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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之26 动魄惊心(出版书)-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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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失去凤鸣,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容恬不敢想象。
  损失的钱财,可以再赚回来;覆灭的大军,可以重新招募;失去了王位,也可以夺回来。
  天下没有什么是他容恬不敢放手的,除了身下这个正沉醉在他的爱意中,一身一心都献给他的小东西。
  他唯独不敢对凤鸣放手。
  因为每一次,就算只是短暂的分开,也让他心神不定。凤鸣似乎怀着奇异的命运,这种只有天神可以主宰和改变的命运,即使强悍如容恬,也常生畏惧之感。
  天神把凤鸣赐给了他,却又一次次的把凤鸣从他身边带走,仿佛在天神的眼中,凤鸣也是一件珍贵的主物,虽然赐予了西霸王,却忍不住心生懊悔,想把心爱的宝物重收回来。
  凤鸣,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容恬在心中低喊着,把火热的精华送进最爱的小宝贝体内。
  扯过丝被,轻轻拭去肌肤上的汗水。
  虽然还精力充沛,但这么粗壮持久的一次,对凤鸣目前的体力来说已经足够了,容恬低头,看着凤鸣一脸满足地挨在自己怀里,小声吩咐侍女打来热水,亲自帮凤鸣稍微清理。
  秋蓝早就来了,因为听见里面声息,不敢擅闯,直到听见结束了,才从门那边跨了进来,小声说,「大王,饭菜还在灶炉上温着呢。」
  容恬这才惊觉,一早起来,两人竟还饿着肚子。
  「要请鸣王起来,先吃一点吗?」秋蓝问。
  容恬摇头,「不,凤鸣累了,让他先睡一会。」
  凤鸣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浑身乏力,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被蜷在容恬怀里,昏昏沉沉,忽然听见一个「睡」字,却情不自禁心里一跳,强睁开眼说,「我不睡觉。」
  容恬低声道,「不睡,你闭上眼睛,歇一下再吃。」
  对秋蓝打个手势,「你先去准备吧,他最近肠胃不好,多弄点软适的事物。」
  凤鸣听着容恬的声音,稍感安心,听话地枕着容恬肩膀闭目养神,本来准备歇一下就去吃饭,无奈激烈运动后,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松松懒懒的,越歇越软,渐渐呼吸平和,睡意袭上。
  眼睑也越来越重。
  不可以睡着!
  凤鸣迷迷糊糊的神志像感到危机似的,猛然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跳入眼帘的是强壮结实的颈项,自己的脑袋依然靠在容恬宽厚的肩膀上,感受到容恬的手掌正爱抚着自己的腰侧,不由松了一口气。
  「醒了?」
  「嗯。」凤鸣应了一声。
  下一秒,呼吸骤然一停,浑身冰冷。
  那传入耳中的低沉男声,并不是容恬温柔悦耳的声音,而是来自另一把熟悉的,带着可怕邪气的嗓门。
  「别碰我!」凤鸣一僵之后,猛然把正抱着他的若言用力推开。
  「鸣王真是翻脸不认人啊。」若言脸上怒色一掠而过,很快收敛为从容但充满危险的浅笑,「刚刚还在本王怀里睡得像只乖乖的小猫,一醒过来就变了另一副样子。看来,本王昨天对你还真是太温柔了。」
  心里寒流窜过的同时,也带动了身上强烈的痛楚。
  凤鸣低下头,脸色惨白。
  未着一缕的身上到处满布男人留下的痕迹,尤其是胸部和下腹、大腿内侧,有这大片的瘀痕,上面残留明显的齿印。
  昨晚经历的一切仿佛瞬间在身上残忍的重演,记起若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凤鸣硬生生打个冷战,把床上的锦被当成救命稻草一样捡起来挡在身前,拼命往床角处缩。
  若言两手环在胸前,微笑着,看着凤鸣徒然地逃避,「今天不说本王是假的了?如果这只是你的梦,那你怕什么呢?不如乖乖的过来,和本王在梦里云雨一番?」
  「你做梦。」
  虽然是梦境,但……还是很疼。
  再说,就算一点都不疼,他也绝对不想被若言碰!
  「呵,本来还担心昨天粗暴了一点,会让你变得畏畏缩缩呢。很好,本王就喜欢你倔强的样子。」若言不怀好意地打量他藏在被子下的身体,「这样,你哀求本王的时候,才会更加有趣。」
  凤鸣不管怎么害怕,这种时候,却绝对不愿向若言露出怯态,逞强地说,「你只是我脑子里的产物,换一种说法就是无用的幻觉,我才不会哀求你!」
  听见他的反抗之语,若言簌然沉默。
  刀削似的的脸庞上,覆上一层叫人头皮发麻的阴冷。
  凤鸣在这种居高临下的压力下,不由自主地感到呼吸困难。
  「今天,本王换个花样,」若言缓缓开口,露出一丝令人难明的笑容,「先请你看一场好戏。」
  转身对外扬声道,「来人,把本王准备的礼物带上来!」
  凤鸣疑惑地看向门口那头,首先进来的侍从,手里持着一个木漆方盘,盘中似乎放着一个小盒子,因为视线角度的关系,一时看不清楚里面装着什么。
  随后进来的一组却让凤鸣大吃一惊。
  那个被两名离宫侍卫夹在中间,身上五花大绑的人,竟然是洛云。
  「洛云!」凤鸣看见洛云双眼紧闭,不知是生是死,心头一颤,裹着身上的薄被就急忙跑过去。
  经过若言身边,却被若言好整以暇地伸手一捞,强拽到自己怀里,「本王送的两件礼物,你喜欢哪一件?」暧昧地往耳上一舔。
  凤鸣又气又恨,「快放开我弟弟!」
  「看来,你比较喜欢这一件礼物。」若言指着洛云,朝两边的侍卫示意。
  侍卫们立即抬来一桶冷水,哗地泼在洛云身上,又用脚往洛云腰间一阵乱踢。
  凤鸣看得心如刀绞,大叫道,「不许踢!你们不要伤他!洛云!洛云!」
  不一会,洛云发出低微的声息,悠悠醒来,听见凤鸣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凤鸣赤身裸体被若言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厉声喝骂,「若言,你放开我哥哥!不然我杀了你!」
  若言只轻蔑一笑。
  侍卫把洛云从地上抓起来,强按着他跪在若言脚下。
  凤鸣拼命在若言怀里挣扎,却丝毫也逃脱不了他的桎梏,若言像豹子逗弄掌下的猎物一样,戏谑地问,「鸣王既然这么宝贝他,本王就把他送给你吧。」
  「好!」凤鸣没想到若言这么好商量,一口答应,「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他现在是我的了,你现在立即放了他。不许反悔!」
  「哈哈哈,本王是什么人,怎么会对鸣王反悔?」若言簌然止住笑声,冰冷的眼眸盯着凤鸣,沉声说,「不过,这个抓来的奴隶顽钝可恶,不但会打架,还常常口出讥讽之语。本王唯恐他在鸣王身边,会令鸣王不快。所以,还是在送出之前,先给他做一点小小的改变为好。」
  凤鸣背脊一阵发凉,「你想对他做什么?」
  若言高深莫测地别过脸,无情地打量着被强按在地上跪着,犹自挣扎反抗的洛云,冷冷下令,「来人,把这奴隶的舌头割掉,抽去右手手筋。」
  「不!」凤鸣骇然惊叫。
  「留着一只左手给鸣王端茶就够了。」
  「住手!你不是答应把他送给我吗?怎么可以随便伤害他?」凤鸣气愤地问。
  「礼物送出去之前,本王总可以做一点适当的修饰吧。如果送的是一条会咬人的狗,当然要先把它的牙敲掉。」若言转过头,泰然自若地说,「没了舌头,少一只手算什么?能被鸣王挑中他当礼物,就是他的福气。」
  虽然是强词夺理,但凤鸣早就明白若言并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现实中就不是个好东西,在梦里更加是个冷血的混蛋!
  与其和他争论,还不如主动结束这场争论。
  「等一下,我不要了。」
  「什么?」
  「我不要洛云当礼物。」
  「这样啊……」若言拖长了音调,脸上的表情让凤鸣泛起很不妙的预感,「本王送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如果鸣王不挑这件礼物的话,那就必须收下另一件礼物了。」
  另一件?
  凤鸣瞄向一直没怎么重视的方盘。
  那个盒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拿过来,给鸣王看看。」
  侍从应诺一声,上前跪下,把手里的方盘高举到头顶。
  方盘中的盒子色泽偏黑,凤鸣原以为是木质,近看才知道是金属制成,不用手指触及,只靠近一看,就觉得阴寒入骨,不由打个寒颤。
  猛然想起,容虎从前给自己讲课时,说过离国王族擅长压毒,据说其中一样秘术,是将朴戎境内稀有的黑玄玉用某种配方浸泡,假以时日,玉质将逐渐转为金质,颜色黝黑,坚不可摧,而且寒气逼人,永远不散,即使炎炎烈日下也能把人冻得直打哆嗦。
  难道就是这东西?
  若言为什么送这么个怪盒子给自己?
  「礼物在盒子里面。」
  若言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个小指头大小的圆环,看那冰冷色泽,好像和盒子是同一材料制成。
  凤鸣探头过来,发现圆环接口处,伸出一道几乎目力不可见的纸勾,仿佛女人耳环上的勾针,愣了一下。
  他不会……打算把这个东西挂到自己身上吧?
  凤鸣顿时心里毛毛的。
  明明只是个噩梦,居然也可以这样变态?!可见若言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实在是恶劣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件礼物,鸣王打算挂在哪里?」
  「什……什么?」大概可以猜出对方的意思,但这种时候绝对不宜显得聪明过头。
  「挂在耳上,虽然有点女气,不过也可以增添妩媚……」
  「不要!」
  「不要?那么,戴在乳头上好了,鸣王的乳珠小巧可爱,正配此物。本王本来想做大一点的,但怕它寒气太甚,把鸣王活活冻僵了,还是这般大小好。戴上它,鸣王会像冬天的小猫一样,随时都想往本王怀里挤,再也不会不识趣地推开本王了。」
  原来是为了这种下流的理由,才弄出这么个礼物?
  发现若言拿着圆环在自己胸前比划,一阵寒气掠过,凤鸣害怕得叫起来,「打死我也不戴!拿开!」
  「放开他!」洛云也发出怒吼。
  若言不以为许,通情达理地说,「既然鸣王不要这件礼物,本王还是把这个奴隶送给鸣王好了。」
  把圆环丢回盒中,轻描淡写地道,「来人,去舌抽筋。」
  侍卫高声答应,当初就动起手来,一人扼住洛云牙关,硬把嘴撬开。
  另一个抽出匕首就往洛云嘴里探进去。
  「住手!」凤鸣被若言围在双臂里,看得眼眶欲裂,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不要伤我弟弟!我要另一件礼物!」
  若言打手指止住侍卫,眸中暗藏得意,「鸣王这次真的想好了吗?再反悔,本王就不给你机会了。」
  「我……」凤鸣看着洛云,又看看盒子里的圆环。
  洛云是梦,圆环也是梦。
  反正……都是梦。
  如果要眼看着洛云被人割舌头,抽手筋,那种心痛倒是货真价实的,倒不如选择圆环,最多是忍受一下皮肉之苦。
  没关系,只要醒过来,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我……选那一件,就戴在……戴在耳朵上吧。」嘴唇微抖地说出这一句。
  「这可不行。」
  「什么?」
  「鸣王刚才反悔,已经失去本王给你的权力了。现在,只能由本王选择给你挂在身体上哪一处。嗯,依本王看,就这样,如何?」若言的手指,轻轻点在凤鸣因为寒意而恐惧挺立的左乳上。
  凤鸣浑身一颤。
  「你……你……」凤鸣气得难言地盯着若言。
  「如果鸣王还不接受,那本王就只好再挑一个地方。怕只怕,本王另挑的地方,鸣王更受不了。」若言的目光,暧昧地往下瞄。
  凤鸣大吃一惊。
  要是挂在下面,痛都要痛死了。
  这个噩梦太长了,为什么还不醒了?
  希望立即就醒过来。
  不过,这个毒性,好像每次都是最恐怖的地方过去了才会苏醒的,难道这次也要如此?
  那么至少……千万要一挂上就立即醒啊!
  唉,这真是货真价实的早死早超生。
  纵使千万个不愿意,凤鸣也只好鼓起勇气,「不用再挑,你要挂就快挂吧。」
  与凤鸣所期待的相反,若言却一副悠闲的样子,拿着寒气四溢的圆环,逗弄似的,沿着凤鸣胸膛上挺立的花蕾缓缓打着圈,把凤鸣冻得一阵阵哆嗦。
  「鸣王还没有多想本王呢。」
  什么?!
  凭什么要我多谢你这个变态啊?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凤鸣的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所思所想。
  「本王辛苦给鸣王准备礼物,难道不应该得到鸣王一句感谢吗?」危险滴反问,圆环也慢慢下滑,停在结实漂亮的小腹上。
  本来移动的触碰已经够呛,一旦停住,比和冰块直接接触更惊人的寒意直透进肌肤,瞬间变成刺骨的痛苦。
  那个该死的若言,为什么他拿着圆环就可以忍受这种寒冷啊?
  啊不,他根本就没有感觉,他是梦里的人。
  该死的!不公平!
  为什么我梦里感觉就这么逼真呢?尤其是痛感……
  凤鸣忍不住发出艰难的呻吟。
  「啧啧,鸣王叫得真诱人,但为何面带痛苦之色?难道向本王道一句谢,竟如此困难吗?」
  好冷,肚子好像被冻成冰砖了,好难受……
  反正都已经为了洛云豁出去了,说一句多谢又不会死。
  「多……多谢……」
  「鸣王客气了,」若言得偿所愿,唇边泛起一丝满意的微笑,但这只是满意,却并非满足,这个梦中由凤鸣潜意识制造的人物,似乎和真实的若言有着一样的得寸进尺的本能。把头微微低下,贴着凤鸣的耳廓,要挟更多,「现在,求本王给你戴上。」
  有没有搞错?!
  凤鸣恶狠狠的瞪视,得到的,只是若言加深的笑意。
  「不肯服输的话,本王还是会给你细致地戴上这个。不过,你那个宝贝的弟弟,就要为鸣王的倔强吃苦头了。」
  「你说过放过洛云的!」
  「嗯?本王有说过吗?」
  「…………」好像没有。
  气死人,梦里的幻觉人物怎么也会这么狡猾?!
  「求不求本王?」
  「…………」
  容恬说过,做噩梦的时候,不要对梦境服输。
  只要坚持告诉自己梦境是假的,情况就会好转。
  可是……好像不怎么管用,每次都坚持告诉自己梦境是假的,还是会疼,会难受,会遇见各种糟糕的事。
  昨晚那个噩梦糟透了,他还是咬紧牙关,没向若言求饶,但若言最后还是达到了目的,在梦里再三强迫地进入了他。
  现在,洛云失踪的消息刚刚传来,洛云就在梦里出现了。果然,噩梦会反映自己最害怕的事。
  「还嘴硬吗?那就不要怪本王无情了。来人,把这奴隶的眼睛挖出来。」
  「不不!」
  就算明知道是梦境,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洛云受到伤害。
  确实很讨厌向若言服输,但保护弟弟,当大哥的责无旁贷。
  「求你……」
  「嗯?鸣王求本王什么?」
  「求你把那个……那个东西……帮……帮我戴上。」凤鸣断断续续,屈辱万分地说出不堪的请求。
  「既然鸣王相求,本王就帮你这个忙吧。记住,这份礼物不叫这个那个东西,它叫透魄冰环。这是本王送给鸣王的定情之物,鸣王戴上它后,神志魂魄就归本王掌管了。来,本王帮你戴上它。」
  「啊…………」
  沉睡中的凤鸣身体骤然一弹,引起容恬的警觉。
  「凤鸣?」把挨在自己肩上的脸颊轻轻扳过来,触手异常的冰冷,让容恬暗觉心惊。
  根据这些天来对凤鸣的观察,文兰中毒的症状,虽然是恶魔不断,但沉睡的人容貌安详,不会出现这样痛苦的表情。
  难道毒性恶化了?
  容恬当机立断,把怀里的人摇醒,「凤鸣!醒一醒!醒过来!」
  一阵摇晃。
  凤鸣终于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睁开眼睛。
  「容恬!」看见眼前的男人,凤鸣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狂扑上去,「容恬!容恬!」
  容恬把他搂在怀里,心疼地问,「又做噩梦了?」
  「抱紧我,好冷。」
  容恬连忙把他抱紧,「这样好点吗?」
  「好冷,用力抱紧我。」
  再用力,凤鸣纤细的腰杆就要被勒断了。
  容恬不敢再用力,发现凤鸣在怀里打颤,仿佛真的冷得受不了,赶紧命人取了一件厚毛外套,给他披上,又派人把秋蓝叫来,「鸣王已经醒了,快先端一碗热汤上来。」
  秋蓝赶紧去端了。
  一碗热热的鹿肉汤下肚,还要继续窝在容恬胸前,感受容恬的手掌抚摸在脖子脸颊上所传递过来的温度,凤鸣似乎才好一点。
  但乳尖上的刺骨的冰寒剧痛还没有完全消除,凤鸣用手紧紧捂着左胸,眉目微微扭曲,一脸默默忍耐却难以忍耐的模样。
  「鸣王?你胸口疼吗?」秋蓝疑惑地问。
  「没……没有……」
  容恬刚才也已经留意到这一点,帮凤鸣穿衣时,已经特意查看了他的左胸,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伤痕。
  难道刚才的噩梦里……
  虽然打算给凤鸣更多的时间对自己敞开心扉,把噩梦中遇到的不堪事情说出来,不过,如果这样而导致毒性加剧,岂不糟糕?
  考虑到这一点,容恬不得不再一次试探,「凤鸣,是不是梦里面发生了什么,让你受伤了?」
  听见容恬温柔的询问,凤鸣一阵凄然,抬起头,眸子蒙了一层湿气。
  沉默半晌,还是羞耻感占了上风,垂下目光,摇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
  如果让容恬知道自己向若言求饶,还允许若言在自己乳头上挂上可耻的东西……真不敢想象容恬会怎么反应。
  这么明显的谎话,连秋蓝也一眼瞧出来了。
  只是有容恬严令在前,秋蓝一个字也不敢问,小心地说,「不如奴婢去把热饭菜端过来吧,鸣王和大王就在房里用膳吧。」
  「我不饿。」
  「从早上到现在,鸣王只喝了一碗汤。不管有什么大事,总要吃饭呀。再这么下去,肠胃越发虚弱了,身体又怎么受得了?鸣王不是觉得冷吗?吃饱了就不冷了。」
  「那……好吧。」
  「是,奴婢这就去。」
  秋蓝赶紧出去端饭菜,到了房门,呼地转进来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捂着乱跳的心窝,抬头一看,原来是换过一套干净衣服的的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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