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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米以无患子为手足,听得令玉花这么说,便大怒道:「你道谁都是你!见财起意!背信弃义!」
令玉花冷笑道:「我知道我现在说破嘴你也不会信我的。到时你就知道,我虽无耻,但总有人比我更无耻的。」
杨逸凤在旁看了他们一眼,便笑道:「那么我是多馀的人了?」
杨逸凤知道石小米心思单纯、心地其实挺好的,不会对自己下杀手,但无患子就难说了。
无患子知道杨逸凤这话是冲着自己说的,便回答道:「我目前还不想与秋意云结怨。」
「那么,等道长想和他结怨了,记得先知会一声在下,好让在下有个心理准备。」
无患子微微颔首,不发一言,将令玉花拖了进洞穴深处。洞穴里头九曲十八弯的,再拖进入了些,已不闻外头的说话声。令玉花便被甩在了地上,背脊撞到坚硬的地面,疼得很。
☆、第十七章 磨破皮【涉及凌辱,慎】
「我是这么说了。」令玉花冷然道。
无患子没有说话,洞穴里沉默得可怕,令玉花听不到无患子说话的声音,却听见了衣带窸窣的声音。无患子将裤带拉开了,露出了阳具,一手掐着令玉花的下巴,冷然道:「你这么想要磨破嘴皮子,我便帮你吧。」
「舔他!」无患子命令道。
令玉花死心地去舔这个东西。以前倒不是没舔过,但以往虽非情深意重,也算是有些好感,加上干柴烈火的,哪里像是现在,逼于淫威之下。令玉花一边骂自己是个怕死的窝囊废,一边去舔那个熟悉的器官。那个地方很快就被唤醒的欲望,舌头也触到更为热辣的温度。
无患子命令道:「张开嘴。」
令玉花便死心地张开了嘴,那个硬东西便一下子捅了进来。令玉花的嘴被迫张到最大,喉咙都被顶到了,满嘴腥膻味,让他恨不得立即呕吐。可他现在嘴被完全堵住,想要呕吐也做不到。无患子按着他的脑袋,狠命地挺动着腰部,硬往他的嘴里冲撞。那种不要命的撞击实在是让令玉花整张嘴都在发麻,他拼命想将头颅往后昂去,但却被无患子的手用力按着,只能无限地接近那个可怕的地方。
他双眼大大地睁着,看到黑森森的阴毛和微微晃动的囊袋,呕吐的欲望更为强烈。于是,他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所有触感都集中在嘴巴里,这样更为难受了。他觉得,口中的欲望,就好像是粗大又滚烫的蟒蛇,从他的嘴巴钻进去,钻到喉咙去,不但要将他的嘴巴撑最大,还要撑开他的喉咙,好像是大蟒蛇要从嘴里钻进去一直顺着咽喉进入他的身体,想要杀了他似的。
他觉得既恶心,又恐惧,他一点也不想接受这个男人的东西,一点也不想。
平常无患子还比较轻易放过他,但今次无患子是铁了心就整治他,故意慢慢地磨着,将东西插入到喉咙深处,又缓缓抽出,再一次插入,简直是酷刑般的折磨。
等到无患子好不容易射了,那些浊液从喉咙直接灌了进去,令玉花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实在是丢脸至极。无患子抽出了阳具,解开了绑着令玉花的绳索,冷眼看着令玉花在不住地咳嗽。令玉花捂着嘴不断地咳嗽,显然是被呛到了,满口都是那腥膻的味道,到喉咙深处还萦绕不散,实在是恶心至极。
无患子说道:「还没完,衣服脱掉。」
令玉花的心好像被戳了一刀,几乎要吐出血来。然而,他还是煞白着一张脸,将衣服脱掉了。他穿得很简单,简单得很容易就脱掉了,身体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还是很白的。
「张嘴。」
令玉花身体一颤,喉咙还在发苦,但还是紧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巴。然而,预料之中的滚烫并没有闯入,进入他嘴巴的是冰凉的一颗丸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化在嘴巴里了。
「这是……」令玉花皱起眉。
「不是毒药。」
令玉花冷道:「难道是春药?」
无患子颔首:「是。」
令玉花的脸瞬间扭曲了:「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我喜欢这么做。」无患子极为理直气壮地说。
令玉花还想和他拗,可药效却渐渐发作起来,身体慢慢地好像有一团火要烧起来了。他不禁浑身颤抖地跪着地上,不断地发颤,睫毛也在抖动,看起来极为可怜。
令玉花的器官慢慢地挺立起来,但无论怎么抚慰,也没有办法达到效果。而且,他循着身体的本能,也知道最需要抚慰的地方,其实在后面。身体犹如被火烧着一样,下腹紧紧地发痛,后穴也一张一合的,空虚至极。在这样的时刻,他的神智早已迷离,便将手指往自己的后穴摸去。
无患子却一把捉住了他的手:「那可不能碰。」
令玉花眼泪快流出来,声音也变得极为沙哑:「让我……给我……」
无患子的下体也已经挺立,此刻他放开了令玉花的手,转而掰开了令玉花那洁白的臀瓣,便看到湿润的花心,在不断开合着。可见这药真是强烈。
无患子扶着阳具,却不进入,只在花心外逗弄,不断地画着圈圈,令玉花明明感觉到后穴有着滚烫的触感了,却不得进入,急的直叫:「操我!快操我!」
无患子说道:「你可是比我还无耻呢。」
令玉花将屁股拱向无患子,不断摇摆着,乞求他的爱怜。无患子见此,便捏着他的屁股,一下子捅了进去。那个地方虽然湿滑,却尚未扩充,无患子的巨物一进去,便将它撑破了,血便顺着大腿滑了下来。
疼痛的感觉传上令玉花的脑门,但在药物的催化下,这反而增添了他的快感,他狂乱地扭动着腰身,乞求更多的怜爱,无患子便死命往令玉花的身体深处捅去,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屁股,大声叫道:「看我不操死你!」
「操死我吧!」令玉花尖声叫道,「啊!啊!啊……操死我吧!」
☆、第十八章窒息【涉及凌辱,H】
「操死我吧!」令玉花尖声叫道,「啊!啊!啊……操死我吧!」
无患子一下子捅到很深入,令玉花的屁股紧紧夹着他,仿佛不愿意让他离开一般,而他却缓缓的抽了出来,牵出了一些汁液和血丝。
空虚感顿时袭上令玉花的心头,令玉花忙叫道:「给我……不要停啊!操我啊!」
无患子将令玉花翻转过来,冷笑道:「我可是说过今天要磨破你的嘴皮子的。」
说完,他便将这湿漉漉的阳具硬往令玉花嘴里捅。令玉花的嘴巴被迫大张着,不断地接受着强硬的冲击。
无患子恶狠狠地说:「你屁股刚吃过这里,现在又用嘴吃,怎么样啊?」
令玉花早已被药性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懂得思考,只觉得欲火焚身,便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像是水蛇一样。无患子在令玉花的嘴里射了出来,抽出来后,令玉花又缠了上来,紧紧地抱着他,不断地磨蹭他的身体,满嘴的浪叫,很快就助长了他的淫欲,他便拉起令玉花的一条腿,一下子捅到了最深的地方,一边骂着令玉花,一边频繁地插入。
令玉花一边浪叫连连,紧紧抱着无患子的背部,不断地抓着他的背在尖叫:「用力一点啊!啊……快一点啊!」
无患子将令玉花按到在地,冷然道:「不要碰我。」
他嫌恶地拿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幸好有穿衣服。
他将阳具抽了出来,捏着令玉花的鼻子,令玉花鼻子无法换气便张大口呼吸,就在他张大嘴巴的时候,那腥臭的阳物就塞进他的嘴巴里了。他不禁呜呜地叫着,鼻子依旧被捏着,嘴巴被撑大,但嘴唇却还是没一丝缝隙地紧紧贴着阳物,喉咙被硬块堵住,完全无法呼吸。他拼命挣扎,却被无患子点住了穴道。
窒息、无力,令玉花变得极为绝望,即使是春药也无法冲散这种绝望。他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来,无法呼吸让他的心脏仿佛被重物压着,发痛,连跳动的力气都没有,而嘴里滚烫的硬块还是无情的进出着。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空气又突然从他的鼻子涌入,他的身体又慢慢地活跃起来。
可他哭得更凶了,不知道为什么。
山洞外头,石小米便和杨逸凤在烤东西吃。石小米帮杨逸凤烤好的肉,递给了杨逸凤,说道:「给。」
杨逸凤接过了烤肉,说道:「真是多谢。」
「不客气!本来你可以好吃好住的,是我硬拉了你出来,我该好好照顾你的。」石小米说道。
杨逸凤倒是觉得石小米的思路很有趣,不觉莞尔:「提议出来的是我,我才是该多谢你。」
石小米说道:「反正我也得到了好处了,你倒是要吃苦头,我看你好像吃不太得苦头的样子,对了,你可有什么亲戚可以投靠?跟着我不是办法,你怕是熬不住。」
杨逸凤想起以往自己只身闯荡江湖的日子,便神色黯然:「我并无亲人。而且……」
「而且什么?」石小米问道。
「我是有武功的。」杨逸凤黯然道,「只是被锁住了。」
石小米便捏起了杨逸凤的脉门,皱起眉说:「这个应该是很古怪的手法,恐怕我不能解。」
「我知道你不能解。」杨逸凤微微笑答,「我也不要你去解。」
石小米担忧地说道:「可你要怎么办?习武之人最要紧的自然是这一身武功,如何能荒废了?而且我看你体虚,大概也是如此所致。」
杨逸凤说道:「其实要解开也不是没办法的。」
石小米问道:「什么办法?」
「小兄弟,我问你,」杨逸凤说道,「九千岁的宝藏是你骗人的吧。」
「你何以见得?」石小米不置可否。
杨逸凤笑了笑,便念道:「持而盈之,揣而锐之,营魄抱一,专气致柔,涤除玄鉴,天门开阖。」
石小米大惊失色:「你……你如何得知……」
这是石小米那半本秘笈的最后一句。
「你应该是练到这里就没练下去了吧。」杨逸凤说道。
「你……」
「我看你的身手便有猜着了。」杨逸凤又说,「可是每月十五,运功之时,真气都在气海、天枢两穴过不去?」
石小米大惊说道:「你怎么知道?」
杨逸凤掸了掸衣上的灰尘,说道:「我想,传授武功给你的人,恐怕是我的弟子。」
「你的弟子!」石小米更是惊讶得嘴都闭不上了。
「没错,这套武功是我亲自传授他的。」杨逸凤叹道,「什么宝藏的谎言、会出现在武林大会的谎言……都是他让你说的吧?」
「是的。」石小米安分地点头,「他让我撒谎说有个宝藏,又叫我四处找人挑战,剑也是他给我的,反正他就是要我将此事传遍江湖,也不知为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这话你跟无患子说过了吗?」杨逸凤问道。
石小米说道:「我没跟他说。因为那位前辈不让我告诉别人。」
杨逸凤笑道:「可你却告诉了我。」
石小米一跺脚,说:「是啊!我怎么就告诉你了!」
不过石小米踱步一阵,又笑了起来:「可你是他的师父呀!」
「不错,我是他的师父。」杨逸凤说道,「此番他如此大张旗鼓,其实只是为了见一个人。」
「谁?」石小米好奇地问道。
杨逸凤指着自己,说:「我。」
杨逸凤早已猜到,九千岁宝藏绝对是假,以九千岁个性,如果他要死了,即使将宝物丢进海里也不会便宜别人,但他见了石小米出手,却看出来他使的确实九千岁的武功,因此大胆猜测,九千岁让石小米大张旗鼓宣扬此事,其实是为了引一个人出来。
这个人当然不是杨逸凤。
是陈棋瑜。
☆、元旦额外更新·前情
其实这章算不上是更新=L=
昨晚朋友问起我关于此文的问题,我才想到,虽然《绝色伤口》中对所有伏笔都交待了,但看过的应该都忘了,也可能有未看过的……当然,跳过《绝色》看《疮疤》也是没什么障碍的。两篇文的联系其实不怎么紧密,相对独立。
如果有看文比较细心的姑娘,或者是特别喜欢此文的姑娘,又或者是很有兴趣把整条线梳理清楚的姑娘……可以看看本章,本章是梳理章。
没看《绝色》的,真心推介你去看!很好看喔!【王婆卖瓜了】
如果没看又打算看的话,就先别看这章了,严·重·剧·透啊亲。
九千岁很致力于两件事,一件就是让世人误会自己是奸臣,另一件就是让世人误解陈棋瑜是个奸臣。
从时间最开端说起,杨逸凤是大内总管,身上怀揣了两本秘笈,一本是只有木有小鸡鸡的才能练的,一本是要有小鸡鸡才能练的,基于生理问题不可逆转的情况,杨逸凤练了前者,但他很想知道后者的威力,于是将九千岁弄了进宫当假太监。九千岁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所以言听计从。后来杨逸凤决定到江湖里发展势力,将九千岁留在宫中,却散布了自己是被九千岁所害的流言。
杨逸凤的妹妹为皇上生了个儿子,但还是很受冷落。九千岁为报杨逸凤的恩,帮助杨逸凤的侄子登基,而杨逸凤的妹妹也成为了太后。然而天子年幼,太后的娘家也不给力,只靠九千岁这个权阉坐镇摄政。因朝政腐败,贵族堕落,九千岁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对皇亲国戚也毫不留情。世人本不喜权阉,所以对他恶意的谣言很多,九千岁也毫不在意。
太后对九千岁越发忌惮,早就认为他是有逆反之心的,借杨逸凤的江湖势力,在民间造起反对九千岁的声浪。杨逸凤建立的鮌教,也是冲着九千岁而来的。其实,在接受杨逸凤的请求开始,九千岁就预见到自己将来功高震主、必遭猜忌。但为报恩,他没有推辞。
然而,他也不是等死之人、中正之臣。其实他早就预备好退路了,打算等皇帝长大成人了,他就全身而退,隐逸江湖。
然而变数却发生了,陈家因不慎得罪了九千岁,陈棋瑜为了保全家族,愿意舍弃金榜题名的机会,入宫做太监,做九千岁的跟班。九千岁对陈棋瑜的一系列的身心打击,想必看过《绝色》的都知道了。
事实上,九千岁既保护着他,又打击着他,只是为了他去成长,也是为了让他去感受九千岁所经历过的痛苦。陈棋瑜也渐渐体会到九千岁独到的残酷与温柔。后来,九千岁与太后矛盾激化,太后以『忠义道德』拉拢陈棋瑜,陈棋瑜识破了太后的阴谋,但又不愿见时局动荡,便设计让九千岁喝下假毒药,让别人以为九千岁已死,暗自将他送离京城,最后激化太后与皇上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无暇顾及『已死』的九千岁。
以下这个是没明写出来的:
皇上幽禁了太后,并命陈棋瑜去追杀杨逸凤,歼灭鮌教。《疮疤》就是发生在这个基础上的。
所以什么九千岁陷害杨逸凤、陈棋瑜陷害九千岁的都是江湖传言,而谣言的当事人也无心澄清而已。
☆、第十九章 打他一身算了
杨逸凤其实也不想见九千岁,但他现下是不得不见了。恐怕只有九千岁才能解这个稀奇古怪的点穴法。
杨逸凤说道:「你那位前辈现在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吧。」
石小米说道:「我也不知他在哪里。」
杨逸凤说道:「那你初见他是在哪儿?」
石小米说道:「京城。」
杨逸凤心下一惊,竟然是在天子脚下?看来九千岁的胆色还是不改。
杨逸凤便说道:「那他定是逼你练功,又只让你练一半,吊着你难受,你便不得不听他的话了。」
石小米皱着眉说:「正是这样。他说什么等他想要的到手了,就会将另一半传授给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看他到时高兴,可能是真的。」杨逸凤笑笑,「但也可能高兴过头了,把你给忘了。」
石小米一张脸垮了下来:「那我岂非很可怜?」
杨逸凤便笑着说:「这样吧,我把剩下的口诀传授给你,你也早得个解脱。」
石小米立马就笑容满面:「真的吗?太感谢了!你人真好!」
杨逸凤又道:「不过此事你可别跟人说。」
「那是自然!我发誓!」石小米竖起三只手指,信誓旦旦地说。
「发誓就不必了,我也不兴这一套。」杨逸凤笑道。
「那我拜师吧!」石小米道,「我愿拜你为师!」
杨逸凤道:「你怎么不拜那个人为师,要拜我为师?」
石小米笑着说:「那个人阴阳怪气的,我才不要拜他为师,你人好,又温柔,便拜你为师了。」
杨逸凤还是头一回被人说『人好又温柔』,也不知是惊讶错愕还是受宠若惊,有点怔了,然后又失笑。
在杨逸凤发楞的当儿,石小米便跪下来了,道:「我石小米愿拜你……你叫什么名字?」
杨逸凤自不能答『杨逸凤』,身份实在不便透露,再说了,他觉得现在哪里配得上这个潇洒的名字了?什么逸飞之凤呢?他简直飞都飞不起了。于是他便苦笑答:「我叫杨不飞。」
「什么名字呀……养不肥?世上还有这么悲观……不,有远见的父母?你看着还真的是养不肥的样子。」
杨逸凤失笑道:「杨柳的杨,不是的不,飞天的飞,杨不飞。」
「诶呀,瞧我这个文盲!」石小米尴尬地说,「那么我就正式拜师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以后就把你当老爹供着!」
这话让杨逸凤又想起那个秋意云来,脸顿时就冷了。
石小米以为自己说错话,忙问道:「我刚刚说错什么了?」
杨逸凤扶起石小米,说道:「你我相逢江湖也是缘分,不必拘礼了。而且你满口师父师父的叫,也惹人生疑,教人觉得奇怪。」
石小米挠挠头,说:「那么我……我就叫你先生吧!像学堂里的先生那样子,也算是有师父的意味。」
石小米就满口『不肥先生』地叫杨逸凤,杨逸凤竟然也没嗔怪。只叫他意念合一,专心练功。翌日早晨,杨逸凤挣扎着起来,便见到对面的石板上躺着令玉花。这回令玉花并没有被绑着,尽管在睡梦中,依然愁眉深锁。杨逸凤走近打量,见令玉花的嘴巴红肿,好像都破皮了。这嘴唇红肿得可疑,一般人的嘴是不会突然红肿的。杨逸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掀起盖着她的披风,又微微揭起他的上衣,果然见到腰间布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