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箭的蝴蝶 作者:灵芝炒河粉-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逸凤便笑道:「那倒不错。若秋夫人不是真才女,怎么骗得过月皓照这真才子?那我也不会认识到你了。」
  秋意云听了前半句本想反驳,但最后一句入了耳朵,他竟很欢喜,也顾不得说秋夫人假学究了。他只是笑了笑,便勾着杨逸凤的脖子,往他唇上啄了一口。杨逸凤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被碰了一下,待回过神来,秋意云已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说道:「来,我们到湖心去吧。」
  「那马儿怎么办?」杨逸凤问道。
  秋意云便答:「会有人来照顾的,你自不必烦忧。」
  杨逸凤便从马上跳下来。他也觉得此山路中多有关卡,恐怕一入谷中,暗中有许多监视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又想,刚刚那一吻,该不会也被见到了吧?
  秋意云也是顾忌暗处有人,刚刚才只啄了杨逸凤的唇一下。他正要叫人出来准备船只,却见杨逸凤已从马背上飞掠出去,长袍翻飞,如同一只蝴蝶在菱花镜般的湖上忽然而行。秋意云早有耳闻鮌教教主杨逸凤轻功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秋意云便也施展轻功,飞掠出去。
  他们到了离岸最近的亭子上。杨逸凤落在青竹地板上时,悄然无声,只有裙角轻荡几下。不过连日奔波,此刻又掠了这么一段路,杨逸凤早现疲态,只是强自振作精神,对秋意云笑了笑。秋意云才刚落到地板上,便有两个婢子走了出来。
  杨逸凤定睛一看,那两个婢子原是绿兮、衣兮。
  绿兮、衣兮便对秋意云道万福。
  秋意云笑道:「你们两个丫头原来躲到这里来了?」
  绿兮便笑道:「我们哪里是躲?当然是有正经事要做。现下天下一庄被围攻了,你以为我们也轻松!」
  衣兮也撇嘴道:「可不是!爷倒是悠闲,在武陵源里不问世事呢。」
  秋意云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
  绿兮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道:「说起来,瞿少爷早在候着您了。」
  杨逸凤意识到绿兮唤那客人是唤『少爷』,而非『公子』『少侠』一类的,恐怕那人不但年轻,而且与秋意云十分相熟,绿兮也知道他很久了。不但相识已久,而且交情不浅。
  秋意云一怔,说:「他也来了?」
  绿兮答:「可不是,早来了十几天了。说是这里距离天下一庄近,他料爷定会来此,便一早恭候。」
  秋意云问道:「那你们可有跟他说什么?」
  衣兮笑道:「我们做奴才的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能告诉他什么了。」
  秋意云也知绿兮、衣兮忠诚又聪明,便笑笑,说:「那他可有说什么?」
  衣兮答:「他说要帮爷解决围攻之困。」
  秋意云又是一笑:「这么好心?」
  「可不是?」隔着帘子传来了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杨逸凤料想那隔帘说话的人便是那位『瞿少爷』了。那『瞿少爷』一把打起了帘子,走了出来。只见此人穿着绣着老虎张牙的蟒袍,齐肩圆领,大襟箭袖,腰间配着一把长剑,剑鞘上鎏金,乃是一双凤凰吐焰。杨逸凤看脸不认得他,但一看那把凤凰剑便知道了:「莫非在下是『凤凰剑』瞿陵?」
  瞿陵笑道:「那是江湖人看得起我。」
  杨逸凤便答:「久仰大名。」
  瞿陵打量一下杨逸凤,便道:「我那算什么大名?晚辈眼拙,未请教?」
  秋意云就道:「这位不是武林中人,是先父的旧友,我已将他认为义父。」
  瞿陵愣了愣,便说:「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杨逸凤答:「敝姓杨。公子看得起我的话,就叫我一声先生可以了。」
  「那么杨先生有礼了。」瞿陵抱拳道。
  杨逸凤便答:「瞿少侠太多礼了。」
  瞿陵正要说什么,秋意云却说:「义父,孩儿瞧您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说着,他扭头问绿兮、衣兮:「房间好了没?」
  绿兮回答:「收拾好了。」
  秋意云便答:「那先扶杨先生回去歇息。」
  绿兮便带杨逸凤去了。秋意云见杨逸凤离开了,就对瞿陵说道:「你有事吗?」
  瞿陵便笑道:「好没良心。我是专程来帮你的,你是这副态度?」
  秋意云说道:「那你想怎么帮我呀?」
  瞿陵便说:「你好歹也说两句好话,给我些好处呀。」
  秋意云笑道:「可以,只要不是太狮子开大口,我都可以答应你的。」
  瞿陵眨眨眼,便问:「什么是『狮子开大口』?你倒给我说说。」
  话说杨逸凤跟了绿兮回房。绿兮领着杨逸凤到了阴凉的湖心亭,红漆柱子撑起绿瓦飞檐,悬着一副牌匾,上书『镜心亭』,是女子字迹,十分娟秀,却也很有力,应当是秋紫儿的手书。
 

  (13鲜币)第八章 梦中人何处

  话说杨逸凤跟了绿兮回房。绿兮领着杨逸凤到了阴凉的湖心亭,红漆柱子撑起绿瓦飞檐,悬着一副牌匾,上书『镜心亭』,是女子字迹,十分娟秀,却也很有力,应当是秋紫儿的手书。厅子上放着一张四脚长榻,上面放着白狐毛褥子和滚枕。长榻前摆着精致的小火炉,已经点着了的。软榻后头是一扇云母山水屏风,绕过屏风便是一条短短的游廊,通往房门紧闭的水上屋。
  绿兮说道:「这后面便是爷的屋子了。」
  「有劳姑娘。」杨逸凤说道,「我先不进屋,在这里坐坐罢了。」
  绿兮便铺好褥子,让杨逸凤在榻上坐了。她又问杨逸凤喝茶不喝茶,杨逸凤便道劳烦。绿兮便将茶壶放在红泥小火炉上煮。
  杨逸凤倒是并不想喝什么,只是摸着装着热茶的杯子取暖。绿兮也看出杨逸凤似乎心情不佳,便只默默地在一旁煮茶,并不多言。一阵风冷飕飕地吹过来,杨逸凤打了个寒颤。绿兮见了就说:「先生,我去给您拿件褥子?」
  杨逸凤摸着茶杯笑:「不用了。我稍稍运功就可了。」
  绿兮见杨逸凤一脸疲惫,便道:「最近春寒料峭,怕是冬天似的伤人。爷与瞿少爷恐怕还有很多事情要聊,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先到屋里躺一下吧?我看您也累了。」
  杨逸凤喝了口茶,道:「这里平日也有客人来吗?」
  绿兮便答道:「一般爷要招待客人,便会约上天下一庄的。」
  「那也是,这里算得上秋紫儿的秘密地产,不是特别信任的朋友也不会带过来的。」杨逸凤又啜了一口茶,才发觉茶已凉了。
  绿兮揣摩着杨逸凤的话,不愿提瞿陵之事,想了一阵子,才赔笑着说:「可不是?因此爷才带了先生来的。」
  杨逸凤倦意渐浓,斜倚在榻上,将杯子放下,说:「难道没客房了吗?我是一个客人,住主卧房不成体统。」
  绿兮安排他们住一间房,其意不言而喻。而且这也是秋意云默许的事,彼此心照不宣了。绿兮不敢违逆秋意云分毫,也不愿开罪秋意云心头上的人,自然不愿说什么没分寸的话。她见杯子空了,便往里头注茶,一边赔笑道:「是你们刚进谷,暗哨来报,我们才慌忙收拾的,时间仓促,只收拾了这房间。」
  杨逸凤道:「那你又不用陪我了。先去收拾一间房,没什么要求的,干净就行。」
  其实哪里是没房间呢,又哪里是没时间呢,只是绿兮深知秋意云现在迷恋杨逸凤,自然不敢答应杨逸凤让他俩分房而睡。
  绿兮笑笑,说:「先生身体不爽利,别的房子都不及这里好。」
  杨逸凤见绿兮如此,也不愿为难她了,便对绿兮说:「你先去忙罢。我自己招呼自己就好了。」
  绿兮便说:「那么杨先生坐一会儿就回屋罢。千万别着凉了。奴婢这就告退。」
  说完,绿兮才款款离去。
  杨逸凤斜倚在榻上,身下垫着的白狐褥子十分柔软,案上燃点着金兽香炉,青烟丝缕绕缠,湖上风波一起,便又将那香烟荡散。杨逸凤只觉湖水的气味最香,茶味也香,偏是这炉子里的俗香不好闻了。于是他便将金缕盖子揭起,将那凉掉的茶水往里头一泼,淋熄了那零落熏香。
  他将盖子合上,又复躺在榻上。风缓缓地自碧波上抚来,春天似乎缓缓步来,舒缓了那残冬积寒。他慢慢地合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绿柳繁花,他往长满花的山头走去,走了好几步,然后回头,看到那个宫装丽人对他脸带微笑,朱唇微启,细声说道:「哥,我只剩下你一个了。」
  杨逸凤也温柔一笑,对她说:「哥哥可以带你出宫,连着你的孩子一起,到宫外过些好好的日子,总比呆在这么个地方要好。」
  说着,杨逸凤向她伸出了手。她却回避了,细声道:「哥,妹妹有件事要求你……」
  杨逸凤一听这语气,便无法了,叹了口气,说:「你又想要什么?」
  「我想要……」丽人突然拿出一把匕首,猛地插进杨逸凤的胸膛,「我要你的命!」
  杨逸凤的胸口发痛,双眼圆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妹那张秀丽的脸庞。丽人柔声说道:「哥哥,您不是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给我的吗?我再只要这个,别的就再不问你要了。放心,妹妹会过得很好的,你也可安心上路了。」
  杨逸凤的胸口被利刃穿过,心脏裂开般的剧痛,五脏六腑也跟着紧缩起来,他蓦地睁开眼睛,一个骨碌从长榻上摔了下来,地板坚硬冰冷,撞得他骨头生痛。他的心胸还是闷痛着,一下子喉咙腥甜,似又要呕血了。
  此时他却突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并有那急切的呼唤声:「义父!义父!」
  杨逸凤忙将那要吐出的血咽回肚子里,又抬起头,见秋意云已经到身边了。秋意云忙将杨逸凤扶起来,紧紧搂着他,说:「怎么了?」
  杨逸凤笑道:「做了噩梦。一下子从床上滚下来了,倒教你笑话。」
  秋意云便皱眉说道:「我哪里会笑你呢?你没事就好!早知就不让你骑马了。」
  杨逸凤忙说:「哪里话?我做个噩梦跟骑马有什么关系了?」
  秋意云沉默了一阵,然后一笑,说:「来,我送您回房。」
  杨逸凤虽然将那血咽下了,但嘴唇内侧和牙齿上都沾着血红,秋意云哪里能看不到?
  那时贺明十分保留地告诉秋意云,杨逸凤得了『肺病』,没有说出『肺痨』这个可怕的字眼,但秋意云哪里能想不到?
  那晚上秋意云为杨逸凤盖上被子,要去烧炉子,杨逸凤却道:「这些日子暖和许多了,不必麻烦了。」秋意云却笑着说:「不许我怕冷啦?」
  杨逸凤却不说话。那晚秋意云看着杨逸凤服了药,才将杨逸凤搂紧在怀里,一起睡去。他发觉杨逸凤的脚十分冰冷,便只将自己的双脚夹住他的脚。杨逸凤身体僵硬了一下:「怎么了?」
  秋意云笑道:「我又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搂着义父睡而已。」
  秋意云的怀抱自是十分温暖的,杨逸凤躺在里头,就似是躺在一汪暖水里面,十分舒畅。秋意云自然也无动手动脚,只是在他睡了之后偷亲了几口,也不算什么吧?
  杨逸凤倒是好梦,梦里也是那繁花不住的山头,然而却没有那丽人将他唤住。或者唤了,他又恍若未闻,只是一味的前行,踏着柔软的草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花团锦簇之地。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处,一名男子拂花分柳而来,裙角是绣着白浪的,手里抚着一朵花,笑得眉眼迷人。杨逸凤心窝一暖,便上前将他抱住。那人便低头给他一吻。
  夜间,秋意云本是好好抱着杨逸凤睡的,但杨逸凤却突然将秋意云搂紧,秋意云先是一愣,然而却是满心欢喜,便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睡得太沉,杨逸凤起来时却有些晚了。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枕边是早已冷却了,枕边人早已离开。摸到空了、凉了的位置,心里谈不上什么滋味。
  外头伺候的丫鬟听到了屋内的响动,便打起竹帘进来,恭敬地说:「先生醒来啦?」
  杨逸凤见这丫头面生,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答:「奴婢叫莲舟。」
  

  (11鲜币)第九章 蓝田玉生烟

  丫鬟答:「奴婢叫莲舟。」
  「莲舟?倒是个不错的名字。」杨逸凤笑笑,又问道,「怎么不见绿兮衣兮?」
  莲舟答道:「两位姐姐都在外头伺候瞿少爷与爷了。」
  杨逸凤愣了愣,心想:这丫鬟也是管瞿陵叫『少爷』的。听口气她是比绿兮、衣兮低一头的。那也是,绿兮衣兮都是跟秋意云一起长大的,亦仆亦友,其他丫鬟自然不能和她们相提并论。只是她们两个都去伺候瞿陵,看来瞿陵与秋意云关系果然还是很好。
  杨逸凤说不出心头什么滋味儿,眉头轻轻一皱,问说:「瞿少爷常来这儿吗?」
  莲舟回答:「这几年也很少了。」
  杨逸凤自然知道『这几年』是什么意思,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莲舟便伺候杨逸凤洗漱用餐,末了便退下。
  『凤凰剑』瞿陵,是百炼府神匠的独生子。百炼府有神兵利器成何止上百,神匠更是一个能创造不少新神兵的人,因此百炼府在江湖上享有盛誉,瞿陵也算是世家之子。
  而且瞿陵是江湖出名的美男子,武功不凡,出身极好,自是倾倒不少女子。父亲也为他安排了一门婚事,瞿陵却断然拒绝,说自己已有心上人。父亲问是何人,瞿陵答,那人就是天下一庄的秋意云。
  百炼府与天下一庄都是非凡的武林世家,因此两家的独子竟然相恋,实在是引起了武林一片哗然。杨逸凤那时还是江湖中人,如何能够不知道?
  然而,好景不长,瞿陵与秋意云还是分别了。原因是什么,也没什么人清楚。只知一天,秋意云以一千金托了大镖局总镖头将一件物事送至百炼府。千金之托,令人好奇,大家也纷纷揣测押的是什么镖。
  当总镖头接了镖,将镖送到百炼府时,瞿陵将那盒子打开一看,却是二人的定情信物、瞿家的传家宝『鸳鸯环』。瞿陵当时大怒,不远千里、披星戴月地赶到天下一庄,当着众人的面,以凤凰剑将鸳鸯环砍断。这也算是一段无果的苦恋,也是江湖人尽皆知的故事。
  杨逸凤不是说恋人情缘尽后不能当朋友,只是闹成这个样子,不转作仇人也算稀奇了,还有做朋友的可能吗?
  莲舟下去之后,其实也只是退到外头等候指示,不曾离开。杨逸凤自己从小就是在宫里当奴才,知道值班站着有多么累人,因此他便打起帘子,果见莲舟呆呆站着。
  莲舟见杨逸凤出来了,忙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只须唤奴婢就是了。不用出来的。」
  杨逸凤和气地笑笑,说:「没事儿,我想出去走走。」
  莲舟答道:「那奴婢陪您?」
  杨逸凤笑道:「不用了,你忙自己的去罢。」
  莲舟为难地说:「可爷吩咐了的,若是奴婢没有……」
  杨逸凤素知秋意云脸善心狠,下人们没有不怕他的,正如畏惧那看着矜持高贵的秋紫儿一般。这对母子感情虽是不和,但不得不承认,有其母必有其子。他们都是长相极美,内心极狠,然而温柔时又温柔至极,这才教人害怕。
  杨逸凤便道:「那我们一起走吧。」
  莲舟便弄熄了炉子,放好帐子,将门儿锁上,随着杨逸凤到外头去。这水上楼阁风景怡人,犹如走在大船上,却比船要稳妥得多,一路都是清风水汽,令人心旷神怡。
  莲舟是个很安分的人,不多说话,只默默随着杨逸凤漫步。杨逸凤看着这延绵的烟水,只觉身坠烟波之中,有些冷凉,又有些无奈,便没话找话道:「如此好湖,却没柳色,真是可惜。」
  莲舟便答:「是有的,到东阁那边有垂柳可看。」
  杨逸凤不想水上楼阁也有栽种绿柳来映衬碧湖,脸上一笑,便道:「紫儿夫人果真心思玲珑。」
  莲舟却摇摇头,说:「这不是夫人的意思。」
  杨逸凤愣了愣,说道:「不是夫人的意思,难道是……」杨逸凤正要说『秋意云』,但端详了莲舟那略显尴尬的脸色,便了然道:「是当年秋意云为了讨好瞿陵弄的?」
  莲舟便略有些尴尬地颔首,又说:「那先生要去看看吗?」
  杨逸凤不假思索地答:「看,为什么不?」
  莲舟便带着杨逸凤往柳荫阁那边去了。那儿本来是什么,莲舟已不记得了,只知道那里堆填了许多的泥土,专门找人来插柳,细心料理,好不容易才造就了一片湖上的绿荫,远远看着,就似碧玉般的湖上升起了一团朦胧的绿烟,每逢夜晚,还有明月结在湖心白,恰似一滴珍珠泪,趁着此情此景,真有的是『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的意境。
  杨逸凤不禁感叹,秋意云此人风月浪漫,又多主意,待人体贴的时候真是教人哭出来都不够。但若他狠心了,便是『绝情』也不足以形容。瞿陵砍断了鸳鸯环的那一刻,到底是如何心情?杨逸凤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有些惊慌,也不知为的什么。
  他又想道,瞿陵尚可一刀砍断鸳鸯环,作个江湖儿女的潇洒姿态,因他与秋意云本就是江湖闻名的爱侣。那么他呢?有一天秋意云也要与他决绝,他又该如何?瞿陵与秋意云也有『鸳鸯环』做信物,他们之间,可是除了那『义父子』的虚衔,便什么也没有了。秋意云只须开口说一句话,让他离去,那便可以了。他也没鸳鸯环可砍,无情人可怨,因他俩本就不是什么爱侣。硬要说的话,却虽然是有过肌肤之亲,但那也随着秋意云的失忆而成为清晨中化掉的露水。
  杨逸凤随着莲舟走近,果见那绿柳林在碧湖上甚具意趣,也正有『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之感。
  从不远处看,也可见到在绿柳掩映之间有着一双挺秀的人影,杨逸凤不禁步伐一顿。秋意云自然是个风流俊雅的,而站在他身旁的瞿陵,也丝毫不逊色。瞿陵身上穿着箭袖蟒袍,显得长身玉立,他髪冠珠玉,但那珠玉生辉也不及他的目光清亮,确实是少年子弟应有的风采。杨逸凤只觉自己就是珠玉旁的石头,身上如同朽木,双目沧桑晦暗,哪里比得上对方的熠熠生辉、神采飞扬?


  (11鲜币)第十章 柳落玉冠笑老爷

  杨逸凤只觉自己就是珠玉旁的石头,身上如同朽木,双目沧桑晦暗,哪里比得上对方的熠熠生辉、神采飞扬?
  他自己顾着感伤,却不知道这实非『感伤』。他在宫廷和江湖都浮沉一番,见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