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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新招十位御医入宫,这些没用的东西统统拖出去斩了!”
“不要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上开恩啊,开恩啊!”
死令一下,十多个御医凄惨得大呼小叫,将小李子的那一声“是”都给淹没了,不过任凭他们嘶喊,也无法改变端木离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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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炙
多日过去,什么消息也没有,跟着烈北陌去北苍的禁卫回来禀告,说是殿下有心甩开他们,而他们也被北苍重重关卡拦在境外。
“大王,都那么多天过去了,殿下不会是遇上了什么不测?北苍守卫森严,要是被识破身份,那北苍皇帝肯定会为难殿下。“烈焰静静听着元公公说着,其实他也不曾想到北陌这一去就断了所有的联系。
他是为了那个丫头连性命都豁出去了。
这很不妙,毫无缘由又无证据,东炙冒然派兵只会落人话柄。
“端木离就是抓了皇儿,也不能耐他如何。”
“大王真的这么笃定?从北苍逃出来的人可都说了那北苍皇帝是疯了,一个不高兴就拉人拖出去斩了,他为了找到失去的爱人恨不得杀进天下人做陪葬,小人就不明白了,太子妃为何偏偏挑这个时候回北苍,要是殿下陪着她出个三长两短……”
“够了!”
元公公越说烈焰越心烦,要是一个人失去理智,那就什么事都可能干的出来。
元公公不知道烈心锁的身份,自当也不知道蓝鸢的真实身份。
若是让他知道她们的关系,而烈心锁就是端木离要找的女人,指不定天下大乱了,东炙上下齐心,是绝不会以一个外人的性命还牺牲一国太子的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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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知道说这些会给大王添堵,但是大王就没奇怪过……”
“奇怪什么?”
“就是王妃,自从王妃入宫后,麻烦总是不断,身份不明的人也越来越多的出现,就拿那个生得漂亮还会奇怪招数的男人,王妃从他失踪后就茶饭不思,听说那男人和北苍是有关系的,难道大王就不起疑查查王妃的底细,况且她身边现在还有那个偷闯入宫的北域世子,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王妃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她一定是……”
“够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
“大王。”
元公公吓得怔大了双眸,他可是将他们父子两照顾长大的最亲最近的内侍,大王就是爱开玩笑,也从来没用这种重的口吻对他凶过。
烈焰看到元公公大受打击,眼眶中都被泪水打湿了,不禁软了软口吻,“方才那些话绝对不能带出这个宫门,以后这些话也都不许再说了。”
“是。”
“你先退下吧。”
“是。”
元公公抹着眼泪退了下去,就这么撞见已经来到殿外的念沧海,他有点惊诧,因为看样子她已经到了一会儿,会不会听到了他刚才和大王说的话?
“王妃。”
“烦请通报声,我想见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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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无需元公公转身通报,烈焰已经迎了过来,他同元公公对视一眼,元公公垂下头立刻提了下去。
“大王,请不要对元公公动怒,他说的那些也是出于忠诚。”
待走入殿内,念沧海语重心长的对烈焰说道。
其实这些天,她一直因为迦楼的离开而情绪低落,茶不思饭不想,总觉得是自己的关系,连累了太多太多的人。
鸢儿和北陌回了北苍后就再无消息也令她操碎了心。
“本王不会为难他的,只是个警告罢了,东炙上下齐心,向来不待见外人,你的身份若是被揭穿,本王也实再难保你,可北域现在就要同北苍开战,你回到北域只能将你推向火坑。”
“我明白大王的好意,我倒是宁愿当初就跟着卿绝回北域,都怪我任性耍了小性子,才害到北陌殿下受牵连,端木离若是知道鸢儿是我妹妹,一定不会放过她,那北陌殿下为了保护她,一定也会被……”
念沧海忧心忡忡,脑海里只要想到端木离,就会看到一张狰狞如魔鬼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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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领教过他的心狠手辣,即便那个时候他还口口声声说她才那么对她毒害相加,若是他彻底疯癫,被抓住困在他身边的人,他会怎么对待他们?!
“对不起……大王,对不起……”
晶莹泪水落下,烈焰将她拥入怀中,他怎能将一个翩翩大腹的女主弄哭,这是何等的罪孽。
“傻瓜,不关你的事,当初是本王决定救你,若是有因你而起的所有不幸的事,也都是本王的过错。”
念沧海哽咽,就是他曾欠爹爹一个人情,她也得到了他太多太多的庇护,“我不能让北陌殿下有事,端木离若是要我,我定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
“说什么傻话?!虽然本王同端木卿绝没有君子协定,但是既然他放心将你留在本王身边,本王将你送出去,岂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
烈焰骤然大怒,男人生来就该保护女人的。
当初要不是念元勋,打从那天开始北陌可能就胎死腹中了,当然他不是置北陌于不顾,而是见招拆招——
既然端木离喜欢玩阴的,那他就陪他一起过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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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
“不要再多说了,你就安心留在东炙待产,别再折磨自己,肚子都那么大了,难道你要伤心也要肚子里的孩子陪着你一起落泪么?”
“……”
“你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才保住的孩子,难道最后要让自己成为侩子手么?”
“不!我不会伤着孩儿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念沧海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跟着对视着烈焰宠溺的眼神,她心生一股愧疚,她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而忽略了肚子里的小东西。
现在的她是不被允许伤心的,就是自私,她也要坚持到孩子诞下为止,只是,就只是——
“为何还是愁眉不解的?”
烈焰扣起念沧海眉头微蹙的小脸,“我始终心神不宁,虽然你说迦楼姐姐已死,可是我有感觉……他一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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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的预感总是让烈焰惊叹,是的,其实他又派人去找过迦楼,但是根本找不到他的尸骨,虽然流沙里要找尸骨并不容易,但他也有相同的感觉。
他听过美人七爷的名号,他也不信那个临危不乱,眼神淡漠的男人就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我总是觉得迦楼姐姐正在他水生火热中,总觉得他在等着我去救他,只有我可以救他,我能听到,我真的能听到他微弱的心跳。”
“因为他是你至亲的人,所以他永远都会在你心里。”
烈焰此话一出,念沧海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啜泣起来,小手紧攥着他的衣襟,他能感觉都到她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大王,如果北苍有任何动静,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我能不能帮到你,一定要告诉我,答应我。”
“好,本王答应你。”
烈焰答得斩钉截铁,微皱起的眉头却藏着一份歉意:很抱歉,傻丫头,男人之间的战争是不允许牵连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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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苍
迦楼昏迷了几日后醒来,他知道他还活着,端木离又怎会允许他死?
只是他多少有些震惊的,他抹在剑上的毒照理皇宫里是没人能解的,“还不吃是么?!以为不吃就能活活饿死,对么?!”
端木离不知几时来到他的榻边,为了防止他醒来自虐,他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床架子上,因为他伤势严重根本无法挣脱铁打的链子,所以他很聪明,想到了绝食。
醒来的这三天,他滴水都未尽,就是强灌他喝下去也会被他吐出来。
“你就那么想死,死了就能偿清你身上的罪孽?!”
端木离俯下身捏起迦楼的下颚,他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脸上,“杀了我,你永远都等不到你要的答案!”
他激怒了他,也看透了他的鬼心思。
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他肯定猜到海儿一定还活着,“混账!婆罗律音,没朕的允许,你休想死!朕可以打断你的腿,割断你的手,就是独独会留着你这跳动的心脏,你别想不说就能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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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离很不快,他厌恶他轻蔑他的眼神,就好像小时候端木卿绝冷冷对着他的眼神,他再也容不得任何人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
他们都要敬仰他,都要敬重他,畏惧他!!
“回答朕,告诉朕,海儿还活着,你是把她藏在了哪儿,回答朕,即刻回答朕!”
端木离吼得急切,迦楼扑哧朗声大笑,笑得极为大声,极为猖狂。
他果真是为了海儿才想尽万千法子来救他,怕他寻死就这么捆绑住他,他真是傻子,他以为他不说他能奈何得了他?!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是什么都无法威胁到的。
“皇上为何不省着点口水,你吼得我耳朵都痛,你的嗓子也会哑的吧,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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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楼挑衅着,端木离赫然收起暴怒的嘴脸,他勾着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朕知道你很聪明,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朕不会再上当了,呵呵……你想激怒朕没那么容易,你现在不说,朕一定有法子让你说!”
端木离眼中的笑靥冷得刺骨,他似在勾画着什么残酷不仁的法子,果然——
“不怕死没关系,朕会让你知道每天品味比死更痛苦的折磨是怎样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怕死是么,他就折磨到让他害怕死去,要知道皇宫阴暗的地牢里可是有很多残酷刑罚,要不了人的性命,但是可比痛快一死来的让人痛苦百倍,千倍!
首先他一定不会让他饿死,所以他会点住他的穴,灌他喝下为生的清粥。
其次——
“朕要挖开你一寸寸的肉,看你能忍受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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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离是来真的,那个解了他毒的大夫现在是宫里首屈一指的御用太医,医术了得,能解天下万毒,当然也能研制出相当毒性的烈毒,只要被那毒性侵入身子,没有解药就会每天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骨头,千万之把匕首割着肌肤。
每一个眨眼的功夫都是无法言喻的痛苦。
而且日日夜夜的休想摆脱。
“来人,宣太医!!”
“端木离,你若敢伤迦楼姐姐半下,就休想我再回到你的身边!”
什么?!
只有端木离和迦楼的寝屋中突然亮起了念沧海的声音?
端木离一个转头,惊愕跟着铺满脸上,“海儿?”眼前就这么站着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海儿?”就连榻上的迦楼也是一惊,海儿怎么会追来北苍?!
烈焰怎么可以让大肚翩翩的她独自冒险?!
迦楼一个怒火攻心,差之屏住浑身的力气震断束缚在身上的铁链,然而——
他又一眼看着不远处的念沧海,她小腹平平,脸上,半张颜上竟还有着那本该已被除去的红瘢,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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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只给她侧室身份,锁她于冷宫中,强夺她的身子为他诞下子嗣,却在临盆之际,赐她一碗毒药……
端木卿绝同念元勋的生死决斗(虐!你们懂得,求鲜花~)
更新时间:2012…9…20 16:34:27 本章字数:8216
迦楼一个怒火攻心,差之屏住浑身的力气震断束缚在身上的铁链,然而他又一眼看着不远处的念沧海,她小腹平平,脸上,半张颜上竟还有着那本该已被除去的红瘢,难道她……
端木离已经痴痴地靠了上去。爱孽訫钺
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海儿。”她还活着,就站在他的跟前,端木离拥住“念沧海”,眷恋地闻着她的发香,痴缠地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他已沉醉,她回应着双手收紧搂着他的后背,眼神却直直地注视着榻上脸色惨白的人儿——
她动着唇,是在无声的说着唇语:不许死,姐姐还在等着你回去愀。
蓝鸢?!
迦楼赫然明白那人是廖蓝鸢假扮的,她怎么那么大的胆子,易容得竟是这么像?!
他眸中的惊诧,廖蓝鸢看得一清二楚,她狡黠地勾了勾唇,仿佛在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嵬。
“海儿,海儿,海儿。”
端木离还搂着“念沧海”沉迷得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廖蓝鸢轻拍着他的后背,“皇上,既然我已回来,烦请收回成名,饶迦楼姐姐一命。”
她在为他求情?!
一句迦楼姐姐将端木离自顾自在沉迷的思绪拉回了一大半,他松开怀中的可人儿,仔仔细细的端倪着她,很像,很像……像得就是同一
个人,只是……
她小腹平坦,她分明该已大肚翩翩,“那孽种……”
“皇上忘了海儿从崖顶坠下,孩儿还怎可保得住?”
廖蓝鸢忧伤地垂下眸子,假情的泪水打湿微微颤动的羽睫,还以为他疯得差不多了,没想还保有一丝理智,要是就这么被他识破,可不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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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宫里守卫森严,你是怎么入宫的?!”
端木离双手紧紧捏着廖蓝鸢的双臂,他的愤怒教人看得一清二楚,迦楼暗自使劲想要震碎身上的铁链,他不能看着廖蓝鸢深陷危机,见死不救。
可廖蓝鸢悄然向他丢来一个眼神,唇动了一动:不要乱动!我能脱身。
“你在说什么?!”
端木离察觉到眼前的“念沧海”在朝着迦楼说了什么唇语,一下重重扣起她的下颚,“你到底是谁?!”
他完全清醒了过来,她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她身上的香味不对……
“呵。”
廖蓝鸢嘴角一勾,“我还能是谁,不就是皇上深爱的念沧海么?难道皇上杀了我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多一次?!”
“你——!!”
这顶撞的口吻,端木离一把撕去廖蓝鸢脸上易容成念沧海的人皮面具,那一颗因为重逢而喜悦,因为欺骗而愤怒的心狠狠地拧了起来,“该死的丫头,朕会让你知道愚弄朕的下场!”
他伸手勒住廖蓝鸢的脖子,“不要!”迦楼情急得喝道,就见端木离的手扑了个空,身前的人儿突然化为幻影消失在了尘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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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离傻傻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难道一切都是自己在发梦?
而迦楼的耳边显现廖蓝鸢的声音,“我只能用幻影术和隐身术愚弄下端木离,却不能将你救走,之后你要靠自己养精蓄锐,不可再轻生寻死,你若死了,可会还姐姐伤心一世。”
“丫头……”
迦楼看到了榻边一轮半隐半现的娇俏身影,她笑得调皮就和海儿一样,“我离开东炙的时候,姐姐特意剪了一戳头发给我傍身,我想它就是为了用来保护你的,所以一定要活着,我可不允许你害姐姐一辈子都为你伤心。”
呵……
败给她的“警告”,迦楼咧开薄唇淡然亦妖冶的扬起一轮笑靥,“我一定尽我所能,苟延残喘也一定活着。”
“婆罗律音,你在同谁说话?!”
端木离后知后觉地朝迦楼逼近,廖蓝鸢快一步跳开身子,疾步如风地迈出屋外,迦楼凝着她消失的背影,“回皇上,我只是突然怕了,既然无论如何皇上都不许我死,那我就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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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笑,得意的笑,那笑看得端木离相当扎眼,他一把攥起迦楼的衣襟,“别和朕耍花样,朕若要你死,你就没活路可走!”
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狠狠的愚弄了一把。
刚才的幻影一定是这该死的东西施法来戏弄他的,他知道他对海儿心心念念就利用幻象诱惑他沉迷假象,他好伺机逃走。
但是他识破了他的诡计,他就只好话锋一转,假扮讨饶?!
“皇上不是想要知道海儿的下落么?折磨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我还不恨死你,又怎么会告诉你?!”
“你——”
榻上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讨饶的人,他不过是愚弄他的还不够?!
端木离一把甩开迦楼,他满身是伤的身子哪里禁得住那么激烈的一摔,心口的伤口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痛,迦楼却是皱着眉应是没溢出一声痛吟,“我饿了,皇上喂我喝清粥吧。”
“婆罗律音——!!”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活命总要吃点东西,也许我心情一好,就会告诉皇上,海儿现在正在什么地方了,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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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楼变本加厉的戏弄着端木离,然而他竟真的强忍下心头怒火不再对他动粗,耐着性子等着他那未完的句子——
“何况,皇上也知道海儿同我感情甚好,我若残了伤了,就等同在挖海儿的心,皇上那么疼惜海儿,自当不舍为难我吧。”
端木离恶狠狠的瞪了迦楼一眼。
他个厚脸皮,先前还一副悲壮深情,宁死不屈的摸样,这会儿又邪笑使诈的拼命求生。
该死的,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端木离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管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就像他说的,海儿同他感情深厚,只要人在他手上,就不怕她会见死不救。
“好啊,你不想死,朕就成全你。”
“来人,好生伺候婆罗公子,有谁敢让他饿着冻着,让他死在那张榻上,朕就要她陪同下葬!”
端木离一声令下,数个小婢女惊得跪在地上,齐齐道:“奴婢遵旨,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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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蓝鸢躲在屋外听到迦楼躲过一劫,才放心离开了皇宫,依着先前逃走的路和已经翻过山在山脚下等候她的烈北陌同娘亲汇合。
汇合已是第二天清晨的时候。
“鸢儿。”
“娘亲。”
母女重逢,就是一日一夜没见也激动难抑。
“没事吧,端木离没有派人追在你的后面?!”烈北陌也紧张地上下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