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草菅人命,我不服!!!”,粗壮的衙役押着挣扎苗希凤进了后堂。程氏兄弟对望了一眼,两人皆已汗如雨下。
仆香楼中,齐奇哭得累了,睡了过去,牡丹刚替她掖好被子,齐奇似乎又象是想到什么惊坐起来道:“牡丹哥哥……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住几天……我不想……回去”,看着她那为难的可怜样,牡丹早就心碎了。忙搂住她说:“你放心住吧,哥哥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嗯?”,齐奇含着泪点点头,才又躺下,放心的睡去。牡丹拭了拭眼角的湿润,叫来柳儿道:“不要让那人知道她这里,他竟敢如此对待奇妹,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日,牡丹派柳儿去为齐奇置办些衣物,顺便去苗希凤那边探探风声,不想这柳儿回来却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那牡丹沉思说道:“此事万不可走露,明白吗”,柳儿点点头。隔日,这牡丹乔装了一番,来到永安府衙,买通了看犯人的头目,进到了死囚牢,一眼便看到坐在地上的苗希凤,想这苗希凤也算是个美人,只是这几天的牢狱生活再加上心事煎熬,生生将一个英俊男子折磨的蓬头垢面,容颜憔悴,竟不复往日风采。见到有人站在他面前,才慢慢抬起头来,一愣道:“是你?你来干什么”,牡丹冷笑一声:“不干什么,来替她看看你”,苗希凤一听这话,不顾夹在项上沉重的夹板,冲到牡丹面前:“是你,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对不对!你这该死的!把她还给我!还给我!”,牡丹笑言:“她不要你了,苗希凤,要怪就怪自己吧,这样的女子不好好珍惜,你对奇妹都做过什么,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苗希凤抬起通红的眼睛:“你碰她了?”,“哈哈!”牡丹大笑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奇妹我会精心照料的,你就安心去吧”,“啊!……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苗希凤紧紧抠着牢门,指甲都生生抠断,顿时十指鲜血淋漓,牡丹冷冷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苗希凤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冲出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恨恨的发誓:“老天,只要你能让我活下去,把些背叛我的人交到我手里,我情愿永堕地狱、万劫不复!……”
一转眼就快到刑期了,今天府衙派来了验身的产公,原来这西夏国的规矩是,凡是判了死刑的男子,如要怀有身孕,就一律改判流放,等其在流放地产子后,再处死。但是大部分男子都经不住一路的风霜和押司的凌辱折磨,大部分半路就死了,随便一埋了事。这苗希凤早就心如死灰,自己是个黑凤,一看臂上的记号便知,这产公干嘛还捏捏弄弄的。不料却听到所有让人大吃一惊的话:“回牢头,这男子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子,怕是要大人改判了”,所有的人皆是大吃一惊,苗希凤更是呆若木鸡,半天回不过神来,待他反应过来,想再问问时,牢头早就带着产公汇报去了。苗希凤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里尚还是一片平坦,苗希凤又赶紧捋起袖子,那原来乌黑的凤印,竟不知道何时变成了紫色,他回想自己这一年来也没吃过什么药,除了……苗希凤灵光一现:“莫非……莫非……奇儿是欢喜娘现世”,原来这西夏国有个传说,若能得到洛神娘娘的怜悯,她便会派欢喜娘下凡,得恩的黑凤若能和欢喜娘交合,便能改变体质。苗希凤想自己这一年来未服过任何药物,除了日夜与奇儿交欢,边想边泪流满面:“奇儿,奇儿,我的奇儿,我有了你的孩子,可你却都不来看我一眼,你好狠的心啊”,就在着矛盾的心情中,苗希凤迎来了黎明,也等来了新的判决,死刑改成了流放,苗希凤跪在地上,朝着东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感谢娘娘恩典,求娘娘让我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希凤要带着孩子去找她,企求她的原谅……”,“苗氏!出来!大人判你即刻上路”。
出了永安城,苗希凤留恋的回头望了望,这里还有她的爱人,他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藏着这份万千的眷恋,身虽离开,心却永远的丢失了……
6
齐奇在仆香楼住了有月余,身体渐渐恢复了,小脸也有了红润的颜色,只是觉得一直这样心里分外过意不去,她不想花牡丹的“血汗钱”,一开始,楼里的公子们听闻牡丹养了个“小白脸”,都来看热闹,搞得齐奇甚是不好意思,再加上牡丹有意放话,说齐奇是自己的人,这些公子们就更好奇了,常来找齐奇说话,他们发现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女子,不但人长得比男子还娇小,脾气更是没话说,对他们这些身份尴尬的人不但不轻看,还很和气的说话,有是还会给他们画像,大家都惊讶于齐奇的好画功,人物无不惟妙惟肖,画法又极其新鲜,连仆香楼的楼主艳公公都求了一副去,挂在屋里。这样的人物竟然就被牡丹得了去了,这些小男人们各怀各的心思,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牡丹是什么样的人物,早把这些小骚蹄子的心思摸个透,饶是有人心怀叵测,也碍于他在仆香楼的份量,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这小女人总是想着怎么挣钱,牡丹并不介意养她,反正自己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他早在两年前就替自己赎了身,只是没有地方可去,所以依旧在楼中厮混,艳公公也因为他能留住些大客人,便由他在这里搭伙,只是又捧了两个男孩子,以便牡丹有天若离开,也好接替他。一开始他听说牡丹养“小白脸”的事时,还替他担心,怕他一时昏了头让人骗了去,后见了齐奇,便放心下来,这孩子只有让牡丹骗了去的份,绝不可能骗了牡丹,又见识了齐奇精湛的画功,越发觉得牡丹这蹄子真是走了运,不知从哪刨出这么个宝来。要是自己再年轻几岁,说不定也当仁不让呢。这日他又来劝齐奇和他一起做春宫画的生意,原来这西夏国的青楼除了卖身卖艺,还卖春宫画给客人收藏,比如那幽草阁就因为画得好,抢了他不少生意呢,这艳公公什么人,算盘打得山响,早就计划好了,只是牡丹护短心切,总不让他得手,气得他又长了几道皱纹,却也不敢真的得罪牡丹,只能趁他不在时,对齐奇下猛药。齐奇自是脸皮薄的,对于自己一直赖在这里也觉得心中不安,只是自己除了能画两笔,似乎真是没什么可以赖以为生的技能,今日终于在艳公公大棒加糖的攻击下,败下阵来,谁让在西夏国,被男人养是件很丢人的事呢。
晚上牡丹回来,一进屋就问齐奇:“奇妹,艳公公是不是又来过了”,齐奇赶紧点头道:“是啊,牡丹哥,我下定决心了,就画春宫画好了,反正是不偷不抢,总让你养我,也说不过去,我在“小姐妹”面前也实在抬不起头”,看着齐奇那恳求的目光,牡丹也知道自己是早晚也拦不住的。叹口气问道:“那艳公公是说怎么算钱的”,“哦,他说三七开,怎么样?还不错吧”,齐奇一脸得意的看着牡丹,“三七?你三他七?”,小女人点点头,牡丹觉得快被气死了,这个傻东西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牡丹去了艳公公那,开门见山的说道:“公公,春宫画的生意,要不五五开,要不拉倒,我来跟您说一声。” 艳公公气得脱了脚上的鞋子朝牡丹丢了过去。骂道:“小蹄子,有了女人就来对付我了是不是,真是白疼了你一场”,牡丹躲开鞋子,冷笑道:“正是因为感谢公公的疼爱,才答应我家奇妹接您老的生意,否则我早就带她走了,这些年我也替公公挣了不少银子面子,现在永安城除了幽草阁,还有哪家青楼能和您抗衡啊,若不是我们的春宫画师不如幽草阁的,这仆香楼早就是永安第一楼了,您老可别为点银子因小失大啊”。艳公公听罢想想也有道理,便瞪了牡丹一眼:“也罢,就照着你说的好了”,眼珠一转,艳公公从座位上起身,扭着腰风情万种踱到牡丹身边,搭着他的肩,暧昧笑道:“我儿,跟公公说说,你家小奇儿在床上味道如何,是不是由着你这小蹄子骑在身上无法无天,嗯?哈哈”,牡丹看了一眼面前的老男人,尽管风韵犹存,但也是四十几的人了,脸上的厚粉也遮不住那一道道细纹,便媚笑道:“这个就不劳公公费心了,我家奇妹自是让人欲仙欲死,不过,我也不方便和您细说,公公尽可自己想象”。说罢转身欲走,“牡丹,看好你的女人,公公我阅人无数,就你那点福泽,怕是守不住啊”,艳公公用一种牡丹从未听过的口气,竟也一愣,顿了顿身形,走了出去。
齐奇的春宫画事业就这么开始了,但是她虽然擅画人物,却不知道那些男女动作究竟是怎么回事,牡丹只好带她到密室,偷看楼里的公子们是如何动作的,连看了三天,齐奇终于达到了极限,再也不肯去了。牡丹自是乐意,一方面他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去看别的男人,另一方面每次两人挤在一起观看,隔壁就是天雷地火的,自己却只能眼里看着,鼻子里闻着,再加上那天公公的一番挑逗,牡丹只觉难熬,好想抱住齐奇云雨一番,可他却不象苗希凤,知道齐奇在这事上受过刺激,所以牡丹只有拼命克制自己,希望在这朝朝暮暮间两人能水到渠成,两情相悦。齐奇却没有注意到牡丹的心思,这男人在危难中救了她,对牡丹,她心里充满了感激,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现在她只想多挣点钱,一方面能独立维持自己的用度,也想帮牡丹赎身,让他离开这种是非之地,她并不知道牡丹早已是自由之身,再加上这是青楼的潜规则,没人会告诉她的,因为青楼的男人们只能靠这个来考验一个女人的情意,如果她真对某个男子动心,就会为他赎身。
齐奇就在这种雄心壮志下开始了工作,一开始她发现,这时代的春宫画只是着种于动作姿势,人物面部表情极其简单,完全是为春宫而春宫,这不符合她的理念,在她的现代思想里,男女之间总是要先有爱才能有性,否则就是兽行。恍惚间,她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她故意埋在心底的人,这一个月她不提他,也不想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离开,他会怎么样,但是想到两人在一起的一年里,是因爱而性呢还是因性而爱呢,如此的亲密如此的缠绵又怎能说忘就忘呢,一个女孩变成女人,这个让她蜕变的第一个男人,又是怎样的另人刻骨铭心啊!齐奇坐在桌前,一手撑着头,一手无意的在纸上写着各种各样的“苗”字,却没看到轻轻立在她身后的牡丹,男人复又静悄悄的离开了。
大概真是否极泰来,齐奇的春宫画竟然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因为她打破了以往春宫画的极限,人物不在一成不变,而是有痛苦的、喜悦的、销魂的、呻吟的,画面男女无不是俊美无边,让藏阅春宫画真的成了一种享受,更提升了春宫画的层次。已经有大户人家的夫郎们公然将画挂在卧室,就盼着妻主临幸时能想到两人最初的甜蜜时光。现在仆香楼兰陵小生的春宫图单副就已经叫价到一千两银子,还不一定能买得到,若是一套十美图,更是卖到一万两,永安的大户人家,都有收藏,更有上京天子脚下的商户,专程到永安求画。艳公公也极有头脑,一个月只让齐奇画几副,抬高价格,重金难求。现在的仆香楼早已是永安第一,香名远播。
牡丹坐在秀塌上,摆弄着一个荷包,那是他精心缝制的,想在五月节上送给齐奇,这五月节是西夏国的传统节日,平日里锁在深闺的怨男们在这天尽可出门游玩,其实也是未婚男女一年里唯一一次互相相看的机会,若有对上眼的,便会交换信物,以做定情。牡丹偷眼看着坐在窗前读书的齐奇,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和大红大紫并没让这小女人有什么改变,似乎一切事不关己,放在别人身上欣喜若狂的事,到她头上仿佛云淡风轻,这么多钱她也很少过问,只交给他打理,如此信任,若非至亲或夫妻,实难做到。想到她第一回拿到银子,便到艳公公那里为他赎身,把楼里的兄弟们羡慕坏了,就连公公也说自己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可是齐奇却并没把他当爱人看待,牡丹知道她还没忘记那个男人,因为他能从那些画里看到两人的影子,她还没能放下。这就让牡丹犹豫不决,是不是把苗希凤已死的消息告诉她,一方面他希望齐奇知道后能死了心,转向他。另一方面他又摸不准齐奇对苗希凤到底是种什么感情,万一她真的还爱他,会不会怪自己没告诉她这事呢。在这种左右矛盾的心情中,牡丹决定趁着节日先向她表白,免得夜长梦多,真做了哥哥,等两人确认了关系,他再找机会把苗希凤的事告诉她。当下心意已决,手里针线也行走如飞,还哼上了小曲。
7
再说苗希凤这边,带着深深的思念和对腹中骨肉那种油然而生的父爱上了路,这其中的艰辛自不必说,这日两个押司带着他到了一处山势险峻的小路,便说让他休息休息,苗希凤离她们远远的坐下,曾经的杀手生活让他对别人的恶意极其敏感,他凭着男人的直觉能感到这两个押司对他心怀恶意,所以一路上他非常小心,毕竟身上还有爱人的骨血,他要保护自己和齐奇的孩子,将来有一天,他们一家人一定能团聚的。正沉思着,那两个高大粗壮的妇人悄悄的凑了过来,诞着脸道:“美人,这一路上,我们姐两对你没少照顾,你打算怎么报答啊”,苗希凤心中一紧,强挤出一个笑容说:“二位大人的恩德,苗某记在心里,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呸!什么她妈的来生,老娘现在就要用你的身子快活,你小子最好老实点,姐姐我还能疼惜你,要是不识抬举,别怪我们姐两手下无情”。苗希凤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再劫难逃了,难道老天真的就要亡他不成,难道他这辈子真的就与奇儿缘尽了,苗希凤赶紧跪倒,流着泪,磕头道:“二位大人,求求您了,我……我身上还有孩子,求大人放过小人一马,苗某一定报答二位大人”,那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个脸色阴白的道:“兄弟,姐姐也不瞒你,这落凤坡山势险峻,我们姐妹二人尚不能自保,又如何拖着你这么个有身子的男人走过去,所以这里就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终点拉,只要你能让我们姐两快活,姐姐保证给你留个全尸,否则被扔到这下面,可就粉身碎骨拉”,说完她又努努嘴道:“你也不会寂寞的,这路边丛里有的是你的兄弟陪你呐,哈哈!”,原来,这押司嫌路远艰险,很少能尽职把犯人送到流放地,除非能有重金贿赂,否则往往半路奸杀后随手一埋了事,回去报个得了恶疾或跌下山去,也无人为这些犯人出头,当官的知道押送犯人是个苦差,本就无人愿去,也只好对这些押司的胡作非为睁一眼闭一眼了。
苗希凤煞白着脸,自己今生看来是再无望了,他心中顿时恨意犹生,为何老天要这样对他,生下来就是个没人疼爱的孩子,遭到母亲的抛弃,在火凤堂受尽屈辱和煎熬才活下来,好不容易能遇到今生最爱的人,却又在短短的时间里失去了她,如今总算有了孩子,以为将来还能有个盼头,却终要葬身这荒郊野岭,老天,你待我苗希凤何其不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苦难都降在他一人身上,为什么给了他幸福却又要夺走,为什么!为什么!那两个押司见苗希凤脸色苍白,一言不发,以为他认命了,便狞笑着走过来,苗希凤脸上浮起一个决然的微笑,那一瞬间的惊艳让两个妇人也有些愣仲了,等她们反映过来的时候,那白色的身影已然跃下山崖了……
正在看书的齐奇突然觉得心中剧痛,她呀的一声,丢下了手中的书,双手紧紧按住心脏的部位,牡丹见壮也赶紧冲过来,搂住她急道:“奇妹!奇妹!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出了这么多汗!”,待那阵疼痛渐缓,她才送了手,慢慢靠在牡丹怀里道:“没事,你别紧张,就那么一阵,已经过去了”,“这怎么行,找个医生看看吧,嗯!”,见她摇头,又急道:“总这么不听话,你要真有了……你要我怎么活啊!”,齐奇见牡丹一脸紧张,粉面上已渗出薄汗,便嘻笑着说:“反正钱也够多了,我要是翘了,你就带着这些钱,找个好女人嫁了,非在室女不要,非原配不要,非……”,牡丹又气又笑,轻捶她:“胡说什么,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剃了头当和尚去!”,“牡丹哥哥若是出了家,那金鹿寺的门槛怕是都要被痴女怨女们踏破了”,牡丹用手搔她痒,边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会拿我消遣,整日的胡说八道,没个正形,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两人笑闹不止,齐奇更是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嘴里不停讨饶:“好哥哥,快住手……哈哈……美人!美人!……嘻嘻……快住手啊,我要笑死拉”,牡丹停下手,两人呼吸急促,凝望着彼此,气氛顿时暧昧下来,此时齐奇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牡丹骑坐在她身上,也是气息不稳,他贪婪的看着那粉嫩的双唇,好象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边想着边慢慢俯下身去,就要吻上时,却被齐奇轻推开了:“牡丹哥,别闹了,快起来吧!”,牡丹微哑,有些吃味道:“我没闹,齐奇!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好不好”,齐奇一愣,尴尬的笑笑:“你忘拉,我还是有夫之妇呢”,牡丹不依,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那算什么,这里哪个女人不是三夫六侍的,我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给他相应的尊重和全心全意的感情,要我找几个我做不到”,牡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一方面认定自己没看错人,另一方面又不甘心,苗希凤凭什么能让奇妹如此执着,便负气道:“那你说,是不是没有他了,你就会和我在一起。”,齐奇看了看他,无奈得说:“哥,你在说什么啊,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不!奇妹!你看着我,既然如此,我就只好说了,在你到我这藏匿的头一个月,苗希凤就死了,有人告他虐妻,他被判了死刑,十天后就……”,齐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突然抓住牡丹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牡丹见她脸色不对,也有些怕了,说道:“那会你来时,我看到你身上那些痕迹,也气得要死,本也想让你在我这躲些时间,气气那个男人,没想到,等我派人去打探风声时,他已经……”,说完,他又急切道:“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