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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玉这才看清楚来人一袭白衣,乌黑的长发随意系在脑后,修长飘逸若风中玉立的修竹,清秀绝伦的一张俊脸,眉宇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柔媚风情来。
哇塞,这男人长得真他妈狐媚,含玉脱口而出到:“箐卿大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哦,是吗?”箐卿眼中的笑意更浓,上前一步,暧昧的俯下身去,下颌轻轻碰了碰含玉的额头,柔声道:“我也觉得曾经见过姑娘,不过,那应该是在梦里。”
没有觉得箐卿的举止有失轻佻,爱美是人之天性,这男子堪称极品,美男的小动作让含玉感到亲切,更兼甜甜的香味入鼻,中人欲醉,所以,当箐卿伸出手来握住含玉的小手时,含玉没有拒绝。
没有让人禀报,箐卿大人拉着含玉的手径直走进大门,来到文翰公子的书房外,门开着,只见文翰正聚精会神的作画,箐卿低头对含玉微笑,然后,屈起指关节轻轻地叩了叩门。
文翰抬头先是一愣,立刻一勾嘴角微笑起来,先和箐卿客气了一声,然后对含烟道:“原来是你,不好意思,那日画舫上大家笑得开心,我一时没听清楚姑娘的名字。”
这话可就够虚伪的了,文翰公子暗道一声惭愧,当时自己只顾了偷窥婧沁姑娘,有些心不在焉才对。
“文翰兄一个没听清楚可就害惨了小姑娘,含烟被你的家丁一脚踢翻在地,若不是我正好遇到,还不定会怎么收场。”想起含烟高喊“笑愚公子给我狠狠教训这个奴才”的话,箐卿大人忍不住回过头来问含玉道:“谁是笑愚公子?”
含玉心里不由咯噔了一声,糟糕,我怎么可以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若是这里的人和人妖皇叔有来往,把我的行迹报告给皇叔,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我,我胡乱喊叫,张三李四谁知道啦,就是虚张声势而已。”含玉急中生智胡捏到。
“哦,这样……”箐卿眯缝着双眼高深莫测的微笑,那笑容狐媚迷人,却让心里有鬼的含玉胆战心惊,脊梁骨直冒冷气。
文翰则面露愧色,对含玉道:“很抱歉,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正在作画,就吩咐奴才们问清楚是谁家的姑娘,因为,我这里经常会有一些千金大小姐们光顾。”
“今天的事情本姑娘已经原谅你了,不过,我不能原谅文翰公子爽约,男人大丈夫不可以食言而肥的!”含玉嘟嘟着樱红的小嘴儿佯嗔道。
箐卿只做没听到二人的话,悠然转到书案后面,欣赏文翰公子的工笔画。
文翰示意含玉坐下说话,看到茶几上吃剩的半碟儿点心,含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颇为难为情的对文翰道:“文翰公子,我很饿,能不能先请我吃点东西?”
“哦,好的,小雅,吩咐厨房备宴,快点送到这里来。”文翰对送茶上来的女子到。
“是,少爷。”目送小雅退出门去,文翰苦笑着解释道:“含烟姑娘是指去看望姑娘的承诺吗?实在是不好意思,上次在画舫上的事件被人误传,家父认定文翰在风月场所和人争风吃醋,所以,责令文翰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难怪了,我听说文翰兄被懿德公鞭笞,十多天才下得床来,可是为了这事?”箐卿大人笑问道。
含玉诧异的睁圆了眼睛,问道:“真的吗?令尊怎么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责罚公子,你告诉我,令尊大人现在哪里,我帮你和他解释清楚。”
就你也敢去和尚书大人理论?这小姑娘,天真的让人没了脾气。
箐卿大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含玉发了会儿呆,不由自主的过来蹲在含玉面前,面对面的近距离对望着,含玉觉得这箐卿大人真是比美人儿还美人儿,任何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被他渲染出无限风情来。
随手从碟子里拈了块点心喂到含玉嘴边,似乎受到箐卿美目的诱惑,含玉被动的张嘴咬了一小口,尽可能吃的优雅斯文一点,然后,被催眠般的就着箐卿的手,一口一口慢慢的吃完了这块点心。
箐卿再拿起茶杯喂含玉喝了口茶,伸出食指擦去含玉嘴角边的点心残渣。整个过程,箐卿的目光温柔的像要融化成水。
文翰傻啦吧唧的看着箐卿的举动,不知道平日里对女人正眼也不看的箐卿,何以对这个小姑娘如此呵护入微。
“你说你见过我,真的吗?”箐卿好听的嗓音柔柔的问道。
点头,再摇头,然后是再一次点头,含玉有些白痴的自嘲道:“或许是因为箐卿大人长得好看,让小女子觉得亲切而已。”
又是一个而已,这个小人儿到底有多少个而已?但是,箐卿心底里有一个模糊的记忆,却不仅仅是“而已”而已。箐卿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是,对这个小姑娘却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冲动,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她亲近。
“快点长大,含烟,等你踮起脚尖就可以亲到哥哥的嘴唇时,哥哥一定娶你做小娘子。”箐卿的话似乎是在对一个小孩子开玩笑,可是眸子里的神情却又貌似十分认真。
文翰心里一阵砰砰乱跳,怎么会这样,箐卿疯了吗,这事若被皇上知道,醋意大发,没准儿会要箐卿的小命。
“好呀,一言为定,若是箐卿大人愿意,我可以册封你做我的妃子。”含玉脱口说道,箐卿和文翰都是一愣,暗道,这个小姑娘说话真是天真得匪夷所思。
“哈哈哈……”面面相觑之后,箐卿大人和文翰公子一起大笑起来,箐卿逗乐道:“为什么不让箐卿做你的皇后,难道含烟的后/宫已经有人入主?”
“好了,别逗了,含烟姑娘,怎么是你一个人来的,你姐姐好吗?”文翰公子忍住笑问道。
忘情之下失口说出不该说的话,含玉正在惶恐不安,哪里知道听的人浑不在意,心里颇为失落的悲催到:“有道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本公主倒忘了自己如今真成了‘秦淮风月’的艺妓(鸡)。”
文翰公子询问之下,含玉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回答道:“婧沁姐姐很不好,因为,她一直在等待文翰公子……”
第007章 箐卿一箭双雕
文翰和婧沁姑娘一见钟情,再见竟然已经难舍难分,可是,文家门风严谨,哪里容得文翰沉迷于烟花女子,饶是文翰小心翼翼的瞒着家人,不久还是被尚书大人发现,可怜文翰公子又被打了个半死。
箐卿自那日见到含玉,连续多日也是心神不宁,听说文翰被打,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干脆买了间三进三出的庭院,把婧沁和含玉从老鸨子手里赎出来,养在家中。
等文翰痊愈,已是中秋,这日黄昏,箐卿的车夫来接文翰去自己的别院赏月,文翰忌讳箐卿的癖好,准备找个由头推辞,那车夫却拿出一张信笺来交给文翰,上面竟然是婧沁的亲笔:“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箐卿的别院地处城外一个清幽之处,院子不甚豪华,是以并不惹人耳目,不大但却修饰精美的一个小花园,六角亭里,婧沁正在抚琴。
园子里树木密匝,如水的月光从丹桂的枝叶间流泻下来,摇落满地的花香月影。
美若仙子的箐卿大人倚坐在雕栏上,湖蓝色的阔袖衫,飘散着的乌发,使他看起来略显单薄,却越发风情无限。顺着箐卿的目光望去,小含烟正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神情专注地和兔子呢哝低语。
不知道婧沁姑娘怎么会在这里,车夫说这是箐卿大人新置办的别院,那么,箐卿是特意把婧沁接来和自己相会的吗?不管怎么说,终于又见到婧沁了,文翰对箐卿大人还是心存感激。
婧沁姑娘似乎正沉醉在古琴的音律之中,乌发很随意的挽了个垂云髻,没有佩戴任何头饰,洗净铅华的婧沁美得不染纤尘。
文翰正看得发呆,突然觉得被人轻轻的拍了下肩膀,回头看时,却是箐卿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的身后。
貌似怕惊扰了婧沁姑娘的雅兴,箐卿贴近文翰的耳朵说道:“跟我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感觉到箐卿柔软的唇在自己耳垂上轻蹭,文翰下意识的侧过头去避开,而箐卿已经没事人似的朝后院走去。再看婧沁一眼,文翰默默地跟在箐卿身后来到后院的一间卧室。
刚步入房门,就有一股细细的甜香扑面而来,文翰觉得自己仿佛被催眠,目光迷蒙中只见墙壁上挂着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是宋朝学士秦观写的一副对联:“嫩寒锁梦因春暖,芳气袭人是酒香。”
内里一张箱式雕花大床,珠帘低垂,隐约可见桃红色的绣花被以及双人合用的鸳鸯枕。文翰下意识的退后半步,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听到箐卿柔声道:“这是为婧沁姑娘准备的卧室。”
“你说什么?”文翰迅速回转身来,瞪大双眼惊问道:“婧沁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一千两白银从‘秦淮风月’的妈妈手里拿回了婧沁和含烟的卖身契,我对老鸨子说,我要娶婧沁做侍妾。”箐卿淡淡的微笑着,像是在聊一个和文翰毫不相干的人,只见他优雅的挽起珠帘,挂在玉如意帐钩上,漫不经心的问文翰道:“文翰兄觉得婧沁姑娘会喜欢这张大床吗?”
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文翰努力定了定心神,靠近一步低声道:“箐卿大人,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婧沁姑娘是我所爱的人。”
“本大人希望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爱人,在我需要他的时候,给我温暖和关爱。”没有理会文翰的话,箐卿伸出手来,握住文翰的手微笑道:“怎么,文翰兄认为婧沁姑娘不合适?”
“不许碰她!”文翰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厉声说道。
“哦……”箐卿柔媚的眨了眨眼睛,不再言语,只是望着文翰微笑。
“我领你这个情,银子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两人的目光交织着,文翰终于败下阵来,黯然垂下眼睛,吞吞吐吐的对箐卿大人道:“文翰以为,那个,箐卿大人应该不会喜欢婧沁姑娘。”
箐卿唇边的笑意更浓,促狭的问道:“婧沁不够美丽吗?”
“箐卿大人……”文翰一时语塞。
“还是有人认为自己比婧沁更让本大人心动?”伸出女子般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所顾忌的抚摸着文翰的红唇,箐卿柔声道:“比如说文翰公子自己?”
屋内的梦甜香甜腻的让人昏昏欲睡,箐卿大人的微笑却似乎比梦甜香更让人沉醉,文翰轻轻地拂开箐卿的手,心里一声冷哼,可惜,本公子不好男风。
似乎看透了文翰的心思,箐卿不再勉强,微笑依旧儒雅而又淡然。
“我去把婧沁姑娘请来。”箐卿善解人意的对文翰道:“你们毕竟有过一段交往,或者,需要道个别吧?哦,对了,明天我会请几个朋友来热闹一下,算是恭贺纳妾之喜,文翰兄务必来捧场哦。”
婧沁姑娘听说文翰公子来了,喜不自禁,急忙放下古琴,小跑几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向箐卿大人道谢,驻足回眸一笑,羞答答的说道:“箐卿大人,谢谢你!”
“快去吧,别让文翰久等。”
目送婧沁姑娘的身影没入树影中,箐卿长吁了一口气,掉转头对靠在树干上傻看着自己的含玉道:“从现在起,这里就是含烟的家了,喜欢吗?”
浅浅的笑容挂在箐卿的唇边,含玉不由疑惑,这个箐卿分明是一个儒雅而又性感的男子,眉宇间却妩媚得比女人还要魅惑。
“这别墅是箐卿大人专为成全婧沁姐姐和文翰公子的吧?”含玉走过去,仰起头来对箐卿粲然笑道。
“错,箐卿主要还是为了能天天看到含烟,这座院落是特意为含烟陛下准备的,含烟就是这房屋的主人,今后就由风花雪月四个婢女服侍你们姐妹两人,不知道箐卿哥哥的安排陛下是否还满意。”
“含烟感激箐卿大人犹恐不及,怎么敢说满意不满意的话。”知道箐卿是在借那天的失言打趣自己,含玉挺直了身子,心里颇为不以为然,切,真以为本公主犯傻在说傻话吗,说不定皇祖母明天就会找到本公主,到时候,册封你做王妃还不是小事一桩。
“真的想谢谢我?”箐卿的桃花眼勾成两弯新月,狐媚的微笑道:“那就不要再叫箐卿大人,以后就叫我箐卿哥哥好不好?”
“好的,箐卿大人,哦,箐卿哥哥。”含玉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揉着眼睛道:“箐卿哥哥,含烟的卧室准备好了吗,我想睡觉了……”
箐卿接过含烟怀里的兔子放到地上,回头吩咐在亭子外面侍候的丫头道:“小花小月,你们送姑娘去休息,好好服侍姑娘,去吧。”
含烟几个刚走开,文翰就已经来到了亭子里,环顾四周无人,犹豫半饷,终于咬咬牙说道:“婧沁暂时留在这里,我不许任何人碰她!”
“放心,我对她不感兴趣。”箐卿背对着文翰临风而立,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文翰突然咬住下唇,紧蹙起眉头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暗哑的说道:“我们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婧沁姑娘,否则,我宁愿一死!”
“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箐卿缓缓的转过身来,目光幽怨的注视着文翰,柔声说道:“不是我要强留住婧沁,实在是你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她,况且,也不能让你父亲知道你们的事情,只能让我来给你做幌子。”
“若是圣上怪罪……”
“我会让他知道,这里是你的家,我只是为朋友作嫁衣而已,合适的时候,我会请他赐婚,只有这样,尚书大人才会接受婧沁姑娘,你不会希望一辈子和婧沁偷偷摸摸的交往吧。”
凝视着箐卿恍若天人的俊美容颜,文翰发声恨到:“箐卿,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恨你……”
第008章 你们在干什么?
为了不引起家里人的注意,文翰公子并没敢经常往箐卿家里跑,倒是箐卿大人给自己放了长假,连续半个多月一直泡在家里,含玉在这里虽比不上公主府的待遇,但是,却也是丫头婆子前后服侍着,又不用听太傅的唠叨,更有箐卿这个极品美男赏心悦目,倒真是此间乐,不思蜀。
婧沁就像一朵绽放在春天里的花儿,越显得娇艳欲滴,只是,文翰公子比初次见面时憔悴许多,很多时候显得心神恍惚。箐卿似乎很喜欢和文翰公子对弈,由于婧沁和含玉住在后院里,而箐卿的书房设在二进院里,所以,箐卿和文翰对弈的时候,含玉和婧沁姐姐很少去打扰。
时候已经是暮秋,天气日渐寒凉,这日黄昏突然下起了雨,正在教含玉弹古琴的婧沁想起文翰公子穿的单薄,就取了一件墨绿色披风让丫头小风给文翰送去,文翰吃过午饭就被箐卿叫走,想是在书房里和箐卿对弈。
突然很想看看箐卿和文翰两位帅哥。含玉很是不满箐卿哥哥,只要文翰公子一来,就把自己放到脑后,难道下棋就那么好玩么。
“婧沁姐姐,给我,我去送吧。”含玉接过披风紧紧抱在怀里。
婧沁笑道:“好吧,晚上冷,披上斗篷,让小风陪你去,看别摔倒。”
小花连忙取来斗篷给含玉穿戴好,系好带子,斗篷的帽子上有一对长长的兔耳朵,毛绒绒的兔耳帽衬托得含玉婴儿肥尚未退去的小脸儿越显光洁如玉,看起来就像是小金童瓷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地触摸。
由于下雨地上湿滑,小花在含玉的绣花鞋外面套上一双精雕细刻的木屐,走在青砖路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声。
可巧在书房外守候的小厮内急,刚离开书房去小解,含玉见没人传话,就让小风在门外候着,自己啪嗒啪嗒的走过去,推开房门一看,顿时呆住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手中的斗篷掉在地上,眼前的情景让含玉觉得恶心。
书房窗前的贵妃榻上,箐卿和文翰两个大帅哥正相拥在一起……
听到声音,文翰反射性的一把推开伏在自己胸前的箐卿,飞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甚至没好意思和含玉打声招呼,就夺门而去。
“文翰公子,姐姐让我送披风给你。”含玉急忙拾起掉在地上的披风,追了上去,文翰接过披风,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开口,见箐卿已经跟了出来,拉住了含玉,就和箐卿对望了一眼,把披风提溜在手上,逃也似的往后院去见婧沁。
箐卿一弯腰把呆站在雨中的含玉抱进书房,然后脚后跟一带把房门关上。
“傻姑娘,外边雨下得正大,小心淋湿了染上风寒。”箐卿边说着边脱去含玉脚上的木屐,让她在贵妃榻上站着,然后,掏出绢帕来,为她擦拭头发和脸上的雨水。
阴沉着脸一直没有言语,心里憋闷得难受,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觉得箐卿应该对自己做点解释,可是,箐卿只是小心的擦拭着含玉头脸上的雨水,并不言语。
没来由的赌气起来,推开箐卿的手任性地嚷嚷道:“别碰我,你们让我恶心!”
“含烟这是怎么了?是在生箐卿哥哥的气吗?”箐卿柔声问道,眸子平静得像两潭波澜不惊的秋水。
见箐卿没事人似的继续为自己擦拭头发,含玉劈手夺过箐卿手中的绢帕,扔在地上。
箐卿嘴角微微扬起,唇边竟然莫名其妙的浮起一抹笑纹,小姑娘在吃醋吗,是为文翰还是为我箐卿?
你还敢笑,你还好意思笑,你曾经对我说要做我的妃子,怎么可以给本公主戴绿帽子,偷着和人亲热不说,并且,那人还是、还是个男生。
从贵妃榻上跳下来,对着地上的绢帕一阵乱踩,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含烟,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婧沁姐姐,好吗?”箐卿啼笑皆非的看着含玉耍小性子,也不去拦她,只是淡淡的说道:“有些事情,小孩子是不懂得,以后等含烟长大了自然明白,不过,若是你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婧沁姐姐,文翰公子和你姐姐都会生气,说不定婧沁姑娘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含烟怎么办,也跟着去那种地方,还是和婧沁姑娘分道扬镳……”
狐狸精,竟敢威胁我,真当我是不谙情事的小孩子,本公主看过的艳。情大片儿比你这精彩多了,只是不曾亲力亲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