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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要全陪不-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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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妖精,我难道喂不饱你吗?说!你把我弄出去,是不是打算背着你男人偷汉子了!”
  其实我没打算这么羞辱他,背太熟了一时刹不住车而已。等我回过神来时,教主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连手指都有些抖,在桌上狠狠拍了一记,低声喝道:“这些日子本座对你确实是太过宽容,纵得你都不知什么叫上下尊卑了!”
  叫他这么一吼,我当真有几分心虚了。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实话出溜出来了呢?要是他真生气了,就此把我赶出总坛不再让我回来,我也真没办法……
  我倒退两步刚要解释,他已经移步到我身边,手一抄便拦腰捞着我夹在腋下,大步从后门拐回房内,直扔到床上。他合身扑了上来,紧压在我身上,神色狠戾地看着我:“我舍不得你吃苦,处处照应你,你倒是一点看不出来。今天不给你长长教训,你心里怕也不会拿我这主人当回事,背后难保不对我的话阳奉阴违!”
  这……这不就是要做嘛,还假装放什么狠话。我扬起头就吻上了他,决定这回一定要做得他的身体离不开我。教里出了这么大事,想把我往外一扔就完了,门都没有,怎么我也要站在他身后,保护也好安慰也罢,这教里除了我,谁还能和他这么亲近?
  不知为什么,这回好像和平常做时不大一样。我熟背了这么久的《哲♂学》,又跟教主实战了不下五六回,却从没有像这次一样激烈的。打从被他推到床上,我就觉着事情向着无法掌控的方向渐渐偏移,仅仅一个亲吻,我就几乎断了气,脑中几度空白,若不是他后来主动放开我,我简直就要缺氧窒息了。
  他的爱抚也比平时更激烈,咬得我胸前几乎肿胀起来,手指玩弄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腿间那个入口被他的手指反复玩弄,药膏融化在里头,像水一样流下来,沾向双臀一片湿润。身子又被他紧锢在身下,躲也躲不开,仅这么用手指开拓,我就忍不住释了出来,虚脱着瘫软在床第之间,失神地看着床顶喘息。
  他覆上来深深亲吻着我,脸色依旧绷得紧紧的,但眼中欲丨望已是不可错辨:“这就不行了?还早着呢,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叫你以后再顶撞本座决意!”
  他的手在我分丨身上灵巧地抚弄,借着方才的润滑直冲入我体内,深深撞击起来,几乎每一下都直撞到我心里。我们以前从没这么激烈过,随着一下下冲撞,我的腰渐渐麻木得失去知觉,双腿仿佛也不是自己的,再也攀不到他身上,只能无力地瘫在身侧。
  我也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了,但我还记得他那时垂下头盯着我,脸上还残留着些情“欲”的痕迹,但神色已恢复如常,抚着我的嘴唇问道:“以后还任性么?听主人的话不听了?”
  他碰到我时,我甚至微微瑟缩了一下,喉咙早已沙哑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尽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努力盯着他看,希望能从目光中传递自己的意思。教祖那书真心不靠谱啊,平常试着还蛮舒服的,教主也被我弄得□,怎么这回彻底颠倒过来了?我还以为真要死在床上了,弄不好现在已经腰椎骨折,下半身瘫痪了吧?
  教主的手还放在我臀间,顺着股缝来回抚弄,半带威胁地说道:“本座这也都是为了你好,陇南分坛和任长清的事,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若再不懂事,我也不介意把你绑在床上,以后只当个娈宠用。”
  他果然还是在意任长清,怕我会认回这个兄长,背叛冲渊教。我默默叹了口气,努力发出了声音:“我和任长清……没有关系。我是穿越者……我不是他真正的弟弟,我不是原来的闻人湛。”
  虽然声音低哑,但以教主的耳力,定然是能听见的。他眉头微蹙,抬手抚上了我的眉弓:“我早知道……当初闻人家以你代嫁,又以前教主所发还恩令叫本座刺杀你,我就知道你家中兄弟姊妹并无亲情。我不是怀疑你与他们有所勾连,只是你在这里,我还要分心顾你,不能全力处理此事罢了。”
  闻人家?我不姓闻吗?等等那个任长清姓任……算了,管他姓什么,反正这些早都和我没关系了。不过闻人家真是个神奇的家庭,还代嫁,还刺杀,他们家真不是按着言情小说桥段过日子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冷到了,不禁打了个寒战,老实地点了点头,缩到教主怀里,动了动腰,想避开他的手指。他也看出我的意思,把手指收了回去,伸臂揽住我的腰说道:“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安心睡吧。”
  休息了一天,我就被毫不留情地撤了秘书之职,仍旧戴着那个难看的面具,跟着监察团离了总坛。飞鹰堂荣堂主的长子荣成做监察使,我算是个副使,跟着他一路下了西南,往青城山方向而去。青城那里是道教名山,虽然有青城派坐镇,但因为信教群众多,冲渊教也在那儿发展了一处分坛,可算得上香火鼎盛,日进斗金。
  只是这一路入川,路不怎么好走就是了。
  不知怎么着,一入蜀中,我心里就翻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我早就该到这地方,而且不是青城,而是……
  是哪呢?成都?重庆?担担面?红油抄手?麻辣烫酸菜鱼?水煮鱼?香辣蟹?棒棒鸡?麻辣兔头?笑咪咪的猪脸?
  越是深入地想这个问题,我就越觉着肚子里咕噜咕噜乱叫,目光不由自主地向着街边的小吃瘫溜达,直到旁边马上有人叫我,才咽了咽口水问道:“荣监察,是该吃饭了吗?”
  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副使,荣监察怕您把人家小吃摊子踩了,叫属下过来拦您一拦。离着午饭时分还早着呢,要不属下买些点心来给您垫垫?”
  我大喜,立刻接受了他的好意:“荣监察真是善体人意,兄弟你也饿了吧,咱们要不要来只小乳猪尝尝?”
  他微微一笑,却不知怎地神色中能看出几分鄙夷:“十月初七,峨眉真仙涤洹真人要在泸州开坛讲道。荣监察有意带咱们都去沾沾道气,听听真法,所以这些日子,要委屈副使茹素斋戒,以免冲撞了真人。”
  诶?我们教不是信道祖冲渊真人么?怎么改信起外头的野道士了? 



27、道长
 
  本来计划好的青城之行,就因为荣监察个人崇拜,拐到去了泸州。我又是副使,也不认得分坛在哪,不好甩了正使自己去青城,只得把他因私废公之事记下,准备将来回教再打小报告。
  快马加鞭走了没两天就到了泸州。那地方虽然小吃也一样花团锦簇看得人直流口水,可惜甩不开那几个清心寡欲崇信道教的弟子,凡是沾了肉的都不给吃,馋得我眼底下都长了黑眼圈了,日盼夜盼,只盼着那位真人早点出来开粉丝见面会,开完了我好早点吃上正经东西。
  好容易熬到了十月初七,以荣成为代表的狂热粉丝头三天就安排早晚香汤沐浴,到那天早晨又里外里换了新衣服,挂了香囊,收拾得跟道士也没多大区别了,才踏着月色——出门时天还没亮呢——挤到了提前建好的法坛下等着。
  这是我头一回看见正式的宗教仪式,果然和冲渊教这种新兴宗教不同,充满了传统的封建迷信气息。就简简单单讲个道,就有无知信众替他筑了三层法台。台下按四方立剑,台上搁一条香案,案上还摆着大铜香炉,供着三支清香。炉前头摆着个神位,供了鲜花素果。
  那位涤洹真人出场的时候,场外掌声雷动,就快把人耳朵也震聋了。好在我个儿高腿长,又抢占了个靠近内圈的好位置,把那位真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头戴上清芙蓉冠,身穿绛红色团龙大氅,足蹬云履,手执象牙朝板,背后还背了口剑,看不出是钢是木的。登台时大袖飘飘,法衣随步摇曳,下边微露白色筒袜,造型跟太上老君差不多。
  但是架不住人帅。
  这么多信众来捧他的场,也不知道是真信教还是追星呢。
  底下一群头戴混元巾、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捧着磬铙铍镲伴奏,那位真人穿着格外鲜艳的绛红法衣拾级登台,低眉敛目,慈悲之中又带几分太上忘情的飘然出世之感。底下信众还有拉着横幅或是摇旗呐喊的,既视感格外强烈。
  他上台之后先三叩九跪,拜了神、人、鬼,然后执圭面向我们这一边,开始宣法。
  他开口就讲起:“天道循环,自然有承负,因重复过去,所以便流传后世。这样,个人祸福便与个人因果无关,皆听任天道循环,受其承负。而这循环之中,自然也有行善积德,福报深厚者,能现世现报,也就是所谓重生与穿越。”
  前几句听得我昏昏欲睡,但最后两个词彻底把我打醒了。
  然后我就张着嘴傻兮兮地听着他在台上讲“如何让你看上去更有主角相”。别人好像都听熟了这种课题,除了低头拿笔刷刷记东西的声音,几乎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位涤洹真人清朗悠长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讲着如何彰显王霸之气,如何不经意间显露出穿越者才会有的各种细节特征……
  输、输了!我本来还以为教主比人家只差个制服诱惑,换身道袍一样可以唤起荣成和这些弟子的无限崇拜,可是一听这布道内容,教主肯定是拍着马也赶不上人家了。
  ——除了我这样和冲渊道祖天然投缘的,哪有背马哲不犯困,考试时不想上吊的?怎么比得上人家涤洹真人的实用新型道法,让人一听就上手,一学就能运用,运用时还会叫不知情的人崇拜得五体投地的?
  可以想见,这位真人将来也得有开宗立教,传下万世基业的一天。
  涤洹真人连讲三天,我们教里这几位监察使就如痴如醉地连听了三天,回到客栈之后还各自掏出笔记本来查缺补漏,复习了个不亦乐乎。其实有什么可复习的?活生生的穿越者就在他们眼前坐着——就是失忆了吧,好歹英语什么的我也能说两句,怎么就没一个人崇拜我呢?
  荣堂主对我一向看不上,他儿子看我不带眼也是难免的。我暂时不和这种小人计较,等哪天我拿下了冲渊教,圈了教主,再叫他们见识见识,我这真·穿越者比他们那些邯郸学步的强到不知哪去了。
  荣成的兴致比我想象的还高,好容易捱到这位真人讲完了,我们该去青城分坛办正事了,他们居然就把我丢在了客栈里,一群人不知跑到哪去了。我要不是不认道儿……我要不是给他爸面子,就这工作态度,我早该绑了他直奔青城,不,直接回总坛教训!
  于是我闷在房中点了一桌大菜,趁着没人让我清心节欲,美美吃了一顿。残席还没撤下去,我的房门就让人推了开来,而后门口就响起了一声大惊小怪的呼喝声:“阿闻,你怎么能在客栈吃这种东西,我好容易才请了涤洹真人回来,你把房间弄得乌烟障气,真人可怎么落脚?”
  在客栈不吃饭难道还修仙吗?我的嘴角止不住下掉,透过门框竟还真看到了个道士——荣成他们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那位道长,连连叫我出来和真人行礼。
  看来这位真是讲课的涤洹真人了。他现在已经脱了法袍,换了一身青色得罗,头戴混元巾,脚下也只穿着件平凡不过的圆口鞋,依然如明珠美玉,灿然生光,比得我们冲渊教的人一看就都得是邪教组织的。
  这世上还真有没自知之明的人。自己长得跟腌白菜似的,干嘛还主动拉来那样正气凛然俊透逼人的道长,舍身给人家当绿叶呢?
  我对荣成怒其不争之心更深了几分,但对说不好是不是同穿的这位道兄还有几分尊重,连忙穿上鞋迎了出去,热情的伸出手打招呼:“幸会幸会,这位就是涤洹真人吧?荣兄这两天一直带在下听真人的讲座,真是受益匪浅。我房里乱,真人请到荣大哥房里坐坐,喝口茶?”
  那位真人微微一笑,一挥手中拂尘答道:“无妨,贫道是金丹派南宗弟子,向来禀混俗和光之信,不欲自异于世人,各位不必如此小心客套。”
  金丹派南宗是讲穿越的?这位道长你忽悠人也得有个限度啊!
  除了我以外,那几个人居然一点都不觉着这说法有哪里不对,把那位真人捧得如同道祖重生一样,围着他端茶倒水,求教怎样虎躯一震,全身散发出王八之气。
  讲到半夜,真人终于不行了,挥着白玉拂尘起身致辞,说是和人有约,明天还要回峨眉,不能待得太久。我这半宿也困得难受,又被那几个脑残粉逼着不能不听,好容易盼到他要走,激动得立刻拔起身来恭送。
  然后我立刻听到了脑残——不用加粉——荣成说道:“真人要去峨眉?正巧我们也和真人一路,可有幸与真人同行?若路上能得真人指点,也是在下等人的造化。”
  我们是要去青城分坛不是峨眉分坛,同行个毛啊!我嘴都张开了,不知怎地这句话就没说出来。他们说“峨眉”二字时,我心里竟荡起了一层异样的波澜,仿佛那儿有什么东西正等着似的……
  对了,入川之后我就想去什么地方,难道就是峨眉?可我去峨眉干什么,看大熊猫?不对,大熊猫是卧龙的,峨眉到底有什么……
  “阿闻,你脑子里乱想什么,真人要回去了,怎么还不送客?”
  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才恍然回神,想起自己正和荣成他们一起听着涤洹真人讲道,真人现在是打算回峨眉,然后我们要跟去……我脑子里还有点乱,直到真人走了才回过神来,这几日积攒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一时控制不住我这暴脾气,把众人都关到房中,一拍桌子问道:“咱们受教主之命巡视青城分坛,荣监使你怎么敢私改路线,远行峨眉?”
  我其实还分不出来那些人谁是谁,但是在我说话时还敢梗着脖子反驳的肯定只有一个荣成。他跟面瘫了一样只勾起一边唇角,自以为邪魅冷酷极有主角风度地答道:“阿闻,你要是不愿意去峨眉,刚才为什么没当面反对呢?当然,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是实在不肯,我就叫于祟带你去青城,你自己巡视分坛,好不好?”
  我刚才的确是想到峨眉,仿佛触及到失忆前的事,所以有些失神。可教主命我去青城巡察,不把这事做好我回不了总坛——教主交待的事毕竟要比已经忘了的重要,当时我是没反应过来,现在既然反应过来了,当然不能任他们这么胡来。
  我打定了主意,堵在门边下了最后通牒:“荣监察若一意孤行,可别怪我将此事上报教主了。”
  荣成又冷笑一声:“阿闻是教主枕边之人,自然什么事都要报给教主。不过这点小事,想来教主日理万机,也未必在意——冲渊教中多得是俊男美女,你也年纪大了,难道还指着一辈子做男宠不成?”
  我没想一辈子做男宠,但是我想把他一辈子关在我身边。我掏出手绢擦了擦掌中细汗,随手扔到空中,脚下微错,人已冲到荣成面前。
  我一指点中他膻中气海,右手五指搁在他颈间,微微一收,也挑起一边嘴角,邪邪笑道:“不错,教主事务繁忙,荣老堂主想必也是。咱们出来是为教中分忧的,不是搞个人崇拜的,各位兄弟别忙着动手,不然我手下失了轻重,伤到荣大哥就不好交待了。”
  我握着他的脖子忽然往外一搡,撕下他一幅袖子,卷了桌上残骨剩菜打向那些人,拿荣成做肉盾,趁他们心有顾忌,狠狠揍了他们一顿。
  打得众人都跟要饭的一样之后,我心里才好好出了口恶气,拍着荣成的头顶笑道:“各位兄弟,有点出息,别为了追星误了教主的正事。不就是个道士么?听哥的话,明天早上去他道观门口截人,管他是去峨眉还是卧龙的,等他落到咱们手里,不是让他去哪他就得去哪,让他讲什么他就得讲什么吗?”



28、眉间有断,主兄弟分离
 
  绑个人而已,荣成居然还跟我叽叽歪歪,说那位真人是世间难得的高道,真绑了他会有业报——光粉丝一人吐口唾沫就能把我们淹了。
  这也是混邪教的,怎么连绑票都能不会了?当初陆离绑我时下手多么利落,轮到荣成这儿就腻乎起来没完了。我照着他后腰踢了一脚,右眉一挑,冷冷骂道:“没出息,连绑个票都不会,说出去简直丢咱们冲渊教的脸。这有什么难的。明天早晨你打扮好了到庙门口堵他,什么时候他出来了,你就说话引他分神,哥亲自去套他的布袋。剩下的人驾车在旁边守着,我们一得手就过来接应!”
  虽然以前一直在马哲堂研究学术问题,但是对于绑票这种活动不知为何我已经熟到了骨子里,只要稍微往这上一想,各种散碎画面(还是彩色版)都会争先恐后地从脑中浮现,大部分都是怎么把人装上车的,还有背后打闷棍、套布袋、用乙醚手绢等等不一而足。
  绑个道士还用下多大本儿,闷棍也省了,点了他的睡穴,再把眼一蒙,往车上一塞,这不就完了吗?
  把这帮人砸到地上谆谆教诲了半宿,他们才终于把我的想法融会贯通,抛弃了一切不切实际的妄想,愿意老老实实地地跟着我干正事去了。
  快天亮时,我已经订下了详细的绑架流程,安排好盯人的、望风的、开车的角色,自己准备了撒好蒙汗药的手绢,又叫他们连夜驾车到真人下榻的十方常住观外观察地形,准备好撤退线路。
  卯时一过,道观就开了门,从里头施施然走出几个青袍小道士,洒扫门庭。我仔细辨认几回,也没看出哪个是涤洹真人,便伸手招呼背后一个刚打服的弟子,问他认得出真人不能?
  他虚忽着眼看了一阵,压低声音答道:“来了,刚从观里出来。荣监察已经上去搭线了……您看西边那个戴荷叶巾、背对着咱们的,那就是荣监察。”
  哪边是西?荣成这个二把刀的,自己穿一身青布直裰,还戴的荷叶巾,跟扫地的小道士有什么区别?我顺着旁边弟子的手指看了过去,终于分辨出了那两个人——旁的小道士都在干活,就那俩空着手说话,还一边说一边往左手这小道上走来。
  我吩咐众人都拿黑布蒙上脸,把车驾准备好,自己从松树后头悄悄地摸了过去,临走还顺了块石头装在袖子里。这一路上我就提着轻功,绕远路抄到他们背后,伸出二指点向那个戴混元巾的道士背心。
  手指将将触到他背后时,那位真人忽然向前一垫步,拧过身来向我笑了一笑:“相逢即是有缘,闻公子何必急着动手?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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