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波,难道你这时还没有看出来吗?”伊达正航冷冷地道。”兵贵精不贵多!这支银色骑兵,根本就是为了克制黑铁重骑而专门训练出来的!”
“五采蛮族决计不会有这样的手笔!而且这群骑兵也不是蛮族人。也许你猜想得对——”伊达正航沉吟道。”
“难道会是出自莲源月氏?恩,不可否认,狗娘养的莲源月家确是奇人辈出。连当年莫老大都说过,月氏的力量绝不可以以表面的常理计。只是不知这手笔到底是出自谁人之手?”
李思波心头一乱,不知怎地,在这时,他的心中却突然泛起了那紫纱女子月倾悠的倩影。
在这时,月蛮联军已经完全整顿好了阵容,十数万大军重新排成了有序的阵容,朝着铁骑军团反抄包围了过来。但这次不再是那呆板的方形阵,而是中间呈尖棱形,而两头却弯如残月的三尖锥形大阵。三路齐举,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席地卷杀了过来。
在这三尖锥阵最前方的,是身作重铠装甲的重步兵。每个人都在肩上斜扛着一支粗若儿臂,约两米长的超级长枪。长枪兵本就是骑兵的克星,使用这种不得了的恐怖级长枪的枪兵,更是所有骑兵的噩梦。在他们的身侧,则有着专门手托巨大盾牌的盾牌手在一旁护卫。弓箭手躲在巨大的盾牌之后突放冷箭,这种完美的黄金组合,确实是战场上逐渐推进的最好方式。
“哼!就凭这玩艺,就想难得到我的儿郎们吗?”伊达正航浓浓的黑眉一皱,话音未落,身后顿时炸起了一连串震天的巨响。
“不好!后路!”李思波脸色大变。
铁骑军团的二十万大军为与月蛮联军进行总会战,已经全数冲出了山道。如果身后的唯一后路山道被人卡死。凭着易守难攻的天然地势,那么敌军只需化少量兵力就可以将铁骑军团二十万大军牢牢锁死在平原。前有敌军,后无退路,铁骑军团就只能被逼上绝路。
“儿郎们,给我冲啊!只有杀光前面的敌人,才是唯一的出路!”伊达正航拔出腰间的钢刀,怒声吼道。
“来不及了!”望着山道处一字儿排开的十余门黑洞洞的炮口,李思波喃喃叹道。
向前突围,却又是谈何容易?且不提正面杀来十万气势高涨的蛮族军队,就是满地遍布的套马索和蔓叶枝绳,就牢牢限制了骑兵的突围力量。躲在军队最后的魔法师,将一个个火球闪电从人头上甩过,落到地上,溅起满地的火焰。无数狂乱飞舞乱窜的火球,将已经陷入包围圈的铁骑军团带入了恐怖的地狱。
“总帅!突围吧!”李思波嘶声道。
“放屁!老子生平大小无数战,从未有临阵而逃之役!”伊达正航怒声喝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李思波紧张道。”总帅,就算您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这二十万弟兄们考虑啊!卷土从来,今日之恨总有报的一天!”
伊达正航扫目四望,半响,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思波,你看着办吧!这些儿郎们!能出去多少就算多少吧!”
此役一战,伊达正航的铁骑军团先头部队二十万精锐几近全灭,只有不到两万人在伊达正航和李思波的带领下突围而出。伊达正航因此战而元气大伤,再亦无法参与西北战争,被迫退回东北。
“小姐,你为何要下令在东方开出一条缝隙让那可恶的伊达贼子逃走呢?此人双手沾满我五行之族无数族人的鲜血!凡我五行之族族人,无不想啖其肉,寝其皮!如此一个大好机会,您竟然——”一名头插黄羽,应是褐族中人的年轻男子掀开帐门,大步迈入,愤愤道。
一名紫纱女子慵懒地躺在中军帐内简易的行军床上,闻声背转过身来,显出月倾悠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伸出白玉般的纤手,拂了拂鬓边的乱发。樱唇轻轻一抿,月倾悠轻笑道:“弥尔克,你也未免太小看伊达正航了。你以为即使是在这种险要局势之下,凭着他的绝世武功,倘若要单人突围而出,那还不容易吗?再说,所谓哀兵必胜,倘若将伊达正航的所有退路完全断死。铁骑军团临死前奋力反噬,纵然能将这二十万人马全歼,但我们也必将付出极大的代价。这样一来,岂不白白便宜了至今仍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徐君。”
“可是——”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月倾悠纤手微抬,止住了弥尔克下面的话。”可是你要清楚,弥尔克,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伊达正航,而是整个帝国!”说到这话,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无力。
“即使能呈一时之快将伊达张航留在此处。但这样一来,我们真正的实力一旦暴露,反会引起整个帝国对我们的警惕。要杀伊达正航,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只是希望公主不要忘了当初的承诺,将西北三州赐予我五行之族。”弥尔克默然半响,终于叹道。
“怎么会呢?”月倾悠轻轻微笑着,眼帘缓缓耷下,却在弥尔克未能注意到的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寒光。
* * *
“少爷!”凤翎悄然贴近沉枫的身后,替他披上了一件宽大的毛皮斗篷。”天气逐渐寒冷了,你自己要多加注意啊!”
望着沉枫一动不动伟岸如山的身影,凤翎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凤翎,你懂爱吗?”当凤翎正待转身离去的时候,沉枫那浑厚而微带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爱?”凤翎那晶亮的眼珠闪过一丝迷茫。”爱?什么是爱呢?我确实不懂!少爷,我对您,难道说得上是爱吗?”
“爱!”沉枫凝望着那朵白云,慢慢地道:“就是你时时刻刻心中牵挂着一个人。无论身处何地,在何时,你的心中,永远装着的都是她的影子。你一切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将因她的举动而波动。你可以为她付出所有的一切,甚至于生命。这,就是爱!”
“爱?”凤翎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我还是不懂啊!少爷,我对您,说得上是爱吗?”
“诚如你所说的,那不是爱!”沉枫爱怜地摸了摸凤翎的小脑袋。”那只是喜欢。”
凤翎微垂螓首,细细地思索着沉枫的话。
沉枫淡淡一笑,反手将凤翎那柔嫩冰冷的小手捉在掌心,细细地把玩着,“凤翎,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莫非——是您的妻子!”凤翎说来淡若自然,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是啊!”沉枫轻轻叹了一声,把目光投向那被迷雾笼罩着的西方群山,那山峰周围朵朵积云,缭绕不散,竟像极了一名斜蜷半倚着的女子。被拉出的长长云条,勾勒出了女子的蓬松长发。
。”凤翎,你知道吗?当我知道她可能身处危险境地的时候,那时,我恨不能能够背生双翅,飞到她的身边去,将她搂在怀中给她以安慰。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我不能!”
“因为她之所以会身处险境,就是因为我的原因!只要我一天还未出现,未达到那些挟持她的人的愿望,她就不会受到伤害。”沉枫的嘴角边泛起一丝苦笑。
“凤翎!”沉枫声音突然转厉。
“少爷?”
沉默了半下,沉枫的声音再次低了下来。”除了她,你是第一个能够听到我真心话的人。希望你不会将今天所听的内容泄露出去。”
凤翎芳心微微一颤,低声道:“凤翎明白了。”
“她,也在想我吗?”沉枫仰起脸庞,心中兀然间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 * *
“枫弟!”望着镜中略显憔悴的玉容,南宫玉瑚情不自禁地低低地唤了一句。
“堂堂南宫世家大小姐,却为何学那无聊妇人作春闺怨语?”一个淡漠的声音突兀地在南宫玉瑚耳边响起。
“谁?什么人?”南宫玉瑚骇然惊觉道。
一只手指,轻轻顶开紧闭的房门,一身白袍的男子,自房门外悠闲地走入。
南宫玉瑚面带讶色,盈盈从牙床上立起身来,望向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阁下是谁?”乍一触见那身白袍,南宫玉瑚还以为此人乃是日轮教中人,芳心正自恼怒,责怪罗什孽磐不讲信用时,才窥见白袍男子胸前并无红日徽印,是以才有此问。
“混蛋!”房门被隔空的气劲在瞬间化为粉碎。霍夫曼那高大的身影在房门口现踪,那高大的身躯将房门牢牢堵住,鼻孔呼呼地喘着粗气,眼露凶光,狠狠地盯着白袍男子。
不经意地用眼角扫了扫霍夫曼,白袍男子那俊秀的面容上,隐隐泛起一丝冷冷淡淡的嘲讽笑意。
“可怜!日轮教竟然会重用这种家伙为护法,看来也没有什么好前途了。”
白袍男子淡淡一笑,扬袖一挥。霍夫曼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而来,竟情不自禁地被逼后退开小半步。
白影一闪,白袍男子已闪身到了南宫玉瑚身前,两人间的距离,已是伸手可及。
霍夫曼大骇,无论这白袍男子对南宫玉瑚的态度如何,但对他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霍夫曼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望着白袍男子,沉声道:“以阁下的一身修为,已可排入当世绝顶高手之列。且不知来此究竟有何为?”就凭方才此人竟然一连通过前厅的九重机关,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这房间附近,来到自己十丈之内尚不为自己耳目所觉,且仅一招就将自己逼退,就可以判断出这白袍男子的修为绝对远在他之上,除了他心中至高无上的教主,他生平所见,还未能找到第二个人有如此功力。
虽然霍夫曼并不认为看守南宫玉瑚这件任务有什么光荣之处,对此还颇有微词抱怨。但只要是罗什孽磐钦点的命令,他都会死心塌地去执行。头脑简单的固执,在负责看守的职责上反而变成某种优点。此时他只想尽量放词拖延时间,能拖得了多长时间就尽量拖,等及教尊赶来此地。
白袍男子冷冷一笑,对霍夫曼的厥词根本不加理会。只是用极为挑剔近似于无礼的目光,将南宫玉瑚上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直看得南宫玉瑚晕生双颊,心中啐道此人好生无礼。她心中有一个直觉,就是在这白袍男子近乎无礼大胆的目光之下,她心中的什么秘密似都全被他看透。如同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下,全然无所遁形。
白袍男子收回目光,淡淡一笑:“果然不愧是我女儿的头号情敌。端的是国色天香。难怪那人会如此迷恋于你“南宫玉瑚一愕,玉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不知何方高人驾临,有失远迎。”罗什孽磐那淡然清越宛如自天外而来的禅音自房门外突兀响起。
白袍男子眉头轻轻一跳,展眉一笑道:“久闻日轮上师罗什孽磐之名。今日虽未见其面,但仅得其声,已是大有闻名不如听音之感啊!”他也略略提高了音量,声音突然转为如金铁撞击般清脆激响,兼且在房间内来回激荡,显得更是诡秘飘渺无比。南宫玉瑚和霍夫曼闻得此声,心头都是不由一跳。
两人虽仅隔着一道房门,但凭着两人之间,那种只有绝顶高手间才能产生联系起的那种微妙独特的心神交感,但已彼此用音波为武器,暗自间已较量了第一回合。
这种在邪道被称为摄魂魔音,而在正道则称起为御音震心的玄功,虽然体用不一,但却皆是只有武道修为达到神意相通的绝顶高手方能自行领悟驾驭的玄妙武学。
“请问阁下前来有何见教?”罗什孽磐平静地道。
“见教不敢,只是来随便看看,而已!”话到而已两个字,他身子由静转快,骤然加速,倏忽间从南宫玉瑚身前远离,跨过房内十数丈的距离,靠近窗户一旁的墙壁在他的轻轻撞击之下,竟有如纸糊一般,瞬间支离破碎。在南宫玉瑚和霍夫曼眼中其实只是白影一闪,白袍男子已破墙而出,消逝不见。
“教尊!”霍夫曼失声叫到,却没有得到回应,原来几乎与此同时,罗什孽磐如随形附影,也追着白袍男子的背影而去。
第五卷 宿命的挣扎 第十二章 意外之变
(更新时间:2004…3…25 11:52:00 本章字数:5310)
在临近寒冬的萧瑟秋风下,光秃秃的树干上早已没有了几片树叶。偶尔几片枯黄的干叶晃晃悠悠地自半空飘下,当飞近下方两个人的身体时,却似乎因一股无形的阻力而被弹开老远,落到了十数丈外的地上。
白袍男子抖了抖白袍上的灰尘,笑道:“上师为何追迫得如此之紧,害得我身上的灰尘可都是多了不少。”
罗什孽磐淡然不语,双手背负,看似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似是摆个没有实质的姿态。但白袍男子却清楚感受到他此时业已与天地浑为一体,尽夺天地之造化,天地的力量,就是他的力量。
那股君临天下、睥睨众生的超然气度,正不断地朝他阵阵逼来。
白袍男子笑容一敛,白袍忽拂汤飞扬,无端平地一阵狂风突起,吹得两人的衣衫猎猎狂响,地上灰黄的尘土绕着他急转起来,瞬息便将那耀眼的白色隐没不现。
罗什孽磐眼神如锋针般锐利,神光暴涨,魔功再度催发。
瞬息,罗什孽磐那庄严的宝相突然变得冷酷无比,身形骤动,循着一道合乎天地至理的完美弧线,往白袍男子投去。右掌平伸向前,缓缓推出,风雷之声在掌心隐隐而作。
尘土隐去,白袍男子的身形乍现,但同时却又冲天而起,变作一道无坚不摧的龙卷风暴,
跃出一条变妙无方的曲线,忽上忽下,忽左忽犹,使人无法判断出准确位置,朝着罗什孽磐急钻而去。
如果说罗什孽磐是缓中带静,那么他就是疾风劲速!
“砰!”无边无际的庞然巨力,如山洪暴发般,从两人拳掌相触处炸开,将方圆数丈之内,全部都裹入了这恐怖力量的势力范围。一片昏黄的尘提飞扬,周围的一切景物,都不再窥见。
尘雾隐去,两人所立的位置,已是易地而处。
罗什孽磐枯黑的脸庞上隐现一丝笑意。”好!好!本尊数十年辗转天下,欲求一对手而不可得!却想不到最近不过月旬时间,竟有两名足以能与本尊一战者自动找上门来!痛快!痛快!”
“人生至此,又有何憾!”
长笑声中,罗什孽磐双脚微微点地,竟缓缓离地升起,但这却绝非魔武者的短空飞行特能。而是全凭自身真力反激地面而造出的这一异常之举。这证明他此时已将真气与气势,都已提升至自身体能所允许臻达的颠峰。
白袍男子眼角微微抽动,长吸了一口气,一道青光在身体周围隐隐泛现。随着青光的逐渐显盛,白袍男子的瞳孔,也逐渐由深黑色转为了青绿色。
青瞳中神光大涨,拳头缓缓举至面门,划出一小半道圆弧,收至右腰眼处,蓄势待发。
“影幽落心法!你与魔教是何关系?”罗什孽磐眉头一皱,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魔教之中,似乎并无阁下这等的高手。即使是那死鬼魔教教主斡勒翰重生亲至,也不过如此!”
白袍男子仰天打了个哈哈,“可笑啊可笑!可笑这影幽落心法本是出自拙家,后来几经周则流传入魔教。却想不到后来在世人眼中,却竟变成了魔教的专利了。可笑啊!可悲!”
“好!好!好!”罗什孽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突然间凌空扑起,在狂风席卷之下衣襟飞扬,连枯黄的头发亦向上倒立而起,宛如降世的魔神,挟着泰山压顶之势,一股极强大的气柱,旋转着自空中打下。
白袍男子收在腰间的右拳此时才开始缓缓击出,这一拳看似慢至极点,实则却变化万千,迅比激雷,顺着平静无波之势,迎向了罗什孽磐的狂暴一击。
两人的动静之势,在一个回合之后,竟然完全逆转。
“砰!”拳掌再次相击。
白袍男子一个旋飞,落到数丈之外,两手直至手腕间的皮肤之上,镀满了血红的颜色,仿佛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鲜血。
罗什孽磐双手重新背负身后,黑瘦的脸上掠过一丝陀红。
“好!”罗什孽磐微微点头道。”这是我玄功大成之后第三次受伤!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阁下确是堪与我一战的对手,竟能令我负伤!呵呵!”
“且不知第一次第二次又是何许人也?”白袍男子身躯微战,俊伟无匹的面容古井不波,淡然道。
“第二次也是在这处地方,半月之前。一代魔法宗师,当年莲源帝国的护国国师帕拉托菲。”罗什孽磐轻描淡写道。”只可惜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将那条老命留在了此处。阁下以为如何呢?”
白袍男子的面上掠过一丝阴雯。”想要取在下的性命么,那就要看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了!”
“是吗?”罗什孽磐左足轻轻抬起,缓缓地向前跨出小半步。
足尖还未点到实地,罗什孽磐却骤然将脚重新收回原位。目中神光暴涨,身体纹丝不动,喝道:“不知又是何方高人驾临此处?嘿嘿!天下间最顶儿尖儿的这等高手,平时一个也找不到。最近却不约而同地光顾我日轮神教,真是敝教生辉啊!”
“高人不敢当!”一个细细的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只是有两件事情,还请日轮教尊高抬贵手一二。”听其声音,似乎年纪颇为年轻。
白袍男子面上掠过一丝讶色,出声道:“心——”话出半字,突然住口不言。
罗什孽磐微微一愕,晒然道:“请说!只要在本尊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又不太过份的——不过本尊也有一个不请之请。”
女声道:“第一,场内此人与小女子略有源缘,请教尊高抬贵手,放过此人一路;第二,小女子久慕南宫玉瑚大名,想与这位姐姐亲近一二,还望教尊成全。”
罗什孽磐脸色骤然一变。”南宫玉瑚?不好!”
身形乍起,幻出多个分身,挟着惊人真气,高速之下身体周围竟然隐隐泛起一层毫光,朝着女声发出的方向投去。
伴随着幽幽的一声轻叹,一股难以言喻的妖异气息自这片虚无的空间间中强烈地散发来。周围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花草树木、尘石风云,仿佛都在瞬息间被赋予了其生命的活力。那神秘少女的精神已借着所有可能存在的“有”的事物,成为了它们之中无分彼我的一部份,天人融为一体。宇宙的精华,尽皆为融为己用。
在罗什孽磐的感觉之中,虽然他尚未亲眼见能到那名少女,但是却已经“看“到了她的存在。无处不在,无处不有。只要可能存在“有”的地方,就是她。
包括罗什孽磐自己!他凭着敏锐的六识神通,甚至已经感应到数股探索在他身边的诡异气流,正在逐渐吞噬着自己的点滴真气,企图将自己变为它们的一份子。它们甚至企图将自己,都变成“它们”之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