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今夜不点灯:暴君,妾身不伺候-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念雪娇脊梁骨一冷,笑靥满面的脸猝然一僵,该死!她当真被她吓到了。 
那张脸孔,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寻不到先前半点痛苦的痕迹,她这是从头都在戏弄她?! 
。。。。。。。。。。。。。。。。。。。。。。。。。。。。。。。。。。。。。。。。。。。。。。。。。。。。。。。。。。。。。。。。。。。。。。。。。。。 
【收藏】【留言】【打赏】【咖啡】【推荐】拜托大家了,(*__*)嘻嘻…… 
        神秘的北域
念雪娇被这么一吓,十多天都不敢再来合欢宫,那夜走之前,她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疯女人,你就等着死在北域,尸骨无存吧! 
念沧海本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早前也听说过不少北域王的传闻,可道听途说并非亲眼所见的,她一概不信。 
不过这几日小幽喋喋不休在耳边碎碎念,她渐渐感到此次远嫁许是真将凶多吉少—— 
北域王:前朝九皇子,当朝九王爷,封地北域,封号修罗。 
修罗,顾名思义就是天神,天神自当在天子之上,可见当年先帝立了太上皇为太子,却更器重他。 
听闻,他的出生是个谜,十岁被先帝从民间带回皇宫,独占先帝宠溺,但生性怪癖,成日带着诡异的鬼面具,无人见过他的真容。 
他睿智过人,骁勇善战,从不笑,只露出慑人的眼,眨瞳刹那便能杀人于无形,十五岁那年率千人横扫十万敌军,一夜血洗百座城池,浮尸遍地,就连神鬼都要敬畏他三分。 
朝中无人敢与他为敌,先帝更有意将皇位传位于他,身为太子的太上皇看出皇太祖的意图,便痛下杀手,弑父在先,又篡改了遗诏,一并登上皇位,并将他驱逐北苍,幽禁北域。 
当然,这些流言蜚语都无从佐证。 
只是那之后朝政内都在说北域王其实就是个被妖魔俯身的邪,此等的谣言是长久不衰的。 
因为,北域曾是传说中妖魔肆虐的邪土,自古都无人敢靠近。 
然而二十年前,是仅有十一岁的北域王带兵开辟了那片新地,还一手建造起足以比拟皇城的帝都,若非邪力相助又岂能做到这些。 
原本自太上皇登基后,北苍完全断了同北域的任何联系,可边界几次三番受到外族侵扰,太上皇便派遣了不少大臣去北域同北域王和议,希望借由他的骑军助北苍一臂之力,从此归好。 
但派遣去北域的每一个大臣的下场不是死就是疯,死的断臂残腿,无一全尸,疯的那几个是只要一听到“北域”二字就狂性大发,自残自虐! 
一边还喃喃自语说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嗜血,残暴—— 
以饮处子血为生,以杀戮人命为乐。 
红墙金顶的皇宫之中,深长的回廊由鲜红的血液铺成,壁面上是一具具被抽干血液的女尸。 
夜色下,茭白的月光打在血色的池面上,一朵朵盛开的血莲会食人。 
寒凉惊悚的狼嚎响彻天际,毒蛇盘旋在梁上,豺豹垂涎在屋外,动一步,走一寸都是死。 
“小幽,你说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么,世上真的有那么可怕无情的人?” 
念沧海站在门边,望着蔚蓝的天,微微蹙着眉,淡淡道。 
若是依靠那些词汇的联想,恐怕浮现脑海的就只能是个面目狰狞恐怖,长满獠牙,似妖似人,满口是血的魔鬼,足以教人不寒而栗。 
“所以说小姐,咱们要带点纸钱上路,好歹到了阴曹地府,也能做个有钱人!” 
。。。。。。。。。。。。。。。。。。。。。。。。。。。。。。。。。。。。。。。。。。。。。。。。。。。。。。。。。。。。。。。。。。。。。。。。。。。 
【收藏】【留言】【打赏】【咖啡】【顶一下】拜托大家了,(*__*)嘻嘻…… 
        他厌恶女人
“所以说小姐,咱们要带点纸钱上路,好歹到了阴曹地府,也能做个有钱人!” 
念沧海侧眸朝床榻边瞥了一眼,只瞧小幽抹着眼角儿,正儿八经的正打点着整整齐齐堆在床榻上的一捆捆纸钱,呃……这丫头,是来真的呢。 
“你啊,还真是长志气呢!” 
走到她的身后,一个爆栗落在她的小脑袋上,十多天不好好养病,这都是在瞎忙什么。 
“哎哟,小姐,你想想好好的一个人被说的似魔如妖的,就算不都尽然,可不是也有句话叫做空穴来风未必无音么,知道么,那些传闻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说那北域王独独钟情男色,讨厌女人,厌恶女人,已经到了见着女人就眼泛红丝,杀人如麻的地步,那狗皇帝以前就不知送了多少绝色美人过去,结果你瞧瞧有哪个是活蹦乱跳回来的,所以有点准备总是好的!” 
小幽捂着吃痛的小脑袋,说的煞有深度,绘声绘色的就好像亲眼看到了那北域王食人不吐骨。 
可有点准备……就是准备一堆纸钱跑到阴曹地府耀武扬威,光宗耀祖?! 
钟情男色,憎恶女人么? 
念沧海寻思着又眉头微蹙,转而睨了眼一脸凝重、犹若就要上沙场的小幽—— 
这丫头跟了她十年,她从没给过她什么好日子,如果此呈必将有去无归,她又有什么没理由自己去送死还要拖着这个小可怜—— 
“我说小幽,不如我半路放你离开,还你自由,好么?” 
闻声的小身子当即一僵,面色跟着变了,“呜啊!!小姐不要小幽了,小姐狼心狗肺,小姐——不是人!” 
小幽猛地扑入念沧海的怀中,又推又打,这力道一下下的教她腹间和背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哎……要说她狼心狗肺,那这丫头就是没心没肺! 
身子在痛,念沧海却忽地朗声失笑,“你啊,都说你这丫头脑袋不好使了,只见过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你倒是还要争着和我一道去送死!”捧起怀中任性哭闹的小脸,好看的杏眼凤眸深蕴着无尽的宠溺。 
小幽泣着酸酸的鼻子,“我才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狗皇帝,也不是冷酷无心的坏老爷,他们抛弃了小姐,是他们根本就不爱小姐,小姐怎么可以把那些混蛋和小幽相提并论?!难道小姐不知道,小幽……最爱最爱的就是小姐,最怕最怕的就是……和小姐分开,要是小幽不在,试问……谁来保护小姐?!” 
小幽天真无辜的大眼哭得红红的,深处还凝着一股责怪。 
念沧海心里迭起阵阵动容,她都不曾那样怨过恨过,她却为自己鸣不平。 
自己到底是几世修来的福,得了这么一个生死不离的好姐妹?! 
“小幽,那咱们就好死不如赖活着,有的活干嘛要死呢?!尘世之大,我就不信没有容得下你我二人的容身之所!” 
念沧海刮了下小幽的小鼻子,旋在唇角的笑神秘又狡黠,小幽微微一愣,随即,“小姐,你的意思是——逃婚?!” 
“嘘……” 
念沧海赶忙捂住小幽的嘴巴,“呵,这可是抗旨,咱们要低调行事。” 
所谓的低调就是天高皇帝远,只要出了皇城,谁都别想拦住她。 
小幽点点头,两人四目交汇,随即默契一笑。 
却不知屋外已然站着一道黑影—— 
。。。。。。。。。。。。。。。。。。。。。。。。。。。。。。。。。。。。。。。。。。。。。。。。。。。。。。。。。。。。。。。。。。。。。。。。。。。 
【收藏】【留言】【打赏】【咖啡】【顶一下】拜托大家了,(*__*)嘻嘻…… 
        皇帝的女人
御景秋进屋的时候,小幽正巧被什么人叫了出去。 
他是来告诉念沧海皇上定下了送她出嫁的日子,就在明日卯时。 
呵,那男人是绝了情的要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火坑! 
御景秋本以为会看到她忧伤的脸庞,没想眼前的女子竟是超脱预料的淡定自若,看不出喜也寻不到怒,嘴角只露出点点鄙夷的弧度。 
他这是在看什么?! 
念沧海睨了眼仍没走的御景秋,从他从进屋开始,那目光就落在她露在衣外的脖颈和双手上,好像还一一掠过弥留在她肌肤上深浅不一的鞭痕。 
“哼!收起那怜悯的表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假慈悲!” 
念沧海露出气恼的冷眸,狠狠瞪过来。 
假慈悲? 
御景秋一怔,立刻收起眼底过分怜惜的光彩,他本以为他的眼神很收敛,却还是让她误会了。 
“景秋若有冒犯,还望娘娘恕罪。” 
屋内的气氛沉闷得就像万物停止了流走。 
这个男人还真是奇怪,人人都说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只是对她,他是一次次相救,还极尽保护。 
念沧海凝着那歉疚而垂下的脸,明明是那混账的人,她却不忍心讨厌他。 
说到底,她再怎么憎恶那个冷面兽心的男人,也不该迁怒于他,身在皇朝,身为臣子,他和她一样都没得选择。 
今次一别,不知何时才有机会重见,或许就是永别。 
将脸上过分决绝的冷色敛起,念沧海缓步走向御景秋,因为她还欠了他一句,“谢谢你,御大人,不过别再喊我娘娘了。” 
俊美的脸孔抬起,映入眼瞳的是一张微微含笑的容颜—— 
耀目的冬阳透着半开的窗户,丝丝缕缕的撒在她白如雪的脸上,镀上的一轮淡金隐去了右边的脸庞,左边是一张不施粉黛,朝霞映雪的倾国之颜…… 
很美,她的笑一如初见,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从未改变。 
御景秋敢保证这一刻的自己一定又看得失神了,几时开始他的目光总是情不禁的跟随着她,明知道不该,明知道不能,却又无法控制—— 
如果他能更好的保护她,那她是不是就不会被伤到此等体无完肤的地步? 
眼神又落在念沧海身上还未淡去的伤痕上,深处是无尽的自责和怜惜。 
“娘娘……” 
“呵,为何你总是这么执念,我不是端木离的女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念沧海轻叹摇头,这个男人真的有点怪。 
她倔强的架势却教他闻言一笑。 
为何呢? 
是敬畏她是皇帝的女人,亦或者是为了提醒自己,她是娘娘,他永远都不能逾越那条鸿沟? 
御景秋并不太想知道答案,因为已经毫无意义,“娘娘,此行必当险象丛生,可不该有的念头,还是在今夜统统都打消吧。” 
话锋一转,温柔的眼浮起一片慑人的冷光,“此话何意?!” 
念沧海唇角的笑意顿然凝固,“失礼了,娘娘……”御景秋说着,俯首靠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只瞧那僵错的表情刹那吞灭了整张面容…… 
。。。。。。。。。。。。。。。。。。。。。。。。。。。。。。。。。。。。。。。。。。。。。。。。。。。。。。。。。。。。。。。。。。。。。。。。。。。 
【收藏】【留言】【打赏】【咖啡】【推荐】拜托大家了,(*__*)嘻嘻…… 
        夜半的温存
深夜。 
念沧海在心里将端木离骂了千遍又万遍,就连他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上百遍,可愤怒的心还是不能得到平复,摊开紧握的掌心,是一个银色的小药瓶,里面装着不多不少六颗药丸—— 
“娘娘,小幽身中‘六月榴花散’,需每月服下一颗,才能阻止毒气攻心。” 
该死! 
端木离,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 
念沧海一拳落在床柱上,只因,端木离早预料她定有出逃之意,便在小幽身上下毒,这药便是御景秋好心提醒后留给她的。 
要知道这些药并非真正的解药,六个月之后就是再多一颗也保不住小幽,但她追问御景秋如何才能得到解药时,他只是说到时皇上自会找她。 
哼!等那出尔反尔当家常便饭的畜生找她,那小幽的命早就踏上黄泉了! 
念沧海耐不住性子就从榻上跳起身,明日就要出宫,她今夜就要问那他要到解药,可刚走到门边,门却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巨响,一道伟岸拢人的黑影闯了进来—— 
“谁?!放开我!” 
念沧海冷不丁、措不妨的被那人抱了个满怀,宽厚的双肩,结实的胸膛将她紧紧桎梏,“海儿……” 
“你……端木离?!” 
单凭他播撒在她耳边的气息,她便知道是他。 
只是他……醉了? 
这满身的酒味,惹来她嫌恶的一个皱眉,“醉鬼,混账,快放开我!” 
念沧海在端木离怀中挣扎,使劲的将他缠在她腰间的双臂拉开,奈何她浑身是伤,最重的就是双臂,根本就使不上劲儿。 
然而端木离借着月光将她每一个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为何她是这么美,朦胧的白光犹若调皮的白纱在她容上飘曳,迷离得教人沉沦。 
就算半边脸孔丑陋慑人,他仍为她痴狂迷心。 
他是醉了吧,而且醉得相当深,相当沉—— 
“海儿,不要抛弃我。” 
什么?! 
端木离突来的低声央求如幻似真,直教念沧海浑身一个激灵——这该死的混账,又是在唱的哪一出?! 
明明抛弃她的人是他,却还想在最后一夜愚弄她么?! 
端木离的霸道,念沧海最清楚,越是挣扎的就越别想逃离他的纠缠。 
他是如此的精明过人,善用心计,其实他一早就看透她的软肋是小幽,只要掌握了小幽的生死,就能逼迫她对他百依百从。 
这样的男人,这样出格的行为,定有他的用意。 
索性,念沧海也不挣扎了,“皇上,还请自重,沧海明日即要远嫁北域,皇上,不会忘了今夜过后,我就是你的皇婶了吧?” 
。。。。。。。。。。。。。。。。。。。。。。。。。。。。。。。。。。。。。。。。。。。。。。。。。。。。。。。。。。。。。。。。。。。。。。。。。。。 
【收藏】【留言】【打赏】【咖啡】【推荐】拜托大家了,(*__*)嘻嘻…… 
        今夜共承欢
“念沧海,休想再和朕玩游戏!” 
皇婶二字触怒端木离心底软处,幽眸当下一变,扣起念沧海满是桀骜之色的脸孔,他熟悉这样的表情,她倔强起来就像匹不听话的小烈马,可他却不曾想再在这凌弱的身子上施加伤害。 
呵,这一晃眼的就用“朕”自称了? 
端木离,你这魅惑女人心的功夫可比戏子还精湛呢! 
不满她的轻蔑是怎么了? 
她念沧海眼中还有更多的鄙夷等着他,“皇上以为沧海在玩什么把戏呢?!沧海就要贵为一国王爷的正王妃了,沧海这是想多谢皇上罢了。” 
深幽的眼神沉得相当可怕,但那张凌厉的小嘴可没想给他搭话机会,“日后沧海就要有数不尽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了,有皇上的赐婚,沧海不用争风吃醋,更不用怕会被丢弃,从此享尽自由自在的生活,谁都别想束缚得了我!” 
语尽嘲讽挖苦,还特意加重“自由自在”和那“束缚”二字,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端木离看透念沧海怨他恨他并暗示他,别以为可以利用任何人困住她,她仍会逃,逃到天涯海角都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可知道么? 
为何不将那淡然神色后的愤怒一并掩藏,怒由心,不在意又岂会怒?! 
海儿,你固然聪明,却多情深重,与你的心背道而驰的表情太多,这一战你非败不可。 
“的确啊,要是小幽毒发身亡,你就真的‘自由自在’还了无牵挂了。” 
念沧海的身子明显一怔,端木离的眼神阴毒得像条没有情感的蛇。 
“呵,所以我还要多谢皇上一次,沧海一向以为身边带着人就是个累赘。” 
“当真?” 
媚眼一眯,那诡异的幽绿眼珠攫着深不见底的笃定,一击震碎了念沧海全面武装的冷血无情。 
她以为只要死撑到底就能赢得他的慌张,顺势可为小幽拿到解药,但纵然她孤注一掷仍没有丝毫赢面,结果是自己输得无反击之地—— 
“端木离,你究竟要什么?!” 
终于还是认了,念沧海直呼那足以让她掉脑袋的名讳,端木离却是丁点儿未怒的笑起,就像赢得了胜利的果实,那份甜让他陶醉不舍。 
他俯下头贴在念沧海的耳边说了什么,那如画如墨的双眉当即如临大敌的深深锁紧,“海儿,半年内,只要你能将它交到朕的手中,朕一定一诺千金,还小幽安平一生。” 
可恶,他竟然要她去北域王的身边找到“那样东西”,可那种东西,她怎么可能得到的! 
念沧海满脑子的慌乱,却也并不让端木离看出她的焦虑,既然是和没心没血的畜生做交易,那自然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答应便是了,皇上,时候不早了,请回吧。” 
她忧心忡忡的转过身就要走,高大的身躯却紧贴不放,“不,今夜朕还有另一样东西‘想要’。” 
什么? 
不等念沧海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不安分的滑入她的衣内—— 
。。。。。。。。。。。。。。。。。。。。。。。。。。。。。。。。。。。。。。。。。。。。。。。。。。。。。。。。。。。。。。。。。。。。。。。。。。。 
【收藏】【留言】【打赏】【咖啡】【顶一下】拜托大家了,(*__*)嘻嘻…… 
        不许让他碰
“今夜给我……” 
鬼魅的声音在耳边低喃,指腹所及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教人恶心,教人痛恶! 
“你再动一下,就休想得到那样东西!” 
念沧海隐忍愤怒,不慌不乱,一句话便打住了那衣内的动作,可端木离的气息并未离去,他眼落那白玉羊脂般细滑的后脖颈,轻轻吻上—— 
“端木离,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念沧海惊得一个转身推开他,这禽/兽根本就没有想停! 
那眼中的防备,那神中的厌恶,勾起端木离身子骨里某一处的痛,非常痛,“不要拿小幽做冒险,若非你想逼朕出尔反尔!” 
龙颜大怒的后果,不是每个人都担当得起的。 
端木离当即逼近,可念沧海依旧瞪着他,他进她便退,绝不要想她会屈服于他身下。 
面对一国之君,以怒制怒,根本是自取其亡,那么简单的道理,她都不知道了么—— 
她可以拿那样东西要挟,同样他仍可以拿小幽要挟她,不同的是,他只要想,随时,随地,一次次,取之不尽。 
“就算朕让你嫁给他,可朕要让你谨记——念沧海,你身和心,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俊容俯下狰狞触目,端木离一手再次紧扣念沧海的下颚,力道之大,比方才重而狠,他是要借由这份痛让她牢牢记住,一个字都不许忘。 
要挟还是起效了,他不会碰她了?! 
一抹侥幸猝然划过念沧海水灵黑亮的眸,同一刻熨烫了端木离整片心口,海儿,你对我当真就只剩——厌恶了么…… 
端木离视线不移,跟前的小女子也不怕,她看到了他的怒不可遏,可她不是他的,谁的也不是! 
“呵,若谁的也不是也好。” 
一声低叹,幽眸一动,他竟然能读懂她的心思?! 
端木离忽地抱着念沧海,用力的,让人窒息的,“不许让他碰你!一根头发丝都不行。”窜入耳中的声音霸道得不容人说个“不”字。 
将她送去北域这件事上,他断不能做到的就是让他的女人承欢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特别是那个男人。 
只要一想到,如此软香如玉的身子将娇/喘在那个鬼面男人的身下,他浑身的血液就往心门上冲。 
他不许他沾污她一寸一毫! 
是错觉么? 
既是被他抱着,她仿佛都能看到他的眼神——纷扰,错杂。 
最显目的便是——嫉恨。 
他在害怕什么,那口气虽是霸道蛮狠,却深情得就好像他仍爱她,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