分矫健英武。
突然,她明白了,她知道她到底想跟钟子雍说什么,可钟子雍最想听到的也是一样吗?
她抬头看去,见钟子雍从头到脚都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么沉静、稳重,仿佛她说的一切真的都与他无关。
士可杀,不可辱,女人也一样!
郑窈娘心中燃起一腔怒火,“哗啦”一声她站起身:“你给我听清楚!你没什么了不起,我才不会像黄小姐那样费尽心思要进你侯府。我、我回楚阳就嫁人!”
郑窈娘刚刚离开房间,潘沉玉就冲了进来。
“子雍,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那怎么办?跪下来流着泪求她别走?”钟子雍拿着毛巾轻轻擦去嘴边残留的酒渍。
“呃,当然不是这样。可是,郑小姐对你的心思你就不明白?就一点儿也不感动?”潘沉玉看到钟子雍这不紧不慢的态度有些着急。
钟子雍目光一撇:“哦,我记得她对你说的话更让人感动。”
“哎呀,那些话怎么能当真?”潘沉玉大度地摆摆手,“外面哭着喊着说喜欢我的女人多的是,可她们只是迷恋我这身皮囊还有这个名号,就像迷信庙里的神仙和菩萨一样,可谁会真想嫁给庙里的神仙和菩萨呢?”
“居然拿自己和神仙菩萨比,你这脸皮可比那些石像还要硬。”钟子雍摇摇头,“你既知道她们追捧的不过是个外相,为什么还总喜欢在外面招摇?”
“哈哈,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受万人追捧的滋味子雍没有尝过,当然不知其中的美妙。”潘沉玉得意地笑起来,他已经忘了那日他被人追得在胡同里迷了路的惨剧。
“哼,原来你是在享受啊,小心不要变成第二个卫阶。”
“呵呵,放心吧,我已经让府里的护院教我武功了,肯定比那小子强。”潘沉玉舞了舞尚且纤弱的手臂,然后一扬头,“咦,怎么跑题了,我要说的是郑小姐明天就要回楚阳,你就不打算做点儿什么?”
“做什么?她回家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我还能把她扣在京城?”钟子雍转过视线,避开潘沉玉的视线。
潘沉玉想了想,突然一笑道:“也是,以后她要再来京城应该不容易,可你要去楚阳却是容易得很。”
“我去楚阳做什么?”
“去提亲啊。说实话,郑小姐虽然出身低了点儿,脾气暴了点儿,力气大了点儿,小心眼儿多了点儿,却还是个好姑娘,给你做妾室绰绰有余,一定能为你沉闷的生活增添许多乐趣。”潘沉玉露出一脸坏笑,和郑窈娘在一起的日子,苦难不少,乐趣更多。
“你说什么?你让我纳她为妾?”钟子雍有些震惊。
“怎么,你担心黄小姐不同意?我看黄小姐也是识大体的人,如果她连这点涵养都没有,那你也不用娶她了。”潘沉玉靠近钟子雍,小声说道,“子雍,别学你爹和我爹,男人嘛,三妻四妾才是王道。”
钟子雍盯着他,笑道:“这话姑姑听过了吗?”
潘沉玉咳了几声:“兄弟之间的话就不必让我娘知道了。再说,你也不可能让一个庶出之女做世子夫人啊。郑家是不会介意的,她爹爹不是还想将她嫁给黄老太爷为妾吗?”
钟子雍没有说话,微微低下头。
潘沉玉凑过去,讨好地笑道:“别犹豫了,你没听郑小姐刚才说回家就要嫁人,去晚了可就没机会了。你什么时候去提亲?我去给你做说客,包你抱得美人归。”
“你什么时候热衷做媒人了?”这个消息让钟子雍更为震惊。
“呃,咱们不是兄弟吗?”
大表兄成亲时也没见潘沉玉这个亲兄弟帮什么忙啊。
潘沉玉当然不是真的热心做媒人,他只是急于离开京城。如今京城里谣传如花公子男女通杀,他的崇拜者里多了些不怀好意的雄性动物;再加上安庆公主频频放话要收拾他,也许是该出去躲躲了。
“这样啊,那让我再想想吧。”钟子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问天楼出来钟子雍骑上高头大马潇洒而去,潘沉玉则遮遮掩掩地上了一顶青呢小轿,随身侍从凤梧也特意戴了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帽子——这就是做名人的烦恼。
潘沉玉想起钟子雍眼看就要娇妻美妾左拥右抱,而自己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愈发觉得不舒服了。
“唉,书中自有颜如玉,可我的颜如玉怎么还不出现呢?”
潘沉玉正感叹着,突然轿子停了下来,他险些撞在轿椽上。
“凤梧,怎么回事?”他皱眉责问道。
外面的凤梧急忙走过来轻轻掀开轿帘小声说道:“公子,小的刚才看到表小姐了。”
“茗婉?这丫头又趁着子雍不在溜出来了。嗯,也好,你跟上去告诉表小姐,她二哥已经回去了,让她好自为之。”潘沉玉摆了摆手。
“呃,公子,表小姐不是一个人。”
“还有谁?男的女的?”潘沉玉见凤梧吞吞吐吐,心里有些明白。
“是男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人小的认识……”凤梧的声音更小了,“就是咱们府上下人院子里扫茅厕的吴少清。”
“扫茅厕的?哪一个?”潘公子哪里记得住一个扫茅厕的下人。
“就是那次万中选一选出来的,表小姐还赞过他写的诗。”
“哎呀!就是那个咒我未来妻妾不合的小子!”潘沉玉明白了,难怪他到现在一个颜如玉也找不到,就是被这小子咒霉了。
“好啊,一个扫茅厕的也敢打茗婉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他!”潘沉玉一把扯下凤梧头上的大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冲出轿子,“别走,别让他们跑了!”
“哎,公子等等我啊!不是那条路!”凤梧一边用手遮住脸,一边慌忙追上。
“少清兄,你今天找我什么事?怎么约在这里?”
自从两人在京城重逢,已经暗中相约好几回,可像这样约在一间无人的屋子里还是头一次,钟茗婉不由得有些心慌。
她不是不相信郑少清的人品,更何况郑少清并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可一想到是和清秀文雅的少年单独待在一起,心里就止不住的慌张。也许,那是兴奋,那种担心会发生什么又渴望会发生什么的兴奋。
可是,郑少清并没有被她的兴奋所感染,他沉浸在要与“钟子茗”分离的痛苦中。
“子茗,我明天就要走了。”辗转了好几夜,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和“钟子茗”的告别。
“啊,你要去哪里?”钟茗婉被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弄懵了。
“回楚阳啊。”郑少清勉强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哦,”钟茗婉似乎才想起他不是来京城久居的,便继续问道,“这么说,你六姐和沉玉表兄的事成了?”
想到这个结局,钟茗婉心里有些遗憾,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所说的六姐,但她还是觉得郑小姐和钟子雍在一起会更适合,能把他气成那样的女人可不好找啊。和她相比,黄小姐平淡得像杯白水,简直连一点茶味都没有。
郑少清忍不住笑了:“当然不是,六姐对沉玉公子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如今亲眼见过气人,倒也不觉得……再说这女儿家的婚姻大事还是要听爹娘的安排。”考虑到那是“钟子茗”的表兄,郑少清没把六姐的评语都说出来。
郑小姐既不会嫁给堂兄也不会嫁给表兄,那楚阳郑家就不可能和京城钟家有任何瓜葛,她和郑少清还会有机会再见吗?即使贵为镇西将军的千金,她的婚姻大事也由不得她做主。
“真遗憾,我还以为我们两家可以做姻亲呢。”钟茗婉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强作欢颜。
“怎么,子茗想和我做姻亲?”
“是啊,这样我们就可以常见面了。”钟茗婉不知不觉说出了真心话。以后她不可能再离家出走、四处游玩了,不是因为伯父、伯母管得严,而使她明白这样的行为会给周围的人带来许多不便。
郑少清却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子茗,你不是尚未订婚嘛,不如在我的姐妹当中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