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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好花堪摘(2)
等车夫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摆上桌子时,箐卿这才知道,“美味居”的卤味和点心到底有多少种,好家伙,车夫一包一包的往桌子上放,就像是在清点年货。
“好了,够了,余下的你们分着吃了吧。”箐卿见含烟已经开始吞口水,连忙把还在往里搬东西的车夫挡在门外。
接过小厮送来的热水,亲自服侍含玉洗了手和脸,箐卿竟然就含玉洗过的水洗了洗,倒把含玉羞得小脸儿绯红。
“含烟,今天先将就着填饱肚子,明天箐卿哥哥请你吃大餐。”箐卿边说边在含玉身边半蹲着,就像第一次喂含玉吃东西那样,夹起一只鸡翅喂到含玉嘴边,含玉连忙伸手去接,却被箐卿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箐卿的目光柔得像水,让含玉不由想起和箐卿大人初次的邂逅,心一软,像是再度被催眠,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羞答答的咬了一口……
“箐卿哥哥,我自己来吧。”含玉低声说道。发现含玉的脸已经羞得通红,箐卿体贴的微笑,含烟长大了,当然会难为情的。
把鸡翅放回自己的碟子里,似乎浑没在意含玉讶异的表情,箐卿在含玉对面落座,若无其事的吃掉那只鸡翅,然后,在两只青花瓷酒杯里斟上酒,问含烟道“要喝点酒吗?”
含烟摇摇头,由于嘴里塞着东西,含混的说道:“箐卿哥哥喝吧,我饿了,先吃点东西。”
箐卿也不勉强,优雅的举起酒杯,浅浅的呷了一口,柔美的红唇与青花瓷酒杯轻触的动作,十分性感,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被那嘴唇亲吻的味道。
含玉突然发现,箐卿大人的眼睛跟瑾颇为神似,特别是向上挑起的眼角,以及眸子里自然流露出的风流情态简直就像是瑾的盗版,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妩媚,比瑾更为美艳,而瑾的眉头似蹙非蹙,总让人觉得美少年心中藏着淡淡的忧郁。
含玉一边吃东西,一边不时偷偷的打量着自己,这一切都被箐卿大人收进了眼底,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酒也喝得分外畅快,本就带了几分酒意回家的箐卿,很快就有了七八分醉,也许,自打看到含玉的那一刻起,箐卿就已经醉了……
目光随着含玉的身影移动,看含玉用手巾擦了擦樱唇,然后,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刚喝了一口,眼睛无意中一瞥,发现箐卿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便勾起嘴角微笑道:“你要喝茶吗?”
含玉的意思很纯粹,潜台词就是,你想喝茶我给你倒一杯。可是,已经意乱情迷的箐卿却会错了意,以为含玉是在挑逗自己。古时候男女相处的潜规则,女孩子拿着自己喝剩的半盏茶问男孩子“你要喝茶吗”,无疑是一种含蓄的邀请。
箐卿嘴角轻扬,充满暧昧的笑容美艳得就像修行了千年的狐妖,看得含玉心神激荡。伸手一抄,含玉手中的杯子已经到了箐卿的手中,没等含玉有所反应,那半盏茶已经被箐卿浅笑着一饮而尽。
从来没有见过就连喝茶也会风情万种的男人,从来没见过男人的笑容如此的性感邪魅,箐卿修长的手指与青花瓷相互映衬,越显得那手玉一般的白皙温润。
放下茶杯,缓缓地走了过来,而含玉还在为箐卿狐媚到极致的美艳目瞪口呆,根本就没想到危机正在向自己走近,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箐卿拥进了怀里。
“含烟,还愿意让箐卿哥哥做你的妃子吗?”箐卿调侃道,俯身吻住了含玉的樱唇。
从未有过的美妙感受,让箐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是自己不喜欢女性,而是冥冥中一直在等侯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出现,而这个女子,就是含烟。
含玉如梦方醒,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是,箐卿的双臂是那么的有力,箐卿红唇的索取是那么的坚决,含玉的挣扎只是让箐卿更加兴奋。
轻咬浅吮,然后,舌尖温柔的抵入,娴熟的舔舐勾搭着含玉的香舌,再配合身体的轻蹭,以及双手恰到好处的爱抚……含玉的理智不由开始混乱,当双方的目光对接,酷似瑾的俊美的眸子催眠般地让含玉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这是太虚幻境么,眼前的美男子应该是含玉此生男欢女爱的启蒙者……
“含烟,做我的妻子……”箐卿咬着含玉的耳垂低语,嘴唇滑向玉颈的同时,大手伸进含玉的衣襟内。
从没接触过女人的箐卿,在含玉特制的抹胸前不知所措,片刻的迟疑,却让含玉从沉迷中解脱出来,强烈的抗拒心理油然而生,倒不是坚守贞洁的意识所驱使,在茜香国,该守贞操的是男子们而不是女人,皇祖母后/宫美男无数,自己的母亲也是男侍成群,甚至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含玉的父亲究竟是谁。茜香国根本就是一个女尊社会,所有的孩子都以母氏为宗族。更何况,含玉还拥有一个成熟的现代女子的灵魂,潜意识里,含玉甚至并不拒绝“一夜情”,只要发乎于真情,没什么不可以。含玉想要坚守的只是一份美好的感觉,纯纯的心动,羞涩的拥吻,还有那里……被一个纯洁的男孩子握在手心里的让人心跳瞬间窒息的感觉,而那感觉只属于东方瑾。
想要送给瑾的东西岂能让他人染指,含玉恼怒得就像一只疯狂的小狼,嗷嗷叫着抓起身边的枕头击打起箐卿来。突发的变故让箐卿猝不及防,顿时石化般的静止,任由含玉厮打,默然无语。
直到精疲力竭,含烟才从失控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一言不发的坐起身来,恶狠狠地把箐卿推开,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逃也似的朝门外跑去。
箐卿急忙跟了出去,让车夫套车,送含玉回静苑。
等车夫备好车,含玉已经跑出老远,箐卿赶上去不由分说一把抱住拼命挣扎的含玉塞进车箱里,按住含玉的肩膀,想要道歉,却纠结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滚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含玉徒劳的挣扎着,盛怒之下,侧过头去在箐卿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血珠子一粒一粒的渗透出来,箐卿没有松手,也没有言语,默然凝视着含玉仇视地望向自己的眸子。箐卿的衣衫在含玉激烈的挣扎中被撕开,裸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来,肌理匀称细腻而又不失强健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吸引着含玉悄然侧目,于是,左胸上一寸多长的伤痕跳进眼底,让含玉的心跳骤然一滞。
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因为那道伤口在提醒含玉,箐卿哥哥曾经怎样不顾性命的保护过自己。小心肝儿一软,再看箐卿时,由于眸子里的忧伤冲淡了眉宇间的妩媚,使箐卿的神韵越发像极了东方瑾。
终于看到含玉眸子里浮现一缕温情,箐卿哽咽道:“含烟,对不起……”
突发的感伤让箐卿眼前一阵模糊,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由于箐卿是从上往下俯视着含玉,泪水滴落在含玉的脸颊上,含玉的心不由跟着濡湿。
“箐卿哥哥要保证,不再那样……”无法再硬下心肠来,含玉叹息般的低语道,虽说是不至于像开始时那么憎恶,但还是不能完全原谅箐卿,含玉绯红了脸颊补上一句道:“请下车吧,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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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豆蔻枝头璀璨烟花
含玉原本满肚子委屈,可是,看到箐卿胸口的伤痕,不仅淡化了对箐卿的反感,心里反倒有些懊悔,觉得不该让箐卿大人那么伤心。
最为沮丧的是没能向箐卿说出心里对东方瑾的爱慕,箐卿的表白让含玉很是为难,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再若请箐卿哥哥替自己去向瑾求亲未免太不通人情。
出门时已经找了借口向杜宇告假,说自己要去寺院里为母亲祈福,因为,自己出生的日子正是母难之日。当然,由于要参加殿试,祈福只能在心里悄悄的进行,含玉相信,只要心诚,无论是在什么地方祝福,母亲都一定能够收到。
“请让马跑快点。”含玉催促道。虽然杜宇“知道”自己的去向,会告诉瑾让他不至于牵肠挂肚,但是,回去太晚,说不定瑾会派人去寺院寻找自己。
天色已近黄昏,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感觉怪怪的掀开后窗的帷幔朝后看了看,含玉惊讶的发现,箐卿大人正在马车后面远远地跟着,距离正好是视力所及。
刷的一下放下帷幔,含玉颇为恼怒箐卿的行为,都说了不想看到他,还跟着干嘛呀。
“大叔,让马再快点!”
“好嘞……”街上行人不多,又是直行道,车夫甩了个响鞭,让两匹马儿飞跑起来。
含玉心里一阵小得意,箐卿大人,看你还怎么跟得上。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悄悄地掀起帷幔的一角向后看,箐卿竟然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由于运起了轻功步履若飞,洁白的衣袂和乌黑的长发在夕阳的余晖中高高的飘起,箐卿就那么若即若离的跟着,不肯落下一步,也不曾靠近……
你这是何苦呢,箐卿哥哥,这么跟着就不知道累吗。发了会儿呆,终于忍不住吩咐车夫道:“大叔,请把车放慢点。”
含玉暗暗揣度着,箐卿哥哥想干什么,是想赶上车子和自己说什么话么?
眼看着车子慢了下来,箐卿也随之放慢了脚步,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执拗的跟在马车后面,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压抑胸中的郁闷和懊恼却因之舒缓了很多。
马车在静苑大门口停下,不等车夫来扶,含玉已经跳下车来,急忙向后看时,刚还跟在后边的箐卿哥哥却没了踪影。
“韩玉公子回来了,半个时辰前杜宇小爷已经让人去接你,想来是错过了。”看门的小厮早迎了上来,笑吟吟的说道:“今天园子里有好玩的东西,公子快去看看吧。”
含玉回以微笑,从兜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谢过车夫,然后,如同倦飞的小鸟儿终于回到林子里,亟不可待的向巢窠飞去,目的地当然是瑾的静心书斋。
殿试被圣上钦点了二甲头名,可惜不敢告诉瑾哥哥,想想真是扫兴。
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静心书斋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稍的沙沙声。
顿时觉得意兴阑珊,心里好失望,原来瑾哥哥不在家里。拖着疲惫的步子慢悠悠的往怡红院走,走进蔷薇花瓣儿纷飞的月洞门,穿过游廊,在那树西府海棠下驻足,月光下人影一闪,含玉的双眼已经被人从身后蒙住。
“梦醒,我知道是你。”含玉忍着笑说道。
没有回应,奇怪的是,像静心书斋一样,院子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除了这个促狭鬼,园子里的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杜宇哥哥,一定是你。”含玉又笑。
身后的人依然没有回应,但是,含玉清楚地感觉到,那人心里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使劲儿咬着嘴唇撑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含玉终于又开口猜道:“别是李妈妈吧,你老怎么也喜欢玩小孩子的把戏。”
蒙在眼睛上的手倏然松开,含玉的身体被猛地扳转过来,只见瑾气咻咻的嗔怒道:“什么李妈妈,我有那么难看吗……”
话未说完,含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跌坐在花树下的石凳上,直叫着“瑾哥哥快帮我揉揉肚子……”
瑾咬着牙恨到:“好呀,看哥哥怎么收拾你……”立刻把含玉扑倒在石凳上,却并不揉肚子,修长的手指伸向含玉的腋下,呵起痒痒来,含玉哪里经受得住,笑得花枝乱颤,在石凳上翻滚躲避着,一不小心,二人一起滚倒在草坪上,瑾怕地上湿寒,急忙翻过去让含玉伏在自己身上。
这是自初吻之后,由于害羞而互相躲避的两个孩子,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夜幕刚刚合拢,又正逢月底,月牙儿细细的勾起漫天的星光,花树下一片迷蒙,瑾清幽的体香渐渐浓郁起来,迅速向含玉的血液和骨髓中渗透。情不自禁的把脸埋进东方瑾的肩颈窝里,含玉心底里嘀咕着,瑾少爷,不是本公主存心吃你豆腐,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韩玉,生辰快乐。”瑾贴在含玉的耳边低柔的祝福。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率先燃起了烟花,随着一声破空的呼啸,五彩缤纷的菊花在夜空中盛开,于是,静苑的四面八方都开始燃放烟花,刹那间,五彩缤纷的花朵绚丽的装点着整个静苑的上空,烟花穿破云层的尖啸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原来,所有人都被瑾派到静苑的各个院子去放烟花了,原来瑾是用烟花庆贺自己的豆蔻年华。瑾哥哥,你知道吗,这是含玉逃难来到南明国之后,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
“瑾哥哥,瑾……”含玉刚叫得一声,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泪流了个稀里哗啦。
东方瑾环抱着含玉,默然不语,等含玉哭够了这才拥着她起身,一起欣赏烟花。
毫不客气的在瑾的胸前蹭掉自己脸颊上的鼻涕和泪水,含玉突然笑道:“瑾哥哥真傻。”
“什么?”瑾下意识的看了眼被含玉蹭得脏兮兮的衣襟,戏谐道:“是很傻哦,黑灯瞎火的被人抱住却没有吓得乱叫,含玉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含玉先是一愣,接着会过意来,跺脚苦笑道:“好你个腹黑的小少爷,原来瑾哥哥是在装傻,你早知道我猜出是你……”
瑾浅浅的一笑,那笑容浅淡得似乎捕捉不住,却优雅得让含玉怦然心动。
“可是,我不知道含玉怎么能一下猜出是我,根本就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
“这个吗……”含玉故意拖长了声调卖关子到:“我不告诉你……”说完转身就跑,却还是被瑾抓住。
“还不说吗,我呵痒痒了……”
“不要……”含玉笑着告饶:“我告诉你,是因为我早闻到了你的味道,瑾,即使身边有再多的香花异草,我也能分辨出瑾的味道……”说话间,突然发现园子里静了下来,寻思放烟花已经结束,刚要问瑾时,只听得“嗤”的一声尖啸在怡红院门口响起,含玉下意识的捂住耳朵躲进瑾的怀里,探头再看,天空中一朵硕大的芙蓉花儿正缓缓的绽放开来……
箐卿目送含玉进了静苑,等马车行至身边,便叫住坐了上去,没驶出一箭之地,又叫车夫赶着马车转回来,停在静苑外十几步远的地方,心无所依的纷乱实在是难以描述。
不想回自己的府邸去,今夜,只想和含烟呆在一起。
车夫见箐卿大人默然坐在车上,也不说话,也不吩咐回家去,刚抱着马鞭子靠在车厢门柱上打瞌睡,就听到静苑里放烟花的声音。箐卿慵懒的靠在车内,漠然无语,听烟花放了很久,这才忍不住吩咐车夫道:“去问问,这园子里怎么没完没了的放烟花。”
车夫麻利的出溜下车去问看门的小厮,然后,小跑回来对箐卿说道:“大人,是瑾少爷心血来潮,让人在整个园子里放烟花开心。”
“哦,回家吧。”箐卿懒懒的吩咐道,心里想着,这园子今天如此热闹,含烟小孩子天性,有了玩的,应该会把不开心的事情全都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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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东方瑾神奇的体香,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有很多剧情与之相关哦。
第27章 蕉下客醉里看剑
五月中旬,南明军队被围困霸陵,援军迟迟未到,军中补给又中断,大军断粮三天之后,被大顺军队攻克霸陵城,东平王好容易逃得一条活命,带着自己的亲卫回到南都。
由于父亲和长兄早年阵亡沙场,东平王年纪轻轻就世袭王位,心高气傲,寻思凭自己的真功夫,在战场上一刀一枪建功立业,自是不屑与朝中的阿谀奉迎之辈为伍,难免得罪了朝中的权贵,此次兵败,立刻有人落井下石,向皇帝进谗言,说东平王恃功自傲,早有谋反取代弘安皇帝的迹象,且军中多为其父兄的旧部,将士们唯东平王马首是瞻,若是东平王学那大顺皇帝,反叛朝廷,后果不堪设想。
北静王听说东平王兵败还朝,情知会遭人诽谤,立即进宫力劝弘安帝不可听信谗言,国难之时,正需要兄弟一心守住江山社稷,不可自毁手足。
当年正是皇叔鼎力相助,力主弘安皇帝登上龙位,所以,皇帝陛下不得不给北静王叔几分薄面,当下,收回东平王的大将军印,免去死罪,却提出把东平王珲交给王叔看管,以保证东方珲不至于兴风作浪,其用意不言而喻,自是以北静王叔的身家性命来制约东平王。
当日,北静王爷奉皇帝谕旨亲自把东平王接到“秋爽斋”安置。入住“秋爽斋”当然是东平王自己的意思,首先是喜欢那个园子的阔朗,再就是,这些兄弟之中,东平王和小兄弟东方瑾最是投契。
瑾得知东平王被软禁“秋爽斋”心中颇为不快,倒不是介意静苑多了一个人居住,而是实在不满弘安皇帝的所作所为。
接风酒宴散去,东平王拒绝任何人打扰,带着八九分酒意踉跄着往“秋爽斋”走去。
“瑾儿,你这个侍读可是不简单呢,小小年纪就被圣上钦点为二甲头名,前途正不可限量,却为何又托病不去出仕,我还以为真的病重,如今看来似乎很健朗呀。”北静王爷问瑾到。
瑾和含玉并不知道此事,瑾是还不知道含玉被钦点为二甲头名,而含玉则是不知道向皇帝陛下告病的事情。
“父王明鉴,韩玉公子确实身体有恙,是、是患有癔症,没发病时看起来和常人一样,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作。”东方瑾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握住含玉的小手,暗自里狠狠地捏了一把,示意含玉不要多嘴。
“哦,真是可惜了,父王听说韩玉公子高中,有意请吏部多多提携,却听吏部侍郎箐卿大人说韩玉已经向朝廷告病。”北静王爷不由叹息着,起身告辞时又吩咐瑾道:“东平王能在这里偏安,已是皇上仁慈,瑾儿不妨多开解东平王,生活起居上也要多加照顾。”
“是,父王,瑾儿记住了。”
送走北静王,瑾屏退旁人,沉着脸问含玉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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