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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他死。我也不会让他死的。”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什么,水袖嘴中一直喃喃不停的念着,眼睛一亮,突然对着顾清南说道“拿来……”
“什么……”顾清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水袖,水袖脸色一冷,然后直接伸出手摸向顾清南的身上,顾清南急忙躲闪,一边有些别扭的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你……”
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到他闭住嘴,水袖才从他身上搜出一包纸包住的东西,水袖的眼睛有些惊喜,然后急忙打燃了火,将那包纸烧起来,然后一直喊着“快给我扇。往蛇扇过去。”
她精通医理,刚刚凑近的时候刚好问道雄黄的味道,大蟒再厉害,始终只是蛇,是蛇就会害怕雄黄,风伴随着雄黄的味道一点点的被吹到大蟒的那边,大蟒明显有些不舒服,然后开始嘶鸣,然后慢慢的扭动,朝着水袖的方向过来,顾清南的脸色顿然有些变了。
“怎么办,水哥,这大蟒过来了。”
顾清南看向水袖,却发现水袖的眼神坚定,一直看着大蟒,努力吹着燃烧的烟,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是我们一起的人,何况我们一起的人都跑了,你要走,我不会留你的,师兄的人,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一起走的,若是……”
回头的青年身材瘦小,脸上笑容淡淡的,好像一切都不在他眼底,他说道“若是我和师兄今日死在这里了,万般皆是命,强求不得,也请清南兄逢年过节也记得烧点香火,免得他日我和师兄在这地底下穷。”
不知道为什么,顾清南看着那个淡淡的笑容和那还算个明媚的眸子,什么也说不出来,直接拖下外套,然后使劲的朝着大蟒的方向煽动“我原本想到入山自然会有许多蛇虫,带着雄黄在身上是以防万一,却没料到还有这个用处。”
“也多亏了清南兄的雄黄,否则连赌都没得赌,我们是死定了。”对于顾清南,如果说一开始是猜忌和防范,那么现在开始,水袖知道,心中已经欠下这份情,无论是敌是友,至少她是欣赏这个人的。
另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大蟒在靠近的时候,就已经转身了,然后跃入水潭,留下秋无意和那个新兵在地上。
靠拢了过去,新兵早已经没了气息,秋无意武功高强,到只是昏迷了,顾清南怂了怂肩头,看着水袖将秋无意抱住在怀中,然后往后退。
水袖的个子矮小,根本抱不动秋无意,但是她至死至终没有开口喊过半句求过半句,她固执的一个人一直将秋无意的头护住,然后慢慢的移动到林子边,这样一闹,天气几乎有开始慢慢弥散开。
跌落在地上,然后大声的揣着气,顾清南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他想知道,她会不会开口求自己。
可是令他遗憾的是,水袖还真硬生生的将秋无意一个人拉了出去。
“那条大蟒怎么办?以后有人路过这里万一碰见怎么办?”顾清南回头看了看那个黝黑的水潭,然后问着一直抹汗的水袖。
水袖的目光有些惊讶,然后顾清南听得她声音淡淡的“那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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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袖的声音淡淡的,听在顾清南的心底去有些微惊,在他心底,这几天的相处,水袖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这样冰冷无情的话不该出自她的口。
好像感觉到他的震惊,水袖低头的时候笑容淡淡,神情温柔,然后将水囊拿出来轻轻喂着秋无意喝水。
“我从来不是圣人,我有想要守护的人,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只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其他的人,我无能为力。”
顾清南听到这番话,有些愣住,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将自己当做朋友,否则不会说如此的话。
“水哥于这位秋公子,看来关系匪浅,今日看天气,我们是不可能出得了山,明天出了山,就要分道扬镳,倒是有些不舍,毕竟清南和水哥也是一见如故,若是有一日能够再见,到是盼得水哥提携。”看似无意的说道,顾清南身为南蛮人,自然知道各位其主,他日再见,定然是对立的立场。
水哥和秋无意都不是普通人,这样一句承诺,他日,或许就是扭转乾坤的关键,水袖侧过的头,垂落的发丝慢慢被夜风吹起,然后思索了片刻之后就点点头。
刚刚所有人都自顾自逃命的时候,唯独剩下顾清南,这份情,自然是要还的,这份承诺,他日只要不过分,她仍然是会遵守的。
半夜的时候,秋无意慢慢的醒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看到的那个女子黑色的眼圈,闭着的眼睛,神色疲惫,看样子是累极了。看到他醒来,顾清南竖起一根食指然后在嘴边轻轻的嘘了嘘,轻声说道“水哥照顾了你一宿,结果到了刚刚才累的睡了过去,就别吵醒他了。”
秋无意慢慢点点头,然后起身将外衫退下,披在了水袖的身上,示意顾清南跟着他走远点,火堆的光芒照射在脸上,淡淡的,有些绯色,看着水袖的微微泛红的脸蛋,秋无意的心底慢慢的升起暖暖的感觉。
“你一路费尽心思跟着我们,我不管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也不管什么国仇家恨,恩怨情仇,如果你伤了他半点,动一根寒毛,我会用你全族的性命来陪葬。今日的话,请你谨记,若是有一日违背了这誓言,我会天涯海角一直完成我诺言。”
顾清南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哪些人的话可以当做玩笑,哪些人的话必须放在第一位置,而秋无意的话就是丝毫不能当做玩笑。
顾清南打了几声哈哈,然后若有顾忌的说道“秋公子也该知道,各为其主,对水哥,在下也是惺惺相惜,自然是不想伤害她,若是有一日,真到了兵戎相见……就不是清南能够控制的。”
秋无意转过身,没有再看顾清南,若是按照他的意思,他自然是将顾清南除掉,他从来不留下任何可能的威胁,若是他日,这些威胁就是春风吹又生,成为祸害。
何况顾清南这个人不简单,这样的人若不是朋友,就只能是敌人,既然各为其主,自然就是敌人。
但是微凉不想动的人,他永远不会动,慢慢的走过去,看着那个在火光中睡熟的女子,秋无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怎么样的温柔。
看着这样的他,一旁的顾清南若有所思。
清晨的阳光才微微射进来的时候,水袖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正是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水袖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看着眼前的人,水袖轻声惊呼“师兄……”
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水袖一掌扇像秋无意的脸,顿然秋无意的脸上突然了红色的五指印,秋无意有些怔住,看着水袖气红了的脸。
然后水袖又凑上前去,看着秋无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师兄可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冒险,若没有完全的把握,依照师兄的脾气怎么可以如此贸然行事,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愧疚一生?”
水袖的话有些冰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眼前的人对她而言,是陌生的,这一路走来,这个人细致的关心,天冷的问候和暖炉,每时每刻都将她放在心底,她又怎会不明白这份温暖和关心。
她对他有着莫名的熟悉,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感觉那种安心,是什么都不能够取代的,所以才会对眼前这个名为师兄的男子陷入危险的那一刻,心里那种无力的感觉,好像所有的冷静都在一瞬间慢慢的抛开,无法思考。
说不清楚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无法呼吸,心痛到阵阵撕心裂肺的扯着,那一刻,她就知道眼前的人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对自己都是无法毁灭的存在。
“若是能够让你一生铭记,那即是我是死,我也会欣然,微凉,秋无意一生冷言少语,唯一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你而说。我不求能与你一生百首,但是我却要你的一生,都有我存在的痕迹,无论我是生还是死。”
水袖怔怔的听着,这一番话,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眼中没有丝毫的玩笑,有的只是慎重,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她不是笨蛋,自然能够分辨出来。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咳咳……”一直被忽略的顾清南终于发出声音,这两个人简直当他不存在,虽然他的存在比较渺茫,但是还是要提醒他们上路。
到了山脚下,顾清南提出要告别,水袖虽然心中清楚将来再见说不定就是兵戎相见,但是此刻,她和秋无意有事在身,有些事情注定的,有些事情命中的。
水袖只是淡淡点头,然后说了一句“望君珍重。”
秋无意更只是挥挥手,水袖和秋无意赶向大梁军队驻扎的地方,此刻离大梁军队和西夏开战还有三日,连日来一直赶路,水袖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劳累之下,满脸的风尘仆仆,失了神色。
回到大梁驻扎地,远远的梁未央就出来迎接,开始一脸的笑容,后来看到水袖和秋无意举手抬足之间的默契,他心底反倒有些不悦,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笑语盈盈,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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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袖,你受累了。”上前一步握住水袖的手,双眼中全是真心实意,那份真诚让水袖无法拒绝,只能回头看了看秋无意,球无意只是淡淡笑了,然后退了出去,转头向另外一边。
他喜欢微凉,从很早很早以前,再微凉还来不及明白到底什么是爱情和眷念的时候,他就在等候她,如果苏拢非不伤微凉,那或许他一声就只是微凉的师兄,永远不会再有其他的关系。
可是如他也会自私,所以明知道那个男人会伤微凉,他仍然冷眼旁观,只有心死了,才能将另外一个人放进心底,他会等,只有等在最后的人才是终点。
“王爷严重了,士为知己者死死,承蒙王爷对水袖赏识有佳,水袖又怎么不倾心回报。”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记忆的她,没有什么可以依靠,若是说鸟儿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会当做母亲,从很大意义上来说,对她,睁开眼睛出现的第一人,她也是当做亲人一般的看待。
她明白眼前的男人说的话必然有虚假的程度,对于梁未央来说,洛微凉再重要,也是比不上这美丽河山,这个男人的心太广,广到不仅仅只能容下一个自己。
水袖的笑容清淡而美丽,所以即使心动过,她也清楚的知道,若是有一日,比起来,这个男人会江山和自己当中选择了江山吧。
“这场战争从去年冬,如今已经是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帝都。”长叹一声,水袖仰首看着远方的白云,白云悠悠,慢慢飘散在空中,对于梁未央口中大漠,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或许对自己而言,那曾经的帝都更值得怀念。
“水袖,大漠才是你的国土,我是大漠的王,你是我妻。”将水袖翻过身子来,面对这自己,梁未央的满脸的笑容,但是水袖却从他的眼底能够看到一闪而逝的冰冷。
“王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做不到如此,水袖宁愿离开王爷的身边,王爷曾经以所有信任交与水袖,纵然水袖不是王爷的王妃,这份知己之情,也是难以还清。若是王爷心中已经有了定断,觉得水袖不能信,可以直接说。”
那双清澈而睁大的眼睛,那张淡然的神情上鲜少出现的凝重神色,让人觉得难以轻描淡写,水袖安静的看着梁未央,梁未央突然之间微微侧头轻笑,梁未央本就是容貌绝美,妖娆万分之人,这样一笑,倒是让两人之间的紧张之情冲淡了不少,水袖甚至无法对着这样一张赏心悦目的表情严肃起来。
“水袖,你在我心中是怎么样的地位,难道你还不明白,这锦绣山河,我爱,但是在我心目中,你也是同样重要的。”水袖是聪明人,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他心底放了太多的东西,这江山,野心,权利,甚至太多太多的东西。
若是要他说为了一个洛微凉,可以放弃一切,那无非是骗微凉,也是骗自己的,自己处心积虑数十年,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这场战争只要赢了,王爷必定是高居庙堂之上,手握军权,龙塌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想必是容不下王爷的,那时,王爷需自请回漠北,听闻大越和大梁已经联合众军,这自然是摄政王的想法,苏大人,如今已经是朝中一品大员,握住了权利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此次,他报了心爱之人的仇之后,更是陛下不可多缺的左右手,王爷暂时还是不要与他为敌。”
水袖淡淡的将如今的形式说来,梁未央思索良久之后才问道“那水袖是让我放弃一切回大漠,然后什么都不参与。”
“聪明如王爷,自然懂得水袖的意思,依照最近摄政王频频动态,相比摄政王必然有所打算,而如今陛下,正是摄政王一手带出来的弟子,若是说这天下还有谁能够了解摄政王,那自然就是陛下,陛下与摄政王之争,最后的时刻,就是王爷的时刻,陛下如今无子嗣。若是陛下之后,还有谁有资格继承王位,自然只有王爷,宗庆王爷,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曾经被赐死的谋反的大皇子殿下还有一子。一直居住在冷宫之中”
“水袖的意思?”若是论地位,论名分,自然大皇子是最适合的人,但是大皇子早年就因为谋反罪名被赐死,还有那个几乎被人遗忘的皇长孙。
“王爷若是直接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日,必然有人说王爷狼子野心,还不如过几年让皇长孙写下让位诏书,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
“水袖,为何会想到那个孩子。”对于那个几乎被遗忘的皇长孙,几乎没有人记得,为何水袖会突然之间想起来。
“宗庆王爷绝对不是会仍然摆布的人,若是王爷要想要一个完美的傀儡帝王,明显,宗庆王爷虽然无野心,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傀儡。”她原本并不知道这个皇长孙的存在,昨夜回来的时候,师兄曾经在耳边不经意的说道“北宁王雄才伟略,自然是容得了天下,心中太多,不过若是他贸然走得太高,想必会落下话柄,若是能够找到好得梯子,就步步上青云。”
她自然知道师兄在他提醒她,询问之中,曾经大皇子留下一子,名唤洛染,很女气的名字,听闻大皇子与大皇子妃恩爱非常。甚至不曾立下侧妃,王妃一直以来想要一个女儿,大皇子甚至连名字都取好了,可是落下地的却是皇子,仍然用了这个名字,梁洛染。
曾经很多人以为王府之中的是郡主,问候之后才得知大皇子诞下麟儿,曾经先帝听闻这个名字也紧紧皱眉,觉得皇家子弟,这名字未免太过的女气,但是大皇子坚持,此事也不了了之。
但是大皇子当年谋反,大皇子府中一共四百三十二人全都斩首,唯独先帝念及皇长孙年幼又是天家骨肉,独独留了下来,然后一直在冷宫成长至今。
“水袖,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抓不住你,害怕你从我身边飞走,特别是每次你想主意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多光彩夺目。”轻轻拂开水袖的发丝,梁未央的心底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滋长,有些东西一点点的,慢慢的就会越来越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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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正和十四年,大梁军队远征西夏,西夏名将肖倾羽在西夏边境的噶尔城镇守一方,肖倾羽成名极早,与大梁摄政王梁越,大齐北将军,大越兰亲王合成当时四大名将,梁越虽然扬名于大梁朝野,但是多年前真正让他光彩绽放的正是他战无不胜的军事天分。
若是说梁越是一只总是笑得淡淡的狐狸,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肖倾羽就是一直慵懒的老虎,他总习惯站在最高的地方,轻轻微闭眼睛,然后总在人最不注意的时候放下致命的一击,西夏苏后名震天下,明为后妃,却几乎掌握了整个西夏的所有大权,身为这样的女人的最宠爱的侄子,可以说,对于西夏,肖倾羽三个字几乎没人能够否认他的地位。
对于苏后,肖倾羽不仅仅是她最宠爱的侄儿,更多的是保障她地位和权力的存在,肖倾羽和苏后是最不可分开的两个存在。
三月的大漠有些冷冷的,风沙蔓延了整个大地,远远望去,一片的荒芜,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存在,梁未央站在最远的山丘上看着对面那巍峨的城墙,对着身后的水袖说道“那个地方就是我大梁与西夏的边境,西夏先帝与我大梁先帝曾经定下百年不互扰的约定,但是到底没有文书为凭证,不过数十年,先帝懵后,苏后掌权,那个是一个果断杀伐的女人,或许每个帝王都希望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国土,我曾经见过一次那个女人,巾帼不让须眉,若是男子,想必如今的西夏早已经易主。”
“苏后,我也曾经听说过她的大名,曾经名震大漠的明妃,曾经策马天下,与西夏先王一起在游牧上征服了无数的群众,一手统一了部落,建立了西夏,为何这样的女子,西夏先王居然会以妃次之。”女人的心思或许不是这样容易理解,那个如今高坐天下之首的女子,或许也曾经爱过,曾经天真过。
“西夏一直提倡学习礼仪文化,虽然西夏立国,当时的明妃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长幼有序,何况西夏先王有一良妻,兢兢业业数年在后方默默支持,即使西夏先王心有力,但是也无法废后,明妃,不像我大梁,只是区区一个妃子,西夏先王或许也曾经觉得愧对这个女子,所以立妃之日,曾经许下诺言,明妃就是大明德王之意思,按照后妃等阶,视为一字并肩王。”
可参与军国大事,这个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补偿,却也为他去了之后,这个女人成为西夏实际上的掌权者奠定了基础。
“其实苏后若是男人,她无论是气势还是其他都远远的超过她得夫君,若是没有她,西夏先王必然要经历长久的时间才能统一这些部落,当时草原上还是有不少的英雄豪杰,不过很大一部分,臣服的是他那位经过不让须眉的明妃。更有甚至者,曾经草原上的英雄无数的倾慕者甘愿追随那位艳冠群芳的明妃。”
有些感叹,梁未央长叹一声,对于西夏,若是说肖倾羽是危险人物,那么那位苏后就是要列入特别对待的人物,毕竟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