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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床上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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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氏道:“正是此理,再说她一女儿家当什么大夫?再过个把年头也该找人家了,这么成日跟进跟出不怕遭人口舌?别说同房,便是同院也使不得。”
  
  王氏道:“不如去问问文草,若真是另有一番打算,还得让那孩子跟着教引的妈妈学些家务,若没那心思,需得提点提点。”
  
  甄氏微微抿嘴,垂下头默不作声,老太太摇头叹道:“文草命苦,是我老婆子亏欠他们母子的,你们且去替我探探口风,若文草果真中意那女娃便由得他去吧,会不会操持家务无甚紧要,那孩子自个儿喜欢便成,只有一节,切不可坏了别家女孩儿的名声。”
  
  这番谈话过后,甄氏急修书一封回娘家,信中只说近来身子虚弱,想是思乡病犯了,叫把小侄女送来相陪,旁的什么也不提。
  
  王氏让教引的老姑严加管教丫环,若再听到有谁乱嚼舌根,也无需问了,结了月钱后直接辞退,姬妾间若有不省事的,全记下来,按例扣月钱、布缎。
  
  吩咐已毕,那边报说大公子回来了,王氏从房里搜罗出几样首饰装入八宝盒,揣在袖袋里,也不带丫环随从,独自一人径往草园子去了。
  
  方泽芹领了生药材回来,正与应笑在门台上铺晒,见王氏过来,忙起身相迎,作揖拜见,应笑跟在师父身后,甜唤了声“二娘”,双膝一软,便要行跪礼。
  
  王氏托住她,笑道:“家里没这见面就跪的规矩,不必拘束,你自去忙你的,我与你师父有些话谈。”
  
  柳应笑往后退了一步,看向方泽芹,方泽芹抬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吩咐道:“将药草铺好便进房歇息去吧,秋天气燥,多喝些水。”
  
  柳应笑点点头,跑去门前继续整理药草。方泽芹领王氏到石桌前坐下,进房端了茶水出来斟上,问道:“二娘找我有什么事?”
  
  王氏看了应笑一眼,说道:“听闻小徒弟年方八岁。”
  
  方泽芹道:“再过两个月便要九岁了。”
  
  王氏笑道:“看起来倒显小,瘦伶伶的,需多补补。”说着,她从袖袋里掏出八宝盒放在桌上,推至方泽芹身前。
  
  方泽芹也不接过,只问:“这是何意?”
  
  王氏道:“九岁正是懵懂之年,女儿心思大多发于此时,同款的礼我早备下三件,便是留着送给儿媳的,迟送不如早送,这里头装的是钗梳小件,尽是城里的走俏货,女娃娃没有不爱的,正好给她头上添些花色。”
  
  她这么一说,方泽芹心里便明白了,按桌起身,绷紧面孔道:“二娘许是有些误会,应笑是我的徒弟,我只将她视作亲人,绝无他心!”
  
  应笑听到声音朝这边望来一眼,方泽芹又缓缓坐下,表情虽未变,眉心却拢了起来。
  
  王氏沉默片刻,笑着说:“我听丫头们拉家常,说大官人带了个养媳妇回家,因顾着孩子年幼,才暂以师徒相处,太老夫人也说中意这姑娘,我便当了真,唉……看来确是二娘误会了。”
  
  方泽芹紧握杯盏不出声,王氏盯着那颠动的茶汤瞧了许久,缓缓道:“文草应知名节声誉对女孩儿有多紧要,你是心无俗念,我也知你对她只有师徒之情,可他人不知,府里已自传出闲言碎语,在外头亦不知要生多少口舌。”
  
  方泽芹道:“旁人如何说是旁人的事,我自问心无愧即可。”
  
  王氏笑着摇头,“人言可畏,一传十,十传百,能传出千般花样来,今儿个是府里丫头碎嘴,明儿你的妻若听到这些闲言,心里作何想法?若你徒弟日后有了中意的男子,那男子见你师徒如此亲密,又听得那些捕风捉影的讹传,可会生疑?”
  
  “即便你不在乎,你徒儿会如何想?她可受得起那诸多青白眼光?女子的名节是什么,那便是世人看待你的眼光,说什么行得端坐得直,不做给旁人看,有谁认你的?再说,凡这男女之事,捅出篓子来,总不会计较男人的过失,错的都是女子,你说是也不是?”
  
  方泽芹心口微堵,却也明白这道理说得实在,当下回道:“确是我考虑不周,二娘说的话在理,我会好好思量。”
  
  王氏道:“能明白便好,我也不是成心要让你师徒疏离,既是教徒弟,常带在身边也是理所应当,诸如梳洗更衣这等私事却要避嫌,遇到那些惯常爱污人的也好有个分辨。”
  
  方泽芹一昧客气道:“多谢二娘提点,我自会留意。”
  
  王氏颔首,站起身来,伸手拍拍那八宝盒,笑道:“这盒子你拿着,送小徒弟也好,留给媳妇儿也罢,给你了便是你的,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又寒暄几句便即离开。
  
  方泽芹直送到院门外,折回屋里,见应笑立在桌前誊抄诊籍,脚下还踩着矮凳,虽身量不足,姿态动作却自然流畅,运笔间颇得要领。方泽芹越瞧越欣喜,便拖张凳子坐在应笑身旁看她写字,不时点拨两句,心里却暗自琢磨着王氏所说的话。
  
  待应笑抄完后,方泽芹将八宝盒放在桌上,道:“这是二娘送你的礼。”
  
  应笑看时,见是一个精巧的红木小盒,黄铜包边,盒面上点缀八块卵形翠石,接缝处还有个藤条似的锁扣,她伸手轻摸,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端量,不由啧啧赞叹:“师父,这木盒真好看。”
  
  方泽芹笑道:“更好看的在里边儿,打开瞧瞧。”
  
  应笑在锁扣上轻拈两下,将八宝盒递给方泽芹,说道:“师父开,徒儿怕把盒子弄坏了。”
  
  方泽芹拍拍她的头,扭开锁扣,翻起盒盖,就见盒里有两层隔屉,上层装着簪钗环钿,下层则是梳篦与各色丝带软巾,应笑双眼发亮,双手捧起盒子不肯丢。
  
  方泽芹问道:“可还喜欢?”
  
  应笑点头,露齿一笑,脆声回说:“喜欢,可喜欢了!”
  
  方泽芹拈起一朵葵花钿簪在应笑的发髻上,退后品赏,笑道:“你用这些饰物还太早了,再过个三五年,等你长大了方能用得上。”
  
  应笑道:“那徒儿想快快长大。”她跳到床前坐下,取出挂镜瞧了又瞧,直到晚上睡觉才舍得把花钿摘下来。
  
  方泽芹这才领会到何为“女儿心思大多发于此时”,当晚,他便让魏妈妈领应笑去槽房里洗澡,将卧房以竹屏隔成内外两间,应笑睡里间,他只在外面搭个胡床当铺子。
  
  方泽芹还怕小徒弟心存芥蒂,时不时嘘寒问暖——
  
  问在后槽房里洗澡还习惯吗?答曰水多槽大可游泳,好生舒服。
  又问魏妈妈梳头可适应?答曰发式天天换,花样日日新,可好看了。
  尤不死心,再问一个人睡可安心?答曰床大褥软能舒开手脚,灯明屋亮,再也不怕了。
  
  方泽芹唯有叹气,夜间总要进出数次,在徒儿床头望望,见灯芯长了便剪去,小徒弟睡得香,他却觉得怀中空荡荡,总也不踏实。
  
  一日忽下暴雨,电闪雷鸣,到得三更时分,里间传出细细的抽泣声,方泽芹跳下胡床、转过屏风,就见应笑用被子蒙住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方泽芹忙走过去,揭开被子把小徒弟抱进怀里,应笑立即像小乌龟般扒拉在师父身上,鼻涕呼啦地哭着说:“师父,雷公要来抓小孩儿了,徒儿怕,陪我睡。”
  
  自此之后,但凡打雷下雨,不等小徒弟叫唤,方泽芹自会入内陪睡,那些丫环姬妾们在王氏的管教下自不敢再搬弄是非。
  
  再说那方家小姑是当今世上少见的才女,满腹经纶、博古通今,是府里现成的饱学夫子,专事训教小辈,她见应笑字写得好,便起了惜才之心,对方泽芹道:“古之贤女无不好学,女孩儿家岂可不读《孝经》《论语》略通大义?”
  
  方泽芹正想趁此机会让怯生的小徒弟学着如何与同辈相处,便暂不带她出诊,好让她能与年纪相仿的孩子们多接触。
  
  应笑乖顺随和,在中保村时能与南向天、李春花两大顽童结为伙伴,按说在方家大宅也该得人缘,岂知孩子极易受身边大人的影响,且不说李春花无父无母,就单说南向天那小太岁,他父亲南员外心胸豁达,母亲也是个贤良淑德之人,从不在下辈面前说三道四,是以南向天对应笑的种种刁难归根结底只是孩子心性。
  
  方文岳的学生大都是姬妾子女,心比针眼细,听说应笑“寄人篱下”,是“没爹娘的孤女”,自是瞧不起她,小孩不像大人那般懂得卖笑虚应,爱憎情绪单看言行便一览无遗。
  
  应笑对他人眼光极为敏感,本就战战兢兢,受到排挤后更是畏缩,若没人找她说话,她便不敢主动与人打交道,常远离人群,独自坐在角落里看书,方文岳只当这女娃文静,遇到哪一个顽劣难教的孩童便先拿应笑的乖巧来作比照,扬一个抑一个,殊不知这么做更孤立了应笑。
  
  方泽芹对这些情况毫无所知,等他出诊归来,小徒弟早在草园子里坐着了,问起白天的事,应笑只说好的,不说愁的,一来不愿令师父操心,再则是知足常乐,想当初她还在学堂外咿呀学语,如今却能与同龄孩子坐在一起吟诗诵经,单此一件便已大感满足,再多烦心事,只要一迎上师父温柔的眼光便都消散而去,只余浓浓暖意。
  




☆、小别01

作者有话要说:……小别……
                        
  年关将近,府里来了一个梁雪娥,是甄氏的侄女,年已及笄,生得容姿秀美,行事说话进退得宜,登门当日便献上一幅亲手绣成的'寿仙游春图',翠柏仙鹤,形态生动逼真,把老太太乐得嘴也合不拢。
  
  闲聊之中,王氏提到要给应笑找教引妈妈一事,甄氏插嘴道:“梁家是开织坊的,雪娥打小就跟着学做女红,缝补织绣无一不精,她与应笑年岁相近,不如就让她去做个伴,姐妹俩也能说说话。”
  
  王氏但笑不语,老太太被说得心活,只怕孙儿不肯,便叫甄氏去探个口风。甄氏倒不着急,也让梁雪娥去方文岳那儿读书。
  
  雪娥去观察了两日,见应笑总是独自一人读书习字,便故作驽钝,时不时挑些易解的问题去请教她。应笑见有人主动找她说话,不觉惊喜交加,又见小姐姐温柔可亲,便一问十答,话也多了起来。
  
  雪娥做了些小荷包、金线箍分发给孩童,随身揣着绣绷,那布面上是绣了大半的'金鱼戏浪图',闲暇时便拿出来戳几针,引得丫环仆妇们争相传看,又挨门去问候大娘娘小娘娘们,将面上的礼做得没有一处疏漏,在府上广得人心,老小主从没有不喜欢她的。
  
  雪娥擅长各种儿戏,带孩子玩乐时总是拉上应笑。一日,方泽芹回来得早,见应笑不在草园子里,便想去书房探视,经过花园时却见她正与一群孩子们抛花球玩,当下也不出声,只站在侧方不远处观望,发现那花球抛来抛去,总是传不到应笑手上,唯独雪娥接下后会抛给应笑,他便有个七八分数,心里兀自不痛快。
  
  雪娥瞟见方泽芹站在一旁,忙叫个停,领着大伙过去见礼,孩子们对方泽芹不熟悉,只知道他在府里地位高,也不喊兄长,都跟着下人们唤他“大公子”,有些敬畏之意。
  
  雪娥走上前深深道个万福,含笑道:“公子来接应笑了?”
  
  方泽芹还了个礼,说道:“小徒多蒙梁姑娘照应,方某不胜感激。”
  
  雪娥道:“公子严重了,应笑聪慧过人,我倒常得她提点一二。”
  
  应笑听人称赞自己,心里高兴,不由得垂下脸面微微而笑。方泽芹把小徒弟唤到身边,见她面颊泛红、额上冒汗,当即用袖子轻轻擦去,蹲□来问道:“可要跟为师回去歇息?”
  
  应笑有些迟疑,看看天色,摇了摇头:“不累,师父先回去吧,雪娥姐姐今儿要做豆荷包,我也想跟着学,女孩儿家该多学些针指细活。”
  
  方泽芹愣了一愣,刚想开口,甄氏却从那头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道:“听说女娃娃身子虚,可别累坏了,针线活计在哪儿做不成?让雪娥去草园子给你做个伴便是。”嘴上说着,手也不闲,将其他孩子全都哄走。
  
  应笑拉着师父的手轻轻摇动,抬头看去,眼神里有些期许,方泽芹把她抱起来,说道:“那就劳烦梁姑娘了。”
  
  雪娥回道:“小事而已,公子不必多礼。”
  
  方泽芹抱着应笑,雪娥尾随在后,三人一同去了草园,方泽芹备了热茶熏笼,让雪娥与应笑在房中自便,自己却提着风炉去前院煎药,过不多时,雪娥托着茶盘出来,方泽芹即刻起身接迎,雪娥将盘盏放在石桌上,倒了杯热茶递送上前,关切道:“外头天寒地冻,请公子喝杯茶暖暖身。”
  
  方泽芹道:“多谢梁姑娘关心。”接过茶盏轻抿,只是做个样子,水没沾唇就随手搁在一边。
  
  雪娥看向炉上药罐,问道:“不知应笑患的何病?”
  
  方泽芹道:“只是有些气虚而已,平日里多带着调补即可,也算不得什么病。”应笑的病实则是个生来便气血双虚的虚证,调理不好便会往恶处发展,许多孩童都因此症夭亡,方泽芹不说是病,全因今日见应笑受排挤,若再让人知道她生来带病恐怕不妥。
  
  雪娥又问:“可还有哪些需留意的?”
  
  方泽芹回道:“别让她太过疲累。”
  
  雪娥喃喃道:“如此说来,需得多琢磨些文戏,那些个带跑动的耍子,孩子一玩起来便收不住,抛花球倒也还成。”
  
  这一说倒提醒了方泽芹,他问道:“应笑与其他孩子处不来吗?适才看你们玩抛接花球,却无人愿意传给她。”
  
  雪娥迟疑道:“这……许是还未处惯吧,这儿的孩子淘气异常,令徒却是个爱静的,不要紧,孩子心直,只是对外客感到生疏,接了球定是想先传给跟自个儿要好的,再处段日子,等彼此熟悉了便好。”
  
  方泽芹沉吟半晌,拱手道:“有劳姑娘多照应。”
  
  雪娥笑道:“公子多礼了,应笑是个聪明乖觉的娃,谁见了不喜欢?”
  
  一语未休,应笑从帘子后探出头来,扬声唤道:“雪娥姐姐,这线上结了个疙瘩,该怎么办?”
  
  雪娥道:“这就来。”对方泽芹点头示意,又回屋里去了。
  
  方泽芹见雪娥落落大方,不似有其他心思,也就把顾虑收了起来,难得应笑愿意亲近外人,便由得她进出草园子。雪娥对应笑关怀倍至,除了教针指,还为她量身裁衣,及至后来,两人吃饭也要挨在一处坐,闲暇时更是形影不离,宛若亲姐妹般。
  
  老太太将这些事落在眼里,心头暗喜,只道孙儿终于开了情窦,她又喜欢雪娥,便时常在言语中明着暗着露些意思出来,这正遂了甄氏的心意,便开始放手撮合。
  
  转瞬即到元宵灯节,方泽芹正想带应笑去看花灯,甄氏便让雪娥随行,唯恐方泽芹拒绝,特地拨了个贴身丫头阿宝跟在左右以示“避嫌”。
  
  四人来到北大街的灯市上,只见游人仕女穿梭如织,车马喧嚣,灯火如金树银花缀满长街。应笑头一次看灯会,不觉兴奋异常,拉着师父的手东跑跑、西溜溜,却因人多总也看不痛快。
  
  方泽芹让她骑在颈项上,问道:“如何?看清楚了么?”
  
  应笑初时还有些害怕,待她一抬头,眼前星辰闪烁,宛如置身夜空中,当下乐得拍起小手,低呼道:“看清楚了,这是鲤鱼跃龙门,那儿是莲花宝顶,啊呀!前头还有座灯塔,那么高,那么大!师父,那上边儿还在冒火花呢,像流泉飞瀑似的!”
  
  方泽芹扶住应笑的腿,笑道:“不急不急,今儿任你看个够,咱们一处处慢慢瞧。”
  
  扛着小徒弟去每个摊子上转一转,仰头说:“应笑,若是想要哪一个便告诉我。”
  
  雪娥与他并肩同行,掩嘴笑道:“公子,你这师父当得可真似亲爹爹。”
  
  没等方泽芹说话,应笑便道:“师父常说师如父母,可师父能做爹爹却没法子做阿娘,阿娘需得是个女的。”
  
  那丫头阿宝见缝插针地道:“奴婢在这后头看哪,小姐与大公子可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再加上小徒弟,便是一家三口子啦。”
  
  方泽芹偏头扫了一眼,梁雪娥始终留意他的言行举止,见他神情淡漠,连忙低斥:“阿宝,休要再胡言乱语。”
  
  阿宝拍拍嘴,见好就收,倒是应笑孩子心性,直言道:“我有亲阿娘,也不想让师父当我爹爹,那雪娥姐姐只能当应笑的师娘了。”
  
  阿宝在旁吃吃闷笑,梁雪娥羞红了脸,垂下头一言不发。方泽芹实是无奈,背过手在小徒弟的屁股上轻拍一下,叹道:“童言无忌,还望梁姑娘见谅。”
  
  雪娥嗫嚅低应,已自羞得不敢抬起头来。应笑见阿宝和雪娥一个笑一个羞,趴在师父头上闷闷问:“师父,徒儿说错话了么?”方泽芹苦笑着摇头,拉过扒拉头发的小手贴在面颊上,对着小徒弟是半点脾气也没有。
  
  正走之间,忽然灯塔那里传来一阵骚动,就听有人大呼:“可有出来赏灯的大夫?快来救人!”
  




☆、小别02

  方泽芹听这声音耳熟,疾步走去,见有两名武生装扮的后生一跪一躺,方泽芹先看向跪着的那名后生,灯塔散射出的金光将其人面貌映照得一览无遗,是个浓眉大眼的俊秀少年,方泽芹惊愕道:“三小姐!你怎会在此?”再往地上一看,面色骤变,“姚将……!”
  
  那位被称作“三小姐”的后生抬起头,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拱手道:“先生!来得好!正要登门拜访。”
  
  你道这二位是谁?正是在广西荡寇中声名大振的姚门双将姚伯仁、姚伯礼,其时姚伯仁官拜壮武将军,伯礼巾帼不让须眉,追随兄长东征西讨,被圣上赐封武节候。方泽芹曾在姚伯仁帐下当军医,与他兄妹二人颇有私交,见姚将军面色发白、嘴唇乌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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