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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拥美男-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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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游,是一条瀑布,南康河上游的一条小船,那条小船上站了几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狰狞的女人喊声响起,“云罗,看你等今日逃往何处。”画面瞬间自他脑海中隐去,该死,看不清结局,结局是什么?“唔!”他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这些不祥的画面到底预兆着什么?
  想起云罗这半年来并未发生任何意外,印堂发黑的迹象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都几乎要怀疑起自己的预知能力,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了吗?
  他再度催动念力,师父的告诫声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淡然,为师虽然授予你探知天机的方法,但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你万莫使用,天机并非是我们凡人所能探知的,世间之事,一切冥冥于之中自有注定,你休要妄图改变天机,否则他日必遭天谴。”
  但是,但是,只要是一想到是与云罗有关,他的心,又怎能不焦急如焚,天谴又算什么。
  云罗远远地便看见淡然一脸不对劲的神情,叫,“淡然。你在做什么?”她的叫声打断了他正在进行的动作。
  他虚弱地一笑,“没事。”胸腔中却血气翻涌,“唔!”一口鲜血再度喷涌而出,心知是自己使用念力过甚而损伤了心脉。
  云罗着急地一把抓住他,“书呆,你在做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轻声说,“云罗,我窥见天机了,我们恐怕将要大祸临头了,这场大祸无人能更改。”
  她叫道,看着他惨白的脸,“你在胡说什么,如今四海升平,哪会有什么大祸临头。”
  淡然的身形晃了晃,有些不支,云罗忙扶着他回到沉香殿内,坐在床榻上,他又轻声说,“云罗,只怕是你不犯人,人要来犯你。”
  云罗娇叱道,“谁敢!书呆,你近来越来越憔悴,终日站在院内观看天空,莫非就是为了洞悉你所谓的天机?”
  他微微地吐出一口气,“嗯。”
  云罗以袖口轻轻地为他拭去唇边血渍,伸手揽住他,“书呆,你莫要再做傻事,若你有事,我同样会痛不欲生。”
  他点点头,偎进她温暖的怀中。 
  她说,“书呆,无论有什么样的天机,让我们一起面对,你不要再去探知天机了,答应我。”
  他又点点头。
  她叹息着搂住他,“书呆……”朱唇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地亲吻舔舐着。
  他呻吟一声,伸手环住她的腰身,“云罗,你莫要再唤我书呆了。”
  她看了看他,“那唤你甚名?”
  他露出如孩童般纯真的笑,“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我娘都叫我淡淡。”
  她笑着轻轻捶了他一拳,“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老得可以做你的娘了?”
  生怕她误会,他急忙解释道,“不是,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叫我淡淡了,我好怀念……”
  “淡淡!”他忧郁的眼神令她不忍心拂逆他的请求,遂开口轻声唤他的名,如他所愿,“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唤你书呆了。”
  他微合着双眸,呼吸微弱,心中惊悸莫名,天机,天机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这时倾盆大雨哗哗地下了起来,水流在地上汇聚成为条条小溪,泊泊流淌着。
  她突然暖昧地说,“淡淡,下雨天,留人天,看来我今夜要在你宫中留宿了。”
  俊颜红了红,唉,不知为何,每次她用暖昧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就会情不自禁的脸红。
  她轻笑,“又脸红了,淡淡,你真可爱!”
  此时晚膳送了上来,二人默默地用完晚膳,心知他颇有些偏执的性格,她又警告道,“淡淡,你答应我的事情你万莫忘记,不要再探知天机了。”
  他答,“好。”无论天机的结局是什么,都要与她生死相随,心中作了此番决定,竟不复忐忑,豁然开朗了起来。
  烛影摇红,夜色慢慢浓了起来,她抓着他的大掌,细细地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他的手指真的好好看,比自己的手指还好看呢,难道是因为他弹琴的缘故吗?心中一阵自卑,“淡淡,我突然好想听你抚琴哦。”
  他说,“好。”举步走到琴台前,她握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那绵密的迷人冷香,着迷地看着他如玉的俊颜,最爱看他弹琴时的样子,深情缱绻,薄唇中轻轻吐出痴情的句子,虽然她不大懂,可是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他的深意。
  手指翻动,伴着琴声柔声哼唱起一首柔情蜜意的曲牌:
  一张机,江南江边试风依。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二张机,长江玉手出新奇。千花万草光凝碧;与君同受,春天歌舞,飞碟语黄鹂。   
  三张机,青山晓月绕云丝。杨柳东风门前路;燕桥相会,怎比你我,起早怕天惊。   
  四长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五张机,横纹织就汝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原寄相思。   
  六张机,只圆圆月两相依。月影山海如今在;怎能向忘,不能相忘,老死对残吸。   
  七张机,春蚕吐尽一生丝。莫叫容易销愁思;无端剪破,仙鸾彩凤,分作两边衣。   
  八张机,两翼纷飞南北夕。为云为雨空相忆;无奈春风,不读我心,别泪雨相亲。   
  九张机,思虽然就已堪悲,尘昏汉污无颜色,勿同秋扇,从兹放弃。爱君捍山魏。   
  十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浓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这一曲歌罢天下多情,唱尽心中深情,从此以后,上天入地,生死相随。
  她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的双眸,“淡淡。”
  他侧头回眸专注地看着她,微笑,“怎么了?”
  她说,“你今夜所唱之曲牌好特别。”他那动听的嗓音温柔地在耳边吟唱的感觉,甜蜜得令人心醉。
  他笑意更深,“呵呵。”这小妮子,真难得,总算明白一次,他恨不得将满腔的柔情蜜意都唱给她听。
  仰首,她将唇轻轻印上他的唇,“镗”的一声,琴音骤歇,他闭了眼,语气温柔,“不是想听我抚琴唱曲么?”
  她搂住他,富有深意地对他眨眼,“抚琴唱曲哪有宠爱你有趣。”
  唉……还是脸红……“你……”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吻了半晌,小妖精又叫,“淡淡?”
  “嗯?” 
  她在他唇边说,“抱我上床,我想要你。”
  他轻笑出声,“呵呵。乐意之至。”起身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顺手拉下芙蓉帐。
  沉香殿外,风雨飘摇,芙蓉帐内,不胜春光。
  
                  第五十六章 战火
  春寒料峭时分,真腊国—婆罗国—骠国以及交趾国四国集结大军约合一百二十万之众,气势汹汹地越过真腊国境内,迳直扑向第一个边境城池孟篷洪。
  云罗听完孟篷洪传来的战报,柳眉纠结,“谁愿第一个迎战?”
  杨暮晚及慕沙瓦等一众猛将几乎是同时站了出来,“微臣。”
  她看了看杨暮晚,说,“安逸侯,你不必迎战,你须镇守京畿重地。”
  “是。”
  又看了眼慕沙瓦,“慕沙瓦将军,朕此次派你领军八十万大军前往孟篷洪支援。”
  “是!”她响亮地答道,心中竟雀跃了起来,好久没有松筋动骨了,这太平日子过久了,颇有些不自在了。
  淡然看了一眼云罗,什么也没说,她的决定过于仓促,后宫不得干预朝政,他不想在大殿上让云罗为难。
  决定了迎战事宜之后,太史何怜兮站了出来,问,“此番四国联军,来势汹汹,是否要从暹罗郡派军支援?”
  云罗看了一眼坐在右方的冰澈,说,“不必。”心知暹罗郡乃冰澈的故乡,她不希望将战火烧到冰澈的故乡。
  三人一同进入云罗的寝宫之后,冰澈说,“云罗,暹罗郡如今也是女单国的一部分,你不应该厚彼薄此。”
  她笑,“冰澈,你不用说,我知道。”
  淡然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说,“我赞同冰澈的意见。”
  冰澈站起身,“等下我去拿我所绘制的地图。”
  淡然答,“好。”他毕竟是唐人,对唐朝的地理地形条件虽则熟悉,但却是初至中亚,对此地的地理地形并不熟悉,深知行军部阵,须得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不一会儿,冰澈手执地图而入,将地图摊在地上,与淡然认真地研究了起来。
  “云罗。”门外突然传来怯怯的声音。
  云罗抬起头,看见是月儿抱着儿子站在门口,笑,“你进来吧。”
  他慢慢地走了进来,眼眶泛红,“母皇起兵征讨你之事,我已经知道了。”
  她不禁低咒,谁这么多事,月儿那孩子心思细密,让他得知此事还不等于拿刀子剜他的心,遂出言安慰道,“你母皇所做之事与你无关,你是我的爱郎,你母皇是你母皇,这是我与你母皇之间的陈年恩怨。”
  他又说,“云罗,对不起,我这就回寝宫去给母皇写一封信,让她不要再做错事。”
  她看了看他,“傻瓜,现在谁写的信都没用,你乖乖带好昊音就行了。”
  他又问,“要不,我去孟篷洪求母皇平息此场战争?”自从得知战事骤起,宫内的人对他更是分外排挤,简直拿刀一样的眼神在剜他了,看见他,莫不骂上几句,当初还仅在背地里骂,知道他避着他们,他们索性找上门去骂,什么难听骂什么,而他自觉心中有愧,亦从不与他们计较。
  行军部阵的事情,让那两个男人去伤脑筋。她站起身,走到月儿身前,握住他的手,“月儿,你不要去,你去了也没用,更何况,我是不会向你母皇示弱的,这场战争已不可避免。”
  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我想为云罗做点什么,母皇到底是我的母亲,她不会为难我的。”
  她看了他,问,“是不是宫人们又说你什么了?”
  他摇摇头,“没有。”
  没有?她扬起唇角,没有才怪,柔声说,“月儿,他们说什么,你不必放在心上,若他们欺负你,你来找我,我为你主持公道。”
  他点点头,抱着儿子转过身,“那月儿走了。”
  她拉住他,“让我亲一下儿子先。”
  他笑,将儿子递到她唇边。
  她用力地在婴儿粉嫩嫩的小脸蛋上“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才放开,柔声说,“我的儿子,以后长大了也一定是位多不可得的美男子,因为她有最美丽的父亲与母皇。”
  正在研究如何行军部阵的那两男人双肩抖动,爆笑出声,这个云罗,夸儿子的时候也不忘夸一下自己,当真是不害臊!
  月儿羞红了脸,抱着儿子往聚美宫方向走去,心中下定决心,就算是去不了孟篷洪,也要给母皇写封信。 
  等月儿走远之后,淡然说,“你真是不知羞。”
  她笑,不以为然,跑到二人中间坐下,“怎么样,有何高见?”
  淡然指着地图上孟篷洪的地形说,“你看,孟篷洪此地一马平川,没有天险屏障,易攻难守,对我军不利,而且我军总人数寡于敌方,须得讲究战略战策。行军作战,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一项,孟篷洪此地便不具备……”
  她一听,直接晕掉,“那你说怎么办?”
  冰澈也看向她,插嘴说,“我认为不如放弃孟篷洪,大军在位于南俄河上游的班康山与普比亚山之间埋伏,班康山与普比亚山,山势陡峭,更具备得天独厚的一线天地形,我军可于一线天处设伏,推下山石堵断盟军去往丰沙湾的路,再将南俄河上游的水流截住,待到他们行军至香怒平原渡南俄河时趁机放开水闸,来个水淹盟军,聚歼此股盟军于香怒平原。”
  淡然看了眼冰澈,目露赞赏,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未曾想到那冰澈也是一不可多得之军事人才,转念又一想,若非他如此优秀,又岂能得到云罗多年的宠爱,唉,云罗,你身边当真是能人异士倍出。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彼此欣赏的眼神,心照不宣。
  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这就吩咐下去。”
  
                  第五十七章 初捷
  而在孟篷洪,蜀青凤捧着月儿亲笔写的停战书,请求停战的文书上,措辞强硬,毫不婉转,字字都是在拿针扎自己的胸膛,他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来要胁自己的母皇,她的面皮不禁一阵抽搐,这个月儿,嫁过去一年余没有为真腊国做点事便罢,如今可倒好,干脆和云罗一个鼻孔出气了,这个儿子,当没生过便罢。
  说什么母皇当年欠云罗的,如今他要一并偿还予云罗,当年欠云罗什么了?
  又说什么感念云罗不念母皇旧恶,对自己万分疼惜,令自己感到人生的快乐,这是什么屁话,难道,难道自己养育了他十七年,他就从来没有感到过快乐?
  还说什么,若母皇一再苦苦相逼,他将自绝于自己身前,如此忤逆不孝,还是当初那个贴心懂事的月儿吗?真是越看越火大,索性一把撕掉那封请求停战的文书,心中一把怒火熊熊地燃烧着。
  云罗,为何?难道你当初抢去倾城,如今连朕最心爱的儿子也要被你夺去?
  云罗,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妖物?为何所有的男人都为了你神魂颠倒?甘心为了你抛头颅,洒热血,连月儿也不例外?
  月儿,月儿,母皇最心爱的月儿!心中又是一阵剧痛,云罗,你便是这样,朕心爱的东西,你都要一件件的自朕身边夺走。
  你知晓月儿那孩子,温柔善良,便用那情与爱迷惑于他,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以此来打击朕,你做得对极,对极了,如今,朕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个都离朕而去。你令朕的一颗心,变得残酷无情,云罗,你真是一个聪明可怕的女人,今生,有青凤便无云罗,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这时,摄政王(即楚丞相)跑了进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她将停战书放在桌上,问,“何喜之有?”
  摄政王几乎是雀跃地答道,“我军已攻下孟篷洪,只是可惜了那孟篷洪守将索菲亚不知所踪。”
  蜀青凤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想我大军压境,那索菲亚八成是望风而逃了,不必理会,走,随朕去巡视城池,孟篷洪终于又重归我真腊国所有了。”
  孟篷洪城内,断壁残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房顶上的浓烟还未熄灭,青凤轻啧着,“王爷,这场战役真惨烈。”
  突然自从前方走来一人,此人装束怪异,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眉峰柔和,他微微一笑,揖身行礼,“拜见真腊国女皇陛下。”
  “你是何人?”
  他笑,“小生自东土大唐而来,小生姓朗名清雅。”
  蜀青凤沉吟了一下,再度仔细地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真仪表非凡。”
  他脸上的笑意似乎收不住,“多谢陛下谬赞。” 
  她语调平淡地问道,“你特地前来找朕有何要事?”
  他突然“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小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青凤轻嗤一声,直觉此人颇为不简单,他的眼神中虽然带着些真诚,但其中更多的是欲望与野心,她可不希望在自己身边放一只野心勃勃的狼,当下冷冰冰地回绝,“朕身边已有良臣贤相,你还是另谋高就去罢。”说完,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站起来,径自远去。
  他依言站了起来,唇角含笑,蜀青凤,果然不愧为蜀青凤,嗅觉敏锐,不轻易相信于人,老狐狸,你等着,让你吃点亏便老实了!
  蜀青凤与摄政王一前一后在街道上走着,“朕一直觉得奇怪,为何这个城池的守兵会守到半途便放弃了呢?”
  她诌媚地说,“还不是惧怕君威,他们从前毕竟都是您的部下。”
  她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他们只有区区二十万人,而我军却足足百万雄狮,而且是御驾亲征,还不将他们吓破了胆。”
  入夜,星子醉人,不知名的昆虫“吱吱”“啾啾”地鸣叫着,营地前,燃起了熊熊地篝火,篝火之上,烤全羊肥嫩多汁,来自各同盟国的众兵士纷纷开怀畅饮。
  青凤微眯着眼,与四国国君把酒言欢,初战告捷的喜悦萦饶在众人心间,自然要好生庆贺一番,鼓舞士气。
  她言道,“多谢各友国仗义出手相助。”
  巴洛善说道,“那文单国日益强大,睡不着的又岂是只有真腊国呢,我等各国莫不胆战心惊,如今结为同盟,乃顺应天意,天要亡那叛贼巴颂云罗。”
  蜀青凤哈哈一笑,“婆罗王说得真是太对了,大家干杯。”
  各怀鬼胎的几人热情地频频举杯,实则,各自都在盘算着应该如何多多瓜分那广袤的文单国领土之事,如今那文单国,领土之广阔,在中东亚大陆上除了吴哥王朝及东土大唐,已无人能及,此番若彻底将之瓦解,再借机逐个击溃同盟国,则千秋霸业可成,名垂千古。
  朗清雅看着酒席之上酒酣耳热的诸国国君,唇角缓缓浮上一丝轻蔑的笑意,一群猪头,竟也敢做那痴心妄想之梦。
  突然,女军军营中传来女子的娇声,“大胆,竟敢私闯女军军营。”
  男子嘴角流着涎水,笑,“所谓食色性也,男女□乃天经地意之事,你别以为我等不知你真腊国女子之风流。”
  原来是交趾国男兵闯入女兵营,欲对女兵行那不轨之事。
  青凤面容青了青,望那交趾国国王,“罕那王,你看怎么办?”
  罕那王冷着声音,不带感情地说,“破坏同盟者,斩立决。”
  那名男兵被拉了出来,口中兀自不干不净地嚷着,“打江山无非是为了玩女人,拿金银珠宝,不然打江山做甚,我何罪之有。”
  青凤皱了皱眉,玩女人?!她讨厌这句话,女人不是让男人玩的,想在真腊国,莫不是女人玩男人,哼,等着,有朝一日朕定必统一这中亚大陆,到那时,改天换地,女人再不被男人玩。
  交趾国国王看了眼青凤不悦的神色,挥挥手示意兵士速速将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兵处决。
  帐外传来一声惨叫,刀光过处,血花飞溅,天空暗暗飘来一朵乌云,一时间,连昆虫也停止了鸣叫,仿佛是不愿见此惨烈的一幕。
  青凤故作大度的笑笑,“今夜大家高兴,我们继续喝酒。”瞳孔中却闪着阴恻恻的光。
  而那朗清雅则趁打量着她的面相,由面相看起来,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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