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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靠一张俊脸迷惑女孩子么,建一个爱一个,先扔了含玉姑娘,由了含玉姑娘被人满世界追杀,你却搂着美人儿在这里逍遥快活,真他妈无情无义。。。。。。”
没人在侧,却是名花有主,情窦初开的麒麟忍不住一坛子酸醋砸了过去,没曾想到正击中东方瑾的致命要穴,瑾郡王还顾得去管豫亲王死活,脸刷地一下变白,脱口追问麒麟道:“你,认识含玉姑娘,你刚说什么,含玉姑娘被谁追杀?”
平西王暗忖东方瑾的一番规劝,也觉得眼下局势尚未明朗,自己也还没有到非得投靠新主子祈求批护的地步,被瑾郡王这一搅合,道正好找个借口,把归顺大溱的事情暂缓一缓。
平西王收回自己的长剑,虽然麒麟已经服侍楚天浩咽下自带的治伤良药,豫亲王的伤似乎并无大碍,不油松了口气,吩咐使女尽快去传医生来为楚天浩包扎伤口,自己陪护在侧,一边道歉,一边请求豫亲王的谅解。
弃明投溱的大事,涉及到王府上下各方的利益得失,更是在考究个人的礼义廉耻和道德底线,内部产生分歧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豫亲王大度的微笑,表示大溱国君不会不明白平西王的苦衷。
瑾郡王急着找麒麟问话,可是麒麟只顾了照顾楚天浩根本就不予理睬,绯月郡主发现东方瑾脸色不对,急忙过来拉住东方瑾的手问道:“父王刚没伤到你吧,瑾,你好棒哦,父王还嘱咐绯月别把这事情告诉瑾,哼,他哪里知道一切都在额驸的算机之中。”
东方瑾挣脱绯月的手,对麒麟抱拳施礼,态度甚是谦恭的再次询问道:“这位公子,含玉姑娘曾经女扮男装考取功名,受聘王府做本王的侍读,所以,本王很惦记她的安危,她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望直言相告。”
思维有些混乱,因为东方瑾并没有接到任何不利于含玉的消息。临行前已经对程管家交代的很清楚,静苑继续由程大叔代为管理,含玉姑娘就是静苑的主子,若是含玉有什么以外的事情发生一定要想办法通知自己,可是。。。。。。
绯月见东方瑾对麒麟的态度如此谦恭,狗奴才却连正眼也不瞧瑾郡王一下,顿时就无名火起,拽什么呀拽,绯月的夫君对父王也不曾如此毕恭毕敬过,这个死王八蛋竟然如此托大。
“喂,那个臭小子,我家额驸问你画你耳朵聋了么?”绯月君主的脾气一上来,小脸儿段是憋得通红,怒目戳指麒麟的鼻尖发根道:“还不如实相告,再拿乔作势,信不信本郡主把你的鼻子割下来喂狗。”
“小爷不叫臭小子,所以,拒绝回答你家丑额驸的问题。”麒麟反唇相讥,最后还没忘了不屑的嘲讽道:“你家额驸见异思迁,辜负了人家姑娘,还好这世上没有比郡主更好看的女子,否则。。。。。。”
“否则怎样!”绯月郡主脱口问道。
“否则,瑾郡王没准也会把郡主抛到脑后。”
“你胡说,含玉姑娘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很清楚,是她自己恬不知耻的纠缠瑾郡王不放,我家额驸洁身自好,不愿接受她的爱慕,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含玉姑娘曾当着几百禁卫营侍卫公开向瑾郡王道歉,并且祝福本郡主和瑾郡王。”
绯月郡主说着,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恨道,臭小子,竟敢败坏瑾郡王的清誉,不给你点颜色看,你怎么会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刷的抽出剑来,作势要割麒麟的鼻子。
原来果然是含玉一厢情愿暗恋上这个极品美少年,可怜的小家伙,尽然不顾少女的清誉,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妄自菲薄,想来是为了消除绯月郡主对瑾郡王的猜忌,成全自己的心上人吧?唔,以含玉善良率真的天性,她那么做到也不足为奇。终于破译了含玉心中那一片凄凉的月光,楚天浩已是急不可耐的想要赶会盛京,去见含玉,请含玉姑娘告诉自己她的决定。
虽然被东方瑾刺了一剑,但是,比起平西王爷来,楚天浩似乎对东方瑾的好感还要更多一些,静静的看着医生为自己处理好伤口,楚天浩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东方瑾道:“南明太子本欲册封含玉姑娘为太子妃,可是,没想到她却是茜香国的逃往公主,茜香国要求南明依照两国友好条约,把含玉公主引渡回国。。。。。。。”
“哦,本王倒想知道,豫亲王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豫亲王主动告知含玉的事情,反倒让东方瑾迅速冷静下来,心里暗自揣度着,自己和含玉的关系外人究竟知道多少,豫亲王会不会利用含玉来离间自己和太子涵及南明朝廷的关系。
“本王浪迹江湖,街头巷议自然听的不少,太子涵新宠的奇闻异事正是酒肆茶楼的极好调味料,本王又怎么会不知道。”楚天浩并不打算把含玉的下落高速东方瑾,既然含玉已经把瑾忘了,瑾郡王也已经名草有主,和毕节外生枝,让瑾郡王再去刺激含玉。
东方瑾嘴角扬起浅笑,一幅置身事外的淡定,不以为然的调侃道:“那么,太子殿下是怎么应对的,他不会置含玉姑娘的安危于不顾吧。”
“瑾郡王对太子涵如此有信心?”回忆起太子涵与含玉惜别的情景来,楚天浩哑然失笑,颇为不屑的嘲讽道:“那个眉眼长的象女子一样妩媚的太子殿下,并非不爱美人,而是更爱江山,所以,答应了茜香国使臣的要求,准备在紫禁城大门外把含玉交给茜香国使臣,好在含玉命不该绝,被一个名叫菁卿的绝美男子与人合谋劫走了含玉公主。”
身体悠然紧绷,东方瑾微蹴者眉头,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遮掩住眸子里冷凝的杀气,沉默良久,压抑着的愤怒终于破口而出道:“东方涵,该死!”
第二卷 玉暖生烟 第八十章 夫妻那点事
没有参加平西王的饯行延,绯月郡主发现东方瑾神色不对,不由分说,强拉了东方瑾回到了与王府花园直线距离不过一箭之地的瑾郡王府。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细雨,东方瑾拖着沉重的步伐,被动的在绯月郡主牵引下,沿着蜿蜒的石阶而上,来到了瑾郡王府寝宫门外的观景台,虽然是冬季,这里依然是芳草如因,紫檀木的雕花几旁,一左一右平行摆放着两只逍遥椅,银顶黄盖红色帷幔的华盖,巨伞一样遮挡住悄然挥洒的蒙蒙烟雨,突然觉得胸部发闷,东方瑾走过去,疲惫的躺在逍遥椅上闭目假寐。
绯月郡主接过婢女受伤的羊毛毯,轻轻地搭在东方瑾身上,精编细织的鸳鸯戏水的图案,浅粉的荷花,团团的叶子,还有栩栩如生的游鱼。
安置好东方瑾,绯月郡主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接过婢女新沏的茶哑了一口,侧目偷瞄着东方瑾,目光渐渐变得寂寞而又怅然,瑾是在担心含玉姑娘的安危吗?强忍着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绯月突然红了脸呢喃的低语道:“医生说夫君不可以动怒,不可以闷闷寡欢,也不就可以太过劳累,必须好好休息,身体才会早日恢复健康,瑾又何苦管福王的闲事。”
“绯月郡主,有件事情,东方瑾一直不忍心告诉郡主,可是,现在不得不说了,瑾答应圣上指婚入赘平西王府,原本是为了让含玉公主有一个安身之处,可是,太子涵背信出卖了含玉,如今含玉公主下落不明,箐卿大人未必有能力保护含玉不受到上海,所以,瑾无法安下心来,置含玉的生死于不顾。”东方瑾眯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之下,有太多的内容不远诶人窥破,对含玉的牵挂,对绯月的愧疚,以及对太子涵的深深怨恨。
“如果没有含玉公主,如果绯月比含玉,更早的认识瑾,那么,瑾会爱上绯月吗?”绯月沉声问道,心里暗暗祈求着,瑾,不必说真话,让绯月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
“没有如果,东方瑾只知道,时至今日,瑾依然无法忘记含玉,,如果有来生,如有来生瑾和郡主有缘相遇,东方瑾一定会回报郡主的厚爱,可是今生,东方瑾已经别无选择,或许,早点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对瑾和郡主都是一段解脱,郡主青春年少,美貌无人匹敌,应高拥有自己的真爱。”
沉吟了半晌,眉间绯月郡主大花,东方瑾侧过脸去看绯月,之间绯月郡主正泪眼蒙蒙的凝视着自己,明明很委屈,却又极力隐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瑾,你可以不爱绯月,可是,人家喜欢你也有错吗?绯月虽然很傻,但是,这么长是朝夕相处,绯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我的夫君心有所属,其实,回王府的途中遇袭,接着无邪师徒出现闹了那么一场,然后,瑾突然昏倒,病倒在床上一个多月,瑾反复发烧不退,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就会喊出一个名字……”
“绯月郡主,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以你的美貌和聪慧,天下多少男子愿意为之折腰,而东方瑾根本就是无以和君主号相匹配。”
绯月郡主倏地抬起臂膀,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庞,压抑不知的抽泣的声音被呼吸带出,哽咽的对东方瑾说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不让绯月继续装上,瑾郡王也许根本就不知道,你高烧的时候,绯月根本不舍得让别人碰你的身子,是绯月在你的床榻前衣不解带的复试了三十多天,绯月喂你洗澡擦身,喂你和要吃粥,虽然很辛苦,可是,那段时间确实绯月此生最快乐的日子,最甜蜜的日子,因为,就算听到瑾在梦中呼唤着含玉姑娘的名字,绯月依然满怀着希望,的呢过后我深爱的夫君醒来,等着瑾郡王发现绯月的美丽,看到绯月对瑾的真情,然后,有种的对绯月说声,绯月,我喜欢你……”
无言以对绯月的一篇痴心,东方瑾不得不保持沉默,支离破碎的心缺更紧的纠结着,为含玉的六里士多,也为绯月郡主的感伤而痛。
对不起,绯月郡主,东方瑾也是凡俗之人,怎么不会感觉不到你的美你的号你的一片痴情一片真情,若是心中没有含玉,瑾一定会放任自己爱上郡主的,可是,对含玉的烦请就是这么没有道理,东方瑾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酒吧含玉藏进了心中,似乎并非因为含玉的美丽,那个时候含玉只是一个傻乎乎的假小子,但是,东方瑾确实不由自主的被含玉亲人般的一脸所吸引,那种即使远隔千里,灵魂也会紧紧相依,我说了郡主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只能说,对不起,绯月郡主,东方瑾心中已经无法在接纳任何人。
“瑾,你在听吗?你是不是觉得绯月没完没了的絮叨很讨厌,绯月这样辛辛苦苦的纠缠让瑾感到很无聊很可耻吧。”绯月郡主线条柔美的小瓜子脸扬起无尽的酸楚,樱桃般诱人的红唇放逐者凄凉的微笑,梦幻般荡开的笑颜里更是满满的落寞,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温柔,足矣触动天下所有男孩子心中的柔情。
东方瑾深吸了口气,怅然无错。
以为自己不会对含玉意外的任何女子动心,结果无法正视对绯羽的愧疚和怜悯之情,极力让自己对绯月保持冷漠和疏离,甚至于编造出,身体不适,难尽人事的很糗的理由和绯月分局,避免伤害到了绯月的郡主,结果还是伤了,并且上的很深很深。
“绯月郡主,是东方瑾不地道,可耻的是东方瑾,无论出于什么理由,瑾都不应该上海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子。”东方瑾侧身过去,一手捂住胸剧烈的咳嗽起来,白皙的面颊刹那间憋得通红。
“瑾少爷,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含玉那个小家伙有着箐卿大人照顾着,应该很安全。”杜宇正抱着一家短披风匆匆走过来,见状急忙把披风搭在了东方瑾肩上,一边轻轻地为他拍肩,一边劝说:“外编风寒,少爷额郡主还是回屋歇息吧。”
东方瑾诧异的凝视着杜宇,脱口而出:“杜宇,你说什么?原来含玉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你究竟还瞒着我什么?我们三人一起长大,你就这么无情,对含玉的生死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么?”
愤怒的推开杜宇,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咳嗽打断,东方瑾以手捂住嘴喘息对跌坐在地上的杜宇说道:“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回事,算我求你了,杜宇,快点告诉我!”
“少爷,难道不明白杜宇的心么,杜宇对含玉的牵挂并不比少爷少,可是,杜宇不想让少爷分着寝食难安,是,杜宇确实接到飞鸽传书,第一次,城总管禀报,含玉公主在清凉寺遇袭,太子殿下舍命相救,春悲册封含玉为太子妃,”肚子没有吧消息报给少爷,是因为杜宇觉得含玉有太子殿下庇护会很安全,已无需担忧,另外,杜宇担心,含玉和太子殿下的事情,会让少爷因因为失去含玉而心寒……“
”现在,你一定知道含玉在什么地方。对吧?“东方瑾满眼期待的凝视着杜宇,着急的说道。
”少爷,程总管来信说道,含玉这次失踪很是蹊跷,显示被茴香国巫师挟持太子殿下,轻轻大人投鼠忌器,为了保全太子涵的安全,反而倒扣了茴香国使臣不遵守约定,才去非常手段戒尺走了含玉公主,那使臣却拒不承认含玉是自己所劫持,因此,只基金呢仍然毫无头绪,杜宇让程总管尽快清除含玉的下落,春悲等事情有了结果在想少爷禀报。“
”杜宇,等有了结果,瑾就算知道了,还有什么意义呢?是听到不好的消息追悔莫及,还是……“
突然心念一动,东方瑾不再言语,慵懒的翻身让自己烫的舒服点,合上双眼长嘘了一声,淡淡的对杜宇说道:”知道了,我没事,杜宇快去吧那些诗文什么的整理一下,我有话要对郡主说,不用再次服侍了。”
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东方瑾揣度这,我就说么,涵怎么会那么无情,既然会舍命就含玉,那么,把含玉交给使臣的闹剧一定是涵亲自导演,轻轻大人只不过是在跑龙套的,不消说,涵一定是知道含玉的下落,说不定,含玉已经暗度陈仓,回到了太子府中。
含玉茴香国公主的身份已经明朗,东方瑾已经无多估计,所以,他决定明天就启程去太子府,他必须亲自证实含玉的安好。
蓦然的看着杜宇走向瑾的书房,绯月郡主突然回眸对东方瑾微笑道:“瑾郡王是准备向绯月说再见了吧,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若是,绯月不远枉担了虚名,若是,绯月告诉君王,中秋夜留下了太多美好的记忆,可惜,那记忆却让绯月深深地懊悔,绯月希望和瑾再醉一次,瑾郡王愿意成全为妻吗……”
第二卷 玉暖生烟 第八十一章 请再为我醉一次
眼泪顺着脸庞留了下来,绯月却让自己笑得更加灿烂,没有去接东方瑾递过来的锦帕,而是连瑾的手一起紧紧地握住,梦呓般的问东方瑾:“还记得中秋夜宴,瑾身体健康,大家都开心,我们都喝了很多酒,瑾也一样,虽然医生再三劝阻,说瑾咳嗽刚好些,不宜多喝酒,可是,瑾根本不听,浴室我们一起喝的酩酊大醉……”
整个平西王府,只有两座宫殿内设有温泉浴池,一座是平西王寝宫,另一座就是瑾郡王府。
瑾郡王府的温泉设在寝室西侧的意见六角形的独立的屋子里,翠竹掩映下的大理石曲径与卧室相连,天然的玉液池,在经人工修琢完善水温四季恒定,水质温软伊人。
东方瑾对中秋夜宴后的经历虽然记得不是十分清晰,但是,时候却也猜出了八九分,说到底就是“酒后乱性”,以至于和绯月郡主单独相处是,东方瑾不敢再多看绯月郡主一眼,并且,借口身体需要静养,从此和绯月郡主分室而睡。
似乎自己当日喝得烂醉,被侍卫扶回寝室内,有婢女们服侍自己洗温泉,就在瑾朦朦胧胧的半睡半醒的时候,绯月郡主被侍女们扶进了来。
水雾袅绕中,郡主一袭绿色的中腰襦裙,阔袖如蝶翼,胸前扎着墨绿的缎带,上衣的绿浅淡到不能再浅,那绿色渐渐向下弥漫,越来越深,及至地裙袂亦是一浪一浪的比率涟漪,娇慵的搭在臂弯上的披纱是淡淡的分钟重叠而成的桃花的殷红。
婢女们扶着醉眼惺忪的绯月郡主进入浴室时,东方瑾正躺在温泉池边假寐,听到了脚步声,慵懒的半睁开漂亮的眼睛,正好和绯月郡主望向自己的目光相接,烛光月影之间,瑾俊美的脸颊泛着酒色,看到绯月郡主,似乎愣怔了,后街深深的乳动了一下,轻轻的交出一个名字,可惜,绯月没有听清楚。
美少男眸子里的暧昧让绯月郡主心神激荡,原本桃红的脸颊变得通红,推开产妇自己的婢女们,无比娇憨的嚷嚷道:“你们,都出去,不许偷看我的、瑾,谁敢偷看,本王玩了他的眼睛喂……喂狗”
婢女们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在门口候着,绯月郡主则跌跌撞撞的边脱衣服,边踉跄的朝东方瑾走来,娇媚的眸子迎着东方瑾傻笑道:“瑾,是绯月的额驸,谁、谁也别想夺走……”
要命的是那身衣服,和东方瑾为含玉订做却没有送出的那套异曲同工,顿时勾起了东方瑾心底的许多回忆,迷迷糊糊的,仿佛又听见含玉娇憨的叫自己“瑾哥哥”,傻乎乎的对自己说:“瑾哥哥,等我考取功名,我就来向你求亲……”
不等绯月郡主靠近,东方瑾就已经主动印了过去,傻傻的欣赏了半天“脱衣秀”,此时早已经热血沸腾,东方瑾伸手把绯月郡主揽进怀中,二话没说直接稳住了绯月郡主的樱唇,笨拙的吮吸起来,两个人都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内裤,上等的丝绸浸水后紧贴在身上,感觉完全赤裸着身体更加充满诱惑。
突然来袭的幸福感觉,让绯月郡主的酒意煞那间醒了大半,下意识的紧紧地抱住东方瑾的腰背,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紧贴了上去,并且无师自通的用舌尖轻触瑾的舌尖,挑逗起东方瑾新一轮的炙热的狂吻。
比起青铜峡遇袭是发现东方瑾的敏捷睿智,以及瑾发起攻击是猎豹般的迅猛强悍所带来的惊讶于敬慕,此时的东方瑾给予绯月郡主的,则是无法言语的震撼,那是被男人的性感与野性深深诱惑的震撼,绯月没有想到,平日中看起来清又飘逸的东方瑾,爆发起来竟会是如此的疯狂。
注重闪烁中,金骏眉的脸颊上抹着一层晕红,长长的眼睫毛覆盖在微微眯缝的眸子上,绝美而又无比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