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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帝都之后,你们先向西去,到我小时候的故乡云萝去住一阵吧!一路上不要惹出什么事来,”最后这句话明显是对着兰雅丝说的,朝兰雅丝悄悄地一眨眼睛,其中意思,兰雅丝已是心领神会。
关于盛庞丰的暗中跟随,南宫玉瑚并不知道。这并非沉枫有意向妻子隐瞒,而是他不想让南宫玉瑚,他心爱的女人,他的妻子,卷入太多的权力纠纷。他曾承诺过,发誓过,要给她以安全幸福,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保护他最心爱的女人。
因此,他只需要她在背后默默地等待着他,这就足矣。
“替我照顾好玉瑚!”沉枫在目光中传递给兰雅丝的信息。两人的目光在交集中传递着无声的信息。
“知道了。你放心吧!”
看到沉枫发送过来一个表示感激的信息,也不知为什么,兰雅丝突然没来由得感到心头一酸。
“我走了!”沉枫向南宫玉瑚轻轻点了点头,展颜一笑,捉住妻子那寒若冰雪的雪嫩的小手,贴在自己那温暖的胸膛上,借此来再次温暖呵护她那颗即将寂寞的心。
“早点回来。”像每个贤慧的妻子一样,南宫玉瑚温顺地点了点头。不顾旁边兰雅丝和南宫小星“虎视耽耽”的注视,勾住沉枫的脖子,献上了离别的香吻。
“呃,这个,真的是玉瑚吗?玉瑚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吗?”兰雅丝惊得目瞪口呆,瞪大了一对秀哞,喃喃地道。
南宫小星瘦小的拳头首次开始紧紧地捏起,不经意间,发出嘎嘎的轻响。声音之轻,可能只有离南宫小星不远处的兰雅丝能够感听得到。
“走吧!”南宫小星阴阴地道。
“我去了!”沉枫送上最后一个“灿烂”的微笑,扭转过身,跟在南宫小星的身后,悠然地飘门而出。
当熟悉的身影在蔚蓝的眼波中消去了痕迹。南宫玉瑚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岚,你对他的看法是怎样?”
“呃,呃?什么?你问我——”兰雅丝黛眉一皱,惊奇地瞪大一双美目,掩口轻轻一笑。
“这种问题,你是她的老婆,怎么拿来问我呢?”
“岚,我是说真的!你应该清楚!”南宫玉瑚正色道。
兰雅丝笑容一敛,目光如冷焰般投向南宫玉瑚。
“为什么这么问?玉瑚!”
南宫玉瑚毫不回避地迎向兰雅丝暗注一丝精神力量的秀眸,半响,突然轻轻一笑,道:“你不必回答了。”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答案!”
就那样,背转过身,娉娉婷婷地而去。
“玉瑚啊!玉瑚!虽然你我是最亲密的好姐妹,但有些事情,你其实是不应该多管的。”兰雅丝目光落在她自己雪嫩莹白的纤掌心,淡淡地道。
“无论是哪个人,都有着他自己最后的心理底线。你实在是不应该触及我这块领域的。”
“虽然你我是好姐妹。虽然你和莫沉枫的感情是最不可动摇的。但是——就事实而言,作为莫沉枫那样一个人背后的女人,你却嫌太软弱了一些。”
“你说呢?盛庞丰!”兰雅丝回首嫣然一笑,芳容竟是如此的艳丽不可方物。
没有声音,回答她的只是屋外清风吹拂树叶的哗哗响。
粉红色的花瓣,撒满了这个浴池,白衣胜雪的少女,眉宇间布满了忧愁,一双白玉般的赤足在池水中无聊地踢着。乌黑的长发瀑布般从额头泻下,宛如一团轻轻揉动着的乌云。
“雪儿!”毫无事先征兆的,空间魔法发动之下,黑袍的华亚出现在白衣少女的身旁。
“华姨,你来了么?”雪儿轻轻地道,却并未调转过头。
“雪儿!”华亚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道。“你真要如此任性,要将我和你娘还有你珊姨的话置之度外么?”
“我有权选择!”雪儿白璧无瑕的纤足在水中轻轻地荡漾着,晃起一片片扩散开的涟漪。
“我选择!我喜欢!”
“你有权决定自己,但你却无劝决断别人!这已经不仅是关系着你一个人而已。它很有可能——可能造成的影响的波动之大,你是不会知道!”华亚冷冷道。“雪儿!
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了,望你——好自为知。”
“呃!”雪儿轻柔地梳理着自己乌黑柔顺的长发,对着池水中那个美丽的影子,甜甜地笑着。对于华亚的话,听进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华亚叹了口气。“看来你娘说得对,对你还是要——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那么宠着你?都是我的错,把你给宠坏了!”
“在不久之后,‘他’会重返帝都!我想,他应该和你一样有着决定的权力吧!到时候,你自己去面对他吧!”
“年轻人的事,我们可以不管!但关系到皇家颜面的大体,在最坏的情况下,我们会代替你作出决断。所以,雪儿,我希望你能够仔细地好生想清楚!”魔力闪动,华亚的身影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华姨,等等,我想问你件事。”雪儿突然出口道。
“什么?”华亚微微一愕。
“我与南宫玉瑚,孰美?”
“这个——”华亚倒吸了一口凉气。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这句话包含的是什么意思,更知道在目前她们的立场而言,是应该怎样去回答。只是,她真的答不出。
在雪儿面前真的答不出来。
“我明白了,华姨,你走吧!我会考虑一下的。”雪儿发出了逐客令。
最后再深深地望了雪儿一眼,意念闪动之下,在瞬息间,华亚的身影就消失在这座空旷的浴室之外了。
雪儿悠悠地,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痴痴地凝望着水中自己那美丽的倒影。
突然,那美丽的面容变得铁青而扭曲起来,可爱的小手重重地一拍,激起池水滔天的巨浪,水波四溅,将雪儿的白袍打湿得稀里糊涂。
“南宫玉瑚!”雪儿阴森森地道。
(卷四血染晨曦完)
《影月剑都》 第五卷 宿命的挣扎
第五卷 宿命的挣扎 第一章 五采之乱
(更新时间:2003…4…12 15:17:00 本章字数:4615)
“砰砰砰砰。。。。”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帝国早晨的寂静。
在骑手挥舞着代表军情十万火急的九色旗帜下,守卫帝都东门的城卫几乎未经太多时间的核实,便让这看起来累得奄奄一息的骑手一路顺利疾驰进了宽敞的城门大道。
天色刚刚发亮,早起的行人几乎根本看不到有几个。早晨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马匹一路急奔挟带起了忽如其来的冷风,直冷入路人的心肺。
帝都的皇宫主心的议事大殿,内里群臣们的脸色与外面那灰蒙蒙的天空一般的颜色,但谁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个个交头接耳却没有半点声响发出,连小声的商议都听不到。
即使是侍立在一旁的宫廷侍卫们,都可以感受得出殿内诡异的气氛,个个大气也不敢喘得默莫立着,使得气氛愈显得更加的沉重。
因为他们都已经收到了消息。刚才那名一口气急奔三日三夜,累死八匹马,最后也不支而倒地的骑手,所带来的消息。
“西北盘古森林的五采蛮族发生暴乱,蛮族军队攻陷了海宁!”
“西北怎么会发生这种程度的大规模叛乱,西北的七十万驻军是干什么的?”
帝国的现任女皇林珊坐在那张宽大冰冷的皇座上,用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视着下列的群臣,冷冷地道。
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从那冰冷的语声和眉宇间微泛起的一丝怒意,可以看出这位帝国的最高统治者这次确实真的动怒了。自从林珊登基以来,这位性情温和的女皇,实际上对帝国内的各大事并未有真正太多的干涉。在位的这些年来,更是从未有臣子看到她以这种语调说话。正因为如此,所以阶下的各位重臣们,除了极少数几个,其余的心底都不由泛起一阵慌乱。
也难怪林珊会如此震怒。帝国建国二十年来,虽然说不上歌舞升平,但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动乱发生。连农民暴动也几乎没有几件。而如今一下子竟然发生了位于西北盘古森林内的五采蛮族的暴动,而且是蛮族千年以下来首度进攻中原的事情。这无异是对已经统治摇摇欲坠的帝国,各处千创百孔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坐在火山口上的帝国统治,国内的各处已经被激化到不能再激化的矛盾,更或许会因此而全度引出爆发。其后果,是不可想象的。也是现在的帝国,所无力承担的。
如今新帝国将天下划分为十七大州。西北有三州,东北三州,华亚蓝天化各领两州,其余九州为中央直辖。海宁乃是西北三州中的最南方之海州的行政首府,乃是西北通向中原内腹的咽喉要地。
连首府都为人所攻陷了,那海州剩下的地盘恐怕也时日无多了。仅仅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刚刚才来得及收到消息,帝国天下就要失去十七分之一了。即使是不明事理的昏君,恐怕都会因土地沦陷而震怒的。更何况是林珊。
“军部大臣何在?你给朕解释一下这件事?”
军部大臣战战兢兢地离列而出。事实上,军部的一切事宜,都是由帝国内最高军衔的元帅,即麦隆所实际统领,作为军部大臣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而已。
再说,五采蛮族的暴乱是发生在西北境内,那里是由“升龙之将”徐君所实际统治的地盘。本来名存实亡的军部,但各分地而据之的七大统领,根本就是无可奈何。难不成军部还敢去责难这些手握军权印把子的元老爷们不成。军部大臣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地涔了下来。
林珊自然更是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她也不想与徐君和麦隆作正面的冲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军部大臣便成了最好的替死鬼。顺便也通过敲山震虎向两人发出了警告。
尤其是徐君,作为西北实际统治者的他,与盘古森林内的五采蛮族比邻而居。座下的七十万军队并非是吃素的腐朽战力,若没能通过徐君的旨意,五采蛮族再强大,想要一口气攻陷由西北通向中原的门户海州,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
而且加上前段时间的帝都之变,若说徐君和五采蛮族没有一定程度的勾结,在场的这几位老奸巨滑都是不可能相信的。
“陛下,五采蛮族暴乱与西北比邻,事关重大。军队无能,未能及时平暴,乃是臣之失职。臣请自罚。还望陛下成全。”徐君主动出列请罪道。
“此事也完全非卿之罪。”林珊沉默了一下,居然主动开头替徐君辩护道。“暴乱爆发之时,卿尚在帝国,纵有过失,亦不过是看管失责。而且五采蛮族千年未曾出世,此次暴乱,必定计划积蓄已久。卿也不必太过自责。”
“臣惶恐!”徐君继续道。“为迅速平定叛乱,臣请速返西北平叛,望陛下恩准!”
放虎归山?麦隆灰白色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冷笑。
有这等好事?让你就此拍拍屁股就走回去好造反的?
麦隆出列道:“秉陛下,依臣之见。徐大人若是不赶回西北,对剿乱大计或许反会更为有利!”
“哦!”林珊亦是微微一愕。“麦卿何出此言?”
麦隆背转过身,朝着群臣。“请问诸位大人,既然五采蛮族此次如此准备充分有绪,证明这叛乱乃是酝酿以久。但为何早不起晚不起,偏偏选在徐大人离开西北到帝都的时候起兵呢?”
阶下的群臣大多是在官场上打滚已久的奸滑之辈,哪有不明麦隆话里之意。喀丽丝含笑道:“那自然是惧怕徐大人用兵如神之故。”
“对了,那便是!”麦隆盯住徐君的眼睛,缓缓道:“倘若徐大人急返回西北。那些宵小叛乱恐惧万分,虽然是不堪徐大人一击,如作鸟兽散。但蛮荒西北森林乃多瘴之地,不利于军队深入。一旦乱贼逃回盘古森林,就难以湫灭。以臣愚见,不如将蛮贼引入腹地,然后再一鼓歼之。此为上策。”
“恩!”林珊缓缓点了点头,嘴角亦难得地逸出一丝笑意。“就依麦卿所荐。徐卿,你以为如何?”
徐君淡淡一笑。“遵陛下之意。”
徐君的如此干脆,让众臣及林珊都为之一愕。原以为徐君还会据理力争,尚有一番争论。想不到此次徐君竟如此识相。
“那——众卿以为谁最适合负责平乱呢?”
“臣举一人!”黑袍华亚此时突然闪身而出。
“华卿请说。”
“就是那对付五采蛮族最富经验之人。”
轰天的巨响连连,一尊尊火炮吐出愤怒的火舌。大地上一阵阵连续的震动。直达冲天云霄的战鼓声,如天雷轰鸣,震耳欲聋。漆黑的夜空,天空中一道道闪亮的火花和魔法的光波的刺目将星月的光芒都一时为之掩盖。
一连串幽冥的火焰在黑暗的深处漫天遍野地点起,熊熊的火光照得前方战区明如白昼。一群群或身着五颜六色奇装异服,或赤裸上身的蛮族战士,挥舞着手中古怪的兵器,口中发出一连串的蛮族怪叫声,追随在那银光闪闪的超强骑兵之后,前赴后继地冲向了海州又一重镇桑渔的城门。
那支在帝都未曾发挥出其应有作用,而最后却不得不黯然逃离出帝都变奏舞台的银色骑兵。此时终于又再次出现在了西北的战场之上。在他们强大的冲击力之下,驻扎在桑渔的四万大军根本没有显露其锋茫的余地。
本来夜晚意外遭到突袭已经使这四万久未经战火的懒兵们惊慌失措,再加上令兵将领的慌中失误,导致阵势根本还未排整就已被对方的骑兵冲溃。
在头一轮的冲击中,以三千银甲骑兵为核心的部队,居然势不可挡地涌入了四万大军的阵营。
那清一色银白色的洪流,不仅未被四万的优势人数所吞没,反而如一把尖刀般,狠狠地搅开了敌方整齐的阵势。
漫天的雪雾,一路地飘洒开在银流的头上。
势不可挡!
“杀啊!”在剑士大队保护之下的弓箭手和矛盾手,紧随着银色骑兵之后,竟也毫无顾忌地冲进了死亡的人群。
“啊!”战戟的光茫一闪,帝国驻桑渔领兵将领的人头就飞上了半空。
在目睹敌兵如屠夫宰杀羊儿般轻松地屠杀着战友,特别是连己方将领也为之阵亡的恐怖事实。。四万大军的士气在瞬间完全为之崩溃。垮了!四万大军,就此一朝全军覆没。
在无数蛮族战士的护持下,一座座直耸通天的云梯在冲杀开道中一尺又一尺朝城头推进。不怕死的将士们冒着头顶的箭雨和忽如其来的滚木擂石,踏在云梯之上,勇敢地向城头冲击。
桑渔城内为数不算少的十几名魔法师全数聚到了城头,随着魔法咒语的吟唱,在白光闪耀和扩大中,结界魔法尽力在护城河外布起,挡住了大部分的火炮和攻城车的冲击。
在那群不属于五采蛮族的军队中,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在骑兵的身后闪现出了数十名魔法师的身影。
各种大规模大杀伤力的攻击性魔法,在魔法师们状如拼命的疯狂情况下,如雨点般射向了护城的结界。
“哇!”一名紫袍魔法师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自喉口狂喷出来。然后一个立足不稳,竟从城头上生生跌落了下去。
结界魔法的支持者是全靠这些魔法师,也就是说,对城外结界的全数攻击实际上是由这些魔法师们生生承受的。火炮的强烈攻击,士兵和攻城车的连续冲击,此时再加上敌方数量尤远在己方之上的魔法师的强力魔法攻击。妈法师们也个个心力交瘁,再也无力再行坚持。
结界只不过坚持了近小半个时辰就告破灭。
失去了结界的保护,在城头上孤立且失去了防御力的魔法师们,就成了最可怜的宰杀对象。嗖嗖的箭风带着利箭将大部分射穿为最好的箭靶子。也有部分人是被同类但属于异方的魔法师的轰击炸得尸骨无存。至于那小部分因力量失尽而掉下城门摔个血肉模糊,或许才是最惨的可怜虫吧!
“轰轰轰!”配合着火炮的狂轰滥炸,一座座巨大的攻城车开始重重地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即使是坚如石头,在炮轰和烈火焚烧之下也变得异常脆弱,终于在攻城车的猛烈撞击之下再也支持不住,一处处的城墙接连地倒塌,城内外两边靠地较近的倒霉兵士,在被活埋在倒塌的碎石废墟之中。
“杀啊!”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在火光下显得愈加的恐怖。蛮族的兵士,奋尽全力地冲入了桑渔的废墟,向着他们心目中的另一座宝城,冲击进发。
“杀啊!”
“抢宝藏啊!”
“抢女人啊!”
平民,永远是战场中无辜可怜的牺牲品。又一个地狱,被五采蛮族由海宁带向了桑渔。
女人们的尖叫声,哭喊声,男人们惨叫声,漫天的火光,覆盖了这整个不眠的桑渔之夜。
来自荒凉地区的蛮族们,再一次开始了对这花花世界的掠夺。见到有美貌女人的,就强抢,有男子敢阻挡,一刀杀了。在白亮的钢刀下,闯入平民室内大肆掠夺财富。
今晚的桑渔,将会是一个不眠的流血之夜!
女人在尖叫,伤兵在呻吟,男人在惨叫,死神在血与火的欢唱下降临了这座城市。桑渔,只在黑色的阴影下痛苦而无声的垂死挣扎。
“自杀报国!”当漫天的蛮族兵士冲入了桑渔城的同时,桑渔总督手提寒光闪闪的长剑,将结发十三年的妻子和尚在熟睡中一对儿女尽数戮杀。
现在,该轮到他了!沾满了亲人鲜血的血淋淋冰冷长剑,放到脖子上,只是轻轻一拨,只是一点点痛,然后——面前就是一片朦胧了。
在最后的神智中,抬起摇摇欲落的脖子,他看到,在漫天血雾的中间,那一片,洁白如雪的白莲花大旗,在无数兵士的保护,拥进了桑渔的城门。
那一片洁白的雪莲花,与面前的血池地狱形成了鲜明对比的讽刺。
一片洁白的雪莲花。
那曾经是,数十年前,那个曾经一度辉煌光明,代表繁盛与强大的代名词,影月大陆第一强国,一个已经消逝的国度,莲源帝国,月氏家族的家徽标志!
ps;第一次描写战争场面看来似乎不太成功以后几卷大多有战场看来还须多加改进第五卷 宿命的挣扎 第二章 倾悠再现
(更新时间:2003…4…12 15:18:00 本章字数:5042)
血的颜色。
血红的战旗血红的甲,疯狂的战意疯狂的心!
“杀!”年轻的将军高举起手中闪亮的宝剑,在灿烂的金光下反射出一道金蛇般的烈焰光辉。
“杀!”
无数的声音,如同背诵书本般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齐声吼道:“男可杀!女可杀!老可杀!幼可杀!强可杀!弱可杀!有罪可诛!无罪亦戮!杀天杀地杀正乱!唯顺我心,逆我者,死!”
“杀杀杀杀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