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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灌醉了,欲行不轨。」杨翼瞪起眼睛,十分警惕。
「对你不用这个。」柳春山伸手,凌空取来一只酒杯,有意卖弄,意思是,对你一个文弱书生我一个指头就能叫你屈服,用不着耍花招。
杨翼翻了翻眼睛,扭过脸去,片刻却又被柳春山端到脸旁的酒引得扭回脸来,只见琥珀色的酒乘在白玉杯里,浓稠如蜜,晶莹剔透,宛如流动的黄玉,酒香扑鼻,似花香又似麝香,引得人口水横流,杨翼不由自主就接过来,一口口咽下,这酒如此醇美,玉液琼浆也不过如此了吧。
柳春山待杨翼喝到一半,便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心想这便算是交杯酒了,杨翼,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
迟钝的杨翼丝毫不知这样喝酒的意思,心思全被美酒吸了过去,后来干脆夺过酒坛直接把酒喝了个干净,然后对着柳春山傻笑,醉态可掬,其实他神智还清醒,但脑袋昏乎乎的,心情又愉悦,遂不知东南西北起来。
柳春山默默看着他,喝醉的杨翼分外美丽,披散的头发,粉红细嫩的脸颊,微笑着的弯弯的眼睛,咧开的嘴,笑得春风得意,灿烂如花,令人忘忧。当年金榜题名,杨家探花郎在御花园里弯腰采下牡丹花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笑着的呢?等出来面对万众瞩目,心中有了惧意,笑容不见,只有迷芒和羞涩,再见面,相处,他仍是爱笑,但这样的笑容他从来没看到过,一定是太多世俗艰难和挫折让他没了如花的笑容。
「今天看你十分顺眼,奇怪。」杨翼忽然嘀咕一句。
「一坛酒就把你收买了,小傻瓜。」柳春山把他抱在怀里,以熟悉他的人会为之掉眼珠的笑容、语气和内容说了一句情话,分开杨翼的长袍,开始抚摸和亲昵,今晚是洞房花烛,要慢慢来。
杨翼已习惯二人之间这种程度的亲密,乖乖的任他揉搓,每到情动忍不住时,就咬对方的胳膊,抓他的腰和背,反正这抓咬对柳春山来说相当于一个月大的小猫对人发怒,连抓痒痒都不够,迟钝的杨翼,从来不知道这种小猫挠痒痒对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把他压倒做到底。不过今日柳春山很享受他的抓咬,因为不用再忍了。
一番缠绵过后,杨翼浑身颤抖着攀上了情欲高峰,发泄过后,柳春山便把他乱抓的爪子拢到自己手里,不住亲着他,另一手则在他身上开疆拓土。
杨翼一时觉得痛痒,一时又舒服得如在云中。柳春山用口含着他的乳头,不住吸吮玩弄,弄得他惊叫,呻吟,柳春山的手又将他的炽热欲望抚弄起来后,居然摸到了后庭,把手指伸了进去,好痛,可是他在穴口揉弄,在里面按压搅动,竟也很舒服。原来男人之间也可以这样,在无法忍受的情欲中,杨翼仍能胡思乱想,也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却无力推开他,只能扭动着身体,手和脚不时摆动,胡乱说些拒绝的话,似逃避,又似迎合,殊不知这无疑是在鼓励身上的男人,待数根手指插进去后,杨翼已只能急促喘息着,偶尔发出一声呻吟,在对方的拨弄和抽插扩张中浑身瘫软,大大张开着双腿,穴口一开一合,等街男人的进入。
见时机已到,柳春山抓住他的双手放到头顶,粗大的欲望一举插入,穴口的皱褶猛地被推开,随即被一插到底。
「春山……好痛。」杨翼被顶得不住弹跳,颤抖着唇,泪眼朦胧的望着身上的男人,痛苦,愉悦,羞耻诸般感觉夹杂在一起,让他抖得如同落叶,只觉在痛楚中,被揉弄扩张多时的身体竟似在渴望被插入,它紧紧裹住那粗长的东西,享受着它的火热和跳动,甚至一张一缩地催促对方快些动作,杨翼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哭泣着挣出双手,紧搂住柳春山,把这个罪魁当成了救星,春山,快点说些什么,让我好过一点。
「乖,别怕,一会就不痛了,别哭,别哭。」柳春山顿时心痛,语无伦次地哄着他,不住抚摸他,亲去他的眼泪,竭力忍住勃发的欲望,等待他的适应,渐渐的,杨翼止住恐慌,睁开了眼,哑声道:「没事了……」
「鱼水之欢本就如此,其中滋味就是要人疯狂,你不要怕,一心体会就是。」柳春山慢慢说着,开始了律动,杨翼果然闭上眼,平静下来,感受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摩擦的滋味,渐渐地觉出酥麻痛痒,好生奇怪,都不痛了,他还是忍不住要叫,要哭,想要抓紧身上的人,这便是鱼水之欢吗?果然令人疯狂。
「男人间也可以这样的,好好的享受,一点也不痛的。」魔魅一样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着,杨翼呻吟着,扭动身体迎合着那放肆的冲撞,激烈狂放,再不隐藏自己的欲望。床幔摇动,伴随着阵阵呻吟和喘息,一直持续到凌晨。
【第六章】
这日早晨,柳春山破天荒没有起床练功,只因杨翼死死抱着他呼呼大睡,不愿放开这个天然暖炉,柳春山只好陪着他睡啊睡,眼见得日落西山了,就算是还想抱着美人睡觉,但咕咕叫的肚子不饶人,柳春山轻轻挪开杨翼的手臂,悄悄起了床。
他走后,杨翼慢慢舒展着酸痛的身体,半天才坐起来。其实他早就被饿醒,只是要面对柳春山时,还是羞涩,于是装睡。昨宵整夜疯狂,按柳春山的说法,他们已成了夫妻,但以后仍是兄弟相称、相处,不必介怀,不必羞耻,只要我二人不说,谁又知道我们真实关系等等,如此这般。话虽如此说,但以前好歹还算兄弟,现在肌肤相亲,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可做不到很快就若无其事。
坐了一会,柳春山仍未回来,杨翼哼唧着又躺下,呆呆想心事。那个木头一般的人,居然也知道他的顾虑和想法,那么不爱说话的一个人,却一夜絮语,说着哄他的软话,排解他的顾虑,安排以后的生活,虑得头头是道,十分详尽,在从未有过的激情冲击中,这些话奇迹般让自己平静下来,安心窝在他怀里,四肢交缠,话语缠绵,甚至与他一起说起了两人的未来,现在想来,这个人,分明是仗着他给人不爱说话的印象,趁着自己一时软弱,诱哄自己呢。
一阵饭菜香飘来,杨翼立即挣扎着爬起,脸朝着门咽口水。柳春山忙过去把他扶正,就在床上放了一个小桌,与他盛饭夹菜,杨翼低着头,红着脸,默默吃饭,柳春山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一改往日豪放的进食风格。
「还想吃什么?」
「虾。」杨翼扫了一眼桌上菜。
柳春山放下筷子,专心剥虾,杨翼这才敢偷眼看他,他一双大手,居然这么灵活,将来要他编个什么做个什么,应该不成问题。
他看过来了,杨翼忙转过眼睛扒饭,刚放下碗,柳春山已把虾递到他嘴边,他自然而然就张口接住,柳春山一笑,忽然想起他们初识时,杨翼的眼珠在长睫毛下乱转着偷看他的情景,应该从那时起,自己就喜欢上了他吧,怪不得以后总舍不得真的强迫他,他生气伤心,自己也跟着难受,原来是因为早就喜欢上了他。
「你这样胡闹,你爹不管吗?」杨翼忽然低低说道。
柳春山心头喜悦,捧起杨翼一缕头发,放在唇边亲了亲,说道:「他不管,你放心。」那死老头子只顾自己快活,那里会管他们兄弟。
「吃饱了。」杨翼放下筷子,依然红着脸低着头,柳春山情不自禁,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双唇所触,竟热烫得令人心悸,柳春山热血上涌,一把抱住杨翼,郑重说道:「你放心,我会一辈子都待你好。」
杨翼不答话,只把头埋进他怀里,轻轻叹气。事以至此,哭也没用,如今只好如此了,如果他以后对自己不好,再另做打算就是。
「庄主,老爷回来了。」院门外,柳玉林运功大叫,庄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院子,但事情紧急,他只好在门外叫了。
柳春山收拾了碗筷,正在为杨翼清洗,听到叫唤,匆匆把杨翼从浴桶里抱出,放上床叫他好好休息,自己出门,吩咐柳玉林道:「不准任何人对杨公子的事多嘴多舌。」
「是。」柳玉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好躬身答应,心下猜测到底杨公子与庄主发生了何事,抬头望见庄主森然的目光,遂不敢再想。两人穿过假山花园,来到大厅,刚进门,就听一声咆哮响起,柳玉林急忙退出,留下庄主听训。
「臭小子,老远叫我回来,说要成亲,我回来了你又不成亲了,敢耍着你老子玩,看打。」
柳老爷子柳长生看见儿子进来,便一跃而起,手中长剑直奔柳春山脑袋。柳春山急忙闪避,跃出门外,若是在厅里打,这房子会叫老头掀了。
「臭小子,天天装模作样,一点也不像我,看得老子生气,今天我非打着你。」柳长生一路追出去,一支剑使得出神入化,柳春山腾挪闪避,满庄乱窜,庄子里的人早逃得干净,刀剑不长眼,他们又没有庄主那样的武功,趁早避开为妙。
杨翼在房里听到喧哗,心中一跳,忙到院门口听动静,若是柳春山因为他俩的事受责罚,他便出去扛下一半责任。不料听了半天,只听见一个老头在骂柳春山死样活气,木头脑袋,十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等等,十分粗鲁,然而,他说的都是事实啊,杨翼忍不住探出头去,想看一看这个知音,无奈那两人身形太快,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老人追得穿白衣的柳春山跑庄子跑,他正想把身子也探出去,忽听耳边传来柳春山一句:「快回屋去。」吓得他一激灵,四下一望,柳春山早已踪影不见,他急忙回房,呆呆琢磨这是什么功夫,以后也要学。
半个时辰后,柳长生终于打得累了,停手擦汗,咕哝不已,臭小子功夫又有长进,叫我这个当爹的脸往哪摆,不过也好,我柳家的人嘛,就是强啊,一面说一面往庄外飞掠,柳春山急忙叫道:「爹,歇一宿再走。」
「总算放了个屁。」柳长生飞出庄外,头也不回:「不用,把庄子管好,常给你娘上香,再要成亲,不用告诉我了,生儿子时再跟我说一声。」
柳春山颓然停下,站在屋顶上,目送父亲远去,冰块脸上居然有一丝牵挂。以前他心里对父亲颇为怨恨,但现在却心平气和,想是因为如今我有了杨翼,这些年老头子一人在外游荡,也很可怜,以后该常劝他回来颐养天年才是,想到杨翼,柳春山又不禁唇角若笑,急忙跳下,回到房中。
「你爹走了?」听到门响,杨翼劈头就问。
「是。」现在柳春山只要一见到杨翼,冰块脸自然就化开,语调也不由自主的就会温柔,他自己不觉有什么,但若旁人看见,只怕会掉下巴。
「他以前就放荡怪诞,我娘死了以后,就更加疯癫,四处游历,不愿回家。」柳春山以最快速度洗漱上床,将杨翼搂入怀中,十分满足安心。
「他们定是夫妻恩爱,你爹不爱在家,只是怕触景生情罢。」杨翼很知道那种鸳鸯失伴飞的苦楚,母亲对父亲的想念至今令他想起就难过。
柳春山恍然:「原来如此。」
老头子每看到母亲的针线或遗物都会落泪,而碧柳庄每一处都有母亲的足迹,叫老父情何以勘。
「你是个笨蛋。」杨翼大胆指责他:「以前一定恨过你爹吧。」
「是,可现在不恨了。」柳春山把头埋进杨翼颈窝,开始又亲又咬,良宵如梦,还是不要浪费的好。在他的挑逗下,杨翼也十分情动,新婚之际,正是干柴烈火,如今抱在一起,如何能忍得住,二人这番缠绵,比昨夜又有不同,杨翼去了酒醉的迷糊,十分羞涩,引得柳春山兴发如狂,手底下却益发温柔,深知杨翼还未曾习惯,现在绝不可莽撞,直到杨翼情欲勃发,身体充分扩张后,他才慢慢进入,深深浅浅,缓缓抽插,静听杨翼抑制不住的轻吟,享受着他不时的抓咬,胸中自豪。
此后一连十数日,柳春山都待在杨翼的小院中,二人如胶似膝,一刻也舍不得分离,凡有要事,柳玉林就隔着院门禀报,每每庄主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他就怀疑庄主说在里面闭关练功是谎言,柳翠翠好奇,曾于墙头窥视,不料一石子飞来,差点打上她引以为傲的大眼睛,他们只好按捺下蠢动的好奇心,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日,陈响带了湘儿来庄里,同柳玉林汇总各田庄茶园到年尾时的租税事宜,柳玉林照例到院外禀报了一下,但久未有回音,过了一会,院门大开,庄主和杨公子幷肩而出,一齐到厅上去了,柳玉林又张大嘴,惊讶不已,才几天不见,杨公子怎么变得这么美了,笑意温柔,容光焕发,真是好看啊,虽然他以前也总是温柔柔的微笑,清俊可人,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就好象……好象一朵盛开的带露的牡丹花,用花来比男人不恰当,可是柳玉林当时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么个譬喻,再一细看,庄主也变得更奇怪了,这是为什么呢?
柳春山进门,只见陈响在候着,便问道:「你那小夫人呢?」
「禀庄主,这里没有湘儿的事,我叫他在东厢等着了。」陈响恭敬答道。
「没他的事,那你带他来干什么呢?」柳春山说完,隐忍住笑意,仍一脸严肃看着陈响,果然见陈响这老实人红了脸,嗫嚅着说顺便带湘儿出来玩玩,要不然要闷坏了。柳春山闻言,便看一眼杨翼,心想,原来好丈夫都是如此,我也正是想让杨翼出来透透气的。
杨翼瞪他一眼,心道,人家是带着湘儿出来玩,你却只带我来「庄里前厅转转」。
在他的目光指责下,柳春山露出点歉意,说道:「啊,等过了年,我也要出去游玩。」
这还差不多,杨翼收回目光,与陈响见过礼,转身便去寻湘儿。
「杨公子,我看你与我们庄主兄弟情深,不知可曾结拜?」
偏厅里,杨翼与湘儿谈谈说说,不觉就说到了柳春山。
杨翼暗暗脸红,吱唔道:「最近正要结拜,只是他正忙着练功,就耽搁了。」
「我们庄主面冷,但绝不是坏人,不是江湖人传的那样狠辣无情,就是脾气怪了些,杨公子与庄主结为兄弟,可要多担待些了。」
杨翼暗暗心惊,难道这湘儿看出什么来了?急忙转移话题道:「你与陈响夫妻数载,可两个男子毕竟不同于寻常夫妻,不知这夫妻之情你们是怎样维持的?」
湘儿垂下头,想了一会才说道:「他很好,当年救我出火坑,就足以让我到死也不会离开他,更何况,他后来又待我那么好,至于夫妻之情,还有维持什么的,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些说也说不完,有些却是不用说的,或是想说也说不出来的,就那么在一起,自然而然的过日子罢了。」
「哦。」杨翼不住点头,细细寻思,他与柳春山之间,好象也这样啊,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过日子,就算不说话,也会因为有一个人惦着你而幸福。
柳春山过来时,见杨翼又是一脸呆笑坐在那里发呆,若是以前,肯定一句「书呆」甩过去,但现在只觉得他呆得可爱,哪里会说出来惹杨翼生气,如今他越来越会「说话」,已非昔日总惹杨翼跳脚的柳木头。
吃过午饭,庄里仍陆续有人拜访,原来是送寿礼的,杨翼遂问柳玉林:「不知你们庄主是过几岁生辰,我也好备一份礼来。」
柳玉林自豪说道:「我们庄主是江湖上有名的天纵奇才,少年英武,十六岁当庄主,十七岁碧柳庄成江湖第一富庄,十八岁游历江湖,名震天下,十九岁……呃,那个,如今庄主正好青春二十。」
杨翼木立当场,柳春山急忙过来把他拉走,回到小院,往他手里塞了一根小木棍,抱歉说道:「我不是有意瞒你,你打我吧。」
「你──你──气死我了。」杨翼气得大叫,当真把木棍打在柳春山身上,这死木头,一开始一脸老成,害得他叫大哥也就罢了,重点是他居然不点破,一直占自己便宜,着实该打,他手舞木棍,劈啪作响,可惜因为生气,打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打了几下,又被柳春山捉住手,抱到床上,又亲又摸,不一会,杨翼就喘息不已,再也骂不出来。
「宝贝……」柳春山不愿叫杨翼的字鸿飞,更不愿直呼杨翼其名,人前叫「杨兄」,无人时便唤他「宝贝」。
「不许这么叫……要叫我的字。」杨翼浑身酥软,无力的抓着柳春山的手臂,仰起的脖颈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胸膛不时弹起,恰好把挺立的鲜红乳头送到男人嘴边,柳春山不客气的一口含住,咬了几下,趁杨翼惊叫之时,抬起他双腿,架到肩上,一举刺入自己粗大的分身,划着圈在里面粗暴搅动,惹得杨翼又惊叫连连,不住捶他:「禽兽……你慢点……」
「慢不下来,再说,你也很享受啊。」柳春山断断续续说道,杨翼湿滑的甬道火热而紧窒,紧紧缠着他,教人怎么能慢得下来,他在自己身下皱眉呻吟,腰肢弹动,又甜蜜又痛苦的模样着实引人发狂,还有频繁的性事使杨翼的身体早已盛开,一日日沉浸在这极致的快乐中,柳春山便不再像最初时小心翼翼,而是尽情摆弄,狂放热烈,他快速的大力抽插着,一心想让杨翼也尽情享受这鱼水之欢。
这个禽兽,是谁更享受啊,杨翼在心里抗议着,身体随着柳春山的抽插一下下晃动,宛如春水般瘫在床上,全身无力,遍体酥麻,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腊月十八,便到了柳春山生日,柳玉林本要大大办置一番,多多收些寿礼,平衡一下先前的损失,无奈庄主不同意,加之庄主为人冷淡,朋友着实不多,他只好一切从简。花厅中摆了十桌酒,便把几个亲戚、庄里大小头目和下面店铺田庄茶园等产业的老板们全部容下,武林同道中,林良栋几个人派人送了礼,作了官的几个柳家下人子孙也派人送了丰厚寿礼,人却未到场,柳春山本性懒于应酬,也不在意。席间,他把结拜兄弟杨翼介绍给众人认识后,便默默吃饭,于是众人只好转而奉承杨翼,杨翼虽然曾为官数载,但还从没受过人如此赞誉,十分兴奋,众人敬酒,他酒到杯干,不一会,已是醉眼朦胧。
这小傻瓜,柳春山无奈站起,接过一人敬给杨翼的酒喝下,众人吓了一跳,再不敢来敬,杨翼瞪了一眼柳春山,这个木头,就会败兴,遂不管他,自己招呼客人喝酒吃菜,忽一眼瞥见柳春山的弟弟柳春水缩在角落里默默吃饭,心道,这可怜的孩子,和他哥哥一样木头木脑,忙端过去一盘山珍,与他话家常。
「谢谢杨大哥。」柳春水十六七岁,与兄长一样俊美,一样少言寡语,但对杨翼有问必答,显然对他很有好感,见杨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