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皇仍是笑,“闲话家常,母皇近日听闻一些有关我儿的风言风语,特召我儿入宫求证,别无他意,我儿是否受了谗臣蒙蔽,欲与母皇作对?”
他连忙跪倒在地,“儿臣绝无此意,就算儿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母皇作对。”
武皇走向前,伸手拉起他,说道,“贤,弘当年便是受了谗臣所惑,言行出位,母皇不希望你也走上你哥哥的老路。”
他连忙站定了说道,“是,是。”额上的冷汗却一颗一颗地滚落了下来。
此时武皇扬声唤道,“翘,你为我与贤儿各斟一杯酒如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夫祸(下)
楚翘点了点头,从容不迫地斟满二杯酒,递至武皇手中,武皇伸手接过,楚翘又将另一杯递至李贤手中。
武皇微笑道,“贤,我们母子喝了这一杯,便不计前嫌。”
他赶紧饮尽杯中的酒,“是!贤儿多谢母皇不……”话未说完,一阵剧痛便袭了上来,“母皇,你……”
他的脸扭曲着,武皇凄凉地一笑,扔下手中的酒杯,看着他在地板上痛苦挣扎扭动,未几便七窍流血断了气,见得他死去,一时间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
此时楚翘走了上来,一手搂住她,“陛下,莫要悲伤,成大事者自然需要一些非常的手段,太子他也是咎由自取。”
她凄然地一笑,“你说得不错。朕虽则贵为天子,也有无奈。”
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收紧了双臂。
他那温暖的怀中所散发出的缕缕檀香令她有些迷醉,“翘!”
“嗯?小人还是觉得陛下此刻静静地休息一下会比较好。”他柔声说,伸手一把抱起她的身体,放于龙榻之上,“陛下,小人命人将太子的尸体处理一下,也省得陛下看了伤情。
她点点头,闭了目,他今晚适度的柔情令她感到一阵窝心。
他站起身子,吩咐宫人将太子的尸体运出宫去作了掩埋。
而同样的,武家也于这个夜晚遭受了灭顶之灾,武攸暨被投入大牢,令月眼见亲郎被囚,连夜赶往皇宫,得到的消息却是母亲正在休息,不想见任何人。
心中一急,连忙进了天牢,要求放人,那天牢守将竟说若无武皇手谕,任何人不得私放重犯,不仅不能私放,连见一面都不可能,心中顿时一阵悲痛,知道是母亲存心要取武攸暨性命,为何?为何?不思不得其解,又要再一次剥夺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母亲!在天牢处犹豫了片刻,突然想到一个人,楚翘!对,楚翘!现在的希望只有他了!他这段日子以来甚得圣宠,他说的话,母亲一定会听!
脑海中的灵光一闪,说做便做,当即便离了天牢,换上朝服进了宫,要求见楚翘。
等了半晌之后,楚翘方才不急不忙地赶来与她见面,他欠了欠身子向她行礼,“公主!未知特地来找小人有何要事?”
于是令月便将武攸暨之事告知了他,求他帮忙,现在武皇不见自己,只有他及张氏兄弟能见到武皇,去求张氏兄弟显然是不现实的,想必那张氏兄弟此刻还不定躲在何处偷乐呢。
他听完之后,俊眉轻轻拧了一下,“公主,此事小人也爱莫能助,小人身微言轻,小人所说之话武皇又岂会听呢,更何况,武大人是以谋逆罪被打入大牢的。”
闻言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翘,求你,念在当初我对你的一番情份上,帮我这一次。”
他俊容上的神色不变,情份,你对楚翘的情份让楚翘从此远离了幸福,令楚翘的一颗心变得阴暗苍凉,今日便要你也尝尝那与心爱之人生离死别的滋味,心中心思百转,语调却依旧平缓,“请公主莫要为难小人,公主应该知道何人说话比小人更有用。”留下这句话后,他便不再搭理她,迳自起身离去。
何人说的话比翘更管用?难道翘的意思,是说驸马之所以会如此,与张氏兄弟不无关系?仔细想来,也的确不无可能,以张氏兄弟的为人,近些年来颇有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势头,而自己便是他二人最大的敌人,先除去自己心爱的夫婿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是最有可能的!好样的!
七日后,传来武攸暨于牢狱中被活活饿死的消息,令月此时已哭得没有了眼泪,送完亡夫之后,只得默默地收拾起心情回到公主府。两段婚姻皆以不幸而告终的太平公主,此后便完全地放弃了女人对于爱情的向往,权力才是这世上最诱人的东西,那不安份的血液开始在血管里狂肆的涌动。
未过几日,便入宫面圣,请求策立庐陵王为李显为太子,李显亦是二张所提出之人选,李显为人懦弱无能,从政治角度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操控之对象,并请求母皇策立检举太子造反有功的二张为护国公。
武皇对令月的这一系列举措亦深为满意,加封食千户,并赐良田千顷,仆役千人,珠宝若干。
二张却高兴不起来,这些举动皆非太平的个性,隐隐感到有什么阴谋就要来了。
二张随了武皇回到寝宫,武皇拥了二人一笑,“怎么,今日之策封有何不妥吗?”
兄弟二人连忙跪倒在地,口称谢皇上赏赐。
看着他二人的样子,武皇不禁又想起那楚翘来,在这场斗争中,出谋划策的他却什么也没有落到,问他的时候他总说他什么也不想要。心中竟感觉到有些失望,若他要些什么,倒也还好,至少知道应该如何讨他欢心,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给人一种抓不住的不确定感觉。
二张见武皇烦恼,心知必定又是为了那食古不化的楚翘,当即献计道,“陛下何须苦恼,陛下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依微臣看,是陛下的光芒令他感到自惭形秽,不敢亲近。”
张氏兄弟的马屁拍得她有些昏昏然,遂一笑道,“但愿如此。”
当下叫兄弟二人平身,三人一同饮酒作乐,此时,那张易之献计道,不如……
直把那武皇听得眉开眼笑,接连称赞妙计妙计。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诡谲(上)
蜀青凤握着丰沙里城守将呈上来的军情报告,面色铁青,丰沙里城竟然如此轻易便失守,而率领攻城的正是巴颂云罗,巴颂云罗!她的面皮不停地抽动着,“朗大人,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你不是禀报朕那巴颂云罗等一干人已被你聚歼于大唐境内了吗?”
朗清雅还未来得及说话,摄政王便站了出来说道,“朗大人与那君淡然乃师兄弟,早在我国攻打文单国的时候便多番与那君淡然暗通款曲,此番那巴颂云罗卷土重来,朗大人恐怕也……”
蜀青凤看了一眼摄政王,说道,“楚大人,你先行退下。我现在问的是朗大人。”心里知道摄政王与朗清雅的互相倾轧,争权夺势由来已久,此人所说之话,并不可完全采信,而且此人自朗清雅离国去唐这几年,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暗地里蠢蠢欲动,相信很快便会有不轨之行动。
朗清雅走了出来说道,“陛下,微臣并不想多作解释。此事是微臣失误,请陛下责罚。”
蜀青凤一笑,“如此你便是无话可说咯?来人,将朗大人暂行收押。”
而那摄政王则露得得意的微笑,朗清雅,你也有今日,先行收拾了你这个绊脚石,再行收拾那蜀青凤。
天牢内的空气阴暗而潮湿,朗清雅泰然自若地走了进去,此番被收押,他并不意外,甚至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如果这也算是计谋之一,那么……摄政王,你可千万要中计才是。
果然,入夜,摄政王领了两名家臣,迳直走向天牢。
“哈哈哈!朗清雅,你这小白脸也有今日!”她的笑声在天牢中尖利的回响着。
朗清雅微微一笑,“摄政王,你又何必如此得意,无非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摄政王仍是笑,“是吗?你可曾听说过,入了这天牢,便是入了鬼门关,此番你是休想要活着出去了。”
他突然说道,“那又如何?你以为杀了我便可以扳倒蜀青凤?你也未免把蜀青凤看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你这些年在暗地里搞的小动作她当真不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闭了眼,不再说话。
思绪一转,她索性提议道,“不如我们联手扳倒那蜀青凤如何?事成之后,我们共享江山!”
他笑道,“听起来这个提议的确不错,不过……恐怕是帮你把蜀青凤扳倒之后,我焉有命在!还说什么共享江山!我看你还是速速将我处死,以绝后患的好。”
她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话之后便拂袖而去,“你!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妨仔细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一切都在计划中。
就在摄政王前脚刚转身而去,蜀青凤后脚也来到天牢,朗清雅笑道,“陛下怎么有闲情雅致来天牢散心?”
蜀青凤一笑,“好像有闲情雅致的人也不只朕一人,你故意让巴颂云罗他们回国制造混乱到底是何居心?”
他说道,“陛下难道不懂吗?这些年,微臣对陛下之心意。”
蜀青凤正色道,“你如今打算站在哪边?摄政王或是朕这边?如今那巴颂云罗起兵造反,正是朕借刀杀人除去摄政王之大好时机。”
他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微臣当然是顺应天命,唯有陛下才是真命天子,那摄政王不过是乱臣贼子,陛下多年来对朗清雅之大恩之德,朗清雅时刻铭记于心。”
她伸手扶起他,“爱卿请起。”
第一百四十章 诡谲(下)
两人又耳语了一番蜀青凤才离开天牢。
此刻,云罗正站于高高的丰沙里城楼之上眺望着远方那一片阴霾的天空,总觉得顺利得有些不正常,但是是何处不正常,又说不上来,冰澈走了过来,对她说道,“云罗,怎么了?”
云罗微微一笑,“冰澈,你觉不觉得我们太顺利了,这么容易就将丰沙里城拿下了。”
他想了想说道,“是呀,是挺顺利的,攻打丰沙里城的提议是那个巴潋晨提出来的,我总觉得此人有些可疑。”
她说道,“也许只是我们多心,此人的来历摄政王她们已经去仔细调查过了,的确是巴洛善之子,以他的身份,会投靠我们也很正常。”
冰澈说道,“无论如何,我们还是需要多加小心。”
她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以丰沙里城为中心,召集义军。讨伐那蜀青凤,至于巴潋晨之事,找人盯着他即可,若他果真有问题,就……”
她又点点头。“好。”
他伸出手搂住她,“我们下去吧,快下雨了呢。”
“嗯!”她应了一声,随着他下了城门楼。
而且随后的几天,跟踪巴潋晨的探子一无所获,那巴潋晨整天待在校场上,急于训练兵士。
众人招兵买马的事情也进行得挺顺利,而朝廷竟然一直都没有派兵来讨伐,在这平静中,似乎有一场大的风暴就要爆发了。
三日后,摄政王携群臣亲自为朗清雅求情,蜀青凤拗不过群臣,只得将那朗清雅自天牢中放了出来。
朝廷之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朗清雅提议道,“巴颂云罗的声威如今日益壮大,朝廷也不能坐视不理,前面派出讨伐的队伍皆被其打了个落花流水,微臣提议派遗卡络蒂将军携精锐之师象骑兵前去讨伐。”
蜀青凤当即表示赞成,“如此,着卡络蒂明日便领军出征征讨巴颂云罗一行。”
摄政王的脸白了白,又见那朗清雅正看向自己,想起自己与他所达成之协议,只得表示同意,卡洛蒂乃自己麾下最得意之猛将,朗清雅将她派遣了出去是何居心?象骑兵军队也是自己这几年呕心沥血才训练出来。
下了朝,二人同时走出皇宫,摄政王便叫住他问道,“朗大人你难道忘了……”
朗清雅嘘的一声说道,“众臣皆知你我不和,当然要做做样子给他们看看,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大可派遣前往,记住,此仗许败不许胜,这边我自会维护你。”
她也只得依计行事,至于他在打什么算盘,很快便可见分晓。
次日,摄政王的三十万象骑兵浩浩荡荡往丰沙里城进发。
云罗等亦得到了消息,对于这支象骑兵的威名,她亦有所耳闻。
巨象身着盔甲,由人驾驭,一入敌阵,即四处踩踏,威力无匹,此军种近年才出现,只知吴哥王朝有,没想到连真腊国也训练出了这种军队。
大厅之上顿时一片愁云惨雾,没有人能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对策来。
回到寝室,见她一脸愁苦的样子,冰澈忙问何事。
她便将此事说了一遍,冰澈沉吟着说道,“象骑兵?”
“嗯!”
冰澈突然一笑,“象骑兵固然威猛,可是却有一个最大的缺点。”
“什么缺点?”她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他简短地说道,“笨,行动迟缓,我们只消在路上伏击即可,离丰沙里城十里是黑阳林,那里便是我们动手的好地方……”
“我明白了。”她也恍然大悟地说道,“我这就去安排。”
他连忙伸手拉住她,“不要急,都已经半夜了,更何况,他们大概还要十日才能抵达呢。云罗,你又有多日没来我的寝室了,今晚可否在此留宿?”
她伸手搂了他,顺势倒进他怀中,“呵呵,当然可以。”
他一把抱起她,便往床榻之处走去。
薄唇火热地吻住她的朱唇。
她轻声吐出一声呻吟,伸手除去他的衣物,两人缓缓地倒向温暖的床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将计(上)
宣政殿内,立太子的议案又一次正式地提上了议事日程,一时间,各种呼声皆有之,朝中各派意见不一。
下了朝,武皇感到颇为头疼,回到寝宫,二张忙迎了上来,她随手问道,“翘呢?”
“我们这便命人去传唤于他。”二张连忙说道,对于武皇一下朝便只牵挂那楚翘之事,心中颇为不满。
“前些时日所商议之事准备得如何了?”她又问道。
二张笑道,“早已准备妥当。”
此时,宫人来报,翘公子来到。
楚翘着一袭蓝衫,缓步前来,见到武皇行了一个礼,武皇忙命他坐下。
他依言坐下,问道,“未知陛下召小人前来有何事吗?”
武皇将立储之事说了一遍,二张说道,“陛下,微臣以为当今以三皇子显为最适合之人选。”
武皇点了点头,“朕却认为显为人性格懦弱,难以担当大任。”
楚翘说道,“依祖宗例制,三皇子显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性格方面是可磨砺的,只消身边有贤臣良相辅佐,也会成为一代明君,这只是小人的个人见解。”
武皇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宫人传太平公主求见。
武皇的脸色变了一变,说道,宣。这个女儿自从武攸暨一事以后,便再也不入宫来见圣,怕是对自己生了怨意,何以今日又主动前来求见?
令月着一身朝服,施施然而来,见一个礼之后说道,“女儿问候母亲圣安!”
楚翘径直走向她,行了一个礼,“小人楚翘见过公主!”
她微微一笑,“翘公子是越发的俊朗了。”
武皇说道,“未知月儿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月儿近来的举动令她颇为担心,这个女儿自武攸暨一事后,大肆培植己方党羽,在宣布皇太子人选之前,如此做,莫非是想发动宫廷政变?如果为真,那么这个女儿又该如何处置呢?
她仍是笑着说道,“女儿特意前来是为了请求母亲策立显哥哥为太子,显哥哥他为人德才兼备,由他登基为帝,实乃我大唐之福。”
她所说之话令武皇太感意外,至于是为何,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显登基真的乃众望所归,那么……心中暗暗作了决定。
母女俩又亲亲热热地聊了一会之后,那令月便告辞而去,二张也找了个借口退出寝宫,寝宫之内就只剩下楚翘与武皇两人。
武皇唤道,“翘,你过来帮朕按摩按摩。”
他依言走过去,说道,“小人手拙,恐怕惹得陛下不高兴。”
武皇一笑道,“无妨。”
楚翘只得伸出手轻轻地为武皇捏弄着肩胛骨,武皇伸手取了一杯酒,递给他。
他连忙跪倒在地,称不敢。
武皇笑道,“翘,你不必客气,饮下便是。”
当下只得饮下,今晚的怪异气氛令他感到颇为不安,张氏兄弟竟会将他与武皇单独留下,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至于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难道是武皇的授意?
武皇看着他出神的样子,说道,“怎么,忘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了?”
他只得站了起来继续为武皇按摩,却突然感到一阵燥热缓缓自小腹处升起,这种感觉十分熟悉,“武皇!”俊面一红,心知武皇所赐那杯酒中必定有古怪,没想到,机会竟会在这种时候到来,自己正在苦恼不知应该如何与这武皇更近一步而又不让她起疑心,看起来,这位东方霸主是等得不耐烦了,真的是应了一句老话,无心插柳柳成荫,。
见他俊面含春的样子,武皇轻声一笑,“你这小心肝,可让朕等得心急了。”
他的俊容越发地红了起来,下腹欲望熊熊地燃烧着,烧得他痛苦万分,理智缓缓地自身子抽离,不妨将计就计,只要过了这道坎,以后的路就容易走了。心念间,遂伸手拥了武皇,结结巴巴地说道,“小人,得罪了!陛下。”
他那粉润的薄唇近在咫迟,武皇抬起头,吻住他,“你这人真是……唉!”
他抬手除了自身的衣物,又除去武皇的衣物,暗自心惊那武皇的肌肤竟然如同少妇般白皙有弹性,谁人能相信,眼前这具富有活力的身子竟然是属于七十余岁的老妇,大掌缓缓覆上她丰满圆满的□,温柔地揉搓着。
武皇轻叹了一声,他的手带给人的感觉果然特别,酥酥麻麻的,怪不得月儿这些年来对他一直痴迷,他身上的檀香味令人迷醉,不知不觉间便勾引出她更狂猛的情潮。
他的唇一路往下,亲吻着武皇的颈项,竭力地取悦着武皇,他的身体叫嚣着要解脱,武皇紧紧地搂了他,放任他在自己身上狂肆的掠夺。
狂风骤雨似的激情过去之后,他的气息尚未平复,“陛下,小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将计(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