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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这种当众秀恩爱放闪光弹的行为简直是太下限了,尤其是当着我这样的旷男……
简直不像话,这还有个道士模样么!
我果断地放了手,眼不见心不乱,道了声“晚安”就回到自己房中,留那两个道士秀恩爱,瞎别人的狗眼。
回到房中,我就摊开房间列表,画了张一楼的剖面图,正式开始计划。这回若做得好便可一箭双雕,除去涤洹真人和他这个同伴不说,连荣成也一并……不只是他,最好连他父亲一起拉下来。飞鹰、长空这两位堂主仗着出身好、资格老,一向对我有些看不起,将来我要在教中掌权,留着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将荣成抓在我手中还是直接除了他的好呢?反正涤洹真人必须要死,怎么让他的死价值最大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
我列了三个计划方案:
第一,杀涤洹真人和他那个基友,毁尸灭迹,一推六二五,不承认此事是魔教所为;第二,杀涤洹真人,嫁祸荣成,叫他百口莫辩之时再替他委罪一清道人,叫他彻底归顺于我;第三,杀荣成,嫁祸涤洹真人,将此事传遍天下,借报仇之名杀这两个道士。
也还有别的选择,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看这两个道士武功高低,好不好杀。
天色最暗的时候,我就拿房中洗脸用的铜盆当火盆,把计划书的草稿都推进去,倒了灯油,点起火焚稿灭迹,烧起烟来时,就推开窗户透气。正是三更未交,万籁俱寂的时候,耳边只听见火苗燃烧的呼啸声。
要是这种时候出了人命案,再放把火一烧,保证干干净净,什么痕迹也留不下来。
我忽然又想到一点动画情节,看看盆里的纸灰烧得差不多了,就翻身从窗户出去,按着早已记熟的房间平面图,自外头转了一圈,找到了涤洹真人的房间。
他房中早灭了灯,应当是已经睡着了。我怕发出声音,并没推开窗户,而是舔湿窗纸,戳了个洞往里看……屋里比外头还黑,其实是看不见什么的,但是戳破窗纸之后,却隐隐听到里头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的确是两个人,声线上还是有区别的。其中一个必定是涤洹真人,另一个会是……新来的一清道人?
我把耳朵贴在窗户上细听,虽然他们声音低微,却还听得出来一鳞半爪,什么“出家”,什么“修真”什么“峨眉”……
这种道士的话题,听清了也没什么用。就在我听得无聊想要离开时,耳中模模糊糊送来了“四弟”两个字。
似乎为了证实方才那话不是我听岔了,再度把耳朵贴上时,我又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词——“男宠”。虽然我也明白自己和教主的关系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不过连外人都知道了,这肯定是荣成他们在涤洹真人面前口无遮拦,甚至是故意诋毁我的形象!
为了讨好一个疑似是主角的假道士,就能把我和教主的关系宣之于众;哪天作者正式开文了,定下男女主角,他们是不是就要把那人迎进冲渊教做教主了?
我气得浑身发冷,几乎转身就要回去杀人,可身后传来的声音却又把我的脚步生生留住。
“他们胡说!我四弟怎么可能做男宠,他……”
我四弟……四弟……
曾有一个人当面叫过我一声四弟,因为这个称呼太过特殊,这样叫我的人又要杀我的教主,所以我牢牢记着,一时也没放弃过处理那个人。想不到他又出现在了我面前,改名换姓,易容成了这个一清道人……
难怪我初见他时就觉着他像任长清。长清,一清,这么相似的名字,我竟没认出来,还让这个刺杀教主的凶手混进了青城分坛!
听他和涤洹真人说话的意思,这两人应当已经知道了、不,应当是已经认定了我就是任长清的弟弟。难怪那个涤洹真人被绑票时那么自然,还趁夜和一……和任长清通信,把他也弄进了青城分坛。
引狼入室啊!
我将窗上破纸弄回原位,悄然顺着外廊溜回了自己房间,坐在床上发呆。我也同情任长清,也相信他对自己的弟弟是有感情的,可我不是他弟弟,我只是教主的恋人,他要杀我的心上人……
转天一早我就推开了旁边的天字五号房。房中微有几丝香气,依稀是沉香的味道,应当是从涤洹真人房中沾回来不久,还未散尽。
那位一清道人正笔笔直地站在房中,衣服下摆上带着几丝乱褶,上身倒是板板生生,头发也一丝不乱,看来这一宿也没睡着。我堆着笑寒暄道:“一清道长,昨夜睡得可好?”
他动了动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忽然又失笑一下,摇摇头答道:“睡得好,多亏闻公子关照了。”
“那就好。我也是到这庙中坐客的,谈不上关照不关照……”我一面和他说话,一面细细观察着他的脸和脖子。这易容术还真高级,看了这么久也没破绽,比冲渊教这张树脂面具强多了——难不成这根本就不是易容,而是他的本来面目?
他其实知道我是脸盲症,所以连易容也不屑?不对啊,我在涤洹真人面前没露什么破绽……又是荣成卖了我吧?
他们杀光陇南分坛上下,又听说我有脸盲症,就大大咧咧地以本来面目混进了青城分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绝不可能认出他来……呵呵,他们也太小看我这名侦探……不,我怎么看也是坏人,所以应该是名侦探的宿命对手?
难不成,这本书的主角真是涤洹真人,女主角就是任长清他妹妹,而我其实……可以是最终BOSS?
我越想越觉着这可能性很高,激动得呼吸都粗重起来,满脑子都是怎样当个出众的BOSS。想得正深入,忽然有人在我脸上碰了碰,把我从白日梦中惊醒。抬起头一看,正对上任长清满含关切的目光,那双桃花眼长得还真是勾魂,一副标准的男二像。
他说:“闻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道观中饮食不合口味?”
我的大脑像个真正的BOSS一样高速运转,立刻定下了打入主角内部,在最后一话大反转表露身份的计划。想定之后,我就迎着他温暖的目光摇了摇头,皱起眉做出伤神的表情:“我没事,只是看着你觉着有些眼熟,仿佛很久以前……唉,我几年前受过伤,小时候的事记得都不大清楚了……”
他目光中激动之意简直要溢出来了,面色却还很平静,手轻轻扶上了我的胳膊,微微打着颤,仿佛不敢用力似的,向桌边一抬下巴:“想不起来的就不必多想,咱们先到那边坐下吧。”
我答了声“好”,随着他往桌边走去,目光扫过屋内摆设,却不经意在茶几上看到一卷发黄的画卷。
摊开的部分只露出一张脸和肩膀,却有种诡异的熟悉感。我的目光牢牢锁在那画上,就像是被磁铁吸引了似的,控制不住地向那画一步步走去。那张脸……画上那张脸,我认得!
31、初恋
这种熟悉的线条,这种充满了草稿流精简法的美少女战士……美少年画风,这种准确地抓人特色的笔法——这分明就是我的画风!
但是我什么时候画了黑长直中分白衣美少年的?我平常默马哲定义时在纸边上随手画的都是有刘海的美少年美少女,头发都得在空中飘着,而且衣服多是歌特风格的层叠式蕾丝外袍。
正研究着那张老画,背后忽然传来任长清的声音:“闻公子喜欢这画么?这是我……一个故人画的。他离开家以后,我收拾他的东西时才找出来,这趟出门就一直带在身边,只盼着哪一天能遇上他,把这画还给他。”
我细细描摩着画上人物斜飞的双眉,上挑的眼尾,自眉头延伸下来的挺直鼻梁,还有下巴最底端骤然圆滑下来的线条……听到任长清话音时,我左手拈着画像边缘向空中一扔,身子疾转,一步踏到他身后,从腰间掣出一把匕首,无声无息地挥向他头上。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紧紧咬住嘴唇,身上反应倒还快,一抬手就握住了我的腕子,施力逼我放手。
有这一霎先机就够了。我把匕首扔下时,任长清的头巾发带已被我从当中割开,满头长发披散下来,果然是标准的黑长直!
我就说我的眼力错不了,那张画上画的人就是他。我对三次元的人脸虽然记忆有点不准,但如果是二次元,哪怕只看一双眼也能分出人来!我本来就是任长清的四弟,还为他画了这张画,他故意把这画摆出来,不就是为了让我通过画想起我们之间的感情……
等等,如果说这张画是我画的,那我是什么时候穿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教主捡回去那时候穿的,但其实已经穿了很久了么?那我以前被人包养……如果不是一个古代无知少年十三四岁被人包养,而是我这么个有两世记忆,理智冷静的成年人……
其实我当年离家出走不是被人逼迫,而是跟这个兄长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然后迫于家庭压力,不舍得让全家人都为我们伤心,所以断然离开家,和他断绝往来,甚至为了让他们彻底对我失望而找了姓肖的金主败坏自己的名声……
好蠢的剧情!
可是除了这个理由,我也实在想不出任长清为什么对我这么念念不忘,甚至想方设法混进青城分坛来找我。
——他在冲渊教可是有案底儿的。
所以说,其实他是我(这辈子)的初恋?按时间判断,我离开家时应该连十四岁都不到,那时他可能也就二十啷当岁,搞不好我也是他的初恋?
难怪他都当上男主的基友了还费这么大心思找我……这怎么话说的,他怎么不能对我情难自已、百死不悔、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了?我要模样有模样要人品有人品要本事有本事还是个隐藏极深的最终BOSS,别说一个男二,就是男主,我要推他,他还能跑得了吗?
像我这么有能力有魅力还专情的BOSS,教主居然不知道珍惜,还一天到晚地玩分手游戏,实在是欠调丨教。
所以任长清脸色苍白地握着我的手腕问我为什么要杀他时,我包容地抚上了那只攥得死紧的手,尽量回忆画下那张画时的心情,温柔地答道:“我前几年失忆了。但是我记得这张画,我觉着画上的人像你,所以想看看你头发披下来是什么样。”
他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泄了,张了张嘴似乎要笑,眉头还皱得死紧,脸绷得略像个囧字,然后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整整齐齐的分开,又脱了道袍,剩下一件雪白的中衣,就像那张画里一样。
我猜得果然没错。
他一手拿着那张画,仿佛在回忆什么似的,带着几分眷恋之色说道:“你画这画的时候还背着我,画完了就收到箱子里,若不是你离家后我收拾你的东西,还看不到这张画像呢。四弟,你真的想不起大哥来了吗?你二哥三哥,你五个姐姐都想不起来了吗?渊栩在你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怎么着,我以前就有脸盲症?我还一直以为是失忆的后遗症呢。这么看来我穿得很早啊,而且这位大哥对我的感情还真是深,要不是入冲渊教时被洗去记忆,我应该怎么也不舍得抛下这么又美貌又深情又听话的恋人……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尽量配合着他酝酿感情:“大哥,虽然我想不起来了,但是你对我的心意,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只要你以后一直对我这么好,什么都听我的,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你的。”
他一下子伸臂环住了我,把我的头按到他颈窝中,诚挚地答道:“你失踪这几年我一直在后悔,后悔让你自己离开家。幸好我看得不错,你身上也有穿越者的万人迷特质,虽然吃了些苦头,到底……还活着就好,以后大哥一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叫你受委屈了。”
他知道我是穿越者?原来我以前和他的感情已深到连穿越者这个最深的秘密都能倾诉了?看来我对他的爱比对教主还深啊——我对教主到现在还以是情丨欲为主,两人之间互相隐瞒的东西都不少;可眼前这个大哥怕是当初已经得了我完全的信任。
我心里微微发颤,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做,心神不宁,手扶在他肩膀上不知是该推不该。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放开了,脸上激动之色也收敛起来,悄然移步到门口听了一阵,返回来拉住我,紧张地说道:“四弟,冲渊教是邪教,渊栩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不能再和他们混在一起。咱们家暂时回不去,你跟大哥和涤洹真人去一趟峨眉,等处理好那件事咱们就能回家了。以后大哥再也不会让你吃苦,也不会让这邪教中人靠近你一步!”
可我已经是邪教的人了,我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我不止是和渊栩混在一起,我还和他上过不少回床,离不开他了,这可怎么办呢?
我脚下使了个千斤坠,手也加了力,拉住了任长清的手问道:“大哥,要是我不随你回家,你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吗?”
他的手微微挣了一回,看我不松手,就卸了力道,凑过来哄道:“你回不回家也是我弟弟,但是冲渊教里的人真的不是好人,你别被他们骗了。那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教,杀人不眨眼,还诱哄许多无知百姓入教,聚敛钱财。朝廷三令五申禁止非法传教,他们早晚是要被清缴的。”
什么?这不是武侠文么,还有朝廷的事?要是皇上非跳出来当大BOSS的话,我就是圈禁了教主,谋夺了魔教,也不大容易和他竞争啊。
事关切身利益,我连忙打听了一下:“难道皇上已经盯上了冲渊教,非要除掉本教不可了?”
任长清目中瞬间转过一丝狠戾之色,面色却越发和悦:“朝廷眼下还没有动作,四弟,你不担心,以后只管跟着大哥,大哥绝不会让人威胁到你。”
我拿着他的手,将几只指头放到掌中轻轻摩挲,觉着那指头的颜色和形状都优美极了,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然而这手的主人却没那么无害,看他那口是心非的态度,以后肯定会打冲渊教的主意。
不过他应当主要是对教主不满,情敌嘛,可以理解。若以后我当了这个教主,他肯定不会有这个想法——就是还有,等他落到我手里,我也能让他忘得干干净净。
看在他对我一往情深的份上,我也会好好待他,至于家里的阻力——他留在我身边,还要回什么家?一想到要和男主抢男人,就觉着眼前的初恋大哥魅力陡然又增加了几倍,那双桃花眼流光溢彩,看得我微微心跳,恨不得立刻把他当着涤洹真人的面拆吃入腹。
任长清的手反过来在我掌心握了一握,另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脸颊,忧心忡忡地说道:“你在家里可不会动不动就发呆,是不是渊栩当初掳你到那邪教中时伤到你的脑子了?还是你叫他们洗了脑了?先什么都别想,到床上歇会儿,我去找涤洹真人替你看看。”
谁发呆了,我这是想心思呢。不过与其就这么想想,还不如真做了。教主当初傲娇成那样,压倒他狠狠做了几回,不也老实多了?
我死死抓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出门,冷笑着说起了反话:“大哥,我是心甘情愿留在冲渊教的,教主对我很好,什么都能满足我。你现在已经有了涤洹真人,不必再管我了,我念着咱们的兄弟之情,不会叫人对你怎么样的,你这就走吧。”
他脸色苍白,眼中恨意更深,却还哄着我说:“四弟,我是你大哥,我绝不会害你的。你总不能一直在这种邪教里混日子,被那群人哄骗着做不该做的事……”
我听不下去了,抬手揪住了他的领子,照着还在不停张合的嘴唇亲了下去。
被他推开之后,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我在教中时,每天都要和教主做这个,他伺候得我很舒服,所以我离不开他。我没有大哥很多年了,现在也要不着什么亲人兄弟,你如果想要我离开教主,就得替他做点事,对不对?”
任长清气得身子都有些打颤,一手指着我,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四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姓渊的……都是我的错,当初宁可让你关在府里一辈子,怎么能把你送出去呢……”
“当初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也不用再自怨自艾了。”我拉过他那只手,顺着手臂捋了上去,到肩头时猛一用力,将那条胳膊弯到背后,顺手点了软麻穴,脚下使了个绊子,便将他推到床上,合身压了上去。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好色的人,这回与其说是忍不住自己的欲丨望,倒不如说是想借着做这种事,让任长清重新认清现实。
我不是他记忆中玩纯爱的弟弟了,现在的我已经是有能力、有野心,想要什么人就能弄到手的BOSS了,他最好也快点跟主角分了,死心踏地投到我手下。
32、如提要
我解开他的衣带,将他一身衣物慢慢解开,邪笑着逼他:“大哥,如果你能满足我,我其实也不一定非跟着教主不可。你自己选吧,是要做我的人,还是咱们俩从此一刀两断,再见面就是敌人?”
他定定地看着我的脸,忽然叹了一声:“四弟,闻人湛,你真的不记得大哥了吗?你的武功是我亲手教的,你为了记住我的模样,还替我画了那幅肖像……”
他说的我虽然都不记得了,但我相信我们之前的感情是很好的。要是不好的话,他也不会满世界的寻我,我也不会失了忆还能认出他的画像来。但是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之间不能靠柏拉图解决问题,我又不是要强他,这不是给他选择余地了吗?
他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青色的血管浮在额角,身上虽然动不了什么,但是想来也正在努力冲穴。教主当初也不想做,被我压过一回就认命了,大哥应该也会这样吧。
我低下头重新吻住他,他左右摆着头,苦苦劝道:“四弟,你现在是失忆了,认不出大哥,才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来,等你想起来过去,一定会后悔的!”
有什么可后悔的,哪个BOSS没有几个基友妹子的?身为BOSS,就要有把男主也当基友养着的觉悟,推个男配我还会有压力?他也太小看我了!
我按住他的后脑,把舌头探进去,扫过柔软光滑的口腔、排列整齐的齿面,最后探到他的舌头下方,挑动他和我纠缠。一次不成就两次,两回不成就三回,最后他终于也扛不住了,不算热情,却足以让人心满意足地回应起来。
我适意地抬起头来,伸手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