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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的理了理含玉的乌发,慵懒的仰靠在浴桶边缘,风流王爷满脸不正经的笑望着含玉,那神情分明是在调侃:“王妃如此疯狂,还敢说没有想本王?”
“不许看本妃!”含玉满脸绯红的娇嗔道。十分乐意用“本妃”这个称谓,因为看出来,风流某男听到这两个子就回分外开心。
“好,本王不看含玉。”楚天浩宠溺的微笑着,水已经微凉,不得不抱着含玉走出浴桶,把她放在宽大的浴巾上,包住,轻轻地擦拭着,不时啄吻着含玉激情未退的肌肤,白皙中呈现着桃红的颜色,无数玫瑰色的吻痕散落其上。
烛光摇曳中,风流某男的目光为含玉的脸颊涂上了晕红,羞涩的扯过锦被盖住自己的玉体,翻过身去,背对风流某男,含玉难为情的嘀咕道:“楚大叔好不正经,本妃再补理你了!”
楚天浩抿唇偷笑,飞快的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掀开被子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环抱住含玉微凉的玉体,吻着含玉的耳垂柔声问道:“累了吗?”
“还好,本妃没你想的那么娇柔。”含玉稀里糊涂的逞能道。
“不累就好!”楚天浩说着,匀称健硕的胸部紧贴着含玉的后背,轻轻的磨蹭着,覆盖薄茧的双手随之不安分的从身后环抱过来……
这是豫亲王楚天浩一生中最为难忘的经历,或许是担心含玉的蛊毒会突然发作,极度恐惧使然吧,楚天浩只想用无休无止的欢爱,来掩饰心中的不安于惶恐……
“最后一次,好不好?”楚天浩微笑道,黯哑的嗓音却分明有些哽咽,目光里带出无尽的感伤来。
这个风流鬼,不用如此夸张吧,貌似一辈子没有接触过女人。
无可奈何的一声长叹,含玉做作的怨念道:“好在朕只有你这个正经的小妾,若是真有三千后宫,让朕如何承受得起。”
“含玉……”风流王爷深深地凝眉,把涌上眼眶的泪水强忍回去,难为情地吻住含玉眼眸的同时,喉结悄然蠕动,咽下一肚子的苦涩。
第三卷 女尊帝国 第一百四十七章 软肋
把含玉带回中军大帐的同时,楚天浩立刻向皇太后飞鸽传书,协商换人的事情,此刻,怅然凝望着犹在熟睡中的含玉,楚天浩焦急万分的等待着威京的消息,准备的说,是在等待一封书信,来正是自己心中的猜想。
楚天浩揣度着,若真如西门煜城所言,以含玉为质子换人是皇太后海若蓝苦心策划的事情,其目的当然是为了要挟自己就范,允若永远不可以离开大溱国。
海若蓝屡次以江山社稷和年幼的无邪需要扶持为借口,恳求豫亲王留在大溱国,甚至威武求全,冠冕堂皇地对豫亲王承诺,只要含玉愿意来大溱国,她会说服花无邪赐婚,册封含玉为豫亲王妃。楚天浩不敢想,若是含玉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是灾难的根源,因为,正是豫亲王的坚持不妥协,才导致皇太后出此下策,使用投放蛊毒的下三滥手段。
念及海若蓝对自己的良苦用心,楚天浩一直处于两难的境地,虽然非常不齿海若蓝得阴险狡诈,但是,却怎么也无法狠下心来,去责备自己的初恋情人,看似冷酷无情的风流王爷,骨子里却使一个十分多情的男人。
“含玉,若是本王无法去茜香国,含玉肯为本王留下来,做我的王妃吗?”见含玉茫然凝眉,不知如何回复的窘态,楚天浩急忙收回话头苦笑道:“本王和含玉开个玩笑,含玉是一国之君,怎么会下嫁他国,让自己的国家和臣民蒙羞呢。”
这是含玉曾经对无邪说过的话语,楚天浩相信,这也是含玉的真实想法,而且,这个说法合情合理,就算是风流王爷也不能厚颜去祈求含玉放弃自己的江山社稷,放弃帝王的尊荣,屈尊为豫亲王妃。何况,含玉是那么心痛无邪,她怎么舍得不顾及无邪的感受,留在无邪的眼皮子底下,和无邪最亲的亲人恩爱相守,无休无止的刺激无邪。
想到几天后,含玉就将和自己天各一方,想到此刻的缠绵或许就是最后的相聚,楚天浩不胜感伤,满腹的心事无法排解,整整一夜都在没完没了的亲吻抚摸着含玉,他只想深刻地感受含玉的一切,他害怕分别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会淡忘了含玉的摸样。
楚天浩终于体会到一个诀窍,爱的欢悦是做出来的,它能够排解忧伤治疗恐惧,能够让自己忘记一切想要的东西,记住一切向要记住的美好。
翌日中午,终于收到海若蓝得手书,内容果然不出楚天浩所料,只要豫亲王承诺,永远留在大溱国,辅佐幼主治理大溱国江山社稷,作为回报,大溱国愿意以释放大顺皇帝为条件,换取茜香国女皇陛下的生命安全。
“楚大叔,唔,应该叫爱妃,告诉朕,你在看什么东西如此入迷?”刚从梦中醒来的含玉,任由丫头们服侍自己更衣,并画了淡淡的妆,容光焕发地走过来,一把夺过楚天浩手中的信函。
女皇陛下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连吃饭都没下过床,楚天浩似乎要把一生得关爱全部浓缩在一天中表达,对含玉简直是呵护得细致入微,而他自己却在内心的煎熬中显得沮丧而又颓废。
“楚大叔,皇太后这信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含玉不是好好的吗,难道皇太后会巫术,能把本王妃从楚大叔的怀里变得烟消云散?”含玉颇为诧异的问道。
“含玉听说过灵犀蛊吗?那是一种远古的妖术,就是用一种雌雄同体的小虫,把两个人的生死捆绑在一起,本王估计,人妖皇帝的师傅对他下的就是此蛊。”提起那个人妖和他师傅,楚天浩的语气变得非常沉重。
想起被腰斩的黑衣忍者和人妖皇帝诡异的死亡,含玉混身的鸡皮疙瘩暴起,可是,为了变下自己的沉着冷静,以消除风流王爷心中的恐慌,含玉故作轻松地对楚天浩抛了个媚眼,色迷迷的调侃道:“糟糕,昨天晚上某男不要命的嘿咻,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感同身受?哈,好想知道和风流大叔恩爱的家伙究竟是男是女?”
似乎没有心情和含玉开玩笑,楚天浩以拳支额无奈的闭上双眼,不想让含玉看出自己眸子里的软弱,沉吟片刻之后,沙哑着嗓子对含玉解释道:“若是本王可以有别的选择,就算是牺牲性命,本王爷绝不会选择失去含玉,可是现在,本王只能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在某个角落,某人会被追杀,会生病,会出什么意外,然后这一切会在同样的时刻,以同样的形式,降临在含玉身上,本王无法忍受那种煎熬,本王根本无法想象,当我和含玉激情相拥的时刻,含玉静静的再我怀里冷却僵硬……”
含玉被楚天浩的痛楚强烈震撼着,这个海若蓝,简直是太过自私和歹毒,就算放不下曾经的爱恋,也不能一点不顾及对方的感受,先是伤害了初恋情人的感情,接着又屡屡破坏风流大叔的爱情,现在,连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要挟楚大叔的事情也做出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答应她的要求,人家毕竟是你的初恋情人,女人们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使点小计谋本女皇陛下可以理解,想想你的初恋情人也真够可怜的,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把你强留在身边,人家爱你都到这份儿上了,楚大叔就不可以宽容一点吗?”含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面孔,笑嘻嘻地说到,心里却在谋算着,怎么给那个不可一世的坏女人一点教训。
“对不起,含玉,我逼你放弃笑愚和玮熙公子,却又不得不离开你……”楚天浩是真心的道歉,他十分清楚,含玉若非为了迁就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对她一往情深的笑愚公子。
海若蓝如愿以偿的收到豫亲王的承诺书,立刻让人通知西门煜城,大顺皇帝在九宫山修行,除了皇后本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现在很安全。
西门煜城见过皇兄之后,带着西门飘雪去豫亲王的大营,向豫亲王和女皇陛下道别。
“太子殿下,这次又是来向朕还命的吗?”空有一副好皮囊,行事却唯利是图,含玉轻蔑的对西门飘雪冷笑道。
“本王此来是想澄清,这件事情飘雪一无所知,请女皇陛下不要误会。”不敢正视西门飘雪哀怨的双眸,西门煜城坦诚的说道:“而本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算是本王欠女皇陛下一个人情,但是,我请求陛下,不要迁怒于飘雪,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子,陛下是他得初恋。”
含玉还没答话,楚天浩已经冷笑起来,斜乜着西门煜城嘲讽道:“诚亲王好计谋,虽然手段太过低级,不过也算是一箭双雕呀,既救出了大顺皇帝,又为西门飘雪铲除了情敌,只是,女皇陛下,你相信此事与西门飘雪无关吗?哦,对不起,应该尊称为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你自己说呢?”含玉微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问西门飘雪道。
“飘雪确实不知道,但是,若是需要作出同样的选择,我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作出和小皇叔同样的决定,因为,他是我的父皇!”西门飘雪十分艰难的说出这几句话,然后,深深地望了含玉一眼,毅然转身离去。
“飘雪,你要去哪里?”西门煜城赶上去一把拽住西门飘雪,苦苦哀求道:“飘雪,别太任性,小皇叔不希望你和我一样为情所苦,留下来,对含玉解释清楚。”
猛地转身,对准西门煜城的下巴就是狠狠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西门飘雪怒吼道:“你让我怎么解释,说我不知道,说我为了含玉姑娘可以不顾自己的亲人?小皇叔心里很明白,西门飘雪做不到!实际上,飘雪根本就没得选择!”
西门飘雪的坦白,让含玉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尊敬眸子突然濡湿,对着西门飘雪远去的背影高声叫喊到:“西门飘雪,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柳含玉的,给我好好活着,朕会永远记住你这个混蛋!”
楚天浩缓缓的走过来,搂着含玉的肩膀,冷酷地警告西门煜城道:“我只要女皇陛下安然无恙,请尽快解除灵犀蛊,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深邃犀利的眸子直视西门煜城,加重语气道:“比如说,我会考虑要不要做一次小人,拜访一下绯月郡主!”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西门煜城脱口否认和绯月郡主的关系:“豫亲王说什么?本王听不明报。”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每个人都有软肋,诚亲王难能列外,本王的手下已经查明,余诚侍卫长的软肋就是,绯月郡主。”风流王爷一勾嘴角,扬起一个痞里痞气的坏笑道:“本王从来不屑于做什么伪君子,必要时,我会如法炮制,不过,只要含玉无恙,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至于以后,请诚亲王为绯郡主的安全着想,别再做蠢事才好。”
第三卷 女尊帝国 第一百四十八章 玩死你!
“风流王爷叱咤江湖多年,竟然不知道灵犀蛊无解吗?”
西门煜城话音刚落,楚天浩的铁拳倏然出击,直奔西门煜城的门面,而对方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做好了接招的准备,当下横臂格挡,身形闪电般向后逸出,微笑着调侃道:“豫亲王殿下应该听本王把话说完,如此冲动可不像是以冷酷无情著称的风流王爷的风格。”
某男攥紧铁拳,指关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全神贯注猎物的雄狮般紧绷着身体,随时准备爆发。
“灵犀蛊又叫情人蛊,不过此蛊很难养育,所以,应该已经失传,听说,中蛊者不能喝捆绑者以外的异性行人事,否则,蛊毒就会报复,让负情的人犹如万箭穿心,生不如死。”西门煜城缓缓地把目光转向含玉,轻轻摇头,漠然低语道:“若是真的找到此蛊,我会用它把你和飘雪捆绑在一起……”
“西门煜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说人话!”含玉是个急性子,哪里耐得下性子听人瞎掰。
不由自主的又是摇头苦笑,西门煜城颇为无奈地叹息道:“若是女皇陛下真的中了蛊毒,飘雪他回走的如此洒脱吗?”
“哈哈哈……”楚天浩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犹自收敛不住,笑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本王真蠢,竟然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不是豫亲王愚蠢,而是强蒙蔽了你的睿智,所以,殿下不必耿耿于怀,因为,你并非输给我西门煜城,而是输给了你自己的感情。”颇为不正经的对楚天浩挤了挤眼睛,挥挥手告别到:“抓紧时间试试看本王的情人蛊是否已经解除,好了,不耽误你们相聚的美好时光,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楚,楚大叔,西门煜城究竟是什么意思?”含玉傻乎乎的问道。
静静的看着西门煜城跳上马背,绝尘而去,风流王爷一提嘴角,勾起一个苦笑,捏了捏含玉的笑鼻头,柔声解释道:“我们都被那个混账东西给消遣了,因为本王现在心情好,不想和他计较。含玉,你没有中蛊,你没事了。”
“啊?”含玉愣怔过后,大喜过望,猛地跳起来勾住楚天浩的脖子,在他得腮边吧唧了一口,接着不忿地嘀咕道:“只是想起那个巫婆含玉就来气,竟敢处心积虑的谋算朕的小妾,哼,看我怎么收拾她!”
“皇太后驾到!”
大营外传来大道的声音,楚天浩下意识地握住含玉的小手,微笑道:“我们出去看看。”
走出营帐,被凉风一吹,含玉突然打了个冷噤,从莴香国出行时还是中秋时节,由于急着赶路,未曾准备冬衣,如今已经是初冬天气,含玉依然是单薄的襦裙外,披着一件织锦缎的薄披风。
“冷吗?是本王疏忽,竟然忘了给王妃准备冬衣。”风流王爷撑开自己的大氅,把含玉包了进去。
含玉用手背捂嘴坏笑:“整整五天五夜都是在床上度过,楚大叔若是还能记住别的事情,那才叫怪!”
皇太后的车架在对面停了下来,海若蓝仪态万方的走下马车,那份优雅高贵的气质,依然让含玉感到窘迫。
“寡人担心女皇陛下的安危,所以特意赶来,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尽微薄之力。”远远地看到豫亲王的大氅下面露出四只脚来,海若蓝心里好不纠结,压住不断往外冒的酸味,对着楚天浩的大氅微笑道:“希望危机已经过去,不然,寡人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费了。”
楚天浩胸前的衣襟被分开一道缝隙,钻出洋溢着甜美微笑的小脸来,含玉顽皮的对海若蓝做了个鬼脸,装憨卖傻的说道:“本妃谢谢皇太后的恩典,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到含玉对海若蓝自称“本妃”,风流某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情不自禁的收了收臂膀,把含玉抱得更紧。
只能装作无视豫亲王和含玉的恩爱,海若蓝不动声色的迎着含玉的目光道:“难怪无邪会对女皇陛下痴心不改,你们简直是一样的调皮可爱,可怜无邪那孩子,为了成全某人的爱情,只能暗自伤心痛苦。”
霎那间笑容全褪尽,含玉咧了咧嘴巴,翘起兰花指捂着双眼做感伤状,傻乎乎的哽咽道:“楚大叔,看来我们是不是就要分手了,你真的不能喝我去莴香国吗?”
傻女人,你以为男人的承诺就像天气一样,可以说变就变吗?失去诚信,本王还怎么立于人世?风流王爷低下头来轻蹭着含玉的额头,深深道歉:“含玉,对不起……”
“不是呀,楚大叔,朕是想说,朕想去看看无邪,既然朕和大叔的感情不得终结,那么,那么,若是无邪愿意和我去莴香国,朕就册封他为皇后,希望出大叔别怪含玉无情无义才好。”
“噗嗤!”楚天浩忍不住喷笑,这才想起含玉那句“看我怎么收拾她”。咬着含玉的耳朵柔声道:“王妃适可而止,别太多分哦。”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你们是畜生吗,连这种……”海若蓝的话戛然而止,淡定,淡定,那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楚大叔,含玉说错话了吗,怎么惹得皇太后如此不开心?”好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恨得海若蓝想要扑上去赏她几个耳刮子。
被海若蓝牢牢捏在手心的郁闷,终于得到了宣泄的机会,楚天浩开心的就像一个大男孩,做作的安慰含玉道:“别担心,含玉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太后情绪失控,该道歉的是太后,对吗,尊敬的太后娘娘!”
也许,天浩没有把他和无邪的关系告诉柳含玉,她并不知道天浩是无邪的生父,所以,我不能以这个为理由拒绝她和无邪交往。
“很抱歉,女皇陛下,无邪是一国之君,当然不可能去茜香国做你的皇后,不过,女皇陛下若是愿意来大溱国的话,寡人到并不介意,让你选择做皇妃或者是豫亲王王妃。”海若蓝相信自己的判断,作为一国之君的含玉,绝不可能放弃帝王的尊荣,弃江山社稷于不顾,来大溱国屈尊为豫亲王妃,而无邪,简直就没有可能和她在一起,因为不用自己出面,楚天浩就会坚决阻止他们一起。
这个美女蛇,这个恶毒的巫婆,还在演戏,惹毛了朕会真的去勾引无邪,让你欲哭无泪!含玉实在不敢想象,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怕楚天浩会厌恶她的虚伪和欺骗?就因为他们拥有彼此的初恋吗?
“楚大叔,太好了,我还以为皇太后把你留在大溱国是为了,是为了……哈,误会误会,本妃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次是真的兴奋了,挣脱楚天浩的怀抱以大氅离钻了出来,握住海若蓝得得手拼命的摇着,一叠声的说着:“谢谢皇太后的美意,其实呢,比起做皇妃,我觉得像豫亲王妃更适合含玉来做,所以,本妃决定留在豫亲王身边,和王爷一起为皇太后效力。”
“含玉,你,你不是说真的吧?”明知道含玉是在演戏给海若蓝看,可是,风流王爷还是宁愿相信这是含玉的心里话。
发现皇太后神色不对劲儿,含玉松开自己的手,伸出五指在海若蓝眼前晃了晃,诧异地问道:“皇太后,你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这么入神,唉,皇太后你说本妃是不是有些自私,只顾了自己开心,竟然忘了替无邪想一想,小家伙和朕青梅竹马,若是眼不见到可以心不烦,这以后要是每天在无邪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小家伙是不是会更加放不下他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