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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深!」
杨逸凤愣了愣,以为他是嘲讽自己,因此冷笑说道:「是呀,我的年纪足够担当你的父亲了。」
「父亲呀……」秋意云亲了亲杨逸凤眼角的细纹,笑着说,「你这样说,真教人热血沸腾。」
杨逸凤对上了秋意云的眼睛,轻易地看见了这位青年眼中燃烧的小火苗,这才察觉刚刚秋意云并无嘲讽,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皱纹。秋意云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然后又亲吻了他的眉心。
这样轻盈的吻,犹如蝴蝶落在花上。
但是,秋意云的吻尽管极尽温柔,手上的劲道却还是那么残酷。他扯下了精心绑好的蝴蝶结,将手探进了杨逸凤的裤裆里,直接用指甲刮那个伤疤。那个伤疤明明不痛了,但此刻被搔刮的时候,杨逸凤就像心里被开了一个洞。
「住手!」杨逸凤推拒着。
「怎么?」秋意云说道,「难道又想脱臼吗?很痛的哟!」
杨逸凤自然不想脱臼,而且他也知道,脱臼后要好好料理,不然以后随便撞一下都脱臼。目前他的确是极为弱势的,倒不如顺着秋意云的意思,免得受皮肉之苦,他又非好汉、又非烈女,不必要为了这种事情而誓死抗争。
秋意云扯开了杨逸凤的裤子,看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感觉十分亢奋,因此一口就咬住了大腿的内侧,用力之大,仿佛要生生咬掉杨逸凤的一块肉。秋意云的舌尖尝到了一阵甜甜的血腥味,心里痛快不少,松开了嘴巴,往伤口上舔了几下,说道:「痛么?」
杨逸凤哪会将这点痛楚放在眼里呢?但若硬气地说『不痛』,只怕会招致更多的折磨。因此合计一下,杨逸凤还是回答:「痛。」
「那可怎么办?」秋意云伤神地皱起眉,「更痛的还在后头呢!」
杨逸凤气得牙痒痒的,却不说话,紧紧闭着眼睛,仿佛在等待酷刑。
杨逸凤的眼睛紧闭着,但睫毛还是微微颤抖,这副视死如归又心怀畏惧的模样,看得秋意云心里胀鼓鼓的,好像溢满了蜜糖。真是捡了个宝呢!这么好玩的玩意,怎么可能交出去啊?
秋意云仔细打量着杨逸凤双腿之间那软肉,那么短小又柔软,虽然并不难看,但却毫无生命力可言,仿佛夭折了的婴儿一般,只是一团柔软的肉罢了。秋意云却很喜欢它,不断地去舔它,但无论怎么舔弄,这团肉还是死气沉沉的。
哈,不过没关系!
——秋意云这么想着。
因为他舔这个的时候,能明显察觉到杨逸凤肌肉紧绷起来,呼吸也紊乱了许多。对于杨逸凤的身体,这寸脆骨是阑尾,但对于他的心来说,这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是永远的禁欲的残缺。这里被触碰,足以让杨逸凤的心里掀起汹涌波浪,自尊会被轻易击碎。
秋意云往那寸肉咬了一口,这次没有用力,只是随便咬一下,突感觉到杨逸凤的大腿肌肉非常紧绷,胸膛不住起伏。
「啊……明明是死掉了的东西呀,怎么还能引起你的欲望呢?」秋意云伏在杨逸凤的胸膛上,紧盯着他的脸,说,「真是淫荡呀,如果你不是太监,那可真是不得了呀。」
这样的羞辱让杨逸凤的脸涨红成猪肝色,眼睛愤恨地盯着秋意云。秋意云很喜欢这个眼神,因此吻上了杨逸凤的嘴唇。杨逸凤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得逞。
「都已经被我干过了,在这种事情上倔强有意思吗?」秋意云笑着说。
☆、第七章 学习坏事情【H,慎入】
「你……」杨逸凤一张嘴,秋意云就趁机吻了下去,将舌头探了进去,翻搅着里面柔软又香甜的舌头。
一边吻着,秋意云一边将手指移到杨逸凤的臀缝之间,往里面一捅,不大温柔地扩充起来。
秋意云将杨逸凤吻了个昏天黑地,才放开了他已经被吸吮得红肿的嘴唇,极为满意地勾唇一笑,将杨逸凤的一条腿抬起,拔出了手指,仔细地盯着那个穴口看。
秋意云笑道:「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一样,都这么红肿呢!」
杨逸凤气得说不出话来,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秋意云,不仅毫无杀气,还很有风情。
秋意云就当他是眉目传情,自我感觉良好地回他一记秋波,然后扶着硕大的肉柱,就这么顶了进去。
「啊……」杨逸凤痛呼一声,却让秋意云更为振奋。
秋意云插进去之后,只觉得分身被紧紧包裹着,极为痛快,就此恣意地驰骋起来。他在杨逸凤里面胡乱捣着,有时会擦过杨逸凤的敏感点,让杨逸凤快活得颤抖,有时又故意不去取悦他,弄得杨逸凤快要发疯。他在杨逸凤体内变换着角度不停地抽插,每一次抽插对于他来说都是如登极乐,但对于杨逸凤来说,有时是天堂,有时是地狱,一下子在云端,一下子又猝然跌回地上,真是十分痛苦煎熬。
秋意云恣意地捣弄,自然是极为爽快的,很快就泄了,一下子从他的身体拔了出来。但杨逸凤却不上不下的,仍未尽兴,分身退出后,只觉得体内极其空虚,红肿的穴口不住开合着,开的时候便有浊白的精液流出,甚为淫靡。
「真是淫荡啊!还想要吗?」秋意云拍了一下杨逸凤的臀部。
「不……」杨逸凤硬生生地挤出这么一个字。
「不?」秋意云伸出手指,插入了他的菊穴,「骗人,一入去就将我的手指吸住了。」
杨逸凤紧紧地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可恶的男人。然而,秋意云这么可恶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他,迳自捉起了他的手。杨逸凤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捉起来,腰也被抬起,自己的手指竟然被牵引到自己的后穴里去。
他忙要缩手,但却抵不过秋意云的蛮力,手指一下就插入了一个温暖的场所,迅速地被温软潮湿的肉包围着。
「那里喔……我带你去找那个地方。」秋意云以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捉着杨逸凤的手摇晃,以此遥控着深入肉穴的那只手指。
杨逸凤羞愤难当,但当手指拨到某个位置来,却有极为真实的快感打上了头顶,让他愉悦地颤抖。秋意云牵引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指不断抽插着,不断摩擦着那个地方,那种愉悦的快感逼得杨逸凤拼命摇头,却也不能抗拒。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秋意云已经放开了杨逸凤的手,是杨逸凤自己在不断地抽插着,还不时搔刮按压那个令人快乐的地方。他一边用手指侵犯着自己,一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着身体,颤抖着流汗。
杨逸凤这样紧紧地咬着下唇,眉头紧皱,眼角的细纹加深了许多,看起来禁欲而诱人。
「怎么能这么自私呢?」秋意云将杨逸凤的手拉了出来,盯着那因空虚而开阖的小穴,将自己的硕大捅了进去。
这时的菊穴已经非常柔软了,秋意云进去之后也觉得痛快得多。当然,这次他没有故意欺负杨逸凤了,每一次都戳中杨逸凤兴奋的地方。那硕大的硬物带来的刺激,自然是纤细的手指所不能比拟的,被欲望所俘虏的杨逸凤不禁淫声浪叫起来,双腿紧紧缠着秋意云的健腰,迎接他的一次次猛烈的入侵。
在一次次激烈的情事之后,秋意云抱起了杨逸凤,将他带到浴池里净身。清洁的尴尬也还算了,杨逸凤觉得自己其实也有爽到,就当是彼此都有获益吧,这种事有什么好寻死寻活的?而且秋意云的服侍十分周到,和床上的凶猛判若两人,他很仔细地为杨逸凤清洁。杨逸凤突然想起那个打得很精致的蝴蝶结,心里有些莫名。
但在清洁之后,秋意云将杨逸凤抱到了床上,强迫他敞开身体,并在他的后穴里塞了一个玉势,这个让杨逸凤不得不介意。身体被塞进东西,的确很让人不快,他冷着脸盯着秋意云,并没有说出什么抗议的话,大概他也知道,说了秋意云也不会听的。
秋意云让杨逸凤体内含住玉势后,便帮他将衣服一件件地穿上,动作温柔,神情专注,末了,他轻轻一笑,说道:「凤儿,我先出去了。你快点睡吧,刚才累着了吧?」
杨逸凤听得鸡皮疙瘩掉满地,本想回句什么话的,但想想还是算了,闭着眼睛就歪过脑袋去睡。秋意云见他乖乖睡了,更是开心,仔细帮他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第八章 九千岁的宝藏
杨逸凤被养在庭院的最深处。至于客人住的,就很靠外。比如说陈棋瑜被安排的住处。其实靠外也没什么不好,出入方便。陈棋瑜觉得房间外那几杆绿竹挺雅致的,还配备了一个书房,文房四宝一应俱全,更是合心。
陈棋瑜在画画,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胸腔有些发痛。他有时会想,自己如果要死,大概就是肺病死的了。
他动了动笔头,染了一些墨,却突然觉得,画上的眼睛应该点上碧绿色才对。这个念头一晃而过,他才蓦然发现,画上画着的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不是九千岁是谁?
「唉……」陈棋瑜洗了洗笔头,决定不为画中人点睛。
「陈大人!」
门外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陈棋瑜不抬头也知道那是秋意云。
陈棋瑜却还是抬起了头,礼数周全地袖手相迎,说道:「是秋庄主?」
秋意云穿着锦袍,拿着那百条人命换来的摺扇,走到书案旁,拿起了那卷画,讶然说道:「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人吗?」
陈棋瑜说道:「秋庄主说笑了。」
「可不是说笑。」秋意云说道,「我见过的美人如此多,现在才知道自己目光浅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的。」
陈棋瑜心里不禁想道:我也没见过比得上他的人。
「若世上有神仙,也是这个相貌了吧?」秋意云说道,「这是什么人啊?」
「怎么?秋庄主又起了收藏之心吗?」陈棋瑜揶揄说道,「不是刚得了杨逸凤?」
秋意云笑道:「哪里话?爱美之心嘛,美人哪里会嫌多呢?」
陈棋瑜心想:九千岁要听着这话,也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想到这个,陈棋瑜不禁失笑。
陈棋瑜性子清冷,平常也不是不笑,笑起来也是礼貌有馀,诚心不足,像是画上去一样。然而这次的笑意,却是发自真心的,看起来春风化雨般的柔和温暖。
秋意云看了看他的笑容,又看了看画像,说道:「难道这个是你心爱之人?」
陈棋瑜愣了愣,将画丢到炉子里,看着火焰吞噬着那俊美的容颜,心里一片茫然。
秋意云叹道:「真可惜啊。」
「武林大会的事准备得如何?何时动身?」陈棋瑜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秋意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看着那化为灰烬的画像,叹了口气,说道:「不用这么急,过几天吧。难道这里住得不惯吗,陈大人?」
陈棋瑜笑笑,说:「哪里?这里很好。」
「是吗?听下人们说,大人常常泡在书房里呢。」秋意云摇了摇扇子,说道,「听说大人以前是士子文人,果不其然呢。」
「见笑了,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陈棋瑜谨慎地回答。
「是连中两元的士子吧?这也叫『识得几个字』?那我岂非目不识丁!」秋意云叫道,「不过在殿试前夕,被九千岁逼着入宫净身了吧?唉,真是可惜呀,明明该是状元之才的!」
陈棋瑜愣了愣。
秋意云继续说道:「柏榆背叛了杨逸凤,让杨逸凤流落江湖,自己则成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在宦官之中,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居然能左右皇权,可惜呀,跟杨逸凤一样,被自家的狗咬了。」
秋意云对于陈棋瑜的反应颇感意外,陈棋瑜一点也没露出被羞辱了的神色。
他自己知道,『九千岁的走狗』是他一生无法磨灭的评价。无论他最后有没将九千岁毁灭,他都是九千岁的走狗,为了依附九千岁而存在的藤蔓,因为他而得到荣华富贵,最后还把宿主害死了,他真是为祸不浅呀。
他微微一笑,说:「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秋意云拍了拍摺扇,说:「难道不是?」
「为什么问起这个呢?」陈棋瑜袖手说道,「有原因的吧?和武林大会有关?」
「真不愧是扳倒九千岁的大功臣呀,即使被提起屈辱史,也还是这么冷静。」秋意云笑笑,说,「是的,的确和武林大会有关。」
陈棋瑜将手一摊,说道:「请坐。」
秋意云便在炉子旁坐下,说道:「天气真冷呀,陈大人身体还好吧?」
陈棋瑜知道自己长着病鬼的脸,而他也真的是一个病鬼。他笑笑说:「不好不坏,自然比不上你们这些习武之人的。」
「习武之人也有畏寒的,看练功练得怎样,也看练的是什么武功。」秋意云说道,「不过武林大会,多数是在春秋两季开的,因为那样的时节比较宜人。」
陈棋瑜道:「那为何……」
「这还不是第一件怪的。」秋意云说道,「还有个怪事,一般这种新秀比武的武林大会,只要几个武林有公信力的人过去坐一坐,评判一下就可以了,而如今,八大掌门齐下山……」
陈棋瑜颔首,说道:「到底是什么大事呢?和我往日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秋意云笑笑,说道:「据闻是九千岁为了谋反,掘地藏宝,建了个宝库……」
陈棋瑜马上听出了不妥:「你们武林中人也喜欢钱呀?」
「这个宝库里面,还有藏着武功秘笈和宝剑。」秋意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真假,但不知为何说得煞有其事,还引起风波不断。」
「为什么呢?」陈棋瑜知道秋意云肯定还有所保留,因此追问道。
「唉,这个啊……」秋意云夸张地叹了口气,故意吊着陈棋瑜的胃口,又再叹了几口气,才说,「你不知道吗?有位江湖年少,本是个神偷,叫做石小米,不知从哪弄来了半本经书,那半吊子的武功却击败了名剑秋水流、名刀鬼断肠当今两大高手!」
「是真的?」陈棋瑜讶然道。
秋意云重重点头:「比武的时候很多人看着呢。错不了。观战的几位江湖泰斗,都说看石小米的武功其实是半吊子的,一看就知道是只学了一半,不得要领的,却这么厉害,竟然能击败两大高手。而且他拿着的那把剑,一看就知非凡品。一问之下,石小米坦然说道,是在宝藏所在之处偷到的,但有人抢先到达,他便和另一个贼人打了起来,一人抢了一半的经书,对方抢了一把刀,他抢了一把剑,打斗之间触动了断龙石机关,因此他们便拿着半本经书和一件武器离开了,其实也算不虚此行了吧。」
陈棋瑜说道:「这石小米居然如此毫无心防?他若说了自己知道宝藏所在,不是等于叫大家都来逼问他吗?」
秋意云笑道:「是呀。不过这石小米是一个妙人,他说谁能在武林大会击败他,他就将所在地点告诉他。」
陈棋瑜也笑了:「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他该不会是想引拥有另外半本书的人来见他吧?」
「也有此可能。」秋意云赞同陈棋瑜的看法,「毕竟练盖世神功只修炼到一半,就跟在床上抽插却不能射一样难受!」
这样粗鄙的比喻,让陈棋瑜一时不知何言是好。
秋意云笑笑,说:「陈大人是斯文人,大概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痛苦吧。」
陈棋瑜说:「我的确是没练过武,不大懂得练功半吊子的痛苦。」
秋意云暗叹一句:陈棋瑜此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第九章 咬脖子【H,慎】
秋意云打了个转,又说:「那么,关于九千岁藏宝之事,陈大人作为他昔日的心腹,可有耳闻?」
「这个……」陈棋瑜沉吟一阵,似乎是在认真思索,其实根本就是故弄玄虚。关于九千岁宝藏掀起江湖风浪的事,陈棋瑜其实早有耳闻,但他根本就从不相信九千岁会收藏什么宝藏,更不觉得他会留什么武功秘笈。
这种事情,九千岁怎么会便宜别人呢?
恐怕这是有心人士兴风作浪的诡计罢了。
秋意云仔细打量着陈棋瑜的神色,又追问:「如何?可有想起什么?」
陈棋瑜故作思量了一番,才说:「说起来,当初九千岁不是藏了兵符和边关图吗?我觉得宝藏一说,也未必是假的。」
「真的?」秋意云似乎很相信九千岁宝藏,「那么你认为……会藏到哪里去?」
陈棋瑜叹了口气,说:「这就难说了。要知道,九千岁心防很重,城府又深,我虽然跟过他一段时日,但对于他的心思也不能尽然了解。为今之计,还是得把那神偷石小米找出来,仔细盘问清楚才是正理。」
「啊,如此呀。」秋意云也不多言了。
秋意云自然感觉到陈棋瑜说话有所保留,但他自己又何尝是坦诚相见了?初见陈棋瑜时觉得他是个斯文人,然而越是相处越是发现,他不是斯文人,只是长得斯文的狐狸而已。
秋意云正有告辞之意,突又转过身来,对陈棋瑜说道:「陈大人,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请。」陈棋瑜微微颔首。
秋意云沉吟一阵,才问:「杨逸凤今年到底是多大了?」
陈棋瑜愣了愣,其实他也不知杨逸凤的生于哪年,但杨逸凤是太后的兄长,照理说是年长于太后的,恐怕大的还不止一两岁,因为据太后所说,自己是兄长拉扯大的,虽说皇上年幼,太后也算很年轻……
陈棋瑜估算一下,说道:「四十多有了吧?」
所以杨逸凤说自己是秋意云父亲的年纪,并不是夸大的。
七十古来稀,五十多就年老而去的也大有人在。杨逸凤虽是年近半百,看起来却是很年轻的样子。
不过到了这个年纪,身体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更何况是一直过着刀口舔血、殚精竭虑日子的人呢?以前有深厚的内力在周身运转,倒还好,现在内力被锁了,身体的状况也大不如前。
秋意云对于杨逸凤的身体状况也很关注,这天一进房后,对旁边的丫头说道:「今天他可有好好吃饭?补汤也有喝吗?」
丫头答:「有吃完也有喝完。胃口不错。」
秋意云倒是有点讶异,以为杨逸凤起码会反抗一下,意思意思地绝食一下也好,或是以心情不佳为由只吃一点点。怎知他竟然这么自在地吃喝。
秋意云微微颔首,打起软帘,便见到杨逸凤在床上看书,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紫金绣袍,暗紫色的缎面上以金色丝线绣着蟒龙飞天,同时以花白色的丝线绣着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