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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要全陪不-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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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令人眩晕的摇动过后,洞中光芒彻底消失,终于重归平静。我坐在起上,摸着身边堆积的尘埃,迷迷糊糊地问涤洹真人:“成了吗?神仙这就能来了?”
  他一手摸着前额,一手撑着身子叹道:“成了吧,反正我是主角,我说能成的肯定能成。”
  五姐依旧仙姿端然地飘在空中,忽然冷冷地插了一句:“没见识,开了迎仙道,就是把这个世界与修真界地图重合在一起,从今以后,这篇文就会是人仙杂居的背景了,不是修真者通过迎仙道穿越过来



45、家破
 
  是“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还是“仙者四五人,逍遥晏兰房。寝息一纯和,呼噏成露霜”?
  我对修真界不是很了解,本来以为把这迎仙道开了,再把大姐拉过来往里一扔就完了,现在看来,居然就要亲眼看见仙人了,我很紧张啊。
  紧张得我喊了涤洹真人一声,在他冲上来后直接去翻他的腰带,连带把这份紧张感也传给了他:“小弟,这里人多,你五姐还在呢,咱们要不换个地方……”
  “镜子呢?”我完全没工夫理会他的情绪,翻找半天不见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揪着他的领子摇晃着:“镜子、梳子、香水、美瞳、遮暇膏……你说我要不要顺便做个香薰SPA?”
  去见仙人,总不能像平常这样随随便便的,万一有哪个大派的掌门看见我姿材秀异,非要收我当关门弟子呢?我当初也看过不少修真文,什么炼气筑基结丹结婴,然后大把的俊男……咳,美女就不要了。总之,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得趁着现在没出去就包装,不然见面再打扮来不及了怎么办?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面镜子忽然空降到我手中,除了镜子之外,还有一个白玉雕成的精致小盒。那人握着我的手说道:“小湛,旁的我没带,你先照照镜子,待会儿洗过手脸,抹上些面脂滋润吧。”
  好个善体人意的人,不愧是娱乐圈混出来的,比涤洹真人还爱美啊。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道了谢,下一刻却又有一只手搭在我们俩交握的手上。一个神情清冷诱人的美青年双目低垂,只看着肖竹的手道:“肖阁主请见谅,我们要带舍弟回京了,山高路远,相见不易,咱们就此别过了吧。”
  肖竹微微一笑,握在我脉关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怎么就要别过了?我也正打算和你们一起去京城。也不知伯父伯母喜欢什么东西,以后咱们总要成一家人的,还望大哥多提点我一二。”
  大哥的脸色极冷,五姐的声音却是更冷:“要回去,都先把衣服鞋袜换了,再洗个澡,我这五烟罗上可不能沾这种脏东西!”
  要不说这争风吃醋的耽误事呢。亏了有五姐提醒,不然他们也不知道要在这儿争竞多久,万一有仙人路过,这影响多么不好!
  回程路上,五姐驾着雪白如烟霭的飞帕自行在前头引路,我们收拾起了穿越前辈留下的圣物,带着满身蝙蝠粪,一起走过洞外一线天桥,回到了仙峰寺。在禅房中沐浴更衣,换上了雪白的新僧鞋之后,五姐终于愿意正眼看我们了,还让我、大哥、涤洹真人一起上了她的飞帕。
  当然,肖竹一个外男,现在又用不着他了,想搭她的顺风帕是门儿都没有的。
  肖竹和大哥说话时暗藏机锋,外绵内硬,可对着一道冰墙一般的五姐也毫无办法,只能站在庭前向我挥手作别:“我过半个月就到京城,小湛,你在家中等我,自己好生珍重,还有……信我,我必不负你。”
  我感动不已,靠在大哥身上和他挥手:“肖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等我当了BOSS,把涤洹真人杀了,一定会回去接你的……不,也可以让他和我组队刷涤洹真人嘛,我看这人胆儿挺肥的,不至于不敢和主角作对。
  五姐对于我们的依依惜别只给了一句简短有力的评价:“男人就是矫情!”
  这句话听着略耳熟,我也没敢往深处想,就这么腾云驾雾地直穿到了云层里,顶着寒风飞到了京城闻人府。五姐显然方向感相当强,一路飞来连弯似乎都没拐,凌空飞到一座大宅上方,才操纵云帕落到了一处架着葡萄架,花木繁茂,还有清渠石亭的精致小院里。
  闻人家还有这么好的景致呢。可惜我身为不受宠的庶子,当年除了哭丧以外,几乎没踏出过自己那座荒芜破落的小院,上哪看见这样的美景?我对着如诗如画的小院击节赞叹,旁人却不像我这么有艺术鉴赏力——也或者是看惯了,一进门就开始挑毛病。
  对,我说的就是五姐。她站在帕子上,连脚都不肯踏到青石地砖上,声音中冷意更甚:“太素、玄真去哪儿了?我的元黄斋怎么堆满落叶,灰尘都没人打扫?”
  被大姐这么一说,我也觉出来了事情不大对劲儿。按说就连我的院子里也配了一个贴身丫鬟一个婆子,还的洒扫的小丫头,五姐这种修仙界穿来的准主角,身边哪次都是带着至少七八个人的,我们落下来这么久,竟还没见有人迎接,莫不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
  我念头才动,就听见大哥自言自语似地说道:“难道是大妹出了事,咱们家的人进宫了?不,下人不该……莫不是五妹私自离家,三婶娘生了气,将五妹的丫鬟们都关起来问罪了?”
  五姐一言不发,驾着丝帕就飞出去了。
  涤洹真人落在最后,双臂环胸望向大哥:“咱们也四处转转吧。你也这么久没回京了,总要先给父母请安,等天黑了再进宫抢人去。”
  大哥点头应道:“说得是,我带四弟先去给祖父祖母请安,你就在五妹院子里待一会儿,等我回来再给你安排下处。”
  他们俩自有安排,我也没什么意见,便拉着大哥的手,随着他步出了院门。院门好像是自外头锁上的,推了两下没推开,我们便翻了墙出去,回首看门时,竟见到门上用两条黄纸交叉粘住,写了个大大的“封”字。
  姐姐们之间的斗争竟这么严重了?莫不是大姐趁五姐不在,封了她的院子,要把她永远逐出闻人家?
  大哥的脸色也十分沉郁,目光直落在那两张封条上,劈手要撕,却又停下手来,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事有蹊跷,咱们立刻去上院看看。”他话音还未落,院墙上便落下一个身影,细看还是一身道士打扮,身上香气隐隐,正是涤洹真人从屋里跳了出来。他眉宇间也带了几分迷惑之色,一手拉起我,隔着我问大哥:“小清,你家会不会出事了?我刚想进屋坐坐,怎么看见门窗上都贴了封条?”
  大哥低叹一声,拉着我们便往外走。外头也是一派花木繁盛、丽景清幽……诡异的清幽过了头,平常不用伸耳朵就能听到的下人的窃窃私语之声、脚步声果然也都没有了。
  我们又走过几重院落,里头都是空无一人,门口贴着黄纸封条,直到最后一重院落——
  大哥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墙头上踩着云帕的五姐,几乎有些失态地问道:“家里已经没人了么?”
  五姐点了点头,也看不出什么喜怒:“我方才已将全府看过,一个人也没有,房里的东西也都被抄没了,好在房舍损坏得不大厉害。”
  “是皇封。”大哥闭了闭眼,却掩不去一脸忧虑之色:“大妹已进了宫,咱们家却让人抄了……莫不是她在宫里惹了什么事出来?闻人家如此,大妹在宫中的情势怕也不好……”
  我也颇有些唏嘘。比起悄没声息死了的二姐三姐,我见着大哥这么久也没听他提过一句的四姐,还有至今未嫁的五姐,大姐在闻人家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入了宫,那些后宫嫔妃就不是穿越者也得是宫斗高手,她这动不动就要人命的性子,能平安过下来吗?
  只盼着宫里没有我这样的名侦探,能查到她杀人证据吧。
  亏得我们都是小说里的人物,不吃饭其实也无所谓,这个世界又没有蚊子苍蝇之类作者讨厌的虫子,我们就在花园里席地而坐,讨论着入宫后的路径,慢慢耗时间等着天黑。
  这一天终于到了头,我们也没有夜行衣那样的高级装备——就是有五姐也不穿,而且她那块拉风的太乙五烟罗必须出卖我们低调外表下隐藏的一切优秀品质。皇宫大内的路大哥倒熟得很,据他说,前三辈子他都是在朝当官的,从虎贲卫到御史全都干过一轮,而且三姐当年在宫里混得比大姐好多了,一入宫就封了嫔,要不是大姐死得早,眼看着三夫人就有望了。
  大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讨好男人,还老摆出一副“劳资天下第一”的态度。大哥一边叹气一边看着下头的宫殿,不时指点着五姐:“往西走,直接去体元殿,我把皇帝身边的太监弄过来,连大妹和咱们家的事都问清楚了。
  涤洹真人抬手道:“还是我来吧,把那太监直接弄进空间,咱们四个也进空间拷问,不容易惊动旁人。”
  他这法子方便得很,我想起自己当初的经历,对他真是相当有信心。大哥便指点着五姐藏在房顶静候时机,有个打扮得格外浓艳的太监出来时,便拍了涤洹真人一下。
  真人顺势跳下,悄没声息地落在了太监身后,手微微一动,那人便凭空消失。他又纵身一跃,跳上房檐,向着五姐招手。帕子向着他慢慢飞近,堪堪挨到他时,眼前景色便为之一变,重新化成了蓝天白云,和一地灵植。
  “随身空间……”五姐环顾四周,忽然问了一句:“你也有空间,可是和四姐相配的?我当年仿佛听她说过一句,她是有空间的,不能轻易许人,是要和她技能相配的,莫不是说你?”



46、遗传的力量
 
  一堆闪闪发亮的主角和主要配角堆在那位弄不好一辈子也没有个出场戏份的老太监面前,当场就紧张得他连人话都说不好了,缩成一个蓝汪汪的大圆球藏在几株人参后头,小心翼翼地透过小小的红花看着我们。
  人面参花相映红……我真是越来越文艺了。
  主角和女配都不靠谱,拯救世界真心只能靠我这个BOSS了。于是我把老太监从草丛里提了出来,露出了一个最温柔安详的微笑,标标准准地露出八颗牙齿。
  结果他“嗷——”地一声就抽过去了,衣服下摆还晕出了一片微带肥料气息的深色痕迹。
  这下子终于有人重视他了。涤洹真人亲自作法,给他烧了一道符水,照着头上洒了约有七八升的样子,终于把他的魂唤了回来。
  那位老太监脸上的妆都花了,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大侠饶命,奴家、奴家什么也不知道……皇上昨天宿在珍贵人那儿的;李娘娘家里偷偷捎进宫了一块催情香;赵婕妤上个月就没来月信了;六天之前楚王在御花园里和陆嫔飞了个眼风;刘尚书的三姨娘上个月和文昌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绣月私奔了……”
  其实我对这些八卦不大感兴趣,旁人也都不大感兴趣,只是他现在没洗澡没换衣服,谁也舍不得离他近了,也不舍得破坏形象,掩着鼻子说话。
  经过一阵无声的公众决议,我们一家三口默默地进到屋里休息,由涤洹真人尽地主之谊,照顾老太监换了身新衣服,顺便探问大姐的下落。
  过了许久,真人终于搓着手进来了,细看指缝里还有些发黑的泥土。他直奔厨房洗了手,边洗边冲着门这边喊道:“你们家真出大事了,还不是你大妹搞的,而是你二弟三弟当官出事了。你二弟是陪着太师被贬,三弟指挥失当打了败仗,据说你家里还抄出了一张通敌信函……小清,我怎么记得上辈子没这事呢?”
  “上辈子大妹活得短,二弟三弟那时还没出仕……”大哥苦恼地叹了一声:“大妹现在被贬了吗?住在哪个宫?”
  涤洹真人有些心虚地答道:“住在福宁宫西侧殿。本来其实没被家里拖累什么,只是见皇上少了些。结果人家心情不好,发落了几个宫女,恰巧里面有许贵妃送进去的探子,结果又给降了位,连牌子都撤了。”
  他又犹豫了一下,看着大哥生铁一般的脸色,偷偷给我抛了个眼风,往我身后站了站,这才敢再开口:“许贵妃和福宁宫主位的嬉嫔前些日子都出了意外,现在还没查出凶手是谁,不过我估计……”
  大姐战斗力还是这么强。估计这辈子她倒是犯罪上了瘾,也不像以前那样憋屈,把自杀的热情都投入到了谋杀看不顺眼的人身上——谢天谢地!
  我觉着我们一家人的三观都跟着不正了,别说我,就连大哥和五姐听说大姐还能杀人而非打算自杀时,脸色仿佛都亮了些。
  涤洹真人又看了看外头的环境,张得四下无人,又把我们都放了出去。不过那位贡献良多的老太监,不必问便知,已经为了真人的空间做出了最大牺牲。
  有大哥引路,我们顺顺当当地进了福宁宫,一路上避过两趟巡值的侍卫,翻过几道宫墙,五姐还吓晕了一个不知出来找什么的小宫女。夜色这么深,大姐居住的那座侧殿却依旧灯火通明,一个美人的侧影被烛光打在雪白的窗纸上,婉约娇柔,无恨风情。
  我止住大哥他们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一瓶业已经过多次验证的迷药,捅破窗纸吹了一管进去。数了三秒时间,屋里便响起一片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位侧影美人也软软趴了下去,头上双鬟望仙髻依旧高高竖起,标示着此人与众不同的身份。
  我又从孔里看了一回,确认屋里再没一个能站着的了,才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这回倒是五姐身先士卒,抬手向门一指,大门便缓缓自行打开,连个声响都没有。
  她飘然进了屋,我们三个男人自然也随着进去,正好看见五姐收起帕子,亲自踏上地面,步步生莲般摇曳地走到了伏在桌上的美人身边,伸手探向那美人——那就是我多年不见的大姐,这些年来,长相也变了不少,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五姐的手指微屈,全神贯注在大姐面上,似乎要用指背碰碰她的脸。那只手离大姐还有半寸远近时,一只染了绯红指甲的手忽然无声无息地落到了上面,迅雷不及掩耳地将五姐的手压在桌上,一只小巧精致的匕首也不知何时顶在了她胸窝上。
  大姐已经坐了起来,衣冠整齐,双眸如星,全无昏沉之态。
  她眼中闪动着逼人杀意,直望向五姐。但那也只是在她起来的一瞬,过不多久,她就发现了大哥,转过头来看向他,冷冷问道:“大哥,难道你也是要来杀我的?咱们家只有你和我是亲兄妹,你也要帮着那贱人来对付我吗?”
  她说的“那贱人”是谁?难道五姐始终不信大姐能重生的事,开了迎仙道之后就想杀了大姐,去过她修真女主的日子?
  大哥摇了摇头,正要答话,屋里却响起了五姐如击冰玉的声音:“大姐,这种冷宫偏殿不是你住的地方。我记得你从小就是闻人家后院的支柱,特别是你当众承认杀了二姐那天……我是来接你去过该当你过的,能杀伐果断,不受人制约的日子的。”
  怨不得我才进魔教没几年就黑得洗不出来了呢,基因决定的!隔房的姐姐都这样,我再不随大姐,达尔文都饶不过我。
  大哥也凑近几步,和五姐一起劝道:“大妹,你我是嫡亲兄妹,这些年来,我曾做过一件违你心意的事么?今日我来劝你离开,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为了旁人折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
  大姐一掠鬓发,对着我们冷笑一声:“我知道我是宅斗文的女主角,在这宫斗地图里未必能顺风顺水。但是有人要害我,要害咱们闻人家,我不将那贱人杀了,绝不会甘心离开!大哥,你可知道咱们家是怎么出事的?”
  大哥不由得微微倾身,问了一声:“是何人构陷咱们家?二弟三弟的事又是……”
  大姐的情绪终于沉稳下来几分,恢复了职业杀手应有的素质:“是居宁侯许家,许家的老大上书,说三弟在边关私通敌将,还纵容犬狨人与当地边民私下互市,将粮草贩到犬狨。后来许庆阳的亲家大理寺卿周显仁负责此案,硬是造出一封假信,说祖父叛国。后来天子震怒,抄了咱们家,现在人都押在天牢……大哥,五妹,还有那边那个谁,你们可有主意?”
  我有主意,把皇上杀了,然后叫涤洹真人去劫牢,咱们一家子以后都跟着五姐修仙去得了。
  这么好的主意却没人听,大哥递了个眼神叫我闭嘴,自己忧心忡忡地和两位姐姐商量:“居宁侯许家,就是许贵妃的娘家?他先害了咱们家,你又杀了许贵妃,连得这样紧,他们肯定会猜到是你。罢了,你先跟我们出宫,营救家里人的事交给我和四弟。五妹,你带大妹找个安静的地方……以后大妹的事就偏劳你了。”
  五姐虽然面无表情,但身上的气势似乎温暖了许多,垂下眼看着大姐:“大哥你放心,以后大姐就交给我了。”
  这场景居然有几分温馨感人。我和那个谁一起站在门边观赏,左耳边忽然有些热热的气息,喷得耳廓发痒,就听到了一句细细的调侃传到耳中:“你们家这是遗传吧?你看你那俩姐姐在一块儿时,就跟你和你大哥一样,一物降一物啊。”
  胡说,我大哥才没那么不省心呢。
  大姐果然又不省心起来:“哼,许家出了贵妃又能怎样?闻人家倒了,皇上用起他家来也不那么放心了。若不能把祖父和父亲他们的冤屈平反,若不能亲手杀了那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死也不甘心,更不能随着五妹隐居!”
  她牙关紧咬,身上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比什么武林高手、隐世仙人的气场都还强:“大哥,你可知道是谁设下这条绝后计,先害了三弟,又陷害闻人家,将咱们家的亲交都扣上了罪名?”
  “难道是闻国公家?他们家世子迎娶大姐不成,又死在了洞房之夜,而且我被人丢在乱葬岗一事又叫肖竹写在了杂志里,于是他们家衔恨报复……”
  大哥和五姐都静静听着我的推理,还不时点一点头表示赞同。唯有大姐听完之后冷笑一声:“五弟,你想得有理,只是你不知道人心难测,不知道咱们闻人家二十年来,竟养出了只勾结外人祸害自家的白眼儿狼!”
  我们家的人?二十年……我算算,肯定不是我们四个,二哥三哥又被人构陷入了狱,二姐三姐死得早,这么说来闻人家还剩个谁?等等,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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