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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的蝴蝶 作者:灵芝炒河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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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药冷哼一声,道:「若是如此,那便好,若你能忠心耿耿,我定不会待薄你的。」
  「谢门主。」林春近恭恭敬敬地说。
  木药又道:「过来。」
  林春近愣了愣,看着木药的神色,便是不敢违逆,只能走了过去。木药此时却将衣袍撩起来,他那身襦裙里头,居然什么都没穿,一双白生生的腿露了出来,双腿之间的阳物高高翘起,涨红着吐出了透明的液体。林春近一看这个,真是心头火起,下腹胀痛起来,但也不敢去触碰这个人。
  看着林春近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木药也没个好气,只说:「把那个绣花靠枕拿来。」
  林春近依言拿了靠枕来。木药便又命令道:「抬起我的腰,将枕头垫在我的腰下。」林春近听了,感觉十分怪异,腹中更是如有火焚,但亦只能顺从木药的心意,将枕头垫到木药的腰下。这样,木药的腰就被抬高了。他十分豪爽地把双腿一张,脚掌仍贴在榻上,便露出了浑圆白皙的小屁股,看着真令人垂涎三尺。林春近眼中的也燃起了一把火,木药见状,只是一笑,道:「来,将我的屁股瓣掰开,把你那个祸根插进来。」
  林春近愣了愣,说:「门主,你……」
  木药喝道:「你想死不成?」
  林春近武功远在木药之下,又知道木药是个狠角色,自然不敢拒绝。他又想,自己那点功力,木药恐怕真的看不上。于是便大起胆子,伸手罩住木药浑圆的屁股蛋。屁股的皮肤自然十分滑溜,林春近摸到了,忍不住捏了一把。他这么一捏,木药就骤然呼成一声娇媚的呻吟,先是吓了林春近一跳,可后是让他受到了鼓励。他便揉捏着手中那饱满的肌肤,然后依然将臀瓣掰开,果然看到一条粉红色的缝隙,缝隙中的小洞饥渴地开合着,还淌出了粘稠的蜜液,发着水泽的亮光。
  看着这副景色,林春近的喉核不禁动了动,急色地解开裤头,他的阳具也是十分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解开裤头之后,他又去捏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屁股,将自己的阳具送入了木药的身体里。木药和林春近几乎同时地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林春近一直是个伪君子,不允许自己被人捉到错处,因此从来没有和别人发生过苟且之事,今天是他的第一次,而第一次就遇着这么美妙的身体,自然令他不能自已,对着木药的身体毫无章法地乱撞起来,撞得木药惊叫连连,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身,说道:「左边一点、左偏一点……上一点、上一点……啊!啊……啊嗯……」
  按着木药的指示,林春近急切地寻找着那个适合的位置,当他听到木药娇媚的呻吟时,就知道自己找着了。他每次戳向那个地方,都能感受到内壁骤然紧吸着自己的阳物,真是舒爽无比。他猛烈地抽插着,木药的后穴湿淋淋的流了许多淫水,把林春近的阳物沾得水光水亮的。林春近对着木药一通抽插,到底是处男,还是很快射了出来。
  然而,木药却还没要够,依旧扭着身体,说道:「好没用!」
  林春近看着木药此刻媚态可爱,却仍带着平日那点嚣张,而这点嚣张,也因为脸色潮红、双眼水润是变得可爱。不消多久,林春近又在木药温暖的体内重新硬了起来,又开始密集地抽插。这次他掌握了要领,又射了一次,自然是既有技巧又够持久,将木药插得浪叫连连。
  待气息平了,木药便对林春近说道:「你倒是还有些用,说你练武没什么资质,然而床上功夫的悟性实在不错。」
  林春近便答道:「都是因为门主太过动人了。」
  木药笑道:「真可惜啊,你的武功太差了。」
  林春近想了想,便道:「小人的武功的确差。所以在武林盟中只能做些打杂的事,不比得我们大师兄,武功精湛,而且又有人望。小人以为,待铁盟主百年之后,定然是把位子传给他的。」
  木药闭着眼睛想了想,确实记得有这么个人——长得很普通,但是身材魁梧,为人豪爽,的确是颇有人望。木药想了想,说:「是那个叫『谢秋临』的?」
  林春近便道:「是,就是他。」
  木药笑道:「他的名字和你倒是配。」
  林春近尴尬地笑了笑,说:「因我与大师兄都是孤儿,被盟主收养了。只有姓氏,不知名字。小人是深冬时分被收养的,盟主就帮小人起了『春近』这个名字,而大师兄是立秋时节被收养的,因此就叫『秋临』。」
  木药便道:「那么说起来,盟主就是你们两个的养父了。」
  林春近点点头。
  木药笑道:「那你真是狼心狗肺啊。」
  林春近闻言一震,半晌,却仍是沉默地点点头。
  木药便笑了:「不过我也不喜欢太过耿直忠义的人。」
  林春近便露出一丝笑容,讨好地看着木药。木药却也冷笑一声,说:「不过心术不正却没本事的人,我更不喜欢。」
  林春近脸上笑容敛去,便垂头不语。


  (11鲜币)第十一章 探问玄金

  木药便道:「你虽然和谢秋临一样是孤儿,一样被收养,一样跟铁盟主学习武功,可惜他却事事压你一头,你在背后忙着打杂,也算是为门派贡献不少。像我这样当家了的才知道,一个门派里头,处理杂务的人才是最辛苦的、最重要的,吃喝拉撒都离不开布置,不过却很少会有人想起,有这么一个人,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平日吃的柴米油盐,就连蹲的粪坑,都是要靠着这个人料理的。不过大家用的时候,根本不会对此人有什么感激之心。所以你再努力,风头都是被这个谢秋临占了去,你一定很讨厌他吧。」
  林春近的心中一直对此事有着狰狞的恨意,当却从无提起。如今被木药拿出来说,就似藏起来的脏东西被丢到阳光下一样,他满心都是耻辱和愤慨。
  木药笑道:「妒忌是人之常情。放心,我不是什么卫道士,不会批评你的。」
  林春近强把心中愤懑压下,仍是满面恭顺地答道:「小人明白。多谢门主谅解。」
  「谢秋临……我觉得他应该颇美味的。」木药笑道,「放心吧,他很快就会变成武功尽失的废人,盟主之位,一定是你的。」
  林春近便拜道:「门主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二人间心照不宣:木药之所以要对谢秋临出手,并不是因为讨厌谢秋临,也不是贪图谢秋临那小小功力。而是因为谢秋临为人耿直、武功高强,不好控制。木药视林春近如同一条狗,他认为,即使将林春近扶上武林盟主的宝座,林春近还只是一条狗,木药大可随意控制,从而暗中操控武林盟。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实在很响,响得要林春近听不见也难。
  林春近却突然说道:「门主,谢秋临的武功并不精纯深厚,难以与盟主相比,而且统共才二十年左右的功力,哪里入得门主法眼呢?」
  木药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谢秋临武功是不弱,但也并非特别高强,而且旁人的功力与自己修炼的内力毕竟不同,要取他人武功为己用,其实是相当麻烦而且复杂的一件事 了谢秋临这二十年勉勉强强看得过眼的功力,实在不值得。
  林春近又说道:「而且,谢秋临不喜好美色,即使美人在怀也未必会心动。要让他投降,恐怕还得费些功夫 了他,这么大费周章也不值得啊。」
  木药点点头,道:「你所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么依你所言,该当如何呢?」
  林春近笑了笑,便献上一计。
  这些天,木药要办的事,大多交由林春近打点。林春近武功虽然不是好的,但人脉广、口碑佳,而且又是个细心谨慎、办事老到的,要认真办一件事,自然办不差错。再说林春近现在还巴着木药送他个『盟主』位呢。
  木药清闲了许多,便天天和秋意云风花雪月,谈谈诗学,谈谈人生。木药是个虚伪的人,也饱经风月,是情场老手,识得逢迎做戏。而秋意云又何尝不是?秋意云自小就不服母亲管教,所有不服管教的纨絝子弟,长够岁数了,做的头一件『反叛』的事,也莫过于飞鹰走狗、宿花眠柳。浸泡过多年风月场,秋意云自是知道『逢场作戏』该如何拿捏,方能让人觉得甜而不腻、幻而不虚。
  木药一时也猜不透秋意云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木药本是个多疑的,自是不大愿意相信秋意云这样的人物会因为两三年前的一场露水姻缘而情不能自拔。那时木药还是萧红药的弟子,偶尔得到机会能够出谷去,便认识了秋意云。秋意云那时还没与杨逸凤一起,仍过着放浪形骸的生活,见了木药这样的美人,便动了心思,用些便宜手段来勾引了他。木药对于情事方面,也并不拘束,只当出谷后的一场艳遇,彼此一拍即合,过了十来天没羞没臊的日子。之后木药不辞而别,返回谷中。秋意云虽觉得这离别有些突然,但又觉得差不多腻了,便就此作罢。
  秋意云为了防木药使什么手段,便约了木药到开阔的室外去。秋意云扶着木药,说道:「你老坐在室内不好,应该多走动走动。」
  木药便道:「你知我懒的。」
  「花花草草也需要晒晒太阳呀。」秋意云看了看木药,又说,「累了吗?不如到前边凉亭里坐坐?」
  木药点点头:「也好。」
  他们两人便在凉亭里坐下。秋意云便笑道:「这正是早春时节,万物生长的好时候,我看你也真的该多呼吸一下这春气。」
  木药便道:「这道理我也不是不知道的,只是平日躺床上也恹恹的,更没精神走动。如今有秋郎相伴,才强自打起了几分精神,不过多走几步了,仍还是有些累。」
  秋意云却道:「那晚你打我的时候可是精神呢!」
  木药心念一转,便又故作娇羞状:「那晚……那晚我本打算与秋郎好的,所以特意服了些刺激精神的药物,才特别又精气。可你又故意怄我的气!害我回去不知多难受。」
  秋意云便道:「 说来都是我的错。我该让你打才是。」
  木药便道:「少不正经。」
  秋意云只与他笑笑,又摆出一副深情无限状。
  木药又说道:「秋郎,令尊的身体还好吗?师父似乎并没有医治好他,就已经失踪了。他现在该没事吧?」
  秋意云心想:谈了几天风花雪月,你终于沉不住气要问义父的事了吧?
  「唉,还是老样子,反反复复,时好时坏。」秋意云一片愁容地说,「你有办法医治吗?」
  「等令尊来了,我便帮他看看罢。不过这病连师父也没给他治好,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秋意云叹了一口气,便道:「那也便罢了。都是命。」
  木药便道:「我虽无为令尊诊过脉,但也大概料得他是邪气侵身之症,说起来算是和我一样的病源。若是炼《玄金宝典》,应当是可以医治的。这书若在他手上,那便好办了。」
  木药这是在套话,想确定《玄金宝典》是否在杨逸凤手中。而秋意云自然不会被套出,他不可说书在,也不可说书不在,便道:「有又如何?无又如何?这种武功不是寻常人练得的,须很有悟性和修为才能练就,家父虽然会一些武功,但却只作强身也勉强,哪里谈得上修炼上好武功?」


  (9鲜币)第十二章 赠明珠

  木药便道:「若吃些滋补妙药来辅助,那也并无不可的。」
  秋意云便答道:「灵丹妙药也是世间难求的。」
  木药便道:「或许我能帮忙呢?我们芳菲门虽然门庭浅窄,但还是有些压箱底的好货的,放着也是封尘,不如给令尊试试?」
  秋意云自然不信木药会这么好心,将压箱底的灵丹妙药拱手相让。若只是骗人还好,最怕他害人,给一些会吃坏人的东西让杨逸凤吃。秋意云对杨逸凤甚为保护,自是拒绝:「傻瓜,芳菲门有什么好药,自然第一个该让门主来吃!难道你自己的身体都不要紧吗?我看你呀,症候比义父还重些呢。」
  木药愣了愣,尔后又笑说:「你这话说的!我年纪这么轻,武功又好,自然会比令尊硬朗些。哪有你说得这么不中用!」
  秋意云也柔然一笑,握起了木药的手,道:「许是我关心则乱罢。」
  木药每逢想试探,都会被秋意云挡回去,而且是柔情蜜意地挡回去。这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每每让木药摸不着头脑,始终看不出秋意云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秋意云的心真不真不要紧,最要紧《玄金宝典》是真的。
  木药问道:「那令尊什么时候才能来到?」
  「我也拿不准。大概这几天就到吧。」
  「我倒不要紧,但是武林盟那帮人,似乎很不高兴。」木药自然不会说自己心急,只拿武林盟来压秋意云。
  秋意云却不买武林盟的账,直接答:「他们不高兴就不高兴去,最紧要是你高兴。」
  木药便笑道:「我自然是不会生令尊的气。不过,武林盟那帮人喋喋不休,实在教人烦躁。再说了,他们住在万艳谷,吃我的、住我的,浪费我不少柴米油盐,所以我才望事情早些解决。」
  「他们喋喋不休,你就只推说不见他们,那就不用烦了。」秋意云笑道,「费用问题更简单,他们用你多少的,我就还回给你好了。」说着,秋意云从袖中拿出一颗明珠,明珠光彩照人,上浮雕着蛟龙,栩栩如生。
  木药见了,十分惊喜:「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竟从未见过。」
  「送给你的,自然是非凡之物,必然哪里衬得起你这非凡之人?」秋意云将明珠放到木药手心,说道,「此珠是我一年前觅得的,一看见它,就想到了你。因此一直珍藏着,盼着有一天与你重逢,再送给你的。」
  秋意云说得情真意切,而木药也甚为受用——他受用,不是因为秋意云的『情真意切』,而是因为这上好的明珠。说起来,木药真的跟女人很相似,喜好鲜艳的颜色,喜欢簪花,喜欢作女儿的招摇妆扮,也很喜欢璀璨的珠玉,因此他对于这样价值连城的明珠是毫无抵抗力的。秋意云这礼物倒也送得投其所好。
  木药本就对这颗明珠爱不释手,加上为了讨秋意云喜欢,便将明珠镶嵌在翠冠上,每日都带着明珠翠冠,玉面相映,珠翠生辉,端的是光彩照人。
  这天,木药许久没有戴冠,并不是冠的造型不合心意,而是冠上没有一颗合适的明珠。美丽的冠是少不了珠玉点缀的。之前林春近为了讨好他,送来了一顶翠冠。冠身漂亮,珐琅点翠勾勒着翠蓝色的凤纹,边缘镶金,闪闪发亮。林春近满以为能讨木药欢喜了,木药看了几眼,却说:「珠之于凤冠犹如目之于神貌,你这凤冠做的是不错,可惜中间镶的是很普通的珍珠。色泽和大小都配不起本座。倒是可惜了这凤冠的造型了。」
  林春近听了这话,十分丧气。因此冠是他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满以为能让他满意,怎知木药此人的眼光极高。林春近又不像他是风花雪月涂脂抹粉惯的,一时也难揣测其心意。然而,林春近也并不气馁,只说:「还是门主眼光独到,也算给小人上了一课了。既然门主喜欢这凤冠外形,那也好办。珠是可以换的,小人可以再寻一颗合适的来。」
  木药便道:「这好的明珠岂是寻常可得的?要又一颗漂亮的珠,那是十箱黄金都换不来的。」
  林春近自是闭口不言。他认识的珠宝商不多,平日也不钻研珠玉。像他这种贫苦朴素的寒门子,是跟着盟主见过一些有钱人,才略略知道一些富贵事。说到底,他还是不像木药这种不愁油盐爱好风雅的人。
  木药看了看他,便道:「也罢,这凤冠我且留下。你去吧。」
  「谢门主赏识。那么小人告退了。」林春近躬身告退。
  木药得了蛟龙明珠后,又想起这个凤冠来,便将那颗不合心意的珍珠拆掉,随手赏了下人,然后把蛟龙明珠嵌入凤冠中。摆弄一番后,他便将头发盘起,戴上了明珠翠冠,又在鬓边插上红海棠,显得是人面桃花。
  他正摆弄得欢喜,却突然听到外头一声清啸,阵阵的风吹树摇,似有狼妖鬼魅月下来。木药突感到一阵阴寒之气拂来, 不禁全身警备了起来。他断喝一声『来者何人』,话音未落,便见床边有黑影闪动,他便随手将桌上的金钗甩了出去。金钗破风而出,刺破了窗纸,『唰』的一声飞出去,却如同泥牛入海,其后一点声息也不闻,仿佛被窗外的黑暗给吞没了。


  (10鲜币)第十三章 海棠红

  金钗破风而出,刺破了窗纸,『唰』的一声飞出去,却如同泥牛入海,其后一点声息也不闻,仿佛被窗外的黑暗给吞没了。
  木药心念一转,仍是飞身掠出了窗外。只见窗外月色迷人,从树荫中淌下霜花般的光泽。陡然剑光突转,一柄长剑破风刺来,哗啦一声地切断纷飞的落叶一片两片。木药素手一抬,只听得铮铮的金玉交击之声——原是木药手上套着玳瑁护甲,暗运内劲,竟将长剑生生挡住。可这剑竟有如灵蛇一般,薄如纸的剑身轻易地从木药的指缝总穿过,剑尖一下刺到木药面门。还好木药反应够快,马上把脸一侧,但鬓边那朵海棠却如同碎红落下了。好险。
  木药刚躲了一剑,另一剑又刺了过来。木药此刻已不敢大意,谨慎地与对方见招拆招起来。来人穿着夜行服,又以面具罩脸,完全看不清面目,只能知道是个男人。这男人武功极高,但路数却很奇怪,木药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一时也被这缭乱的剑花迷了眼。这男人的剑也是怪异,薄如蝉翼,犹如纸一般,比一般剑更长一些,挥舞起来十分柔软,难以掌控,但到了会用的人手中,则成了有刃的软鞭,兼具了灵活与锋利两大优势。剑身上有竹纹般的青痕,转动之间,宛如灵蛇——木药陡然知道此乃名剑『竹青』。剑如毒蛇,柔软缠绵,一旦入肉,便会出毒,是一种阴毒的武器。
  木药更是不敢轻视,拆了百来招,寻着个空隙,往后飞开数丈之远,方才说道:「我与你五毒门无仇无怨,岂要害我?」
  对方却并无说话,仍是穷追不舍,一剑飞来。
  竹青、银环,是五毒门两大护法。如今手持竹青剑的,自然就是五毒门的左护法——虚碧珠了。虚碧珠自是名不虚传,将剑一撩,便是凉风刮破,柳树飞来。木药与他缠斗在一起,一时打得难分难解。
  尽管木药得了铁盟主那几十年功力,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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